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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蒂斯·加兰_李德恩_译] 魔鬼三角与ufo-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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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安静,大家不要动,一会儿再放一部。先生们,下一部比你们刚才看到的还要精彩!”
电子波和磁带的跳动,使银幕上出现了一连串的模糊轮廓,最后才映出五彩缤纷的美丽画面:大海、沙滩和在清澈的蓝天下阿娜多姿的棕榈树……
摄像机跟随着体态丰盈、金发漂亮的女运动员的划水动作变化而转动,突然摄像机掉换角度,拍摄不远的海滩和在海滩上生长着的棕榈树和灌木。在棕榈树的后面,一团绿色耀眼的发光物体,倏地从海岛上升起,在蓝色的天空中闪烁,还伴随着隐隐约约的嗡嗡声。显然,摄影者早就注意到它了,并迅速地换上了远镜头,即刻,一个图像呈现在眼前。
发光物体,从远处看好象一个发光的球,或者象发光的大气现象。人们可以清晰地看到它的轮廓和闪光的侧影,还有它的结构、体积和它的真正面貌。银幕上的飞碟使在座的人都欣喜若狂,他们从未见过这样完整的飞碟,能够看清它的全貌。
放映机把画面定格在飞碟上,它的图像展现在聚集在这儿的五十一名专家的面前,细声低语在大厅各处回荡,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惊叹地评论着。
飞行物体是一个完整的圆盘,它的中央是一个平面,上端和下端之间的空间很宽敞,好象两个瓷盘,一个扣在另一个上面,在边缘处缝合在一起。最令人不解的倒不是这两个盘,而是菱形的绿色舷窗里,有一个清晰的、隐约可见的东西,一溜烟似的不见了,好象是一个人,至少他有长长的头,还有双肩……
令人惊骇的画面使在场的人为之骚动。飞碟从远而来,并发出嘶哑的嗡嗡声,随着它的速度加快,声音也逐渐地尖厉起来,它越来越快,距离越来越远。正在人们惊愕未定时,一个活生生的东西,径直向银幕扑去,吼叫声响彻漆黑的大厅。
“什么东西?”卡梅伦大声叫喊着,“是妖魔鬼怪吗?”
银幕的幕布在激烈地晃动,幕布被抓着,咬着,似乎要把这块幕布撕得粉碎似的。然后,又大声地叫着,声音渐渐地变得清晰可辨了。
“斯基派!”戴夫斯惊恐地弯下腰,
“别叫,‘斯基派’,怎么啦!”
狗继续在狂吼,好象银幕上有它不共戴天的仇人。可是,银幕上只有彩色电视录像机拍摄下来的飞碟和它在巴哈马群岛上空出现时的响声。
“戴夫斯,你的狗怎么啦?”卡梅伦少将绷着脸,严厉地问。
“我也不知道,先生,它本来在外面,由一位小姐看着的。”
“对不起,少将。”年轻漂亮的大楼女工作人员赶紧过来解释,“是我的过错。我刚要给威利亚德将军开门,狗就窜了进来。”
“你们把狗带出去,继续放映。”少将严峻地下着命令。
“请等一等!”戴夫斯站起来,抱着他的“斯基派”。这时,银幕上既没有图像,也没有声音,狗安静地、自在地躺在它的主人怀里。“少将,我想请求您,让它……”
“这比违反礼仪还要坏用多。我不同意,戴夫斯,请你把狗抱出去。”
“诸位,请等一等!”从大厅的尽头发出了一个深沉的声音,大家都向说话的人转过头。“卡梅伦少将,我认为戴夫斯说的话有些道理。我们不要失去提供证据的一个好机会。在放录像磁带的时候,为什么不能让狗和我们在一起呢?”
