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魔渡众生-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聂风连随道:

  “那个人……到底是谁?”他也很想知道。

  “小马,她把那个人的长生位安在你亲人的长生位畔,你何不自己看看?”

  什么?剑舞居然把那个长生位安在他亲人之畔?他愈发对这个人的身份感到兴趣了,当下立即回首一看;只见神之上,他所安的一列长生位的未端,正安着一个簇薪的长生位,而这块长生位上所书的名字,赫然是一一聂风!

  是聂风!

  什……么?聂风霎时间思朝起伏,他的震惊,简直无法言喻!剑舞不是前来对付他的吗?为什么又要为他立长生位,祈保他平安多寿?

  在此瞬间,聂风的脑内闪过无数假设;最大的可能,便是剑舞早已发现神案上他为她所立的长生位,才会亦为他立长生位,故意捉弄他!对!一定是这样!

  蓉婆见聂风震惊至面无人色,不禁道:

  “小马,你也感到很谅诧吧?初时我看见‘聂风’这两上字亦是吓了一跳,心想:

  这个人不正是当今天下会雄帮的第三大弟子吗?

  不过那舞姑娘欲摇头说不是他,只是同名同姓吧了……

  “于是我又问她,这个聂风到底又是她的什么人呀?她听后只是苦笑,叹息着答,他,是一个她今生今世……”

  “最爱的人!”

  最?爱?的?人?

  这四个字,就如四道重,一次一次的着聂风的心,差点把他至窒息。他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为何剑舞会这样“语不惊人誓不休!”?

  惟就在他怔忡之间,蓉婆又已说下去:

  “我听后便问她,你长得这么漂亮,这个聂风能如此得蒙你的爱恋,他,一定是一个不同凡响的男人了?”

  “她却满怀幢憬、肯定的答:是的!婆婆,聂……风,确是一个不同凡响的男人!

  但,我配不起他!”

  “她还相当自卑的说,她从前其实是一个很自私的坏女子,为了一已自由,矢志要对付那个聂风,欲想不到,与这个男人相处日久,反被他的真诚深深打动,她已决定不再对付他,而且为了感激他对她的关怀,她决定精心为他弄了一锅上好的汤……”

  又是汤?

  聂风闻言猝地记起,他在风阁扫开剑舞之际,她宁愿自己跌至内伤,也不愿打翻那碗猪肺汤,难道:那碗汤,便是她对蓉婆所说……那锅她为他精心所弄的汤?

  绝对不会!他想,她对蓉婆所说的,极可能也只是她的另一个谎言!另一场戏!

  蓉婆,这位舞姑狼,在安罢长生位后,终于走了?

  “是呀!她黯然说,今夜这个中秋之夜已是她的大限,也是他留在聂风身畔的最后一夜了;这夜过后,她便要永远离开他,回到她最不想回到的地方,以后再不能日夕伴在他的身衅;所以,今夜她除了要为他弄一碗最好的汤,也想为他立一个长生位,希望即使以后他的身边已没有她,他还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蓉婆说到这里,不由也吐出一丝惋惜,渭然叹道:

  “我瞧这个舞姑娘,倒是一个非常情长的人,纵使在临别在即,仍如此放不下那个聂风;她那时的脸看业比蓉婆更为可,而且还眼泛泪光,唉!她想必有不得已的昔衷,才逼于无奈离开自己所喜欢的人吧……?”

  眼泛泪光?

  聂风愈听愈觉或然;眼泪是“情”之精华!一个人可以装,强笑,甚至装哭,欲也仅是干哭而已,纵是说谎高手,泪,还是很难挤出来的……

  难道:剑舞对蓉婆所说的话,是……真的?

  真的如他所言,她本是要前来对付他,最后,却爱上了他,所以决定放弃”若实情真是这样,那……他岂非错怪了?辜负了她?

  不!聂风制止自己这样想下去,剑舞对蓉婆所说的一定不是实情,若真如此,那在侍婢主管房内的那滩血渍,又是谁的血渍?

  断浪……又说去了哪儿?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是真的!”向来镇定自若的聂风,此刻的思绪亦陷入一征紊乱,他多么希望自己并没有错怪好人,但一个冷静的声音嘎地在庙门那边响起,即时否定了他这个想法:

  “你错了,风,这一切都是千真万确……”

  “都是真的!”

