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缘来在雾中-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雠鏊隹劬Γ防纯醋潘P∥骱熳帕常岚妥牛骸俺簦摇!!N也皇恰!!#褪恰!!C蛔急负谩5取!!5攘炝私峄橹ぁ!!#新穑俊彼砬蟮乜醋潘车扮澈欤蟠蟮难劬锼髯凶潘永疵挥邢韵止腻摹@畛粜α耍梦⒀频纳ひ羲担骸安还前敫龆嘣拢一谷痰昧恕!彼檬直郯研∥骼抗矗盟稍谧约旱谋弁洌礁鋈司驼饷淳簿驳靥勺牛硎茏啪簿擦魈试诜考淅锏奈萝啊�
小西靠在李朝阳的身侧,被他用手臂搂着,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还有半个多月,这个男人,就将是他的丈夫,只属于她一个人。仅仅在昨天,她还在这一生最凶恶的噩梦中,准备决绝地了结自己的生命,而现在,她又在另一个梦境中了,美得让她浑身战栗,好得让她不敢相信。如果现在是在梦中,就让这个梦,永远不要醒来吧,小西悄悄把手放在李朝阳的身上,这个冬日洒满阳光的午后,如此地安稳、如此地幸福,她渐渐睡着了。
☆、晚晚
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了小西,她朦朦胧胧感觉到,那是钥匙开门的声音。李朝阳躺在她身边,怎么还会有人用钥匙来开这个屋子的门?她忽地惊醒了,抬起头去看李朝阳。李朝阳已经先于她醒了,他变了脸色,腾地起身,两步冲出了房间,反手关上了房门。
小西没有跟出去,如果外面真的有情况,她出去只能让李朝阳分神。她爬起来,趴到门上,去听外面的动静,心脏怦怦跳着。外面有大门打开的声音,有关门的声音,然后是人进来的脚步声,之后就没有声音了,小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很奇怪地,她一直没有听到李朝阳的声音,他在干什么?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终于,一个温柔而深情的女声响了起来,“朝阳,我回来了。”她说。
小西僵在当地。
“我前几天,遇到了王元,他跟我说:‘嫂子,你不知道我大哥的日子,有多苦。’我想了这些天,家里的钥匙我一直留着,我想过来试试,如果它还能用,我就回来。没想到,两年了,它真的还能打开这扇门,朝阳,你一直在等我回来,是不是?”女人的声音细细的,柔柔的,说到最后,已经带了哽咽。
小西知道她是谁了,心里一片冰凉。
外面又有一段时间没有声音,然后,小西听见李朝阳的声音,低低地说:“晚晚,对不起,我……有女朋友了。”
“你骗我。”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恨我离开你,所以故意骗我,我不相信。”
“不是骗你,是真的。王元他…。。。不了解情况。”李朝阳的声音越说越低。
外面安静了一会儿,女人开始抽泣,声音悲戚可怜:“对不起,是我自作多情了,钥匙打开门的那一刻,我还以为是老天…。。。”她哭泣着说不下去了。
小西看不到她,可是凭声音就能感觉到,她是个娇弱的女人,她的哭声悲伤柔弱,满含着酸楚,小西的心也跟着她酸胀起来。
“晚晚,你怎么了?”外面传来李朝阳焦急的声音。“我扶你到沙发上躺一会儿。”
有倒水的声音,应该是叫晚晚的女人哭到要昏厥,李朝阳扶她到沙发上躺下,又倒了水给她喝。这样的场景,小西明白,自己是不能出现的,她默默退回到床边,缓缓坐了下来,脑子里重复着李朝阳那句焦急的呼唤:晚晚,你怎么了。
过了不知多久,外面又响起了晚晚柔弱的声音:“你的女朋友,是你上次说的,局里的警花吗?”
李朝阳有些尴尬地回答:“不是,她不是警局的人。”
所谓警花的谎言,他说了不止一次,说给两个伤害他的女人,来掩盖她们带给他心上的伤痛,小西的心,莫名地难过,同时又忍不住想,如果……如果他的前妻早一点回来,李朝阳是不是也会抱着她说“我一直在想你”?
