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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心谱-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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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金凤知晓自己进入洞内之后,也将有缘遇,可是却不急著入洞,而是双膝一曲,已然跪地,并且叩首膜拜默祷著,以示对此洞府古仙人的崇敬之意。
虽然仅是发自内心的善念,可是万万没料到,就在她叩首膜拜之时,她头前的岩地上突然紫光闪烁,并且在紫光中显现了一些金字。
萧金凤仔细一看,只见金字写著:
汝本善女方寸有灵,
心存天道历世敉劫;
数世功德万劫不临,
龙凤仙缘双修入道。
萧金凤眼见之后,顿时灵悟,知晓洞府仙人受自己的虔诚之心所动,赠灵谒开示,于是再度虔诚叩首膜拜之后,才起身步入洞内。
半个多时辰后,萧玉凤右手玉指中掐著一粒闪烁著晶萤白光,仅有鸟蛋大小的雪白圆珠,满面欣喜之色的步入一个岔洞内,只见洞内跪著两个人,原来是爱郎及小姐。
可是再仔细观望,只见爱郎及小姐前方的石壁前有两具枯骨紧贴著岩壁并排趺坐,因此慌急将手中雪白圆珠纳入怀内,并且行至两人身后跪地。
萧玉凤的双膝刚跪地,却见张美芸及刘婉琳两人也是笑颜满面的并肩进入洞内。
只见张美芸的手中虽然无物,可是在发髻上却是红光闪烁,原来在发髻上已插著一支双翼伸展的飞凤血玉簪。
而刘婉琳的左手腕上则是多了一只蓝光闪烁晶萤剔透的手镯。
萧玉凤眼见两人步入洞内,立即连打手势,而此时,刘婉琳也已望见石壁前的两具枯骨,再加上眼见爱郎及凤姊皆跪在两具枯骨前低泣著,顿时心中一紧,双膝跪地,并且悲急的问道:
“啊?是……是……云郎,莫非这就是……是爷爷及伯……与公公,或是兰姨的遗骸……”
跪地低泣的陈腾云立即哽咽说道:
“凤姊,左侧是爹爹的遗骸,右侧的则是兰姨的遗骸……”
刘婉琳闻言,顿时放声悲泣,并且跪行至四具遗骸前连连叩首膜拜著,口中则喃喃不止的不知说些甚么……
未几,只见手中捧著一只玉箱,满面兴奋之色的春花以及右胁夹著一只扁玉匣的夏岚双双疾掠入洞,待望见洞内景况,俱都慌急行至萧玉凤及张美芸身后屈膝跪地。
约莫半个多时辰后,面颊上尚有泪痕的陈腾云与双目泛红如桃的六女相继步出石洞。
只见萧金凤的颈项,多了一只约有半指粗,雕有古朴花纹,金光闪闪的金环,至于陈腾云的手掌中则托著一柄仅有五寸左右的小巧银白短剑。
七人步出洞口之后,又转身望向石洞,就在此时,洞口处突然一阵波动,并且涌出一片氲氰之气,使得岩洞弥漫得难见……
待波动的氲氰之气逐渐静止消失时,岩洞竟然不见,已然成为一片毫无一丝缝隙的岩壁了。
陈腾云眼见之下,顿时面含悲意的默望著,半晌后,才对六女强笑说道:
