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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玉莲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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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宝剑反在身后指着右耳,右手却握着左耳……
再看下去,画像的剑姿愈来愈怪,花样变幻无穷,有时剑插地下,有时飞跃半空,更有时以头顶地倒立起来,下半身凭空生出六条腿。
小古儿着完后笑道:“这……能练吗?”
钱玉风道:“有了另半本就能练啦!总有一天我把另半本盗来送你!”小古儿笑道:“你要冒险去盗,小弟绝不敢当……哪一天我下山,自己设法去盗,好不好?”
钱玉风道:“你盗、我盗不是一样?”
小古儿正色道:“对方武功高强,大姊再不能为了小弟前去冒险,我宁可不要,你要是真的盗来送我,我决定不收!”
钱玉凤道:“这又为什么啦?”,小古儿叹道:“你让我自己去盗不行吗?我若是想练那套剑法,就只有自己前去冒险,要你去盗冒了大险,于心何忍?”钱玉凤笑道:“好啦!别古云这,古云那,你又不是老夫子……”顿了顿,又道:“你说哪一天下山,什么时候呀?”
小古儿道:“不一定,但我若下山,第一个前去拜访令尊……
哦,对了,令尊是什么掌门?“
钱玉风道:“家父出身金蜂门,要当掌门当然是金蜂门的掌门!”
小古儿道:“你不是说孙家的子孙历任掌门,而且一连三任武林盟主,怎会是令尊当起金蜂门掌门呢?”
钱玉风叹道:“一连三任武林盟主是往昔的盛事了,如今金蜂门没没无闻,在江湖上毫无地位,就连往昔的光辉也被污辱的丧失殆尽!”
小古儿惊道:“此话怎说?”
钱玉风道:“那是二十多年前发生的事,唉!孙家最后一任掌门是孙家的第四代,算来长我一辈,我是钱家第五代……他的名字叫孙耀先!”,小古儿念道:“孙耀先……他怎么啦?”
钱玉风不屑的道声:“他……”
想起孙耀先是自己长辈,不该道长论短,转口说道:“孙家二代做一任盟主,孙家三代蝉联两任盟主,在盟主任位中逝世,传位第四代孙耀先,可惜他不能守成,后来被杀,从此孙家不但绝技自他失传,盟主之位也跟着丧失!”
小古儿道:“为什么盟主之位也跟着丧失?” 钱玉风道:“金蜂门所以能得盟主的席位,就在孙家的拳谱没有失传,赵家的经谱、钱家的剑谱、孙家的拳谱以及李家的曲谱,本来都是武林第一等绝学,自赵、钱、李三家的武功失传,只剩下孙家的拳谱支撑金蜂门……
也就是说金蜂门所以能得盟主之位,就靠孙家的拳谱,孙耀先将家传拳谱失传,金蜂门再凭什么能耐争盟主之位?“
小古儿道:“孙耀先死后拳谱为什么失传了?”
钱玉风道:“这个我不大清楚,好像听说他没有后代,他死后拳谱跟着失踪,因拳谱由他保管,他是孙家长房,虽然尚有兄弟姊妹,却没听说传给他们!”
小古儿道:“大姊,我会不会是孙家之后?”
钱玉风脸色一变,迟疑道:“我想不会吧,最好不要是孙家之后”小古儿奇道:“听你话意,生为孙家之后不大光彩?”钱玉风“嗯”了一声,没有再说其他言语。
小古儿困恼的道:“我到底是谁家之后?”
他一想到这个问题,心中就好像结了个死结,解也解不开,不由抓着头发大叫道:“我到底是谁?我的父母是谁?天呀!你若有灵,请你告诉我一声,我姓什么?”话声中满是自哀自怜的语气,要知一个人连自己姓氏也不知道,何等可怜又复可悲?
钱玉风叹道:“不管你姓什么?我衷心希望你不要是孙家之后!”
小古儿放下抓发的双手,握紧拳头道:“倘若我是孙家之后呢?”
钱玉风摇头道:“那太可怕了,孙家出了孙耀先,门风败坏,他兄弟姊妹如今在四家中做不得人,因为只要一谈起孙耀先,他所做一切不名誉的事,仿佛都要姓孙的来承担!” 小古儿大声叫道:“我不管能姓什么,只要能有一个真正的姓,就算姓孙也好……”钱玉风霍地站起,薄怒道:“你不能姓孙,你要是姓孙,我终身不再理你!”
