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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红颜乱:本宫无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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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觉得,就连和飘雨阁秋雨的争执,也是他故意挑拨的,唯恐天下不乱……哼。
终于回到望江客栈,二人直捣黄龙,直接来到那个人住的房间。可是刚走到房门口,却看到小二在收拾着房间。
“小二,住在这里的人呢?”
“……二位?你们还没走啊?”小二笑着甩了甩肩膀上的毛巾。“炎龙帮的人在一炷香之前就已经走了,这里也是他们的人住的其中一间,小的正在收拾呢。其他门派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您二位……也要退房吗?”
“晚了一步……”
花倾城出现3
到现在为止,她都没能亲眼见见这个她的死敌花倾城,这又晚了一步!可恶!
“小二,你先忙着,我们明日再走。”游紫云笑着把宫星絮拉走。
来到房间门口,宫星絮说道:“我累了。”
游紫云困惑地看着她。
“……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先离开这里再说。”花倾城已经不在,武林大会也停了,他们也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也好。那你好好休息。”
等到游紫云离开,宫星絮回到房间才微微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一下子要想太多的事情,真的是说不出的累。
“咚咚——”
“谁。”
“……小的是望江的伙计,给您送茶水来了。”门外,一个听上去只有二十出头小伙子的声音回答了她。
原来是伙计。
“……进来吧。”
小二非常小心地走了进来,是个面向还算清秀的年轻男人,把新沏好的茶放下,动作极轻地给她倒茶。
“您请慢用。”
“……嗯。”
热茶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宫星絮随意地吹了吹热气,饮下,随后轻轻拿着茶杯出神。
这些天来花倾城所做的,虽然大致能够猜得到一切都是想让武林大会停止,盟主无法选出,可是……他难道这一次真的一点不是针对繁星宫?刺杀月如繁也只是转移注意力的一部分?转移注意力需要派出自己的得力助手吗?
也不知道是她多疑还是怎的,她总觉得事情还没有完,一定还有什么……还有什么……
伙计一直站在她的前面,不说话也不出去,宫星絮淡淡地皱眉。
“……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了,可以下去了。”
可是……伙计没有动。
望江的伙计,反应怎么这么慢?这样还听不懂她的话?
谁知道,那伙计竟突然笑出声来,只是……那声音再没有之前的平凡,而是……异常的好听而富有磁性。
花倾城出现4
“怎么没我的事?我可是来找你麻烦的……不把人带走,又怎么可以走呢……”伙计一脸得意的笑容,似乎在开玩笑似地这样说。
“你不是伙计!”猛地站起,身体却忽然摇晃了一下。
尽管‘伙计’那笑容仍然看起来牲畜无害的样子,她却明显感觉到了一股隐隐的肃杀之气。是杀气……
伙计有些不可思议似的摇头,逐渐露出不屑地神态。“啧啧,想不到堂堂繁星宫宫主竟然连这点小伎俩都没有识破?莫非,真的是前阵子因魔宫受的伤,还没有恢复?”
“你……到底是何人!”身体渐渐不听使唤,想使用烙絮神功,却发现内力根本无法使用!
太大意了!
“别白费劲了。我在茶里放了特殊的药物,短时间内你不但无法动弹,连武功也完全无法使用。真是可惜……本来我以为这点伎俩根本无法瞒过你,还特意为你准备其他好东西……看来,也没有机会用了。”
伙计把人拽入自己的怀里,狠狠地捏着她的下巴,笑得越发开心。
“你可知道……你那一剑,可让我费了不少的神!”声音有些压抑,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一剑……
宫星絮忽然睁大了眼睛,宫星絮伤的人,最近伤的人……?
“花……倾城……?”
“呵呵……这么慢才发现?我怎么不知,你宫星絮的警觉性如此之低?”过去类似的情况也不在少数,也没见有一次他曾得手,如今真的没有被发现,反倒觉得没有什么真实感。
可他却不知,此时的宫星絮根本没那么多时间适应这里,试问,又怎么可能会有那种高度的警觉性?
