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雪中悍刀行-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幢愕斗ǔ衷跏且晃宦降厣裣傻亩允郑�
  耳目灵通人士对于李淳罡的登山,不乏恶意揣测独臂老头想要借轩辕大磐立威,而且大多不看好境界大跌的老剑神,江湖好事之徒专门为此给出赌注,押注李淳罡与各位一品高手的胜负,无一例外赔率极高,说明对李淳罡是何等不报希望,至于与王仙芝以及新剑神邓太阿的赔率,大抵是下注五千两押李淳罡胜出,就能让庄家倾家荡产的地步。
  江湖健忘而薄情,便如那文人相轻,自古而然。
  轩辕大磐十年闭关明显境界大涨,双鬓由霜白转青黑即是明证,已经返璞归真,是证得长生真人的玄妙兆头。齐玄帧在龙虎山斩魔时,古稀之年却是容貌俊逸如弱冠男子。
  轩辕大磐并不急于出手,等了二十年,终于等到这一天,往往年纪大了,耐心也就越来越好,轩辕大磐望着远处一记起手势不沾烟火气的嫡长孙,眼中不带任何感情,对他而言,血缘关系可重可轻,听话乖巧并且有望成龙的,那便栽培,若是根骨平庸的废物,便是亲子亲孙,不如心意也要被他随便舍弃,轩辕大磐何曾是那种喜欢含饴弄孙的慈祥长辈?天伦之乐,比起自身的长生不朽,不值一提,眼前这个曾经寄予厚望的长孙,他破例多给了一次机会,第一次时是轩辕敬城成人礼时,问他是否愿意习武,可惜这顽固孩子执意要学那知章城荀平治国平天下,这也就罢了,轩辕大磐委实是惊艳于这孙子的天赋,哪怕一辈子都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就当作搁在家里蒙尘也好,后来轩辕敬城遇到那名落难女子,回山乞求家族出手相救,轩辕大磐于是再给了他一次机会,可这个将一身才华暴殄天物的孙子竟然再度拒绝,轩辕大磐雷霆大怒,不再将其视作嫡长孙,转而培养天赋较差但胜在野心勃勃的轩辕敬宣,后来那女子竟主动要求双修房中术,轩辕大磐不过是顺水推舟,他既然决意抛弃轩辕敬城,一个丰韵年轻的孙媳妇,吃了便吃了,适合做鼎炉的女子本就是多多益善。
  轩辕大磐淡然看向那道被轩辕敬城充沛气机引来的龙卷,呈巨大漏斗状,风根在大雪坪上剧烈旋转,恍如直达天庭,不断将天空中的黑云撕扯下来,愈演愈烈。
  轩辕敬城探出一手画出一弧,另一揽手向上缓缓托起,轻声道:“再起。”
  大雪坪左侧平空再起一条大龙卷。
  天地气象围绕龙轴旋起无尽风沙走石。
  轩辕敬城一鼓作气,气势暴涨,却没有半点衰竭迹象,双手握拳,一袭儒生青衫鼓掌如球,气机瞬间攀至顶峰,缓缓道:“三起!”
  右侧起龙卷。
  大雪坪上。
  三龙汲水!
  轩辕大磐灰白发丝被劲风吹拂得凌乱不堪,平静道:“窃取天地之力,这便是你的天象境?这种投机取巧的行径,吓唬人到还行,想要伤我,真是可笑至极!”
