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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畅想曲-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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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弯着腰一边整理着缆绳一边答应着:“嗯。是刚才钓的!”
兰茵突然大惊失色地叫了起来:“哎呀!不好了,猫把鱼叼走了!”
老人一听连忙跳下船来,朝草坪跑去……
“快!”兰茵招呼着,一把拉着柏萌跳上了小船,用篙一点,小船轻轻地离开了岸边……
“老爷爷,我们替您换了!”兰茵向岸上喊着。
“你这小鬼!”老人又气又笑,转过身来向船上喊着,“可要小心啊!”
“放心吧,老爷爷!”柏萌和兰茵齐声答应着。一串笑声飘荡在水面上……
八、小岛风云
两人撑着小船绕着小岛行了半圈,终于找到了那个坏了的航标灯。原来这个灯的玻璃外罩不知怎么弄碎了,里面的可发磷光的气体全部散失了。兰茵把船撑过去轻轻地靠在露出水面的柱子旁,柏萌站起身来,一手搂住柱子,一手把那只旧航标灯挂上去,又拿起绳索绕着柱子把灯结结实实地绑好。
然后“叭”地一声扭亮了这个电池式的航标灯。
“天这么亮开得太早了!”兰茵说。
“不开怎么办?我们不回去吗?”柏萌奇怪地问。
“先到岛上看看去,待一会儿再来开嘛!”兰茵提议道。
“也好。”柏萌同意了,随手关掉了航标灯。
航标灯离岸边很近,只撑了两下小船就靠在岛上了。两人下了小船,登上小岛,一路走去顿觉心旷神怡。这儿真是一个天然的风景区,几乎找不出一处人工的痕迹,这在公元二千年的今天来说不能不算一个奇迹!倘若不是出于特殊的保护,大自然的怀抱中绝不会留下这颗小小的明珠。
岛上绿树成荫,嫩草如茵。阳光从绿荫的隙缝里洒下,在平坦的草地上涂上了金色的斑点。成群结队的小鸟忽而东忽而西地飞翔着、鸣叫着,仿佛有意打破着甜蜜的静谧;几朵淡黄色的小花星星点点地随风摇晃,似乎向人们暗示着春天已经来临。偶尔有几只过早出世的蝴蝶在树影中闪动着,好象故意要撩乱人的心弦。
兰茵弯下腰去摘下一朵小花,拿在手中慢慢地搓着,仿佛是在想着什么。忽然她轻声地向柏萌问道:“您还记得小时的情景吗?”
“记得。”柏萌愉快地回答着,“我记得有一回我和你姐姐俩抢一根竹竿,她说是她的马,我说是我的马,结果打了起来。
我一竹竿打在她头上,她哭着去告诉我妈妈,妈妈把我骂了一顿,我们俩从此好几天没说话,可是……”
“可是后来不知怎么又好了,是么?”兰茵轻轻地笑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着,兰茵始终底着头默不作声。柏萌漫不经心地踢着地上的石子,一颗石头滚过去,把停在草坪上的两只小鸟惊飞了。
“看你!”兰茵埋怨着,此时她不知不觉地把“您”改作“你”
了,而粗心的柏萌竟没发现这个变化,只是淡淡地说了句:“飞就飞了呗!”
“它们——”
“它们怎么啦?”柏萌奇怪地问。
“它们谈恋爱呢!”
柏萌大笑起来,笑得弯了腰:“哈哈!你是净胡闹!鸟也谈恋爱!哈哈……”
兰茵羞得用手捂住了面孔。
两人来到了一块草坪上,兰茵喊了声:“累了,歇歇吧!”说着就慢慢地倒在草地上。她把双手叠在脑后,仰面躺着,微微突起的胸脯随着呼吸有节奏地一起一伏。
“来,也躺会儿吧!”她用手拍着旁边的草地向柏萌招呼道。柏萌静静地躺到她的身边。
兰茵仰望着天空,默默地沉思着。隔了一会儿侧过身来向着柏萌,忽然说:“你看,这天空多晴朗,象人的心情一样!”
“我可没这么好的心情!”柏萌不以为然地嘟嚷了一句,翻身坐起来,“你说兰茵会到农科院和小岛来,可到现在没见她的影子。我想好了,你们准是串通一气来耍弄我。你这个小骗子!”说着拾起一块石头恨恨地向远处扔去。
“好了!好了!一会儿准还你个兰茵就是!”兰茵说完咯咯地笑着。
“什么时候?”
