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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的御医-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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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铭乾笑了,笑的如春季里的怒放开的鲜花。
  “六哥顺便还能救了钱山禾”一个女声从屋外传进来,很快复颜妤便出现在了屋子里。
  “玄月?”李铭乾有些吃惊,明明已经让人看住她了,怎么会?
  “六哥好像很意外,恐怕让你意外的事情还会有很多”复颜妤说完,把随身携带的锦盒扔到了地上,一颗还沾着鲜血的头颅从锦盒里滚了出来,一直滚到了李铭乾的脚下。
  “舅,舅舅?”李铭乾意外钱山禾的死,明明已经……
  “是不是很意外?”复颜妤冷冷的看着李铭乾,“如果我说钱山禾三天前就已经死了,你是不是会更加意外?”
  “你,你,你……”皇后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不可能”李铭乾早就安排好了安插在慎行司的人看着钱山禾,就是怕皇帝会提前动手。
  复颜妤冷笑,“封三和周大发,一天十二个时辰,他们两个一个白班一个晚班,所以钱山禾有什么事情你肯定会第一个知道。可是你忘记,这两个人嗜酒如命,有了上好的烧刀子,他们还管什么钱山禾不钱山禾的。”
  钱山禾被关进慎行司的第一天,复颜妤就派暗影在暗处观察过,发现封三和周大发被李铭乾的一个贴身太监所收买。
  “那,那刚才囚车里的……”
  冲着李铭乾一笑,复颜妤开口朝门外道:“有福,你进来。”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和钱山禾一模一样的人走了进来,一进来就跪在了地上,“奴才给皇上请安,给公主请安。”
  “起来吧!”坐在椅子上的皇帝也狐疑着起身,在有福的面前转了一圈,“像,真像。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也难为宝儿你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这么一个代替的人。”
  “噗”复颜妤失笑出声,“父皇世上哪会有一模一样的人,不过是有福戴了人*皮*面*具罢了。”
  “人*皮*面*具?”
  “是啊,有福,快脱下给父皇看看。”
  “是,公主”随着有福把贴在脸上的人*皮*面*具拿下,露出来的是一张截然不同的脸。
  “哇,太神奇了”皇帝抓过脱下来的人品面具反复的看,“真是不可思议,那不是以后随便谁都可以扮演另外一个人?”
  “父皇您想多了,放眼整个大堂都没人会做这个人*皮*面*具。这个面*具还是女儿求着一位江湖人士半天,人家才肯帮女儿做的。”
  “原来这样”李铭乾这下是真的对复颜妤刮目相看,只是如今的他还有王牌在手,根本就不怕这人*皮*面*具。钱山禾死就死,也没什么大不了,只要自己当了皇帝要个左膀右臂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可是,父皇中了毒,不知道皇妹可有什么法子?”李铭乾佯装心痛的样子,落在复颜妤的眼里却着实的刺眼。
  “毒?什么毒?”
  “你看,皇妹,地上的印迹还未褪去”李铭乾指了指刚刚被倒在地上的茶水,一滩白色的痕迹,煞是刺眼。
  “早就听闻妙手堂的当家人是钱家的一个分支,如今看到六哥这么有信心,大概不仅仅是传闻了。”
  复颜妤的话还是让李铭乾打了个咯噔,未曾想这个看似柔弱的妹妹并非是一颗软柿子,只是事到如今,李铭乾也没打算隐瞒,“皇妹说的是,妙手堂说到底也是我钱家的产业,虽然那一脉一直比较神秘。”
  “不知六哥可听说过不羁老人?”
  “不羁老人?就是那个传说中能让人起死回生的活神仙?”
  “不错。”
  “呵呵,只是皇妹在江湖认识的人多,可是不巧的是不羁老人已经死去许多年了,想来也帮不上皇妹什么忙了。”
  “不错,老头子是死了很多年,可是六哥大概不知道他还有个传人。”
  “传人?”李铭乾眼珠子一转,从未曾听舅舅谈起过不羁老人还有弟子,莫非是在咋胡自己?
