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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霜桃花美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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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虽然阴凉,却也阻绝了窗外的空气流通,随著王小三的真气运行,一股若有似无的粉红丹气迅速蔓延,填满车室的每个角落。
「咦!我突然……心生欲念……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原本养精蓄锐的坤仪公主,只觉得丹田之中燃起奇热焦燥之火,令她全身骨酥腿软,春心荡漾,情不自禁想和男子交合而後快。
她忍不住娇喘咻咻,两眼赤红的紧盯著王小三的下身,因为丹气作用而一柱擎天的高凸帐篷。
王小三好不容易冲开「会阴穴」,正准备趁胜追击,一举突破「腰环穴」的禁制,就可以恢复自由之身。
却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感到一双温暖的手掌解开裤带,紧紧的握住他那根「传家之宝」。
大惊之下,王小三顾不得再凝神冲穴,连忙睁眼一看,才发现坤仪公主媚眼含春的抓著自己的「命根子」把玩起来。
他心中窃笑不已:「你想请君入瓮,我也正中下怀。」
坤仪公主不知他佯装昏迷,自顾把玩、上下套弄一阵子,最後更意犹未尽的低下头去,张开樱唇一口含住「雄壮威武」。
王小三眼看「传家之宝」没入温暖、紧缩的樱唇口中,感到全身一阵酥软,前所未有的无比舒畅,令他回味无穷,乐不思蜀。
他不禁心中惊喜不已:「莫非公主这招「含饴弄孙」就是皇帝用来对付後宫三千佳丽的御女术?否则我怎么从未在美姊和娇姊她们身上,体会过这种蚀骨销魂的人间美味?」他一心以为公主秉承家学渊源习来的闺房秘技,新鲜好奇之下,顾不得再冲穴和抗议,反而放开心情任她为所欲为。
一个公主、一个钦命死囚,无意中受到丹气的诱发春情,身不由己的发生肉体关系。
不久,坤仪公主终於耐不住熊熊欲火,主动宽衣解带,露出含苞待放的丰满胴体,摆出一副风骚撩人的姿态,扶住他的一柱擎天,立刻跨骑而上,对准目标,沈臀坐了下去。
「啊……」
坤仪公主只觉得下体被一股强大力量侵入,忍不住撕裂剧痛传来,当场正中下怀,落花缤纷。
王小三感到一阵紧束快感传来,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正好压过她的哀鸣,才得以瞒过锦衣卫的警戒心,避免东窗事发的窘境。
坤仪公主刚开始也曾经挣扎、抗拒过,可是经过这一下「突破」玉门关,立刻尝出「禁果」美味,欲罢不能的得「寸」进「尺」。
只见她激情地亲吻王小三,暗渡丁香一阵之後,不由自主地挺胸送上玉乳,颤声道:「求求你……吸我……」
王小三察觉出她的渴求,二话不说便低头含住她的乳头,如饥渴的婴儿般不断地吮吸、轻咬……
在他那样上下交攻的刺激中,坤仪公主更是食髓知味的加快扭腰摆臀的动作,藉由强烈、密集的摩擦接触,很快地登上激情的高峰,全身一阵紧张收缩,随之突破精关,大开阴门,一泄千里。
她忍不住发出赞叹的哀鸣声,随即四肢大字形的瘫软在他身上,昏迷不醒。
王小三突觉一股阴凉之气,从下体源源不绝的灌入丹田,温润甘美,迅速填补空虚的功力,令他如沐春风,舒畅无比。
他忍不住低头一看,发现她胯间玉津汨汨,不禁心中一动:「女人的阴元一向具有滋阴补阳的功效,如此任它白白流失实在可惜,我何不趁她昏迷不醒之际,尝试一下废物利用,以免暴殄天物。」
王小三立刻将雄壮威武的「传家之宝」趁虚而入,最深最深的紧抵住阴门之口,鲸吞蚕食著她的花蕊蜜液,狼吞虎咽著她的生命之源。
昏迷中的坤仪公主忍不住挣扎哀鸣一声,不知是在惋惜毕生功力的流失,还是舍不得欲仙欲死的滋味,才发出的赞叹呻吟。