“你新交的这个女朋友,她一定是年轻漂亮,身体很好,样样比我强的。”晚晚叹息着说。
小西听到李朝阳的声音,吞吞吐吐地说:“也……不是……,她是个……普通的人……”
过了一会儿,晚晚似乎平复了下来:“对不起,朝阳,我不该来这一趟,我现在感觉好一些了,我回去了。”
“我送你。”晚晚似乎要拒绝,但李朝阳的声音不容置疑。小西听见他穿外套、穿鞋子的声音,门开了,又关上,屋子里一片安静。
小西打开门,慢慢走了出来,客厅里一切依旧,只是沙发旁的茶几上多了一个水杯,证明刚才的一切,并不是小西的幻觉,确实有一个叫晚晚的女人,曾经在这个沙发上虚弱地躺过,她是李朝阳的前妻。
晚晚的出现,让小西意识到,这里,不仅是李朝阳的家,还曾经是他和另一个女人,共同的家。客厅里残留着隐约的香气,那是来自另一个女人的气息,小西不想呆在这里,也忽然开始抗拒那间卧室,她环顾回周,迈步走进了之前她从来没有进过的书房。
书房里摆着占满一面墙的书柜,书柜前放置一张宽大的书桌,特别的是,角落里放着一套小巧精致的茶几和座椅,旁边陈设着整套的功夫茶具,用一个镂空花架与书房其它部分间隔开,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品茗空间。小西走过去,发现茶具已经蒙上了厚厚的灰尘,李朝阳并不是一个会慢慢坐下品茶的人,小西明白了,这是另外一个女人的品味。
书柜里空着大半,摆放的都与刑侦有关的书籍,她随手拿出一本《痕迹学》,坐在桌前,翻开来。她盯着第一章《痕迹的概念》足有二十分钟,却不知道写了些什么,但是她知道,整个屋子里,仔细看来,都是另一个女人留下的痕迹,包括书柜里空下的半边,那里一定曾经放过书籍,然后被拿走了。她把那本《痕迹学》放回书柜,重新拿了一本《审讯心理学》,继续盯着发呆。李朝阳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对着一本书发呆的小西。
李朝阳走过来,在小西身边弯下腰,“小西。”他轻轻地叫她。
小西抬起头看着他,李朝阳的脸上,第一次有了慌张惶惑的表情,仿佛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他小心翼翼地问:“小西,你生气了?”看到小西不说话,他伸手去握小西的手,着急地说:“她身体不好,我只是不想刺激她,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小西,你要相信我!”他知道,自己那句“普通的人”,会让人生气。
这个男人,从来沉稳,经常强势,在小西的印象里,他还没有过这样慌乱的时候。小西让他握着自己的手,他的手带着外面的冷气,紧紧攥着小西。李朝阳从一开始,就告诉了小西,他离过婚,以及因为什么离婚,他从来没有骗过她,那是他的过往,发生在遇到小西之前,是无法改变的,就像小西没法把肖天一,从自己的生命轨迹里抹去一样。至于说小西是“普通的人”,在那种情况下,小西也能理解,但是,为什么,两年了,他仍然不换掉房门的锁,是不是,一直在等待着,曾经的女主人,像今天一样,打开门,说一声“朝阳,我回来了”?小西很想问一句李朝阳:“如果今天我不是这么巧地在这里,情况……会是怎样?”
“小西,你说一句话呀。”看到小西的大眼睛,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不说话,李朝阳焦急地喊道。
“有什么好说的呢?”小西幽幽地叹了口气,“我就像一个被堵在屋里的第三者,无地自容,不敢出来。”
“胡说什么,你怎么会是第三者?我离婚已经两年了,你是我现在要娶的妻子。”李朝阳急忙分辨着,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要说第三者,你可以算我是,但你绝对不是。”
小西明白,他说的是他曾经在她和肖天一之间存在过,他在哄她,但她却不想就此消气:“你是影射我水性扬花,劈腿吗?”小西赌着气说。这并不像她的为人,她从来不会这样鸡蛋里挑骨头,但是堵在心头的委屈,从心口一直梗到喉咙,使得别扭的话,冲口而出。
李朝阳怒了:“你讲不讲理?”