下巴的痛感越发强烈,宫星絮忍不住皱眉。这个男人莫非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
或者……只是因为她是宫星絮,同样狠辣……所以不得不防?
“说吧、你用了什么毒!你繁星宫奇毒无数,你那一剑也图了毒吧?这些日子……当真让我吃了不少苦头。你说……你要怎么换?”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花倾城若有所思。
花倾城出现5
“啊!对了。差点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了。”看着宫星絮仍然很是镇定的模样,花倾城心中非常不快,却仍是愉快地笑了,那神态告诉她,她想到的事情……绝不是什么好事。
“可曾记得,你说过我长了一副女人的模样……?”
瞳孔微微一缩。
……紫云说过,过去的宫星絮……和花倾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说的话。
“说过又怎么样。”
现在的花倾城,只是一个称得上清秀却算不得漂亮的男人,怎么都看不见紫云所描述的那般惊为天人。很明显……他是做过伪装才来的。可是,他不是应该是那个炎龙帮的人?
“看你的脸色,似乎对于我会伪装成这个伙计很奇怪?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不是伪装成了那个炎龙帮的人?哈哈哈——”花倾城得意地大笑。
宫星絮哎暗中握了握拳,可是……真的一点力都使不出来,药效真的很强。
“你怎么就认为,我不会废了那一个,再换另一个妆容?你不认为,这样更容易更不容易被人发现吗?”
“你——”这么说,之前她没有猜错。
“说了这么多,倒是差点忘了。我们说到哪儿了?对。”花倾城拍了拍额头,露出【恍【然【网】的神色:“你一定很想知道……我会怎么处置你吧?我都是怎样处置对我不敬的人的,这点你应该非常了解吧?因为我们的处事方式如此相似,呵……一样残忍狠辣。”
看着宫星絮淡漠的眼神,花倾城忽然觉得她和过去给他的感觉……不太一样。可是……又确实是她……有种很怪异的违和感。
忽然!
花倾城变了下脸色,把人使劲抓住,猝不及防地点了她的睡穴。隐约听到花倾城的一声咒骂,还有门外响起的脚步声。
……
要死了……宫星絮昏迷前这样想。
花倾城和宫星絮的关系,可以说是水火不容,谁都容不下谁,一直都想找机会除掉对方,这下……竟被他逮着机会了。
被破身1
也许,真的就这样被花倾城杀了吧?……觉得,有些对不起紫云,明明他提醒过让她提高警惕,这近一个月来,他那么辛苦地让她掌握神功,如今却被人暗算。
以后繁星宫会怎样呢?
繁星宫,血煞……王爷,武林大会,盟主……魔宫,花倾城……
什么事情都来不及做,这一世,又要……这么结束了吗。
失去意识。
……
她发誓……她真的很讨厌醒来的时候面对头痛欲裂的滋味。
睁开眼的时候,看见陌生的床顶,好吧,她承认自己真的忍不住了。“Shir!”
眼皮非常的沉,她可以感觉到自己应该是躺了很久,但是又好像没有睡好一样,浑身的酸痛也证明了这一点。浑身真的好像被车碾过一般痛,记忆慢慢拼凑起来,她记得……望江的伙计来送茶,接着……伙计把她抓住,对,那是花倾城假扮的……
花倾城!
猛地坐起来,紧接着身体上传来的疼痛让她痛苦地纠紧了眉头。
腰酸痛的厉害……眸中逐渐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酸痛,这个感觉……还有坐起来时被褥擦过身体时的触感……
摸着被褥地一角,犹豫了一下,猛然掀开被褥。
当头一棒!
这,这是在和她开玩笑吗?床单上有一小片她再熟悉不过的落红,在白皙的床单下分外刺目。
宫星絮,居然是处子之身?而现在,她……居然被人破了身?