“一会儿!”
“在哪儿?”
“在这儿!”兰茵也翻身坐起来,认真地说:“一会儿她准来!”
看着兰茵认真的态度,柏萌似信非信地笑了:“好吧,我等着!”
两人站起身来,在树林中间慢慢地走着。兰茵忽然问:“你为什么要爱她?能说说吗?”
“怎么?学习起经验来了?”柏萌笑着说:“可是还早哪!”
兰茵忙说:“不早!不早!我只是想知道姐姐究竟有什么好处,惹得你大老远地来找她!”
柏萌沉思了一会儿说:“其实这个问题我也实在说不太清。她美好、热情、有理想,这是肯定的,可是我觉得不光是这些。我感到我愿意和她在一起。和她在一起,或者只要想到她,我就能受到感染,受到鼓舞,就感到有勇气、有力量!另外她还有一个我喜欢的性格——象你一样……”
“象我一样?”兰茵忍不住笑了起来。
“对!就是象你一样的——调皮、果敢的性格!
“记得还是在初中的时候,那时候我只会游泳,还不会跳水,有一天她把我骗上了十米跳台。我望了望下面头有些晕了,想从梯子上爬下去。可是她说:‘这跳台有个规矩,就是只能爬上来,不能爬下去!’我慌了,我说:‘可我不会跳水呀!’她说:‘别的不会,跳冰棍还不会?’说着走到跳台前端,双腿并拢立正站在那里,叫了一声‘就这样’,便‘扑通’一声跳了下去,把我一个人留在跳台上。
“我没有办法,犹豫了半天,终于也咬着牙闭住眼睛象她那样跳了下去……”
兰茵听着,“吃吃”地笑个不停。
柏萌接着说:“说也怪,打这以后我还真就学会了跳水!
后来她告诉我一个体会,就是——对学习和工作要有信心和决心,要敢把自己逼到梁山上。多少年来,我感到这个体会对我是有作用的,要知道我就缺乏她这种果敢坚韧的性格啊!”
兰茵不再笑了,她暗暗吃惊柏萌竟对这些事情记得这样清楚!她细心地听着柏萌继续说下去。
“那一年大学刚毕业,有一次我独立处理一个病人,病人又呕又吐,发高烧,肚子疼。我诊断是急性肠梗阻,需要马上手术,可是又发现这个病人有比较严重的心脏病,又怕他经受不起,下不了手术台。我慌了,不知怎么办才好,汗都急出来了。当时我是出诊在乡下,跟前没有比我更高明的医生了。我一着急把什么规程都忘了。可是我突然想到了跳水,想到了她的那条体会,就逐渐地冷静下来,终于妥善地处理了病人。
“从这以后我对她就更有好感了,给她去信的次数也就越来越多了。到了去年七月,我终于写了一封长信,十分小心和隐约地向她透露了自己的心情。要知道,这仅仅是透露而不是表达,因为我还缺乏这样做的胆量。”
“怎么样?回信了吧?”兰茵笑着问。
“信倒是很快就回了,可是我打开一看竟是一张白纸,上面一个字也没有!你说,她调皮得不也太过分了吗?”
兰茵笑得弯下了腰,好一会儿她才问:“怎么!你真的看不懂这信?”
“没有字怎么看?”柏萌恨恨地说着,仿佛至今还有些余气未消。
“你呀,可真笨!”兰茵用手点了柏萌一下。
“笨什么?”柏萌糊涂了。
“你不知道一张白纸没有负担,好画最美的图画吗?她寄一张白纸不正是说任你去画、任你去写,她没有任何意见吗?”
“真的吗?”
“当然是!”
“哎呀,我真笨!”柏萌捶着自己的脑袋懊悔地叫起来,“当时我以为她对我有意见,吓得我一连三个月没敢给她写信,直到两个月前,我实在忍不住了,才又直截了当地给她写了一封信,我想:‘管它呢,是好是坏总得弄个明白!’一直等了两个月才收到回信——”
“让你来,是不是?”兰茵调皮地问。
“可是来了又不给见面!”柏萌说着说着有些气愤了。
“其实你早就见着她了!”兰茵说完深情地望着柏萌。
“在哪儿?”柏萌忙问。
“在——”兰茵没有往下说,仿佛在寻找着某种恰当的词句。柏萌惊异地望着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他看到在这双眼睛里闪动着一种异常的光彩,这光彩逐渐地灼热了,并且已经开始燃烧了……
“是时候了!”兰茵在心里叫着,她决定揭开这个秘密了,她终于说了一声:“在——”
可是就在这时晴空里响起了一声闷雷,天色忽然昏暗了,一阵狂风吹进树林,所有的树枝都猛烈地摇晃起来。
“糟糕!”两人同时仰望着天空,天空已经布满了乌云。
“嗨,都怨我!”兰茵跌足叫起来,“今早已经广播了,下午在农科院附近有一场人造大雨,嗨,我竟忘了!”