  轩辕敬城不言不语,三条龙卷挟激荡天威迅猛移向纹丝不动的轩辕大磐,三龙骤然汇聚,挤压位于中心并不屑躲避的徽山老祖。
  “来得好!”轩辕大磐大笑一声,双手钩爪,左手探出,伸入两根龙卷,蕴含将近百年内力积淀的浩瀚气海开始发力,如沸沸锅炉翻滚。他之所以瞧不起轩辕敬城这份通天本事,与轩辕大磐自身修行有关,大体而言,三教圣人都分别留下了一鳞半爪的言语留于后人揣摩大道,其中北方张素圣提出读书以养天地浩然正气,又说大凡人物不得其平则鸣,故而以儒入武道大境的高人,极其擅长与天地共鸣,以自身四两拨动万钧天机,这无疑是极为宏大壮观的景象,可在以力证道的轩辕大磐看来,却只是滑稽,这位老祖宗一生不拜天地君师,只信奉自己双拳,与一剑既出便要叫天地惊鬼神泣的李淳罡是一个路数。什么道不行乘桴浮于海,什么今世苦德来世福,都是放屁!轩辕大磐越是钻研三教奥义,越是坚定原先所走的道路,我有双手,仙佛魑魅都得给老子乖乖退散滚蛋!
  更何况,轩辕大磐有一个再清晰不过的目标,证实他挑的这条路不但可行,而且异常正确。
  武帝城王仙芝!
  当今天下,可与我轩辕大磐一战的,屈指可数,轩辕敬城你这个窝囊废的家族弃子还不配。
  轩辕大磐竟然生生撕碎了两道龙卷,没了根基的龙吸水,顶端黑云缓缓经过一阵垂死挣扎般的翻滚,最终飘散,重归天空。
  正当他对付最后一根龙吸水时,轩辕敬城脚尖一点,地面轰出一个大坑,身影如长虹,刺入龙卷,一穿而过,再来到轩辕大磐身前,一掌推出。
  并未吃惊的轩辕大磐冷笑着变爪为拳,直取中门,轩辕敬城侧了侧手掌,无视其汹涌拳罡,只是搭上拳背,轩辕大磐面有轻微异色,右拳缩手,左手黏住其手桥中节,试图将这只手腕卸掉,不料轩辕敬城摄手刹那间转成匣手,斜向下一压,左手猛拍轩辕大磐肩膀,这一击看似轻描淡写,却将内力早已炉火纯青的老祖宗打乱重心,身体向前一冲,但轩辕大磐临敌何等套路娴熟,借势就要来一势肩撞泰山,将这手法古怪绝伦的嫡长孙给撞烂胸膛,但面无表情的轩辕敬城精妙一匣复尔乍变回摄手,把轩辕大磐给推回原地,一时间后者空有一身天下罕见的勇猛,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这一切,不过是双方在眨眼功夫交出的攻守转换。
  轩辕敬城再一掌推出,轩辕大磐掐准掌速,还以更加刚烈的肘击,不曾想轩辕敬城那一掌原本仅是绵里藏针,在即将触及肘撩一瞬,气机就如滔天洪水开闸,一掌比轩辕大磐的撩肘更猛更快,拍在后者心口。
  两人之间因这一拍掌荡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轩辕大磐高大健壮的身躯被拍得倒退十丈!
  牯牛降屋檐下一直紧绷拉直的风铃在这一刻终于不堪重负,断坠于地。
  以勇猛著称于世的轩辕大磐竟被击退?
  此时,一名佩剑老者缓缓走上大雪坪,对这骇人一幕没有丝毫惊讶,低头朗声道:“父亲,轩辕敬宣已被轩辕敬城杀死。”
  轩辕大磐不冷不热嗯了一声,玩味看着今日显然要大逆不道到底的轩辕敬城,问道:“杀你那初入指玄境的三弟,用了多少招?”
  一直面无表情的轩辕敬城突然笑了笑,咳嗽了几声,捂住嘴巴,略微含糊不清微笑道:“事先说好以指玄杀他,不过其实用上了天象境,所以一招而已。”
  轩辕国器腰间古剑抱朴悲鸣不止,脸色怒极。
  轩辕大磐点头道:“方才你那最后一掌,也是如此,先前不过都是障眼小把戏罢了。”
  脸色如雪的轩辕敬城淡然道:“雕虫小技,当然屠不得恶蛟。敢问老祖宗手热了没,若是已热,敬城便不再客气了。”
  一旁观战的轩辕国器愣了一愣。
  轩辕大磐发出一阵发自肺腑的愉悦笑声,抬手指了指轩辕敬城,道:“你这小子,狂妄得可爱,不愧是整座徽山最被我器重看好的,着实可惜。”
  轩辕敬城捂住嘴咳嗽了几声,抬头看向乌云滚滚,轻声道:“年少时读书读到一句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当时只觉得的确可笑,后来细细琢磨,以为将笑字该成敬字,也不错。”
  蚍蜉撼大树,可敬不自量?
