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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第一部-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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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我回答他,一脸凝重,心却平静下来。
“哼,江山。”炎望开了紧握住我衣襟的手,阴沉的脸上飘过一丝冷笑,“江山!好,好一个江山,我怎么忘了,忘了我的子煌是拥有何等的雄心壮志,忘了我的大将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才,我怎么可以,可以只把他当成我的爱人,怎么可以……”
“炎……”望着声音低沉下去的炎,我不安得看向他,嘴中轻轻唤道,“炎……”
“你可以为了江下放下我是不是?”炎看向我,眸中竟是平静无波,却不由得让我心惊。
“炎……”
“大将军,你放心吧,朕成全你,成全你的雄心,成全你为了江山的伟大……”炎平静得说道,淡然的语气却让我的心开始揪住,他只在我面前说过三次朕,第一次是因为我的乱表忠诚,第二次是为了单家那三个孩子,而第三,只怕会毁掉我们曾经拥有过的一切,心中不禁乱了,心底的声音告诉我,我不要,我的炎,怎么可以这样陌生的唤我大将军,我的炎,又怎么可以这样得毫无生气,平静似水……
可是……可是不这样又能如何,注定无缘的爱情,注定没有结果不被接受的恋情,何苦,何苦……再也没有比这一刻更渴望成为一个普通男子,能拥着我的爱人,随意江湖……
炎静静得着衣,静静得束发,眸却始终没有离开我,神色中淡淡的怨恨和愤怒似乎让我不住得难过,却无能为力……
终于,我看着他穿好中衣,看着他随手扔去已经被我撕裂的长袍,看着他静静得走出房中……我终于蹲了下来,止不住的泪在脸上不住得流下……
并不知过了多久,听到门开的声音,抬眼,竟是淑月,只见他一脸诧异得看着我,手指轻触我的脸,为我拭去泪水,细声问道:“怎么了?”
“陛下走了吗?”我站起身,麻木的双腿让我不觉得软了一下,腰间和身上撕裂的痛楚让我禁不住得皱眉,不由得靠着床柱坐了下去。
“走了,他问我拿了一套衣服,说外衣不见了。”淑月并不上前,只是静静得看向我,“我就把你放在我那的那件给他了,他没说什么,只是……”
“只是什么?”我望向他,心中却急起来。
“只是他似乎哭过了……”淑月看向我,眼中带着责怪,“是你先要离开他的吧。”
我轻轻点头,并不做声,脑海中却浮现出炎细致的脸,和眸中淡淡的泪水。
“从你连续来我这两天之后,我就知道一定有什么事情。”淑月从桌上倒了一杯茶给我,“说吧,为什么要离开他……”
第17章
安静的坐在府中处理政事,我的情绪早已由不安转为了失落,自那天的大吵之后,炎便一直把我当成了一个普通的臣子来看待,我再也猜不出他的心,再也无法从眸中读出他的感情和心绪,这才知道,原来我并不似自己心理所想象中的了解炎,我之所以在之前能如此懂他都只是因为他愿意让我懂罢了,如今的我,依旧是他最信任的臣子,最默契的伙伴,却已经没有当初的亲密,这时的自己才发现,原来真的会难受,看着他面色无波,看着他再也不会露出那样的笑容,那样的眸,那样的风情……
“啪……”正当胡思乱想之际,却看到两张丝娟落入桌上,发现清脆的响声,愤怒得抬起眉,却看见一脸怒气的淑月,望向她,一脸疑惑,却听到她冷冷的声音响起:“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翻开桌上的丝娟,却不住得惊呆了,公主和皇上的两份旨意,大致的意思相同,说是要让淑月与若榕一起嫁给我,不分左右,没有大小……