不一会儿工夫,王小三突觉全身一震,立刻血脉通畅,穴道顿开,全身上下无比舒适。
只见一团无形的光罩围绕他的全身,随著先天真气的自然运行,他的身体像是轻如鸿毛般,不断地飘浮不定,正是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境界。
不知经过了多久他才收功,看著坤仪公王昏迷不醒的娇躯道:「想不到公主也步上美姊的後尘,因为丹气的诱发春情与我发生夫妻之实,依理我该对她负起责任才对,可是皇上对我擅闯皇宫之举十分不谅解,岂肯让金枝玉叶的坤仪公主下嫁於我?」
皇亲贵族下嫁平民的例子,虽非绝无仅有,却也少之又少,更何况王小三得罪皇上在先,又不知坤仪公主对自己是否动情的情况下,他更是旁徨不知所措。
几经思考之後,他才想到自己正好准备北上找江小翠,便决定将错就错,继续佯装穴道受制的模样,观察坤仪公主的意向,再做因应之策。
这时候,他察觉前方有动静,连忙轻拍她的「人中穴」,随即倒下不动。
只听坤仪公主惊呼一声醒来,发现自己寸缕未御,全身赤裸,一片狼藉的模样,简直晴天霹雳一般,令她欲哭无泪。
「公主,发生何事……哇啊!」
一名锦衣卫被她的惊叫声引开注意,当场被前方射来的暗器击毙。
其他的锦衣卫立刻警觉不动,拔刀戒备道:「大家小心!有刺客埋伏。」
当坤仪公主穿妥衣裙,气极败坏的出来查探时,正好发现前方草丛冲出一群黑衣人,刀剑齐出,与锦衣卫杀成一团。
她不禁怒叱道:「何方鼠辈,胆敢拦劫本宫?」
「嘿嘿!闯王座前先锋袁震东是也。」
暍声一落,只见袁震东挥剑扑来。
坤仪公主暗吃一惊,一面拔剑迎击,一面急叫道:「袁少侠本是一代忠良之後,为何自甘堕落与贼首李自成为伍?」
「哼!若非崇祯那个昏君误信谣言杀了先父,我袁震东何至於沦落至此,你身为崇祯的女儿,就该明白父债女还的道理,今天狭路相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就算父皇有错,你也不该委身侍贼,如此做法岂非辜负袁将军的一世英名?」
「只要谁有能力帮我复仇,我就不计代价协助他打下大明江山。」「你当真执迷不悟帮李自成造孽,甚至不惜因此遗下臭名?」
「不错。」
「既然如此,休怪本宫手下无情了。」
「凭你也配说这种大话?」
俗语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袁震东愈说愈气,忍不住怒叱一声,剑出如电,尖啸破空。
(请看第三册)
第一章红颜祸水
坤仪公主毕竟临敌经验不足,三招过後,一个失神便露出破绽,只见金虹突围而入,直逼胸口要害。
眼看命在旦夕,她忍不住惊声尖叫。
突见青芒一闪而至,「锵」地一声脆响,袁震东感到手中一轻,宝剑立刻应声而断。
坤仪公主好不容易死里逃生,连忙匆促避开战场,忍不住惊魂甫定的抬头搜寻青虹的下落。
「驭剑术!」
袁震东乍见断剑的青虹,突然悬浮在丈外高空,虽然匕首静若处子,短小的剑虹却是炫目耀眼,吞吐不定,一副蠢蠢欲动的威势。
他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到武林中失传百年之久的御剑绝技,正是眼前这种惊世骇俗的景象,忍不住心胆俱裂的惊叫道:「哪位前辈高人驾到,晚辈袁震东有眼不识泰山,如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尔等小辈胆敢在此扰乱老夫清修,限时一刻工夫退走,否则後果自负。」
空谷传音,忽近忽远,令人摸不著头绪。
袁震东等人不禁吓得面色如土,他们又多一次机会见识到失传百年的千里传音绝技,心知对方的功力高不可测,再也无心恋栈,彼此招呼一声,纷纷转身落荒而逃。
另一边的锦衣卫也同样魂飞魄散的道:「公主,我们还是遵照这位前辈的警告,速离险地吧!」
坤仪公主本以为来了救星,心中还在暗自窃喜,料不到青虹并未对袁震东进一步追杀,再一听千里传音的警告意味浓厚,才明白对双方都十分不利,不禁吓得花容失色,连忙依顺锦衣卫的劝告上车避难。
