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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红颜乱:本宫无敌-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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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都无法联想说这话的人是花倾城,宫星絮再次头疼地垂了垂额头。如果花倾城是想扰乱她,那么……这应该算是多少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吧。
“刘嫂家里的小女儿忽然染了风寒,刘嫂要照顾她,所以……今晚我们要自己解决晚饭的问题,这里没有客栈酒馆,所以……”花倾城等待她的回答。
睡前她也只吃了那一晚鱼肉粥而已,现在肚子里也是空空如也,桌上的蔬菜每一样看上去都非常新鲜,如果做好,一定更加让人食指大动吧。
“原本我只是想看看繁星宫宫主狼狈的样子,想不到……你居然真的会做?”花倾城看着桌上的三菜一汤,有些目瞪口呆。
菜色虽然都很简单,但是看上去却非常美味,闻起来也非常香。
共食2
“魔宫宫主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会做,还真出乎我的意料。”宫星絮不理会他的惊讶,独自先吃了起来。
“在这里你最好还是不要用这种称呼吧?如果被这里的人知道,还要花费时间把他们灭口,换地方藏匿你,我不喜欢做麻烦的事情。”
“既然不想让这里的人知道,为什么要选把我带到这里来,直接带回魔宫不是更能防止繁星宫找到?”
“既然你都这么认为,那么……难道游紫云不会这样想吗?”花倾城愉快地夹了一口青菜放入嘴里。
“!”宫星絮猛然醒悟!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是为了混淆紫云才故意挑了这样一个不起眼的村落。
“而且,这里的药材很 丰(书)富(网) ,可以让你在最短时间内养好身体,不是一箭双雕吗?我可没打算要照顾伤残。”
“伤残?哼。”何时,她也沦落到要被人这么称呼?
“既然不想照顾伤残,那又为何特意给我吃封住内力的药?”
“这是为了防止不必要的争执罢了。没人会笨到抓了人还让自己手里的棋子对自己造成威胁吧?你以为,我那么愚蠢吗?”
接着,她也不再说话,两个人只是默默地吃饭,但意外的气氛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糕。以他们之间的关系来看,这顿晚餐吃的应该是非常拘谨的,但花倾城却一点不显得在意这层关系,是因为知道她现在对他……无害?
一开始的时候她还会时不时地注意花倾城,但发现他的确只是很专心地吃着饭,便也觉得自己好像过于少见多怪。面对根本连一根头发都伤不到自己的人,谁还会特意竖起尖刺?
来到这里以后第一次给自己做饭吃,也算是难得的机会,刘嫂拿过来的菜也非常新鲜,做出来的味道也意外地爽口。
“这里,是以蔬菜为生的吗?”忍不住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手上没有停住夹筷子的动作,花倾城语气非常随意。
“村子里的各户不是晒得那些,我还看得见。”
共食3
“哦?你以为那些是蔬菜?”稍稍带着些轻佻的语气,花倾城斜了她一眼,眼睛里含着一丝笑。
听他的语气……不是?
“不过也对,身边有个现成的药罐子,自己确实是没必要特意去记那些药材的样子。”
“药材?”无视他所谓的药罐子,宫星絮只挑自己想知道的提问。
“这附近的山上有很多稀有的药材,这里的人都是靠着上山采集药材然后卖给来订货的药材商人生活的。这里是个药村。”
“药村……”
宫星絮一下子【恍【然【网】。这么说的话,之前闻到的药味就是……
她还以为是谁病了熬的药或是其他什么,原来竟是因为这个原因。
说到药……
今天她醒过来之后,他就没有提起过只字片语。看着他看上去非常愉快地吃着饭,只考虑了片刻,就问道:“你就那么有自信我一定会给你解药吗?”
“嗯?”
由于问题提得太过突然,连花倾城也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反射性地露出讶异的神情,怔忪地望着她。
“……啊,你说冰莲?”
“废话。”
“呵呵……我死了,对你也没好处吧。”
嘴唇轻轻一使力,咬住下唇。答对!