“你们皆已阅过兰姨的遗言,知晓兰姨的遗言中严嘱后人不得移动爹爹及兰姨的遗骸,因此此洞已成为及爹及兰姨坐化的墓冢,尔后须待十二年后的此时方可入洞,平时仅能在洞外拜祭了。
另外在兰姨的遗言中已说明了详细内情,在当时发生剧变之时,爹已身遭毒侵,并且遭人暗袭,身受重创,逃入内室,娘及八位姨在惊急中立即拦阻追入内室的敌人,可是因为寡不敌众,也先后受创,而且已被敌方冲散。
当时抱著爹爹的兰姨,在梅姨及月姨两人维护中急逃,与敌方力拚之时,皆是连遭重创,危在旦夕,尚幸爷爷的众多好友及时赶至,于是身受重创的兰姨、梅姨及月姨三人便趁机带著已然昏迷不醒的爹爹奔逃,可是堡内处处皆有敌人肆虐,因此梅姨及月姨两人已先后命丧敌人之手,兰姨只好抱著爹爹逃入秘室内。
逃入秘室之后,虽然已无虑被敌人发现,可是当时兰姨的内伤甚重,自知性命难保,于是用随身药物全力救治爹爹,可是药不对症,爹爹依然毒发身亡。
尔后,兰姨发觉秘室外炙热无比,才知敌人已然纵火毁堡,无能逃出堡外,可是不知在何时,岩壁间突然出现了一个石洞,于是兰姨便将爹爹的遗骸移入洞内。
然而过了半个时辰之后,兰姨想出洞查探外间情况时,万万没料到洞口竟然又回复成一整片岩壁,已然被困在洞内,无法出洞了。
兰姨知晓神秘洞门每隔十二年才会自行开启一次,虽然不知此时为何突然开启且又闭合,可是自知内伤甚重,纵然能出洞,也将伤重而亡,因此心中甚为平静,已无脱困之心,而是将爹爹的遗骸移至此洞室内趺坐……”
陈腾云说及此处,突然扬了扬手中的小巧银剑又接续说道: “兰姨爹爹的遗骸之时,发现爹爹手中仅余半截的‘天星剑’,在剑身及剑柄之间的裂纹中有些微银光外溢,于是好奇的用残剑砍削剑柄,尔后终于取出了此柄‘天心剑’,才趺坐爹爹身侧坐化……”
诸女闻言,皆好奇的望向爱郎手中的小巧银剑,只见小巧的银白短剑并无剑鞘,剑身的外表仅有些微银光,而且剑叶无锋,如同稚儿戏耍的玩物一般,可是仅有寸余长的剑柄上,雕纹颇为古朴,而且在银白剑叶上尚雕有三个远古骨文,仔细观看,似乎是“天心剑”三字。
三女眼见小巧银剑毫无出奇之处,皆甚为好奇的便欲开口询问,可是又听爱郎接续说著:
“至于春花及夏岚缘获的玉箱及玉匣,内里皆有数件珍宝,待回去之后,你们再各自挑选便是。”
“春花及夏岚缘获的玉箱及玉匣内里皆有数件珍宝?云郎快让我们看看……”
“云郎!玉箱及玉匣内的珍宝可否容贱妾姊妹一观?”
“对!对!快看看是些甚么希世珍宝?”
刘婉琳、萧玉凤、张美芸闻言,皆是甚为欣喜的笑语著。
然而萧金凤却正色的朝三女说道:
“三位妹妹,虽然我们皆与云郎有了夫妻之实,可是如今尚未行婚典,确定夫妻名分,因此不论玉箱及玉匣内有何等希世珍宝,纵若天缘中应属我们姊妹所有,可是也须待我们回去交由婆婆观看之后,再由婆婆或云郎视情逐一分赠我姊妹方可,因此,你们又急甚么?”
萧金凤说罢,随即又朝陈腾云正色说道:
“云郎,如今虽然尚未寻获爷爷的尸身,可是已寻得并且拜祭过公公及兰姨的遗骸了,尔后只要有心,任何时后皆可前来拜祭,但是为了公公的血仇,剿伐‘九幽宫’之事绝不可耽误,因此我们即刻回去吧。”
陈腾云耳闻萧金凤之言时,心知她说得甚为有理且得体,因此内心中甚为欢愉的立即颔首说道:
“嗯……凤姊说的甚是,我们这就走吧!”
