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上官鼎情仇缘-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又好恼,又好笑,后悔自己不该回客栈留字,如早早盯住她才行,现在,是守株待兔?仰是马上离开?都是失望。
因为她如有警觉的话,决不会来此。
由此脱了线,人海茫茫,寻人何易?要想再在无意中看到那颗“美人痣”
谈何容易?
他款步下楼,他没有再留下的必要。
因为,靠江那面窗档,皆已“客满”,被人占住了,他想看看隔江的灯市与江面的情形都无立足之地,不如快回去会合连城璧与尉迟玉,看看祭神大典。
突然,他重瞳一亮,暗道:“来了!”
四人迎面而来,她走在前。
怎么多了一个?原来是一个挑着精致食盒的小童。
傅震宇一仰面,和对方错身交臂而过。
目光一瞥之下,心中又一动。
那个走在最后的小童,出他意外的俊秀绝伦,青衣小帽,竟又是一个钗而弁的女扮男装。
傅震宇先以为小童必是东方兄弟的人,因这对难兄难弟,颇有贵介公子与纨裤膏梁的派头,陪美人过江,准备好酒肴,是想当然耳。
一眼之下,这个小童,十九是姑娘的俊婢。
四人已上了二楼,傅震宇暗道:“我别再走了眼,那姑娘固然不简单,东方兄弟也似乎不是草包,双方之间,如互相利用,必有勾心斗角的演出,非看个究竟不可。
他正要掉头再上楼。猛听她在楼梯口沉着声音,作男人腔道:“不行,俗人太多,来迟了。”
东方玉轻咳一声,道:“这很容易,我叫他们滚开就是。”
“不必,别人是先到为君,我们是后到为臣,不能。。。”
东方英接口道:“我说嘛,三楼最好,人也更多,我可以同他们打个招呼。”
“不!别找地方。”
“没有比三楼更适当的地方了,外面江风很大。”
“怎么可以仗势欺人?。。。”
“笑话了,请,请。”
只听二楼上一阵骚动,有人叫道:“是二位公子?我们可以让开。”
东方玉一笑道:“不必,我们上三楼。”
步覆声响,已经走向三楼。
傅震宇心中一动,暗道:“奇了,这俩兄弟,难道是汉埠世家巨宦之后?
财雄势大,人头又熟,才有人拍马奉承他们。”
他们缓步登上三楼。
三楼上的人,正在窃窃低语,一个粗声道:“大公子和二公子怎么会来这里?那位朋友真是天下少有的美男子,把二位公子比下去了。。。”
只听三楼一片脚步声,有人呀呀喏喏地道:“那里,我们正要回去,请,请。”
接着,人都涌下来。
傅震宇停了停身形,迅忖道:“这么一来,我倒不便上楼了,就不易听清,看清了。。”
只听东方玉哈哈道:“承让,承让,明天请各位到“江汉楼”吃酒,一概由我兄弟包了。”
已下楼的人连声应着道:“先谢过二位公子了。”
傅震宇暗暗摇头道:“世间尽是这种趋炎附近势的俗人。”
原在二楼上的人,也纷纷收拾一下,匆匆下楼去。
傅震宇暗怒道:“何物小子?使人敬若鬼神,畏如蛇蝎?我非小惩他俩一下不可!。。。”
眼看只存他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他只好凭窗闲眺。
竟有人上楼了,不禁使他回头一瞥。
喏,竟是一个小叫化!
只见小叫化满脸污垢,好脏,只有一双鞋黑漆眼珠,透出无比机灵,也不过一转动间,傅震宇就刮目相看了。
只见对方身上是“开花”抹油的破布袄,下身是满布补丁的旧棉裤,一双还算干净,式样也很好,质料也是上等青锻的千层底布鞋,又使傅震宇心中一动,不免向对方脚下多看了几眼。
这双鞋子,该是富家儿穿的,穿在小叫化赤脚上,真是不伦不类,如果不是拾荒抬来的,总不会是偷来?