“以你的执着程度,不会让自己死而留下繁星宫自生自灭,或者被我魔宫灭掉吧?”宫星絮的自尊心他一清二楚,也就清楚她这种人是绝对不会让他魔宫得逞的。既然她不想死,那么……如果他死了,她的落梅也就别想解了。
很容易猜测的想法,宫星絮终究也没有反驳。
她需要解落梅,也需要维持着繁星宫,在这一点上花倾城说的没有错。只不过原因……不是因为他所说的。不是她不想死,而是……也许是现在,她还不能死。
基本上,她对繁星宫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最多只能说是自己来到这里后自己所处的位置,自己需要负责的一个正邪难辨的门派,另一方面,她也不认为自己死了繁星宫就会垮。即使没有‘宫星絮’这个存在,也还有游紫云这个人。
共食4
她这一生的生命,可以说是紫云给的。如果没有他,她不认为到现在为止她还可以安然无恙地做繁星宫宫主,也许早就因为无法掌握这副身体里所包含的内力,而白白把所有都浪费掉然后一命呜呼了。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要感谢紫云的。
他是希望她做到宫星絮的吧?那么即使只是作为谢礼,她也应该这样做。若她轻易放弃了,对紫云……多少还是会觉得亏欠吧。
每个月都要接受落梅的洗礼,这对她而言不得不说,确实是苦不堪言。对繁星宫而言,也不会有任何益处,花倾城随时都有可能借着这一点,找繁星宫的麻烦。只要找准了时机,繁星宫即使保得住也会受到重创,在她根本无法动弹全身刺痛之时。
对她而言,是难题,可对花倾城来说……这却是个绝佳的筹码!为了得到落梅的解药,冰莲散她就必须给他解,可他的毒解了之后呢?她又会怎么样?
花倾城,他真的会在她已经无法对他造成任何束缚的情况下,得不到任何好处的情况下,毫不吝惜地告诉她落梅的解法,然后给她解药?她一点把握都没有,不,应该说……她基本上不抱有任何的希望。
他会这么好商量,就不是江湖中令人畏惧的魔头了。而如今,她这个应该与他并驾齐驱的女魔头,却为了这种绝对是亏本的交易被这个人带到了这个叫‘芙西’的不知名小村落。
“吃饭的时候不要想太复杂的事情,免得食不下咽,这点道理你不会不懂吗?”
花倾城放下空碗,倒了一杯水喝下,嘴边还带着一丝笑意。那张脸,还有刚才的语气……分明带着幸灾乐祸的意思。
现在,主导权在他的手里,什么都是他说了算,她注定要落于下风。
“我会让你后悔的!”
没说为了什么后悔,只是非常坚定地与他对视,把眼中的讯息清楚地告诉他。
花倾城也毫不畏惧地正面面对着她,同样的强势,却比她更显嚣张。“你确定你会有那个机会?”
共食5
“你以为只是抓到了我,就能击溃繁星宫?”
既然花倾城知道她和血刹的关系,这层的关系……至少会让花倾城在要怎么对她的问题上稍有考虑。血刹尽管人数未必比得过繁星宫和魔宫,但实力……却是不容忽视的。
花倾城看了她好久,一直也没有说话,直到她觉得背脊发凉,受不了时才轻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在她请来有点舒了一口气的感觉。
“果然还是宫星絮。”
“什么?”挑眉。他这什么意思?
花倾城往后一仰,双手置于脑后,闭上眼睛嗤笑。“我还以为你被我暗算一次,又重了落梅,连人都变得古古怪怪。但是……这种情况下在我面前还能这么嚣张的,也只有你敢。”也只有她这样,他不会毫不顾忌地直接杀掉。
“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哦?”花倾城稍稍来了兴趣,“我哪里奇怪吗?”
“……要论起嚣张,你比我更甚不是吗。”奇怪是因为她不是他所认识的人,会觉得奇怪很正常。
“彼此彼此而已。”
桌上的饭菜已经被他们吃得所剩无几,她没吃多少,也是本身食量也没那么太多,大部分都进了花倾城的肚子里。
“这顿饭做的还算不错,住在这里的期间,食物的问题就交给你了。”
“食物?”