□□ □□ □□ □□二月初四亥时的二更时分。
在紫微、太微、天市三座大殿,宽阔巨石基的下方,深达第三层的一间宽敞大石室内。
宽敞石室的西面石壁有一扇石门,内里是一条可供三人并行,宽敞平滑的石通道,东面石壁则是一整片宽阔大石橱,橱内放满了金玉石版及皮卷书册,北面的石壁上则刻著一幅八卦图,并且在石壁前的地面有一张玉石软榻及一张蒲团,而北面的石壁前,则有两尊身上注有红黑经络穴道的木人,由石室中的摆设看来,似乎是一间练功室。
此时由宽敞通道内突然传来轻微的足声,未几,已有两个甚为高大魁梧的人,迈著大步迅速进入室内,并且立即分立在石门两侧。
只见两人俱是短毛卷发,双目深陷,鼻梁高挺,一张宽阔大嘴的双唇又厚又突,全身仅穿著一件短虎皮裙,露出乌黑发亮,结实雄伟的身躯,一望便知是来自西夷番邦的昆仑奴。
未几,又有一位乌发散垂半遮面,看不清容貌,也看不出年龄,全身仅披著一件透明薄纱衣的女子,也由通道步入石室内,只见薄纱衣内里的身躯毫无遮掩的几乎全裸,仅在双腿胯之间悬著一片窄布而已。
只见这名身披透明薄纱衣,几近全裸的女子,身躯略嫌瘦弱,虽然仅及昆仑奴胸口高,可是却比寻常女子高出不少,肤色虽非雪白如玉,但是也颇为白致,可惜却略嫌粗糙,并不平滑细嫩。
再看她胸前一对玉乳,虽然也颇为圆滚饱满,可是仅有一握多,腰身虽也曲线玲珑,却不柔细,颇为圆滚突翘的玉臀下方,一双玉腿虽然修长,可是略显瘦得露骨,至于双腿胯间悬著一片窄布虽然看不见甚么,可是却内里不知有何物,已将那片窄布顶得略微突出。
由这女子较寻常女子高大的身材看来,应属燕鲁之人吧,再由肌肤及全身上下的曲线看来,应非乡间粗手粗脚,善使劳力的贫苦少女,也非富贵人家的娇贵千金,而是属于小家碧玉或是富贵人家的使女巴。
身披透明薄纱衣的女子步入石室之后,又有两个抬著一只木箱的昆仑奴跟随在后,而那只木箱正是盛装著「淫蜮”的木箱。莫非四个昆仑奴要用“淫蜮”淫虐她不成?
待抬著木箱的昆仑奴尾随那女子进入室内之后,门侧的两个昆仑奴已快步行向软榻,待身披薄纱衣的女子刚行至软榻前,立即伸手褪除她身上的薄纱衣,并且服侍她趴伏在软榻上,将螓首伸出榻缘悬空,而抬著木箱的昆仑奴则迅速打开木箱盖,霎时便有四只软物伸出,正是“淫蜮”的触须。
可是箱内的“淫蜮”似乎熟知此间石室,也似乎甚为畏惧,因此触须方伸出,随即又缩回箱内。
然而两个昆仑奴却伸手拆下一片活板,并且伸手入箱将“淫蜮”捉出,另两个昆仑奴则是四手大张,立即将六只狂乱卷束的触须分别抓握住,并且将其中一只触须移向那名女子朱唇前。
两个抓握住“淫蜮”身躯的昆仑奴之一,突然伸出粗如小铁棍的食指,顶至“淫蜮”腹部下方的一个软皮之处,未几,原本用来吸取淫液的两只触须逐渐渗溢出一些浓浓的绿色黏液,并且有一些淡淡的腥臭味散溢出。