疑惑着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却听见淑月冰冷的诅咒:“该死的,你和他们兄妹的事情不会自己解决啊,干吗要把我扯进去,这下好,我淑月倒成了抢夺公主未婚夫的罪人,真是笑死人了……”
“啪……”随着巴掌声的响起,淑月呆愣着望向我,眸中满是不可置信,我禁不住的傻了,这可是我认识多年,真心以对的知己,却因为她的一句气话而动手打她,子煌啊子煌,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沉不住气了。
“算了,是我说话过份了。”望着一脸愧疚之意的我,淑月不自觉得放软了声音,“这话如果被别人听到,恐怕要砍头了吧。”
“呵……”我轻笑了出来,“你淑月会怕吗?你可是炼门的大小姐,一声号令,会有多少人为你效命啊。”炼门是江湖上除玄外最神秘的组织,而淑月便是现任门主的女儿,他们应该还有个叫穹儿子,却一直未曾听淑月谈起,每次我问道,便被淑月转移了话题,久而久之,也便不再好奇。
“我不和你说这些。”淑月笑着出声,“我要你去帮我取消这个赐婚,这种闹剧,我可没兴趣。”
“这……”我皱起眉,心中有些为难,“我也不知道成不成,现在的炎未必会听我的了。”我轻笑,话音一转,却调戏出口,“再说了……淑月,你不是喜欢我吗,而且我似乎是你唯一的入幕之宾吧……”
“我可不管!”淑月冷看着我,“我不否认你是我唯一的男人,我也不否认我喜欢你,可是……如果要我嫁给你,我是着实不愿的。”
见她一脸不愿妥协,我认命得点头,换上之前脱下的官服入宫。
月色的人影就那样孤独得坐在呤龙殿内,即使他的身边有着那么多人,却依旧无法区散他心里的孤寂,不由得想,或者没有了我,他便真的要成为孤家寡人了吧……走进去,我跪下,三呼万岁,口中说道:“启禀陛下,微臣有事相商。”
炎抬头望向我,眸中竟串过一丝喜悦,不住得呆了,他竟还期待着我,可是炎,我却不愿回头,望向谦卑着躲闪的我,炎的脸色又暗了下来,淡淡得说道,“大将军请起,不知有何事啊?”
“臣请陛下收回要我娶淑月的召命。”我低下头,做揖答到,语气中尽是请求和客套,却惹得对面的炎怒目相视。
“为何?”炎低下头并不看我,手中的笔舔了舔朱砂,继续看着奏折,声音冷淡。
“禀陛下,臣与淑月只是知己,并无什么男女之情。”
“那不知前段时日,你天天往嬉月阁跑又是何原因呢?”炎冷看着我,语气中却带着些酸意,心中不禁暗笑,这炎,竟是在吃醋。
“微臣不过与淑月饮酒论诗,实无男女之意。”我做揖,轻声答到,“还请陛下收回成命,微臣心中只若榕公主一人,实无心承受齐人之福。”
凌厉的眼神刺得我发痛,望向一脸愤怒的炎,我不禁心虚,又惹他生气了,现在的我,只怕已让他无法面对了吧。
“这是若榕的意思。”炎冷声道,“再说了,淑月嫁给你总比流落红尘好,难得公主这样贤德,如此的齐人之福何必拒绝。”
“陛下……”我正欲再说话,却看见炎拂袖而去,语意冰冷:“请大将军好好准备婚事,下月初八,朕等着看你娶两位娇妻过门,如有不从,休怪我无情。”
公主与京城第一名妓同时下嫁给本朝大将军,这消息成了举国皆知的热门话题,而公主愿与一红尘中人共事一夫不分大小的事迹更是让人称赞,顿时,我成了世间众人羡慕的对象,所有人都说着恭喜,道着庆贺,却没有人明白我心中的难过,淑月的愤怒,公主的委屈,炎的冷漠,这一切的一切都像一把把锐利的匕首,刺痛着我的心脉,婚礼,这场婚礼在我眼里不过是闹剧,一场演给别人看,叫人放心和羡慕的剧本,可是我们呢,置身于其中的我们,又有哪一个正在快乐着……
五月初八,宜婚嫁。
平日严肃的大将军府被装饰一新,我穿着一身红袍,先后迎娶两位新娘过门,共行大礼。看着上位一脸笑意和无奈的母亲,我细声安慰,大将军大婚,身为父亲左相竟没有出席,这无论如何,又势必会造成新的猜测了吧……