小古儿奇怪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一定不能姓孙?”
钱玉风被逼的冲口而出,道:“因为孙家出了一个猪狗不如的孙耀先!”
忽听一声怒叱道:“胡说!”
钱玉风大惊!回头四望道:“是谁在说话?”
小古儿已经听出来,道:“是隔壁被关的人,他今天说话了……
啊,听声音是个女子呢?“
小古儿满脑充满好奇,牵着钱玉风奔出来,到这个大洞口,看看这个送了好多年饭,而始终未曾一见的女人。
第四章 老龙坝上
来到洞前,只见铁栅后端坐一位长发披面的女子,身上穿着陈旧不堪的杏黄道袍,两只长袖空荡荡的垂在地上,她就是断了双肘的戒色。
戒色十五年来没有剃发,头发长起来了,若再换去道袍,就与普通女子无异了。
小古儿上前恭恭敬敬的一揖道:“老前辈,您好!”
他看不见戒色被长发遮盖的面容,以为自幼她就关在这里,也不知关了多少年了,年纪一定很大。
戒色没有双手,只有一口气吹开长发,从发丝之间的空隙中,她看见面前这高大英挺的少年,一如他父亲一般的英俊!
刹那间前尘往事,悲欢离合,恩怨情仇,一下子全都涌上心头,心情一阵激动,不由自主地泪如泉涌……
但那长发只是因风雨飘开,瞬又再度垂下,将她的脸庞遮去小古儿只能看到一刹那的脸容,那两行清泪却没看到。
小古儿暗惊道:“原来她并不老啊?顶多只有四十来岁!”
当下又道:“前辈,适才不知何处冒犯?”
把那老前辈的“老”字弃去。
戒色声音苦涩道:““十诫刀法”学全没有?”
小古儿微微一怔!心想:“她怎么也知道“十诫刀法”?”随口说道:“师祖不准我学武艺,我……”
他本想说我不知道什么叫做“十诫刀法”可是说不出这种谎话,仿佛在她面前说谎话有莫大的罪过,缓了一缓接道:“我学了九诫刀法,第十诫“诫色刀法”没有学过!”
戒色“哦”一声,道:“为什么师祖不准你学武艺,而又学了九诫刀法?”
小古儿老老实实的答道:“师祖不准我学武艺,九位师父却都偷偷传我……
她们吩咐我不能跟任何人说,连九位师父彼此也都不知道别人在偷偷传我武功,只以为她一人在传我武功……“
原来戒杀她们个个怜这十妹孤苦,皆都偷传小古儿武功,但又怕同门师姊妹告诉师父,所以彼此瞒着,却哪知都在不约而同的偷传小古儿的武功。
戒色突然厉声叱道:“那你为什么对我说了?你九位师父不是吩咐你不能跟任何人说吗?要知“人不守信,天诛地灭”!”
小古儿忽地跪下,惶恐道:“晚辈该死,只……只是因为前辈问我,我……我说不出道理,只知道心里不准我向前辈说谎……”
听到这番话,戒色面孔上泪流得更多,这话令她太感动了,这就是母子天性,他虽不知我是他的母亲,冥冥中却认为不能对我说谎。
不由一声长叹道:“起来,好好坐着,我有话跟你说!”这话说的异常慈蔼,就如同慈母对他儿子在话家常,有股很大的吸引力,吸引小古儿按照吩咐,乖乖的坐在铁栅前。
戒色道:“孩子,你知道你姓什么吗?”,小古儿听她喊自己孩子,一点也不感到奇怪,摇摇头,悲哀的说道:“前辈,我不知道我姓什么!”
戒色道:“你不要听那女孩子胡说人道,我告诉你,你姓孙!”
小古儿大喜道:“啊,我姓孙,真的我姓孙吗?你骗不骗我?”
钱玉风大惊!喃喃道:“啊,他竟姓孙?”
戒色缓缓的摇了摇头,道:“你以为我会不会骗你?”
凝玉莲花小古儿大声肯定道:“不会,我太高兴了,我姓孙,我姓孙,我于有姓了……”
忽然声音兴奋的颤抖道:“那我父亲是谁?母亲又是谁?”
戒色声音微微哽咽道:“我认识你的父亲,却不认识你的母亲……
戒色不想告诉自己就是他的母亲,因为她这母亲是个不名誉的母亲,她怕刺伤了儿子的心,让儿子知道自己母亲是个不守出家人清规的道姑。
她宁愿儿子永远不叫自己一声“妈”也不愿儿子的自尊心受一点损伤。
钱玉风忽然道:“喂,我说这位老婆子,你骂我胡说八道,什么意思?”
