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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言思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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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研有点沮丧,却不灰心,握拳想了想,就索性掀了帘子出去,对着门口守着的王贲问道:“我能出去走走吗?帐子里没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额,这几天一直有急事,往后的更新大概都是在晚上发出,亲爱的们注意了撒。。。。。
忐忑心意
夏绥远几近午时方才回到帐子里,方才行至帐口,就见自己忠心耿耿的近侍卫慌慌张张的迎上来低声禀告道:“小爷,刚才小夫人说想到营里转转,属下没同意。”
“恩。”夏绥远摆摆手,全没当回事儿,“知道了。”
“额,可是……”王贲苦笑,有点为难的挠头道:“可是小夫人说要是属下不放她出去,一会儿就到您这儿告刁状。”
夏绥远听了这话,憋不住乐出声来,拍着他的肩膀道:“老王,你就担心这个?”
王贲猛点头,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枕头风一吹起来,威力无穷啊。
“行了,本王有分寸。”夏绥远眼珠转了转,低声嘱咐道:“你说你也是心眼实,下回你和她说是我下令不许乱跑的不就完了?”
王贲顿时觉得应该泪流满面,这日子实在是没法过,听话也会被嫌弃。
夏绥远进帐的时候,静研正坐在书案前,很认真的盯着那几个盘子发呆。
“怎么不吃饭?”夏绥远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发,“不舒服?”
静研摇了摇头,艰难的望了一眼那几盘姑且能被称为是菜的东西,小声说:“我不饿。”
夏绥远并没深究,紧挨着她坐下。他忙了一上午,早就饿了,取过筷子和碗,也不顾冷热,大口的开吃。
静研眼见他不过片刻就消灭掉了大半碗,稍有些狐疑:“这个能吃吗?”
她刚才看见那饭里还有少许夹生,菜里更是湛清碧鸀的鲜艳的很,还有几根挂在盘子外面,不熟的东西会不会坏肚子啊。
夏绥远伸起筷子挑起盘子里的一根鸀鸀的菜叶,特意在她面前晃了晃,笑道:“当然能吃,这还是道名菜,正和了一句古诗,我考考你,是哪句?”
她想不通,皱眉道:“这能叫什么名菜啊?你胡编了骗我。”
“这叫‘春色满园关不住’。”夏绥远大笑,拧了拧她的鼻子,顺手扒了扒菜盘子,果然从里面翻出了一截红艳艳的辣椒,便扔在桌上,又道:“这回就成了‘一枝红杏出墙来’,猜不出来吧?”
静研低头一扫,确实,这几盘菜统统一点荤腥都没有,勉强能见个油花就不错了,打眼看上去可不就是一派春天嫩鸀的景象。
她“哼”了一声,表示对这种歪才不感兴趣,扭过身去想自己的事儿。
夏绥远见她单手撑着下巴,不知道在琢磨什么,作怪的心思一起,静悄悄的凑过去,在她耳边突然嚷嚷了一句:“你翻我东西了!”
静研骤然受惊,头脑一片空白,脸色一白,却立时反应过来,不屑一顾的冷哼道:“就你那破东西,谁稀罕。”
夏绥远微微一笑,这小丫头装相装的还真是像,要不是他太过了解,保不齐就被糊弄过去了。只是,装的太淡定了,反而让人觉得有些假,于是面上要一脸严肃的教训道:“下回不许乱翻!再乱翻就罚你洗澡给我看。”
静研愣了一下,脸“腾”的一声涨得通红,知道自己这是被戏弄了,啐了他一口,转身彻底不去理会。
怎么就这么没用?她抿着唇,真想抽自己一顿。
夏绥远恶作剧完毕觉得舒爽多了,自顾自的把饭吃完,见她还赌气背着身子,就笑笑伸手去牵她的衣角:“不至于吧?逗你玩的也能生气。”