稀疏的雨点已经落了下来,“快回去吧!”柏萌拉起兰茵就跑。跑了没有几步,兰茵又失声叫了起来:“坏了!航标灯没点!”
“哎呀,我也忘了!快!马上去点吧!”
两人拚命地朝小船跑去,刚到岸边,急骤的雨点就劈头盖脑地砸了下来。
岸边,风在呼啸,水在汹涌,小船一颠一簸地摇晃着,两人迅速地跳上船,一篙撑离了岸边。
幸喜航标灯离岸不远,小船很快就靠拢灯柱。船身剧烈地颠簸着,柏萌试图抱住灯柱,几次都没有成功。
小船又被冲离了灯柱。“撑住篙!”柏萌在狂风中大喊了一声。兰茵把小船重新撑靠在灯柱旁,用胸脯死死地抵住了竹篙。柏萌一把抱住灯柱……
“小心哪,柏萌!”兰茵在暴雨中叫着,忽然一阵狂风吹走了她头上的帽子和假发,然而,兰茵此时已完全顾不得这些了。
柏萌终于扭亮了航标灯,两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能走了吗?”柏萌看着汹涌的江水大声地问。
“不行啊,一点也撑不动!”兰茵紧张地叫着,“还是先回岛上吧!”
小船重又靠在岛上了,两人弃了船一头钻进树林里。他们在浓密的树荫下面对面地站着,一声不响,任雨水从头上流到脚下,活象一对落汤鸡。忽然柏萌发现了兰茵的变化。
“你——”他惊讶地望着兰茵的头上,猛然怔住了,然而又很快地明白过来。
“兰茵!”他惊喜地叫了一声,猛地扑了过去……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狂风在耳边呼叫,暴雨在枝头敲打,然而,两颗火热的心却紧紧地贴在一起。啊,青春啊!你是多么的美好,又是多么的神秘!当爱情的帷幕已经拉开,当年轻的血液激烈地奔流,当理想与你紧密地结合的时候,你又是多么的崇高,多么的纯真,多么的甜蜜!你呼唤人们去跨越种种障碍,你激励人们去战胜万险千难。你象一对雄鹰的翅膀插在年轻人的身上,带着他们扶摇直上,敢在九天翱翔……
不一会,暴雨停了。柏萌看着娇羞满面的兰茵埋怨似地说:“你呀,可真是恶作剧的好手!”
兰茵不回答,只是低着头笑,好一会儿她才热情地拉起柏萌的手:“萌,我们该回去了吧?”
“是呀,该回去了!”柏萌同意道。
可是来到岸边却呆住了:小船不知什么时候被激流卷走了!
“怎么办呢?”兰茵伸手掠了掠头发,发愁地问。
“我想团里一定会来找我们的!”柏萌轻轻地说了一句,象是安慰兰茵,也象是安慰自己。
兰茵高兴起来了,然而又羞怯地加了一句:“可是——”
“可是什么?”
“怪不好意思的!”她瞅了瞅自己落汤鸡似的模样。
“那也没有什么办法了!”柏萌倒爽朗起来了。忽然他觉得兰茵哆嗦了一下,便轻轻地问:“冷了吗?”
“有点。要能有堆火就好了!”她叹息了一声。
“可是没有火柴呀!”柏萌遗憾地摇了摇头。
“哎,有了!我们不能当一回原始人吗?”
“什么?”柏萌惊讶地问。
“钻木取火呀!”
“嗨,亏你想得出!那么你去找点不太湿的树枝来!”