拦腰一根草绳,竟有五个小结,可把傅震宇看得重瞳奇光一闪。
小叫化却是看也没看他一下,直向三楼走。
刚听到楼上东方玉朗笑道:“这儿虽然不算干净,却是难得清静,小生敬奉姑娘一杯。”
“二位真是好大威风啊!”姑娘在脆声笑道。
“谁?”是东方英开口,接着噢了一声:“怎么。。。”
“是我!”小叫化已在三楼楼梯边开腔了,却很沉着的说:“我是来找这位公子爹的。”
东方玉刚喝了一声:“滚。。。”又顿道:“你是。。。”
姑娘已笑道:“他是找我的,难为你等到现在,快到二更天啦,你娘的病好些么?小兄弟。”
乖乖,小叫化是找姑娘呀,她还叫小兄弟呢,大约是姑娘答应给小叫化什么“善心”?她竟关怀到小叫化的娘,声音是那么真挚,亲切,真象是姐姐问阿弟一样。
东方玉哦起来了:“原业。。你认识他?好的,小兄弟,我给你。。”。
又是一“呀”而止。
可惜傅震宇听得到而看不到,姑娘正则袖底取出十片紫金叶,递给小叫化,东方玉刚由袖底掬出一绽碎银,大约觉得是“小巫见大巫”,自己太“寒酸”了,马上缩了手。
只听小叫化道:“谢了,我娘好了些,我就回去服侍我娘。”
“好的。”姑娘道:“我替你换了一个方子,明天一早就去抓药,记住,病人不可见风,明后天再来找我。”
小叫化应着,人已移步下楼。
猛听楼上东方玉叫道:“喂!兄弟,你回来。”
小叫化迟疑了一下,又折上去,东方玉右手承着一粒蚕豆大的金丸,笑道:“小兄弟,你拿着这个,随时可对江北门‘四海通’银号支取银子,不论多少,他们会照忖,懂了么。”
小叫化道:“不!有这位公子爹给的已够多了。”
东方玉笑道:“兄弟,世上只有银子不怕多,越多越好,不但可以供养高堂,还可改。。做生意,娶妻生子。。。”
姑娘接口道:“东方公子赏你的,你就收下也好。”
小叫化伸出脏手,接过金丸,道了谢,下楼了。
傅震宇暗暗好笑,男人在女人面前,都喜欢充阔气,充有钱,东方兄弟为了讨好美人,对小叫化也客气起来,连“小兄弟”也跟着叫了。
只是,既是江湖人,为何连小叫化腰带打有五个结也没注意?还用着你施舍么?猛听姑娘脆笑道:“为了酬答二位公子厚意,我吹一曲笛子。。。”
“好极了!”东方英一迭连声地:“我们洗耳恭听。”
东方玉也道:“真是荣幸,恭聆美人佳奏”。
傅震宇暗道:“这与校书为大倌人弹唱估酒何异?姑娘家,怎么没有一点矜持?如是别人一请再请还可说,自行推荐,未免自甘下流?”
只听姑娘脆笑道:“我先吹一出‘凤凰台上忆吹肃’”。
“好雅的曲牌!”
四十
东方英以指敲桌卜卜响道:“好一出凤凰台上忆吹萧。”
姑娘失笑道:“二位公子真是通音律,我还没有吹呢,等吹过了再品评不迟。”
东方英窘得只是笑。
东方玉道:“出于芳卿之手,美人樱唇,当然是绕梁三日子。”傅震宇却双目奇光连闪,心底反复念着:“凤凰台上忆吹萧。。。凤凰台上忆吹萧。。”
笛音已袅袅而起。
果然是“凤凰台上忆吹萧”的引子。
傅震宇本是想紧盯着小叫化,想和小叫化拉上交情,先由侧面了解姑娘一下,他认为,小叫化与姑娘,并不单是“施于取”的两者,必须别有什么默契。
可是,他现在不但放弃了盯梢小叫化的打算,连自己在二楼,虽保不会被东方兄弟及姑娘发党的顾虑也不暇计及了!