百忙中回首一看,才发现高空中的青虹早已不翼而飞,忍不住心惊胆颤的拍,著胸脯,道:「想不到百闻不如一见的驭剑术,居然有缘让我大开眼界,只可惜无缘结识这位前辈高人,否则有他相助的话,就不怕什么李自成、皇太极的大军了。」
王小三表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暗笑不已:「你一心想要结识的前辈高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那位救命恩人就是我。」
坤仪公主低头看著王小三,脸色情不自禁阴晴不定,许久之後,才轻叹一声道:「此身已属君所有,可是我乃堂堂金枝玉叶的公主,父皇岂会让我下嫁一名阶下之囚?」
王小三心中不禁有气:「你敢目中无人,就休怪我不顾一夜夫妻之情,对你始乱终弃。」
可是他转念想到她无辜受累的尴尬处境,不禁深表同情的忖道:「她本是高高在上、养尊处优的皇亲贵族,若非我上次误闯皇宫,破坏其母争宠的计画,她也不会追缉我至此,以致莫名其妙的失身於我,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际遇之惨令人同情。我身为男子汉大丈夫,应该将心比心,对她多予体谅才对,岂能和她一般见识。」
突见坤仪公主大胆伸手轻抚著他的脸颊,轻声细语道:「以他的相貌人品平心而论也算是中上之选,如果舍弃家世背景不论,我朱坤仪若能得夫如此,也算今生无憾矣!」
王小三听得心中窃喜不已,若非强行忍住,只怕早就乐得跳起来手舞足蹈了。
坤仪公主忽又叹息一声,语气转为悲伤道:「可是父皇对他余怒未消,如果我坦言失身经过,岂非火上加油,父皇一怒之下怕不将他斩首才怪。」
王小三闻言,仿佛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般,一颗心顿时沈落谷底。
坤仪公主又道:「我怎么办?」
王小三不禁心中苦笑不已:「这丫头的个性如此多愁善感,忽喜忽忧,阴晴不定的神经质,弄得我心情七上八下,起伏不定,对我简直是精神虐待,如果我真的和她结为夫妻,以後只怕不得安宁,祸福难以预料呢!」
两人就这样各有所思,一路上倒也相安无事,几经波折之後,车队不日终於抵达京城。
皇上乍见刑具加身的王小三,不禁咬牙切齿道:「大胆逆贼,想不到你也有落入朕手中的一天?」
王小三见他咄咄逼人,不禁好笑道:「听皇上的口吻,似乎恨我入骨?」
「不错。」
「莫非皇上仍在记恨草民误闯寝宫之事?」
「你既有自知之明,应该死而瞑目了吧?」
「什么?皇上要杀我?」
「京畿重地,擅闯者死。」
「咦!皇上既然决心杀我,一路上为何让我乘坐公主銮车入京,如此礼遇对待,害我误以为皇上有意招我为驸马。」
皇上愣了一下,转望坤仪公主还没表示意见,却见她脸色大变道:「你没有昏迷?」
王小三一副小人得志的诡笑道:「我如果不省人事的话,岂非错失公主的「疼爱」机会?」
「可恶!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杀了你这卑鄙小人。」
坤仪公主顿时恼羞成怒的一掌拍出,破风锐啸声中,狂涛般掌劲袭向王小三而去。
刑具加身的王小三突然脱因而出,腾空一闪,便轻易避开攻击。
坤仪公主大吃一惊,道:「咦!你什么时候解开穴道的?」
王小三暧昧一笑道:「若非公主牺牲色相对我布施雨露,我一身枯竭的功力才得以起死回生,说起来都拜公主恩赐……哎呀!差一点,好险!」
百忙中一式乾坤大挪栘,总算有惊无险的避开坤仪公主的偷袭。
「难怪我总觉得精力不济,原来是你对我暗中搞鬼,我饶不了你。」
坤仪公主愈想愈气,忍不住拳脚齐出,追得王小三四处逃窜。
皇上这才明白女儿吃了「暗亏」,一身清白、名节尽毁於王小三之手,忍不住惊怒喝道:「来人呀!将这逆贼碎尸万段。」
锦衣卫见皇上龙颜大怒,无不惊慌失措的答应一声,一时间刀光剑影齐出。
突闻一声龙吟传来,一片炫目流光闪动,「铛锒」之声大响,断剑残刀立刻掉了满地。
「驭剑术!」
锦衣卫惊呼一声,纷纷面色如土的涌向皇上,狼狈万分的节节败退。