紧张的沉默。吃惊的戴夫斯看着那位讲话坚定、威严的人,他就是威利亚德将军。在他刚进门时顽皮的“斯基派”正好钻进了电影大厅。
“好吧,先生,”卡梅伦少将无可奈何地说,“我听您的吩咐。不过,我怀疑狗的吠叫跟银幕发生的事有什么关系,更不可能和‘信天翁’号游艇联系在一起。”
没有人再说话,大厅里又是一片沉默。重新开始放映录像磁带,驯服的“斯基派”在戴夫斯的看管下望着银幕。电视开头狗毫无反应,但天空中一出现绿光,狗便狂暴地吼叫起来,它竖起双耳,毛骨悚然。戴夫斯瞧着它龇牙咧嘴的一副好斗的神态,感到狗在他怀里紧张地悸动着。
他低声地说:“安静些,‘斯基派’。”
第一部录像放完了,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戴夫斯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气。其他人的心情宛如吊着的幕布,悬挂在空中。在放映水上飞驰的女人时,“斯基派”又安静下来,愉快地把头偎依在戴夫斯的怀里,不久,银幕上又出现了在海岛上空的奇怪飞行物体,飞碟的嗡嗡声由远而近地逐渐增大。这时“斯基派”又紧张起来,跳到戴夫斯的腿上,长嗥一声。狂怒着的狗,象玻璃球似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银幕,当图像放大后狗大吼狂叫着,从戴夫斯的双臂里跃起,狂怒地向幕布扑去。它不时地吼叫着,双眼紧盯着绿色的飞碟和它的菱形舷窗,暴怒地撕着幕布,把银幕撕破了。
“停止放映!”卡梅伦少将站了起来,打开灯,激动地观察着狗怎样向幕布上静止的飞碟狂吠。他走近咆哮的狗,要让狗安静下来。狗则露出它的犬牙长吼一声,转身向戴夫斯跑去。
“先生们,我坚信‘信天翁’号遭到了飞碟的袭击。”戴夫斯态度冷静,一字一顿地说,“这条狗一见银幕上的飞碟,便能回忆起往事,还能记住以往的细节。它的伤口,菱形的伤口,和飞碟的舷窗多么相似啊!……难道不是这样吗?”
“讲下去,戴夫斯。”五角大楼的威利亚德将军缓慢地朝他走去,鼓励着他,“你对那些失踪的人,有什么看法?”
“他们被宇宙人劫走了,可是在那个飞碟里却看不清他们。”戴夫斯断然地说,“我肯定是他们干的。”
第四章
“您说您是记者?”
“是的,戴夫斯先生。我叫洛丽,我在‘新奇电讯报’工作。”
“我明白了,一家危言耸听的报纸。”戴夫斯不信任地说。
“不假,但是戴夫斯先生,你不要从我身上得出错误的印象。”金发女郎急忙解释,她有着一双乌黑的眸子,厚实的嘴唇,脸上泛着敏感的微笑,活泼地瞧着他,“我要忠于我的职守,读者需要的是新奇。在现今的世界上,新奇的事多得很,俯拾皆是。”
“得了!您想过没有,我不会向您提供这一类材料的。也许,您看错了人吧!我没有什么可跟您说的,洛丽小姐。”
“您误会了。我不是在您身上找新奇材料,我希望您能告诉我关于……瑟勒娜,告诉我关于瑟勒娜其人。”
戴夫斯神情紧张,脸色有些阴沉,目不转睛地看着女记者。这是一个使人痛苦的话题,这,她大概是知道的。他不愿意提起瑟勒娜,尤其是对她。
“不!”他直截了当地拒绝了,并从座位上站起身子,准备离开餐厅和咖啡馆,“没有其它原因,我就是不愿谈起她。很对不起,洛丽小姐。”
“我请你坐下,继续吃您的午饭,我不会打扰您的。我们不谈瑟勒娜,请您相信我的话。”
戴夫斯面带愁容地瞧着她,洛丽不等他邀请,便坐了下来,摆好饭菜,准备吃中饭。戴夫斯无可奈何地在她的对面坐下,咀嚼着她所说的话。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戴夫斯故意地说,“要说到做到。”
“决不食言。”她尝了一口汤,又喝了几口啤酒,双目注视着戴夫斯,“我们不谈这些,至少,我给您讲讲别的,戴夫斯先生。”
“请讲吧!”他耸耸肩,“您不会从我这儿得到任何情报,我没有什么会让您的报纸和您的读者感兴趣的。如果您……”
“我早就知道了,这是绝密,空调会的事情就是这样。”
他双眉竖了起来,他没有想到她又谈论那个话题。
“政府正在欺骗我们,”她出其不意地摆出好斗的架势说,“政府深知人们还不熟悉的飞碟。苏联、美国、大不列颠……他们了解的比人们所传说的远为清楚。但是总有一天政府将被迫把飞碟的真相告诉我们,再也不能可笑地辩解说,飞碟的目击者都是一群神经病或无赖。欺骗总不会长久的。”
“这是您的推测,洛丽小姐,我不认为政府要掩饰什么,很简单,有些事情没有把握,不便公开。”
“戴夫斯先生,昨天我从百慕大来。”
戴夫斯感到一阵战栗,他真想向她提几个问题,向她打听关于百慕大的情况。忽然他想起了那个漂亮的女子不仅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名记者,他暗暗思付,还是不要冒风险的好。
“很好啊!”他声音单调地说,“您去旅行了?”
