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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掉牙的故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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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角微微一翘,就干净利索地站了起来,从后背抱住了将要跑回房间的何预,用力地咬了一下他的耳朵,用低沉的嗓音说道:“乖,不气了。”
何预没回头,也没挣扎,就重重地哼了一声。
趁着何预不注意,他一只手移到何预的腰部,另外一只手握紧了萎缩的小何预,稍微地曲了一下腿,快速地计量了一下位置后,就把依旧性致蓬勃的小沈默挤进了何预的小菊里。
“嗯……艹!”何预低低地骂了句粗口,小何预颤巍巍地又起来了。
粗硬的小沈默一次比一次深地顶进去,污秽的淫水顺着交合的缝隙流出,从何预的腿根淌下,在阳光下透出异样的色彩,使沈默的动作越发凶狠。
沈默一边掐着何预的腰,一边用力地按摩挤压小何预,他加快了抽动的速度,整根热棍大进大出的,囊袋不停滴拍打着何预的臀部,胯部和臀部的不断接触发出了极为响亮的啪啪啪声。
“嗯……宝……我……啊啊……真的……要……出来了……啊……啊啊!”小何预终于按捺不住了,顺着沈默的一个用力挤压就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白沫。浓稠的液体飞落在沙发、地板上,何预舒服得直闭上了眼。
沈默感受到何预后庭内的变化,双眸瞬间睁大,双眉也紧紧皱在一起,快感积累到了极限,再也忍不住,瞬间倾泻而出。
何预被小沈默的稠液刺激得舒服无比,浑身颤抖。
沈默没给何预过多的时间恢复,直接就把人打横抱进了卧室继续XXOO……
第三十六章
一番折腾下来,下午茶时间都差不多到了。
沈默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下手机,原来已经三点多了。何预小朋友中午饭没吃,不知道会不会有问题,沈默这么想着,手就不自觉地摸向何预那微微凸起的小肚子。
何预小朋友整体看来的比较瘦削(小肚子除外),跟肠胃不好有着重大的联系。何预是那种尽管吃很多,补很多都没法吸收的人,不过他也算是弱鸡中的战斗机,小病小痛挺多,可是从来没跟今年那么夸张,住院住了一回又一回,在此前,何预从来没住过院。
用何预的话说,就是因为沈默给他刺激太大,所以连带身体都发出了鸡裂的抗议,只要沈默不气他,他大概就会好好的。
其实恋人在一起久了,双方都会把对方当做自己来疼。对方身体上的每一个伤口,对方心情上的每一次起伏,牵连着的都是两个人的身体、两个人的情绪。
何预从来没把自己的小病小痛当大事,但看在沈默的眼里,何预健康是最重要的。沈默也从来没把自己的情绪高低当回事,但看在何预眼里,逗沈默开心就是天大的事。
你可以说沈默重体质多于情感,也可以说何预重情感多于体质;可以说沈默把何预的身体当成了自己的身体,更可以说何预把沈默的心情当成了自己的心情,反正两个人在这方面就是纠缠不清。恋人一般都是这样的不是么?
何预就躺在沈默隔壁,感觉身子很累头脑很清醒,肚子不饿,大概是饿过头已经没有感觉了吧。沈默的手热热的,摸在肚皮上好舒服,他当然知道沈默在想什么。
“小时候因为零食吃太多了,落下了病根,你不用觉得有什么大问题的。我没不舒服。”何预把手搭在沈默的手上,摸了几把,吃够了豆腐才笑着继续道,“我去把剩下的菜煮完,你等我。”说罢,翻身起床,干净利索,难得一次不赖床。
何预果然有速度,还没半个小时就煮好了几道菜。沈默看着满桌饭菜,不禁皱起眉头:额,怎么这么熟悉的?不是这周来来回回吃了好几次的么?
