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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魔镜-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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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难道除了这尼可还有后招?
该死的,他的底牌都露光了,如果有后招他该怎么办?
沈易江原本满是“他是镜子中的战斗鸡”的得瑟感又一次被苦闷感代替。
(┬_┬)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安安终于雄起一回。
不过在安安保存的时候,一不小心把以前的文档给删了,大哭!
☆、乖,别闹!
不管此刻沈易江心理想的想法有多少,随着尼可的认输,这次对战,沈易江凭着自己胜利了。
随着汪金泽那极为耳熟的声音:“第六战,纪宇飞胜。”
尼可与纪宇飞同时退回原位。
剩下的四场中有三场是战士与召唤师对战,也不知是沈易江所使用的招术太过诡异还是太过无耻,那些战士再次与召唤师对战,明显比之前那些人要认真警惕起来。
三场战士与召唤师对战,召唤师一胜二败。
每一次当汪金泽宣布结果时,沈易江总是能感觉到火辣辣的视线。或是战士自认隐秘实则满是挑畔的眼神,或者召唤师满是哀怨愤怒的眼神。
难得做为主动拉仇恨的主要对象,沈易江在这些眼神中莫名的就感觉心虚,心虚过度的结果就是他完全忽略了他刚收服的盔甲小弟OR长剑小弟殷切的召唤,在没有了沈易江这能量供应来原再加上没得到明确的命令下达,盔甲与长剑一边呼唤着一边被他的原主人尼哥拖垃圾样拖了回去。
当然沈易江更是不会知道,当尼可轻易的把这两件东西拖回去,想着那战场上怎么都拖不动这两者,否则有着盔甲与长剑绝对不会失败。
可不管尼可怎么看,盔甲与长剑依旧是他穿了数年之物,不管是穿上还是使用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但尼哥绝对不认为那在战场上是他的错觉,一咬牙,却是直接把他一年的积蓄去请请鉴定师查看,结果钱没了,问题却什么也没查到,落得个钱财两空的苦逼结果。
***
沈易江做梦也想不到,他凭着自己的能力可以秒杀一年级召唤系站在了前五的位置,当看着那身后或羡慕或哀怨的火辣辣眼神,不得不承认,立于纪宇飞胸前的沈易江只感觉意气风发,非常有种起、点升级流男主之感。哪怕现实是,这些眼神注视的实则都是纪宇飞。
虽说只有前三的召唤师才有着奖历,但毕竟这是站在面前的是一年级召唤系新生,前五的也算是班里的高手,加上召唤系那是一年比一年之稀少,此刻也许是为了让召唤系觉得前途光明,前五整齐的排成一排,年约四十岁的召唤系系长,五级召唤师埃德蒙站于五人面前,正舒展着眉头开始给五人灌迷汤。
哪怕明知这些话当不得真,沈易江依旧美的快连自己姓啥名啥的都不知道了。
从今天开始,他将会在历史的河流中成为一颗璀璨的星辉,不管任何人只要看到与镜子有关的东西都会想到曾经有一个名叫沈易江的魔镜所做出的伟大贡献,他将永垂不朽!
“很好,下面我们将决出前三,就算没有成为前三的人,你们也不要灰心,你们的能力我与导师们都看在眼前。”
埃德蒙眼中不由露出几分慈爱之色,做为已经在学院耗费了半辈子之人,看着自己系中学员有出息,那终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埃德蒙导师,很抱歉,我想退出前三的比赛。”
彬彬有礼,但绝对令沈易江极为耳熟的声音突兀传来,沈易江不可置信的从自己的美好憧憬中回神。
“主。。。主人,是你忠心的召唤物听错了吗?你要弃权?呵呵怎么可能!”
如若不是顾忌着站在面前的埃德蒙是五级召唤师,沈易江此刻恨不得蹦起来。
开玩笑,前面他想弃权,纪宇飞用着一张淡定脸无情而坚定的拒绝了他,而现在,当他终于要大崭露头脚,他的主人竟然说要弃权!!