  语声方歇,一条人影已自城隍庙的屋詹掠进庙内,这条人影,正是一直跟踪聂风何去何从的那条人影,聂风朝来者一望,当场大吃一惊!啊!这个人……

  这个人,赫然是他以为早已被剑舞干掉的——

  断浪!

  “浪?是……你?你还没有……死?”

  眼见断浪仍没有死,且还分毫不损完整无缺的呈现在自己眼前,聂风的震骇,非笔默默所能形容!他这地发觉,自己陷入了一个很深的误会里,一个会令剑舞彻底心死的误会里!

  断浪惘然的答:

  “我当然并没有死,也没有受伤,你一直认为我已遇害,是否因为香莲房肉那滩血渍?只是,那滩血,并不是我的血……”

  那滩血并不是断浪的血,那……?聂风连随追问:

  “那是谁的血?谁流了那么多血?”

  断浪注视着聂风,双目泛起一股痛心之色,一字一字的答:

  “风,那是……”

  “剑舞的血!”

  “幽若的血!”

  剑舞?幽若?这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怎会拉在一起?幽若不是雄霸的独生女吗?

  聂风细想之下,心头陡地涌起一个可怕的想法,他无比震惊的问断浪:

  “浪,你这样……说,那……未,难道……剑舞就是——”

  “幽若?”

  断浪没再作声,他只是自怀中扫出一纸字条,“飒”的一声以手劲飞给聂风!

  香莲屋内攫获的一约赌约,一纸雄霸与幽若所立的赌约!

  他,终于彻底知道了真相!

  “噗”的一声!知道真相后的聂风,不由自主的身子一软,颓然坐到凳子上,他已经同如死灰。

  断浪看着正呆然无措的聂风,看着这人为了他生死安危而误会了幽若的兄弟,他的脸上,也不禁泛起一丝歉意,然而如今还不是他抱歉的时候,聂风还有一些未知的真相,他必须为他详尽道来……

  但听断浪在空洞的庙内响起了无限稀嘘的声音,把一切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最初,我也和人一样,十分怀疑剑舞便是黑瞳,可是在香莲寝居内发现那纸赌约之后,便知道她其实是幽若……”

  “然而,即使她是幽若,赌约上所说明的打赌也是相当阴险,我感到勃然大怒,正想前来通知你,望你小心提防,谁知,此时幽若却突然出现了……”

  “我以为自己这次是死定了,因为单看她的出手,已知她得自雄霸真传,以我目前实力,还不足以挡她那一掌;谁料就在此时,摹听“拍勒”一声,她左臂弯的皮肉蓦地迸开,血花狂油,洒了一地,原来幽若在千钧一发之间硬生生把自己这一掌遏止了,但遏止这一掌的结果,却令她的掌劲倒流,破开臂弯而出,反伤自身……

  “我见她血流如注,知道她掌下留情,当下也不知该如何办,只好找了一些干布而给她包扎臂弯迸开之处,谁料她竟然毫不理会自己的伤口,只是在喃喃道,幸而能及时收手,没有伤我杀我,否则便会铸成大错,让聂风会因我之死而一世恨她,接着,出其不意地,她双腿一屈,她竟然……竟然……向我下跪!”

  听至这里,一直呆然的聂风也陡地“啊”的低呼一声,幽若是堂堂一代霸主雄霸之女;地位非轻,她……居然向在天下微不足道的断浪下跪?聂风……真的值得她这样做?

  一旁的蓉婆,虽然不太清楚前因后果,惟从断浪所说的话,她也大概,猜知,那个什么幽若,正是今日送饼给她的女孩,好一个为所爱而无畏无惧的女孩!