  徽山三个敬字辈,轩辕敬宣已是死人,而轩辕敬城也是将死之人。
  轩辕敬城收回视线,一手负后,一手伸出,大声道:“轩辕敬城请老祖宗赴死!”
  轩辕国器顿时惊惧不能言。
  病猫一般的长子,何时变成了一头可与父亲轩辕大磐撕咬搏杀的猛虎?
  自诩独享陆地清福的徽山,竟然也难逃一山不容二虎的下场?
  招摇山大雪坪,风雨将至。
  仪门那边,轩辕敬意动了真怒,尤其是侄女轩辕青锋出来搅局后,火上浇油,那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世子真当是来徽山赏景来了?我徽山与近邻龙虎山互引奥援,连那在帝国东南首屈一指的地头蛇广陵王赵毅都敢事事拂逆,你一个根基远在北凉、而且尚未世袭罔替的世子殿下就敢来撒野?对这条北凉过江龙心存忌惮不假,却也不见得真的如何畏惧。真正让轩辕敬意不敢使出全力碾压的,不是一个空有皮囊与头衔的徐凤年,甚至不是那仍是天下第八的李淳罡,而是那个瘸子人屠而已。轩辕敬意斜眼瞥了瞥轩辕青锋,冷哼一声,吃里扒外的小贱货,不愧是那不知羞耻婆娘调教出来的女儿,想要借势挽回嫡长房颓势,你一个小娘们抛头露面也不害臊,先是袁庭山那乡野出身的粗鄙小子,再是对文坛执牛耳的宋家抛媚眼,现在连口碑恶劣的北凉世子都勾搭上了?牯牛大岗轩辕世家的颜面都给丢光了!
  轩辕敬意换了个温煦脸色,转头对最为倚重的次席客卿笑道:“劳烦洪兄了。”
  洪骠淡然道:“分内事。”
  场内一拳打爆客卿头颅的黄蛮儿,闲来无事,时不时伸脚踹踹那无头尸手,看得徽山众人毛骨悚然。
  天生膂力举世无匹的少年看到洪骠出列,咧嘴一笑。
  这时二房大管事火急火燎跑来,一名被三房供奉起来的客卿坏心眼使了个绊子,管事扑出一个潇洒的狗吃屎,竟然顾不得怒目相向,只管爬起来冲到主子轩辕敬意身边,这名不知为何背脊发凉的管事嘴皮颤抖,踮起脚附耳小声道:“三爷死了。”
  轩辕敬意以为听错了,皱眉道:“你说什么?”
  管事身体打着摆子,颤声重复道:“三爷,轩辕敬宣,死了。”
  轩辕敬意瞪大眼睛,但瞬间压抑下震惊,极力保持平静问道:“怎么死的?”
  仿佛要抵挡初秋凉意的管事双手护住胸口,低头轻声道:“大夫人说是轩辕敬城杀死的。”
  轩辕敬意终于忍不住怒道:“放你的屁!”
  管事哭丧着脸委屈道:“是真的,三爷的尸体都还躺在庭院里头,没人敢动。”
  心知肚明的轩辕青锋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她从未感觉到如此酣畅快意。
  本性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世子殿下见到这场景,灵犀一动。场内青鸟正把持扇男子追撵得像头丧家犬,徐凤年大声笑道:“青鸟,回了回了,这牯牛大岗已是后院起火,轩辕敬城做掉了轩辕敬宣,手足相残,可悲可叹啊。”
  全场哗然。
  客卿们都不是睁眼瞎,除去极少数不谙世事的武痴,大多是人精,稍微联系轩辕敬意有违常理的表现,便知道北凉世子这石破天惊的一番话,离真相不会太远。
  徽山这棵参天大树要倒?