入夜,热闹的酒席不满为患,做为当今陛下最信任和宠信的臣子大婚,那些所谓的达官司贵人又有谁会不来凑这个热闹呢,不自觉得抬眼看向正位,身着一身淡白长衫的炎冷漠得坐在那,手中的酒竟是没有停过,莹后坐在他的身边,不住得说着什么,却惹不起炎的一丝注意,看着这个女人,我突然为她可怜,这不过是一个希望引起自己男人重视的女子罢了,炎,你是那样的温柔,又为何总不分给她半分呢。突然被一道身影迷住了视线,炎身后一直站着的男子俯身拿下了炎的酒杯,请之住手,那人好眼熟,似乎在哪见过,那样的身形,那样的光芒,会是谁……
脑中突然闪过什么,是风恒,那个骄傲的神医,尽管他易容了,可是他的气度又怎么可能掩示得住,他正凑在炎的耳边说着些什么,炎侧抬着头,细耳倾听的模样竟让我有些生气,心中不由得泛起酸意……
拉着两位新娘走向上位,我鞠躬,语带讥讽:“微臣十分感谢陛下赐婚于我,此微薄酒,请陛下不要嫌弃。”说罢,便拿起桌上酒壶,为炎斟上,自己拿着手里的酒水一饮而尽,炎望向我,微醉的眸中尽是水气和不满,看着我露出的些许怒气,委屈的神色浮到脸上,拿起杯,满杯入肚,挑战似得再望向我,却是绝对的愤恨。
我微笑,牵着若榕和淑月欲离开,却听见炎的声音响起:“朕还没敬两位新娘呢,来来来,朕敬你们一杯,祝你们白头到老,永结同心……”说到最后,竟有些咬牙切齿,莹后拿出两个酒杯,为若榕和淑月斟上,微笑着说道,“恭祝大将军取得如此良妻,望你们能恩恩爱爱,美美满满……”
“够了!”风恒拿下炎的酒杯,语气中却透着些许的担心和生气,“陛下不要再喝了。”
就在此刻,突然感觉到淑月浑身一僵,还未反应过来,却看到淑月一把抓上风恒的脸,一张精致的面具就这样落了下来,我正欲阻止,却听见淑月冷冷的声音响起:“风恒,果然是你!”说着,便掀开了自己的面纱,美丽的容颜上竟是杀气,弄得我惊心……
“淑……”风恒似乎愣住了,脸色众最初的惊慌慢慢变成了疑惑,到最后,竟是尽端的激动,“穹呢?穹在哪?告诉我,穹在哪?”我听着,却皱起了眉,穹一直是炼门最神秘的人,而风恒似乎认识他,而且交情颇深……
第18章
“死了。”淑月冷冷得说道,眼神挑衅得望着风恒,令人心寒。可是不对,我皱眉,穹并没有死,尽管我不知道穹究竟在哪,但是他绝对没有死……
“不可能!”风恒吼道,声音颤抖而带着愧疚,“穹不会死的!谁也杀不死他,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是不死之身!”
“但如果是自杀呢?”淑月笑了,露出了如修罗般嗜血笑容,“你认为他还有活下去的理由吗?”
“我……”风恒僵硬得望着淑月,浑身颤抖,面色苍白,头顶竟冒出缕缕白烟,明显是急血攻心的症状,我望向炎,却奇怪得发现他并未行动,只是静静得望向风恒,脸上泛着担心的色彩,却依旧坐在那,丝毫未动。环视看看周围才发现这里唯一一个能救风恒的人只有我了,我望向炎担忧的面容和他眸中的淡淡请求,缓缓伸出右手,凝着一股真气往风恒头顶灌去,试图压下他体内已然乱窜的真气,面带不悦得望向淑月,无声得责备她的冲动,淑月回望向我,眼中却带着泪,她淡淡得站在那,不再说话,全身泛出的悲伤让我感到揪心,认识她至今,她一直是一个笑容满面、心胸宽阔的女人,可是今天的她,却太不一样了……我虽不爱她,却一直将她当成知己,我能深切得感觉到她的悲哀与愤怒,而就是这样的悲哀和愤怒,让我说不出一句话来。
就这样安静得过了一刻钟左右,感觉风恒体内的真气被压了下去,我放开手,望向他笑道:“你救过我一命,我也救了你一命,我们之间扯平了。”
风恒并不看我,只是望着淑月问道:“告诉我,他的墓在哪……”
“没有墓。”淑月大笑得打断风恒的话,眼泪落在她绝丽的脸上,打花了她精致的妆容“没有什么墓,他死在自己最快乐的回忆里……”
我过去轻拥住不断哭泣的淑月,细声哄劝,安慰着她,眼看她渐渐安静下来,耳边突然飘过到炎急切的呼喊声:“榕儿……”
转身望去,若榕竟突然倒了下去,放开淑月,我伸手接住若榕倒下的身躯,心中暗讽到自己,这样的婚礼,恐怕全天下也找不出来了吧……
揭开面纱,看着若榕脸上泛了一层紫色,显是中毒引起,眼忙飘过风恒和淑月,请他们过来帮忙,风恒拿起若榕的手,手指触上若榕的腕间,竟突然变了脸色,话竟脱口而出:“是极乐……”
