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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有意唯有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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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揉揉湿润的眼睛,看向窗外,问道:“你怎么就知道我是被甩的那个?”
司机师傅才知道自己的失态,于是尴尬的咳了一下,说道:“我看你很伤心,还有那小伙儿长得不赖还开着那么贵的车,所以。。。。。。随意揣测而已。难道,不是吗?”
她要怎么回答,是?好像对当事人没有说服力;不是?好像对旁人更没有说服力。干脆不回答。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于是问了问:“师傅,请问您知道哪里有便宜的房子租?”
司机师傅也是热心,说道:“姑娘,你算是问对人了,我有个邻居正好有个房子要出租,我可以帮你问问。”
“现在可以立即拎包入住吗?”
“当然可以。”
“那师傅,你可以在那个路口放我下来,我回去拿一下行李,你载我过去好吗?”
“姑娘,你不怕我是骗子,就这么相信我?”
舒歆洋装很害怕的样子,吃惊的说道:“不会吧?”
那个师傅被她逗笑了,很诚恳的说:“当然不会了,不过,姑娘你能住这片地方,说明你家境很不错吧,我怕我介绍的地方你会不习惯。”
舒歆解释道:“这只是我养父母工作的地方,我只是将行李寄放在这里而已。”
司机师傅知道她是孤儿之后,更是怜悯她,“你去吧,师傅在这儿等你。”
。。。。。。
另一边,从民政局出来的古煜直接去了公司,一到公司就忙着开会,一开就是几个小时,最近公司确实遇到了一个头疼的问题,不过只是让他多费些脑细胞加上多些时间而已,回到办公室,坐下不禁揉揉自己疲劳的眼睛,桌上好多的文件是今天必须要完成的工作。
突然,发现有一个信封被压在堆积的文件下面,他抽了出来,“辞职信”三个字赫然出现在他眼帘,脸色一变。他随便扫了一下,看到落款处的名字与日期,他将辞职信拍在桌上:原来她早就做了抉择,只一句分手,他便放手,可这并不代表他就放弃,他坚持他所坚持的,只因那个人是她。
☆、第二十章
搬到新的住处,舒歆首先粗略地巡视了一圈。中介人司机赵师傅将她放在门口,从门口的花盆底下找到钥匙给她,说是有活儿就先走了。交代她,他已经跟业主说好了,房租也谈好了,不会乱收费,让她自己给房东就好。
屋子很整洁,有两个房间,一个客厅,一个厨房跟一个卫生间,厨房里什么都没有,倒是让他想起了古煜的厨房,然后傻傻的就想笑了。
她也不着急整理行李,反正她的行李也不多,就是简单的几件换洗衣物,走得匆忙,连洗漱用品也没带。看了看表,时间还早,想着出去买些东西,于是拿起随身的小包,出门了。
逛了许久的超市,东西买的差不多了,结账回去了。
走进厨房,把袋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拿出来,酱油,醋,食用油,盐。。。。。。还有她独居必备品面条,一个人的生活即将开始了。
突然外面传来了开门声,只是那个声音有些复杂,她跑到门口,画面也是较。。。复杂?好巧不巧地撞到了椅子,害得她龇牙咧嘴地捂着脚,对面的一声尖叫,画面感似曾相识。
靳东的上衣脱到一半,露出的古铜色的腹肌,可头还没出来,正跟他干柴烈火的女人一声尖叫声贯穿他的耳膜,身体也被那女人紧紧贴着,柔软的身体刺激着他作为男人的欲望,甩掉上衣,看清情况,对面的人,是他见过一次的人,哦不对,准确来说两次,加上这一次已经是第三次了,世界真是小啊!
看着□□相拥的两个人,舒歆赶紧背过身去,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靳东推开怀里的人,捡起地上的衣服塞到她的怀里,将她推出门外,关门,只是几秒时间。
而他径直经过舒歆朝里走去,却被她拦住,“你干嘛?你不可以。。。。。”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才明白过来她拦住去路是错的,身体慢慢移动,让道,看他走进浴室,待他再走出浴室的时候已经是浴袍加身,火应该灭了。
与此同时她也知道了,此人就是她的房东,看样子他是住在这个房子的,她住在这儿的话就是与他合租,依照刚才的情况,她可以断定她不适合租这里。幸好行李还没整理,于是她拉起行李箱往外走。
靳东将刚刚点燃的烟猛地吸了两口,然后用力地按在烟灰缸里,追了出去。他见不得她这样,让她独自一个人拖着行李在黑夜里流浪,或许是受了某人的影响,这笔账应该记在他头上。
舒歆拖着行李刚到楼下,遇到了下班回来的赵师傅。
赵师傅好奇地问道:“舒小姐,你这是去哪儿?”
