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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马江湖-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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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来,徐经纬心底踏实了不少,脸上的表情,也显得安详镇定。
怒尊者皱眉忖道:“这姓徐的气宇神定,果然是个名家高手!”他立刻收起轻敌之意,很慎重地考虑进招的方式。
不料徐经纬却冷笑道:“怒尊者!你的起手式无非是踏中宫门洪门,或是由乾入类,不必考虑了……”
怒尊者吓了一大跳,吃惊地道:“尊驾果真高明,一眼就看出了贫僧的第一个招式…你再看看我这一把将由何处攻你!”
他又换了另一种架式,徐经纬马上道:“嗯!这一次严密多了,但如果我抢先自你末位而入,然后反手攻你,尊者你可知道后果吗?”
怒尊者沉吟一会,然后露出骇然的表倩,居然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徐经纬见状相当得意,因为他已由怒尊者的表情获得了证实,证实他的蟹行八步足可破解对方的招式。
怒尊者终于道:“尊驾武技出群,贫僧甘愿放弃这场挑战!”
周丹却不大服气,在一旁说道:“尊者!这小子说不定光会说说而且,你别被他唬住了!”
怒尊者道:“同兄有所不知,他见招拆招,若非有真才实学,怎有如此能耐?”
周丹道:“未必见得吧?说不定姓徐的小子,真的交手起来,就要手忙脚乱哩!”
赛统极想知道徐经纬的功夫,接口说道:“周大护法何不下场试试看?”周丹为人粗暴,经不起赛统这一激,道:“赛少堡主以为我不敢?”
赛统道:“哪里!小弟极想开开眼界!”
周丹将黑袍一拂,大步走到徐经纬之前,道:“姓徐的!本座来此讨教!”
他连姿势也不摆,“呼”一拳当胸打向徐经纬!
徐经纬根本看不清楚周丹这一拳的来势,但觉眼前一花,脑筋还没有转过来,“哟”一声,胸部结结实实地挨了周丹一拳。
他踉跄后退了五、六步之多,一屁股坐在地上。
周丹心下大喜,回过头得意洋洋的道:“赛兄!本人不是一拳便得手了吗?”
赛统冷冷道:“周兄!你何不先看看姓徐的受伤了没有?”
周丹再度注视徐经纬。
但见徐经纬已经站了起来,像没事人似的,正在拍他屁股上的灰尘。
周丹骇然瞠目,期期道:“你……你已经练成了神功护体?”
徐经纬心想:“这一拳的确挨得结实,被打得坐在地上,周丹理应高兴才对,他为什么反而显出很吃惊的样子?”
他想不通周丹骇异的道理,却听银二姑道:“周护法!刚才你那一拳贯足内家真力,起码也有千斤之力,人家硬是顶了下来,你还有什么话说?”
周丹废然道:“不瞒银二姑,适才我那一拳,寻常的金刚罩铁布衫之类的外家功夫,均难抵挡呀……”
银二姑道:“我看得出来,要是我决计禁受不住……”
他们两人正在说话之际,徐经纬突然走了过来。
周丹和银二姑不禁露出紧张的神色,尤其周丹的脸色更是惨白。
他想:“姓徐的一定要对自己动手了!”
但徐经纬却露出笑容,道:“周兄这一拳可真用力呀户周丹以为徐经纬在笑他,不禁涨红了脸,很想变脸相向,却又没有胆量,神情甚是尴尬。
银二姑却讨好地说道:“徐公子内功精湛,真是看不出来呀!”
她的声音听来阴阳怪气,使徐经纬大皱眉头,叱道:“你少罗嗦!”
银二姑差点还嘴,但一想到徐经纬的身手,只得强忍心头的怒火,闭口不语。
徐经纬又道:“周兄!咱们还可以打一架吧?”
徐经纬刚才跌坐在地之时,已经想起化解淬然受袭的步法,因此他主动想找周丹试验一次。
周丹却以为徐经纬让他一拳之后,此番重新找他,必已决定好修理他一番。
他脸上阴暗不定,打吧?显然打不过徐经纬,不打嘛?人家已找上门来,这该如何是好?徐经纬只觉得周丹实在没有考虑的必要,他哪里知道周丹已被他的神功吓着了。
徐经纬委实是不知道,他更不清楚他自取下蟹黄珠之后,再练习了昙光禅定静坐法的结果,任督两脉早已打通,体内有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内家真力。
周丹额上冒着冷汗,他虽是个粗鲁异常的人,但他也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答应跟徐经纬再度交手。
是以他忍下一口气,道:“本座愿意服输,承认不是徐兄的对手!”
