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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养小兔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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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说了。。。。。。怎么她一出场画风就不对劲了？！作为顾瞻的坐骑，她实际上并没办法看到他在战场上酷帅狂屌炸天的样子，所以她并不了解顾瞻身手具体怎么样。不过，既然四境之内的神魔莫不敬畏他，所以。。。。。。顾瞻说的应该大部分属实吧。但她还是止不住对他的担忧。“那你。。。。。。也得想办法修好法魄吧，以防不时之需啊。。。。。。不然回天界找医仙问问，看看能不能。。。。。。”
顾瞻忽然出声打断了卷耳：“暂时不想去管这些，一年多以来，我作为一个凡人在这里生活着，虽然平淡，但是很愉快很轻松。天界不是给我放了假吗？这么多年都在讨伐四境，我累了，想休息一下了。”
看到顾瞻疲倦的神情，卷耳心软得很，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环住顾瞻的腰，将脸埋在顾瞻胸前，“这样的话，我会陪着你。”这种举动显出几分小兔子的温顺乖巧。
卷耳的体温沿着顾瞻的衣襟渗入他的心房，他感到心房暖暖的，不由自主地道：“卷卷，有你，真好！”一句简单的话，却带着无尽的依赖和缠绵。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目前最想做的只是刷剧。。
☆、捉到一朵白莲花……
即使知道顾父时日无多，顾瞻仍然坚持每日煎药。虽然这些药无法完全治愈他，但是一定程度可以减轻病痛。卷耳帮着顾瞻照顾顾父，端药端粥一点也不含糊。半个月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这一天阳光格外明媚，山脚下的石榴红得似火，外面完全是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可是顾父，却已是阳寿殆尽，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了。
“爹，你。。。。。。感觉如何？”顾瞻犹豫地低声询问，生怕声音一大惊散了顾父的魂魄。
“咳咳。。。。。。还行吧咳，应该能再撑一两刻钟的。。。。。。”顾父气若游丝地道。
“嗯。。。。。。要不要喝点热水？”顾瞻神色凝重，像是不知道要说什么似的随便找了个问题。
顾父摆了摆手，挣扎地坐起，开口道：“其实，你不是我儿子。那日在海边，是我骗了你。”
顾瞻点了点头，沉吟道“我知道。”
顾父的神情看上去有几分震惊和恍惚：“我老顾本是孤独终老的人了，没想到你出现了。刚好你也姓顾，就想着把你带回家当儿子养着，打算看着你娶娶媳妇儿生生孩儿的，也好享享大半辈子都没享过的天伦之乐，终究。。。。。。还是没办法啊咳咳。。。。。。”
“看到您，我就想起我的父亲，很亲切。我也很喜欢在这里生活，想来还是要感激您的。”顾瞻轻声道。
“你。。。。。。能不怪我。。。。。。就好了。耽误了年轻人的时间，真是不好意思呢。。。。。。对了，你要和卷耳姑娘好好处下去啊，挺好一姑娘。”顾父依旧虚弱地道，说完这句话，又咳了两声。
“您就别说话了，太辛苦了。”顾瞻十分担忧。
“嗯。。。。。。我就静静躺着，慢慢等死。。。。。。咳咳咳。。。。。。”顾父看似解脱地闭上了双眼，虽然气息仍存，但看上去已是没了九成命的人了。
卷耳静静站在门边望着他们，无端萌生些异样的情绪，像是一种。。。。。。被深深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情绪，是什么呢？她想探寻，却无处无法可寻。
顾父终究还是走了，顾瞻和卷耳两个人的面色平静得如一潭死水。没有人痛哭流涕，整个屋子却笼罩着莫可言说的悲戚。
“顾瞻，你伤心吗？”卷耳抬头问他。
“他只是入了轮回。”顾瞻看似冷静地回答。
是啊，他们不是真正的凡人，以神以仙的视角来看待凡人之死是相当理性的。可是，之于凡人，这一世结束了，就是真的结束了。可是他们忽略了，凡人轮回的下一世，他们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就是上一世的自己呢？终究是铁打的魂魄，流水的角色罢了。