  “对,很不巧,妹妹我就是不羁老人的嫡传弟子。”


☆、第148章

  “皇后娘娘可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若是是话,想来要请六哥拿解药了。”复颜妤抱着胸,一脸玩味的看着李铭乾。
  李铭乾脸色发白的看着复颜妤,原本以为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握中,哪里知道是自己的一切尽在别人的掌握中了。
  “唔”皇后只觉得一直血气上涌,一股腥味从喉咙口冲出,“哇”一下喷出一大口的鲜血。
  “乾,乾儿,给,给母后,解,解药……”皇后早已经没有了母仪天下的模样,有些凌乱的头发下一张惊恐的脸,斑斑血迹染污了华贵的锦衣。
  “这,这……”李铭乾显然是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哪里有解!
  “乾,乾儿……”皇后伸手想去抓住尽在咫尺的儿子,只可惜,落空的她身子一歪,“嘭”一声摔落到了地上,呕出来的血更加的多,李铭乾迅速的朝后退了两步,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的生母。
  皇帝一丝不落的把李铭乾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嘴角尽是鄙夷之色,这样的人,如何把江山交付与他?
  “六哥没有解药,若是父皇服下的话……”复颜妤言尽于此,看到李铭乾眼里闪过一丝狠辣,说时迟那时快,两道银光相撞,李铭乾发出的暗器被复颜妤手中的小刀打落。复颜妤不再手软,只两下就卸下了李铭乾的手臂。
  “哼,老六,你处心积虑这是为什么?”皇帝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神里满的惋惜。
  “为什么,哈哈,为什么,你居然问我为什么?你为什么不问问你自己?”李铭乾“咚”一下摔倒在地上,事已如此,他还有什么可以为自己辩解的。
  “问朕?为什么要问朕?”
  “在你眼里哪有我们几个儿子?你有的就只有那个女儿。”
  “对,你说的对极了。朕眼里是只有宝儿,比起你们这些不孝子,宝儿要好上你们千倍、万倍。”
  “为什么,为什么你眼里从来没有我们,我们也要父爱。”
  “给你们父爱,让你们来夺朕的皇位,杀朕吗?你母后就是最好的例子,她爱你、宠你,到头来得到了什么?嗯?是你下的毒,毒了你的母后。你看看她痛苦的样子,比死还不如,你怎么不去救她?你的解药呢?”
  “我,我……母后,母后……”李铭乾爬到皇后的身旁,皇后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复颜妤掏出一颗药,俯身塞进皇后的嘴里,“父皇,皇后毕竟是一国之母,突然暴毙恐对朝廷的安稳无益。”
  “你少假惺惺,若不是你,父皇也不会如此这般对待我们兄弟几个。”李铭乾喊的声嘶力竭,复颜妤只是摇摇头,仅有的意思情谊也在李铭乾的这些话中被消耗殆尽。
  “你烧了我的宅子还来我澜和苑里和我套近乎,这是不是也是假惺惺?”复颜妤的眼里有了愤怒,什么事情她都可以忍,唯独和苏慕芷牵扯上关系的事情她不能忍。苏慕芷因为她现在生死不明,她又差点害的她父母丧命于火海。
  “你……”李铭乾不知道复颜妤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你知道了?知道便知道吧,又能怎样?人死了,你守着的破宅子有什么用?到不如让哥哥帮你少了,断了这个念想,找个好人家嫁了。”
  “这事用不着六哥操心,六哥还是想想自己吧!”看着一脸菜色的李铭乾,复颜妤并不介意在伤口上撒盐,只是脚尖轻轻的一碰,清脆的骨头声音“嘎嘎”响。
  “啊……”养尊处优的李铭乾哪里吃过这样的痛,一时间叫声震天响。
  “六哥这点痛就受不了?可知道我卧底在王府,为了得到李涵雍的信任,全身骨头都被打碎过?”复颜妤的话一出,皇帝的身子一抖,这样的事情若不是今日复颜妤说出,他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想到,一个花样般年纪的少女被打到全身骨头都折了是怎么样的一个痛楚。
  李铭乾涨红着一张脸,还想狡辩什么,对上复颜妤那双深邃到有些可怕的眼睛终究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门外匆匆进来一个人,在复颜妤耳边嘀咕了两句又离开。
  “父皇,六哥的人已经被清除,还请父皇下旨。”
  皇帝有些累,这么多年的勾心斗角,他早已经厌倦。说不在意李铭乾,但是到底是自己的骨肉,怎么会一点都不在意,只是看到地上躺着生死不明皇后不由背脊泛过一丝寒意,若不是还有女儿,此刻躺在地上的便是他了吧!