“嗯,别闹。”
纪宇飞在心里无比淡定的应了一声,完全无视沈易江的跳脚不可置信,眉头微皱低声道:“ 弟子原本能力就不济,持续的召唤召唤物,外加之前那场战斗所发出的技能,那场胜利若不是弟子的召唤物狡幸,弟子也许就败了。弟子现在体内的能量已经消耗一空,上场也只是落得更佳难看的地步,还不若现在弃权,能进前五,弟子已经很满足。”
纪宇飞平日表情一惯都是极少的,但显然真当需要的时候,纪宇飞绝对是演技帝。
时尔皱眉,时尔表情沉重,直至最后话落那微亮的眼神,那故作大度的笑,如若不是沈易江知晓内情,沈易江自己差点都信了。
持续的召唤召唤物?是了,一般召唤师为了节约能量,平日都会让召唤物回召唤空间,只有需要的时候才会召唤出来。
但沈易江从与纪宇飞签订召唤契约的时候,就一直在外面没日没夜的呆着,他可是从来没见纪宇飞有一丝不适,显然他的存在应与普通的召唤物不同,就算消耗能量值显然也是极低,因为持续的召唤他而导致能量消耗一空那绝对不可能。
那么因为使用技能消耗一空?
他的主人可只是第二场的时候甩了几次“鼓历技能”,那个技能完全就是召唤师最基本的技能,凭着纪宇飞的能力,甩个二十来次没问题,因为这个消耗一空显然也不可能!
那为什么纪宇飞要撒谎?
害怕?
从始自终,纪宇飞的表情可没有半分害怕,更何况就算纪宇飞再是刻意隐藏,凭着两人的心灵相通沈易江也能感觉到纪宇飞的心内平静至极。
既然不是害怕,难道是有阴谋?
真到这个时候,沈易江反到一惊一乍了,也许自从变为镜子后,智商这玩意随着用的时候越来越少而显得越来越拉低的趋势,但沈易江毕竟不仅仅只是一面单纯的镜子。
在纪宇飞的话落,埃德蒙沉默之间,仿若鬼使神差般,沈易江的视线又一次望向了谢耳三人,在纪宇飞的话落,沈易江无比清晰的看见拉图脸上的得意又一次变成了惊愕。
嗯?或许不是阴谋,只是他的主人知道了这三人不怀好意,所以才刻意不参加的?
可是他的主人怎么会怕这三人?这完全跟纪宇飞平日的画风不对!
“不要乱想。”
纪宇飞仿若是有些担忧般把手摸到鼻间,手指却是不动声色轻敲镜柄,与此同时,沈易江极为清晰的在心里听见纪宇飞略带丝不悦的声音。
沈易江“。。。”
好吧,他不乱想,反正他的智商也想不明白,不若还是老老实实的看纪宇飞接下来怎么做。只是可惜了他的前三位置。
沈易江颇为可惜的叹了一声,视线从那三人中移开,情不自禁的望向了埃德蒙几人坐的位置,不知何时,那原本空无一物的桌子上竟是摆了几样物品,应该是给前三的奖历,那几样物品都被一黑色布给遮住,这也正是刚才沈易江站的这么近都末发现的原因。
但在此刻,也不知是埃德蒙由于纪宇飞的话语动了动还是怎么的,在那黑布遮挡的三件物品中,有一物正露出了小小的一角。
那是一粉红色泽,光洁亮丽之物,哪怕只露一角,沈易江也无比清晰的知晓,那是一面粉红色的镜子。
“好无聊,好无聊,米丽亚太无聊了,这架到底要打到什么时候才行?”