“赵师傅,我。。。。。。”
“老赵啊,你介绍房客给我,怎么没说是个女的呢?”
“我倒是想告诉你,你不等我把话说完就挂了,反正你答应了不是,我也只能这样了,再说人家姑娘急着找房子,我怎么能不帮忙。”
“你是好心了,可人家好想不太满意。”
赵师傅看看舒歆,再看看靳东还穿着浴袍,上去一巴掌扇在他头上:“你这臭小子,这副德行,别人姑娘家家的看你这样,印象能好吗?!”
继而转头舒歆说:“舒小姐,这孩子不懂事,你别见怪啊,其实他人挺好的,你租的房子就在他隔壁,当然他是房东,有什么事儿可以使唤他的。一个姑娘在外面不容易,现在又离婚了,大半夜的你能去哪儿,就租这儿吧。”
靳东终于听出一些有用的信息了,她离婚了。几天前还看见他们你侬我侬秀恩爱,彼此真心相爱,到底什么原因会让他们离婚?
“走吧。我刚才是走错门了,我不住在那个屋。”靳东看她还是不动,接着说道:“我会把钥匙都给你,我不会随便进你的屋子,这你放心了吧。”
舒歆笑了,对赵师傅道了谢,拖着行李上楼去了,
靳东已经是第二次帮了她。
他们把租房的合同弄完已近是深夜了,靳东如约回到自己的房子做她的邻居了。
回到卧室里,打开衣柜开始整理,简单的几件衣服很快收拾好了,挂着的衣服大都是回来古煜给她买的,傻傻地看着,突然痴痴地笑了。
心却疼了。
阿煜。。。。。。
古家舒歆的房间,附身躺在床上,感受她遗留的气息。
下班回到家的时候,陈林告诉他,舒歆走了,她说了等她安顿好了,会给他打电话。
她记得她答应他的承诺。
今夜,枕边被盯了许久的手机终究还是没有亮。
她与他之间是纯粹的爱情,他坚信着,因为她跟他领证了,尽管现在分开了。
他爱上她的时候懵懵懂懂。
他八岁那年,他跟着妈妈来到这个城市找爸爸,在那儿之前,对于爸爸的模样根本没有概念,只是从小听妈妈讲,爸爸出去打工了,打工有了钱就可以给他看病了。可是两个月的时间,他还是没有见到爸爸,甚至妈妈也由于意外坠楼死了,他成了孤儿,在医院做化疗与病魔抗命。
最后他赢了。
出院那天,有个陌生的男人出现在他的病房,就是古天华,那时他知道了面前威严的男人是他的救命恩人,是他出钱又出力给他治病。
然后他被古天华领进家门,他成了古天华的孙子。
古家的人好像对于他这个外来的古家人没有过多猜忌,就好像他是古天华的亲孙子就是事实,没有闲言闲语,当然他也不在乎,他就记得一条他的命是古天华给的,这就是他的命。
他认真学习,水平已经到了校方建议跳级的状态,可是古家的规矩是循序渐进,就算成绩再好,表面上也要一步一步走,实则上给他们多余的时间安排了其他课程,他跟萧赜琛一同学习。
渐渐的他跟舒歆熟络了起来,严格来讲是舒歆自来熟。
第一次见她,是在一个午后,他从后花园经过,突然有个桃子从天儿,准确无误的被扔到了他手里。
换做任何人也会被吓一跳吧,还是从头顶下来的,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皱了皱眉头看了看手上的桃子。
而她就趴在树上,嘴里咬着苹果,说道:“尝尝,桃子很甜的,我爸刚给我买的。”
本来他不想理她,举步离开。谁料脚下的裤口被一直小狗咬着,不松口,在他头顶上方的声音明显表示不满:“干的好,豆子!”让他不知道是气还是笑好。
他抬头望去,刚才趴着的她已是坐在树枝上然后一跃而下,从他手上抢过桃子,擦了擦直接塞到他嘴里,理所当然的说:“很好吃的。”
然后低头对着小狗说:“豆子,松口,玩儿去。”
小狗很听话,随着她扔出去的球球自顾自地玩去了。
紧接着,刚才在花房里看书的古赜琛也出来了,来到他们的这颗大树下,说道:“有我的份吗?”