“不讲!”小西提高了声音回敬道。但是,喊完这一句,她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颓然地靠在李朝阳身上,眼泪夺眶而出。“把锁换了吧。”她哽咽着说。
李朝阳抱住她,亲吻着她带泪的脸:“换,马上换,我这就下楼买锁去。”
李朝阳素来是行动派的,他说完,立刻就往屋外走,小西任由他急匆匆又开门下楼而去。她其实能够猜得到,李朝阳刚离婚的时候不换锁,应该确实是存了晚晚重新回来的心,到后来,慢慢绝了念头,也就慢慢习惯了,慢慢忘了。而现在,李朝阳对小西的心意,是经过生与死的考验的,无论如何不应该被怀疑。就换了锁吧,这样,这里就算有再多别人的痕迹,总归,会是他们两人的家了,再计较,又有什么意义呢?心里的难受,只能算是一种矫情,过去的,就应该让它过去。
李朝阳买了锁回来,小西已经平静下来,她帮着他递工具,看着他拆下了旧锁,换上新锁。小西亲手接过换下来的旧锁,把它扔进垃圾筒,那“嘭”地一声落地的声音,让她感觉到一种痛快。李朝阳拆下一把新钥匙给小西,她把它牢牢拴在自己的钥匙扣上。
“她……没事儿吧?”李朝阳曾经说过,她的前妻是个柔弱的女人,身体不好,今天,她果然受到一点刺激,就晕倒在沙发上。
“她身体素来弱,不过这次,应该没什么大事,我把她送回家,她妈妈能照顾她。”看到小西恢复了正常,李朝阳明显松了一口气,但是他说话的时候,依然小心翼翼窥探着小西的脸色。
“她叫什么?”
“林晚。”
果然是令人怜惜的林妹妹。停车坐爱枫林晚,好诗意的名字,小西在心里自卑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周小西,就像个幼儿园小朋友的名字。
“她……一直没再找一个?”
李朝阳不可察觉地叹了一口气:“听说找过,没成。”
“为什么没成?”
“我也不太清楚。”
小西心里想,因为林晚,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回来跟你破镜重圆,但是小西没有把这话说出来,这并不是李朝阳的错,为这件事争论,只能给自己添堵。
“你们……离婚的时候,这房子,怎么没给她?”李朝阳并不像会在离婚的时候,占女人便宜的人。
“因为房子有贷款,一直是我还的,还需要我一直还下去,就折了钱给她,家里当时的现金,也都给她了。我为此欠了债,到现在还欠我父母一些钱没还完。”
李朝阳从来没有对小西说过他还欠着债,而且还是因为林晚欠下的,现在不得不说出来,他又有点惶然地去看小西的脸色。小西发现,李朝阳也是有一点小小的狡猾的,他对小西介绍他自己的经济情况时,专门挑一些好的说。李圆圆叫他“穷警察”,其实没有冤枉他。小西忍不住笑了。李朝阳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也跟着笑了,不好意思地说:“我还欠五万块钱,没……没找到机会跟你说。”
一对曾经的爱侣,劳燕分飞的时候,钱财两清,看似俗不可耐,却也含着最后的情意在里面,小西不再问了。
☆、周家二老
晚上睡觉的时候,小西坚持要去睡沙发:“我个子矮,沙发长短正合适,要是你睡那里,还得蜷着腿。”
李朝阳拗不过她,只好抱起她收拾出来的枕头、被子和床单,帮她搬到沙发上去。他看着小西弯着腰把被褥在沙发上铺平,纤细的腰身就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忍不住上前从背后抱住她:“要不,都在床上吧,我保证不碰你还不行吗?”