“看来,还是很有精神的嘛。虽然我是不介意看这么一副美人图……”一道好听而极轻佻的声音在离床不远的地方响起,凭着这副身体的本能反应,迅速地把床边的衣服披在身边,警惕地看向声源处。这个声音,她不久前才刚刚听见过……
“花倾城……”
转过身,看见那仍有些印象的脸孔,宫星絮再次闭上了眼。
原来,是他……
那一日,中毒又离开的人……原来就是花倾城……
被破身2
呵,她早应该想到的。她当初使用着浮云步去追那个夜袭的人,尽管又有意没有尽全力,可是……当时所用的速度,一般的高手根本无法赶上,能够有那般速度的,除了花倾城还有谁?自从他离开之后,为了避免再见到他,她还特意找紫云要来了因为宫星絮受伤而由他特意暂管的解药……就算真的是敌人,她也没打算救到一半半途而废,可现在……
花倾城饶富兴味地看着她把自己的身体挡住,觉得很是有趣。她并没有他想象的那般露出痛苦甚至仇恨的目光,除了一开始的微微惊讶,比他想的要镇定太多。
他知道宫星絮对安月清的特别,本打算昨天就杀了她永除后患,但是……忽然就改变了主意,他不想这么简单地解决她,他想让她觉得难堪,想看她被羞辱之后怨恨的目光,这样他会觉得非常愉快。
不过,如今这种情况他也觉得非常有趣。
“昨晚你伺候的我很愉快,作为回报,今日便不要你的性命。你那身子,确实带给我很大的愉快。”对于这一点,他并不想承认,其实是前所未有的销魂,身体让他意想不到的契合。
宫星絮穿好了衣服,尽可能地忽视身体上的感知,冷冷地说:“那么,我可以走了吗。喜欢和昏迷的人欢爱的花宫主?”即使表面上波澜不惊,可是……她知道,此刻她心中乱成一团。
在他面前,在花倾城面前,她是宫星絮,她绝对不允许自己在自己的敌人面前示弱。他是花倾城,和宫星絮一样狠辣的对手,不管是任何一个事实,都在提醒着她,远离此地才是关键。
如果碰见花倾城,绝对不能硬碰硬,游紫云的话在脑中一闪而过。对,她也非常清楚,以目前自己的状况来说,真的没有精力也没有气力拼个你死我活。
她现在是宫星絮,她不再是过去的那个女人,不是那个在看到自己的男友后毅然跳楼的愚笨女人了,再也不会是了。
被破身3
花倾城真的没有想到她会如此镇定。至少,一直到现在为止都保持着处子之身,再加上她对安月清的态度……呵呵,真不愧是足够与他对抗的女魔头。
“你可以走。但是……你必须先吃了它。”把桌上的一粒药丸扔给她。
宫星絮皱眉看着手里的药丸,这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还是毫不犹豫地吞下。此刻,她真的觉得这些都无所谓了,就算是穿肠毒药,也要吃下去,如果毒药发作得快,大不了一死,若发作不快,回去让月如繁看了便是。
走到门口……脸上露出难测的神情,终究还是把耳朵上的坠子摘了下来,甩给花倾城,花倾城立刻用手抓住,挑眉。
“什么意思?莫非还是定情信物不成?哈哈——”
“今日之事,本宫会让你付出代价。”说完,踏起浮云步离开。
花倾城若有所思地望着那背影,嘴角微微一扬。
“宫主!您居然把宫星絮放走了!您知不知道,这是放虎归山啊!”