  树倒猢狲散,有些跑得慢的,可就会被大树给砸死。尤其是那些把身家性命都拿绳子捆绑在枝桠上的,注定死得最惨。
  但是会倒吗?徽山会变天吗?
  几乎所有人都不相信。
  哪怕轩辕敬城真杀了轩辕敬宣,只要有老祖宗坐镇牯牛降,这个天便变不了!
  至于轩辕敬城如何杀得了宗师轩辕敬宣,反正不论谁想破脑袋都想不到,干脆就不去想,转而将注意力投在那名一上山就掀起巨大波澜的世子殿下。一些个心眼活络的武散客卿则识时务地偷偷思量,是不是可以攀附在北凉王府?人往高处走,徽山秘笈是多,可能多得过武库听潮亭?轩辕老祖宗武力通玄无边,可终究跳不出江湖,江湖再大,对上当年曾在马背上冷眼俯瞰江湖的北凉王,算得了什么玩意?!
  场面突然彻底失控。
  “快看!大雪坪那边怎的一回事?!”
  “莫不是人力早就的龙卷?”
  “乖乖,这可是三龙汲水!莫非是老祖出关了?是要证道飞升?”
  轩辕敬意转头望去,脸色阴沉铁青。
  徐凤年趁热打铁,胡说八道:“喂,姓轩名辕敬意的老头儿,再不给本世子放行,大家可就都要错过一场百年难遇的好戏了。”
  轩辕青锋很不识趣地锦上添花一番,平静道:“叔叔,殿下此次上山,是我爹邀请,得到老祖宗许可的。”
  轩辕敬意犹豫不决,家丑不可外扬,给那灾星放行脸面上过不去,可如果执意僵持不让,任由世子泼脏水,徽山人心可就不稳了。等等!轩辕敬意的脑子一下子转过弯来,如果管事所言确凿无疑,三弟轩辕敬宣已死,大哥倒行逆施后去大雪坪那边自寻死路,父亲轩辕国器本就无意家主一位,他日老祖宗渡劫长生,这徽山,由谁来一言九鼎?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轩辕敬意心中狂喜,但仍是一副难以抉择的神情。
  所有人都屏住气息,耐心等待轩辕敬意的决定。
  “要下雨了吗?”
  徐凤年抬头看了眼天色,继而望向轩辕敬意笑眯眯道:“借个道,再借把伞。不为难吧?”
  轩辕敬意面有怒容,但显然退了一步立场,不轻不重吩咐身边管事,“去拿伞。”
  徐凤年全部人马都带去了大雪坪,但轩辕敬意只带了心腹洪骠和黄放佛两名大客卿。
  轩辕青锋走在最后。
  一些本以为早已忘却的画面场景,没来由历历在目。
  那名自嘲一日不读书便三餐无味的男子,以前亲自教授她如何读书,说但凡开卷必有益,可不求甚解。手把手教她如何写字,如何撰文,说开卷之初,可取巧以奇句夺人眼目,使之一见惊奇,虎头蛇尾也不打紧。他曾让年幼自己骑在脖子上,笑着说狗不以善吠为良,人不以善言为贤,要做好人,不妨先学狗。许多话许多事,那时候轩辕青锋还小,什么都听不懂看不真切,等到了可以理解的年岁,因为钻牛角尖,对他只有偏见和蔑视,这些年对于他那些诗赋文章,只有不屑讥笑,“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易涨易降大江水,易左易右墙头草,易反易覆小人心”,“吃茶吃饭吃亏吃苦,能吃是福,多吃有益”……
  如今再看再读再咀嚼,轩辕青锋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大雪坪风雨如晦,电闪雷鸣。
  暴雨倾盆直泻,泼洒在一行人头顶。
  徽山,似乎气数已尽。


第182章 儒圣