何预感情细腻得很,看到了沈默眼中的疑惑,有些害怕,又有些担忧。他低着头小声解释道:“我看你天天点这些,以为你喜欢吃……”
沈默蓦地就明白了。原来这小娃最近天天让自己点菜就是想看自己喜欢吃什么啊?这小娃未免也太逗了吧?这些事情问一下不就得了么?看来何预固执的地方真是特么特别。
他笑着用手狠狠地揉了几下何预那乱糟糟的头发,低声笑道:“喜欢苦瓜。”
何预呆住了,嘴角抽搐了几下:沈默的口味,果然与众不同。
这顿饭吃得异常开心,大家都没想到,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当晚,何预的父亲何其打了一通电话给何预,吩咐何预第二天一早回M市一下,语气平稳,完全听不出他心情如何。不过何预总有些不好的预感,他总觉得,他爸叫他回去,就是因为李水舒的事情。
要来的终始会来。
何预总不可能因为害怕而不回家吧?现在大家挑明了把这事情解决了也未尝不是好事。他不想让沈默知道,只是简单地告诉他何觊有事找他,所以第二天要早起。
鉴于何预第二天有事忙,他们俩早早就洗好澡上床睡觉了。
临睡前,沈默像煎鱼般地按着何预正面来了一发,背面来了一炮,然后,把他清理干净放被窝里抱着。
房间里暧昧的气氛还没散尽,何预枕着沈默的手臂,总觉得有些不安,也许是因为现在太过美好,或许是要为明天贮存动力,他总想问些什么,纠结了好一会儿,他才问出口:“宝,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沈默那时候快要睡着,听着那问题都觉得迷糊,“额”了几下,还没来得及回答就陷进睡梦里了。
何预等了许久都不见他回答,轻轻地摇晃了他几下,才发现他睡着了。
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头部微微发疼,他的思想越发混乱。李水舒的身影在他脑海里逛荡着,使他无法入眠。
何预不敢嘈醒沈默,只是轻轻往沈默怀里靠了靠。他努力地吸取沈默的体温,仿佛那就是他的生命源泉。
忽然,沈默也像有了心电感应般,张手就把何预拉进自己的怀里,放在了贴近心脏的位置。何预听着那强劲的心跳声,闻着那熟悉的体味,狂躁的情绪似乎也得到了些恢复。
今夜,月色皎洁,思绪紊乱,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了。
第三十七章
第二天,何预早早起了床,带了些钱和证件就出门。
他没喊醒沈默,因为沈默睡得很沉。他脸庞上冰冷的气息早已退去,只留下因美梦而存在的丝丝笑意。何预蹲在床边足足盯了十五分钟,还是舍不得叫醒他,蜻蜓点水般吻了沈默的薄唇一下,毅然转身关门走人。
何预在D市足足坐了六个小时才到家,委屈得只能在路上解决午餐。
长途跋涉滚回家,何预一进家门,就发现爸妈已经在沙发上恭候多时了。
何其,何预的父亲,今年50岁,却像个固执的七十岁老头,只要决定了的事,除去意外和不可抗力,大概就不能改了。顺带一提,他是个律师,在法律界打滚了几十年,名气还是有的,所以面子看得比什么都大,而且说话极为洪亮,能言会辩,何预正好遗传了这大喉咙爱说话的特性。
李雁如,何预的母亲,今年43岁,虽与何其相差了七岁,但是他们俩是因为自由恋爱而结婚,所以两人都颇为恩爱。她思想开明,爱好撒娇,但是脾气不怎么好,大概是何其宠的,所以有的时候无法无天,恃宠生娇什么的,何预就是从他妈身上学回来的。从前是个个体户,后来为了好好照顾何预而当起来了家庭主妇,闲着没事就爱带何预到处逛悠。疼何预疼得要命,常常因为何预的事情而与他爸形同水火。
何预从踏进家门就觉得气氛特么怪,感觉爸妈就是要动用私刑一样。
正所谓儿子是妈妈的贴心小内衣,何小朋友看见李雁如面带愁容,立马掏出了包里的猪肉干啊牛肉干啊凉果啊糖果啊放到何妈妈的面前,软糯糯地喊:“妈,在路上看到好吃的,给你带了些。”
李雁如的表情稍微有了些的变化,但何预还是看不出那是什么意思。
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响,他都没看出什么来,那就赶紧俘虏一下爸爸吧。
何预赶紧掏出一条香烟,放到何其面前,小声低说:“爸,给你买了条烟,你尝尝看味道如何。”
何其挑着眉看了他两眼,看他一脸狗腿的样子,重重地哼了一下,粗鲁地拆开面前的香烟,随手拿出一包拆开,掏出一根就开始抽。
何预和李雁如不约而同地盯着他的烟看,大家就那么安静地等他抽完那根烟,看着他把烟头按灭。
“我要你们结婚。”何其看着面前的香烟,低着的头突然就抬了起来,狠狠地瞪着何预接着道,“你和李水舒立刻给我结婚。”
何预吓得瞪大了小眼睛,嘴都合不拢。什么回事?他幻听了吗?他爸喊他结婚?喊他跟李水舒结婚?