“今天的这些菜式刘嫂的一片好心,但之后我会付给她足够的银两,她每天都会送来足够量的新鲜蔬菜,到时候就由你负责掌厨,喂饱我。”花倾城恶质地笑。
宫星絮气得咬牙,“你当我是你的佣人吗……”
“你没有反抗的权利。你该知道,就算我不能一举灭了繁星宫,趁着你不在群龙无首,游紫云又要顾及宫里的事情,那两个侍婢为了寻你分身乏术,这种绝佳的时机想废了几个你们分布在各个城镇当中的据点,轻而易举。”
耳边还回荡着花倾城可恶的笑声,人却已经走进了另一间小屋。
打听1
这个屋子一共有两个空间,一个是她所在的这个包括饭桌在内的类似敞间的地方,还有一间就是在她躺的那张床侧面,因为门的位置正好是在床的死角,一开始她并没有发现。里面只有一张床,没有任何摆设物,花倾城就睡在那里。
如果是她的话,至少会把‘人质’安排在里间吧?这样万一有什么异动在外面的人也会立刻察觉。里面那间屋子里连扇窗子都没有,可以说是完全密封的,用内力把那算不上很厚的墙壁打穿倒也不是不行,但声响一定会很大……
既然让她在外面睡,果然……还是非常有自信她不可能逃脱的了的。
“……过这么简陋的生活,是打算做苦行僧吗,哼。”这种压倒性的弱势让她非常郁卒。明天一早去向那个刘嫂打听一下周围的环境,她就不信自己一点法子都没有,只能被动地按照他的意思行事!
刘嫂的丈夫在一个小镇上当大夫,只有需要药材的时候才会回到村落里,家里现在有一个刚要满月的女婴,是由刘嫂一人照顾着的。
正如花倾城所说,刘嫂真的对他们的身份一无所知,对她有意无意地试探也全然不觉,依然非常和善地给她解释,让她了解周围的环境。大概是希望她能尽快适应。
按照刘嫂的说法,这个屋子并不是花倾城临时弄来的,过去就买下来了,偶尔也会自己过来住几日再走,正巧他的丈夫会回家,走的时候会拿走一些药材。
正巧?这种说法她可不会认同。既然特意来这里住,那么必定是这里的药材确实很稀有,对魔宫有帮助所以才会查探好那个大夫回来的日子,好拿药材吧。
他们所在的这个位置的周围环境,这一点……听了真的是让她很头疼,在听过了之后几乎是立刻就知道为什么花倾城会那么放心地让她在村子里随意走动了。
芙西村三面环山,唯一的一个出口则是湖,说深不深,说浅也不算浅的湖,至少什么工具都不用地过去是不可能的。她虽然会游泳,但也不可能一直游到连尽头都看不到的另一个岸边吧?
打听2
以她完全不能使用轻功的状态,根本不可能过得去。偏偏鎏月城就在湖对岸的方向……
如果此路不通,绕道而行走山路,这里的山上又不太安全,据说到处都有野兽出没。尽管那些野兽不会跑到山下来,但一旦在山上遇见了人还是会攻击。而且,山上道路崎岖,很危险,即便是当地的居民上山采药时也需要非常小心,尽管如此还是偶尔会有一些事故发生。越珍贵的药材越长在接近山顶的地方,这里的人采药都知道山腰,为了安全都不会再往上走。
“絮丫头,你瞧,今晚的月亮也很美呢。”刘嫂忽然望着天空赞叹。
不知不觉,竟已经入了夜。
因为刘嫂一直非常有耐心地替她解释,反而让她都忘记了不应该这么一口气问太多的事情,免得遭人怀疑。
而且……
絮丫头,这种称呼,也只有大学时期的教授这样叫她,毕业后就没有再听见过了。真的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抱歉刘嫂,耽误了你好多时间。”
刘嫂拎起地上的篮筐,不介意地笑。“没有的事,你看这些东西也都已经/炫/书/网/整理好了。不耽误不耽误。”
“对了,刘嫂……你刚才说过女儿满月正好是十五那天是吗?”