海边的这个村落有海葬的习俗，顾瞻和卷耳身着漂白过的孝衣，披着麻，装着顾父骨灰的陶罐由顾瞻捧着。他们登上这一带最高的一处石崖，迎着海风将骨灰撒向大海。撒完骨灰后，他们就地坐下，不约而同地望着远处那一座座海中山。卷耳吹着海风，觉得思绪有些缥缈。
“顾瞻，如果我死了，你会伤心吗？”看到顾瞻面对死去的顾父那副沉静的神情，卷耳心里有点慌。
“你不会死，你是不老不死的神兽。”顾瞻望着远方道。
“我都说是如果了。。。。。。”卷耳忽然觉得顾瞻在逃避这个问题。
“如果你死了，我就让那个夺你性命的人不得好死。”顾瞻的话语透出些义无反顾。
这不是。。。。。。我想听的答案啊。。。。。。卷耳的注意力成功地被转移了，顿时便忘了自己问这个问题的初衷，也忘了去深究顾瞻话里的深意。
不像官员家里长辈去世了需要丁忧去职，小老百姓为了混口饭吃，日子还是要照过。完善好顾父去世的相关事宜后，顾瞻和卷耳又得继续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小生产者的平凡生活了。只是。。。。。。像海洋的生活，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天晚上卷耳心情有些烦躁，说是总是窝在家里做家务很闷。小娘子不开心了，顾瞻自然是要哄哄，他递给她一大袋银子，让她第二天早上去集市里买买买。
“顾瞻，这钱是。。。。。。真的钱吗？”卷耳惊奇地问。
“我都没了法术，怎么变钱？！傻！”看出卷耳心里的猜测，顾瞻摇摇头道，“为夫有特殊的攒钱技巧。”
“哦。。。。。。”找不到什么话反驳外加拿人手短，卷耳乖巧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卷耳特地起得很早，还穿得花里胡哨的，打算愉快地去逛早市。正当她将乾坤袋边上的细带子缠在腰带上时。顾瞻出声打断了她。“等等。”
卷耳手上正忙着，于是头也不抬地问“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你怎么穿得花枝招展的，跟花楼姑娘似的！”顾瞻不满地道。
“你去过花楼？”卷耳抬起头来，眯着眼探究地看着顾瞻。
“没，你重点错了，不要试图转移话题。”顾瞻面无表情地道。
“嘿嘿，被你发现了。。。。。。”卷耳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行行行，我去换一身素一点的。”卷耳转身走向房间，一边走一边嘀咕道：真是的，刚把袋子缠好，折腾！
顾瞻整理好渔网准备出门时，看到身穿月白长裙的卷耳，皱了皱眉，素是素了，就是。。。。。。露了点？于是忍不住道：“你能别总穿那么撩汉的衣服么？换掉！”
“不换！累死了！我走了！”卷耳对顾瞻的得寸进尺感到十分不满，撂下这句话后就撒丫子狂奔，顾瞻还没反应过来呢，就不见她人影了。
小兔崽子！回来看我不弄死你！一种管不了长大了进入叛逆青春期的女儿的无力感在顾瞻心头油然而生，同时他还产生一种看着我女票酱紫跑好活泼好可爱嘤嘤嘤的痴汉心理。真是疯了！他甩了甩头以恢复神智，可是依然有些晕乎乎的，在谈对象这方面，他还是道行太浅。。。。。。
出海捕鱼回来后，顾瞻开始摆摊卖鱼，一切都与往常无异。一个半时辰过去后，摊上的鱼都卖的七七八八了，顾瞻得空便坐下歇息。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不由得生出些许担忧：那傻妞。。。。。。不会被人贩子拐跑了吧。。。。。。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集市有那么大吗？
这时候，一个柔柔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公子？这鱼。。。。。。多少钱一斤啊？”
顾瞻抬头，梳着垂鬟分肖髻的女子一袭玉色齐腰襦裙，发髻上还插着一支水仙玉石簪，就站在那里怯怯地望着他。顾瞻看了她一眼就移开视线，无谓地撇撇嘴，这年头白莲花横行，这姑娘难道不知道她这种扮相这种表情很容易被人误会么？虽然他总是让卷耳穿得素一点保守一点，但事实上他并不好柔弱小仙女这口。。。。。。完了，顾瞻感觉他无意间被卷耳传染上吐槽的习惯了，不行，他得少说多看，保持翩翩的温润公子形象！！不对，是即使穿着粗麻布衣气质也依旧温润如玉的渔夫形象。。。。。。顾瞻想着赶快把摊子收了然后去找卷耳，便随口道“全买的话，这全部鱼一共一两。”