坤仪公主当然记得这把闪烁不定的匕首,不久之前还曾在袁震东手中救她一命,所以并未惊慌道:「前辈大驾光临京城,何不现身一见,以便晚辈略尽地主之谊,报答救命之恩。」
「你既知我对你有过救命之恩,为何还要对我兵刃相向?」
声音缭绕不定,忽近忽远,确是先前千里传音之人。
坤仪公主一愣道:「晚辈什么时候对前辈兵刃相向……咦?」
话未说完,只见悬浮空中的匕首缓缓降落王小三的手中。
坤仪公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所闻,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又不容她否认,忍不住惊疑道:「是你!」
王小三傲然一笑道:「若非是我,当今世上何人配拥有这把上古神兵的鱼肠剑。」
「什么?它就是传闻中能切金断玉的鱼肠剑?」
皇上和坤仪公主十分讶异的注视著他手中的匕首。
王小三点头道:「不错。」
坤仪公主不禁百感交集的道:「既然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当初为何放走袁震东,如此做法岂非後患无穷?」
「我如果将他留下,万一皇上一错再错,我岂非成为断送一代忠臣之後的帮凶?」
坤仪公主顿时语塞。
皇上大感羞愧、无地自容道:「朕误信奸臣谗言,以致犯下自断中流砥柱的大错,如今已经悔不当初,又怎么会对袁卿之後赶尽杀绝?」
王小三叹息道:「大错已经铸成,皇上现在後悔已来不及了。」
皇上苦笑道:「朕自知无才无德,才会犯下自毁手臂的蠢事,因此面临江山不保的困境,也是罪有应得。」
王小三见他如此自责,顿时心生同情,却不知如何安慰他才好。
坤仪公主不忍父皇如此难过,暗一咬牙,鼓足勇气道:「你身为父皇的东床快婿,又有这一身高不可测的武功,难道不能替父皇分忧解劳吗?」
王小三大惊小怪道:「你说什么?」
「我的清白身子被你占有,难道你想赖帐?」
「我……没有否认的意思。」
「既然如此,你就是本宫的驸马,也是父皇的半子,难道你忍心看父皇一个人坐困愁城,任由大明江山尽入李自成手中?」
「我当然不愿意看到这种惨剧发生,可是我又该如何是好?」
「俗语说擒贼先擒王,打蛇打七寸,凭你这一手万夫莫敌的驭剑术,就算在千军万马中取李自成的人头,也是探囊取物,到时候只要李贼一死,众贼一旦面临群龙无首,必然树倒猢孙散一途,如此一来,父皇就可以除去心头大患矣!」
「唔!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你答应了。」
「不错。」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大同刺杀李自成。」
「且慢!」
「咦!你还有什么问题?」
「我这一次北上京城,其实另有目的。」
「什么目的?」
「我必须到吴府一趟,找陈圆圆……」
话未说完,坤仪公主已忍不住跳脚怒道:「好呀!原来你故意让我轻易擒住,其实真正目的是想找她藕断丝连,却将计就计占我便宜,真想不到你的心机如此之深,我真是侮不当初。」
说著,她便掩面大哭起来。
王小三料不到她会突然情绪失控,不禁慌了手脚,连忙将崔美人受周奎陷害、不得已和江小翠互换身分之事说出,最後才叹了口气道:「美妹感於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对於私自改头换面之事十分懊悔,担心江小翠以陈圆圆化名,做出伤风败俗之事,损及美妹的名节,才托我替她取回自己的原貌。」
坤仪公主闻言,不禁惊奇不已道:「想不到,这中间还有如此曲折离奇的情节,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如今你已经明白事情的缘由,总该体谅我的苦衷,让我前往吴府一行。」
「不行。」
「公主为何拒绝?」
「刺杀李自成事关国家兴亡,你岂能因为儿女私情,误了国家大事?」
「这……」
「除非你能帮我先杀了李自成,解除父皇的心腹大患,否则我不但不允许你去找陈圆圆,甚至不惜从中作梗,暗中向她通报示警,破坏你的好事。」
王小三惊怒道:「你千万不可这样做。」
