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莫念尘音-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课已经上了几分钟了!”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两个较劲,璞南师徒和泽霖带着明显感兴趣的神情,稍稍有点紧张,看来他们平时几乎与督道没有什么接触,对下界的这一领域一无所知,对督道与王说话的某种口气也产生了敬畏;广砚去照顾着亡灵,因为璞南师徒已经明显分心;修篁静静地听着他俩争论,经验告诉她千万不要□去为妙;霜华也看着,但他的态度与其他人完全是不一样的。他带着淡淡的被打断的不耐烦,皱着眉,眉宇间透着不便言说的……那是反感吗?……我不大肯定。
  
  而王,根本就是在拿青葵逗着玩儿的。
  “你不想,那就学会怎么控制!”
  青葵侧头看着他:“请长话短说!”
  “你需要的是具体的操作指导。”
  青葵犹豫了一会儿,她咬了咬嘴唇,像在做什么重大决定。“三个小时能学会吗?”
  王装作迟疑的样子。“……以你最近的这个状态……”
  “这不是渡导术的基础吗?”青葵对王的话感到不能理解。——她还不完全清楚自己的实际情况。
  “是啊。”
  “你这么拖泥带水的,我难道不能找别人教我吗,王?”青葵按捺不住了,转向修篁求助地看了她一眼,“修篁,你可以吗?今天?”
  她期待地看着修篁,满心希望她站在自己这边。但修篁是知道状况的,她不敢,也不能说“可以”。青葵看出了她的迟疑和为难,但是理解错了。
  “三个小时……太仓促了……”修篁刚刚开口。
  “算了,我去找笠光导师,让他直接帮我写进去得了!真是的,你怎么越来越像……”青葵不满地瞪着王说,但她的后半截话让一阵由远及近的警笛声吞没了。我们回头一看,是警车和救护车正艰难地向这边驶来。
  青葵忘记自己已经隐身,几乎一跃而起,她冲向桥边拿起纸杯,开始冲水面迅速施法,雾气迅速漫出,像是溢出来似的。王几步追上去,一边破解刚才加在青葵身上的隐身术,一边大声问她:“你说我像谁?”
  青葵对着水面喊完几个词,抬头看了一眼王,用厌恶的语气大声说:“霜钟!”
  话毕,法术生效,青葵消失了。
  “苏青葵!”一阵怒气冲天的咆哮。我吓了一大跳,转头看去,见一脸狂怒的霜华对着刚才青葵消失的地方挥拳头,看上去像是忍了很久,终于忍无可忍爆发出来,“你给我说清楚!”
  广砚和璞南的弟子冷不防被霜华吓呆了,他们俩怔怔地注视着霜华,不知所措。
  “既然已经有人看见了她的死亡,那她也就不属于编制外,也就没有必要复活了!修篁,替青葵把这个人带回去!”王大声地宣布,力图压过霜华的喊叫,“璞南,修篁,泽霖,带上你们负责的亡灵和弟子,马上离开!这是命令!”
  一旁,六个亡灵受到接连不断的刺激,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几乎完全脱离了控制,不需要王再说第二遍,众人马上行动。修篁驾轻就熟地迅速安镇了她和广砚负责的亡灵,广砚一把拉上我。
  在我们离开的最后一秒钟,我看见王从后面一把抱住了霜华……
  
                  交界领域的巡守者
  下界。
  
  河水在我耳畔发出轰鸣,我循声望去。此地接近下游,河面无比开阔,水流湍急,河面上几乎见不到任何亡灵……我知道,走到此,很多人都已经放弃了留恋。
  我发现自己正呆呆地盯着河中间的一艘小船看,急忙强迫自己回过神来——真奇 怪;书;网,我居然坐在河边的沙地上——我转头寻找广砚——在近得不能再近的地方,不知谁的衣服下摆随着动作差点扫到我的脸上,我仰起头,广砚向我伸出了手。
  我握着她的手,她把我拉了起来。我拍打着自己的屁股——修篁带着三个成年人,像带着孩童一般,向河走去。那景象看上去极其诡异,再加上亡灵一脸木然的表情,给人的感觉就更糟了。
  “——老师!修篁!”意识到修篁想做什么之后,广砚吃了一惊,“你不是跟我说过一定要让亡者从河的源头开始吗?”