他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何其就严肃地指着何预的脑袋说:“甭跟我说你喜欢男的不喜欢女的,你找这么离谱的分手借口你觉得我会信吗?”
何预简直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啊?他刚想反驳,何其就伸手把他提了起来,恶狠狠地说:“我的面子让你全丢光了。你不结婚的话,我就绑着你看你怎么出去瞎鬼混。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何预一头雾水,他看向李雁如,大情大圣的李雁如竟然泪流满脸地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再怎么看都没用,李雁如也帮不了你。”何其拉着何预扯向何预的卧室。
何预想反抗,反抗了没几下,何其就一巴掌盖到何预的脸上。何其年纪虽老,但身体正壮,健身什么的最厉害了。
他毫不留力地给了何预一掌,何预的脸颊立马烫得火辣辣。
何其实在受不了这个弱智儿子,从前读书犯傻就好了啊,现在连女人都敢随便抛弃,那可是几十年朋友的女儿啊,能逼着人家要生要死的吗?他忍不住怒吼道:“李家说李水舒去D市找你,你居然找个破借口叫人家滚?”何其忍不住气,又连着刮了何预几巴掌才继续说:“你吃干抹净不认账倒是爽,居然连同性恋这个也掏出来当借口?这么不像样的理由我能信吗?我能信吗?我能信吗?啊!我到底是作了什么孽才有你个不孝子!”
何预按捺不住,大声解释道:“爸我没吃……”他虽然稀里糊涂,但大概也能猜到李水舒一定在背后说了点什么做了点什么。
何其看着何预就觉得来气,松开手就把他往地板上丢,转过头就对着李雁如继续发火:“李雁如,你给我好好看好他,他要是不见了,我们就离婚!让你把他宠成这样!”说罢,重重地哼了一声才走。
第三十八章
李雁如站在何预身边,看着地板上一动不动的何预,以为自家儿子在悔恨当初,心里一阵阵发酸,眼泪也没法止住了。
天晓得他们昨晚听到李家人打电话过来说李水舒自杀的时候他们的心情有多糟糕。而导致她自杀的原因竟然是自家儿子,他们更是难辞其咎。何预不知道是上辈子造了什么福,这辈子居然有一个这么好的女人愿意为了他的一句话而自杀。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何预,你赶回来很累吧,赶紧洗个脸去睡睡觉,下午我们还要去李家一趟。”李雁如抹了一把眼泪,弯着身子想扶起他。何预抬起头看他,李雁如有些吃惊,这娃也不知道在外头受了什么苦,居然被他爸连打了几巴掌脸都肿得不对称了都没哭,只是眼眶稍微红了些。
难不成被严重打击秀逗了?换做是从前,他早就扑上来喊妈妈然后在她怀里哭个稀里吧啦的呀。
“何预,你没事吧何预,不要吓妈妈。”李雁如蹲了下来,死命摇晃何预。
“妈,我没事,你放开我先。”何预被李雁如摇得头昏脑胀的,花了好一会儿的劲才缓过神来,接着说,“虽然我过去对她有好感,但是我……”
李雁如没耐心跟他磨蹭,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你喜欢男人,所以不可能结婚,我知道,李家人这么说了上百次了。我们都知道你只是不想结婚,但也不要找这么蹩脚的理由好吗?”然后扯起了他,继续说,“其实李水舒也没什么不好的,你们不都交往了半年了吗?你要是还想在这个家呆着你最好乖乖听你爸的,我昨晚就被你爸骂了个N遍了,你舍得我这么老才没老公孤独一人形单只影吗?我还想要有老公有孩子以后有孙子的好吗?”李雁如一脸忧伤,时不时地抽咽了几下,何预看着她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下去。
何预被李雁如推进了卧室,站也不是,坐也不安,索性躺到了床上。
他心里非常郁闷:现在爸妈都一边倒向李家,哪还愿意听自己解释啊。那个李水舒到底是发了多大的神经啊,居然连自杀的段子都能拿得出来,还爆出我是GAY的事?提前把这个当拒婚的理由说出来谁还信我是GAY啊。不行,这些事没铲平前我绝对不能供沈默出来!