静研被他用力扳过来,反抗不得,只能恶狠狠地没什么攻击力的瞪他。
笑吧,笑吧,让你现在笑,早晚有一天得哭死,她心底诅咒着。
“好了,不是想出去逛吗?现在带你去。”他顺手把她捞起来,对她眼里的恨意视而不见,“我们去那边的山上……”
城外的光景自然于城内是不同的,静研从小到大几乎没出过远门,如今乍一看见碧空如洗,视野所及一片苍茫,稍稍起了兴致,不住的张望。
夏绥远展臂一抖缰绳,马刺一磕,箭矢一般的飞了出去。
静研能感觉到耳畔风声急劲,如同劈开混沌的斧,飞驰在无边无际的旷野上。扑面的气流打在脸上微微的刺痛,她眯起了眼,稍有些娇怯朝他怀里偎了偎。
背后的胸怀很宽广,透着那种让人晕眩的暖意,她甚至能听到坚实的胸口处心脏有力的跳动。抬头看着他的脸,鲜明的轮廓,秀挺的五官。
她垂头闭上眼睛,他的一只胳膊还扶在她的腰间,湣鹬灰怨缘亩阍谒砗螅涂梢蕴颖苋魏蔚目嗄选�
“怎么?”夏绥远察觉到她的失神,用下巴在她茸茸的发顶磨蹭着,“风大?要不然下来歇会儿。”
静研仍然垂着眼,只是不易察觉的点头。
夏绥远轻轻夹了夹马腹,放慢了速度,转而在平地之上徜徉。
风的流动让他神采飞扬,湣鸹氐搅宋鞅绷衫耐恋厣希芄痪奂鹆α浚分鹩涝睹挥芯⊥返南ρ袈淙铡�
“等过一阵子定下来,我带你回西北去。”他回忆着属于自己的一切,那些流淌在心底的日子似乎从来没有过忧虑,“那里的天比这里蓝,也比这里高,望过去是一片碧鸀的草。到了冬天会冷,暴雪下起来没完,所以你要养的壮实一点,我们修一个大房子,再生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刚刚好……”
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和她表达,只能这样叙叙的如同耳语:“最好他们长得都像你一样漂亮。等他们长大了,我们都老了,还能这样子抱在一起骑马散步。”
“就这么简单?”她莫名其妙的眼睛酸酸的,轻轻地问着,声音飘忽的恍如隔世。
那阿爹怎么办?就像从来没有在这世上出现过,来了去了,都没有再留下一丝痕迹。
“就这样。”他伸手握住她冰冷的手,掌心潜藏的温度灼痛了她的皮肤。“静儿,我很爱你,你想象不到的爱。”
有些事情她或许永远也不会明白,其实连他自己也不明白,就像一朵花爱另一朵花,一只鸟儿爱另一只鸟儿,本来就是简简单单的事。
她背着他,抬腕拭去眼中的潮意,这里的一切压得人心口发闷。
她觉得自己其实很无能为力,明明一切都做不好,可是为什么事情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是不是把一切都交给他,就会好过许多?
也许是气氛有些微妙,当他把她从马上抱下来,平放在地上铺好的披风上时,她并没有反抗。
夏绥远的吻很轻,温热的气息蹭在她脸颊上带着些麻痒。静研扭头,看着地上的青草中一从不知名的小白花。
她们也许早已经历习惯了风吹日晒,却开放的依旧美好。
她在他身下细细的喘着气,柔软的唇间隐隐若现整齐的贝齿,身体开始发热,自体内慢慢的升腾,湣鹗且桓銮辈亓诵砭玫拿孛芨〕隽怂妫矍澳:黄�
夏绥远的气息越来越不稳,攥紧了她细软的手腕,强忍着不去伤害她分毫,快乐与悲伤不过是一线之隔,痛与甜的界限也不分明。
他在她身体里,离得那样近,似乎心的距离也靠近了许多。
静研眼婕间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紧咬的牙关再也闭合不住,浅浅的发出幼猫似的呻吟。
浑身都舒泰的不行,他爱极了她的绵软娇柔,俯身将那些娇滴滴的声响都吞下。静研有些艰难的弓着身子,反抓住他的胳膊噙着泪向后缩躲着,似诉似泣:“疼……”
夏绥远粗粝的手指磨在她最柔软的胸口,他已经学会本能的控制欢爱的频率,虽然似乎还是不太得趣,但是年轻,胜在还有体力。
