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木剑惊鸿-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四个大汉抬着平台来到戈平面前大约有一丈多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四个人极有默契地站定,一翻手腕,将平台稳稳地从肩上卸下来,一折腰,放在地上。四个大汉双手环抱,挺立在原地,连眼皮子都不曾眨一下。
  这时候从平台后面转出来一匹马,马上坐着一个齿白唇红的少年男子,一身玄色紧身衣裤,坐在银鞍黑骠之上,黑白分明,十分惹眼。
  这骑马绕到平台之前,一夹马腹,冲到戈平之前三步的地方,突然一带缰,坐骑前蹄双扬,唏聿聿一声长嘶,稳稳地停在戈平面前。
  戈平站在那里动也没动,脸带着微笑,注视着马上那人,没有出声说话。
  骑在马上的人,目光流转,四下里一看,朝着戈平问道:“你就是金陵威远镖局什么总镖头戈平吗?”
  戈易灵第一个忍耐不住,叱道:“你是什么东西?敢这样问话!太放肆了。”
  戈平伸手拦住戈易灵说下去,含着微笑说道:“灵丫头!
  我辈做人,宁可别人没有礼貌,不可我们没有修养。这位小哥!你是在找总镖头吗?”
  马上的少年眼睛一转,微微皱着眉锋问道:“老头!你叫我什么?”
  戈平微笑说道:“方才说话的是我的女儿,看起来她的年龄不比你小,以我的年纪,叫你一声小哥,并不算错,小哥!你有什么意见吗?”
  那少年摇晃着脑袋,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说道:“从来还没有人敢叫我小哥,你赶快叫我一声小爷,这件事就算了啦!要不然有你好受的。”
  戈平依然含着微笑问道:“如此说来,小哥!你平日大概是嚣张惯了,才使得你这样目无尊长。看你有一副美好的外表,骨子里却是一个满腹糟糠的绣花枕头,可惜可惜!为什么就没有人来教导你呢?”
  那少年人突然嘻嘻笑了一卜,指着戈平说道:“老头!你可真会骂人,不带一个脏宇,可把人骂惨了。看样子在口头上我占不到便宜了。现在你看这个吧!”
  这个“吧”字刚一出口,人从马上一弹而起,滴溜溜像极了一个正在旋转中的陀螺,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手法,人还没有落地,却打来一蓬暗器,就如同一张网,罩向戈平的迎头。
  大凡在江湖上闯荡的人,对于和尚、尼姑、道人、乞丐、老妪和小孩,都要抱几分戒心。因为这等人能在江湖上走动,必然都有一身不可轻侮的功夫。戈平对于这个看去不知人情世故的少年人,尽管他微笑从容,随意应答,却不敢在内心稍有大意。
  当对方从马背上一弹而起的瞬间,戈平立即提足功力,一见一蓬暗器闪电罩至,立即双脚一个绞动,以一发之先,闪身退到两尺以外,只听得嘶嘶一阵响,一圈银色的绳索,正好落在戈平方才站的地方。如果不是戈平心有准备,正好被套个正着。那绳子上都有闪亮的斜钩倒刺,套索的另一端,正握在少年人的手里。不用说,一旦套中了,就成了瓮中待捉的猎物了。
  少年人一击落空,不觉一怔,随即又嘻嘻笑道:“老头!
  你还真有两下真本事,怪不得他们灰头土脸的回去。”
  戈平还没有答话,身后的马原接着说道:“戈爷!要是说玩套索,我马原可以奉陪他玩两下。”
  戈平说道:“马原兄!不可……”
  话还没有说完,马原的套索已经从后面飞出。
  马原的一手套索功夫,是江湖上知名的,快极!准极!
  套人、套马、套脖子、套手……一经套中,束手待擒。此刻马原套索一出手,少年人嘻笑了一声,只见他站在那里没有动,只随意一挽手花,索头正好落入他的手中。
  说声迟,那时快,戈平一翻身双手一把抓住套索的中段,只听得砰地一声作响,这根鹿筋人发揉搓而成的套索,被戈平和对方少年拉得笔直,戈平的脚下入土几分,而对方那双漂亮的薄底快靴,可以看见的是靴鼻梁上裂开缝线。
  马原自然了解这种情形的厉害,如果不是戈平从中这样一插手,马原恐怕右手手腕就要作废了。
  少年人笑嘻嘻地一松手,放下套索,朝着马原问道:“还要不要换点别的玩玩!”