“是啊。”像是想起了自己女儿可爱的样子,刘嫂立刻露出欣喜的表情。“如果不介意的话到时候要不要也到我家里吃顿便饭?也好热闹热闹。”
十五……
微垂下头,宫星絮抿唇苦笑。再次抬起头时又只是抱歉地笑着婉拒。“我……就不了,十五那天……有点事。”
就算想去,也去不了啊。动都动不了,怎么去……
“这样啊,那真是遗憾。”
“对不起。”
“没事没事,既然有事也没办法嘛。晓儿差不多要醒了我该回去了。”
“慢走。”
看见刘嫂确实已经回到自己的家里,才收起笑容打了个哈欠。
“人都走了,也该出来了吧。”
絮丫头
就算她现在再怎么不济,只隔着一扇门而已,多了一个人的呼吸声还是可以分辨的出来的。加上他又没有特意隐去气息……根本就是故意让她知道,又不出来。
花倾城捂着嘴走出来,一张脸因为忍笑而显得有些古怪。
“你笑什么。”
她只是和刘嫂打听地理环境,有什么值得他笑成这样?
“没什么,只是……絮丫头……刘嫂居然叫你这个女魔头丫头,哈哈——真是讽刺啊。”被叫做丫头这种称呼,却什么都不能做的宫星絮,在他看来确实是非常滑稽。
“而且你对着她的那张笑脸算什么?还不如面无表情来的好。”一看就知道是非常勉强着,特意做出来的笑容,让人看了非常不'炫'舒'书'服'网'。
“想知道自己需要的讯息,就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为了放松别人的警戒,笑容也是很需要的,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吗?”说起来,来到这里后她就一直没怎么笑过,大概……也是来时就已经忘记了真正开心的笑容应该是什么样的。
“如果我不懂,你认为刘嫂还会对我们这般亲切?”
宫星絮冷哼,倒没反驳。的确,花倾城面对刘嫂的时候确实是会露出让她诧异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笑容。也不知道是他演戏的天分太高,还是隐藏得太深,一点都看不出来那笑容是虚情假意的。已经习惯了蒙骗别人,实力果真是不同寻常。
“不过,絮丫头……这种称呼还真是亲切得很。”
戒备地盯着那不知在想什么的人,宫星絮升起一股不安。他该不会……
下巴上一个凉凉的触感再次出现,这已经是第几次被他用这种姿势强行抬起头?
“这副模样,加上那张虚假的笑容……不知道的人的确会以为只是普通人家的小丫头而已。你不如……就这么一辈子在这里过算了,也省得浪费我魔宫的精力去除。”
“你——做——梦。”
下巴上的桎梏忽然更甚,宫星絮吃痛地哼了一声,“放开你的脏手!”
“……”
“我叫你放开你听——”
毒发1
俊秀的脸庞忽然扭曲了一下,身体也猛的倾倒,压在她的身上。
“喂!”颊边擦过花倾城的侧脸,那冰凉的触感让她心里一惊。
“喂,你给我起来,怎么回事!”
耳边断断续续听见花倾城的挣扎声,听上去像是在承受着相当的痛楚,这让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落梅发作的事情。
这该不会是,冰莲已经开始发作了!今天是最后一天?
胳膊上传来一阵同感,花倾城无意识地握住了她的胳膊,正用力地掐着试图缓解痛楚。一点不留情的,用尽全力一般地掐着,宫星絮几乎是在他使力的同时痛得差点也倒在地上。
她现在完全就是普通的身躯,也没有内力护体,而他却因为疼痛本能地在掌心也聚集了一定量的真气,再掐下去她的胳膊会在他毒发身亡前先废掉!