他想起了自己的“血痕萧”,正好在适才回栈留字时带在身上。
由“血痕萧”,想到了恩师的话。。。
孩子十五年了,你不但已尽得为师心法,更得到武林四大绝学之一的真傅,只差经验了,经验取之于江湖磨炼,临敌之际,由于你有眸(重瞳)特微,不易更换容貌,也是为师不放心让你早出的原因之一,现在,你虽未必无敌于天下,自保已有余,你关系着傅家的后代和血海深仇,为师估计,昔年元凶,仍不放松追对你和其他三家伯父的后代,同时,令尊的朋友也如此,你必须特别留心敌友之辨,真假之分,千万勿轻信人言轻托心事,由步步棘荆中闯出一条正确的大路,为师深知你个性与所学,就以“能受天魔是好汉,不遭人忌是庸才”一联相勉,重振家声,找回你两位妹妹,使傅家“虎啸庄”
再与天下重见,才不负为师苦心孤诣了。。
这支萧,是令尊随身之物,也是成名的兵刃,萧上有你父亲的血,也有你母亲的血。。孩子,这支萧,还是你父母结合之媒介,有一段动人的往事。。此时不须多说,古人言“三年有成”,你的事,是无法断定需要多少时间,但是,在三年后的今日,你再来见为师一趟。。。
——师父,字儿每年必回。。”他话未说完,已被恩师摇手止住,师父续道:“回山探师是好,但为师也将离此,要趁垂老化去之年,为人间做一些该做的事,三年后的今日,为师在此等你回来,只记住,这支萧,关系很大,这一剑是为师兵刃,见萧如见父母,见剑如见我,非不得已,切勿轻露,对于认识此萧,此剑之人,更要多多留心三思。。孩子,你很聪明,可以走你应走的路去吧。”
傅震宇冥思出神,恩师的声容一一涌现,他几乎忍不住流下英雄泪。
他虽然听到笛韵悦耳,还有晶声轻和着的“凤凰台上忆吹萧”的词曲,已吸引不了他的心神,他只是思索着姑娘所提到的“萧”,是否与傅家有关?
抑是偶然的“巧合”。
他所以这么想,主要还是姑娘那颗“美人痣”。
为何?因恩师说过,傅家与龙家有“指腹为婚”之约,他傅震宇的未婚妻,应是龙在田的长女密云,而龙密云姑娘自出娘胎,右唇边就有一颗朱红的美人痣。
他没有见她,对自己的未婚妻,所知的一切,也只此而已。
这也是姑娘那颗美人痣特别吸引他的原因。
他曾听到他自报芳名,向东方兄弟自然是叫“安琪”虽不知她的姓,由“安琪”二字来分析,根本与“密云”二字无关。
当然,如果她还在世上的话,是不会对别人曳漏真名实姓的。
只靠那颗美人痣,是无法忖度的,因为,天下面貌同的也太多,同有一颗美人痣的少女,能说没有么?
这时的傅震宇,他倒希望这位姑娘绝对不是自己的未婚妻,龙密云姑娘。
在他的潜在意识里,自己的爱妻,一定是大家风范,端庄静娴的绝对不容许她有半点轻狂。
像这位吹笛的姑娘,美是美极了,但是这样放诞,虽说是江湖儿女,他也不顺眼。
“这是什么话。”
“只是。。。比方而已!”东方英接上了口:“古人不是说‘秀色可餐’么?”
“我,能当饭吃?”
“差不多。”
“很好,那请三位三天不用吃饭。”
“别说三天,只要姑娘。。。陪着咱十天也行。”
“一辈子都行!”东方玉加重了语气。
“那就永远不必吃饭了。”
“唔”。“我听说:天下男人,都是一把嘴会哄人,在女人面前,他把死也能说成活的,一转身,就不记得了。”
“不对,我们。。。”
“我兄弟就不是这种男人,只有一般俗子凡夫,才会用花言巧语去骗女人。。”东方英抢着接话。
却是一声羞笑止住未毕的的话,更叫人心迷意乱,想入非非。
东方玉大叫起来:“好,好,我希望有此耳福,不负此生。”
东方英说:“希望我能有这个福气,这辈子不算白活了!”傅震宇直摇头,越感恶心,对她本来尚有一点的好感与沉潜的关怀,也逐渐消失。
又听东方玉笑问:“有一件事想向姑娘请教。。。”
“有话只管说,抢泥带水,那就不像大丈夫。”
“请问姑娘,为何一连两夜,在此吹笛?”
“不好么?”