“不!”她矢口否认,“这是我的工作,我对新奇的事物总要去调查一番。我也在巴哈马群岛的纳索呆过,在深海里有一样东西吸引着我,戴夫斯先生,这是新闻。不管我在那儿,我都要弄新闻,这样,人家才给我报酬。”
“您干得很不错。”他瞧也没瞧她一眼,便心不在焉地说了一句,随后呷了一口啤酒。
“关于一条船失踪的消息,几乎四十人的失踪。”洛丽深深地叹了口气,轻轻地摇晃着金发的脑袋,聪颖、活泼的眼光停留在戴夫斯的身上,“我……我找到了一样东西,戴夫斯先生。在那大海里,谁也找不到的东西。”
“洛丽小姐,对您找到的东西,我不感兴趣。”戴夫斯站了起来,态度生硬地顶撞了一句,“我跟您说过,我不想对您无礼,而您提到的事总让我不愉快。这并不是出于工作的原因,简单地说吧,我不愿向任何人谈起这些,更不愿和一名记者。再见!洛丽小姐,请原谅我失陪了。”
“等一等!”她把他叫住,拉住了他的胳膊,“至少,您得看一看我找到的东西,对我倒没有用处,对您,也许在感情上有些价值。”
他站在那儿端详着洛丽交给他的东西,惊恐地眨着眼睛,万万没想到他如此熟悉的、再也见不到的东西,会呈现在他的面前:一只戒指,一只金戒指,戒指的绿色宝石上雕刻着一尊东方仕女像。这是一枚中国的手工艺品,在戒指的环圈上镌刻着这样几个字:
瑟勒娜·亚当斯惠存
肯内思·戴夫斯 1975
“我的上帝!这是两个月前,我送给瑟勒娜的戒指。”他的声音嘶哑了,脸色死一般的苍白,看着年轻的女记者,“您马上告诉我,您从哪儿找到的戒指?”
“在大西洋的某地,百慕大死三角海区附近,戴夫斯先生。”她平心静气地说,“我寻觅到的不只是戒指,还有……您愿意上我家去吗?”
离肯尼迪角不远,在科科瓦比奇住宅区的海滩上,有一幢简朴的住宅。住宅的四周是经过精心管理的整洁的花园,住宅里有现代的家俱,房间的装饰色调明快、清爽,使人有一种愉快和舒适的感觉。
“请随便坐!”洛丽对他说,“就象在自己的家里一样。戴夫斯,要喝点什么吗?白兰地,还是威士忌?”
“请不要客气,我什么也不想喝。我不是来正式拜访的。你是知道的,我们还是直截了当地谈谈吧。”
“随您的便。”她耸耸肩。
戴夫斯向她瞥了一眼后说:“那么,请把您所找到的东西给我看看,您应该向英国和美国海军当局报告,这是您的义务。”
“作为一个记者没有履行这种义务的必要。”她轻蔑而又讥讽地说,“他们什么材料都有,难道还要禁止我发表新闻?”
“新闻?什么新闻?”戴夫斯焦急地问道。
“我的朋友,一会儿您就知道了。”她朝着一只橱柜走去,用钥匙打开下面的抽屉,抽出一个米黄色的、铮亮的雨布口袋。她拿起来递给了戴夫斯,这只口袋和它的颜色并没有引起戴夫斯的注意,而几个缝缀在口袋上的蓝色塑料字,却使他的精神之为一震。口袋上有他很熟悉的鸟的标记,这是海军袖章的标记,在标记上面还有“信天翁”几个字。
“这个口袋……”他激动地说,“是游艇上的。”
“您瞧!”她说着,同时把米黄色口袋里的东西全倒在桌子上,“您自己来鉴别这些东西吧!”
戴夫斯睁大眼睛,望着散在光亮桌子上的各种东西:有娇小的金十字架项练,几只戒指,一块指针停在四点三十分上的手表,一枚镶着宝石的领带别针,几副金丝墨镜,一个流行的肥皂盒,最后是一枚佩在翻领上的蓝;白、黄三色的体育徽章。
“这些意味着什么呢?”戴夫斯很想知道其中的奥妙。
“不知道。我只知道里面有瑟勒娜的戒指。”洛丽解释道,“后来我就马上明白了,这些东西大概是‘信天翁’号船上人员的个人财物。我决定留下这些东西,请您来鉴定一下。现在,一切都很清楚了。”
“你说得对!其它的东西都不是瑟勒娜的,你等一等。有一样东西,很面熟……”他的手指摸着一颗珐琅质钮扣似的东西。他仔细地察看,发现它四周绣着金丝,白底上有一只蓝色的鸟。突然,他紧抓着这个钮扣似的东西叫道:“就是它!”