徐经纬讶然道:“周兄已打了我一拳,为什么要认输?”
周丹气得长袍一拂,转身离开了现场。
徐经纬大惑不解,他实在想不出周丹这魔头何以不愿跟他交手。
场中诸人各有心思,银二姑娘则因徐经纬不给她面子,出言叱责她,怒尊者和周丹两人则早对徐经纬生出了俱意。
只有赛统还保持相当的冷静,他冷眼一瞧,心想:“这姓徐的功力高强,但有一个弱点,就是江湖历练太少,如能利用他这个缺点,不难把他收拾下来。”
当了赛统毒念一转,心中已有了计较。
只听他提高了声音,对银二站道:“银二站!怒尊者和周丹已打了退堂鼓,咱们也算了吧!”
银二姑愣一下,忖道:“这赛统一向心高气做,阴狠狡诈,怎会如此轻易就表示罢手呢?”
她很快地就想出了答案;道:“是啊!少堡主言之有理……”
顿了一下,银二姑又道:“等我向徐兄说句门面话,我也要走了……”但见她徐步走向徐经纬,道:“徐公子气势如虹,令人敬佩,但不知公子能不能将你刚才的功夫,说出来让大家见识一番?”
徐经纬盯着面前的银二姑,倏地发觉她的眸中掠过一抹杀机。
他正在思忖银二姑话中之意,一旦见她眸中的杀机,心下骇然,付道:“敢请她一面跟我胡扯,一面正准备趁我分神之际暗算我?”\徐经纬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
银二姑一见心机败露,狠心一起,怀中的黑木盒已打了开来,那盒中的黑线毒蚊,疾自她的衣袖中闯了出来。
场中虽有月光照耀,但徐经纬并未发觉银二姑的毒蚊已扑向他的面门。他只觉得银二姑神色有异,正苦于不知她将用什么方法暗算自己。
但闻蚊声如雷,嗡然作响。
徐经纬这才想了起来,那银二姑居然悄没声地放出了奇毒无比的黑线每蚊,企图伤他。
他才发觉银二站的诡计,黑线毒蚊已然成群而至,自他的四面八方扑了过来。
那毒效生性嗜人血,又经过银二姑特别调教,一旦放出盒外,如虎如狼,见人便咬。
徐经纬倏觉颈部一阵篷痒,啪一声伸手打了一下,面颊竟然又闯来两只毒蚊。
他忙不迭将手挥去,耳边又传来嗡嗡蚊吟。
徐经纬两只手忙个不停,身体也急速扭动旋转,看来滑稽已极。
但场中请人,包括银二姑在内,莫不瞪大了一双眼睛,神情紧张地目注徐经纬。
他们同时发现徐经纬趋避那毒蚊纠缠的举动,看来虽然忙乱不堪,可笑之至,但仔细观察的结果,却是中现中矩,有条不紊。
只见那些黑线毒蚊,虽然不放过每一寸空间,紧紧逼迫,然而徐经纬每次均能及时的避开。
渐渐地,徐经纬的动作越来越纯熟,那十数只大如黑蜂的毒蚊,虽分由各个角落攻了过去,竟然奈何不了徐经纬。
这情景看在银二姑等人的眼中,无不大为震骇。
因为黑线毒改是广西蟾蜍岩最厉害的毒物之一,不但天性凶残,而且灵活快速,使人避无可避。
可是徐经纬此刻却生似摸清楚了那毒蚊的习性一般,举手投足,潇洒得很,使那些毒蚊,急得在他四周嗡嗡乱飞。
徐经纬一旦有闪避毒蚊攻击的把握,他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
他一发觉用手挥扫.只能将毒蚊扫开而已,根本伤不了它们。
于是他改弦易张,看准一只疾蹿而至的毒蚊,双掌一合,啪一声打个正着。
他将手掌摊了开来,只是那被击中的毒蚊,业已碎骨粉身。
徐经纬心下大喜,正好又有两只毒蚊攻了过来。
啪啦两声,那两只毒蚊竟然又被他毫不费力地打死。
那赛统看得心惊肉跳,悄声对银二姑道:“银二姑!那小子眼明手快,出手惊人,你看要不要将你的黑色毒蚊召回来?”