  马原脸色苍白,嘴唇发抖,但是,他知道自己走了眼,对方功力太高,没有找回这个面子,可是这一口气忍受不了。
  戈平随手将套索丢还给马原,淡淡地说道:“马原兄!你今天真是有幸啊!能够和江北玉面红孩儿一较短长,而且平分秋色,真是难得呀!”
  马原一听恍然,他曾经听说过,大江南北有许多怪人,其中有一个名叫红孩儿的,一身内力和小巧功夫,已经臻入化境,如果今天是他,那就难怪了。
  他用感激的眼光,望了戈平一眼,感谢给他下台阶的机会,默默地不再说话,收回套索。
  对方歪着头问道:“老头!我们见过吗?”
  戈平微笑说道:“说实话,我们没有见过面。”
  “那你凭什么指出我是玉面红孩儿?”
  “道理很简单。老实说,凭尊驾外表,年纪不到二十,可是尊驾功力却是如此惊人,那只有一个原因,尊驾青春永驻,游戏人间,那只有一个人才能有此能耐,大名鼎鼎江北玉面红孩儿!”
  “说得有理。”
  “可是我为尊驾可惜!”
  “说吧!别兜圈子。”
  “以尊驾在江湖上的名望,虽然不是一派宗师,却也受人尊敬,独来独往,无拘无束,为什么要陷身当今大内呢?
  岂不是令人可惜吗?”
  玉面红孩儿不再有嬉皮笑脸的表情了,他努着一双眼睛,盯着戈平说道:“戈平!你说我陷身大内,这个‘陷’字用得欠妥吧!”
  戈平说道:“我说你陷身大内,是有原因的。据我所知道,你在大内并不是有很高的地位……”
  玉面红孩儿立即说道:“我是客位!”
  戈平微笑说道:“是吗?你是客位,为什么今天要受人驱使?还不是一句老话:捧人饭碗受人管。叫你来,你就不能不来。其实真正说来,你与我有什么仇恨?值得你前来和我以死相搏吗?你不是受驱使是什么?你和那些人……”
  戈平指着转在四周的骑马者。
  “……有什么差别?”
  玉面红孩儿突然叱喝道:“戈平!你不要再说了。”
  戈平望着他,顿了一卜,接着说道:“怎么?说到你心里去了吗?”
  玉面红孩儿暴喝道:“够了!够了!我叫你个要再说了。”
  戈平说道:“我可以不说,可是有一件事,我不能不告诉你,否则你做了糊涂事,败坏了你的名头,你自已还不晓得。”
  玉面红孩儿睁着眼睛问道:“什么事我不晓得?”
  戈平问道:“你知道道你今天赶到河间来,为了什么?是单纯为了捉拿我戈平吗?我戈平是什么人?有这么重要吗?要劳动你们这些大内的高手来拿人吗?”
  玉面红孩儿瞪着眼,没有说话。
  戈平接着说道:“告诉你,是为了我保有的一柄折扇。因为这柄折扇可以寻找到大明福王殿下的两位世子下落。你知道当今为什么要这样重视寻找福王殿下的两位世子,因为两位世子是大明朝的根,江湖上忠义之士,也都在找他们,只要找到了,就可以拥他们出来,号召仁人志士,为重光华夏大业而献身。如今一切关键,就在这柄折扇之上,玉面红孩儿!以你在江湖上的行为,你断然不会做一个摧残大明后裔的杀手,所以,我相信你原本不知道。
  是吗!”
  玉面红孩儿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半晌,才问了一句:“你说的都是真的?”
  戈平正色说道:“我为什么要骗你呢?再说,这种事我可以说着玩的吗?照当今条律,我可以灭九族的。另外,凭我的功力,你也可以看得出,你要想赢我,也不是易事,我为什么要骗你呢?归根结底一句话,我还不是为了你阁下吗?
  如果传出江湖,玉面红孩儿成了当今鹰爪,做了灭绝大明后裔的毒事,试问,你的半世英名何在?你还能在江湖上立足吗?我说的话,句句真实,请你三思。”
  玉面红孩儿面无表情,紧闭着嘴,没有说话,和方才那种嬉笑的情形,完全两样。
  戈平也转过身去,对着马原说道:“马原兄!我说的没有错吧!玉面红孩儿是当今江湖上的一个人物,你能在套索的功力,和他较量,是你值得自傲的一件事。”
  马原不是一个粗鲁的人,他自然了解戈平说话的意思,当时拱拱手说道:“马原方才鲁莽了!……”
  他的话似乎没有引起玉面红孩儿的注意,只见玉面红孩儿默默的转过身去,清理起套索,扳鞍上马,微微一带缰,竟朝着回路走去。
  这时候,平台黄色绣幔中传出来声音,银铃串空、骂声燕语:“老五!怎么就走了呢?”