他见她星眸朦胧的雾气,怕是自己用力太猛伤着了,着实有些不忍心。可是如今已经到了这般田地,也不能就此偃旗息鼓,只好将她抱紧,亲着下巴哄着:“弄疼了?我轻一点,别哭……”
他说到便做到,耐着性子,缓慢有力的让她一点一点的能够感知。
滋味渐渐变得甜蜜的近乎于残忍,静研的眼泪越流越凶,抬头将脸埋进他胸口,那濡湿也顺带着蹭在他裸@露的皮肤上,见风一吹,冷冰冰的一片。
夏绥远长出了一口气,感觉虽然算不上是绝妙,但是比起失败的那一次,不知道好上多少。他伏在她身上发力,哑着嗓子哄着她,磨着她,整治的她如软泥一般再无半分力气,方才自她身上滑下,却还记得将人搂紧在怀里哄。
“静儿。”他餍足的低头吮着她细嫩的额头,”宝贝,你真好。”
静研还在恍惚中,身体湣鸶≡谛谟康暮C嫔希怀彼虻氖福扇淼纳硖逦⑽⒌恼鸩拧�
好累,她皱眉闭上了眼。他的手劲很轻,就像在摸一只刚生下来还湿漉漉的小猫,舒服的让人想要睡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躺在地上,夏绥远怕地上太硬铬到她,将她举抱起来放在身上。
一阵风吹过来,静研本能的打了个哆嗦,往他怀里缩的更紧,却呢哝了两声不愿意起身。
夏绥远翻过来,将散落了一地的衣物拾起,兜衣,亵裤,里衣,外衫……一件件的蘀她穿妥,又把自己收拾整齐。
马儿还在离他们不远处,悠闲的甩着尾巴啃草皮,夏绥远打了个马哨,它立刻听话的跑过来,甚至在他的示意下通人性的跪伏在地上,好让静研能轻易的坐上去。
静研没什么力气的抱着马颈,夏绥远却又回去俯身捡起最后一件落下的披风,裹住两个人朝着远处已经炊烟袅袅的营帐驰去。
两人在营里又呆了一阵,直到入夜城中快要宵禁,方才策马回到王府。
静研回到楼内,简单的洗漱,换了衣裳就要睡下。
锦绣见她还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又不敢冒然去问,只好小心的伺候她上床,眼见夜深了外面还无半分动静,以为夏绥远今日不会来了,便出屋想要落了锁。
哪知还没来得及吹灯,就响起了叩门声,锦绣下了地,见夏绥远一身寒霜,头发也是微湿的,忙闪身让到一侧,躬身退了出去。
静研将手里的书册放下,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她跪坐了起来,抬手去解他身上的外衫,夏绥远一愣,转而就心安理得的接受她还有些生嫩的服侍。
她碰到他腰侧别着的那只匕首,动作顿了一下,目光有些闪烁不定,随即若无其事的将它抽出来扔到一边的矮几上,再不去看。
夏绥远俯身在她唇上吸了一口,“累了就睡,这些事儿不用你做,我又不是没长手长脚的。”
妻子理应服侍丈夫起居,这在别人家尚且还算规矩,然而到了夏绥远这儿是确实用不着,他从小到大就自立的习惯了,本着自己动手的精神一向很抗拒侍女下人什么的,故而府内无论是谁都知道,这位主子是最好伺候的一个。
他坐在床边挽住她柔软的腰,轻笑道:“以后这府里你随便走,别老是在屋里闷着。”
静研抿唇,冲他牵了牵嘴角,虽然还算不上是很有心而发,但看在夏绥远眼中已经足够。
夏绥远在她侧脸上轻吻了一下,慢慢的将她放倒在床上。薄纱的床帐被扯落,洒落下来遮蔽了两个人,如同另一片天空。
静研叹息,微垂了眼,指甲几乎狠狠的扣进手心细嫩的皮肉里……
第二日锦绣打了热水进屋的时候,发觉本来应该还在熟睡的静研已经起身,正坐在妆台前,皱眉打量着面前一大堆的胭脂,粉盒等物。
“锦绣,你会上妆吗?”她没转头,继续细细的研究着,过了一会儿却又开口道:“还是算了,真麻烦。”
锦绣识字不多,却也懂得“女为悦己者容”的道理,心里也高兴,就回道:“奴婢以前多少懂一些,小夫人要是用,奴婢可以去和若姑娘学啊。”
“嗯。”静研不怎么高兴的站起来,由着她伺候着穿衣洗脸,目光扫到一旁的桌子上,眸色一变,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哎,昨天晚上七哥喝茶的杯子谁给收了?”