出主意用黑线毒蚊暗算徐经纬的人是赛统,此刻毒蚊已连续被打死了好几只,赛统忍不住出言要银二姑将毒蚊收回。
银二姑却转忧为喜,道:“不必了!姓徐的支持不了顿饭工夫的!”
赛统自然不信银二姑之言,因为徐经纬手起蚊落,那十数只毒蚊,早已所剩无几了。
他忍不住又道:“可是…你的毒蚊已所剩无几,而姓除的动作却看不出有阻滞的样子呀?”
银二姑冷笑一声,道:“哼!你看着好了,姓除的终要支持不住,我牺牲几只毒蚊算不了什么呀……”
赛统委实看不出银二姑凭什么说得那么有把握。
他将眼光移向场中的徐经纬,不由得大感意外。
原来徐经纬这时果然已经没有先前的气势,目注着仅余的三只毒蚊,却说什么也打不到它们。
他挥掌与移步,看来均甚吃力,大有气心力竭之感。
赛统还没有看出其中的缘故,那徐经纬已一声惨叫,栽倒在地上。
银二姑发出得意的狂笑,将残存的那三只黑线毒蚊召了回来,道:“赛少堡主,怎么样?我的话不假吧?”
赛统竖起大拇指,道:“高明!高明,在下佩服得很……”
银二姑道:“我早看出姓徐的绝少江湖历练,所以就忍痛让他拍击我的毒蚊,果然他满以为这样可以杀掉我所有的毒蚊。”
赛统恍然道:“哦?原来姓徐的是因为拍击毒蚊才中毒倒地的?”
银二姑道:“正是!他料不到我那毒蚊浑身剧毒,只要碰上就不得了,试想,他双掌拍死了我那么多的毒蚊,岂有不中毒倒地之理……”
这时怒尊者和周丹两人也围拢过来,怒尊者道:“姓徐的已中毒而亡?”银二姑道:
“没有,毒素是从他的毛孔穿入,他根本末被毒蚊咬上,不会死得那么快!”
赛统问道:“那么他还是会死的吧?”
银二姑笑道:“自然会死,也许不必等到天亮,他便将毒发身亡。”
怒尊者道:“真亏银二姑你的协助;否则要收拾这娃徐的,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银二姑显然有点得意洋洋的样子,道:“好说!想我广西蟾蜍岩的毒物,不施则已,一施放出来,绝少有人察受得住,嘻!嘻!”
怒尊者,周丹和赛统等三人,对银二姑的话,虽有点刺耳,只是三个人都没有人吭声顶她。
于是银二姑又道:“姓徐的既然已经收拾下来,咱们何不赶到国清禅寺去?”
周丹道:“说得也是……”
怒尊者和赛统两人还没有表示意见,段裕已徐步走了出来。
他先打量一下昏迷在地的徐经纬,然后说到:“你们不怕有人趁咱们走了之后,将他救走?”
银二姑道:“救走他也没有用,非得有我的独门解药,否则还不是死人一个?”
段裕“哦”了一声,蹲下身子,抓住徐经纬的手,把了一会脉,才道:“他的脉跳静而不浮,清而不浊,这是怎么一回事?银二姑?”
银二姑露出不相信的表情,一言不发地也蹲了下去,把住徐经纬的脉门。
片刻之后,银二姑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整眉道:“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从她口气里不必出言相询,也能听出徐经纬的脉搏情形,正如段裕之言。
段裕想了一下,道:“他中毒昏迷清静,足见毒蚊的毒素是伤不了他的!”
银二姑道:“可是他……他显已中毒了呀?”
段裕道:“不错!不过本人敢断言,过了一段时间,他必会不药而愈!”银二姑道:
“这真是件不可思议的事……”
赛统道:‘那么,我们何不现在杀掉他?”
段裕沉吟一会,道:“本人不赞成这样子做!”
怒尊者诧然道:“为什么?你刚才不是暗示我将他除掉吗?”
段裕一笑,道:“刚才是刚才,现在我已改变了主意!”
周丹道:“段兄这话真是叫人不懂!”