  玉面红孩儿没有答腔,马儿缓缓地挨着平台边走过去,他的面部木然没有表情。
  黄色绣幔里又传出声音:“老五!你这样子的走,是回去呢,还是另外有去处?无论如何,你总得去向老大打个招呼吧!”
  玉面红孩儿干净利落地回了一句话:“不必了!”
  绣幔里的人又说道:“听别人一席话,就改变了你的心意,这未免太过分了吧!你把老大和我们的交情,搁在何处?”
  玉面红孩儿一面走着一面说道:“当初我来的时候,就有约在先,我的行动不受约束。”
  绣幔里的人说道:“老五!我们尊重彼此的约定,我们对你没有任何约束。这次到河间来,可是事先征得你的同意的。”
  “不错!是我同意的。可是现在我要走,不行吗?”
  “可以告诉我是什么原因吗?我也好向老大交待呀!”
  “既然我的行动没有约束,就不必问我的原因。”
  “是因为戈平的一段话吗?”
  “既然你问到我,我就要反问一句,戈平的话是真的,还是他杜撰捏造的?”
  “关于戈平这老小子……”
  “虽然你现在供职在大内,毕竟你还是江湖上的人,这假话可不能说的。”
  “老五!这件事与我们之间的约定有什么关系呢?”
  “有关系,太有关系了!因为我可以在江湖上横行耍狠,我不能让江湖上的朋友说我一声无耻。我可以不管这档子事,但是,我不能让人家在背后说我一声助纣为虐。”
  “哟!玉面红孩儿居然讲起忠孝节义礼义廉耻来了。”
  “那也不是什么奇谈,常言道是盗亦有道,何况我玉面红孩儿只是一个江湖客,不是一个强盗。”
  “那你是成心与老大为敌了!”
  “无所谓。你们要是认为我是与你们为敌,我也不在乎。玉面红孩儿江湖上早已树敌太多,再加你们一两个,也坏不到哪里去。如果你们觉得我还不是敌人,以后大家见面还有余地。”
  “老五!你为什么不将这些话,跟老人说清楚以后再走呢!反正你是来去无碍的。”
  “好了!好了!不要跟我来这一套了。你的鬼点子多,我的主意也不少,别在玉面红孩儿面前掉花枪。”
  “老五!”
  “说来说去,已经证明了一点,戈平说的话都是真的。”
  玉面红孩儿本来勒住马,停在平台后面不远几步的地方,此刻已经催动马,缓缓地向前走去。他并没有回头,但是口中却是朗朗地说道:“因为你叫我一声老五,我不能不对你尽一份情义。戈平的话是实在的,你呀!就该悬崖勒马,对我辈来说,富贵显赫,算不了什么,其实真正说起来,你们这能算是官吗?别把做官的给骂惨了!”
  玉面红孩儿的马走得很慢,这一会工夫,离开平台约有十来步远。
  突然,绣幔里面一声尖锐的呼叫:“老五!”
  就在叫声中,黄色的绣幔微微一掀,闪电飞出一阵亮光,数点在上,数点在下,连人带马,都罩在内。
  这一阵暗器打得太毒,没有任何预警,不是一个光明磊落的高手所应该有的作为。同时这一阵暗器打得太霸道,相距太近,人即使能闪躲得开,胯下的坐骑是完了。
  玉面红孩儿几乎就和那雪亮银光飞出的同时,轻笑一声:“来得好!”