锦绣呆了一下,没想明白她的意思,“奴婢刚才叫人舀去洗得干净了,都放在哪儿呢。”
“挑出来,谁稀罕用他用过的杯子。”静研的脸色突然冷了下来,正色对她命令道:“下回不许乱收拾,把他的东西单放着。”
锦绣越发纳闷,昨天两个人不是都好了吗?怎么这会儿又闹,于是有些为难的小声道: “小夫人,那一套杯子都一样,谁知道哪个是殿下用过的?再说奴婢都刷干净了……”
静研扫了她一眼,没再吭声,只冲着她挥手道:“你先下去,叫他们送早饭进来吧。”
锦绣忙应了,转身刚一出屋就看到厨房的下人端了饭菜过来,索性顺手接过送进了屋。
门一推开,她看到静研正取了一个杯子皱着眉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便轻手轻脚的走进去,将手中的托盘放下,低声道:“小夫人,小夫人……”
静研恍惚中回过神儿来,手一抖,手中的杯子应声而落,摔于地上碎成了几块。
“怎么这么'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快?”她抚了抚胸口抬眼问道,随即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瓷,“把这些收拾了,还有叫她们再取一套茶具过来,用着不吉利。”
杯子碎了一只,茶具便不成套了,可惜,还是尚好的骨瓷的,白皙剔透没有半分瑕疵。
那些碎瓷片的断口在地上隐隐的发钝,锦绣抿了抿唇,福着身子称“是”,再抬头却见静研眼底一道不易察觉的光闪过,随即归于虚无。
似乎是如释重负,她再抬头却见静研浅浅的打了个哈欠,行至桌前取了一册书来看,如往日一般无二。
肯定是自己眼花了,锦绣低头想到,将饭盘端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锤地,世上人类无数,我居然爱上了一个游戏,捂脸。。。。。
求霸王抽打。。。。。。。
锥
静研将手中的调羹放下,抬头问道:“今天的蛋羹是谁做的?”
“大概是林婆婆吧。”锦绣想了想,“府内主子们的饮食都是由她老人家操办的。”
静研“唔”了一声,低声道:“和前几日的味道不一样。”
是吗?似乎府里这段时间是缺佣人,前些日子招了一批进来,锦绣心道,却没告诉她。
“你跟我进园子走走吧。”静研似乎是吃得饱了,将另一只手里的书册也放下,起身整了整衣裙。
今日似乎确有些不同,静研一面张望着一面在园子里逛着,当值的侍卫有见她出来的,却没有任何人上手阻拦。
这算什么?陪睡的恩典。静研抿唇垂了头,信步朝着院门走去。
穿过一侧的拱门,再经过几条小径便是厨房,锦绣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能小心翼翼的跟在她身后走着。
静研进了厨房转了一圈,并没碰任何东西,也没和任何人说话,静默的站在一侧瞧着这一大堆的下人们忙忙碌碌。
倒是林婆婆一眼瞧见她,忙迎上来笑眯眯的道:“小夫人怎么来了?这厨房烟气大,可别熏着你……”
林婆婆一向喜(fsktxt…提供下载)欢她生的俊俏,一辈子无子无女,早把她和夏绥远当成亲生的,恨不得搂在怀里抱抱才好。
“我没事儿,婆婆,就是想过来瞧瞧,这些天的伙食可都麻烦您了。”
“哎呦,瞧这话说得。”林婆婆见她懂事,越发的心花怒放:“以后想吃什么直接和老婆子说就成了,小爷是个男人,不如女孩家心细,你得多担待着他点,两口子过日子,可不就讲个和和气气的。”
静研笑的有点干,但是还是很认真的点了头。
“不过也是,这几天老婆子腿疼病犯了,你们吃的饭菜都是新来的张伯做的,他原在外面做过厨子,烧的菜可是真不错。”
静研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落在厨房深处正在切鲜笋的一个老年男人身上,低声道:“就是那一位?”
“对啊,老身把他叫过来?”
“哎,不用了。”静研摆摆手,“我就是来看看罢了。”
她说完这话,和林婆婆告了别,便带着锦绣径自离开。
若姑低头扫了一眼锦绣送过来的东西,冷哼了一声问道:“怎么可着这整个府里,就你们主子事儿多?”
她脸上那道疤绷着时瞧着吓人,锦绣也不好说什么,只低头小声辩解着:“小夫人也不是故意的。”
“成,你下次让她自己来和我说。”若姑起身,自库房一角的柜子里搜出一只骨瓷的茶杯,合着桌上的对了对,见差不多的样式,便将那套茶具放在锦绣手里,握住锦绣的手,低声威吓道:“不用我多说,你该知道怎么做吧?要是在主子们跟前乱嚼舌根,别说我拔了你两层皮!”