  断浪续道:

  “我真的吓了一跳,慌忙想扶起她,谁知她却仍是固执地跪在地上,她就这样当着我向天发了一个毒誓,说她已经改过自新,她如今惟一的心愿,只希望能给你喝她那达请教孔慈而弄的汤,还你一个情,之后,她便会到天下会的心地——湖心小筑,继续她身为雄霸女儿的生涯……”

  “到了此时此刻,我看着幽若为了不杀我而迸裂的伤口,看着正向我下跪的她,我已不能不相信她的话,我遂答应暂时为她保守秘密,她登时雀跃万分,更求我暂时不要出现,让她能有一个与你单独相处的机会,再把那碗汤敬给你,以报你关怀之恩,因此,我一直如言未有现身,却没料到……”

  断浪没料到的是,他原来在聂风的心中,是一个如此重要的朋友!他的死,竟然会令聂风如此悲愤,失去理智,更错怪了幽若,他不期然满怀内疚的对聂风道:

  “风,为了我,竟令你误会了……幽若,我……我实在很抱歉!”

  就在此刻,断浪的心中暗暗决定,即使穷尽自己一生的心力精力,他也要竭力与聂风保持这份患难之交的友情,他绝不会背叛聂风!绝对不会!

  可是,世事何曾会有绝对”当他真正长大之后,他那时或许会冷笑一句:只是当时年纪小,少不更事……

  断浪虽然出言道歉,惟聂风却揭置若罔闻,木无回应!

  只因为,他此刻正五内如焚……

  他想不到,剑舞原来是幽若!

  他更想不到,地位尊贵的幽若为了感激他,不借纤尊降贵,求孔慈教她弄汤,更不惜舍弃自尊,跪地乞求断浪别要揭发她的身份,而且为了不想他一世恨她,她更悬崖勒马,宁愿自伤已身也不向断浪下手……

  她所干的一切一切,都是为了一一他!

  可是他却彻底的负了她!

  是的!他负了她!负了她为他所于的所有事!

  他不但对她恶言相向,还把她重重摔在地上,把她摔至重伤咯血……

  他可对得住她的一番恩情?

  自从她因他而开始逐渐改变之后,她对他根本并元任何苛求,她自知是雄霸的女儿,亦绝对没有希望可以再留在他的身边,她老早自知自己下半生将如何孤独度过,她只求在回去寂寞如地狱般的湖心小筑之前,亲自为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弄一锅汤,过一个在她今生今世将无悔无愧刻骨铭心的最后一夜,她认为是自己毕生幸福的一夜……

  可是,如此简单如此微未的心愿,聂风却没有成全她!不但没成全她,还彻底伤透她的心……

  一想到幽若还千方百计搭上蓉婆,只为了在庙内为他立一个长生位,祈保他健康长寿之时……

  一想到幽若对蓉婆说,他,是她一生的最爱之时……

  一想到自己实在鲁莽,从不给她机会解释之时……

  一想到幽若为了保存那碗凝聚她无限心血的汤,而宁愿自身跌至内伤之时……

  聂风,便不期然心如刀割,心头泛起一丝他无法再忍受下去的痛!

  虽然他心中已有一个人,已再没有多余空间容纳另一个女人,但,他怎能让命途多婢的幽若,带着无数伤痕的身心,回去湖心小筑,继续她那漫无止境的囚禁生涯?

  不!他心内呐喊!他绝不能让她这样可怜兮兮的走了!他绝不能让她落寞而回!即使她在与雄霸的赌约之下,最终不得不回湖心小筑,他也不能让她空手而回!他一定要给她留下一个她今生最美丽的回忆!

  一念至此,聂风忽地记起幽若手中的汤,那碗最后仍在她手中拿着的汤,那碗他曾狠心叫她自己去尝尝有没有毒的汤……

  他但愿她不会听他所主真的自己喝了那碗汤!他便愿那碗汤还安在!因为,他要赶回去喝她所弄的汽,他要一圆她的心愿!

  还有,他会在喝汤这后,出尽平生之力赞她的汤!他要她开心,他要她破涕为笑,他更会亲一亲他,他,一定要为这个寂寞的女孩留下最美丽的回忆!

  “幽若……”

  这样想着想着,聂风忽地自言自语地沉吟起来。

  “你真傻!你为何……一直不向我解释清楚?”

  她没有吗?不!她一直都想解释,只是聂风不给她半点机会解释,想到这里,聂风的愧意更深!

  “但,你已不用再解释,因为,我回来了……”

  “幽若,我……如今便回来喝你的汤,我还有许多话……要和你“你,千万别要走……”

  “你一定要等我!”