“那里,不过大家感到奇怪而已。”
“少见多怪。”
“是么?”东方英插口道:“如果大家知道深夜吹笛,又在黄鹤楼上,又是一位姑娘时,一定。。。”
“会把我当作疯子或。。。”
“不!一定当作仙女下凡。”
“你很会说话。”
“其实,这叫天下本元事,庸人自扰之,姑娘高兴怎样不干别人闲事。”
“对!凭这句话,我敬你一杯。”
“不胜荣幸,干了。”
“不过!”东方玉又开口了:“姑娘中宵吹笛楼台,是何用意?”
“算是吹给‘河神’听吧。”“姑娘真是雅人。。。”
“就算是自吹自听,不可以么?”
“姑娘不是说要。。。”
“是的,我来此,只是要等一个人。”
“呀!”几乎同时出于东方兄弟之口。
东方玉道:“等谁?”
“你猜?”“等姑娘的兄弟姐妹?”
“差一点。”
“令尊,令。。。”
“错了!”
“难道是等候。。。”
一顿而止,可以听出语声中有失望,有酸意。
东方英突然咯咯一笑道:“我知道了。”
“请说。”
“可是等那位小兄弟?”是指小叫化。
“是么?”
“原来如此!”
可以听出东方玉有如释重负,松一口气的样儿。
“还差一些。”
“嗯!”又是异口同声,东方英道:“姑娘是说别有其人。”
“你比令兄聪明点。”
“那一定是。。。”
却没有下文了。
“是什么呀?。。。”姑娘缓慢的拖长了娇声,更是逗人着急。
有半晌的沉默,大约东方兄弟碍口了,或是不愿说出,那么“酒人“酸”
肠,化作相思“醋”的难受心情,尴尬的神色,一定很够瞧的了。
傅震宇有点不耐,他知道姑娘曾经一连两夜在此吹笛,又在深夜人静时,依照常例,一过初更,黄鹤楼头是无人迹的,但附近尚有酒馆茶肆,小吃店等等,她这样做,乃有惊世骇俗,故作神秘的意图,是什么?
这二夜,是否有人看出她的真面目?
东方兄弟如何知道的。
依理,在黄鹤楼头半夜吹笛,颇能及远,即使汉口听不分明,只要大家知道了,一定当作奇闻谈论,也决瞒不过他和尉迟玉,连城璧三人的。
至少,客栈伙计总会有耳闻,还不会向客人添油加醋,乱扯山海经么。
那么,她在此吹笛即是事实,她的用意何在?绝对不会像她所说的那么“简单”。
总算听出苗头来了,她是等人。
也可以说,她深夜吹苒,大约是一种暗号联络,或告诉她的“人”,她在黄鹤楼头等?
这个“人”是谁呢。
直觉上的推断已告诉他,她要等的人,一定是道上人物,如是普通人,决无此胆量,敢在半夜来和一个惊世骇俗的女人会面。
那么那个“人”是什么模样?值得美人深夜吹笛示意?为谁陈露立中宵?
“不!是怕对姑娘有所不便。”
“笑话了,我不是和二位在一起么?有何不便?”
真的,东方兄弟大约勇气又起,东方英沉声说:“那么,只要姑娘不逐客。。。”
“我没有此意。”
“那就好了,我兄弟恭候那位大驾!”
“只是,怕他又缺乏。。。深度,不会多想想,一不高兴,就会得罪人。。。”
“哦!”
“如对了胃口,他也会一见如故,什么都不在乎的。”
“真是。。。奇怪。。。的高人。。。”
“说来说去,他就是有点小气,一小气起来,容不得一点不顺眼。。”
“我们不会失礼的。”
“不一定要你们不犯他,他会冒犯别人!”
“总得讲理吧。”
“那要看他的意思了。”
“好难缠的朋友!”
“如他一大方起来,说多好就多好。”
“好到什么地步?”东方英有点“那个”了。
“好一比,他不会生气,还会和二位订交,一同喝酒。。”
“好极了。”东方玉近于欢呼。
“真有趣。”东方英叫了起来:“被姑娘这么一说,我兄弟非要见见这位仁兄不可了,请问他什么时候到?”
“不一定!”