戒色声音发怒道:“你不明是非,信口雌黄,我没大骂你已是客气,说你胡说八道有什么不对了?”
钱玉风道:“哼!你怎知我在胡说八道?”戒色声音更怒道:“你明明胡说八道,孙耀先是个好人,你说他猪狗不如,只有你的父亲钱公亮,才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钱玉风哎哟大叫,指着戒色道:“你……你……敢骂我爹爹”戒色不再理她,柔声的向小古儿道:“我郑重的告诉你,你的父亲是个好人,他被世人冤屈,更被世人唾骂,但他却道道地地的好人。钱玉风又是”哎哟“大叫,简直不敢相信的望着小古儿,道:”你……你是孙耀先的儿子?你……你是孙耀先的儿子……“
说完两句话,掩面奔下山去。
小古儿追上两步,叫道:“大姊……大姊!”
钱玉风奔跑,一面大声道:“不准喊我大姊,我不是你的大姊!咱们的恩情两消,以后见面就是仇人!”小古儿喃喃白语道:“是的,恩惠两消……我救你一命,你却用性命盗来的剑谱送我……”
说到后来,声音十分苦涩……。因为从此失掉了一份珍贵的姊弟之情。
小古儿转回坐在原地,痛苦的说道:“前辈,我有一个问题请问戒色了解儿子这时的心情,慈声道:”什么问题?你尽管说!“小古儿道:”我很感激你,让我知道有个生身之父,只是要请前辈确实的告诉我,我的父亲他……他到底是不是好人?“
戒色恨不得大声斥责儿子这时观念不清,但她忍了下去。
那丫头的话在他心中的分量太重,怪不得他,于是冷静的道:“我已说得清清楚楚,你还不信么?”
小古儿痛苦的摇着头,他实在不敢相信父亲一定是好人,虽然衷心希望父亲是个好人。
戒色一见儿子的神情,忍不住微怒道:“孩子,你还怀疑什么?记住你的父亲是个不折不扣的好人,他是被坏人害死的,而且死得极惨……
所谓豹死声皮,人死留名,他们害了你父亲也就算了,最惨的是,还要让你父亲留个臭名遗世!“小古儿听到这里不由热血上冲,奋身站起,大怒道:”是谁?是谁害死我父亲?我要找他报仇!“
戒色低泣道:“对,你要报仇,你……你要知道其中一切,你应该知道其中一切……你也有权利知道其中一切……但是我不能告诉你,因为你不会相信我的片面之词!”
小古儿大声道:“我相信,我相信!快告诉我!”
“不用我告诉你,有个人会详详细细的告诉你,他知道你父亲是个好人,也知道你父亲的仇人是谁!”
凝玉莲花小古儿急问道:“那个人是谁?”
戒色心情安静下来,慢慢说道:“孩子,老实告诉我,你的九诫刀法练的如何?”
小古儿道:“九位师父都传了我九诫刀法的至高窍诀“三变九转”我想没什么问题,假以时日可以愈练愈精!”
戒色安慰的道:“好,好……你把九诫刀法练成,足可闯荡江湖么……。过来坐下,我告诉你那人是谁!”
心想:“这九位师姊念我遭遇悲苦凄惨,竟不顾母亲的告诫,一一偷传他武功,这份友情太可贵了,反观自己的母亲就显得太冷酷了点,自己的亲外孙为什么如此相待?戒色把自己的头伸到铁栅之处,道:”我发上有一银簪,你拔下来!“小古儿果然找到银簪,拔下来,道:”是这个么?“
戒色道:“你听好,你用这支银簪换成钱当路费,到山西晋城去找那个人,那人是姓黄名平洋,算年纪,今年六十不到,相貌平常,左眉有疤痕,住在山西晋城外二十里地的老龙坝……你到该处急湍江流,有一块“石龙头”突伸于悬崖之外,那石壁上有一幢独立茅屋,门上悬挂一块“铁八卦”的,就进去找他,他一定住在那里……一见面就说:我姓孙,名敬之,来拿父亲的遗物!他就会把一个黄色皮包交给你,那时凡你所问,他也必定会不厌其烦的详细告诉你。”小古儿道:“孙敬之……是我的名字么?”