“才不,”小西转过头向他笑着,“谁知道你睡觉打不打呼噜。”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不过,就算打呼噜,以后你也不能因为这个跟我离婚吧,不如现在开始提前适应一下。”小西终于有心情开玩笑了,李朝阳很高兴,也跟着调侃起来。
小西整理完,在沙发上躺好:“去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
“从我这到你单位近,你可以多睡半小时。”李朝阳磨磨蹭蹭不肯走,坐到沙发边上,低下头又一次吻住了小西。当李朝阳终于肯松开了她,她已经被吻得昏天黑地,快窒息了。
李朝阳临回卧室的时候,小西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我明天晚点回来,下班去看看花儿,我答应了她,要给她带剪纸和绣花的东西。”
“从你单位到福利院,好像没有直达的公交车。”李朝阳想了想:“你下班等着我,我送你去。”
“明天你不忙吗?你忙你的吧,我倒两次车,没问题。”在跟肖天一的交往中,她一直习惯了自己解决自己的事情,因为肖天一总是忙的。李朝阳的体贴,让她有点受宠若惊,李朝阳也是很忙的啊。
李朝阳摇了摇头:“别,你但凡自己行动就要出状况,我可是怕了你了,开车送你就是我工作的一部分,相当于出任务、保护受害人。”
受害人……可不是吗,先是遇到疯女人杀她,然后是何姐骗她,她还真是衰神附体。
“我是不是个衰星啊?”小西郁闷地说。
“哪的话,正经是福星。”李朝阳看到自己的话把小西说沮丧了,赶紧补救:“你知道我破了你当受害人的这两个案子,能给我增加多少考评分数吗?考评分数高了,评优、升职全有戏,有你这么罩着我,将来我升警监都有可能。不过,结婚以后你还是注意点吧,不要再为了我升职特意去当受害人了,免得让人家说我靠老婆攒分数,影响不好。”看着他故意装得很严肃的样子,小西笑得伏在枕上抬不起头。
第二天下班以后,李朝阳果然来接小西,他们买了东西,一起去看花儿。
花儿看到小西,高高兴兴地喊“妈妈”,看到李朝阳,就不吭声了,小西教她说“叔叔”,她忸怩了一会儿,就是不肯叫。
“要不让她喊我爸爸吧。”李朝阳在旁边说。小西瞪了他一眼,“爸爸”这两个字对于花儿,不知道会不会勾起悲伤恐惧的回忆,她可不敢冒险。
小西带来的大包的手工材料、十字绣材料把花儿迷住了,直到小西和李朝阳走的时候,她还一件一件摆着那些东西,处于兴奋状态。她答应小西,绣一朵漂亮的花,给小西挂在墙上。走出儿童福利院,坐上车时,李朝阳感慨着说:“以后,我们就充当她的父母吧,说来,她也救过你两次呢。”
救过她两次的,除了花儿,还有身边的这个男人,他从来不炫耀他自己的功劳,更不挟恩图报,他是那么地好,小西忍不住攀住他的肩膀,亲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她就被紧紧地搂入怀中,亲到喘不过气。
很快又要到周末了,他们已经决定好,开车去小西家,单程需要四、五个小时,在小西家住一晚,周日返回来。小西提前给父母打了电话,说要带男朋友回去给他们看看,周妈妈淡淡地说:“有什么好看的,不是早就看过了吗?”她对肖天一的第一印象就很糟糕,说他是个不靠谱的人,但是偏偏小西自己喜欢,周妈妈劝了几回,不起作用,也只好算了,女大不由娘。小西现在想想,妈妈真是慧眼识人,如果当初听了妈妈的意见,一定不会有后面这么多波折和伤心,可是话说回来,如果她不跟着肖天一到省城,也遇不到李朝阳,冥冥中,一切都是有因果的。
“不是,是……我新处的男朋友。”小西吞吞吐吐地说。
“啊?什么时候的事?”周妈妈吓了一跳,两个月前,女儿还说明年初或明年中,要跟肖天一去美国,没听说分手,怎么突然又交了新的男朋友,而且要领回来见家长了,这,这,这,这还是自己传统、内向的女儿吗?
周妈妈问“什么时候的事”,小西能答“就是这两天的事”吗?而且还有更震撼的消息,李朝阳要元旦后就结婚。她支支吾吾地说:“事情……有点复杂,到家再详细说吧。他叫李朝阳,是市刑警支队的副支队长。”
自己的父母都是很传统的人,尽管他们不喜欢肖天一,但毕竟小西已经跟他处了那么多年,他们在心底,也就默认了。小西悄无声息跟肖天一分了手,然后又闪电般新处一个男朋友,已经让他们有颠覆的感觉,要是再提过完元旦结婚这种事……,小西扶着额想:答应李朝阳结婚时,因为感动,没有多想,痛快地答应了,可是现在,跟父母怎么开口啊?把跟肖天一分手的真实原因告诉父母?把肖天一全家人对她以及她的家庭的侮辱,跟父母和盘托出?不行,父母肯定会被气坏的。
看着小西愁得皱着好看的眉毛,李朝阳说:“交给我吧,到时候你少说话,别给我拆台就行。”
李朝阳经常说“交给我吧”,每次他说出这样的话时,小西总是很放心,可是这次,自己的父母连认识都不认识他,第一次见面,肯定要好一番审讯他,能不能过关都是未知数,跟父母要户口本求结婚这种事情,也能交给他吗?