兰茵走了,柏萌解开外衣,从内衣口袋里翻出了一叠纸,又从身旁折了一根小树枝,掏出小刀把它削尖。
还不错,兰茵竟在树荫浓密的地方找回了一点干树枝,柏萌把纸和干树枝放在一截倒木上,用削尖的树枝使劲地在上面钻起来。不一会儿额角上就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我来钻一会儿!”兰茵也使劲地钻起来,可是不一会儿就气喘嘘嘘了。而火星一个也没有出来,她失望地把树枝朝地下一摔,泄气地说:“看起来,当原始人也不那么容易!”说得柏萌也笑了起来。
“你还冷吗?”柏萌问。
兰茵摇了摇头。停了一会儿她天真地说:“我想团里可能正在着急呢,可我们却在这儿当起原始人来了!”
两人都笑了起来。忽然兰茵侧转头,凝神地说:“你听!”
“啊,好象是飞机?”
“是,是飞机!”
两人狂喜着奔出树林,站在空地上向天空大声叫着:“喂,我在这儿!”
飞机降落了,一个人跨出了舱门。兰茵奔过去,叫了一声“团长!”娇憨地扑在那人怀里。满头白发的团长慈爱地抚弄着她的湿发,责怪似地说:“你呀,可真叫人好找!”
柏萌慢慢地走过来,团长问:“那是谁?”
“您说呢?”兰茵撒了一个娇。
“好了,上飞机吧!”团长向柏萌招呼道。
“您从滨海来吧?”团长坐下了,向正在上飞机的柏萌问。
“啊!您怎么知道?”兰茵惊讶地问。
团长没有回答,继续向着柏萌问:“您是医生,没错吧?”
柏萌点了点头,想不到团长却忽然打起趣来了:“噢,医生同志!难道这岛上有什么病人么?”
柏萌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飞机升起来了,慢慢地离开了小岛,兰茵忽然失声地叫了起来:“哎呀,小船……”
“那钓鱼的家伙早已物归原主了!”团长平淡地说,“要不是它还不知道你们在这呢!”然后又加了一句:“真是淘气得出奇!”
柏萌捅了兰茵一下,两人偷偷地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团长又接着说;“兰茵,下午北京来通知:院党委正式批准你参加‘建设社会主义先进青年代表大会’!”他瞅了瞅柏萌,又说:“还有你!”
“真的?”兰茵兴奋地拍起手来。
团长点了点头,然后补充了一句:“他们医院来电话通知的!”
“咦!他们怎么知道你在这儿?”兰茵奇怪地问柏萌,可是没等他回答,团长却接了过去:“有名有姓的这么大个活人还找不到?”说得兰茵不好意思起来。过了一会儿,她问团长:“这会什么时候开?”
“明天!”
“在哪儿?”
“地球以外——张衡城!”
听了团长的回答,兰茵和柏萌心花怒放了,他们悄悄地握了一下手……
九、在太空中歌唱
航天飞机已经离开了地球,柏萌、兰茵和所有的乘员一道静静地坐在舱里,一条宽大的安全带把他们牢牢地系在自己的座位上。大家凭窗眺望着太空的风光:黑丝绒般的天幕上,镶嵌着灿烂的太阳和万点繁星,分外光彩夺目。一颗淡蓝色的圆球也在窗外缓缓地转动着,它就是我们的地球!裹在它外面的大气层,此时已变成了淡蓝色的轻纱,轻巧地披在它的身上。在这轻纱的边缘缀上了瑰丽的色彩,象是雨后的彩虹,慢慢地越来越淡,终于没入黑色的丝绒中。
“啊,太美了!”兰茵情不自禁地赞美着。
“你是头一次飞出地球吧?”柏萌问。
兰茵点了点头,接着反问:“你呢?”
“我这是第二次了。不过那一次乘的是宇宙飞船,而这一次是航天飞机。”
“风味不一样吧?”兰茵羡慕地追问。
“当然。”柏萌回答着,他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接着说:“你看,这一次穿的是普通衣服,而上一次穿的是宇宙服,还得戴上一个盔帽!”
“为什么?”