戒色道:“不错!这名字是你父亲替你取的名字,这名字是要你懂得敬祖畏天,不可胡作非为……这名字也唯有我与黄平洋二人知道,你一说出这名字,他就知道你是孙耀先的独子!”
孙敬之道:“不知我父亲交给我什么遗物?”
戒色道:“对了,我正要仔细告诉你,其中遗物十分重要,尤其有本拳谱,是你父亲一生的绝学,你父亲知道要大难将临,绝不能让坏人将拳谱得去……就交付给他这位终生唯一的生死之交,还托他只有自己儿子孙敬之来取时才能交还……你父亲为你设想得周到,在包袱中还留下二百两黄金,数套衣物,还有一柄防身的利刃,这把匕首的利刃能削铁如泥,名叫“断虹”!”
孙敬之突然问道:“前辈知道得如此清楚,连我父亲留下的遗物也知道,你一一一一-你和父亲有什么关系?”
戒色一时默然,好一会才叹道:“我也是你父亲的好友,当你父亲将遗物交给黄平洋大师时,我也在场,所以知道得清楚!”
孙敬之流下两行热泪,伸袖一抹,叹道:“前辈既是先父好友,定然知道我娘是谁了……”“戒色又是默然,孙敬之看不到长发后那张脸上泪流如雨,她是狠下了心,不告诉自己就是他的母亲。
戒色声音沙哑道:“我说过不认识你母亲,就不认识你母亲,你还噜嗦什么……”“孙敬之哽咽道:“你不认识我母亲,总该知道她在世否?”
戒色忍心的说道:“不在,听你父亲说,老早就去世了!”
说完,吹口气,长发稍稍散开,从缝隙中一看孙敬之,只见他连连伸袖抹泪,那颗心立时好像碎了,恨不得马上呼道:“儿啊,我就是你母亲!”
孙敬之抽抽鼻子,想到自己父母双亡,泪又如雨而下,只听他呜咽道:“我只要能见父母一面,立时死了也是情愿……”
这句话如同劈雷闪电,击在戒色的头顶,但她还是强忍住,心想:“让他一时痛苦,免得终生以母亲之耻为恨!”
孙敬之哭了一阵,却不知他母亲也陪他哭了一阵,两人一个明哭,一个暗哭,好一会,还是戒色先劝道:“别哭了,男儿的眼泪不该轻弹……起来,你该下去做事啦!做完事,吃了午饭,就离开吧!”
孙敬之道:“不行,我今天还要向九位师父告别,还有师祖,还有梅婆,还有……”
戒色怒道:“哪有那么多噜嗦?一告别,你师祖、师父,也许就不让你走了,尤其那九个小道姑……”
孙敬之一怔!正想说什么,戒色怒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她们做了什么事,你跟她们有了那样的关系,以后千万不能负了她们!”
孙敬之恭谨受命,道:“是,我绝不会负她们……”戒色又道:“还有这个钱玉风,她一个姑娘家,把清白之身交给了你,你又如何安排她?”
孙敬之道:“她自己说恩情两消……”
戒色道:“那是气话……只是她如此误会你的父亲,你又该如何?”
孙敬之叹道:“我……不知道,只好走一步算一步……”
戒色道:“好,就是这样,什么人也不要说,偷偷下山,我这里也不要再来……走,走,就是一个走!”
孙敬之道:“前辈,我听你的话吃完饭就走,可是你呢?你还关在这里么?
那……谁来跟你送饭?“
戒色没好气的说道:“我会饿死吗?我关在这里十五年,你今年才十六岁多一点,难道你在地上爬的时候,就已给我送饭了么?”
孙敬之一想好笑,心想:“我不送饭,自有人送饭!”又道:“前辈,你为什被关在这呀?”
戒色心里一痛,装作生气怒喝道:“跟女孩儿一般,噜哩噜嗦!走,走,现在就走,饭也不要吃了!记着,你父亲的血海深仇在等着你去报!
孙敬之复仇的热血全往上冲,一声大喝,倏地站起,向戒色一揖,道声再见转身就走。
戒色隔着铁栏,眼望他走下山去,愈来愈看不清楚,就连四周上的景物也看不清楚了,因为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
孙敬之果然不告而别……
可怜他身上连一文钱都没有,他绝对舍不得将那支银簪换钱!