  带着一颗无限焦急的似箭归心,聂风再顾不得断浪与蓉婆,沉吟之间,已经身如一道旋风疾飞而,他但愿自己回风阁之时,幽若还没有走,她还在,那碗汤也还在!

  然而,他虽然希望为自己的错尽力补偿幽若,但……

  会否太迟?

  幽若可有这点微未的福气?

  聂风走后,古旧不堪的城隍庙,便只余下仍是不明所以的蓉婆与及未及追上聂风的断浪。

  蓉婆简直无法想象,那个曾好心赠银给她,而且不时前来探望她的小马,居然会是山上天下会雄霸的第三人室弟子聂风,她实在难以置信,目瞪口呆的喃喃道:

  “原来……小马……便是……聂风?他……地位……这样尊贵,他为何要……帮……

  我这个……老妇?”

  他这个疑问本属自言自语,本不期望有人会答,谁知站于距她不远的断浪耳觉极为敏锐,他惟然叹道:

  “这正是……风难得之处,不枉我断浪与他兄弟一场……”

  蓉婆奇道:

  “浪?你就是他的亲人——浪?”

  “亲人?”断浪陡地一怔。

  “不错!”蓉婆指了指神龛上那列长生位,道:

  “他为亲人所立的长生位,当中也有你呀!你不知道?”

  断浪闻言,随即步近神龛一看,果然!在一列聂风所立的长生位中,真的有一个“浪”的名字!

  断浪心头不禁深深一阵触动,他终于彻底看清楚聂风的心。

  “风,原来……你真的把我断浪……视为……亲人”我……真的……不知该……怎样说……”

  到了这个时候,也还能怎样说呢,不过就在此时,他身后的蓉婆却徐徐步近,怅然的,“是的!聂风对人之佳,许多时候真的令人不知该怎么说,就像我这人无依元靠的老大婆,他,竟然也把我视为亲人,立下长生位,所以……”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自己,会否能够忍心向他……”

  “下手?”

  什么?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断浪自听之下为之咋舌,他回即回首,怔怔的瞪着满脸慈颜的蓉婆,吃惊的问;“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你……”

  “是谁?”

  蓉婆幽幽苦笑,缓缓的答:

  “断浪,我是一个无奈的人,我明知一直欺骗聂风,绝对不是错,可是我还是逼于无奈要骗下去,但,我实在很感激聂风对我的一番关怀、心意,真的!我真的很感激他,可惜……”

  她说着一双老目朝断浪斜斜一瞥,复道:

  “你既然也是他的亲人,我,不得不先向你——”

  “下手!”

  她的话犹未说完,断浪已极为机警,身形一纵,便想在蓉婆出手前夺门而逐,只因为他忽然感到,聂风,甚至一切与他相关的人,似乎都已堕进一个危机四伏的局中。

  一个甚至比黑喧还要危险的局!

  他要尽快赶去通知聂风——他如今唯一的亲人、知已、朋友!

  可是,他的机警、他的聪明,虽然已相当不错,惟是他的武艺,暂时根本无法与聂风及步惊云相比,无法与秦霜相比,甚至与幽若相比!

  故此,他亦根本无法逃出她的手!蓉婆的手!

  断浪甚至无法瞧清楚蓉婆是如何出手的,便听见“啪啪啪”的一百四十四声,他浑身上下一在一百四十四个要穴已悉数被制,他的人,亦因要穴被封而逐渐昏沉起来。

  万料不到,年纪老迈的蓉婆,居然也是一个高手!断浪在昏沉之间,只感到自己已被人抱了起来,两颁炽热的泪,更滴在他的脸颊上……

  一个居心叵测的老婆婆,竟然也在执行任务之时,有泪?

  她的泪,又是因何而一?

  是为了自己的无可奈何?她尽管千般不愿,还是需对聂风执行指令?

  抑是为了,将要发生在聂风身上的事?

  那件连她也为聂风感到可悲的事?

  可悲的局?