  修篁回过头,站住脚步,有些无奈:“是啊!可那是一般情况,可现在错误已经酿成,也只好将错就错!”
  广砚没有听懂:“什么错误?”
  修篁幽幽地回答:“璞南他们,一开始控制局面的时候,不是采用引导,而是压制,结果现在无法引导了,让他们从上游自己下来,恐怕有很大的可能成为怨灵,或者更糟——本来,我还想把他们直接逐出的呢!”
  广砚吓得提高音量:“直接逐出?!那是对付恶灵才用的呀!”
  “我知道啊!广砚,听我说,他们心神已经狂乱,逐出对我们,对他们都是解脱。“修篁耐心地劝说着她实心眼的弟子,但我,站在亡灵的角度,却无法同意修篁的理论……换成我,我就不喜 欢'炫。书。网'这样……不过我想修篁一定会说我不该站在亡灵的角度吧……我想,我没有做渡导的素质。
  广砚沉默片刻,终于妥协。
  “为什么璞南前辈要那么做呢……?”
  修篁温和地看着广砚。“一来可能是真的情况所需,二来,大概是璞南在教课吧,”修篁笑笑,“我不也在类似的情况下教过你吗?”
  广砚默默地点了点头。修篁见广砚已经不语,便带着亡灵继续走去。广砚想起了什么。
  “修篁!你这样直接逐出不太好交代,要不我们叫交界领域的巡守者过来吧,他们听说可以直接逐出亡灵而不需要报批!”
  修篁淡淡地笑了。“你在哪儿听说的?不用了,巡守者有他们自己的职责,权利也不是让他们在这儿用的。再说,我们又不知道谁是。”修篁朝广砚点点头,仿佛是叫她放心,然后镇定地捏起手诀……
  我转头看着广砚:“什么是交界领域巡守者?”
  “嗯?”轮到广砚意外了,“凡姑……督道没有对你提起过?你没有看到她有时也参与巡守吗?”
  “啊?!”
  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啊!青葵很少会主动提及工作,而且我不是不清楚,我甚至之前连这个词语都没有听说过!
  “巡守者,是在现世和下界交界的地方巡逻的执事,负责确保边界的安全……我不知道有多少巡守者,但是听说好像不多……”
  我听得有点迷糊,几乎没有注意到修篁已经涉水返回,那几个亡灵已经不见。
  这怎么听上去有点像一个固定的职业,就像督道或者渡导一样?我说出我的疑问,但广砚知道的也不多,她抱歉地说:“我知道的也很少……”
  她一边说,一边转向修篁,但修篁责备地摇了摇头。
  “如今时局特殊,我们不能在这里这么公然地谈论这个。”她说,我以为她不会告诉我们了,不料她却接下去说:“你们想知道?”
  我急忙点头。何况这还跟青葵有关。广砚也一样。
  “你今天还有任务吗?”修篁问广砚。
  “没有!”
  “我也是。”修篁说,“那么,我们先回去写报告,半个小时后到肃宅去,我们在那里慢慢说。”
  我点了点头——在方便的地方中,那里最安全。
  
  只是,我在肃宅等了接近四十分钟,她俩也没有出现,什么消息也没有,也没有发信过来……
  该不会是刚才我们在河边的谈话被什么不该听到的人听到,截住了她们吧……伏火会?
  正在我焦躁不安,不知所措的时候,修篁总算来了,广砚小心翼翼地跨进门槛——她大概还对有一次踏入这里的时候触发了呼啸警报的事情记忆犹新。我如释重负地呼了一口气。
  “没事吧?”我急急忙忙地问,修篁放松地坐在厅中的桌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和广砚对视一眼。
  “耽搁了。”广砚说,“出发前被堵住了。”她只这么说,完全没有要解释被什么堵住了的意思,不过看上去不是我所担心的危险的事。
  “我在屋里跟笠光和王两个人小小地聊了一会儿,”修篁随口说,“不是什么大事——刚才在河边,你们要问什么来着?”她直奔主题。
  “喔,喔,对!”我忙说,忘记了基本的待客之道,甚至忘记了倒杯热水,“我想问交界领域巡守者是怎么回事呢!”