艹!这妞够牛逼嘛,一副言听计从的样子,现在居然连这手段都能摆出来了。果然人不可以貌相。何预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越想就越烦,一直啊啊哦哦地制造噪音。
沈默的专属来电铃声突然响起,何预被吓了一跳,沈默来电了耶。难道他知道我回家了?
何预犹豫了一会儿才接起了电话,装得很平常地说:“喂,宝,怎么拉?”
“什么时候回来?”沈默的声音有点沙哑,听起来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还不知道呢,刚睡醒吗?你吃饭了没啊?”何预试图先盖过去,没法骗的时候再说。
“想一起吃。”沈默沉声答道,看似平平的调子带了些异样的委屈。
何预一听,小心肝都软掉了,沈默这语气,摆明是在撒娇有木有!难得沈默撒娇一回有木有!我人居然不在他身边,伤心抽了有木有!他刚要泪汪汪地哭诉他被刮了,沈默的下一句就打破了他的美好幻想:“找不到内裤。”
一根,两根,三根……何预脸上逐渐浮出的黑线格外引人注目,心碎了无痕。何预默默地捡回地上的碎片,拼凑好了再小声问道:“衣柜里一条都找不到?”明明打开抽屉就有一堆的呀!我他妈的还叠得好好的,还分好了颜色的说!
“想要红的。”沈默毫不犹豫指出要点。
“应该在晾着,你看看干了没。”何预认真思索,好像是昨晚晾衣服的时候看过,他还记得他很无耻地拿自己的小内比对了一下尺寸有木有。
“很好,拜拜。”目的达到,电话可挂,沈默毫无留恋。
“额……”何预还想叫他快点去吃饭来着,可是沈默连拜拜的时间都不留给他。扶着额头,何预更纳闷了:才离开一阵子,沈默就找不到内裤了,要是今晚回不去,沈默会不会活不下去?
回想起沈默扫地不干净,拖地越拖越脏,垃圾桶满了垃圾放隔壁堆着不倒,衣服放洗衣机塞太多了洗衣机不负重荷而壮烈牺牲的过去,何预的右眼眼眉猛地跳了好下……
事实上,沈默并没有何预想的那么生活不能自理,只是他看何预在,生活的事儿就都由他打点,自己就全依赖他了。
都说了,人赖,很多时候都是被宠出来的。
好运的人就是能早遇到,倒霉的人或许一辈子都遇不到。
重点是沈默确实不怎么会干家务,常常还会越弄越糟。何预懒归懒,但一点儿都不笨,倒是被他逼的什么家务活都学会了。在和他同居之前,何预也就是个勉强会煮两道菜,勉强能把地板扫干净的人,跟他同居后,何预活生生地就成了家庭主男,除去不买饭不做菜,其他活儿什么都会干,当然,这里有个漫长的学习过程我们就省略不说了。
想着沈默的呆逼事,何预的心情不禁好了许多,冰山男干错事而脸红什么的,最萌了。何预心情一好,看什么都顺眼,就继续在床上打滚。
可惜天有不测之风云,手机不小心跌落在地板上,何预的心也啪啦地碎了一半。
他心疼地捡起了手机,呜呜,屏幕不耐摔,果然忍受不了何预的粗暴对待,冒出了几条裂痕,他安抚了手机一通才开了屏保。
手机界面刚好停留在来电显示的界面,何觊的名字出现在列表上。
何觊?对,找何觊,他一定会帮忙的!何预特么觉得这手机摔得值啊。他开心得想呐喊,立马就拨电话给何觊。
那头电话很快就通了,传来了何觊不满的声音:“何预,你能不找我吗?你找我都没好事的。”
“觊哥,你是我最亲最爱的哥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何预撒起谎来小眼睛居然能睁得老大,连雷劈都不怕。
“……”何觊顿时就有点儿石化了,他那表弟这么开头保准没好事了。
第三十九章
“何预,你给我滚出来。”何其粗暴地拍打着门,边拍边愤怒地大喊,“跟我去李家认错!你再不出来我就拍死你。”
何预讲完了电话,有点儿饿,刚想出去偷点吃的,何其就来拍门了。
何预很快就开门了,他的脸肿得老高,何其都难掩惊讶之色,不禁看了自己的手掌:丫的,我下手有那么凶狠吗?等会儿怎么带这娃出去见人?