“本座做事,还要你来教吗。”
一手把玩着那精致的耳坠,花倾城冷冷地扼住地上女人的脖子,冷笑:“上一次让你去杀月君你失败了,本座没有处置你,是觉得你还有用处,但是这不表示……你可以随便顶撞本座。”
“属下知错,请……请宫主赎罪。求宫主,手……手下留情。”落英一张精致的脸因无法呼吸而露出略显扭曲的表情,脸色也越发苍白。
“你该知道对本座不敬者会受到怎样的处罚,下次再敢质疑本座的做法,宫规处置。”花倾城终于放下手,落英如获大赦,跪在地上猛烈地咳嗽。“咳咳……属下明白……属下定……再不犯相同的错误,咳……若再犯,不必宫主动手……属下自行了断。”
“……枢羽回来了吗。”
“……回宫主,枢羽还在路上,尚未归来。”
“给他传信,不必赶来乾安了,直接回魔宫。”
“是。”
把手中的耳坠随意地扔进了随身携带的锦囊里,花倾城笑得越发诡异难测。
疑惑的紫云1
话分两头,宫星絮离开花倾城把她带到的宅子后才发现,原来这宅子竟离望江客栈不远。她以为花倾城会故意把她带到人迹罕至的荒郊野外才对的。这就是所谓的大隐隐于市吗?
游紫云和若星烟然都在一楼的大厅里等候,一见到宫星絮从外面出来,这才舒了一口气。紫云也难得地露出焦急之色。“宫主这一早是去了哪里?”
介于这是在外面,游紫云改变了一下称呼和语气,但是还是不免泄露了一丝担心。
怎么说这也是非常时期,昨晚宫星絮也说过今早就启程回鎏月城,可到她房间里却没有找到她,甚至……根本连被褥都完全是一副没有人躺过的样子,也就是说……她其实不是早上离开的,昨晚和他分开后就离开了望江!
宫星絮的样子看上去也有些奇怪,似乎没什么气力,脸色也有些苍白,眉间的担心更甚。“宫主,没事吧?”
“不是说过今早起程吗,既然已经准备好,那就起程。”
宫星絮漠然地说完这句便再不打算开口。游紫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无可奈何地对若星和烟然点点头。
坐在马车里,一直到出了乾安城,宫星絮始终沉默不语,只是似有些疲惫地闭着眼睛。游紫云多次想开口,可是看着她明显的倦意,话到嘴边总是又无奈地咽下。
这辆马车里只有他和宫星絮,若星和烟然在后面的另一辆马车里护着月如繁,她不说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昨晚……她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又为何回来以后看上去这么累,而且……这不但像累,也更像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双眉从回来以后就一直深锁。
直到第二天,她终于开口了,却是说——
“紫云,到了下一城镇,先找个地方落脚,歇一歇再走。”
歇?为何要歇?想问,可是她仍然显得很疲惫的样子却告诉他,她确实是该好好休息一下。
疑惑的紫云2
“需要让月如繁给你看看吗。”
“不必。”宫星絮冷然拒绝,那冷漠的样子让他暗惊。这还是她一个多月来第一次对他冷眼以对。
过了半天,他们来到了襄信诚。按照宫星絮的吩咐,若星和烟然找到一处环境不错的客栈,要了四间房间。
确定了房间的位置,宫星絮先走上了楼。
“紫云先生,你绝不觉得,宫主这两天怪怪的?”若星疑惑地问紫云。
“……没什么,大概是旧伤未愈吧。”
旧伤未愈?若星烟然面面相觑,宫主又不是第一次受伤,以前也没见有什么问题啊?更何况,月公子也已经说过那伤已经没有大碍了。他所谓的没有大碍了,就是指就算宫主怎么打,那伤口都不会在裂开已经完全愈合了。
“总之,宫主没有出来之前,谁也不要去打扰她,也注意别让其他人随便靠近她的房间免得惊扰了宫主歇息。”
说完,以防万一又对正要上楼的月如繁说:“月公子,给宫主开一副静心养神的处方。”
月如繁顿了一下,无言地继续上楼,游紫云对他的态度见怪不怪,烟然也已经跟上。等上了楼他自会把处方给烟然的。
宫星絮进到房间里,首先洗了一个热水澡,像是要洗去之前发生的事情一般,在里面足足泡了一个时辰才出来。本来是想再好好/炫/书/网/整理一下情绪的,但是不想,一沾上床困意就铺天盖地的袭来,根本没能想任何事情。
他们来到客栈的时候是晌午时分,她这一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清晨。
醒来时看见天已经蒙蒙亮,头也有些痛,心里不禁叹息,这一觉……真的是睡了太久,也是来到这里之后睡得唯一一次长觉了。
身体已经不太感觉得到那日的不适,照了下镜子脸色也恢复了过来。
知道她醒了之后,烟然送来了一杯养身茶,说是昨日游紫云让月如繁开的方子。微微怔了一下,还是接过来全部喝光。
“告诉紫云,本宫已经没有大碍了,无须担心,明日便继续赶路。”
独自出门1
“烟然知道。”看见宫主终于回复以往的神色,烟然也放心地笑。
“还有,告诉他……本宫想一个人出去走走。”
“是。”
“一个人走走?”紫云放下手中的书,抬头看着烟然,“宫主已经出去了吗?”