岂止他一个人不懂,就是怒尊者、银二姑,甚至脑筋反应很快的赛统也不知段裕是什么意思。
因此段裕道:“以前我仅仅觉得姓徐的有坚强的毅力和过人的机智,实在没想到他有如此深厚的内功潜力……”
他指着徐经纬,又道:“所以……我决定留住他的生命!”
银二姑不解地道:“这人既是如此可怕,理应趁现在将之除掉才对,何以要留他一命?”
段裕道:“不错!但是他的天性朴实,又缺乏江湖经验,我们如能利用他,不是个得力的帮手吗?”
赛统道:“万一他不与我们合作,岂不成为心腹之患?我看还是除掉他的好!”
段裕道:“赛兄有所不知,我若没有把握利用他的话,就不会救他一命!”
他顿了一顿,又道:“当然,这事要我们大家竭诚合作才行!”
周丹道:“本人委实看不出利用姓徐的会有什么好处!”
段裕道:“凭良心讲,你们要想夺得营垒图,就非有徐经纬协助不可!”此言一出,众人都有意外之感。
段裕看到众人的表情,又道:“你们相信我就不会错……”
他伏身过去,将徐经纬抱起来,道:“哪一位帮我将他抱回台州城?”赛统第一个道:
“我来帮忙段兄!”
怒尊者亦道:“贫僧替你们押后,大家走吧!”
于是他们一行抱着徐经纬,移步走回台州,找了一家客栈歇了下来。
段裕一行才走,成如岑和慧日两人立即现了身,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慧日道:“成姑娘!徐公子落在他们手中,怕有危险吧?”
成如岑道:“暂时不会有危险,段裕想利用徐公子追查营垒图的下落这一次,他将后悔莫及了!”
慧日问道:“为什么?”
成如岑道:“因为他低估了徐公子,以为他是个诚实可欺的人,殊不知徐公子外柔内刚,不是那么好欺侮的!”
慧日露出雪白的牙齿,笑道:“这么说,段裕他们那一帮人有苦头好时的了?”
成如岑道:“是的!但徐公子善良淳厚,置身在那一群魔头之间,使人放心不下……”
慧日立刻接口道:“姑娘是不是要小僧暗中保护他?”
成如岑道:“最好如此,因为我已与朱姐姐有约,离不开国清寺!”
慧日道:“那么你回寺去吧!徐公子的事由小僧前往处理就是了!”
当下两人分手告别,慧日立即动身赶往台州。
第九章 蟹形八步出江湖
且说徐经纬醒来之时,已是翌日巴时。
他一眼发现自己置身一间客房之中,立刻挣扎地坐了起来。这时他全身仍觉乏力倦困,但他还是打开房门,准备离去。
正好段裕在这个时刻进来,道:“徐兄身体还未恢复,急着想到哪里去?”
徐经纬道:“我是不是中了黑线毒蚊之毒?”
段裕道:“是呀!不过已无碍了,我已用银二姑的解药让你服下,再休息半天,就可完全康复的!”
徐经纬仍然走向门口,一面说道:“多谢段见相助,我该走了……”段裕道:“徐兄好像对我有所误会,对不对?”
徐经纬一句话也不说,便走出了客栈之外。
他站在大街上,心想:“事情没办好,怎好意思回国清寺见姑娘?”于是他信步沿街道而行,心理仍然很不满段裕昨天的行为。
他走到街角,胡乱买了一些点心充饥,不久,居然走出了城北。
徐经纬本想折回城里,蓦地发现有一名壮汉眼在他的背后,好像特地跟踪他来的。
他一时好奇,索性又往城外而走,一面暗中注意那名壮汉的动静。
果然那名壮汉一路跟着他走,行动鬼鬼祟祟,敢情正是冲着他来的。徐经纬心下不禁大奇,这名壮汉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要跟踪他?不久,徐经纬已离开了台州城三里多远,越走越荒凉。
时刻差不多已是午时,烈日当空,这一路走来不免使徐经纬浑身是汗。他停在一株大树之下,回头已失去那名跟踪他的壮汉。
徐经纬耸了耸肩,径自坐在树下歇息。
倏地,通往城里的路上,传来一阵急骤的蹄声,有五匹骏马奔驰而来只见尘烟才落,那五人五骑,已更然停在他的面前。
徐经纬抬眼一瞧,赫然发现那五名大汉之一,正是跟踪他走了半天的那名壮汉。
那五个人迅速下马,动作利落之至,显然都有一身不俗的功夫。
但闻那名为首的人道:“阁下叫徐经纬?”
