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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羽檄-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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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文泰道:
“目前咱们的困难,是如何能在恰好的关头,带领天下的名家,及时赶到。当场揭穿陆鸣宇的假面具。”
高青云道:
“只要事情没有变化,相信在酒席摆好以前,就可以揭穿他的狰狞面日了。”
姚文泰沉吟一下,才道:
“本来我不大相信陆鸣宇会如此急色大意,但第一步已经恰如咱们计算中,可见得此人的玩弄女性,乃是极深的癖好。目下离入席尚有个把时辰之久,他有充裕时间,去蹂躏过颦儿,才回来入席。”
高青云道:
“是的,只等九大门派中,与化血门有关的七派首脑,开始商谈之时。其他的人,均须知趣走开,陆鸣宇定必趁这空隙,前去向颦儿姑娘施暴。”
姚文泰道:
“那么现在咱们只好等待啦!”
他出去之后,高青云就静等七大门派开始密商的消息。等了一阵,正在心焦,忽然有个中年人奔入来。
这个中年人乃是洛川派中,至为精明能干之人,乃是组成通讯网的核心份子,是以知道密室的秘道。
这个中年人道:“高老师,外面传来紧急消息,是属于第一级。”
敢倩连这个中年人也不知道消息内容,因为高青云已用暗号,代表了各种情况。传递起来,也特别容易。
高青云吃一惊,那中年人立刻道:“可要通知别人么?”
他要通知的自然是姚文泰,高青云点点头,道:
“好,请火速通知贵掌门人,不过这个消息,与颦儿姑娘无关,你别太着急,以致被人瞧了出来。”
那中年人顿时不紧张,过即出去。
高青云也从一道侧门行去,他假扮姚府家人,是以进出都不惹眼。
他很快就行出大街上,与一个小贩说几句话,便又赶快走去。
转入一条横街,街角屋檐下,有个汉子把担子放在旁边,正在歇息。高青云经过他身边蓦然一指点出,那汉子淬不及防,应指跌倒。
这时横街上没有行人,高青云揭开那担子的筐盖,但见筐内只有一把长刀,当下伸手挟起那汉子,丢入屋内。
他再向前行去,根据情报,前面这一段已没有敌方放哨之人了。他走到另一条街道的转角处,便停步不动。
转眼间便出现一个年轻人,从右方的街上踏步行来,此人步履矫健,背插长剑,一望而知乃是武林中人。
他一拐弯,恰好与高青云打个照面。
高青云装出老实的样子。那年轻人一点也没注意他,迳自从他身边掠过。高青云等他走了数步,才冷笑一声。
那年轻人嘎然止步回头望来,高青云也转回身子,双目如电,瞪视对方。四道闪电似的目光碰在一起,都是那么强烈锐利,因而使人觉得生像刀剑相交,火花进射。
双方对瞧了顷刻,高青云冷冷地道:
“查公子,你意欲何往?”
那年轻人一怔,敢情他正是阿烈,当下应道:“你可是想管一管?你是谁?”
高青云道:
“查公子的武功就算是以击败天下高手,但以你的警觉性而言,武林中尽多奇才异能之士,足以在你大意行过之际,施以暗算。”
他仍末透露身份,阿烈有点不耐,道:
“你刚才为何不试一试?”
高青云淡淡道:
“天下事,若是件件皆要试过,才始得知结果,则恐怕一辈子也做不了几件,就含恨以殁了。”
阿烈皱起眉头,道:
“你要不是很像我一个朋友,我必定没有这么好的耐性与你说话。”
高青云问道:“我像那一个?”
阿烈道:“你很像高青云兄,当然不是说面貌像,而是有他那种味道。”
高青云帽子一掀,把假眉毛等拿下,呵呵笑道:
“不只是像,我简直就是呀!”
阿烈甚为高兴,也笑道:“你这是干什么?”
高青云道:“你是问我何故乔装么?”
阿烈道:“是的。”
高青云道:“说来话长,总之我正忙着对付陆鸣宇。”
阿烈歉然道:“对不起,我没工夫帮忙。”
高青云心中叫声不妙,道:“你忙什么?”
阿烈道:
“我身上负有血海深仇、好不容易碰上他们都在一起,如何可以放过机会?”