可是那名女子毫不在意丑陋的触须,也不在意淡淡的腥臭味,立即微张檀口,吸吮著触须上渗溢出的绿色黏液。
约莫片刻之后,只见那只“淫蜮”逐渐萎靡,挣扎之力已逐渐软弱且迟顿,那名女子才微微挥动玉手,四个昆仑奴立即将身躯软垂的“淫蜮”放回箱内盖妥,原先提著木箱的两个昆仑奴又提著木箱步入通道内消失不见,而另两个昆仑奴,则开始在那女子后背各处抓掐按摩著,使白致的肌肤逐渐泛红。
约莫片刻之后,有两个昆仑奴……并非提著木箱离去的两个昆仑奴,而是另外两个昆仑奴,一左一右架著一个全身赤裸的雄武大汉由通道进入室内。
只见那个雄武大汉满面涨红,双目发赤,鼻息粗喘且发出急促的咻咻声,而胯间则是怒挺著一根青筋暴露,长有八寸余的坚硬玉茎。
双目发赤的雄武大汉刚步入石室,已然望见趴伏在软榻上的裸身女子,顿时狂急的冲至软榻前,并且迫不及待的便跃上软榻。
在此同时,榻上的女子已然屈缩双膝,跪伏在软榻上,使得圆滚的玉臀更为突翘,双腿胯间的一片乌黑也尽现无遗,而跃至软榻上的雄武大汉双腿屈蹲,一双大手已抱著她玉臀,迅速将八寸余长的坚硬玉茎挺向突翘的玉臀,并且迫不及待的往玉门内急顶……
而那女子也立即耸挺玉臀迎合,于是在雄武大汉又急又猛的顶刺中,肌肤相触的清脆碰撞声,已在石室中响彻不止。
约莫刻余之后,雄武大汉突然形如疯汉一般,狂猛劲疾的耸挺著下身,并且伸手抓著她秀发后扯,使得那女子的上身往后高仰,立即露出一张春意盎然的霞红娇靥。
啊?她……
原来这女子竟然是暗中施毒且击伤“血魂天尊”的“幽冥倩女”田慕男!
而此时,春意盎然的“幽冥倩女”田慕男已由雄武大汉的狂态中知晓他即将泄出元阳,因此立即顺势将螓首后仰,圆滚的玉臀也往后紧顶不松,迎合著狂猛劲疾耸挺的玉茎。
果然,雄武大汉的双手突然紧紧搂抱她腰身,下身也已紧顶不松,玉茎已疾射而出又浓又热的元阳,田慕男立即舌尖上顶玉津吸气行功,圆滚如桃的玉臀依然往后紧顶不松,两片肌肉则一松一紧的夹缩著,使得玉门也是频频夹吸著,莫非田慕男正在施展吸阳之功?
雄武大汉泄出了元阳之后,似乎神智已略微清醒,可是发觉玉门内有一股强劲的吸力将自己的元阳吸得狂泄不止,顿时大吃一惊的更为清醒,因此慌急推动玉臀,欲将玉茎退出玉门。
然而就在此时,静立两侧的四个昆仑奴突然大手齐出,立即将雄武大汉的四肢紧紧抓扣住,并且疾点他精促穴,使他精门难闭,因此雄武大汉惊恐无比的狂急挣扎,并且惊叫著:
“啊……不要……不要……饶了我……”
然而四个昆仑奴毫不理会,依然将他紧抓不松,甚至还推他臀部前顶,因此被田慕男的吸阳之功,吸得元阳狂泄不断,约莫近刻时光,终于全身一软的昏迷不醒了。
未几,田慕男的身躯突然往前一仆,使得已然松软的玉茎立即脱出胯间,可是却见玉茎顶端的小孔内竟然尚有红色液水喷流不止,似乎元阳泄流怠尽的已泄出精血了?