“什么?”洛丽很感兴趣地问道,“您能认出是谁的吗?”
“当然罗!是……是瑟勒娜叔叔霍默的。当他穿着蓝色上衣、白色军裤的军装时,总是把它佩戴在翻领的扣眼上,这是一枚水上体育俱乐部的徽章。”
“我们又找到了一位遗物的主人了,现在除了瑟勒娜的戒指外,还有……”洛丽凝视着他,“这个口袋无疑是‘信天翁’号船上人员的?”
“是他们的。但是,为什么他们把东西都集中在一个口袋里?您又是在哪儿找到的?”
洛丽端详着他,她的神情变得严峻起来,双眼闭烁着狡黠的目光。
“只有我知道那个地方,戴夫斯。”她说,“我把秘密告诉您,我挣什么?”
“你必须告诉我!”戴夫斯暴跳起来,“如果您不说,我要向海军当局控告您,他们会叫您说出一切的。”
“我就是不说。我是一个公民,军事当局奈何我不得。”
“为什么你矢口不说?您隐瞒了什么?”
“您呐?戴夫斯,你把什么都隐瞒起来了!我知道您的工作是绝密的,不过我倒可以告诉您一些。”她坚定地向戴夫斯走去,“您听着!我在一个地方找到了‘信天翁’号的口袋,那儿还有其它东西。也是在那儿,我看到了一种特殊的物体留下的痕迹,好象一艘飞船停在地面上,但它不象飞机,也不象直升飞机,什么也不象。戴夫斯,您知道为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
“这很简单,它是圆形的,直径大概有十二到十四米,在它降落的地面全都烧焦了。这会儿,您清楚了吗?我还可以再告诉您,飞碟就是在装首饰的雨布口袋的地方。您现在明白了为什么我对飞碟这么感兴趣了吧!我可以向您保证:‘信天翁’号游艇和百慕大发生的各种神秘事件都与飞碟有关!”
“是这样!”戴夫斯信服地低下了头,刚才的那股锐气都消失了,“我……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我要知道,洛丽小姐……我要知道您是在哪儿找到这个口袋的,飞碟又在什么地方?”
“谁也不能强迫我说出来,您也不行,请您来只是让您看看。要么,我们讲个条件。”
“讲个条件?什么条件?”
“您把您知道的有关飞碟的情况告诉我,我把飞碟的地址告诉您,这对我们双方都是有利的。”
“好,就这样说定了。”戴夫斯接受了洛丽的条件。
第五章
“有什么事?少将。”戴夫斯猜测着将军为什么叫他,“您好象有什么心事。”
“是啊!我的心事还很重呢!真叫我心烦。您瞧一瞧桌上的报纸,它的第一版。戴夫斯,我要您马上回答。”
戴夫斯默默无语地拿起报纸,翻到了第一版,报头上印着‘新奇电讯报’的几个彩色大字,强烈地映入他的眼帘,引人注目的标题使读者一目了然,真不愧为使人新奇的报纸:
在百慕大死三角海区有飞碟!美国当局掌握着有关这方面的材料和飞碟在大西洋这一海区的电视报导。
飞碟是马尾藻海附近船只和飞机失踪的罪魁祸首吗?
“天哪!”戴夫斯顿时一切都明白了,“这个女人……”
“戴夫斯,我只向您提一个问题。”卡梅伦少将干脆地说,“是您向女记者洛丽提供的消息吗?”
戴夫斯有气无力地放下手里的报纸:“是我,先生。”
“在报纸上,女记者说她发现了瑟勒娜的戒指,‘信天翁’号船主的徽章和船上的防雨布袋,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先生。戒指还在我手里。”
“其它东西呢?”
“在洛丽那里,卡梅伦少将。”
“那么,我和您马上去找洛丽,这是命令。”
“是,先生。”
“这是我们俩最后一次在一起工作了,从现在起您被开除出空调会了。如果军事当局对您的行为提出制裁,您还将受到刑事处分。军事法庭根据您的表现,将暂时停止您在航天局的职务,同时您还要进行反省。您明白吧,戴夫斯?”