小西疑惑地看着他,看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忽然间恍然大悟:“你学过《审讯心理学》,再说还有那么多年跟岳父岳母相处的经验。”
李朝阳气得没法装淡定了:“周小西同志,能不能打人不打脸?”
周六一大早,他们开车出发了,带着半车的礼物,这也是李朝阳决定开车去的原因-东西太多了。不知道他花了多少钱,他完全不让小西插手。
小西家在四楼,车子停到楼下,小西想打电话让父母帮着拿东西,李朝阳不让她打。他一身簇新的警服,左右两边胳膊上各挂一个大袋子,两只手上提两个小袋子,然后双手上还要捧起两个堆到眼眉的纸箱子,就这么像一个两腿运货车似地走上了四楼,小西赶紧跑上去给他开门。
东西放下时,堆满了小西家整个门厅,周爸爸周妈妈目瞪口呆,看着两脚运货车卸下货物之后,变成一身警服、英姿挺拔的年轻人恭敬地向他们行礼,有些不知所措了。
“快进屋吧。”周妈妈首先反应过来。
李朝阳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把警帽摘下来放到茶几上,正襟危坐,准备接受周家二老的审讯。
“妈,那个……我去沏茶、洗水果。”审讯的过程肯定会很尴尬,既然李朝阳说了“交给我吧”,还不让她多说话,小西乐得躲出去,很不仗义地把他一个人撂在这儿。
周妈妈看看茶几上庄重的大檐帽、威严的警徽,自觉地说话带了几分客气:“小李是吧,你跟我们小西,认识多久了?”
“叔叔阿姨,我们是今年春天认识的,有大半年了,一直没来看二老,是我的不对。”
什么?今年春天认识的,有大半年了?周爸爸周妈妈吃惊地互相瞅瞅,那跟肖天一是怎么回事?去美国又是怎么回事?难道……难道女儿隐瞒了跟肖天一的事,骗了人家警察同志?这个成天不声不响的女儿啊,你到底干了什么?
周妈妈缓了好一会儿才装着平静下来,再说话时,带了几分心虚:“都认识那么久了哈,那你对小西,肯定已经很了解了。”
“很了解,小西她人好,诚实、善良、有爱心。”
周爸爸周妈妈偷偷汗了一下,警察同志,你确定小西她对你……诚实了吗?周妈妈都开始同情这个傻乎乎的小伙子了,唉,自家女儿啊。
“小李,你今年多大了?”
“叔叔阿姨,我今年32岁。”
周爸爸周妈妈交换了一个眼神,年龄有点偏大啊。
“你是刑警?”
“是。叔叔阿姨,我是市刑警支队的副支队长,二级警司,再有一年多就应该能升成一级警司。”
周爸爸周妈妈根本不懂一级警司、二级警司是个什么职衔,但是听起来……好像很厉害。
“你这个工作,挺危险的吧?总要跟犯罪分子打交道。”这是做父母的,最关心的问题。
“不是的,叔叔阿姨,像我这样,已经到领导职务的,主要是管理和决策,基层的工作,做得不多。”
哦,那就好。周家二老放下心来。接下来,该问问经济条件了,赚多少钱,有没有房子,这个,问出口,总有点……
看着周家二老欲言又止,李朝阳一脸诚恳地主动交代:“叔叔阿姨,我是公务员,工资虽然算不上多高,但是稳定,每年还有加薪。我父母都在外地,我在省城有一个100平米的房子,我们公积金挺高的,每个月贷款直接从公积金扣了,自己交不了几个钱,没什么压力。房子是装修好的,地点还不错,离小西单位也近,我就让她搬到我那儿去住了。她原来租的那个地方,太远了,每天上班要起很早,而且太偏僻,我挺不放心的。”
他的这段话,信息量不小。一是表明自己收入稳定、有房子;二是说明没有还贷压力;三是表白自己关心爱护小西;最重要的一点,让周家二老知道,小西已经跟我住到一起了,你们看着办吧。
小西假装削水果,躲在厨房偷听,听到这里红了脸,这个坏蛋,谁让他说这个的,他怎么不说我在他家里是睡沙发的?小西前几天无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