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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玉莲花-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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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如果真的想要,她也愿意给他……
  哆日来的相处,她早已发现这个人是好人,只不过被“仇恨”之火迟疯了……
  孙敬之只不过要吓吓她,匕首刀锋一转,又向她的脸上划过去!
  谢小寰惊叫一声,道:“不可!”
  但已经迟了,孙敬之已经一刀削掉了她蒙在脸上的薄纱!
  薄纱一飘而起,又落回她的脸上,惊鸿一瞥中,似乎不是他所想像丑陋不堪的面容。
  孙敬之惊“咦”一声,好奇心起,匕首又伸过去,要挑起她的面纱。
  谢小寰颤抖道:“别挑,别挑,我求你……”
  孙敬之冷笑道:“怕丑么?”
  谢小寰道:“你要怎么折磨我都可以,就是别挑起我的面纱!”
  孙敬之道:“为什么?”
  谢小寰道:“你如果挑起我的面纱,见到了我的真面目,我就,我就……”
  孙敬之道:“你就如何?”
  谢小寰羞红了脸,叹气道:“我就非得嫁给你不可了……”
  孙敬之赫然大笑道:“你想得倒美……”
  眼神一厉,狠心道:“不想被人看到你的丑脸,那就跟我老实说,你师父到底在哪里?”
  谢小寰道:“我……我的确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孙敬之喝叱道:“还不说老实话?”
  当下腕底使劲,出刀如凤,一刀从谢小寰脸上划过。
  须知孙敬之刀法,艺出“莲花圣姑”门下,而且“十诫刀法”已经精通其九,天下除了“莲花圣姑”外,刀法数他第二……
  比起传他刀法的九位师父,各都只会一诫刀法,还高明得多。
  这一刀看来随手而出,但从这一刀削出,就仅只削去她紧贴在脸上的薄纱,而绝不伤及里面的嫩肉。
  谢小寰只是瞪大着眼睛,却没喊叫,似乎已被吓呆了……
  薄薄的面纱随着刀风飘了开去……
  只见谢小褒一层似白玉羊脂般的肌肤,莹光照人,只是长年未经日光曝晒,略嫌苍白。
  薄薄的一层化妆去掉之后,竟是眉如春山,目似秋水,哪里是什么嘴歪眼斜的丑女了?
  这种意想不到的美貌面孔,比之曾令他神魂颠倒的黄滢,绝无逊色!
  孙敬之竟看得呆住了……
  孙敬之惊于她的美色,更惊异世上竟有这种事。
  一个女人有这么美的面貌,为什么还要千方百计的用面纱罩住,甚至还把遮不住的地方,也化妆得其丑无比……
  既然要别人认为她丑,又为何因为有人说她太丑而杀人?
  孙敬之真的还不相信眼前事实,伸手向谢小寰那张瓜子脸蛋摸去,想要鉴赏是真是假?
  谢小寰瞪着如含轻烟般的杏目,望了望孙敬之,见他发呆之状,也是心头大震……
  谢小寰守身如玉,洁身自爱,以丑遮美,手段又这样凶残,从未有任何男子敢靠近她……
  此刻已经袒裸胸膛,又被他紧紧压在身上,不由的全身颤抖,虚弱无力……
  孙敬之立刻发觉自己失态,他并非色狼,岂可对女性如此轻薄?
  他羞愧起身,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匕首又是一挥。将她身上绳索全都割断,叹道:“我不会再逼问你了,你走吧……”
  谢小寰终于获得自由,爬起身来,搓揉着发麻的手脚,娇笑道:“你要我走,我反而不定了,你不会再逼问,我反而要说了!”
  这真是意想不到的变化、孙敬之正在发怔,她已贴身过来,羞怯地倚在他的怀中,道:“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因为我已经是你的……妻子!”
  软玉在抱,温香满怀……
  “酒蛊”虽已解了,酒精却似乎在肚子里作祟……
  是不是那“金蝇粉”淫毒,遇到酒精,又有不寻常的毛病了?
  忍不住的意乱情迷,他双手环抱,将她搂人了怀中,叹道:“我不会反对你做我的妻子,但是我要告诉你,我的妻子不止你一个……”
  谢小寰一怔!