何预跟着他爸活了二十几年,难道还不知道何其在想什么吗?
他略为鄙夷地看了一下他的手掌,低喃道:“让你刮我的时候刮得那么开心,后悔了吧。”说罢,咬着下唇,傲娇地抬了抬头,从何其身边挤了过去,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向客厅。
何其被何预抢白,看着他那副大牌样子,气得直喘大气:反了反了,都是那个李雁如宠的,丫的,今晚要关上门好好教训教训才行。
说是说去认错,其实就是提早去吃饭。
压根也没要求何预上演跪在李家冰冷的地板上苦苦哀求李水舒原谅他那样的古代求和戏码,也就是挑了个酒店的包厢提早吃饭而已。
话又说回来,在中国,饭桌的功能何其多,吃饭只是其中一个。(会想歪的孩子是坏孩子的节奏吗?)
两家人坐在一个包厢里头,两家父母相邻而坐,猪头模样的何预碰巧坐在了李水舒的对面,他眼里透着怒气,凶狠的眼神吓得李水舒的头一直埋得低低的。
安静压抑的气氛徘徊在包厢的上空,浓烈的火药味从李水舒的父亲李雄鹰身上透出,他用暴戾的眼神盯着何预,仿佛要把何预活剥生吞。何预虽鼻青脸肿,但也毫无畏惧地与他对视,战事一触即发。
李雄鹰怎么看何预怎么不顺眼,想动手再给他来几下,不行,毕竟那是人家的儿子,就只能对着何预他爸发飙:“何其,你说,我们家舒舒一大黄花闺女,被欺负了是不是让人很恼火?”
何其心有愧疚,附和着点头:“是,我今天已经教训过那孩子了。”
“看在舒舒还是那么喜欢他的份上,就让他们提早结婚了吧,这样大家都安心。”李雄鹰说罢,看了一下低着头的李水舒,叹了一口气,一脸感慨地继续说道,“可怜我们舒舒今年才大四。”李水舒虽然和何预同年,但何预提早了上学,也就理所当然地早一年毕业。
“你们想怎么搞就说吧,我们全力配合。”何其一脸愁容,继续点着头附和。
其实何其十分无奈,李雄鹰是何其的大学同学,也是李雁如的朋友,要不是当年他把李雁如介绍给他,恐怕何其也不可能拥有那么合得来的妻子,而且李雄鹰在职场上和他一起打拼了数十年,两家人的关系早已非比寻常了,李雄鹰除了好嚼舌爱面子,确实是个没什么好挑剔的好哥们。如今自家儿子干了这种事,他不仅颜面全无,还真的无法向他这好哥们交待啊。何况李水舒各方面也确实不差,两个人凑合着应该能过日子的不是吗?
包厢里特么安静,在场人都能清晰地听到他们的对话。李家母亲陈念恩难掩心中哀伤,不禁低泣起来,那压抑的哭泣声更是让所有人烦躁不已。
才那么几句话,何预就觉得脑袋嗡嗡直响了。何其真的要他娶李水舒,他还以为他爸今天跟他说的是气话呢,咋眨眼间真的要逼他结婚啊?不行,我才刚答应沈默给他名分的,怎么能那么快就屈服?
“鹰叔,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我爸这样算是违反婚姻法里面提及的婚姻自由吗?”何预强忍着恼火,尽量用平稳的语调问道。
何预在长辈的面前,一直都是遵循他爸的那一套:不管你平时多么装酷多么屌丝多么拽B,在长辈面前必须是一幅不卑不亢、不骄不诌的样子,原因也不为别的,只有一个:你的人就代表何家的脸。头可断,血可流,脸面绝对不可丢。所以何预在长辈面前的形象多半是低调而内敛的样子,哪怕他的内涵其实是恰恰相反的高调而开放。
何预这一句来得像是深水炸弹,丢下海的时候就只有咕咚一声,可是到了海里就华丽丽地炸开锅了。
蓦地,全场的目光都聚到他身上了。
那瘦骨嶙峋的体格居然能承受住了那么多的目光重量,腰板依旧挺得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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