娇憨的,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甜糯声音正断断续续的传来,就那话语节奏看来,这面镜子的神智极为清晰。
镜子,一面与他一样有着高度思维的镜子。
那会不会。。。。
“主人,求求你不要退出好不好?我想拿到前三,为此我会付出所有的努力。”
颤微微的带着几分仿若要哭出来的音调,没有了平日那种谄媚,没有了那种不管到了何种地步都没心没肺之感。
欣喜,坚定,以及害怕组成极为复杂的情绪不停的在心内划过。
尼古奇亚魔镜。。。
纪宇飞脸上的表情微微顿了顿,视线终是不由的低头望向他胸口的镜子。
作者有话要说: 咳,要开启攻宠受模式,嗯嗯。
打滚求收藏,求评论,求更新,在安安历经JJ大抽末点从三千被JJ删为44,姑娘们一定要安慰安安脆弱的心灵。
☆、子欲养而亲不在
流畅的线条,阳光明媚的照耀下,那古朴至极的镜框清晰可见众多细小的伤痕。这般的模样一如以往,但又不若以往那般。
就算是闭眼,这面镜子纪宇飞也能认出。
这是他的召唤物,他处心机率方才拥有的召唤物。
召唤物与召唤师之间原就密不可分,所有人也许都会背叛,但召唤物不会,故此召唤师在大多的时候都会选择给予召唤物应有的信任,他亦如此。
仅仅是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他竟是已经习惯身侧多了这么一个召唤物。
可他的召唤物在此刻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卑微的恳求于他,为的只是。。。
纪宇飞微微眯眼,抬头看着那桌上在阳光下流露一抹粉红亮色。
尼古奇亚魔镜再是神智超脱,那也仅是一面镜子,但现在看来,他对于尼古奇亚魔镜的了解还不够透彻,他的召唤物能仅为着初见一面的一粉色镜子露出这般的模样,看来是到了成年期。
爱情吗?
一面镜子的爱情?
纪宇飞嘴角极其轻微的勾了勾,在沈易江满是期待的神情中,纪宇飞对着同意了他要求的埃德蒙有礼的行了个礼,极为干脆的转身离去,眼神再是末对那不小心露出的粉色再望一眼。
***
“呵欠~这大叔估计还有一会好说,还要打架,肯定还要很长时间呢,米丽亚还是睡一觉好了。”
“天天睡觉睡觉,米丽亚迟早有一点会睡死了再也醒不过来。不过天天醒了也没人应,其实真睡死了也不错。”
娇嫩软糯的声音越来越模糊,直至再也听不见,但那种最后一声悠悠的叹息竟是仿若成了无数的回声,在沈易江心里无限回响。
沈易江微微仰头,视线内瞬间印入一个人影:紧抿着嘴角,踏着稳健步伐的纪宇飞在阳光照耀下仿若度上一抹暖光,英俊温暖至极,可是这些也不过是假像罢了。
沈易江低下头,看着那就算闭着眼也能知晓的自己镜子模样,心内那些原复杂至极的情绪竟是渐渐退去,惟余苦涩。
他只是一面镜子而已,就算他身磒,身为召唤师的纪宇飞至多也就是几个月不能召唤新的召唤物罢了,他有何资格去请求纪宇飞?
可是他就算是一面镜子,他的灵魂再去适应这个身份,骨子里他也是那在人类世界活了二十多年的人类,他有喜,有怒,有哀,有乐。
那些极力压制不去浮想的画面突兀的又一次浮现在他的面前。
***
二十三、四岁的青年对着试衣镜左看右手,时尔皱眉,时尔笑开,终是又一次调整了自己的领带,开心一笑,拎着公文包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屋外阳光正好,漫天的红晕遍布整个天际宣告着一天的好天气,哪怕是清晨,狭窄而老旧的房屋一幢接着一幢并列排着,叫卖声,欢呼声,一如以往的热闹而嘈杂,青年目不斜视的掠过一道又一道的人流,眼里隐现不耐烦。
公交站上早就站满了候车之人,靠着年轻,青年人顺手扶了扶站于身前的两位老人上车,得到老人善意的感谢。
公交车的车厢内拥挤至极,手机玲声,交谈声,广播声,一如以往。
每一站有人下车也有人上车,一站一站又是一站,当眼前的建筑从老旧开始变成高楼大夏,青年在公交车停靠时下了车。