“已经走了。”
“这样啊……宫主的脸色如何?”
“宫主看上去像是没事了,精神也比昨天好很多。”
一个人走走……凭她现在的武功,安全应该是无须担心,只不过……为不能防止会出什么岔子的可能性。
“你去跟着宫主。”
烟然有些迟疑,“可是,宫主说过要一个人出去的……”这话的意思,就是不要他们任何人跟着。借她几个胆子也不敢随便违抗了宫主的命令。
“就说是我让你去的,她不会为难你的。”一个多月来的相处,他或多或少也了解她的性子。
虽然嘴上说她会做好宫星絮,但是……她毕竟没有宫星絮的狠辣,是不可能完全变成宫星絮的,但是……他对这种改变并没有任何意见,反而乐见其成。
沿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看着那些街头小贩们笑脸迎客,看着过路的行人有些行色匆匆,有些神情冷漠,而她却只是微微蹙着眉,脑海里不断的闪过那日见到花倾城时的事情。
坦白说,这的确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并不认为自己真的完全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当发现自己不着寸屡,甚至被死敌破了身,那种感觉……确实非常复杂,也让她心乱如麻。
这样和她最初的预想并不一样,她如今扮演的角色是杀人无数心狠手辣的女魔头,宫星絮,该面对的也都是江湖中或者是血煞里的血雨腥风,而不是这种……发生在她和她死敌身上的荒谬之事。
下意识地摸了摸如今空无一物的左耳垂,那上面的东西,那天……也鬼使神差的给了花倾城,只是用途却没能说出口。
独自出门2
她不明白,不明白花倾城为什么会那样做。她和他分明就是死敌,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抓到她,也许日后再不会有这样的机会,花倾城应该也很清楚,可是……为什么不杀了她?如果是她,有机会抓到自己的死敌一定会杀无赦,她不会愚蠢到因为有趣这种不知所谓的理由而放虎归山,花倾城当真会为了单只是羞辱她,就放过了千载难逢的机会?这理由未免牵强。他应该也清楚,不杀了她,那么下一次她见到他,绝对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其中是真的有什么考量?还是当真也只是花倾城的一时心血来潮?心中的焦躁感并不见减退了多少,不得不说,花倾城这一举动,确实让她有些乱了理智,无法冷静思考。说难听点,不对,应该说……这件事本身就没有任何一种更好的说法,她被人强了,而且是被敌人,这对于宫星絮这个身份来说,确实是非常屈辱的。
她是繁星宫宫主,想杀人便杀,想灭人门派就灭,和魔宫的嚣张相比,毫不逊色。这样一个嚣张跋扈唯我独尊的人,遇到这种事情应该会痛恨至极吧?要不然,宫星絮也不会直到被花倾城得手前,仍是处子之身。
虽然她此刻是宫星絮,但她却并不觉得有多痛恨……只是摸不清花倾城的打算,加上初次遇到这种情况有些混乱。就算再不了解这个人,凭借着这一个多月来各方面的讯息来说,她也绝对不会小看了他。还有……那日吃的那粒药丸,她还没有让月如繁看过,正确的说,他们根本还不知道她见到花倾城的事情,更不知道她那般草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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