极乐?竟是极乐?我愤恨得望向已经走下坐席的炎,颤抖得伸出手。极乐是九凤宫中的密毒,只有炎才会有其毒药和解药,炎,她可是你妹妹,你难道也容不下了吗……
炎在我的逼视下低下头,泪却是顺着脸滑了下来,我冷笑,你亲手下的毒,又需要落什么泪,我子煌的心就算再软,也不会被凶手的眼泪迷惑……
“不可能!”风恒抓住我一直伸着的手,对我摇头,“陛下从三天前的晚上开始到现在没有离开过我身边。”
刹时望向风恒,眼中有着不可置信,而更多的便是嫉妒,炎,你真有我想像中的那样爱我吗?从前日到现在,一直在一起,你们究竟做过什么?我淡淡得望向四周窃窃私语的人群,凌厉的眼神让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却也不愿说话,只是望向炎,冰冷而决绝。
炎不再看我,只是从怀中的瓶子里拿出一颗淡蓝色的药丸,冷声道,“宫中的极乐和解药在三天前失窃了,用这个吧,应该可以解……”
“不行!”风恒制止住炎,神色紧张,让我不禁疑惑,究竟出了什么事,从开始到现在,似乎一切都有问题……
“中极乐者两个时辰后毒发,半个时辰后至死……已经没有时间了……”炎抬头望向风恒,眸中的盛着无穷的绝望,紧紧得揪住了我,我终究伤了他,我的不信任,我的多疑,我的懦弱终究伤到了自己最心爱的人。
“那你呢?”风恒看向他,严厉的神色让我心惊,“没有他,你怎么办,你难道不知道吗?目前只剩这一颗了……而我在炼制的药要今夜四更才能完成……”
风恒的话如同惊雷,竟让我顿时无法动弹……三天前宫中有东西被盗……这三天炎一直在风恒的身边……淡蓝色的,要四更天才练制得成的药……炎份外苍白的脸色……和当风恒真气乱窜时的无助……散落的片段在我脑中不断得重组,竟逼得我直冒冷汗,望向风恒,我揪起他的领,狠狠得望向他,却已吓得说不出话来……
“凝霜……”风恒无力得看着我,点头说道,“陛下中了凝霜……”
“陛下,不要!”耳边传来淑月的惊喊声,“没有这药,你会过不了子时……”
慌乱的转身,我紧紧抓住炎欲喂药的手,坚决得摇头。炎望向我,竟是毫无色彩:“没有这药,榕儿连半个时辰都活不过,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我怎么可以让你妻子出事。”
“那你就能让自己出事吗?”我生气得怒吼,“你肩负着整个九凤的责任,又怎么能出事!”你是我这辈子最心爱的人,又怎么可以出事……
“如果天真要绝我……”炎微笑,淡淡的笑意浮上脸庞,“那我就把九凤给你……你一定会完成我们的愿望,不是吗?”
“不!不会。”我坚定的摇头,“如果你不在了,我会随你而去……”听到身边响起的惊呼声,我竟笑了,只有在这一刻,我才真正的明白,什么天下,什么臣民都不过是我懦弱的借口,没有了炎,江山与我何干,天下又与我何干呢……
炎静静得望向我,唇角绽放出绝美的微笑,竟让我看得无法动弹,眼看着他的脸向我逼近,却也毫无反应,直到突然被夺去了呼吸,才发现炎竟吻上了我,在他的皇后,他的臣子面前,肆无忌惮得吻上我,激烈的回拥住他,眼角随之落下泪来,顺着我们相交的唇滑入嘴内,苦涩极了……我啃咬他精致的唇,拼命吸吮着他嘴里的甜蜜,心却一点一点的痛了起来,炎的感情和绝望正通过他的唇传达给我,竟是那样不可预计的深沉……
突然感觉不对,却已经来不及了,炎虽因凝霜的毒而被封去了内力,但是点穴并不成问题,炎看着我微笑,略带红肿的唇上闪着晶莹的水滴,却不知道是谁的泪水,我运起内力,试图冲破穴道,却始终没有办法,炎的点穴手段过于奇特,根本无法解开,我嘶喊着叫风恒和淑月拦住他,却听见炎严厉的声音响起:“谁也不许拦我,不然我现在就死给你们看!”炎转过头望向我,竟有些决别的色彩,“子煌,能救活一个是一个不是吗?辰露是世上至宝的解药,一定能解极乐的毒,而辰露对我而言,不过是拖着身体的普通药物罢了,如此浪费,不如用在榕儿的身上……”
“不要……”我使劲摇头,心中的绝望越来越深,“炎,炎……炎……不要……”
炎轻扶起躺在地上的淑月,将药放入若榕的嘴中,就在我几近绝望的时候,我听到了淑月的喊叫:“陛下,我能解若榕公主的毒!”