她很快从口袋里掏出橘子,顿时脸涨红,木讷地说:“就剩这个了,你吃吗?”
“我想吃苹果,怎么办?”
“等着,我给你拿去。”说完她热情地准备跑去拿,却被古赜琛拦下,咬着她的苹果一口,“挺好,我不嫌弃你。”
她与古赜琛青梅竹马,她是古家管家陈林的养女,她同他一样是孤儿。她剥好橘子分成三份,只听那一句:“家人一起分享。”
阳光透过树影跳跃在她脸上,灿烂的笑容攻破他固守已久的内心。
之后他们三个一起上下学,他也认识了苏缇萦,她跟苏缇萦好得有些过分,从小学到高中,他们都是一起的。
也许青春就是萌生情感的季节,心智与年龄是成正比的,年少的高中生活开始滋生出异性相吸的荷尔蒙,时不时就有告白发生。尽管校方一再教育,不可早恋,可是青春是放肆的,暗度陈仓的小聪明都是有的。
高中她比他高一级,其实他早就把高中的学业自习完了,当时她高三了,他高二。
他的课桌上每天都有情书,他也不会理会,也不会不留情面的扔进垃圾桶,因为她说,那也是人家的心意,就算不喜欢也要学会尊重。重要的是,如果有吃的礼物,她可以代劳,扔了怪可惜的。所以情人节那天,他把巧克力都装进包里,下课的时候带给她。
她与古赜琛,苏缇萦一个班级,他找她的时候,她的桌上已经放满了礼物,围了一群人,只听说:“放心各位,你们的心意我一定转达,我表弟跟表哥会收到的。”
顺便示意身旁的助理提子帮她装礼物,提子也是一脸无奈与她同流合污。原来她是变相的将他给卖了,他还帮她数钞票。
她看见了他,向他招手:“表弟,表弟。”
他好像没听见,转身走了,他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表姐?
她追了上来,竟然问道:“喂,你干嘛急着走?”
此时他不反驳更待何时:“你是在叫我吗?可我怎么记得我没有表姐。”
她顿时脸红了,似有些愧意:“好吧,我承认是我不对,可我也是无奈之举啊。每天上学都被同学看到同你们一起,难免闲言闲语,怪只怪你们太优秀,闪瞎了一众少女的眼睛。”
手足舞蹈的样子很是搞笑。
“我们?难道所谓的表哥是古赜琛?”
“是啊。我只能想到这招了,不会被排挤还不会得罪人。”她无辜地说道。
“那。。。萧赜琛同意你这么称呼了吗?”
“不知道啊。”
“不知道吗?”
“不知道吧?!”
“不知道吧?”
“知道吗?!”
“当然知道了。”
最后一句话是苏缇萦回答的,把书包甩到她怀里。
“真搞不懂,你又不喜欢巧克力,要这些干什么?”
“阿朵们喜欢。过两天我爸去福利院,我让他带过去。你说,是吧,阿。。。啊。。。。。”
她一脚踩空,跌了个四脚八叉。
走路不专心的后果。
他是又气又恼,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软软的身体很轻,怀里的她也知道丢脸,头往他怀里更深处埋了埋,浑然不知她的举动让他青春期的少年热心澎湃,只听她嘴里自言自语:“太丢脸了。”
她。。。。。。哎;他呼出一口气,加快步伐往校医务处奔去。
手机的屏幕亮了。
“我很好”
简单的几个字让他放宽了心。
古煜你承认吧,你这一生都逃不过舒歆的影子,你爱上了,就是你承诺了一世。
古煜闭上眼。
☆、第二十一章
搬家的第二天早上,舒歆起得很早,也许是因为新的环境,她竟然认床,身子有些乏力,无精打采的。
忽然想起,前两天收到的照片,于是去翻了翻包包,还在。她想着或许可以去找提子帮忙,这个叫舒槿蓉的女人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寄给她照片的人又是谁?为什么这么做?太多的问题出现在她的脑子里。
她收好照片,换好衣服,准备找去提子单位找她,因为提子的电话打不通。
打开门,舒歆一愣,萧赜琛?他怎么会在这儿?只不过一夜之间,他就找到她了?