坤仪公主得意洋洋道:「怎么样?你究竟选择帮我刺杀李自成,还是先找陈圆圆暗通款曲?」
王小三听她酸溜溜的口吻,显然对他急欲找艳名远播的陈圆圆,不但十分介意,甚至怀疑他的动机。
他不禁心中苦笑:「公主不但多疑,而且醋劲不小,看来我如果不答应先帮她刺杀李自成的话,她真有可能在後面扯我後腿,反正我与李自成有杀父之仇,正好利用这一次机会报仇雪恨也好。」
想到这里,王小三连忙点头答应。
坤仪公主见状,这才回嗔乍喜。
突见一名锦衣卫慌张奔来,道:「启禀皇上,李自成的兵马已经攻陷大同、宣化两城,直逼居庸关而来了。」
皇上大吃一惊道:「如此之快?」
居庸关等於是北京的大门,如果再沦陷下去,皇宫势必不保。
坤仪公主眼看情势危急,连忙道:「父皇休惊,我们只要有驸马一夫当关,就可收万夫莫敌的宏效,任凭李贼人多势众,也将溃败而逃。」
皇上闻言,心中稍安道:「如此就烦劳驸马亲自出马歼敌了。」
王小三连忙谦虚道:「父皇放心,儿臣必定不负使命,短期间内必提李贼的人头回京缴令。」
皇上开心一笑道:「既然如此,朕在此静候你们的好消息。」
王小三和坤仪公主便告辞而去。
※ ※ ※
居庸关。
兵法有云:一盛、二衰、三竭。
李自成虽然有心趁著连日来自大同、宣化连战皆捷的高昂士气,一鼓作气攻下居庸关,可是守将林小洪夫妇死命抵抗,让他接二连三的攻城行动徒劳无功,最後只能泄气,望城兴叹了。
田哲文不忍见他烦心,便安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大哥何必为了一时不顺而烦心?」
李自成苦笑道:「贤弟和袁少侠一直是本王的亲信心腹,应该知道本王急欲攻下北京,目的并非追求个人富贵荣华的私欲,而是想一展雄心壮志,取代昏庸无能的崇祯皇帝,以结束千千万万三餐不济的贫困百姓。」
「大哥胸怀普渡众生的慈悲心,小弟就是因为敬佩大哥的为人,才会立誓效忠,追随左右。」
「可是事与愿违,如今眼看再攻下居庸关,就可以结束无辜百姓的兵荒马乱生活,没想到遇上林小洪这个宁死不从的顽固老贼,害得咱们兄弟在此关外五里吹冶风,怎不令我咬牙切齿?」
「其实攻城之法,除了明斗之外,并非没有其他办法可行。」
「唔!贤弟莫非另有妙计?」
「不错。」
「愿闻其详。」
田哲文得意洋洋道:「家父乃是青城掌门,小弟打算请他出面相助,以他老人家在此地的威望,必能说服林小洪投降。」
李自成大喜道:「太好了!如此有劳贤弟返家一趟,代小兄礼聘田掌门亲自出马……」
「哈哈!老夫已经不请自来,不必麻烦了。」
话毕,只见一名长须中年人飞掠而人,正是青城掌门田伯光。
田哲文大喜道:「爹什么时候到的?」
田伯光微笑道:「自从老夫得知你投效闯王麾下之後,就打算来找你商量一事。」
「什么事情如此慎重?」
「老夫辛苦搜寻多年,终於找到你娘的下落。」
「真的?娘在哪里?」
「唉!想不到命运作弄人,你娘失踪多年,居然已经改嫁给居庸关守将林小洪为妾。」
「什么?我娘是林小洪的妾室?」
「是的。」
「爹没有弄错?」
「老夫昨日夜探将军府,已经确认林小洪的二夫人沙雪莉,正是你无缘一见的亲生母亲。」
田哲文不知所措道:「这该怎么办?」
李自成脸色一沈,语气冰冷道:「战场无父子,两军对阵,非胜即负,如果沙女侠不肯归附吾军的话,贤弟应该大义灭亲,不可心软,损及吾军。」
田哲文突然咬牙下定决心道:「大哥放心,小弟知道进退分寸。」
李自成点头道:「很好,那你就快去快回吧!」
田哲文和田伯光立刻告退而去。
两军对阵,局势万变,父子两人深知这层道理,不敢有所耽误,连忙直奔林府。
正所谓岁月催人老,半点不由人。
当田伯光看见沙雪莉时,发现她虽然风韵犹存,却留下两鬓灰白的岁月痕迹,情不自禁地感慨万千,道:「师妹,多年不见,想不到你已经满头白发,不复昔日的青春少女了。」
沙雪莉对田伯光并无好感,因此对他的来意深怀戒心,只淡笑回应道:「大师兄身为一门之长,平时日理万机,怎么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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