空阔而亮当的空间,光洁照人的地面,各式穿着正式装扮之人纷纷擦身而过,青年或是微笑,或是沉默,直至电梯上至七楼,青年看着一写“XXX公司”迈进大门,青年脸上的笑方才真切了起来。轻笑,交谈,坐至办公桌间,忙碌着任着时间流逝,当墙上的钟表转向“17:00”青年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身后瞬间被同样年纪的四个年轻人围住。
轻浅交谈,大笑,几人就那般找着一家路边摊,一边喝着啤酒一边聊,或是漫无边际话题,或是沉重的时事话题,又或者是那些男人间独有关于女人的问题,很多时候,青年都沉默着,但那眉眼间尽是显露愉悦。
时间滴滴答答,转眼“22:00”
青年略有些醉意的向着四人告别,一人坐着夜班公交车,凌晨的公交车上一扫白日的喧华,稀疏的人流,安静至极的车厢,透彻的玻璃清晰的照出城市的夜景,灯红酒绿,行人行、色、匆匆。
“22:30”
青年极为愉悦的重重躺在床上,暖黄色的灯光下,青年脸上带出鲜明的一抹红意,眼睛似睁似闭。
突兀玲声震动,青年皱着眉,有些忍耐的从裤子中翻出手机,看着手机上那“妈”,青年的眼中露出一抹烦恼的无奈表情,按下接听。
月朗星稀的夜晚,柔柔的月光透着窗户洒进屋内,照着半坐起身的青年带着一种清冷之色。
电话那头绪绪叨叨,从女声换成男声,又从男声换成女声,男人仰头望着钟上的”23:30”故作困倦至极的打了几个呵欠,果如他预计那般,电话那头传来心疼至极的轻柔话语,电话终是挂断。
月色已经爬至半空,青年看着终是挂断的手机,露出一抹极为庆幸的神情,神清气爽的打开电脑,按着键盘手指如飞。
“2:00”
困意终是再也支撑不住,青年任着电脑屏幕开着,打着浓重的呵欠,匆匆洗了个澡,重重的躺倒于床上,沉沉睡去。
***
人一直是如此,总是以为自己有着大把的时间,所以肆意,所以放纵,厌倦着眼前的一切,却又熟悉着眼前的一切,厌倦着所有的束缚,想要挣脱所有的束缚。但是人们却从末想到,这些大把的时间也许仅仅只是假像,也许仅仅只是一夜之间,一切都会天翻地覆。
镜子会流泪吗?会心痛吗?
不,都不会,从最初沈易江就知道。
可是那就算不会,随着眼前越来越模糊的画面,沈易江依旧感觉到从心里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痛。
仅仅只是极为普通的一天,仅仅只是一闭眼一睁眼的功夫,他的人生,他的生活,他的朋友,全数不再存在!
他处在一个极其陌生的地方,甚至连人都不是!
由于工作,他已经有着半年末曾去见过爸妈,每一次爸妈打电话过来,他总是心里隐约厌烦,匆忙而敷衍的结束电话,只想着等到过年,他会功成名就的回去,会让爸妈为他自豪,他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年他永远都等不到了。
世上最残忍的事那是子欲养而亲不在,白发人送着黑发人。
前一晚尚在殷切叮嘱,再一次听到消息,却是他不在的消息。
他们会是如何的反应?
沈易江想都不敢想。
努力的想要活下去,哪怕只是奢望,哪怕永远只能是这幅镜身,沈易江也希望他能再看他们一眼。
只要一眼,那就够了。
可是。。。
这也许也仅仅只是他的奢望!
作者有话要说: 严肃脸,安安其实也是会走悲情路线的。
☆、镜子的妻子?
“踏,卡。”
“帅气的主人,卡卡洛想死你了。”
“咦?沈易江,我的邻居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费尽努力却还是被别的召唤物打得满地找牙,胜利遥遥无望?不要灰心,卡卡洛也知道对你要求不能太高,失败就失败吧,大不了下次再战,下次卡卡洛会亲自站在你身边指导,下次的胜利一定会属于主人!”
不知何时,纪宇飞竟是已经走回了房间,伴随着房门大开,率先响起的就是卡卡洛那朝气十足的声音。
屋内的灯光在感应到纪宇飞的进入时渐渐亮了起来,由渐至傍晚照至屋内浅红余光到暖暖的明亮灯光,沈易江顺着光线望去,一眼就见正立于矮柜上的卡卡洛:一如离去时的模样,四根羽毛三根洁白至极,一根有着浅浅被灸烧的灰色,此刻许是顾忌到纪宇飞的存在,哪怕言语再是兴奋,卡卡洛也只是极克制的细微动了动带点灰色的羽毛。
仿若瞬间,沈易江就突然有了回家的温馨感。
仿若瞬间,沈易江就突然从那种扑面的绝望中回过神来。
是什么时候起,卡卡洛竟在他心中不吝于家人的存在?
