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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马江湖-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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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英见状浅浅一笑,道:“你们真的迫不及待想杀我灭口?”
银二姑这时也已经下马走过来,道:“唐姑娘,你应该明白我们容不得你离开的原因,对吗?”
怒尊者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银二姑,贫僧决定作壁上现,你要动手就快一点,我们好赶路呀……”
怒尊者这一番话,使局势急转直下。
银二姑不禁睁大杏眼,问周丹道:“周护法你的意思怎么样?”
周丹道:“要打便打,不打就拉倒,反正我无所谓……”
银二姑见他如此没有立场,差点为之气绝。
不过她不敢拿话刺激他,免得他一缩腿,银二姑岂不入单势孤,骑虎难下?
于是银二姑迅速道:“周护法应该明白我们这一趟买卖的重要吧?”
周丹道:“当然!否则我们何必风尘仆仆赶去杭州!”
银二站打铁趁热,忙道:“那么我们绝不能叫第三者撞破,坏了我们这一趟生意,是不是?”
周丹点点头,银二姑乃又道:“好,我决定擒下后英,你帮不帮我?”
周丹道:“可以!你要我先上,还是大家联手?”
银二姑有周丹这句话,心情大为轻松。
她想:“即使没有怒尊者和赛统协助,有周丹帮忙,杀掉唐英就不会太困难。”
当下银二姑道:“咱们一齐上,办好了事好赶路……”
周丹果然将宽背长刀取了出来,不料赛统却重重地哼了一声,道:“周护法!你别受人利用!”
周丹怔了一怔,道:“银二姑的话甚是有理,我们应该杀死唐英才对,你说我帮她有不对之处吗?”
赛统道:“我刚才的话就没道理吗?”
周丹不禁用心考虑:“杀后英是为了保密?”
可是银二姑会不会是为了私仇唆使我帮她也是个问题。
他的脑筋原来就不大灵光,想来想去,竟是越想越糊涂。
心里一急,不禁脱口道:“银二姑!我看这场架咱们不要打算了!”
周丹态度变得那么快,使银二姑大有啼笑皆非之感。
但她头脑甚是冷静,叹了一口气,道:“唉!你们既然如此不顾大体,我又何必自找麻烦呢?”
她望着唐英得意的笑脸,语气一转,又道:“不过!你们要仔细考虑,我处理这事并非商人自扰,将来万一纸漏出在唐英的身上,大家可别后悔……”
银二姑既已如此说,另外三人可就不能不往深一层考虑。
万一将来事情果然坏在唐英手中,银二姑可脱掉关系,另外三人可就不一定能担当得起。
因此怒尊者率先说道:“银二姑!贫僧倒有一个解决此事的办法……”
他不待银二姑问起,又接下去道:“我们大家都有自己的立场,对不对?所以你不能怪我们不帮你擒下唐英……”
怒尊者已很明显地表示他的想法,不错,无缘无故谁愿意凭银二姑的三言两语,就帮她擒住唐英?
何况四川店门也不是好惹的。
银二姑闻言仍保持缄默,怒尊者又道:“同时,唐姑娘也得替我们四人的立场设想一下……”
唐英道:“慢着!我到现在还不知你们到杭州城的目的,你们的立场毫不受影响,叫我从何替大家设想?”
怒尊者道:“你晓得我们的目的是杭州,对我们已构成威胁,这你该相信吧?”
唐莫道:“既然你们将事情看得那么严重,我自然相信……”
怒尊者道:“嗯!所以我们双方的立场相等,杀你虽太过分,但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唐英道:“你说吧!”
怒尊者道:“贫僧的办法是,姑娘不如跟我们一道走……”
唐英打断他的话,道:“你这办法岂不等于将我绑走?”
怒尊者道:“说得难听点确有这种味道,不过贫僧认为这是唯一不伤双方和气的方法,姑娘要是觉得有所不妥,你可以拒绝!”
他虽表示唐英可以不接受他的办法,然而唐英却听得出怒尊者语气中充满恫吓。
这就叫唐英不能不慎重考虑,尤其她感受到赛统和周丹必然都不会反对怒尊者的这个提案
她很快地在心中想着,终于道:“好吧!我跟你们一道去,不过你们不能耽搁我太多的时间。”
怒尊者道:“不会,等我们见到了一个人,立刻让你走,绝不食言!”