  全身变得冰冷……
  她变得冰冷,孙敬之正在热情如火,埋首在她洁白柔软的胸膛上亲吻着道:“我的女人很多,绝对不止你一个,如果你不愿意,现在就……”
  就在这时,房问突然“砰砰”敲得震天价响,店伙计拉开嗓门喊道:“客官,客官,有位年轻道姑找你啊!”
  这下子,变成孙敬之也冰冷了……
  敢情一位年轻道姑到客栈找一位年轻男子,这事颇不寻常,店伙什想歪了,大惊小怪的叫起来。
  谢小寰一惊!
  道:“年轻道姑?会是谁?”
  孙敬之道:“你别嚷,或许是十不小道姑,她们知道你在这里,要捉你回去!”
  谢小寰惊道:“你要把我交给她们带走?”
  孙敬之道:“我怎么舍得把老婆交给别人带走?”
  他将谢小寰藏进床底下,道:“千万别出声!”
  这才走到门旁,改变嗓子,道:“我姓张的,哪认识什么道姑啊?”
  门外一个女子声音道:“小古儿,你不姓张,你姓孙……开门吧!”
  孙敬之更是一惊!
  这声音他听过,是那个知道自己装死,并有意放任自己救走谢小寰的第十道姑“不色”。
  她已经确定自己是小古儿,躲也躲不掉啦!只得打开房门一看,没有“十不”只有她一人。
  不色道:“不让我进去么?”
  孙敬之只得让开身子,道:“请进……”
  店伙计向孙敬之眨了眨眼,孙敬之届指一弹“波”的一声,弹了店伙计一记脑袋,叱斥道:“还不快滚!”
  店伙计见人家指头没碰到,脑袋就像被铁睡敲着一般,吓得拔脚飞奔。
  不色走入,四下打量,道:“那位……姑娘呢?”
  她本想说丑姑娘,但是从小在“莲花圣姑”的教养熏陶下,这个贬人的“丑”字,竟说不出口。
  孙敬之慌忙遮掩道:“不在……早就不在啦!”
  不色道:“不在也好,反正你还保得一条小命……”
  孙敬之道:“是呀……”
  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道:“请问,你怎么知道我姓孙的?”
  不色道:“当然是我师父告诉我的!”
  孙敬之奇道:“请问你师父是谁?”
  不色道:“我师父道号“戒色”!”
  孙敬之自幼生长在莲花峰,知道十不小道姑各都有一个师父,不杀的师父叫戒杀,不贪的师父叫戒贪,依此类推。
  因此莲花峰上九个大的“九戒”道姑,就有九个小的“九不”道姑,却从来有没听说什么还有道号戒色的?
  孙敬之沉吟着:“戒色?那是谁?”
  不色冷“哼”一声,语调颇为不满,道:“不认识么?她就是我师祖的徒弟!”
  这样的解释,等于没解释,孙敬之还是没有弄明白。
  见她神情不悦,只得“哦”了一声,问道:“小师姊……来此有何见教?”
  不色道:“你不必这样见外,我的道号名叫不色,你也知道九位师姊之间,都相互直接叫名字,你既然也是莲花蜂九位师父的传人,就一样叫我的名字吧……”
  孙敬之道:“你……你怎知我有九位师父……”
  不色冷冷道:“当然师父告诉我的!”
  孙敬之实在想不透,忍不住又问道:“你师父到底是谁?我怎么从未见过?”
  不色摇头冷笑道:“师父她老人家对你念念不忘,你却连她老人家是谁都不知道?可叹,可叹……”
  说着从袍袖中取出一本薄落的绢册,道:“我奉师父之命,手录一册“诫色刀法”在这里,下山时,师父一再吩咐我,要我一定要交到公子手中……”
  孙敬之摇手道:“我又不认识你师父,怎么能……”
  不色忿而起立,道:“你不收,烧掉就是!”
  将绢册用力摔在桌上,转身欲去。
  孙敬之一个掠步抢上前拦住,道:“等等,我想起来了,你所说的“戒色”师父,莫非就是关在莲花后峰的那位前辈?”
  不色微怒道:“牢中之人,公子就瞧不起么?”
  孙敬之深深一揖道:“不不,你别生气,我真的不知道牢中那位前辈,是师祖的第十位徒弟……”
  不色道:“那你又怎么想起是她?”