  昨夜复颜妤来找他,对他说了这个事,他还有些不信,如今一切全摆在他面前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一切。自己的枕边人想毒死自己,自己的儿子要杀了自己谋朝篡位。皇帝长叹一声,“皇后打入冷宫,终老一生,不得出冷宫。六皇子李铭乾废为庶民,流放寒地。”
  说完,皇帝一下子瘫坐在了椅子上,上次七皇子的事情不过是让他恼怒,这次六皇子的事情到确实是让他元气大伤,不知不觉有些主意便在心里生根发芽。
  忙了一天的复颜妤在书房里落下最后一个字后,看看窗外的月色,转身取过放在柜子上的两个瓷瓶,走了出去。
  复颜妤到的早,每次看到苏慕芷偷偷摸摸、三步两回头的走出来总觉得好笑。
  “小翠”暗夜里这么突兀的一声让苏慕芷吓了一跳。
  “公,公主?你,你来了。”
  “是啊!”复颜妤递过手中的药,“想你天天喝汤药也麻烦,给你制了药丸,你吃起来也方便,每日不用这么晚还出来。”
  “其实,其实不要紧,不,不麻烦。”苏慕芷解释着,如今的她多少活的小心翼翼。
  “不是的”复颜妤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只是最近我会不在宫里,就没人替你送药了。所以,该抱歉的是我。”
  “不,不是的”苏慕芷抓着瓷瓶的两只手慌忙摆动起来,“没,没有……”
  “好了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别慌,小心手里的药。等我回来了,我便来浣衣局找你,可好?”复颜妤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这样的话,只是话已经说出来了,想要收回也难。
  苏慕芷木讷的点了点头,她是不是对每一个人都这么好?
  见苏慕芷愣了好久也不说话,想着自己身为公主,她大抵是怕了自己不敢与自己有太多的交谈,心里便多少有些失落,只得开口说道:“不早了,回去吧,我还要回去收拾收拾,明儿个一大早就要出发。”
  难得这次复颜妤先转身,看着复颜妤离去的背影那种深深的孤独让苏慕芷心里一震,“公主,一路顺风。”
  听到声音的复颜妤转身,黑暗中看不清苏慕芷的表情,呆站了好一会,复颜妤才回神,“谢谢,快回去吧!夜深露重,当心感冒了。”
  复颜妤要去处理的是钱家的事物,钱家几代经营,此次因为参与进了六皇子的争斗之中被查。数量庞大的势力以及数以百计的产业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处理完毕的,放眼整个朝廷,能够让皇帝放心去办的也只有这个女儿了。
  钱家光是那些产业就有厚厚的一本,家产在全国各地都有分支机构,复颜妤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想着从哪里着手。
  钱家的祖籍在汾山,起家的地方就在那里。复颜妤一行马不停蹄的赶到汾山,查抄钱家在汾山的所有店铺已经房产,钱家所有成年的男丁都被流放到寒地,女眷则大部分被发配做了奴隶。
  清查完了汾山,复颜妤又马不停蹄的赶往其他产业较多的府、县。
  一个多月的忙碌才算是把钱家在全国的产业给查抄清楚,只是复颜妤却又发现另外一桩令人震惊的事情。
  龙案上摆着复颜妤呈上来的折子,上面是钱家私通外敌的证据,看的皇帝浑身的冒冷汗。
  “居然还有两手准备,老六做不了皇帝,他钱山禾居然还想自己来当皇帝,真是昏了他的头,看来对于钱家也不能太过于善良。”皇帝知道钱山禾不安分,却不曾想到他居然会有这样的野心,自己也确实是看走了眼,要不是这次老六心急,事情都不知道会发展到什么样的地步,说不后怕是假。
  “父皇,这件事情不能单单就查抄或者是诛灭来结束,一定要查出真相,不然到头来终究还是个祸害。”
  皇帝对于复颜妤的想法很是赞同,“你想到了就去做,父皇给你便宜行事的权宜。”
  皇帝本想留下一个清明的盛世给自己的女儿,却不曾想清明未得,反倒是处处暗藏杀机,若不是自己的女儿机警,恐怕这皇位早已经成了别人的了。


☆、第149章