可是田慕男毫不在乎雄武大汉的死活,仅是玉手微挥,紧紧抓扣著雄武大汉的四个昆仑奴立即将昏迷不醒全身软垂的雄武大汉抓下软榻,并且立即将他带往通道内消失不见。
当两个昆仑奴将雄武大汉带走不久,先前将木箱抬走的两个昆仑奴又抬著一只相同的木箱进入室内,于是又如同之前一样,田慕男又吸取了一只“淫蜮”触须渗溢出的绿色黏液。
而且待两个昆仑奴又将木箱抬走之后,方才将雄武大汉带走的两个昆仑奴竟然又带来了一个也是淫欲炽旺的虬髯壮汉,于是虬髯壮汉也如雄武大汉一样,开始在田慕男的身躯上肆淫著。
而此时,将木箱抬走的两个昆仑奴,经由宽敞且的通道行有十余丈之后,突然停在一片平滑的石壁前,其中一人伸手推动石壁,立即有一片长石板内张,又出现出一个石室。
两个昆仑奴毫不犹豫的进入石室,一进入石室,已可望见宽大的石室内虽然正中空荡无物,可是在三面石壁上却嵌有不少铁链及铁环,而且每面石壁上的铁链及铁环皆扣系著一个披头散发,全身赤裸大字形贴壁站立的女子。
只见正中及右侧石壁两个披头散发的女子皆是低垂著螓首,看不见面貌,在左侧石壁的一女则是全身颤抖的狂扭不止,原来在她大字分张的双腿胯下,有一只盛有“淫蜮”的木箱,由箱内伸出的六只触须已有两只伸顶入胯间玉门内,不断吸取她玉门内泄出的元阴及淫露。
那个全身颤抖的女子有时痛苦得紧咬贝齿,且频频摇动著螓首,在散发散飞之时,便可望见那女子是个年约双旬左右,娇颜甚为萎靡憔悴的姑娘,可是若仔细望向那女子的面貌,便可看出她竟然是“天地帮”少帮主刘翠娥的使女邱玉书?
此时进入石室内的两个昆仑奴已将木箱抬至正中石壁的女子胯下,并且迅速打开箱盖,霎时便由箱面铁网内窜伸出六只触须,并且迅速仲达那女子的胯间玉门处。
低垂螓首似在沉睡的女子遭六只触须伸达胯间时,突然清醒的张目惊望,待望见身前的两个昆仑奴,已然惊恐的张口惊叫,可是却惊呼无声,似乎已被制住哑穴。
未几,由木箱内伸出的触须已伸顶入她胯间玉门内,吸取著元阴及淫露,可是她的身躯仅是微微的颤抖著,以及偶或的扭摇一下而已,似乎神智及身躯早已昏沉麻木了。
只见她年约花信左右,面上神色甚为萎靡憔悴,而且眼眶发黑,双目呆滞无神,身躯上的肌肤毫无光泽,并且瘦弱得已有皱纹,而她,竟然是“天地帮”的少帮主刘翠娥,那么右侧的女子可能就是另一个使女皇甫玉剑了?
怪不得自从她们在“地灵门”之前追逐白雪梅主婢五人之后,便未曾现身,也不知去向,原来已被禁锢在此,若以她们眼眶发黑,双目呆滞的憔悴情况看来,似乎久遭“淫蜮”吸取元阴,已然元阴亏损过甚,生机欲断了。
□□ □□ □□ □□二月初五寅时末,东方鱼白未显,大地尚笼罩在黯夜之中的凌晨时分。
宽敞大石室的石门外,八个昆仑奴有如八个黑门神一般,皆是双手盘在胸前,伫立在通道中,默然无声的紧守著室门。
石室内,“幽冥倩女”田慕男连连吸取了六次经由“淫蜮”吸取女子元阴之后,再经由独特异能融合出有益女子元阴的绿色黏液,也由六个淫欲高炽的一流高手身上,先后吸取了他们的元阳精气之后,在软榻上盘膝趺坐闭目行功。
约莫刻余之后,田慕男的身躯内逐渐涌出寒冽之气,使得身周空气逐渐凝结,化为一团迷蒙白雾,将身躯全然包裹住,并且随著时光一刻刻的流逝,寒雾愈来愈浓,也愈来愈酷寒,使得软榻上的汗渍及淫露已逐渐结为寒霜。
又过了两刻之后,田慕男身周的雾气更为酷寒,并且逐渐结为一层薄冰,将田慕男的身躯全然包裹住,雾气结为薄冰之后,已略显透明,因此已可略微望见内里的赤裸身躯。
可是却见薄冰内里的赤裸身躯此时竟然白得有如白雪一般,而且依稀望见胸前双峰已鼓涨得较之前更为饱满了,莫非她在习练何种阴寒异功?