高青云道:“他们横竖跑不了的。”
阿烈道:
“如果被他们散去,固然捉起来吃力,且也不易一一找到,最重要的是我不能当着天下武林名家面前,报仇雪恨。”
高青云道:“你等我办完事才动手行不行?”
阿烈道:“你急什么?”
高青云道:“我须要这些人,作为见证。”
阿烈道:
“哈!作为见证,我可要通通杀死他们呀!你敢是忘记了吧?他们如若全都死在我手底,还能见证么?”
高青云越听就越觉得严重,要知他费了无穷气力,加上机缘凑巧,才赶上了这等场面。
然而阿烈一从中搅乱,整个计划就得告吹。何况他这刻正是分秒必争,时机紧急,已没时间与他细细讨论。
他发急起来,不禁提高声音,道:“不行,你得让我动手。”
阿烈道:
“高兄,我查家合门血仇,恨大如天,你好意思妨碍我动手么?”
高青云不禁一怔,心想他的话可也没错,而且他辛辛苦苦,练就神功,岂仅仅只为了自卫?当然要报仇啦!
他苦恼地叹一口气,道:
“查兄弟,你有所不知,如果你破坏我的计划,便又有一个纯洁善良的少女,毁在极乐教主手中。”
阿烈道:“除非你把详情告诉我,否则我不予以考虑。”
他说得十分坚决,高青云不禁急得直跺脚,道:
“我现在就是没有时间呀,况且你该不该大肆屠杀七大门派之人,还是值得考虑的问题。”
阿烈面色一沉,道:“高兄终于露真心话了。”
高青云道:“什么真心话?”
阿烈道:
“你分明要使缓兵之计,让我先别动手,你把七门派之人放走,是也不是?”
高青云恼道:
“绝对不是,我可以赌咒。”
阿烈见他光火,反而不好意思了,道:
“你不必赌咒,但既然你没这等用心,何必又提到该不该杀死他们之言?”
高青云道:
“你别误会,七大门派之人并非不可杀,而是须得分清楚,不可波及无辜。例如北邙派的宋不毒,便是死在兄弟手中的,岂是通通不可杀之意?”
阿烈的情绪比较缓和了一点。道:
“但高兄难道要我放过这个机会,不在天下名家面前,为我化血门查氏一家,报仇雪恨么?”
高青云道:
“唉!这件事若要说得清楚,起码得费上大半个时辰。哦!对了,这样好不好,你马上去与欧阳菁姑娘,还有那位梁大叔会面,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把我的计划和苦心都你。”
阿烈摇摇头,道:
“怕是怕我听完之后,再也找不到七大门派的首脑人物了。”
高青云道:“他们不会马上散掉,我可以保证。”
阿烈忖思一下,道:
“高兄的话,自是算数。只不知裴夫人已死在高兄刀下没有?”
高青云心头一震,迅如电光石般忖道:
“如果我说她末死,他一定追问其故,又须罗嗦好久,不如哄他一哄,就说她死了,谅他目下还未知道。”
当下应道:“她焉能逃得过兄弟的利刀。”
阿烈摇摇头,道:
“刚才我问过一个人,得知她尚未死。”
他锐利地盯住对方,又道:
“这个人就是欧阳府的家将,谅他不会骗我。”
幸而高青云是个老练江湖,是以神色丝毫不变,迅即应道:
“是的,他没有骗你。”
阿烈讶道:“那么你又说她逃不过你的利刀?”
高青云道:
“我的意思说有把握取她性命,但问题是我没有理由杀死她,因为她没有加害令慈。”
阿烈怔了一下,道:“这话可是当真?”
高青云道
“我又不是傻瓜,怎会平白放弃获得各门派宝物的机会?”
阿烈道:“唉!你这一招,把我的心完全搅乱了!”