“放,放开!你这混蛋!”用力地想掰开那紧紧束缚住她胳膊的手,可两者的力量相差悬殊,花倾城的手根本分毫不动。
“你给我放开,我的胳膊!想废了我的胳膊你就直说,别用这么卑鄙的做法,可恶!再不放开,你就等着这样毒发身亡吧!我不会给你解药的!快,快把我的胳膊,放开。”
感觉到指甲嵌入皮肉当中,身体也有些不支,宫星絮的声音也逐渐小了起来。
就在此时,胳膊上的痛楚忽然消失,花倾城终于放开了手。好不容易扶着胳膊舒了口气,人却由于没有了唯一的支撑身体倒在了地上。
衣服上可以看见一丝腥红,胳膊上已经被抓得不成样子。
“王八蛋!”宫星絮痛地忍不住骂了一句。
而她嘴里的王八蛋,却已经痛得昏厥过去,只是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着。
默默地望着那被疼痛折磨的人,宫星絮有一段时间没有动弹。那个时候月如繁说过,中了冰莲散的人毒发时全身上下都要承受针扎一样的痛楚,然后从内部,五脏六腑开始无法运作……呼吸困难。
全身针扎,呼吸困难……和她的锥心之痛,到底……哪一个更痛苦一些呢。
毒发2
“嗯……”嘴边溢出鲜红的血,床上的人却仍是顽固地不想发作呻吟声。
宫星絮就坐在床边,左手上拿着耳坠。
“另一个坠子呢。”
“……”花倾城像是完全没有听见,只是双手痛苦地揪着被褥,整齐的被褥被他抓得乱七八糟,甚至外面的罩子都被撕开,足见力道之重。
“妈的!”
要不是因为之前就已经非常清楚这个人为了她自己好,也必须救,可真要救居然连存放另一颗解药的东西都问不出来!
抓起他的衣领,宫星絮不耐烦地吼,“我在问你,那个耳坠呢!说话呀,你不是要解药吗,耳坠呢!你该不会已经扔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性,忽然火大地打了他一个耳光。
“我告诉你,要是没了耳坠,你也得死!”
大概是因为脸颊上的刺痛,原本几乎快失去的意识又一点点回复,宫星絮眼尖地发现那双眼睛再次有了些焦距。
“你是不是听见我的话了?耳坠呢?我给你的另一个耳坠呢?你放哪儿了?还在不在?”
透过衣领碰到的他脖子上的温度冰的吓人,宫星絮不敢有一刻掉以轻心。他要是死了她也差不多就完了!
“耳……坠……”眼珠轻微地动了动。
“对,耳坠呢!”
“……囊……”
“什么?你给我大点声,我听不见!”不比蚊子大的声音,几乎让她要抓狂。该死,该死!为什么她要为了一个敌人这么费劲!她已经很努力克制自己不趁着他无法动弹一掌劈了他离开这里了,这家伙却一点不配合!
身侧似乎有东西动了动,花倾城的胳膊费力地指着自己的腰间。
“腰?”
“……香,香囊……嗯……啊——”花倾城忽然吼了一声,然后昏厥过去。
“香囊里!”匆匆把他的衣服扒开,果然看见腰间别着一个做工精细的小香囊。弄开绳子,把里面的东西倒出,非常熟悉的坠子从里面掉了出来。
除了坠子,里面再没有其他东西。
毒发3
顾不得想其他,宫星絮开始想办法弄开那坠子。
之前有从紫云的嘴里知道这坠子的特殊,从花倾城那里拿出来的坠子上也有一点痕迹,他应该也曾经试过想弄开的。
这个坠子的里面暗藏玄机,解药就在里面,需要用内力才能打开坠子。但,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只有她的内力才能打开。据说这坠子是上一任繁星宫宫主,也就是宫星絮的师傅找人特意打造的。
除了她不能打开的存放冰莲散解药的容器,即使得到了解药也会像花倾城这样无从解得。
需要她的内力,内力……
握着其中一个坠子,试图想在掌心聚集真气,但是试了半天却仍然感觉不到任何气息!
“可恶!”被花倾城用药封住的内力果然一点都使不出来,可除了这个方法,得到解药已经再无他法。
探了一下他的脉搏,发现时断时续,呼吸也是忽轻忽重,这种时候已经容不得她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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