唐英道:“一言为定……”
她转向银二姑,又道:“银二姑!真没想到我们两人会同挤在一匹马……”
银二姑作了一个“请”的手势,两人走到她的牲口之旁。
于是一行五人纷纷上了马背,唐英和银二姑合乘一骑,往杭州而去。
他们连夜赶行,翌日午时之前,就已经来到了杭州城南。入得城来,银二姑指指对街一家酒楼道:“悦宾楼就在那边,咱们过去……”
行不到百步,果然看到一家气派不小的酒楼,高悬悦宾楼的招牌。
当下他们下了马,将马匹交给在门口招呼客人的店小二。
然后鱼贯立了悦宾酒楼。
他们五个人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胡乱地点了几样酒菜,边吃边聊。
唐英一面吃一面观察银二姑等四人的脸色,只觉得他们均微露出紧张焦虑的神情。
她好奇大炽,默默忖道:“这四个人在江湖上均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何以会现出如此紧张的神色?”
唐英心念未了,修见一名中年汉子出现在楼梯口,向楼上四下张望。
这人引起唐英注意的原因,一则他有一对精芒四射的眼神二则他的举止沉着,颇有那份名家高手的气派。
只见他上得楼来,立刻有两名劲装壮汉迎向前去,恭敬地领他落座。
唐英看他们坐在一处,谈了一会,就起身会帐,下楼而去。
当她视线收回之刹那,忽然发现那名中年汉子下了一半楼梯,又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唐英心里奇道:“这中年汉子举止令人有莫测高深之感,只不知是什么来历?”
她正在思忖,突听怒尊者道:“银二站!咱们会不会被人耍了?”
银二姑道:“那怎么可能!午时未到,不用急……”
赛统这时端起一杯酒,道:“约我们来此相见的人,他的身手我们都领教过,像他功力如此高绝,谅必不会开我们玩笑才对!”
周丹道:“可是有一点我想不通,他警告过我们今午之前要是逾时来此,咱们四人都有性命危险,这该从何说起呢?设使那人想在此收拾我们,前晚他便有机会,何必又叫我们来?”
赛统道:“别提昨天晚上的事好不好?周兄!真正丢人丢到家,咱们四个人竟然斗不过人家一个……”
唐英突然插嘴道:“有这等身怀绝技的人啊?”
赛统道:“不信姑娘可以问问他们三位……”
怒尊者、银二姑和周丹都默然不语,很显然的,他们确曾碰见像赛统所说的武功奇绝的人物。
唐英微微笑道:“你们大概是斗不过人家,才乖乖听命来此的吧?”
赛统道:“姑娘只说对了一半……”
他突然想起何必将丢脸的事告诉唐英,于是住口不语,没有将到口的话说完。
但唐英“哦”了一声,露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使赛统一时不忍拒绝说下去。
遂又道:“那人约我们来此,据说有很肥的差事交给我们去办,你知道我们等于是职业打手,有好处我们岂会不来?”
唐英道:“话虽如此,可是你们不来也不行,是吧?”
赛统没有否认,他似乎已决定不对后英隐瞒。
所以就默认下来。
唐英道:“那人以利诱恫吓的手段,使你们不能不来此供他差遣,委实相当高明…”
赛统道:“但此刻我却有被愚弄了的感觉!”
唐英看出他的心意,道:“你以为那人寻你们的开心?”
赛统点了点头,银二姑却道:“姑娘认为那人必定会来。”
唐英后问她道:“银二姑你的看法呢,”
银二姑道:“我有八成的把握断定他会依时而来……”
唐英道:“那就对了!。”
她指着楼梯口,又道:“哪!你们所等的人不是来了吗?”
大家都将目光移了过去,只见刚才出现在酒楼的那名中年人,又施施然爬了上来。
他一上楼,就发现银二姑他们那一桌五个人十道眼光,都同时凝注在他的身上,不禁微一错愕。
但那人还是走了过来,抱拳道:“诸位可是三花令的客人?”
唐英不待银二姑他们开口,便抢先道:“尊驾明知我们是,又何必多此一问?”