高青云道:
“恕我没有时间陪你了,你快去与欧阳菁姑娘会面,便知一切,目下切切不可露面,坏了大事。”
他接着说出一个地点,不等阿烈回答,决然扭头便走,迅快向姚府奔去。
假如阿烈跟来,他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但他深信阿烈必定先去问个明白,是以当机立断,掉首迳行。
果然阿烈没有跟来,他一边走一边重新化装,不过心情并不因阿烈的不跟来而疏松,因为他可以想象得到,阿烈报仇之时,将掀起何等样的巨大风波。而他的报仇雪恨,事实上大有商榷余地,并非天公地道之事。
这是因为阿烈的父亲,行淫积孽,各门派无不恨他入骨,兼且他把各派的镇山之宝都弄到手中,犯了各派大忌,方才引起灭门之祸。换言之,查家之祸,真是咎由自取,岂能完全怪责别人狠毒?
但他没有时间与阿烈谈论这些,眨眼间已奔到姚府,方自入门,马上接到报告,得知陆鸣宇刚刚从后门悄悄离开了。
且说这时阿烈已来到一处,但见门楼矗立,府第深问。根据高青云所说,此处就是极乐教的临时巢穴了。
怎会没有岗哨暗棒?
但高青云明明说的是这儿,并且举出一些特点,并不相符。因此,他难以确信自己有没有找错地方。
目下叫做既来之则安之,总得进去瞧瞧。
他一直潜行到内宅,这才看到灯光人影。那是从一间上房透射出来,另一边的房间,亦有灯光。
他不必迫得太近,单凭惊世骇俗的视听之能,就晓得了房间内的动静,同时连房外的动静也全知道了。
他绕到院落右方的花架下,但见一条人影,匿藏在前面的黑暗中。别人也许看不清楚,但阿烈夜间视物,与白昼无异,是以不但把那个人的服饰看得清楚,并且连他是谁也晓得了。
他迫近一点,以内力迫聚声音,变成一束声波,传向那个夜行人耳中,道:
“阿菁,我是阿烈,别骇一跳。”
那个人影身子仍然震动一下,可见得她对他的出现,甚感意外。她旋即回过头来,向他张望。
阿烈跃到她身边,伸手拥抱她,轻轻道:
“听说你来了这儿,我赶快就来。”
他发现欧阳菁的反应十分冷漠,同时也没有回答。
他想了一下,又道:“这儿可是极乐教的巢穴?”
欧阳菁生硬地道:“你自己不会瞧一瞧么?”
阿烈也不顶撞或再询问她,只简短地道:“好,我去瞧瞧。”
他正要移动,欧阳菁突然抓住他的臂膀,道:
“你来此只是为了查这件事么?抑或是找你的梁大叔?”
阿烈停止任何动作,轻轻道: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问题.但我来此,实在是为了你。”
欧阳菁低哼一声,道:
“如果我不在这儿,你有别的去处么?”
阿烈道:
“当然有啦!你不曾忘记我是个负有血海深仇的人吧?那些仇人们,正集聚在姚府呀!”
欧阳菁没有作声,阿烈又道:
“高青云兄告诉我你在此地,我便赶来,打算先跟你谈谈。”
她的手指松了许多,道:
“你等办完一切才找我,我不在乎,反正你已丢下我好久了。”
这些话虽然不太友善,但她的声音却柔软了不少。
阿烈轻叹一声,道:
“我当时是行不由己,非马上修练武功不可,否则我不但性命难保,而我查家满门血恨,也从此永埋黄土了。你叫我怎么办呢?”
欧阳菁道:“你总是有道理的。”
阿烈伸手再搅住她的腰肢,道:“你很怪我么?”
这回她很快就倒在他怀中,送上香唇。一吻之后,似乎一切误会都从此冰释,用不着再说什么话了。
阿烈首先开口,道:“这儿到底是什么地方?”
欧阳菁道:“你瞧不是极乐教的巢穴。”
阿烈讶道:“何以见得呢?”
欧阳菁道:
“极乐教高手云集,人才济济。这儿如是临时巢穴,定要设有严密守卫,但我却看不见有人。”
阿烈道:
“对极了,我亦有同感,不过你现下这么一说,我倒是想出一些可以解释的理由。”
他停歇一下,以便整理脑中的念头,才道:
“第一,极乐教中之人,泰半是各家派的好手,现下各家派都有首脑人物在此,所以他们必须留在姚府。第二,此地只是陆鸣宇自己私人的地方,并非临时巢穴。第三陆鸣宇没想到此地会派上用场,所以不作布防。第四,也许是他认为布防会惹人注意,反而泄露了机密……”
欧阳菁连连点头,道:“有理,有理!”