柏萌笑了起来:“怎么你也抠根问底起来了?航天飞机和飞船的区别就是:第一,它可以多次重复使用,象普通的飞机一样,而飞船只能用一次;第二,它体积大装得多,不但装人也可以装货;第三,性能好,安全可靠,因而也就不用穿宇宙服戴盔帽了。怎么样,我的回答能得几分?”说得兰茵笑了起来。
这时舷窗外面出现了一颗人造卫星,它张开着太阳能电池板,和航天飞机并排地飞行着,看起来很象漂浮在江轮旁边的浮萍。兰茵刚要说什么,忽然“哗”地一下从航天飞机上伸出了一只巨大的机械手,轻轻地把卫星抓起来放到后面的货舱里了。
“怎么,不要了?”兰茵奇怪了。
“这颗卫星应该修理了,航天飞机常干这样的事情。”柏萌主动地解释说。
“看起来俺对航天还蛮有兴趣呢!怎么不当航天员?”兰茵嘲弄似地问。
“对什么感兴趣就当什么?那您对医生感兴趣为什么不当医生呢?”身后的一位熟识的青年接过去开了一句玩笑。
兰茵从提包里拿出了王刚送给她的凤梨,自己留了一只,其余的都分给了坐在附近的伙伴们。她一边吃着凤梨,一边说:“柏萌,我们会碰到王刚吗?”
柏萌还没有来得及答话,坐在对面的一个小伙子却接口了:“王刚?是银川太阳能制氢实验站的王刚吗?”
“是他,您认识他?”
“怎么不认识,我和他还是一个支部的呐!这次青年代表大会本来是要他来的。可是这两天他正参加一项新的试验,又是一个尖端项目呵!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他没日没夜地待在实验室里,离不开身,只好由我来代替了。”
兰茵和柏萌正在猜测王刚又在攻什么尖端,不知谁忽然喊了一句:“共青团员们!我们唱个歌好吗?”
“好!”大家齐声喊。
手风琴响起来了,雄壮的歌声回荡在座舱里:
我们是光荣的共青团员,
从老一辈手中接过革命重担;
我们迎着困难阔步前进,
象暴风雨中翱翔的海燕!
为了祖国!为了明天!
为了实现共产主义的理想!
我们发奋,我们战斗,
永远向前,向前!
……
忽然扬声器中传来了播音员的声音:“各位乘员请注意:我国第一座太空城市——张衡城就要到了,请大家作好准备!
“下面我把张衡城的情况简要地向大家介绍一下:张衡城是一颗巨大的同步卫星。是我国三年前用堆垒方式发射并建造的,城内现有居民八千零八人,大多数是科研人员。
“张衡城是密封的,有一个适于人类生活的人造环境。该城共分三个层次:最外一层是机器房和仓库;中间一层是住宅、商店和文化娱乐场所;最里面一层是各种科研机构。
“张衡城有充足的阳光,因而太阳能是它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动力。它还有着地球上几乎无法造成的特殊条件,譬如失重、超低温和没有大气的遮掩等等,因而是从事天文学、气象学、冶金学、高能物理、材料科学、生物、医药、农业等等各种科学研究的理想场所……”
“呀,快看!快看!”所有乘员都兴奋地把头挤到窗边,窗外已经出现了张衡城的轮廓:它象一个巨大的圆环套着一个圆球,而在球的一边仿佛顶着一只大碗,在另一边却象挂着一个笊篱……
张衡城越来越近了,人们已经看清在城外有一些穿着宇宙服的人,他们象天使一般在那里自由地飘来飘去。广播员的声音响起来了:“看哪,张衡城的居民在欢迎你们!”
“向张衡城的居民致敬!为祖国的科学贡献力量!”舱内也响起了激动人心的口号声。
航天飞机慢慢地减速向张衡城靠拢,终于钻进了城上的一个圆形的窗口,稳稳当当地卡在那里。
舱门打开了,城里又是一群欢迎的人,他们象在地面上一样,穿着各种各样艳丽的服装。
一位性急的乘员跳出了舱门,想不到却“忽”地一下飞了起来,他掠过欢迎人群的头顶,一头撞在墙壁上,又重新弹了回来。广播员连忙大喊起来:“请乘客小心,城内没有重力,穿好磁力铁鞋再下飞机!”
乘员们连忙打开座下的小橱,取出一双样子笨拙的磁力铁鞋套在脚上,小心翼翼地走下了飞机。奇怪,这一次却稳稳当当地站在地上了。柏萌低头一看,城里的地板原来全是铁的!“啊,原来是用磁力代替了重力!”他恍然大悟了。
他和兰茵并排地走着,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忽然一个人抓住了他的肩头:“歌唱家,您也来了?”
柏萌吃了一惊,回头一看,原来是被他救起的孩子的小叔——那个在煤矿青年联欢会上私自替他报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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