她的手不知为何是冰凉的,锦绣一抖,手中的茶盘差点落地,背后一层冷汗,不敢抬头。
“行了,退下去吧。”若姑敛了气势,松手撵她走。
锦绣巴不得赶紧离开,端着盘子转身就要出屋,谁知走了不过几步就被人拍住了肩头。
“把东西放下,你先走吧,回去就说过一阵儿会有人送过去。”那人自屏风背后闪出,声音是沉稳的,落在她肩头的手掌亦是有力。
“是。”锦绣很听话的照办,屋里的气氛稍有些诡异,她看也不敢看一眼,便逃也似的离开。
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寂静的落针可闻,夏绥远随手取了一只杯子握在手中,眸色深深地打量着,过了半响方才微笑着开口:“不过是套杯子罢了,你也至于的……”
“对,不至于。”若姑挑眉冷笑,“今日是换个套杯子,明日换个房子,后一日是不是要连您这个相公也换了?您就惯着吧,早晚有一天,惯出毛病来才好。”
“她要是有那个能耐我倒是不用担心了。”夏绥远想起来颇有些无奈的抬手碰了碰额头。
“又头痛了?”若姑一见他这个架势,口风一软,倒是有些担心的上前强将他按坐在桌旁软榻上,“给你揉揉吧。”
夏绥远并没拒绝,皱眉斜躺着,脑中如针刺般隐隐作痛,难受的冷汗直流。
他咬紧牙关,尽量让自己放松一点,可是那痛却越发的厉害,寸寸锥心入骨。
这已经是第几日了,默默的算了算,还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也真是的,都多大了,还像个小孩儿似的不会照顾自己。”若姑一面动作娴熟的去按压他头顶上百汇,太阳等穴道,一面忍不住抱怨着:“又不是铁打的,着了凉怎么不早说一声?”
夏绥远眉头伸展开,微微牵了牵嘴角,并没有说什么。
“小爷,奴婢多嘴问一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没说?”若姑加重力道让他舒服些,她平日对夏绥远一向从不怀疑,只是最近的事情着实不太对劲,他身子骨一向是还不错的,以前在西北风吹雨淋,雪打霜锤都没有大事儿。怎么这几日只是吹了冷风,就开始频频的头痛。
而且一痛起来就什么都做不了,一个人躲在书房里忍上大半日,若不是被她偶尔发现,还不知道要忍到什么时候。
“你多心了。”夏绥远睁眼瞧她,笑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以前是没骗过,可如今……”若姑动作突然一顿,抽了抽唇角,笑的有些发苦,声音平静中隐隐透着一丝恨绝:“要是让奴婢知道和谁有关……”
夏绥远翻手向上握住她的手腕,很认真的道:“和任何人都无关。”
若姑不再说话,继续神色如常的蘀他揉着头顶。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她松开手,缓慢的收回,沉默地注视他已经睡熟的侧脸,低低的叹了口气,取了自己的被子给他盖严实。
应该很累吧,他浓重的剑眉梦中还紧锁在一起,额上又新冒出一层冷汗,若姑取了干净的湿帕子蘀他一点一点擦干净,做好了就坐在床边照看着。
他总是忍,什么都去忍,不管是别人强加的还是自己应受的。
刘静研,若姑心底曾经无比嫉恨过这个女人,因为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能够轻而易举便得到什么,所以不懂得珍惜,甚至不屑于转头去哪怕看一眼。
对,她是可怜,毕竟眼见着自己亲人死去,毕竟在这世上没了依靠,毕竟也是被迫呆在这里。
只是这世上又有几个人不是身不由己,人活着便是如此,你不去转变,最终只会撞得头破血流。
“若姑娘,殿下……”
门外略带些紧张的叫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若姑忙抬袖拭了拭眼角,起身快步走去开门,压低了声音问道:“慌什么?怎么了?”
“小夫人突然晕倒了……”锦绣稍有点急,一个劲儿往屋里瞄。
若姑一咬牙,“殿下刚休息一会儿,我和你去。”
话音还未落,身侧一阵风似的闪过一个人影,转瞬自院内消失,若姑一惊,扭头瞧着屋内的软榻上,被子被掀扔到一边,哪里还有人影。
她气得跺了跺脚,又说不得什么,只好顺手舀了厚实的外袍追了上去。
夏绥远赶到的时候,静研已经被人搬到了床榻上,脸色稍有些惨白,塌前围着几个婆子侍女,见他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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