那人征了一怔,望着唐英,似乎有出乎意外之感。
唐英又道:“尊驾不用吃惊,我刚才已经注意到你上了楼又下去,这回要不是确定我们是你所要接头的人,你怎会径自就过来了?”
那人露出恍然之色,道:“姑娘见微知著,眼力如此厉害,倒叫在下吃了一惊,佩服!
佩服!”
他转向银二姑他们,又道:“诸位还没有回答在下刚才的问题哩?”
怒尊者道:“尊驾是三花令的人?”
那人客气地道:“不错!在下秦沛,忝为三花令香主之—……”
银二姑道:“不瞒秦香主说,约我们来此的那人未说是三花令访我们来的,很抱歉,连我们也不知道自家是不是三花令的客人……”
秦沛道:“在下真是糊徐,居然忘了约定见面的信物!”
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面晶莹可爱的玉制小腰牌,又适:“你们是来找这腰牌主人的吧?”
银二姑道:“对的!”
秦沛将腰牌收起,道:“那就没错了!”
他扬手招呼店家会帐,一面说道:“诸位都吃饱了?”
众人点点头,秦沛遂道:“没吃饱酒食的人,这一顿绝不可省,因为我们还要赶大半天的路。”
说着他扫了唐英一眼,眼中浮现一丝诡异的笑容。
唐英忖道:“秦沛像是有些得意的样子,是不是存心不良?”
她念头一闪而逝,人也跟着大家站了起来。
众人随那秦沛走出悦宾酒楼,只见店外已有六名壮汉拉着十二匹骏马,在那里伺候。
上了马背,秦沛一马当先,朝杭州城北策马驰骋,不一会便出了城门。
马行约摸半个时辰,他们已离开杭城很远,来到一座小农庄之前,唐英打量那农庄,人随众人进入,才发现庄舍只不过才五、六栋而已,但里边似乎住了不少人,因为她看到马厩少说也有三十匹以上的骏马。
这时,那农舍正厅走出四个黑衣汉子,板着面孔迎众人走近。
秦沛快步向前,朝中间那矮胖的人施了一礼,恭声道:“启禀总堂主!属下已将最后一批五个人接来…”
那人瞪眼道:“最后一批不是只有四个人吗?怎多出一个来?”
秦沛脸色倏变,道:“这…·属下查查!”
那人哼I一声,怒道:“秦沛!你身为外三堂堂下香主之职,居然犯下如此严重之错误,该当何罪?”
秦沛惶然变色,咚一声跪了下去,颤声道:“总堂主饶命!堂主开恩……”
那堂主哼一声,脸上布满杀机,道:“本座蒙总令主抬举,掌理三花今外三堂总堂主之职,身居所有内外六堂堂主之首,今日要不按令罚你,你说,本座如何向总令主交待?”
秦沛闻言,生似被判了死刑,趴在地上连连磕头,口中连声求饶。
但那名黑衣汉却冷峻地道:“秦沛!你犯下企图泄密之罪,按令当斩……下去吧!”
他这一声宣判,立刻有两名黑衣人上前,将秦沛自地上拖了起来。
银二姑突然出声道:“且慢!我有件事想向堂主说明……”
那堂主将目光移向银二姑,道:“你是不是来自广西蟾蜍岩的银二姑?”
银二站淡淡笑道:“是!只不知堂主如何称呼厂那人道:“本座人称扶桑客……”
在场的人都露出茫然之色,一望而知他们没有一个人听边扶桑客这个名号。
扶桑客似乎也知道没人认识他,笑道:“本座新近才渡海到中土,诸位对本座当然认识不深,对不广
他的口音有点生硬,唐英从他矮胖的外型和生硬口音,攀然想起这扶桑客是倭国人。
心里有此念头,不禁抬眼深深打量他。
不巧扶桑客这时也将眼光移至唐英,他发现唐英正盯住他,笑道:“姑娘必定是那名不请自来的客人吧?”
唐英道:“我也是不得已才来的……”
扶桑客讶道:“哦?难道说有人擅增名单,将姑娘邀来?”
唐英道:“不是!银二姑正要告诉阁下这件事,阁下何不听她说?”