薄冰愈来愈厚,可是厚达近寸之时,却开始有些龟裂,并且骤然暴裂,四外迸射,立即出现一具全身雪白如玉,并且柔滑细腻得浮现出些许晶莹剔透的光采。
可是未几,雪白如玉的身躯又逐渐淡白,并且逐渐转为乳白,终于又恢复了原有略微白致的身躯,可是肌肤已较之前更为柔细,娇颜上也比先前更有光采,似乎更为艳丽了。
“幽冥倩女”田慕男面含笑意的缓缓睁开双目,先望了望柔白的双手,再低头望著胸前双峰,顿时欣喜无比的伸手抚摸揉搓著,尔后又伸手探入胯间,不知在摸索著甚么?
片刻后,才得意的低语著:
“太好了,果然又缩小些许了,看来无须一年便可……可惜之前专注修炼丹道,未曾用心习练‘九阴玄姹神功’,否则早在十年前便可全然化身了。”
欣喜的笑语之时,突然室中响起了一阵清脆的玉铃声……
田慕男闻声,顿时一怔,尚未开口呼唤,室外的八个昆仑奴已然迅速掠入室内,并且默不吭声的分立软榻两侧。
田慕男眼见之下,微微一笑,立即脆声问道:
“现在是甚么时辰了,为何会响起求见玉铃声?”
八个昆仑奴闻言,俱是摇首未语,其中一人则是连比手势……
田慕男眼见之下,顿时双眉紧蹙的沉思著,半晌后,才微挥玉手,八个昆仑奴眼见手势,立即各伸一手,将软榻抬起,肩不摇、身不晃,步伐整齐,抬著平稳不颠的软榻快步行入通道,眨眼间便在通道中消失不见了。
在此同时。
离“集仙峰”仅有二十余里地之处,有一座林木苍翠的无名小峰,峰脚下有一群多达上千人的男男女女,正相继往西面“集仙峰”之方迅疾飞掠而去。
在人群中的男子俱是头戴黑面罩,不知年龄及容貌如何,差别仅在分别身穿宽大黑袍及劲装,而人群中的女子皆是身穿劲装,背背宝剑,个个都突显出巾帼英气及美妙的身材,虽然其中有数十人面罩薄纱,看不出年龄及容貌,还有十多名年有七旬之上的老妇之外,其余的人皆是年轻貌美的姑娘。
而二十余丈高的峰腰处,有一株斜伸出山壁,枝叶如盖的盘松,在松根上方两丈之处则有一个将近两人高的岩洞。
沿著洞道深入,可发现岩洞内甚为宽阔,而且曲折不断的洞道中有不少岔洞,每个岔洞内贴著洞内石壁的地面上,皆铺有不少毛毡被褥,似乎曾有不少人在此夜宿。
此时靠近洞口之处的第一个小岔洞内,小菁、小蓉、春花、夏岚四个俏婢皆是面浮怪异笑意的不时望向洞内,并且偶或嗤笑的低声窃语著。
颇为深长的洞底是一片杂乱峻岩散布的大洞穴,因此甚难望见洞穴内的景况,可是却见内里靠近岩壁之处,竟然有一片五彩光华闪烁。
只见底端的岩壁之处,已被清理出一片约有七丈宽阔的平地,而地面上也铺有不少毛毡及被褥。
在被褥上则有五位美貌姑娘,面朝内里、手牵手的围坐成一圈,由左至右是萧金凤、萧玉凤、王秋香、张美芸、刘婉琳,而圈内正中的的一男则是陈腾云。
此时围坐成一圈,手牵手,互通真气的五女身周皆涌溢出一片蒙蒙白光,并且由微张的檀口内皆喷出一团白气,同时涌向陈腾云的头顶上方。
而盘坐圈内的陈腾云则是仰首张口,喷出一股红得发紫的气团,与头顶上方的五股白光相合相融,闪烁出一片红白相间的光华,约莫刻余之后,只见六人口中喷出的气团已逐渐薄弱,并且逐渐淡消不见。
未几,六人皆是面浮笑意的相继睁目。
而陈腾云环望五女娇颜之后,已欣悦的笑说道: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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