幸好他有体力,肯吃苦,能耐劳,沿途替人打工,换取简单的三餐一宿,一路打听,向山西而来……
一月后他终于到了山西晋城,眼看就快访到黄平洋黄伯伯,有莫名的兴奋,因将从他口中可以知道父亲的一切。
他又打听着寻到晋城外二十里,果然有湍急的江流……
一抬头就见到那块“石龙头”冗然突伸于悬崖之外……
石龙宛如从云端中探首而出似的,俯瞰着十余丈下的湍急奔腾的江水。“它的头部长约八丈,口、鼻、眼、鬓,无一不酷似真龙!
而更不可思议的是,龙嘴里还会吐出一道白色的泉水,直泻江心,形如一道小瀑布。
这地方就因它而名,称之谓老龙坝。
相传它原是一条妖龙,被神仙降服镇于一座山底下,后来龙头就钻到了这溥江的边上。
而据说龙尾还远在七十里外的一座山脚下哩!
也许由于他是一条妖龙之故,老龙坝这一段江水极为险恶,河道曲折如带,两岸均是险阻的峭壁悬崖,势如万马奔腾的江水冲刷着山脚,再折向东流,便形成一个大漩涡,往来船只经常在此出事,死者无数。 不知从何年何用起?这地方出现了一位名叫黄平洋的人,他住在一座百尺高的石壁上,凿空石壁,就地建盖石屋一间,屋外架一大钟,屋侧有一石梯,狭长如天梯,直通崖下江边。
他在这里救人,每届夏、秋二季,江水暴涨,湍急异常,行经此处的船只,尤其是运米船,常常被卷入漩涡而告翻覆……
他在发现船只出事时,即鸣钟呼救,因此获救者不在少数!
他成了周遭百里民众心目中的活菩萨、大善人!
孙敬之很快就找到那石壁上的屋子,孙敬之心中开始剧烈跳动,他知道那家就是黄伯伯的地方。 快步走到,果见一幢茅屋前篱笆门上,悬挂一块小小的铁八卦,举手敲门道:“黄伯伯,黄伯伯!”
茅屋“呀”的一声打开,走出一位六十来岁的老头,弯着腰,眼望地上说:“是谁呀?”
孙敬之大声道:“请问您是黄伯伯吗?”“老头耳朵不大好,扣开篱芭门,又问:“小哥,你要找谁呀?”
孙敬之道:“我要找一位姓黄的伯伯!”
老头伸着耳朵道:“哪位黄伯伯?”
孙敬之大声说道:“黄平洋黄老伯伯!”
老头笑道:“呀!是老黄呀!你找他有什么事?”
孙敬之道:“我姓孙草字敬之,是我父亲叫我来找他的!”
老头道:“老黄老早不在这里啦!听他说出远门不再回来……
我是他的好朋友,他将这幢房子送给了我……救人的工作也交给了我……“孙敬之脑中”轰“的一声,身体摇了摇,茫然的道:”走了?他走了?“
老头“嗯”了一声,孙敬之见他一脸老实相,绝对不会说谎,叹了口气,转身一步步走去…… 但是才走四、五步,老头才扬起嗓门说道:“你真的叫孙敬之吗?”
孙敬之这时才想起他耳朵不好,回转身也提高声音应道:“不错,我叫孙敬之!”
老头笑道:“那好呀!老黄有东西交给你!”
孙敬之大喜奔来,问道:“可是一个黄皮包袱?”
老头道:“可能是吧,我也没看!”
走至屋里,老头进了内房,孙敬之站在客厅患得患失,心跳个不止,不知黄伯伯留给自己的东西,是不是父亲的遗物?
他别的不关心,就关心父亲的拳谱,心想:“这是他孙家的家传绝学,绝不能遗失!”
他决定拿到拳谱后,一定要好好学会上面的拳法,以孙家之拳替父亲报仇更有意义,虽然现在他并不知仇人是谁?但总可以慢慢查清楚。
老头抱了个箱子,慢吞吞走出,放在桌上道:“老黄送我这幢屋子,托我一件事,说有位孙敬之来找他时就交给他,我没动过,箱子还锁得好好的,你自己打开吧,老黄没有给我留钥匙!”
孙敬之内力有劲,伸手只轻轻一扭,便扭开了锁环,打开木箱,里面果然是个黄包袱!孙敬之一时心情激动,面对父亲的遗物,颤抖的双手拿出包袱,恭恭敬敬的打开。
里面包着几套已经陈旧的衣物,一把毫不起眼的匕首,正和戒色说的相符,但孙敬之又在衣物内翻找,找来找去都没有二百两黄金,也没有拳谱,连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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