  刊橄之道:“因为只有她知道我姓孙,也只有她才知道你九位师伯都传了我武功……
  这事就连你九位师伯们彼此之间也都不知道!“
  不色这才点头,道:“原来如此,我还当你瞧不起我师父,而遗忘她了呢……”
  孙敬之再次打量着这个眉清目秀,娇小玲珑的小道姑,秀发松地挽了个高害,一身素雅宽袍,说道姑又实在不像道姑,忍不住笑问道:“我三年前下山,还没有见到你……”
  不色道:“我也是三年前才上莲花峰的!”
  孙敬之“哦”了一声,不色又道:“三年前的一天,我拜在“莲花圣姑”门下“莲花圣姑”叫我跟她老人家亲自学诫色刀法,却不让我拜她为师……”
  孙敬之一怔!
  道:“为什么?”
  不色道:“她带我到后山,在那眼镜洞铁牢前,叫戒色到洞口来,隔着铁栅栏,说她才是我师父,行了拜师之礼……”
  孙敬之恍然而悟,道:“原来如此……原来戒色师父是“莲花圣姑”的第十个徒弟……”
  不色道:“是,因“莲花圣姑”只收十个徒弟,所以不能再收我为徒,只能把我收在戒色名下,却由她代传武功……”
  孙敬之道:“就是“十诫刀法”中的第十种诫色刀法?”
  不色道:“后来我又发觉师父戒色不能亲自传我刀法的原因,因为师父是个双手皆断的残废人……  孙敬之一惊!道:”怎么断的?“
  不色道:“这事我不清楚,我只知师父犯了师门的诫律,被师祖将她关在后山牢里面壁二十年……”
  孙敬之想起自己夭天送饭,直到最后一天才见到面,不由莫名其妙地心头大痛,叹道:“二十年……”
  不色道:“师父虽未传我半点武功,终究是我名分上的师父,何况她双手已残,于是我每日必到牢前侍奉她,聊尽弟子的心意孙敬之激动地捧起她的双手,道:”谢谢你……“
  不色双手被握,心中一阵慌乱,却并不挣脱,继续道:“师父本不大愿意理睬我,但日子一久,生了情分,她开始每天和我聊上一阵子……
  有一天,师父竟然又叹气又垂泪,对我说:“真希望你不止是我徒弟,更是我媳妇。“……”
  孙敬之微微一怔!
  道:“她老人家有儿子么?”
  不色没有回答他,又道:“有天师父叫我找块木头来,木头找来,我问师父说:”要这木头做什么?“师父说:“你帮我刻个木像。,我也不知要刻什么木像,只按照师父怎么说,我便怎么刻,刻得不对,又按照师父的意思修改……
  修改不成,师父要我扔掉,重新找块木头,重新再刻……
  也不知修改了多少次?重刻多少次?
  三年的时间,我除了练功、吃饭、睡觉,其余的时间就坐在她老人家面前刻木头……
  直到有一天,我终于完成了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子头橡……“
  不色说得逼真,孙敬之听得人神,只见她一双明亮灵活的眼睛,认真的在打量自己。
  孙敬之不由一惊!
  赶紧放开她的双手。
  只听不色又道:“师父见那木像刻的维妙维肖,好生欢喜,教我把他放在牢内……
  此后我常见师父对那木像流泪,似乎甚为思念那木像本人。
  去年前我的诫色刀法完全学成,师父叫我偷偷将所学的诫色刀法录成一本绢册……
  在我下山那天,师父对我说:“徒儿,你将这木像拿去,这木像本人是我最最亲近的人,希望你下山帮我找到他……
  孙敬之听到这里,不由自主地全身颤抖着,既期待,又害怕,莫名其妙的,不知道在恐惧什么……
  不色却盯住他的眼睛,大声道:“我心中实在忌妒那木像,心想那木像本人到底是什么人?竞害得师父日夜为他流泪……更教我将那录着诫色刀法的绢册,平白送给他!
  我记得师父还跟我说过:“那木像本人只学了九诫刀法,我怕他“十诫刀法”未学全,刀法未至上乘,终要吃亏……徒儿啊,你无论如何要将绢册送到他手中,而且一定要逼着他,要他学得熟练!
  这件事算为师求你,你要知道,他万一被人打败了,那怕只受了一点点损伤,真比割为师心头之肉还要痛苦!“我心中更忌妒那木像本人,可又想:家师对他之爱,天下慈母又何以过此!“
  孙敬之是强忍着满眶泪水听着不色的叙述……
  只见她又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小的木刻雕像来,递给孙敬之道:“我便凭着此像,一眼认出你是师父要找的人,也就是我最忌妒的人!”