扶桑客闻言转向银二姑,示意她接唐英的话说下去。
于是银二姑一五一十将碰上唐英的事了说出来。
扶桑客听完银二姑之言,道:“你替本令立下一件不小的功劳,本座必将重重谢你,至于唐英既已同来,本座一视同仁,仍将重用……”
唐英问道:“但不知贵令找我们来有什么事?”
扶桑客道:“姑娘不可多问,这是犯禁例的,犯禁例当死!希望姑娘记住!”
他扫了在场的人一眼,又道:“唐姑娘因为是临时加入,不谙禁例,我姑且饶她一次,诸位可犯不得呀!”
这席话说得在场的人齐齐动容。
扶桑客似是很满意众人这种反应,哈哈一笑,转身吩咐身旁的手下,道:“传令下去,咱们开始试合,将所有客人集中在正厅,农舍四周不准有陌生人走动!”
那名手下得令而去,扶桑客又吩咐另一人道:“秦沛准予带罪立功,降级三等!去!传本座的命令……”
那人也应声下去,扶桑客乃率同众人,走进农舍的正厅。
正厅本就不大,这时挤了十几个人,显得拥挤,尤其所有人对扶桑客的企图,均有莫明其妙之感,厅中的气氛,更显得沉闷之至。
不单是唐英,几乎所有被邀集“试合”的人,都莫明其所以,但却没有人敢问,足见那扶桑客的禁例,确有相当的权威。
不久,陆陆续续又进来了几个人,唐英发觉这些人几乎代表了武林现有帮派,换句话说,不论黑白两道,稍有点名气的帮派弟子,大部有人前来。
唐英暗中计算一下,单只她认识的人所属的帮派,就有十四个之多。由此推知;三花今这次至少强邀了二十五个以上的门派。
这一发现使唐英暗中讶异不已,她想:“三花令一下子强邀这么多帮派的弟子,难道不怕成为武林公敌吗?”
后英不禁注意起厅中请人的表情,但见人人面泛不渝之色,心知这些人只是敢怒不敢言,并非甘心来这农舍接受三花今的“试合”。
既是如此,三花令显然不怕引起武林公愤,或者他们根本早已经有了应付的办法。
唐英正在心中纳闷,那正厅的侧门,突然走出一名高大的汉子,道:“试合就要开始,总堂主有令,凡唱到名字的立刻进来,其余的人坐在原位不准动,也不准大声喧哗,否则格杀勿论……”
他顿了一顿,又道:“试合之时,必须诚心诚意,依令去做,此事关系诸位的生命及前途,堂主极盼诸位不可等闲视之厂
那高大汉子宫谕既毕,接着唱名,第一个被点进去的人,居然是江湖上大名赫赫的独行盗伍更天。
伍更天被点了名之后,那些像唐英一样,只闻其名不曾见过他的人,莫不惊异万分,窃窃私议。
只听那名唱名的大汉,大声叱道:“噤声!不难说话,听见了没有!”
他这一喝中气十足,厅中果真鸦雀无声。
伍更天回过头作了一个苦笑,然后一语不发地由侧门进入内室。
半晌之后,伍更大就重新出来,表情亦惊亦喜,让人猜不透他经过试合到底有何结果。
接着那名唱名的大汉,又点了一人进去。
如此挨次试合,进去的人时间虽是久暂不一,但试合出来的人,表请莫不跟伍更大一模一样,惊喜参半。
那些经过试合的人,一出来便有人带走,是以,厅中人数越来越少。
一个多时辰过去,就只剩下寥寥七、八个人而已。
最后终于点到了银二姑,接下去怒尊者、周丹、赛统也都被点进试合,轮到唐英之时,厅中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久等之下,原先心中那股微微紧张不安的感受,早已麻木。因此她进入试合之时,显得意外的镇定。
唐英推开一扇柴门,进入了试合场所。
但见那场所仅是一例厢房改成,既厂且小,中间一张长桌,端坐着三名黑衣人,桌前摆了一张木椅,除此而外,房内别无陈设。
坐在桌中的是扶桑客,他的左右则有两名神情冷漠的助手,正目注着进入屋内的唐英。
扶桑客指指桌前的那张木椅,示意唐英坐下,然后问道:“姑娘出身四川唐门?”
唐英点点头,心想:“这叫什么试合?”