“小歆。”她听见他叫她小名。
他的样子有些憔悴。
“我们结婚吧。”
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舒歆吓到了,她昨天刚离婚,今天就有人求婚,太戏剧性了。
估计是她没睡好的缘故,尴尬的一笑:“哎咦!别闹!”然后把开到一半的门重新关上。
然而关门声却始终没有想起,门面被萧赜琛用手掌顶着。
舒歆低着头,不再管他,将包扔在沙发上,萧赜琛依然站在门口。
“进来吧。”舒歆的声音很冷静,既然逃避不了那就面对。“我这里没什么好招待的,就只有昨天刚备的纯净水。”
萧赜琛摇摇头。
舒歆还是把水放在他面前,然后在沙发坐下,开门见山地说道:“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事?”
萧赜琛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截了当,他倒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如果你是觉得我需要同情的话,大可不必,我跟古煜分开,不是因为我不爱他,正是因为我爱他,我才必须跟他分开。”
舒歆的话说得很明白,他的理智,他的冷静全然抛到九霄云外,她是在拒绝他,愤怒、难堪充斥着他的身躯。
感觉他就像是个小丑一样对她一厢情愿。
“没关系,我不在乎你是离婚的女人。”情急之下,萧赜琛脱口而出。
“我在乎,我记得当初你跟我说:若无相欠,怎会相见,我一直没有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后来从提子口中得知你竟然把姓改了,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等我再次与你相遇的时候,我觉得你变了,不,应该是我们大家都变了吧,变得越来越陌生了。”
“够了。” 萧赜琛打断她。
舒歆看着他,略略有些讽刺地继续说:“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你那句话的意思,可是错的不是我们。。。。。。”她停住,萧赜琛完全明白她在说什么,原来她知道了,原来她都知道了。
舒歆的脸色有些发白,她曾想过用言语去伤害他,她能做到什么地步。
“就算你要报复,你对我就可以了,我才是那个女人的女儿,又何必牵连他人。”舒歆的哽咽,舒歆的彷徨,对他流露的目光令他感到。。。。。不安,难堪之下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舒歆紧迫的视线盯着他,“你停手吧,我们不可能的。”
舒歆的答案给了他绝望,让他的心再伤一次。
一阵铃声响起,萧赜琛掏出手机接听了电话,神色变得紧张,脸色越来越阴沉。
挂断电话后,萧赜琛怒极反笑,握住她手腕的手努力克制着掐断的冲动,说道:“跟我去一个地方。”
舒歆被他连拉带拽地上了车,开车的人一脸冷静,车速却疯狂得吓人,她从来没坐过这么快的车,等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她已经吓得脸色发白腿脚发软,一个劲的干呕 。
而萧赜琛已经拉着她往前走,胃里难受得让她一时还没来得及顾他们来到的地方。
一股刺鼻的味道窜进她的味蕾,医院。
他们的脚步越走越急,她就越来越心慌,隐约感到害怕。眼前的他让她好陌生,好陌生。。。。。
他们在一个病房前停住了,萧赜琛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然后才拉着她:“进去吧。”
手上的被抓的力道轻了些,仿佛没有了刚才的戾气,满是请求,得到她的点头,才推门而进。
开门的声音很轻,病床上躺着的是一位妇人,带着呼吸器,挂着点滴,面容消瘦,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仔细看,会发现萧赜琛的眉眼之间跟她很像,身体不自觉地慢慢靠近,突然有一阵心酸,手指已经微抬,想去握住那只打点滴的细手。
可是,舒歆的手腕再次被人抓住了。
萧赜琛!
“你要干什么?”