  那小木像酷似孙敬之!
  孙敬之望着,突然抱着雕像跪倒地上,大叫一声:“娘!”。不色缓缓地蹲了下来将他搂在怀中,紧紧抱住他的头,亲吻着他的热泪,道:“你叫她“娘”?
  你确定你是她的儿子?“
  孙敬之紧紧抱往那雕像,道:“确定,你刻的这个雕像,一定就是我的父亲!”
  不色道:“如果你是她的儿子,我就是她的媳妇!”
  孙敬之一怔!
  不色已将头埋人了他的怀中,羞怯道:“我们十个师姊妹无话不谈,我知道她们都已经跟你……跟你玩那种……“游戏””
  孙敬之一惊!
  道:“什么?连这种事都说!”
  不色更是羞不可抑,一颗头几乎要钻进他的身子里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道:“她们说,第一次玩这种游戏……会很痛……我,我想我应该可以……忍耐……”
  他自幼生长在“翠竹谷”虽然“莲花圣姑”禁止他踏上莲花峰一步,只因为他是整个莲花峰唯一的男孩子,九个年龄与他相仿的小道姑,却经常跑下“翠竹谷”偷偷和他玩这种“游戏”
  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玩惯了这种游戏,孙敬之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对,甚至又陆续与其他一连串女子,有过这样亲蜜的游戏三年之后的不色才来找到他,孙敬之刚才被店小二浇熄的一把欲火,又被引燃,他一把抱起不色,放到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去,三两下就剥除了她的衣物,扑上了她娇小玲戏洁白如工的胴体……, 只是听九个小师姊描述,令得这个刚刚发育成熟的小女子心中奇痒,日夜向往,此刻真的身临其境,见到他滚烫的身躯,急促的呼吸,使她心神激荡,又爱又怕,矛盾之极。
  但是她已来不及犹豫,他已攻城而人了!
  果然是预料得到的一阵撕裂疼痛,她努力忍耐,咬牙承受渐渐苦尽甘来……
  渐渐食髓知味……
  孙敬之却在她耳边道:“你也是练“凝玉功”的么?”
  不色扭摆呻吟着回答:“是……”
  孙敬之道:“运起“凝玉功”心法,配合我的动作……”
  不色已经被他推上了快乐的高峰“嗯哼”着道:“为什么?”
  孙敬之道:“保证你有意想不到的功效!”
  *  *  *良久良久,他们终于从激情中冷静下来……
  不色幸福满足地蛾伏在他怀中,倾听着他尚未平息的剧烈心跳,道:“我现在已经是你的第十个妻子了!”
  孙敬之伸手捏她的鼻子道:“不管论年龄还是论先后秩序,你都要排到后面去啦!”
  不色一怔!抬头道:“原来你还有……别人?”
  孙敬之坦然承认道:“有,还有很多!”
  不色叹气道:“很多……你忙得过来么?”
  孙敬之也叹气道:“我尽量试试看……”
  忽然他“哎哟”大叫一声,原来不色在他肩头上咬了一口!
  孙敬之伸手要抓她:“你……”
  不色一跃而起,逃了开去,笑道:“谁叫你有这么多女人,这么贪心!”
  但是她很侠就又被他捉住,紧紧搂住,在她身上又亲又咬。道:“你咬一口,我就咬你十口、百口、千口……
  不色咯咯直笑,挣扎着推开他,道:“不要闹了,我得赶快回去,我们打听到重要的消息,要赶回莲花峰去……”
  孙敬之道:“什么消息?”
  不色道:““鬼王”还有他的“双尸双魔”又出现江湖,茶毒武林……”
  听到“鬼王”之名,他立刻想起“鬼指十弹”不由脸色有异。
  不色道:“你怎么啦?”
  孙敬之咬牙道:“算了,等我练会“十诫刀法”想出对策来再说……”
  不色不解,道:“你说什么?”
  孙敬之叹了口气,道:“没什么,你赶快去吧……”
  *  *  *送走了不色,谢小寰这才从床下爬出来,冷笑道:“你倒真好本领……”
  孙敬之不解,道:“什么好本领?”
  谢小寰冷笑:“不色……十不小道姑,个个自动送上门来!”
  孙敬之笑了,斜脱着她,道:“怎么啦?还没有嫁过门,就开始吃醋了么?”