  座落在皇城城南的成王府是大皇子李铭鹏的宅子,在几个皇子中只有他和老二、老三有自己的府邸,而其他几位皇子因为还没有成亲,便一直居住在皇宫之内。
  此刻,书房里炭火燃的正旺,李铭鹏肥硕的身子下面一具娇小的身体正被动的摇晃着,不时发出呜咽之声。直到李铭鹏餍足的长叹一口气,往另一侧一倒,娇小的身躯才艰难的从塌上直起身子,甚至连污秽都来不及擦拭干净,胡乱的传好衣裳,便急急离去。
  复颜妤到的时候正巧看到女子逃离的声影,眸子黯了黯,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用问猜都能猜到。这样的事情别说是在皇家或是在达官显贵家中,就算在一些大户人家都是很常见的事情。家中的女性,只要是主人看上的,都能够占为己有。运气好的生个一儿半女的被纳为偏房,运气不好的,就是给自己的主子白占了便宜。想得开的,在主人那里讨些银子,过些年出府找个人嫁了,平平静静过完下半辈子。刚烈一点恐怕落得人财两失,最后还要赔上一条命。
  李铭鹏显然没有料到复颜妤会来,还在榻上回味着刚刚的过程,不知怎得眼睛往外一瞟居然看到复颜妤就站在门外,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慌忙的从榻上爬起来,一把拉过耷拉在榻上的衣裤,笨手笨脚的套上,半晌才带着尴尬的笑容出现在复颜妤的面前。
  “皇,皇妹,你,你看,皇,皇兄我……”
  复颜妤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张口道:“皇兄,人之常情,皇妹能够理解。”
  “理解,理解,理解就好”李铭鹏擦了一把头上冒出的汗,狠狠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管家,跟在复颜妤的身后进了自己的书房。
  一番寒暄和客套后,复颜妤在喝干了茶碗里的茶才缓缓开口,“皇兄可知道逻嗦国?”
  李铭鹏一听“逻嗦国”三个字面色突变,就连呼吸都不自觉的急促了起来,这一丝一毫全部落进复颜妤的眼里。
  “呵呵,皇妹,为何,为何这样问?”李铭鹏一急,脑门上挂下的汗更多了。明明已经是快十二月的天气了,李铭鹏的汗却流得像是三伏天一般。
  “有些东西是该给皇兄看看了”在复颜妤的示意下,董玥拿上来几封信,递给了李铭鹏。
  当熟悉的字迹落入眼帘,李铭鹏的双手开始颤抖不已,一直深埋在他心里的恐惧一下子都冒出了头,如同洪水猛兽一般,再也掩盖不住,“哪,哪里来的?”
  “钱山禾家。”
  复颜妤的话音落下,像是最后的丧钟,李铭鹏一下子瘫软在了椅子上,狭小的椅子装不下肥胖的身躯,很快李铭鹏便从椅子上滑落到了地上,空洞的眼睛里不知道是哪一种的害怕。
  “带走吧!”复颜妤站起身,眼里的情绪很多,却让人说不出来哪一种情绪多一些。
  不过短短几个月,几个兄弟都不得善终,坐在马车里的复颜妤一阵的烦躁。这蛀洞不挖还好,一挖却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李铭鹏没有受过什么苦,被抓起来之后也不过稍微的吓了吓,便全都交代了。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李铭鹏这样的皇子自然也是一样。
  在一次刻意安排的偶遇下,李铭鹏遇到了逻嗦国第一美人岑仙儿,就这么着了人家的道。
  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失去了两个儿子,对于李铭鹏皇帝倒是格外的宽容,居然没让关进慎刑司,反而是被带到了皇宫里。
  御书房内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李铭鹏面无表情,这个儿子是他自认为几个儿子中最忠厚老实的,除了爱财和贪图美色之外也没什么,却不曾想今天会出这样的事情。
  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儿子,皇帝难掩的失望,“老大,朕问你,这是为何?”