“可是。。。。。。可是人家吃不了这么多啊。。。。。。”那女子低着头轻声道，似乎有点纠结。
“哦。”顾瞻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回她。
那女子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道“把这些鱼的一半包起来吧。”声音依旧是那么轻柔。
“嗯。”顾瞻应了声，熟练地拿起刀去鱼鳞。
“公子的手修长白皙，真是好看呢！”女子看着顾瞻的手，由衷地赞叹。
“咳，谢谢姑娘夸奖。”顾瞻不好意思地道，这姑娘看着柔弱斯文，说出这种话有些违和。
“这么双妙手，沾上鱼腥味真是可惜呢。。。。。。”那女子看似惋惜地喟叹。
“还行吧。”顾瞻一边处理鱼一边敷衍道。
过了一小会儿，顾瞻终于把鱼收拾好了，他将它们都包好后递给女子。女子拿过鱼，给了钱，却仍然站在那儿不走。
“姑娘还有事？”顾瞻疑惑地问，他总觉得这女子虽然看上去正常，但行为举止总有几分说不出的怪异。
“有一件事我不知应不应该跟公子说。。。。。。”女子看了看顾瞻，踌躇着开口。
“嗯，什么事？”顾瞻迟疑地问。
“公子脸上。。。。。。粘上一片鱼鳞了。。。。。。”女子小心翼翼地道。
什么时候的事。。。。。。顾瞻有些震惊，又有点窘迫。但他仍从容不迫地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抹了抹自己的右边脸，却没有鱼鳞。正当他打算用质问的眼神看向女子时，女子踮起脚尖，抬起了手，轻轻捻去了顾瞻左边脸上的鱼鳞。这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待顾瞻反应过来，女子已经站回原来的位置对着他笑，那是轻描淡写的笑。顾瞻想努力看出这笑里的情绪，却什么也看不出来，脸粘上鱼鳞而已，有那么好笑吗？
看着一脸茫然的顾瞻，女子收了收笑意道“小女子唐突了，只是不忍那么俊的脸上粘了片鱼鳞，一时冲动了。”
“没事。”顾瞻淡定地答道。
“那。。。。。。时间也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对了，公子的名字是？”女子问道。
有必要知道名字吗？顾瞻正这么想着，还没开口，一道清脆的少女音替他回答了“顾瞻，他叫顾瞻，瞻前顾后的顾，瞻前顾后的瞻。”
顾瞻闻声看向说话的人，一袭月白长裙的卷耳双手交叠放在胸前，闲闲地站在那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看过《乐高大电影》吗？里面有一首洗脑歌叫做《Everything is awesome 》，情绪低落的时候就听一听吧……
☆、媳妇儿是用来哄的。。。。。。
女子听到卷耳的声音时有些讶异地转过头去看她，然后又回过头来问顾瞻“这位是？”
“她是。。。。。。”顾瞻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卷耳抢去了“我是他家的小丫鬟。”一句话说得阴阳怪气的。听到这话，顾瞻皱了皱眉。
“哦。。。。。。呵呵。”女子对此不予置评，面色如常地道“那公子。。。。。。小女子先告辞了，对了，小女子名唤桃琬儿。”
“嗯，桃姑娘慢走。”顾瞻礼貌客套地道。
桃琬儿经过卷耳身边时对她微微颔了颔首，然而并没有说什么。卷耳直接将她无视，只是直直地盯着顾瞻一动也不动。
“卷卷，那里晒，快过来！”顾瞻关怀地唤她。
“晒死我好了！你去跟小白莲花你侬我侬吧！”卷耳面目狰狞地喊道。
“人家就是穿得白一点你就说别人白莲花，什么心态？”顾瞻皱着眉头道。
“你还帮她说话？顾瞻，你把我支出去就是想勾搭小姑娘吧？”卷耳柳眉倒竖，拔高了音调。
“你还好意思说？去个集市也能逛那么久，你是钓凯子去了吧？我还打算收了摊去找你呢！”顾瞻觉得卷耳简直不可理喻。
“呵，顾瞻你真是好样的！那是你的家，我不进去了！”卷耳直接躺在地上，闭上眼睛对着太阳大喊“晒死我吧！”只是被她这么一喊，阳光却变得暗了些，想来是羲和不敢真晒死顾瞻上神的夫人。
对于卷耳这种无理取闹的行为，顾瞻哭笑不得，想直接把她撂在那吧，又不忍心。唉，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卷耳边上弯下腰，伸出双手把卷耳抱在怀里往屋子的方向走去。卷耳在顾瞻怀里还在不停地挣扎：“我不进去！我不进去！强抢良家妇女啦！救命啊！”