“唔。”
“反正他会来的,三位不耐久等的话。。”
“不,就是等到天亮,又等到明天,再等到。。。”
“真好耐心!”
“得与姑娘相对。。嗳嗳,不但会忘了疲倦,简直可以废寝忘食。”
他认为这是一般荡妇淫娃的本色,像她这样,怎配作我傅震宇的妻子?
他认为,对女人,什么都可体谅,唯一涉邪气,就是绝对不可原谅,因为,一个邪气放浪的女人,即使她再好的条件,先失去女人的本份,就不是好女人。。。”
猛听东方玉鼓掌震耳,速声叫道:“好极,好极了,姑娘妙奏,还是第一次听到人间有此神技。。。”
东方英也笑道:“不错,此曲,只宜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
傅震宇为之哑然暗笑忖道:“我何必胡思乱想呢?她只是以色相示人,最多也不过是玩弄男人,骗取金钱的狡黠的媚物之流吧?”
原来,姑娘已吹完了一曲“凤凰台上忆吹箫”,余音仍在绕耳不断,确是吹笛妙技,颇有“江城五月落梅花”之感。
只听姑娘脆笑道:“二位过奖了,如真爱听,以后就多吹几曲给二位。。。”
“我相信二位的话,是出于真心。”
“当然,句句是由心底下出来的。”
“二位真是好人。。也是难见的好男儿!”
“岂敢。。噢,多谢夸奖。”东方玉道。
“当仁不让,得美人称赞,特别荣幸。”
“可惜。。。”
“什么?”
“不说也罢。。。。”
“嗳,姑娘是快人,该有快语,爽朗胜过须眉。。。”
“便是对我兄弟有什么不满的?。。也请直言,一定。。。改正。”东方英插上话。
“二位误会了,并非说二位什么不好?。。。”
“那么,是指。。”
“我只好说了,因为我看二位是难得的男子汉,大丈夫,想起。。”
又一顿而止。
东方兄弟情急心痒之意,见于抢着开口:“想起什么呢?”
“我们恭听。”
“也罢,我有一位妹妹。。。”
“呀!”东方玉脱口道:“在那里?”
“在家。”
“今年多。。。大芳龄?”
“比我小一岁。”
“呀!又是一朵倾国名花!”
“老大废话!”东方英接口道:“其姐姐如此,其妹妹可知当然是大乔美,小乔艳,同是天下绝色!”
“二位过奖了,说实话,我那妹妹,虽然是蒲柳之姿,却至少比我这丑八怪的阿姐中看十倍!”
“呀!”东方兄弟脱口叫了起来。
四十一
“有这种事?虽开玩笑。。。”
“二位不信?”
“天下人都不会相信的。”
“也许是我太丑了?”
“什么话?”东方玉道:“以姑娘之美,不但我兄弟生平第一次看到的美人,便是古今绝色,也不过和姑娘差不多吧?”
东方英叫道:“如果说令妹和姑娘你差不多,我们相信。”
“二位真是少见多怪了!我,算得了什么?。。。”
“不!’”东方玉几乎像吵架,大声道:“我们兄弟,天南地北,跑过的地方不知多少,美人也见过不少,如与姑娘比,都不值得一顾。”
“是,是。”东方英帮口。
“原来二位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也差不多,至少,南七北六十三省的,我兄弟都去过。”
“不得了,了不得。”
“没什么?”
“真不知叫我如何让你们相信!”她有憾的轻轻吁了一声说:“可惜阿妹不在这儿,不然我叫她来,你二位一看即知我的话是千真万确的。”
“我们可以敬陪姑娘前往。。。只不知。。。很失礼吧?”
“可以的,我也有此意。”
“好极了,姑娘美意。。嘿嘿,刚才,姑娘是说令妹。。如何?”
“我原想代舍妹。。选一佳婿。。”
又不说下去,真叫人吊颈,东方兄弟大约等不及了,东方玉忙道:“当然,令妹天人,当然要找一位万中无一的乘龙快婿。”
东方英道:“至少,要不在姑娘你的。。他之下。”
“二位真是好人,可惜舍妹只有一位。。。”
东方兄弟简直心痒的要命,东方玉忘形的脱口道:“多谢姑娘美意,我虽不才。。。”
“慢着!”东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