“遵命!先生。”戴夫斯紧咬牙关,“请您允许我说几句,不管对我采取什么措施,我决不后悔。女记者滥用了我对她的信任,把材料公布于众。不过,说穿了这也是她的职业。我认为我们不应该继续欺骗人类、欺骗自己。现在,少将先生,我对飞碟的认识更透彻了,它是我们的人失踪的元凶。那时,我常想,所有失踪的人都葬身于神秘的大海之中了,要拯救他们的希望也已破灭。现在我不这么认为,我相信他们还活着……在某个地方。我满怀希望能重新找到他们。”
他们离开办公室,不一会儿,一部军用吉普载着他们驰往科科瓦比奇。当他们到达住宅区时,一股浓烟从公寓里升起,大批的人群和消防队员把这所公寓围得水泄不通。卡梅伦少将和跟随他的戴夫斯急促地向前走去。
“她是住在这儿吗?戴夫斯。”少将问。
“天哪!少将先生,那幢着火的房子正是她的家。”
火已经熄灭,那幢房子只剩下被熏黑了的断垣残壁,冒着一丝丝的黑烟,奇怪的是周围邻居的房屋却完整无损地矗立着。
“有伤亡吗?”戴夫斯向消防队长走去时问道,“一个女子住在这所房子里。”
“您不用害怕。”消防队长答道,“当着火的时候,房里没有人,街坊向我们报告说,房子的女主人今天出去旅行了。房门是锁着的。”
“旅行去了……”戴夫斯回过头来,对卡梅伦低声地说,“去百慕大……噢!上帝!这可是神的保佑啊!”“稀奇的是几个邻居肯定地说,清早他们听到屋顶传来强大的噪音。”消防队长搔着钢盔下的头皮说,“好象是一架推进器,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还有人从窗子里看见一团绿色的光,一瞬间房子就着火了。当他们通知我们救火的时候,绿光就不见了。”
戴夫斯的视线集中在卡梅伦少将身上,他的脸上已无血色。
“真对不起!戴夫斯。虽然我们这儿是民用单位,但是我们收到了军事当局的命令,要求您,在您被控违反纪律和泄露美国政府战略军事情报期间,离开国家航天局。您的问题很严重!请您执行命令。”航天局的负责人安德森说。
“好吧!先生。我已经知道了。也就是说,在这段时间内我将不受任何人的管辖。”
“如果您想离开美国,要向军事当局提出特别申请,我想是不会被批准的。”
“这是我个人的私事,安德森先生。”戴夫斯不满地说着,同时眺望着机场的起飞跑道,“我多么留恋我的工作啊!我的爱好就在于从事航天事业,这您是知道的。”
“这种爱好,造成了您今天的困难处境,戴夫斯。”安德森用轻蔑的口吻说。
“的确,在某种程度上……”戴夫斯的眼遥望佛罗里达明朗的蓝天,“这是另一番航天事业,我们对它还不熟悉,我们的航天工具还达不到的空间。”
“照您的说法‘新奇电讯报’这张荒唐的报纸发表的新闻是正确的?”
“可以这样说,先生。这正是我要调查的。”
戴夫斯未到新奇电讯报社,希望主编巴纪·西蒙斯能向他提供洛丽的地址,遭到拒绝。“这不是一场普通的火灾,西蒙斯。如果您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新奇主义者,为什么不在下一期向读者报道宇宙人在密切地监视我们,他们还知道洛丽手头上有……决定要把她除掉。”
“您疯啦!”主编惊讶地看着他,“如果我们发表这条最热门的新闻,我的顶头上司将要把我踢出大门。假使读者有了这种想法,将会引起恐怖浪潮,这会迫使当局关掉我们报馆的门,戴夫斯先生。”
“这些宇宙人,并不是我们常常认为天性和平的,虽然我们不能把这些事比作象韦尔斯想象中的‘世界战争’……”
戴夫斯离开编辑室,只有那惊惶失措、瞠目结舌的西蒙斯留在那里。他紧抓着排好的新奇电讯报的第一版的版面,在另一张空白纸上开始写上几行粗大的字。醒目的标题,展现在他的眼前:
前空中现象调查委员会和国家航天局的工作人员断定宇宙人在监视我们,他们是侵略成性的。我社记者洛丽公寓的这场大火不正是说明了这一点吗?
“这可是一包炸药。”他嘟哝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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