  一行人快步行往大雪坪,越是靠近,风雷越是激荡,如万马奔腾,震得耳膜一阵刺疼,青鸟一手持刹那,一手撑伞,脸色如常。
  羊皮裘老头儿估计觉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走得相当懒散闲适,任由大雨砸在身上,以老剑神一身雄浑内力,要让风雨不近身并不难,只不过对李淳罡来说,这种花里胡哨的高人风范,不装也罢。
  一把伞遮挡不住风雨,徐凤年锦袍子下摆早已湿透,靴子里都快可以养几条小鱼了,抬手伸到雨幕中,把伞往青鸟那边推了推,但没走几步,青鸟就悄悄移了回来,大半个身子都露在暴雨中,徐凤年气笑得干脆拿过伞,搂过青鸟纤细肩头,一起撑伞。
  轩辕青锋这一路失魂落魄,摇摇坠坠,她的武学修养本就稀拉平常,黄豆大雨颗颗拍在她那张冷艳脸颊上,煞是可怜。
  徐凤年回头看了一眼,谈不上怜悯,真说起来,他与这娘们哪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只不过当年游历撞到刀口上,接下了个小梁子,加上轩辕世家树大招风,世子殿下与人过不去,自然不会与一般人家斤斤计较,一来二去就挑中了轩辕青锋和徽山。再者温华每次提起这世家豪门女,总是咬牙切齿,作为患难里结下的兄弟,徐凤年于情于理都要出口气。
  跟温华一同闯荡江湖的岁月,说到底就是一篇两穷光蛋苦中作乐的血泪史,记得徐凤年下野棋挣饭钱时,温华都会假充棋手赢些铜钱,才好勾搭观战者入局入瓮,徐凤年与人争执斗殴,他都会一边说着君子动口不动手啊,看似劝架,嘴上使劲嚷着别打别打,却往死里踹那些赌棋输了却不肯掏腰包的王八蛋,往往是一场架打下来,别人莫名其妙就挨了无数记猴子摘桃或者黑虎掏心,全身上下都是温华的脚印,等到终于回过神,已经躺在地上没力气还手。
  而温华也是打心眼佩服徐凤年那些天马行空的花花肠子,记得一次在柳州的元宵灯会,两家伙看到前头一位小娘那蛮腰可真是细啊,细得让人担心会一扭腰就给折断了,徐凤年跟温华打赌可以搂了那姑凉的小腰却不被打,温华哪里肯信,结果徐凤年果然堂而皇之去搭上那姑娘小蛮腰,还亲昵地在她耳畔说了一句话,接下来温华眼珠子差点给掉到地上,那姑凉先是朝徐凤年怒目,听到话后竟然瞬间眼神温柔似水,只是对温华狠狠瞪了一眼,也不挣脱,徐凤年随即松开那诱人小腰,与小娘子有说有笑,那只手却在她小翘臀上做了个揉捏手势给温华看,至今温华还不知道徐凤年是怎么做到的,其实很简单,徐凤年跟那小娘子说身后温华是个意图不轨的蟊贼,他这是在护花。可怜温华当年看哪个女人不是眼神绿油油的,别说是小有色心的蟊贼,就是辣手摧花的大淫贼,姑娘都深信不疑。
  徐凤年搂紧青鸟湿润肩头,轻声笑道:“你那几声温公子,温华真会记你的好很多年。”
  青鸟疑惑地嗯了一声。
  徐凤年转头凝视着她那张仅算秀气却总看不厌的脸庞,微笑道:“没事,脑子里一不小心想岔了。”
  轩辕敬意走在最前,肚里的小算盘正在噼里啪啦,十分响亮。大哥胆敢在害死宗师境的轩辕敬宣后,还敢来牯牛降大雪坪,哪怕是负荆请罪都讨不到好处,老祖宗的心性难料,但喜好睚眦必报和极为衡利量益这两点,毋庸置疑,大哥轩辕敬城显然已经读书把自己给读废了,安分守己做那无用学问也就罢了,可不知用什么阴谋手法杀掉寄予厚望的三弟,老祖宗岂会轻饶?那胳膊肘往外拐得厉害的侄女,行事反常,有破罐子破摔的嫌疑,女子在徽山,哪有半点出人头地的机会!