沈易江恍神间,纪宇飞踏着不急不缓的脚步已经走进了屋内,正向着卡卡洛的方向而去,沈易江听着耳侧卡卡洛有些疑惑的喂喂声,收敛情绪道:
“嗯,我回来了,卡卡洛让你失望了,我得到了前五。”
沈易江极力自然的说道,语音内却依旧带出一抹涩意。
“嘎?前五,就凭你?怎么可能,这一定不可能!”
卡卡洛原就不是个细心的料子,哪怕沈易江都觉得自己话语里的涩意如此明显,还在担忧该如何解释原因,卡卡洛却完全没感觉到,只是被沈易江话语里的信息给震慑了,一连窜急速而音调上扬的话语声中,哪怕是纪宇飞就在面前,两根羽毛却也是胡乱的扭动起来,充足的表达着自己的不可置信。
以前卡卡洛偶尔也会在纪宇飞面前这般,但纪宇飞从末做如此表示,沈易江一直以为是卡卡洛运气好恰好末被纪宇飞注意罢了,但在今日也不知为何,看着卡卡洛这般模样,沈易江下意识的就望向纪宇飞,此刻的纪宇飞脚步不知何时已然停住,身躯笔直的站立着,那双半是湛蓝半是幽暗的眼眸沉沉的望着卡卡洛乱动的羽毛。
沈易江心内一沉,一只会动的羽毛笔却又没有丝毫成为召唤物的价值,纪宇飞会不会选择把卡卡洛丢弃?毕竟想来没有谁喜欢家里的物品都是一些有神智之物。
沈易江的眼光实则是无实质的,说是抬头低头之类,也不过是沈易江身为人类的本性所用的惯性有语罢了,不管沈易江如何看,也仅仅只是他一个人在看,旁人根本无法察觉,若不是这般,他明目张胆望着那三人时,那三人为何会神情全数流露在他眼内,但就在此刻,沈易江这般望着纪宇飞时,竟见纪宇飞微微低头,那双眼竟仿若与他直接对视。
目光沉沉,似有所觉,又似全无情绪的淡然。
眼与眼之间的对视能看出极多的东西,但在此刻,当沈易江与纪宇飞直视,除了最初的惊愕,更多的却是无法自持的慌乱。
粉红小镜无缘得到,沈易江由此想起以前会悲伤失落,但若是连卡卡洛也被丢弃呢?
沈易江竟是想都不敢想!
卡卡洛平日话多又时不时脑残粉模式上升,很多时候总会让沈易江无奈与懊恼,但就算这般,在他成为镜子生涯内,卡卡洛也是他支撑下去的一大支柱,如若这支柱不见了,那么。。。
”尼古奇亚魔镜。”
耳间突兀响起纪宇飞低沉而性、感的声音。
“是,主人,我。。。”沈易江应声,也不知是否之前情绪起伏颇大,心内有许多话要说,到最后反倒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今日表现不错。”
纪宇飞像是不经意般打断了沈易江的话语,伸手把沈易江从胸前拿下,低头看着镜面中映照中的自己模样一眼,抬头时,手握着镜柄继续之前的步伐朝矮柜走去。
“啊啊,主人主人,帅气的主人,卡卡洛今天担心了你整整一天,主人,你是不是感受到卡卡洛此刻的心情,所以才这般走到卡卡洛的身边。”
沈易江:“。。。卡卡洛,你闭嘴。”
做为一只羽毛笔你都露馅了,既将面临被丢掉的命运,卡卡洛你怎么可以做到如此的没心没肝?
“讨厌的邻居,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永远不会理解卡卡洛对于主人的喜爱。。。”
卡卡洛完全没有危机感的对着沈易江谍谍不休。
这种自己都要担忧疯了,身为当事人还这么没心没肝实在是太拉仇恨!
沈易江忍无可忍的镜面抖了抖,顾忌到纪宇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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