  修篁点了点头,拢了拢衣襟。
  广砚先插在她前面说:“我们刚成为执事的时候,最喜 欢'炫。书。网'听关于巡守者的故事了!普通执事们一般没有机会见到他们的,对于他们的了解也几乎没有……他们的存在就像神话一样!据说他们都有保密的原则,从来不对巡守队外的人提起有关他们的任何事情呢!我记得当时老是缠着喜瑶导师讲他们的事情……”
  修篁笑了。“就像你们所听到的那样,他们是巡逻队,保护交界领域的安全嘛。”
  “交界领域的?”广砚迷惑地说,想来她对它也是只知其名,不知其职吧。“我一直都没搞明白他们怎么能长时间停留在交界……他们怎么能那样呢?我记得我们只能在穿过的时候有短暂的停留呀,没有办法能使人一直呆在那儿——”
  “噢,有的。”修篁纠正她,“有资质的人,就可以。据说,他们可以看见交界处的景物,可以踏在现世和下界中轴线上,只要不往两边偏,就可以一直停留在那里。”
  “看见交界处的景物?”我不禁把脑海中的疑问问出了声——难道,在某些人眼中,交界领域不是我们所看见的那样,一片漆黑?
  修篁看着我,点点头。“我们看见的交界就是漆黑一片,对不?”
  “是啊!”我和广砚异口同声,全身贯注地生怕错过修篁的每一个字,不知不觉间,我的身体向前倾着,离修篁更近了。
  修篁看着我们认真的模样,暗自笑了。“据有资质的人说,他们所看见的东西是不一样的。”
  “修篁,凡姑真的是巡逻队的人吗?还是你有认识其他巡逻队的人?”广砚迫不及待地问。
  修篁摇头。“没有,其他的不认识。但是青葵和王,他们两个并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巡守者——据说,又是据说——我们普通执事是很少见到他们的,因为巡守者就是全职的巡守者,他们不在我们中间活动,很少与我们之间有什么交流——交界处就是他们的战场。”
  我琢磨着修篁的话——交界处,就是他们的战场——好像有种不能言说的沉重,也明白,行踪神秘的他们一般不能是执事之间的话题,也不是普通执事所要知道的重要信息——你看!从来没有人提到过!我甚至到今天才听说还有这样的一群人存在!让我有些失落的是,我与青葵走得如此之近,竟从未听她提过。她真的太擅于保守秘密了。
  “王和督道!”广砚吃惊地大声说,“王也是吗?”
  “王是不奇 怪;书;网呀。”
  “为什么他们也是?”我问,修篁奇 怪;书;网地看了我一眼。
  “就是要有青葵的那种资质,才能成为巡守者呀!明白吗?就是……通灵者。”
  我惊讶地叫出来:“就是这种天赋?!那巡守人岂不也是活人!”但不对啊,青葵明明说过,她是当今世上唯一的一个……
  “为什么?”修篁反问,“你说王是活人吗?只需要有那种资质,去世之后也可以呀。”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顿时瞪大了眼睛,“嘿,修篁——你说——毛羽会不会也是一个巡守者呢?就是之前的那个督道资格?”
  修篁有点茫然地说:“她?我不知道,我不认识她——那个时候我还不跟督道的事情有什么联系。”
  但广砚激动地叫了起来:“哎呀!那就说得通了!怪不得我从那之后再也没有见过她!”
  “你认识她?”我急忙转向她问。
  广砚迟疑了一下,显然有点拿不准。“算是吧,之前喜瑶导师还不知道要不要收下我的时候,毛羽原本要成为她的学生,可后来被大渡导莫名其妙调走了,也没有听到任何解释——然后,我才成为喜瑶导师的弟子。”
  修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巡守队好像只有很少的人,所以有时会把青葵抽调去,他们的人数,好像只够他们一天倒两班。”修篁压低声音,“看青葵每次回来的时候都一言不发,大概是很辛苦。”
  “大概有多少人呢?”我问。
  “不许到处去说,今天所谈的东西都不能跟第四个人说!——青葵好像很忧虑的样子……我猜,最多不超过十个。”
  “十个!”我大叫起来,“这么大的下界只有十个人在巡守边界?!”