“我。。。。。。我只是。。。。。。她。。。。。。”舒歆被他喝住了,断断续续地语不成调,最终不说话了。
萧赜琛抓着她的手明显感觉到她的不适,放手了。
“她是我母亲,萧韵寒。”
“你母亲?”舒歆有些惊讶。
“当年,舒槿蓉跟古凡涵私奔,我母亲为了挽回自己的丈夫,不顾一切地开车去追他,却把自己害成这样,在这里一睡就是二十年,陪伴她的只有这些呼吸器和能够延续她生命的药物,像个活死人把自己困在无底的黑洞中。”萧赜琛语气平稳的有些不寻常,好像是诉说着跟自己没有关系的人的事情。
舒歆的身体在听到舒槿蓉的时候已经崩塌了,四周围都是空荡荡的,突如其来的钝痛冲上她的头部,事情越明晰,钝痛越明显,眼泪渐渐涌出眼眶。
躺在这里的承受者,凭什么要遭受如此的痛苦,她的心里该有多苦,该有多痛,二十年了,她不走,是在等待?她不醒,是已绝望?她没做错任何事,生活却跟她开了一个大玩笑,她的幸福硬生生地被别人破坏,她极力挽回,最终被伤得更深。
舒槿蓉,你凭什么这么做?
“阿琛。。。。。。”舒歆看着他,声音微颤。
“我喜欢你,这几个字我好像没对你说过吧!”萧赜琛突然微笑了,“我喜欢你。”
舒歆无所适从地望着他认真的表情,只是那一秒。
萧赜琛继而低头望向萧韵寒,浅浅的说道:“妈,这是我喜欢的人。”
沉默了一会儿,萧赜琛转身对她说:“我送你回去。”
舒歆怔了怔,摇头、转身。
“也许这辈子最后一次了。”她的身后响起他的声音。
她听见了,没有停下脚步,打开门,离开了。
有些人注定不能在一起,比如萧赜琛和她。
有些人注定会碰面,比如程然和她。
她在医院大厅碰到的程然,或是巧合,或是有意,印象中干练的职场丽人,此时一身休闲着装。
“舒歆,能一起喝杯咖啡吗?”
舒歆犹豫了一下,点了头:“好。”
“最近怎么没在公司看见你呢?”
“我辞职了。”舒歆低声道。
“是吗?最近公司出了一些状况,忙得晕头转向,好不容易今天才有空休息一天,女性职场的不易啊。”
舒歆不免担心地问道:“公司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情已经解决了,你现在既然不是公司员工了,我不方便说。哦,对了,公司总裁要订婚了,你知道吗?”
舒歆惊愕地望着她:“什么?”
“你不知道吗?”程然笑着说:“听说双方是世交,也是大财团,俗套的豪门联姻。”
程然顿了顿,说道:“你应该知道啊!”
舒歆蓦然了,她说这话什么意思?
“你不是跟总裁是一家人吗,对了还有赜琛。”
她们已经到了咖啡屋,径直往里走去,点了两杯咖啡坐下。
舒歆乖乖地坐在她对面,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
“其实在你来公司之前我就知道你。”程然沉默了一下说:“应该是两年前,当时我还是个酒吧女,一个拥有大学毕业证的酒吧女,可笑吧。步入社会就是诸多的不如意,我想你也是感同身受吧!”为何程然会这么说,舒歆好像被程然看透了,她心虚了。
“我是山沟里出来的农村孩子,从小就努力学习,希望通过成绩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可是后来,当我步入社会我才明白,生存并不像在学校憧憬的那样美好。在我最落魄的时候,被客人欺负的时候,是萧赜琛救了我,尽管当时他喝醉了,把我护在怀里,嘴里说着的是‘舒歆,不怕,有我在。’那天的记忆我一直记得很清晰,镌刻在我的脑海里。也是在那时,我也好奇着,到底是怎样的女人会让那么骄傲的男人如此伤心,伤情还伤身。”
程然顿了顿,苦笑说:“可你却不珍惜。”
原来程然心系阿琛,舒歆抿了抿嘴唇,没有反驳,她只是起身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我找人查过你,尽管你的资料被人做得几乎完美。”程然的一句话令舒歆挪动的脚步止住了。
“我了解你的过去,甚至你以为瞒过所有人的过去的四年生活。你被退学,你游走夜行场所,你在他们面前乖巧的模样,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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