  大客卿黄放佛神情平静,反倒是洪骠似有戚戚然。这些个旁枝末节,轩辕敬意不去理会。踏上大雪坪,轩辕敬意立即瞅见老祖宗的雄魁身影,气机潮水般汹涌外泄,如同撑了一柄大伞,雨点始终被排斥在三尺以外滑落。
  再看大哥轩辕敬城,落汤鸡一般站在场中,捂嘴咳嗽。
  “你辈儒生,恪守北方张圣人所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可我问你,轩辕敬城,你修什么身,齐什么家?活了一辈子,连媳妇女儿都保护不了,别人转世投胎求逍遥,哈哈,你这个胎不投也罢!”
  山巅风声呼啸,轩辕老祖宗中气十足的猖狂大笑声却更加刺耳。按照常理,轩辕敬城远尚未五十岁,说活了半辈子才恰当,轩辕大磐却是说活了一辈子,可见看透了轩辕敬城以性命代价搏取境界的手法,再者老祖宗也不打算让这个书生匠气的后辈继续活下去,徽山有一个陆地神仙便足矣,何谓独享陆地清福?如果有两个,成何体统?又何来独享一说?若是轩辕敬城当年愿意按照他的意愿去习武,轩辕大磐不介意在飞升之后让他接管徽山,可轩辕敬城能够在他有生之年去争陆地神仙的话,轩辕大磐定要将其扼杀!
  老子能够飞升那是最好,若是辛苦百年求长生无果,死后哪管家族兴衰,儿孙自有儿孙福,是荣是辱,我轩辕大磐才不管这鸟事!
  轩辕敬意听闻此言,总算吃了颗定心丸。事态发展,终归没有偏差,老祖宗这次是再不会容忍大哥胡作非为了。他好奇的是大哥如何才能杀得已入指玄的轩辕敬宣,轩辕敬城自认坐拥主事徽山的天时地利人和,尚且都做不到。
  轩辕敬城无意间看到父亲轩辕国器的表情,吃了一惊,为何父亲如此凝重?
  紧接着轩辕敬城说了一句让轩辕敬城呆滞的言语:“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轩辕敬城今天只是替天行道,扫一扫徽山五百年积淀下来的尘埃,至于能扫几分,看天意而已。半盏茶功夫,以天象境与老祖宗过招两百一十六,老祖宗可曾有半点赢面?又何必用言语壮胆?”
  已是在徽山积威一甲子的轩辕大磐十分平静,针锋相对说道:“你不惜性命的全力而为,又可曾伤得了我?”
  中年儒生装扮的轩辕敬城淡然笑道:“老祖宗在武道上走了将近百年,于徽山而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若是轩辕敬城二十年博观而约取,便轻松胜出,老祖宗会死得不甘心。”
  轩辕敬意只觉得这位大哥失心疯了。
  但很快轩辕敬意便一股滔天凉意充斥骨髓,与老祖宗过招两百多?
  轩辕敬城突然转头道:“三弟敬宣曲道以媚时,二弟敬意你则是诡行以缴名,皆非正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轩辕大磐面容狰狞道:“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把戏可以耍!”
  轩辕敬城平淡道:“敬城二十年博观而约取,求今天厚积而薄发,定然不会让老祖宗失望。既然人都到齐,敬城便先行一步了。老祖宗如果还要藏着掖着,把境界压在中天象上,小心就再没有大天象的机会了!”
  轩辕大磐冷笑道:“哦?你闹出这般大动静,连那破鞋女子都没来观战,便等不及要去黄泉路了?难道说你已经撑不到那个时候?你这法子玄妙是玄妙,可比我要旁门左道太多……”
  不等轩辕老祖说完,轩辕敬城便很不客气得不再去听,而是转头遥遥望向女儿,这位书生一脸豁达笑意。
  修身在正其心。
  莫道书生无胆气,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