  “嘘……!”修篁赶紧示意我压低声音,同时弹起来,本能地走到假窗户前,往外看了看,尽管肃宅的安全系统是一流的,她还是仍旧很不放心。她回到原处坐下,还有点神经质。我和广砚紧张地看着她。
  “被不该知道的人知道,事情就大了。”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上次截了我们的信的那些人。
  “为什么笠光不多派点人呢?”我问。
  “即使是亡者,有那种天赋而且愿意那么辛苦工作的人也很少啊!没什么选择。危险,而且,好像他们的管理和我们要相差很多。”修篁回答。
  广砚问:“怎么说?”
  修篁捋了捋头发。“好像是,他们一旦加入,就要完全听凭上级高层的调遣,纪律森严……好像……连退出都不可以!”
  “退出都不可以?!”那还有谁想加入?!
  “不是,好像是退出之后就要马上转世,不能在下界停留,听说是巡守队会派人监视着那个要退出的人,一直看着他从泫世门出去,而且路上不能对任何人说话,而且不能保留在巡守队的记忆!”广砚说。遇见我的眼神,她又补充说:“以前听别人说的!”
  “好像,比起来,是我们要轻松很多,即使是在笠光摄政时也一样!”修篁说,又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神秘兮兮地,都不像她平时的风格了。“再说,这支巡守队好像也不是由笠光负责的,笠光参与的全部事务,就是人员的调入。”
  是呀!我想起来,在笠光摄政其间,我在那儿钻进钻出,都没有听到任何有关交界领域巡守者的只言片语,连这个词都没有听过。看来,要不就不属于日常事务,要不就不属于摄政王的工作,可是——我想到一种可能性:不属于摄政王的工作——那岂不是意味着……意味着,这也不属于王的工作?!那……
  
  “那么重要的东西,到底是谁在负责?青葵督道?”广砚脱口问。这是很容易联想到的,我也这么猜。
  “不知道,”修篁说,“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也不会是青葵——因为她每次都是被召去的,而且——”修篁再度压低声音。我和广砚不由自主地凑近……干嘛这么神神秘秘的?难道这是很严重的事情?——有可能——但是既然危险,干嘛告诉我和广砚!——那就有可能说明,这些只是修篁自己的猜测,而且从来未对另外的人说过。
  “——不论是什么时候,只要命令一到,青葵马上会去,听着!是不论什么时候!任何时候!不论她是在睡觉,在上课,有重要的考试,或是休假,她都一个‘不’字也没有!谁能让青葵服从成这个样子!连一般情况下的王都做不到的!”修篁看着我,显然是希望我听出什么弦外之音。
  我突然意识到了哪里反常。
  休假!青葵一向把休假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维权方式也近乎极端,比方说这次——甚至会隔断天赋。我看不出除了她自己主动,还有什么人能让她二话不说立即工作,这可能吗?!这就像我成为巡守者一样不可能!
  “我们……是不是不应该听见这些?”广砚紧张起来,“我们不应该讨论督道的工作吧?”
  我不想故意忽略广砚的话,但我也不觉开始紧张了……
  “可是……到底是哪个人这么厉害能把休假的青葵给叫动?”我忍不住说。
  修篁警惕地反问:“你打探得那么清楚?怎么啦?”