原来只是审问而已。
扶桑客问了一句话之后,拿起一份资料看了一下,又遭:“你虽然是被银二姑随时拉来,但我们仍有一份有关作的详尽资料,换句话说,你跟他们一样,底蕴我们清楚得很,你相信呜?”
唐英忖道:“要知道我的出身来历,何难之有?他为什么要我非相信不可?”
扶桑客见她默然不发一语,微微笑道:“姑娘莫非不信?”
唐英道:“信当然信,只是我有点怀疑你们到底知道了我多少……”
扶桑客道:“你前田曾在一处叫做南安的小村中,险被毒火教黄毒放毒焰烧死,有这么一回事吧?”
唐英瞠目骇然,道:“你们的消息怎会如此灵通?”
扶桑客道:“这算不了什么,今大早上我们抓住了一名黄毒的人,审问的结果,他将黄毒袭击南安的事供了出来,我们就晓得有这么一回事。”
唐英还是相当惊异,道:“可是你们为什么要抓黄毒的部下?”
扶桑客道:“这事与你无关,牵涉上你只因巧合而已……”
这就对了,唐英寻思道:“他所说出我之原因,才派人攻击黄毒之类的话,打死我也不相信。”
只听扶桑客又道:“我们抓黄毒的部下,是为了另外一件事,你知道他们正在这附近搜寻一个人吗?”
唐英心想这人可能是徐经纬,于是道:“是不是徐经纬?”
扶桑客道:“不错!黄毒要杀他,正巧我们要保护他,所以双方发生冲突,毒火教大败而去,黄毒仅以身免……”
唐英对三花令和毒火教间冲突的情形,根本没有兴趣,她只想知道徐经纬的遭遇如何。
是以她打断扶桑客的话,道:“结果徐经纬在你们保护之下了?”
她特别将“保护”两字的语气加重,因为他晓得三花令所谓保护徐经纬,仅是说得好听一点而已,其实有谁不知道三花令是想生擒他?
扶桑客道:“没有!徐经纬趁我们和毒火教争执之际,逃得无影无踪……不过我们很快就会再找到他的!”
唐英深知扶桑客想找徐经纬并不困难,问题是三花令为什么对徐经纬也有兴趣,是否也因为营垒图之故?
可是营垒图并不在徐经纬的身上呀?
扶桑客似是看出了唐英的心思,道:“本座知道姑娘与徐经纬是很熟,当然猜得是出我们为什么要找徐经纬的!”
唐英这回不能不佩服三花令消息的灵通,就连这点他似都调查得如此清楚,可见扶桑客一进门所说的话,并非只在唬唬她而已,他们的确将她的一切查得很详尽,很彻底。
她心中的惊疑落在扶桑客的眼中,那扶桑客乃利用这个机会道:“现在本座可以将我们强邀各门派的人来此的目的告诉你,你仔细听清楚!”
唐英道:“请说吧!”
扶桑客道:“本座奉总令主之命,正在执行一项计划,强邀二十八名武林高手来此,仅是计划的开头而已……”
他说本座的这开头一点麻烦也没有,唐英忍不住提醒他道:“不管你的计划是什么,但你如此开头,可说已经失败了一大半……”
扶桑客面不改色,道:“你一定以为本座惹了很大的麻烦?”
唐英道:“难道没有?别以为三花今主来头大,就是武林三尊,针神曲圣,甚至九大门派,也不敢不顾武林公愤!”
扶桑客居然笑道:“武林公愤当然没人惹得起……”
唐英没好气地道:“你知道便好!”
扶桑客并不以为仵,仍然心平气和地道:“姑娘你错了,本座虽然强邀二十八名各门各派的高手来此,但是决计不会引起这些门派的不满,相反的,还可能得到这些门派的大力支持呢……”
唐英蓦地想起刚才那些人经过试合后,走出门外那种惊喜的表情,不禁皱眉沉思。
扶桑客道:“姑娘你相信了?”
唐英道:“我是有点相信,只不知其中道理……”
扶桑客面泛得色,道:“道理简单之至,本座恩威并济,那些人就得乖乖地听命于我!”
后英道:“你不怕有人不买帐?”
扶桑客道:“不会的!本座看透了人性之贱,稍稍利用这等人性之贱,就万事妥当!”
他说得如此深刻,倒真有点哲理在,唐英虽有些不以为然,可是却说不出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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