  …

    
 




 
 

 04 008 



第 八 章 死神之吻
 
  曾有人说,缘是一场奇妙的游戏。

  在这场游戏之中,各人都在出尽法宝,你追我逐,有缘的人纵使不用怎样追,也会追上,然而倘若无缘,那尽管如何竭尽心力的追,始终仍是无法相聚,只是擦身而过。

  正如幽若,正如聂风。

  他俩像是无论怎样努力,还是无法相聚于适当的时间。

  也许这非关有缘无缘,而是因为命。

  幽若,她可能早已注定了一生孤寂的命运。

  早已注定了,地只配与聂风——擦身而过……

  以聂风的轻功底子,若要在两炷香的时间之内,自天荫城赶回风阁,并非是全无可能的事,事实上,他亦已办到了!

  不消两炷香的时间,聂风已经口到天下会,更已回到风阁,可是,风阁的门却紧紧的关闭着。

  聂风见状更是惴湍不安,难道幽若已经走了?不!幽若,你不要走!我怎能如此狠心让你黯然离去?聂风心中一面暗嚷,一面已一股脑儿推门而进,他于是便看见……

  “风……少爷?”

  原来幽若还没离去,更仍没喝那碗汤,她只是满脸憔悴地茫然坐着,她乍见聂风折返,也是吓了一跳,似乎设想过聂风会突然回来。

  太好了!

  聂风私下暗自喝采,这因他的时间掌握得相当好,他终于能及时回来,为自己负了幽若的一切,对她作出补偿。

  然而,他实在太天真了,她犹不知道,自己已身陷于一个……

  最恶毒的局中之局之内!

  正当他刚欲以自己最温柔的语调,张咀呼唤“幽若”的时候,他翟地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他竟然叫不出来!

  就连像哑子一般的“咿咿呀呀”声,他也无法发出!

  他的嗓子赫然废了!

  不但他的嗓门被废,当聂风正欲再踏前一步之时,他真不敢相信,他本来怀着绝世轻功的双腿,此刻亦无法能动半步,甚至他的手,他的身躯,亦统统不能再动弹!

  天!在这一刹那间,他赫然变成了一个不能说话、不能动弹的——

  废人!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聂风私下震惊,亦很快便已明白,他是中了一种可怕的奇毒!

  这种奇毒不但无色无味,在中毒初期更无异样,只是中毒者若行走了一段时间,便会在适当时候毒发,类似那些“七步断肠”的奇门毒药,但令聂风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究竟在何时中毒,是谁下的毒?

  幽若犹不知道聂风已经身中奇毒,她只是瞧见聂风站在原地,震惊地狂睁双目看着自己,她当下更误会了聂风的震惊,是因为在他回来之时仍见她留在风阁而震惊,她脸上随即泛起一比无限歉意的表情,她低下头的道:

  “风……少爷,你刚才叫……我走,我知道,自己绝不应该……留在这里,如今……

  你一定很……恼我,但,请……你原谅剑舞,我只是在这里活了……一段日子,一时之间……不舍……得离开……这里吧了,风少爷,请你息怒,我……现在立即便走,我……

  我立即走!”

  聂风听罢,一颗心更如热锅上的蚂蚁。他虽然有口难言,心中却在不停高叫:幽若,你误会了!我并不是因看见你仍在这里而震怒!事实上我希望留住你还来不及!幽若!

  你绝不能就这要独自离去!幽若……

  可惜聂风心中给有千言万语,却是一句话也无法叫出来,他甚至连咀唇也无法启动,眼睛也无法眨动!

  他俨如一个废人,将要眼巴巴看着一个自己辜负了的可怜女子黯然别去,他将要看着她了然一身,什么也得不到便回去她的地狱!

  然而此际的他,除了心焦如焚之外还能干些什么?

  幽若既已决定遵照聂风的吩咐离开,亦知不能再久留下去,她遂端起案上那碗早已冷却了的汤,眼泛泪光的瞧着聂风道:

  “风少爷,这碗汤……本是我一心为你而弄的,既然……你不信我,我惟有听你说,亲自喝了它,让人看看……内里到底有没有毒吧?”

  她真可怜!她犹不知道聂风早已知道一切,并本来回来喝她所弄的汤,而且聂风还是豁尽了毕生轻功,在两炷香的时间赶回天下,只为了喝她这一碗冷了的汤……

  他多么希望她能知道他的心意,可惜她太薄命……

  苍天似早已注定她与他无缘,她,并不配知道!

  完了!聂风一颗心直向下沉,他既然动叫不得,只得干睁着眼看着她把这碗汤喝下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