  过了一会儿,她又叹口气说:“下界谜团多着呢,想要全部打听清楚,就是准备十条命都不够!我指的不是时间上的。听着,既然高层们自己有自己的运作方式,下界也安安稳稳地风平浪静,那就说明目前的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我们……就做好我们的份内之事吧……”
  我感到有点不是滋味。第一次,听见修篁把青葵包括进高层那个我们都不可企及的地方;第一次,我听见修篁承认下界的事有些冷漠地拒人千里之外,有些不该我们去多事,我们甚至不用知道;第一次,我感到离青葵的世界要比我想象的遥远太多;第一次,意识到青葵参与着不为人知的事情,并对我们保密;第一次,修篁不再笑眯眯地当青葵是小孩子,说是她的弟子……
  “你说我去问问她会不会有危险?”我竭力想活跃一下气氛,但修篁却望着桌面,一言不发。
  我想,我能明白修篁的意思。
  “潜修和之后青葵差点打破敛泉水禁这两件事,的确给她造成难以想象的损耗,她自己都未必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是我有种感觉……一定不会错……”修篁突然梦呓似地说话了,听完她的话,我的脊背彻底发凉。
  
  “……必要的时候,青葵依然可以在不知不觉中,让整个下界匍匐在她的面前。”
  
                  释魂
  “今天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陌念劈头就问。
  时值午后。陌念今天的工作出奇地顺利,所以难得地在中午的时候就如此悠闲地出现,只是,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他常常会带来一些所谓的“外部消息”,也就是在一般执事间流传的消息流言,他不一定会和思仲谈,毕竟思仲是他的老师,却乐意和我讨论,这也正好成为了我的信息的一个难得的补充,因为修篁与思仲通常都是从另外的角度去看问题,关注的范围交集有限。
  “就是你跟他们去出任务的时候啊!”陌念激动地在半空中比划,“刚才早些时候,思仲导师差点和别人吵起来!导师很忍让,但是那个人气得不行,态度恶劣地指责导师什么‘教导无方’之类的……那个人真是刚在门口,把我们的门敲开,就开口啪啦啪啦一大串!一开始导师没有听清楚,还以为我在外面犯了什么事呢!……”
  我的思绪不知不觉地从陌念的呱啦呱啦中抽离开来……联系前后,我可以想见,那个冲到思仲家长篇大论的人,应该就是霜华。怎么,“教导无方”?是在指青葵今天说的话吧……可是,为什么青葵简单的一句话,会让在我印象中一直是严谨有礼的霜华像是吃了炸药一样,几乎失态?我回想起青葵说话时的表情……我记不大清,但是现在想起来,她似乎显得不是一般的厌恶……说起来,她的表情好像也挺能惹人生气的,但是霜华也不至于那样吧?
  “……结果思仲导师听了半天,才知道那个人不是我,是他的另外一个弟子,凡姑!……喂,你有在听吗?”陌念伸手在我面前挥舞,“喂!阿尘!”
  我赶快装出一副认真听的样子点头,陌念似乎很满意地相信了,他在草地上盘腿坐得更舒服一些——每次我们聊天时,他总是坐在这个位置——我在他对面伸直了腿,背靠着一棵树。
  “那人不敢去对王或笠光说他们教导无方,就跑去说思仲?!”我鄙夷道,思仲不就看上去比较像少年吗?!
  陌念倾过身子,“诶?”
  我问:“青葵和霜华之间是不是有积怨?”
  陌念莫名其妙地看着我,“霜华?谁?”
  我放弃地捶着膝盖,原来你不认识,好吧。“大概是刚才那个去和思仲吵架的人,我不大确定。”
  陌念点点头,他的神情表示他有更关心的事。很快他就会说了,现在他是在酝酿情绪呢,我早习惯了。于是,我一边捶着膝盖,一边等着。
  果然,我没等多久。
  陌念有些迟疑地开口:“尘,上次你是不是说过,你想干点正经的工作?”
  “嗯。”我是说过。
  “你是……想继续跟修篁前辈还是青葵督道,还是想另跟师傅?”
  “说实话,跟修篁挺好,但我想另找一个师傅……你知道,换换环境……我周围的这些人都太厉害了,你连他们的工作都看不明白……我想,普通的学习可能更适合我。”其实,我想说,留在青葵这里,几乎无所事事,青葵的生活繁忙、琐细而凌乱,她自身很难分出精力来顾及我,而且,我看出她目前应付自己的问题都力不从心。而我自认为没有作渡导的素质,倒是对另一个工作挺感兴趣,而且听上去要求不高。广砚有一次提到,有极少数从前方退下的渡导,会做些类似于后勤方面的工作,比如,河上木船的日常维护,以及其他维持下界正常运作的必不可少的工作……
  “你真的想啊?”陌念很意外,“那就没关系了。”
  “什么?”我迷惑地问。
  “我刚才去交工作报告的时候,听见那个和导师吵架的人正在跟大渡导说话呢!他具体说什么我记不住了,但是意思就是,他知道督道手下有一个助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