徐经纬道:‘不错!只不知你们找我何事?”
另队很有礼貌地抱拳道:“在下黄庆,来自西天目山,听说阁下是少林昙光大师的高足,所以冒昧寻来!”
徐经纬道:“谁告诉你们家师是昙光大师?”
他言语保持不慌不忙,其实他刚听见黄庆自称来自西天目山,心里已着实震动了一下。
那黄庆道:“不瞒阁下,是怒尊者告诉我们的!”
徐经纬道:“原来是他!”
他沉吟一下,又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黄庆道:“想打听令师的近况!”
徐经纬道:“家师隐居不出,恕在下不便说!”
黄庆两眼一翻,道;“这么说,令师还在人间?”
徐经纬道:“自然还在人间!”
只见黄庆的表情,显得不太平常。
徐经纬看在眼内,心知武曼卿必已获得了消息,知道师父不但还在人间,而且还有传人在江湖上出现。
他虽然对武曼卿消息之迅速有点震惊,但他终究是要让武曼卿知得的,是以毫不在意。
这时黄庆又道:“令师既然还在人间,他有一位故人想知道他的消息,阁下可不可以跟我们走一遭?”
徐经纬道:“家师的故人?是不是武曼卿?”
黄庆道:“正是武令主想见阁下!”
徐经纬问道:“令主?没听说过武曼卿是什么令主呀?”
黄庆道:“武令主新近才掌理三花令,难怪阁下不知!”
徐经纬又问道:‘三花令?三花令是干什么的?”
黄庆很有耐心地道:“三花令是三山五岳十二门派的共同信仰!”
徐经纬恍然道:“我明白了,武曼卿是那十二门派的盟主,对是不对?”黄庆很客气地道:“阁下猜得不错!”
徐经纬突然道:“其实你用不着对我解释那么多,因为我根本没有打算要见武曼卿!”
黄庆道:“为什么?”
徐经纬道:“因为我与她素不相识,没有理由去见她,再说家师也从未交代我必须去拜望她这一位故人!”
黄庆露出意外的表情,道:“可是我们令主却认为阁下有寻她的意思!”徐经纬摇摇头,道:“没有!家师叫我出来找另一个人,跟武曼卿一点关系也没有,失陪了。”
他一说完话,举步欲走。
那黄庆却在他背后高声道:“阁下准备寻访什么人?”
徐经纬止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黄庆道:“说不定我们可以帮忙你呀!”
徐经纬忖道:“他们眼线极多,这话自然有道理,但我没有理由要他们协助我找到朱绮美。”
他考虑了一下,才信口道:“这事没让你帮忙的理由,算啦!”
黄庆迅速道:“既是如此,我们也不愿相强……”
黄庆这么一说,徐经纬以为他可以安稳离开。
不想那黄庆将手一挥,与他同来的人立刻拔出兵器。
徐经纬见状一惊,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黄庆仍然保持礼貌的风度,道:“我们要试一下阁下的身手!”
徐经纬冷笑一声,道:“哼!你何不干脆承认想生擒本人回去?”
黄庆笑道:“那也不一定!”
徐经纬道:“岂有此理,你们爽快地将企图说出来,也许我会跟你们走也未可知!”
黄庆道:“阁下如果不是少林昙光的门下,我们也无意要请你走一趟,所以非试一场不可!”
徐经纬道:“原来如此,你们想从我的功夫,判断是不是家师的高足。对不对?”
黄庆道:“不错!清阁下小心了!”
他将门户一摆,就要进招攻向徐经纬。
徐经纬皱眉摇手道:“且慢!”
黄庆果然恢复平常的姿势,道:“阁下不敢跟我们交手?”
徐经纬道:“我如是昙光门下,必不会不敢与你们交手,是不是、’黄庆道:“阁下知道便好!如是昙光亲传的弟子,功力必然盖世,岂有怯战之理?”
徐经纬道:“我自然不会害怕,不过你们想从我的身手去推测我的身份,你们可能要失望!”
黄庆讶道:“哦?阁下倒说说看是什么道理?莫非阁下以为我们看不出少林绝艺的奥妙?”’徐经纬插手道:“当然我不会有如此想法!”
黄庆道:“请你将话说明白点!”
徐经纬很快的接道:“因为我根本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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