  “父,父皇,儿臣,儿臣也不想的啊!”李铭鹏跪爬到皇帝脚下,拉住皇帝的脚,失声痛哭起来。
  复颜妤站在一旁,顿觉好笑。不想,不想还一而再,再而三的给邻国送去大堂的军报。
  “哦”皇帝挑挑眉,抽出被李铭鹏拉住的脚,坐到椅子上,“你倒是具体给朕说说。”
  “儿臣,儿臣色迷心窍,着了敌人的道。”
  “色迷心窍?为了女人你把国家都卖了?”皇帝一脸嫌弃的看着李铭鹏,想当年李铭鹏生下来的时候皇帝也曾十分的欢心,只是到了四岁开蒙的时候,李铭鹏让皇帝大失所望。师傅上课授业,李铭鹏常常才上课就睡着了,皇帝以为孩子小,特意让他晚了一个时辰上课,结果李铭鹏还是每日在课堂上呼呼大睡。师傅教授的东西,就连最简单的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几次三番下来,皇帝失望之极,便由着他去,不再多问。
  “父皇,父皇,儿臣知错了,知错了,你给儿臣一个机会,儿臣一定改,一定改。”
  “改?”皇帝震怒,龙案上的一封封信朝着李铭鹏扔过去,“你自己看看。”
  李铭鹏匍匐在地,随意捡了一两封信,一看之下大惊失色,“父皇,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儿臣是被他们逼迫的。”
  “逼的还是你自愿的你自己清楚,朕不想再多听。”
  证据全都在,李铭鹏再想抵赖也说不过去,只是接下来他的举动却着实的让在场的人吓了一跳。他居然不顾皇子的身份,抓起地上的信件就往嘴里塞。几个太监想上去阻止,皇帝摇了摇头,道:“让他去,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能全吃了。”
  皇帝令下,大家除了干站在那里便什么也不能做。
  只是大家都料想不到大皇子居然真的把那些的信件全吃下了肚子,吃完还不忘告诉皇帝他没有了证据。
  皇帝拉起跪在地上的李铭鹏上去就是两记耳光,“拖出去,斩咯。”
  “父皇,父皇……”
  “父皇”复颜妤拉住皇帝,“您息怒,息怒……”
  “息怒,你让朕对着这个蠢货怎么息怒?”说完冲着李铭鹏又是两脚,“他胆敢当着我的面如此,在他的王府里他不知道如何的作威作福。来人,来人。”
  “皇上”几个侍卫从殿外进来,围在皇帝的身边。
  “查,给我去成王府里查,看看这个畜生有没有欺男霸女的事情。”
  “是,皇上,奴才们这就去。”
  复颜妤扶额,自己的这个大皇兄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皇上能够不把他关进慎行司就已经算是款待,如果他能够据实交代,恐怕皇帝做多就是把他看管起来罢了,现在他这般的做法到怕是真的惹怒了皇帝。
  三皇子府邸的亭子里,摆上了一桌子的酒席,二皇子、三皇子和四皇子围坐在了一起,此刻他们为同一阵线的四兄弟少了被流放的老七。
  “老大那个蠢货真是笑死人了”四皇子呷了口酒,无不讽刺的说。
  二皇子李铭添吃了口菜,并不去接四皇子的话,倒是一向讷口的三皇子李铭枫接了话,“父皇看来对老大真是不错,老六、老七的前例在,还以为会直接把老大关进慎行司,哪里知道父皇会亲自过问。”
  “有些奇怪!”接话的是四皇子。
  “奇怪什么”李铭添放下手里的筷子,“老大是父皇的长子,虽然不成才,可是在父皇心目中的地位一向不低,所以父皇宽待他也不奇怪。”
  “如今二哥打算怎么办?”四皇子李铭佑看着李铭添问道。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这种节骨眼上只能等。
  “如今老大,老六和老七都出了事情,我们只要等,耐心的等便是了。我们是父皇的儿子,说什么皇位也会在外面三个人当中选出来。”
  “二哥,你忘记了,还有老五。”
  “老五?”忽然间大家都想起了那个病秧子五皇子李铭薄。
  五皇子李铭薄生来有残疾,一个脚长一个脚短,从小就受几个兄弟的欺负,性格比较懦弱,成天闷在自己的院子里,不是吟诗作对,就是弹琴画画,久而久之,大家居然忘记了还有这么一号人物的存在。
  “老五说不定深藏不露,二哥,你忘记了,读书的时候他可是师傅最喜欢的学生。”
  经四皇子李铭佑这么一提醒,李铭添确实想起来年少时候读书,老五李铭薄总是最用功的一个,无论是四书五经还是诗词歌赋都能得到老师极高的表扬。
  “老五一向不关心朝廷里的事,我想……”
  “二哥,连老大都会卖情报给他国,别说聪明的老五了。”李铭佑的话也不无道理,一下子亭子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偶尔的啖酒声。


☆、第150章

  五皇子一向在宫内不被人看重,就连自己院子也被安排在了朝北的落叶轩内。只是李铭薄一向对这些俗物看得淡,对于这些并不在意,到是远离那些宫里的娘娘,少了许多的繁杂礼仪让他更加的自由。
  落叶轩内,在午后固定的响起一阵笛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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