  顺手一勒马缰,人从马上折腰翻身而起,迎着那上下两簇暗器一个旋动。
  当时只听得笃、笃、笃……一阵响声,那亮光顿如泥牛入海。大家还没有看清楚玉面红孩儿的身形是如何动的,只见他飞快地旋动,有如一阵风,人已经回到马背上。
  玉面红孩儿很平静地说道:“是你不讲交情,不是我玉面红孩儿。下次见面,咱们不是朋友;是不是敌人,就看你的表现了。”
  坐骑踏着轻快的小碎步走了。
  平台里的人,没有动静,可是绣幔上面,整整齐齐钉了十把雪亮的柳叶刀。
  戈平没有讲话,回头和朱火黄远远地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心里都是同样的想法:“玉面红孩儿真是名不虚传,小巧功夫了得,就凭他方才那一手,数当今武林,暗器高手都难望其项背的。”
  另一方面,朱火黄心里想的更深一层:“象玉面红孩儿这种人,算不得是什么正派人物。可是面对着民族大义,他居然能表现出不苟从、不妥协!可见得人心的向背。如此,前途大有可为。”
  戈平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站着,但是,他全神贯注,不敢有一点懈怠,因为,他知道事情的危机并没有过去。
  平台里面仍然是寂静无声。
  四个抬平台的彪形大汉,抱着膀子,矗立在那里,像是四尊石像。
  只有四周十多匹马,在那里不安地踢着蹄。
  戈易灵忍不住了,她正要上前一步说话,却被马原伸手拦住,低声说道:“姑娘!”
  戈易灵皱着眉,也低声说道:“马叔!这么干耗在这里,叫人受不了。反正要在功夫上见真章,干脆给他硬掀上去。”
  马原摇摇头低声说道:“姑娘!当双方都是高人的时候,大家在没有动手之前,互较一个‘定’字,也是种拚斗。”
  戈易灵有些不服气,说道:“玉面红孩儿一举手之际,就将对方涂得灰头土脸,还有什么了不起的。”
  马原不以为然地说道:“戈爷说这玉面红孩儿是小巧功夫第一,对方输在暗器上,其他方面还不知道。”
  冷月在一旁轻轻地插嘴说道:“听这布幔里说话的声音,是个十八九岁的大姑娘,莺声燕语,年纪这么轻,能有多大了不得能耐!”
  马原说道:“我不晓得。不过照玉面红孩儿的情形来看,说话的声音恐怕代表不了真正的面目。让我们等着看吧!”
  突然,绣幔里轻轻地咳了一声,平台前站着那两名大汉立即躬身向内,伸手分开绣幔,并且打开平台沿,放下一个红丝绒的脚踏凳。
  从绣幔里缓缓而又举止优雅地走出来一个妇人。
  穿着一身湖水绿的绸衫,宽大长曳,没有一点皱纹折缝。肩上披着一件鹅黄色的丝织披肩,这件披肩十分别致,四四方方,当中一个圆洞,正好套在脖子上。
  在这件鹅黄披肩的当中圆洞边缘,缀了许多细小的珠子,闪闪发光,这两种颜色配在一起,真是美得飘逸、美得超尘!
  长衫曳地,看不到脚,长袖随风,看不到手。
  头上高髻云环,戴着一顶露心的遮阳。四周有一圈湖水绿的绸巾,将面目和脖子,都遮了起来。
  这妇人走下平台,轻移步履,走了几步,面对着戈平说道:“戈平!你很厉害!”
  戈平微微地笑道:“恕在下眼拙,虽然你能直呼贱名,在下却不知道芳驾是何方高人,现在大内居的职位?”
  妇人哦了一声,接着含有笑意地说道:“我们以为你戈总镖头见多识广,既然如此,也就不必道名称姓的了。戈平!我不知道你的武功是不是也能和你的心计一样的高明!”
  戈平微笑说道:“我戈平为人,但知一个诚字,芳驾这心计二字,戈平不敢承当。”
  妇人格格地笑了一下,遮阳绸巾随着笑声抖动了一阵,像是湖水泛起一阵涟漪。
  “哟!这么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装起糊涂来居然还象是真的。”
  “戈平性直,请有话直说。”
  “说你装得像,你是愈装愈像。玉面红孩儿的事,不是你的心计成功么?”
  “我不懂你的意思。玉面红孩儿是他自己要走,他的话你也听得很清楚,与我戈平何干?”
  “你不说那一套话,他会走吗?”
  “啊!你说的是这个。”
  “怎么样?承认了吧!”
  “如果芳驾指的是这件事,我应该说那是玉面红孩儿的良知表现,他区分了是非善恶,与我无关,我只是告诉他一些事实而已。”
  妇人突然声调一变,严厉地说道:“戈平!我不是玉面红孩儿,不要在我面前耍这一套,我很坦白地告诉你,此刻随着我走,将折扇交给我,我可以保证你死罪活罪,可以一并减免!”
  戈平笑笑说道:“哦!那我倒是谢谢你了!”
  妇人冷哼了一声说道:“不要自以为忠心耿耿,义气凛然,告诉你,玉面红孩儿走了,还有我在。”
  “你在又怎样?”