  谢小寰道:“笑话,我才不会这么小鼻子小眼睛,乱吃这种醋……”
  孙敬之正色道:“我事先跟你说清楚,你要走,现在还来得及,我可不喜欢那种挑拨离问,惹事生非的女人!”
  谢小褒大声道:“你就认定我是那种女人么?”
  孙敬之道:“你不是么?”
  谢小寰道:“当然不是!”
  孙敬之道:“那么,你还不走?”
  谢小寰眼珠一转,笑道:“你赶不走我的!”
  孙敬之道:“那么,告诉我,你师父在哪里?”
  谢小寰道:“你找我师父干什么?”
  孙敬之道:“我要找她打听,是谁陷害了我父亲?”
  谢小寰道:“这事不用找她老人家,我就可以告诉你!”
  孙敬之道:“你……”
  谢小寰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孙敬之“咦”了一声,道:“你不是说你已经是我的妻子?”
  谢小寰忽然满脸通红,垂下头来,道:“还没有,你还没有跟我……洞房……”
  孙敬之道:“我心急父仇,一时之间哪里有心情给你张罗洞房”忽然发觉她的表情有异,这才恍然大悟,笑道:“好吧,国难时期,一切从简,就把这里当洞房吧!”
  他一把抱起谢小寰,住床上一扔,道:“你马上就会成为我真正的妻子啦!”
  谢小褒却挣扎道:“不,不,你刚刚才跟别的女人在这里弄过、脏死啦……”
  孙敬之却紧紧搂住她,热情地吻了上去……
  他的吻有无限魔力,他的手更有无限魔力……
  很快就撩拨得她周身酥软,更在不知不党中剥除了她的衣衫谢小寰已经意乱情迷了,她脑中完全的一片空白,她只能跟着感觉走……
  而这种美妙的感觉是他引导着的,是他的手在她身上的各部位,造成了各种不同的美妙感觉,使她有如乘坐着柔情的翅膀,滑翔在云端样……
  而最最美妙的感觉却是来自……
  那里已经湿滑淋漓酥痒……
  她昏乱地紧紧缠住了他,不自觉地将身子紧紧贴了上去,用自己身上最敏感的部分去摩擦,去扭动……
  她找到了一处滚烫坚硬的部位,令她心慌意乱,又惊又怕的巨物……
  就是这东西,刚才把不色小道姑整得欲死欲仙,死去活来的她迷乱地退缩,却又忍不住用自己最敏感之处去接近,去摩擦,去顶撞……
  又耽心又害怕,她听不色说第一次会痛,她也亲眼见到不色的第一次真的很痛……
  但是此刻她已被撩拨得箭在弦上,欲火如焚。
  如果不色都能承受,自己为什么不能?
  终于横下心肠,用力一顶!
  摹地刺痛,显然受伤……
  她张口要叫,又努力忍住……
  是孙敬之的热吻将她的哀鸣堵了回去。
  那个地方除了撕裂的痛,更是滚热的胀痛,更是酥麻,酸痒就像打翻了厨房里所有的调味料,酸甜苦辣咸,各式各样复杂而难吐分辨的味道,难以分辨,也不容分辨……
  坚守了十八岁的宝贵处女,就这样献给他啦……
  她忽然流下泪来。
  孙敬之温柔地拥住她,道:“怎么啦?你后悔了么?”
  谢小寰道:“是的,我后悔,后悔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不告诉你,要跟你唱反调,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受了那么多苦……”
  孙敬之道:“不要紧,我会好好补偿你……”
  谢小寰紧紧缠住他,扭动着,道:“好好补偿我,好好爱我!”
  孙敬之开始在她身上努力耕耘着,道:“今天先委曲你……将来,我会给你个浓重的婚礼,给你个豪华的洞房!”
  这样的强力冲击,这样窝心的言语,谢小寰身心俱爽,心花怒放……
  她被他的勇猛密集冲刺之下,一种再也忍耐不住的酸麻舒畅之下。哆晾连连,却全力忍耐着,道:“快,快把“凝玉功”的口诀告诉我,好跟你配合……”
  孙敬之说了,谢小寰本就是武学高手,当然一听就会,而且马上付诸实行……
  一吐一纳,血脉导引,都与孙敬之攻击配合得天衣无缝,水乳交融……
  她一面享受孙敬之对她全力冲击所带来的乐趣,一面也体会到“凝玉功”真的让她受益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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