阿烈道:
“高兄说有个女孩子被掳至此,他打算利用这件事,当众揭穿了陆鸣宇的假面具,对也不对?”
欧阳菁道:
“这倒是事实,高青云原来是专门对付人魔传人的,他查出这个魔星,与陆鸣宇是一路的,所以迫得陆鸣宇现出真面目时,那个魔星也不能不出现了,据他说,这个魔星很厉害,相信武功会强胜过他,但他多年苦修武功和历练世情,为的就是对付这个魔星,以挽天下武林同道,所以他非干不可。”
阿烈道:“我不管这些闲事,现在,只好等他完毕,我才对付那些仇人们。”
欧阳菁道:
“那七大门派现下实力之强,无法估计,你何不等他们分散了,才再以逐个击破呢?”
阿烈摇头,道:
“他们实力再强,我也不在乎,如果他们能杀死我,则我在死之前,他们七大门派最少也得消失了五派。”
欧阳菁吃了一惊,发现问题严重得远出她意料之外。
阿烈眼中射出仇恨的火花,又道:
“如果必要的话;我或者会利用那个‘人魔’的弟子的力量。”
欧最菁柔声道:“你报仇是应该的。”
阿烈道:“这是灭门血恨,岂能不报?”
欧阳菁道:“只怕那魔星不肯与你合作呢!”
阿烈道:
“为什么?他既不是维护公理正义之人,只要对他有利,岂有不干之理。”
他缄默下来,心中反复念诵自己这几句话,尤其是“公理正义”四字,大是使他感到惊心动魄……
过了一会,欧阳菁道:“你在想什么?”
阿烈道:“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个两手血腥的坏人”
欧阳菁道:“我觉得你一点儿都不坏。”
阿烈道:
“现在虽然还不是,但事情发生以后,就是一个大坏蛋大恶人了,唉!”
欧阳菁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道:
“你本是个好人,所以想到要做坏事,便感到十分痛苦了。”
阿烈道:“但我为了复仇,又不得不如此。”
欧阳脊道:“是的,七大门派之人,如能舍命联手,你就不能能不找寻外援。”
阿烈振作一下,道:“好,任何事情反正都会结束的,咱们且不想它。”
他们沉默了相当长久,阿烈忽然推推欧阳菁,作个手势。欧阳菁顿时会意,与他一起转到另一处。
转眼间一道人影奔来,甚是矫健迅疾,此人到了房门灯光照射得到之处,才始慢下脚步,还拂一拂身上长衫。
这个人欧阳菁可熟了,原来就是不折不扣的“极乐教主”李天东。虽然他害蒙住口鼻,但决不会瞧错。
他进房后,两个女子走出来,都分别隐匿在院落内的黑暗中。目下即使是天下无双的高手,也休想走到房门而能不被他们看见
阿烈比比手势,欧阳菁点点头,目送他捷逾鬼魅跃出去。不一会工夫,他已回来,向她点首示意。
“我已点了她们的穴道。”
欧阳菁也用传声道:“你有何打算?”
阿烈道:“我去房门边瞧瞧,有机会就收拾这厮。”
欧阳菁道:“你终于变心意啦!”
阿烈道:“我只是想利用他。”
他无声地走到房门前,从泄出的灯光的缝隙,向内窥视。虽然视野受到限制,但他已把房中情景看到大部份。
他除了用眼睛看之外,加上极尖的耳朵,便足以把模糊的景象,凄合成鲜明清晰的画面了。
现在他看见“极乐教主”李天东,正在向一个坐在椅中的少女注视。那个少女长得美貌纯洁,也在看他。
她的表情似乎甚为迷惘,过了一阵,她道:
“唉!起初我还以为你是坏人,心里怕得很。”
阿烈一听这话,便感到不对了,忖道:
“就算李天东长得很英俊好看,你也没有理由认为他是‘好人’啊!”