  “你以为威远镖局总镖头那几手庄稼把式,能经得起几下吗?就凭我这四个轿夫,就够你承受的。”
  “是嘛!威远镖局总镖头,连芳驾一个轿夫都不如吗?”
  妇人没有答话,只说一声:“去一个。”
  站在前面左边那个彪形大汉,立即迈步上前。
   ∴邸⑧邸⑧邸涣父鼋庞∽樱鹊玫厣仙惩疗敕桑吹礁昶矫媲埃谎圆环ⅲ欢茁聿剑舻匾蝗兆鸥昶降亩亲拥防匆患恰?
戈平根本没有闪让,只听噗地一声,这一记重拳就好象捣在棉絮上一样。大汉一怔,随即左拳又是直捣而来。
  这回戈平嘿了一声,大汉的拳头刚一接触到戈平的肚皮,仿佛遇到弹簧,一股反弹的劲道,有如潮水涌出,大汉噔、噔、噔,马步不稳,一连退了好几步,兀自把稳不住,一个踉跄,几乎跌坐在地上。
  妇人咦了一声,接着轻笑出声说道:“戈平!是我把你给瞧扁了,想不到你居然有这么两下子!”
  这几句话可激怒了一个人。
  戈易灵姑娘开始对这个神秘蒙面的女人,就没有好感。
  听她说话年纪轻轻,却是这般没有教养,口口声声把戈姑娘的爹,当做后生晚辈看。如今那妇人刚说了这几句话,姑娘可按捺不住了,一声断喝:“无耻狂妄的东西,你家姑娘要教训教训你。”
  声出人起,姑娘怕她爹阻挡她,特从右侧,腾身斜掠,双手伸指如钩,抓向妇人的面巾。
  戈平大惊叫道:“灵丫头!不可……”
  言犹未了,只听妇人娇滴滴地叱道:“大胆!”
  只见她左手一拂,两尺多长的衣袖,突然舞起一阵风,迎向戈易灵姑娘。
  只听得“砰”地一声,戈易灵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落到地上,顿时闭过气去。
  戈平飞身过去,立即照着后心拍了一掌,哇地一声,戈易灵吐出一口紫血,睁开眼睛,微弱地叫了一声:“爹!”
  戈平随即伸手点了她穴道,抱起她来,交给马原。
  马原不待吩咐,转身就送到朱火黄身前。
  妇人说道:“女孩儿家不要这么冒失,只是给她一点惩罚,要不了她的命。”
  戈平说道:“惭愧得很,也感激得很!”
  妇人说道:“戈平!你的功力比我所料的要高。我这四个轿夫都是在冰天雪地横练外五门硬功夫的高手,你居然能运用内力反弹,伤了他的手臂,老实说,是我低估了你。”
  戈平仍然是那么平静地说道:“多承谬奖!”
  妇人笑了一笑说道:“不过,你不要以为就这样你就可过关,那就是你自己又高估了。”
  戈平说道:“我从来不高估自己。”
  妇人说道:“人贵自知,你能不高估自己,那是很不错的。这样吧!不必随我回京,只要你能将折扇交给我,其他一切我都保证不追究。”
  戈平朗声答道:“芳驾的话真正是错了!”
  “我错了么?你对在哪里?”
  “我不高估自己,但也不妄自菲薄。最重要的芳驾如果要从我这里取得折扇,只有一个方法,将我击毙在当场。但是,据我自己估计,要将我毙命当场,恐怕芳驾也没有多大把握的。”
  “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必多说无益的话了。”
  “不错。玉面红孩儿说的对,虽然你今天是大内的人,仍然是一个江湖客。按照江湖上的规矩,最好的办法,人家手底下见真章。”
  妇人移动了脚步,身上湖水绿的绸衫,无风自动,仿佛波纹阵阵。
  戈平举手说道:“还能容我说一句话吗?”
  妇人冷冷地说道:“说罢!不过休想动坏心思!”
  戈平正色说道:“我是个见识不广的人,不能知道芳驾真面目和大名,但是,我可以相信自己的眼光,你的内外兼修的功力,超过了玉面红孩儿。”
  妇人冷冷说道:“就是说这个吗?”
  戈平说道:“因此!芳驾明事理的心,也绝不比玉面红孩儿差。”
  妇人说道:“说下去。”
  戈平说道:“大明江山虽然已经失了,但是,大明的人心没有失。只要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