几乎所有眼睛都望向了淑月,而其中风恒的眼神更凌厉,竟带着些疯狂……
淑月静静得看了看我和风恒,面对着一脸不可置信的炎,闭上眼神,轻声得说道:“我能解若榕公主的毒……”
第19章
只见淑月从怀中掏出一只短笛,悠扬的乐声响起,是炼门呼唤门人的声音,突然猜即将到来的人是谁,那个炼门最神秘的穹,他是炼门百年才得一见的药人,他的血能解除凝霜之外的任何毒……
“大家都先退下去吧。”耳边传来莹后的声音,只见她对着母亲说道,“麻烦薛夫人送客……”
不一会儿,整个府院突然得安静下来,母亲也随之退下,炎也解开了我的穴道,我抱起若榕将她送回卧室。
炎、我、淑月、风恒还有莹后四人就这样静静得站着,谁也说不出半句话,任时间一点一点得过去,眼看就要到半个时辰了,炎站在我身边,竟透着些许的害怕,几次欲为若榕解毒,都被我拦住,我相信淑月,以炼门的能力,淑月即使不能解毒,也能将时间往后拖一点……
一抹绿色的人影从门口飘了进来,竟让我们都惊呆得说不出话来,只有淑月,带着悲哀和愤恨的眼神望着风恒,脸上浮出的杀气越来越浓,风恒呆呆得看着那抹人影,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不可置信得望着,眸中的愧疚全然显现
他死了,死在自己最快乐的回忆里……
我突然间明白了这句话,是啊,这样的人还算活着吗?惨白色的肌肤,毫无表情的脸,毫无情绪的眸,真的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这江湖上最神秘的药人竟是如此模样,就像一个已经死去多年的尸体,没有灵魂,没有精神……
“穹……”风恒抚上穹的脸,手竟在不住得颤抖,“穹,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哼……怎么会?”淑月再也忍不住她的愤怒,“你应该问自己,问自己你当初是怎么对他的……”
穹依旧站着,木然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没有一点点的疑惑,呆愣着的眼神望向前方,似乎在穿越着什么,又似乎是毫无感应……
“淑月……”炎担忧得望向淑月,“是用他的血吗?”
淑月顿时静了下来,脸上竟浮现出无陷的悲伤和疼惜,只见他轻柔得扶过穹,从穹的怀中拿出一把绿色的小型弯刀,那叫翡,炼门的无上至宝,只有此刀割出的伤口才能让药人身上的血有效。
淑月温柔得看向穹:“穹,原谅姐姐……要借你的血一用了……原谅姐姐……穹……要相信姐姐……相信姐姐会保护你的……”
穹并没有反应,依旧是那样木然得站着,即使淑月将刀往他的腕上割去时也不见皱一下眉,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痛觉……
穹的血就顺着那苍白的手腕落进若榕被风恒轻撬开的唇里,明明只是小小的一刀,可是穹的血却像是急欲寻找出口的猛兽,从小小的伤口上喷涌而出,不住得得流下,依旧是那样毫无表情的脸,仿佛那些血都不出自他的身体似的,整个过程,穹竟没有表示出一丁点的不适,如果不是那更显苍白的脸色,我真的会以为这些血对此人完全造不成任何影响……
浮在若榕脸上的紫色终于淡淡逝去,渐渐回复了红润,一直到她无意识得轻唤出声:“子煌……”
淑月急忙将穹的伤口缠住,我来到若榕身边,轻轻扶起她的手,笑道,“我在呢……”
“我……”若榕微睁开了眸,望着四周,迷茫得问道,“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轻声安抚,“别担心,没事的……”
“好累……”若榕轻声说道,“好想睡……”
“睡吧……”我笑着帮她盖好被子,“好好睡,没事了……”一切,就等你醒来再说吧……
我转身望向淑月,正欲答谢,却突然愣在那里,丝毫说不出话来,穹躺在风恒的怀里,腥红的血液不停得从七孔上流出,翠绿色的衣服上绽放着一朵一朵鲜红的血液,竟是无限的诡异和妖媚……风恒惊慌得用袖子不断得擦拭不停溢出的血液,掩不住惊慌得嘶喊:“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淑月从风恒的怀里抢过淑月,将一粒药丸放入穹的嘴里,回望向风恒,“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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