此是反证立论之法,由于李天东之人,乘夜绑架她来此,已显示存心不良。而现下她末见任何证据,居然说他不是坏人,可见得情况古怪。
李天东伸出双手,柔声道:“你放心,什么都不必害怕。”
那美貌少女站起来,乳燕般投入他的中。
李天东抚摸着她的秀发、面颊以迄玉臂,后来这双手又轻抚她的腰肢,往下就移到她的臀部,动作猥亵。
但那少女一点也不反抗。阿烈转身走到欧阳菁身边,传声道:
“奇怪,那女孩子好像中了魔似的。”
欧阳菁道:“不中了魔才怪呢!”
她随即把自己也被陆鸣宇“迷”住之事坦白说出来,最后道:
“我当时忽然感觉到他是个仁慈可敬之人,便不肯向他口出不逊,那个少女既不借武功,又见识少,自然更被迷惑了。”
阿烈道:
“原来如此,单从这一门功夫看来,李天东就是陆鸣宇无疑啦!这个可恶的家伙,得修理他一下才行。”
他转身回到房门前,运起神功,把听音束聚如线,直向那美貌少女耳中送去,她先只是哼了一声。
但这用神功迫出的哼声,已如利箭般,把那美貌少女扎得身上一震。
阿烈看得清楚,马上传声道:“咬他!”
他以沉着的,充满信心的声音,连说数次。
李天东的手恰好捏她富有弹性的臀肌,美貌少女如受催眠般,突然间狠狠的一口咬去,李天东痛得啊的低叫一声。
本来以李天东的武功造诣,若然有备,那个少女再咬几下,也咬不疼他。但他恰在淫念大起之际,冷不提防,不但极疼,而且胸前的肌肉也被咬破了,泌出鲜血。他立刻发怒,把她推开几步。
那美貌少女似是突然从梦中醒来一般,愣愣地望着这个男人。敢情对方一疏神,心灵的控制力便全消失了。
阿烈连忙用传声向她道:
“姑娘,我是来帮忙的人,你得赶快装出被他迷住的样子才行,别人马上就赶到啦!”
那美貌少女面色剧变,向门外望来。但幸而李天东正在扯开衣服,检视伤势,是以没有看见。
到他抬头之时,那美貌少女向他朦朦胧胧的微笑着好象对刚才咬他之事,全无所知,正在等他去搂抱取乐。
李天东怔一怔,随即上前,伸手一勾,把她搂在怀中,问道:
“你爱我么?”
美貌少女点点头,耳中听到那股神秘声音指示,便道:“我爱你……”
李天东道:“唔!这才是我的小乖乖……”
他在她胸前摸了一下,又道:“把衣服脱掉……”
美貌少女为之一愣,李天东的手指马上发出真力,罩住她的穴道,那少女已柔声说道:
“我听人说,都是男人动手的,为什么你不象别的男人呢?”
李天东顿时收回真力,冷冷一笑,道:
“有意思极了,但你听到的话,不是真的,许多女人都是自己脱衣服,有时还替男人脱呢!”
这时莫说未经人道的美貌少女,不知怎么办好、即使是聪明机智的阿烈,也大是彷徨难决。
但她又在等候他的指示,这使得阿烈无法再行迟疑,只好马上发出指示。
美貌少女含羞道:
“真的么?好吧,但我先方便一下,在那儿呢?”
李天东道:“在床后不是有便桶么?”
她盈盈转身行去,才走出数步,阿烈突然举手叩门,沉声道:
“李教主,化血门查某求见。”
李天东一怔,但已中止了扑向那美貌少女之念。这正是一如阿烈所料,那“化血门”
三字,使他生出错觉。
他回头冷冷道:
“这道木门难道还阻得住查兄么?”
阿烈道:
“在下倒不打算与教主直接会面,因为教主武功不比等闲,隔了一道门,逃起来对我方便些。”
李天东道:“查兄为了说这些话而来的么?”
阿烈道:
“这个自然不是,在下只是感到天地虽大,竟似乎无立足之地,所以打算请教主帮忙,向七大门派寻仇。”
这几句话对方十分听得进,但他是什么人物,当然不会轻率行事,当下略加考虑,才道:
“查兄可是与欧阳姑娘到过敝宫的那一位么?。
阿烈道:“正是区区在下。”
李天东道:“假如本人助你,你何以为报?”
阿烈道:
“教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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