周围的人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俩，有个大妈甚至还调侃道“小两口真有情趣啊！都玩起角色扮演了~！”
顾瞻低头故作生气地看着卷耳：“别叫了，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堵住你的嘴！”
“来来来！”卷耳依然闭着双眼，夸张地嘟着嘴，挑衅地道，朱红色的唇在阳光下显得水润光泽，意外地十分好看。
“我要亲你了哦！”顾瞻轻笑。
“来！”卷耳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嘴角微微翘着暴露了她心情的转晴。
顾瞻悄悄抽出抱着卷耳的一只手，在卷耳脸上方抻开手掌，然后慢慢移近她的脸颊，停留好一会儿后迅速捏了下她的鼻子“想得美哈哈哈！”
卷耳睁开眼，嗔怪地看了顾瞻一眼后直接从他怀里跳下来，她用力抹了把脸，居然抹下几片鱼鳞，将手放在鼻子前嗅了嗅，淡淡的鱼腥味扑鼻而来。气得大吼“顾瞻你丫的把鱼弄得干干净净的给白莲花然后洗都不洗手就把手往我脸上抹，我就不是女的啊？！”说完这话卷耳就气冲冲地跑进屋，顾瞻赶忙追上去，却只见她用力关上了房间门。“砰”的一声，墙壁差点被震裂。
好像。。。。。。有点玩脱了啊。。。。。。
不出一刻钟，卷耳就打开房门出来了。顾瞻坐在她房间旁边的饭厅里看着她气冲冲地往后院走。去后院干吗？对了！后院有口井，她该不会气得想投井自尽吧。。。。。。还未想完，顾瞻忙跑到后院，只见卷耳上半身都埋进井口处了，看上去很有跳井的嫌疑。
“卷卷，你这是何必呢？”顾瞻略为痛心疾首地道。
卷耳不理会他，甚至又往井里趴得更深一点。
见此状顾瞻只好走上前一手捞过卷耳的腹部，直接将她扛在肩头，走回屋内，将她轻轻放在房间的床上。
可是卷耳一粘到床就开始梨花带雨地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控诉道“顾瞻你混蛋！别的女人都碰你的脸了你都不拒绝！有没有一点为人夫的自觉啊！虽然我们的婚姻是有点水分的，但是名义上我们还是夫妻啊呜呜呜！！”卷耳又想到顾瞻把她当她战友还有哥们的事了，委屈得泪水止都止不住。
“我。。。。。。”顾瞻从没见卷耳哭过，因为健康的兔子不会轻易流泪的，此时的他有些无措，不知应该说什么合适。好不容易编排了几句话，到了嘴边却是“卷卷你的眼睛边上是不是有哪里病变了，眼泪怎么就流不止呢？”
“病变你大爷！”卷耳有些气急败坏地吼道，见顾瞻默了默，又开始哭哭啼啼地说道“你看，你一直就只把我当兔子看。。。。。。这就算了。。。。。。可你怎么手那么脏就往我脸上抹啊？！兔子也是有尊严的。。。。。。然后。。。。。。然后我想去井里舀点水来洗脸，这你都不肯，你都不肯呜呜。。。。。。”
原来只是想洗脸啊。。。。。。顾瞻不禁吁了口气，可是，舀水洗脸需要把半个人都埋进井里么？看着小姑娘一脸眼泪鼻涕的，他得想办法补偿才是，于是温柔地安抚道“卷卷你别哭，我这就去打水然后帮你洗脸。”话说完就匆匆往后院走去了。
顾瞻到后院的井边，往里边一望，打水的桶掉到里面去了，原来卷耳是为了把它捞起来才往里面趴的。。。。。。顾瞻觉得自己跟卷耳在一起久了真的被她传染了一些脑补能力。。。。。。他也学着卷耳往井里埋，长手一捞就把水桶捞上来了，他打了一大桶清水走到房间里，发现卷耳眼泪鼻涕都没擦就睡着了。。。。。。小邋遢，脸这么脏都能睡着。。。。。。
顾瞻看着卷耳，一脸宠溺又无奈地笑了笑。走到她床边坐下，拿过一边脸盆里的脸帕放到木桶里润湿后拧干，轻柔地帮她擦起脸来。雪白的脸帕掠过卷耳光洁的额头，纤细修长的眉，略微弯翘着的眼睫，小巧玲珑的鼻子，红润可爱的唇。顾瞻认真地端详着她，嘴角不经意间添上清浅的笑意。小姑娘明明长得挺秀气的，之前怎么总是以兔子的面目见人呢？顾瞻的动作很轻缓，生怕惊扰了睡梦中的小兔子。临近正午的强烈阳光尽数被米黄色的棉麻窗帘减弱亮度，透过的光是温馨的暖黄色调，被这光笼罩着的房间现出缠绵缱绻的氛围。顾瞻手里拿着脸帕还舍不得放下，真想就这么一直呆下去啊。。。。。。神仙之快活几何哉？不过尔尔。他如是想着，可是最后还是不得不洗好脸帕带着木桶离开。临走前，顾瞻还是有点不舍地回头看了看卷耳。只见她双目仍紧闭着，眉头却微微蹙了蹙，沙哑着嗓子出声了“顾瞻。。。。。。”
顾瞻还没来得及应声，她便接着往下说了“我可。。。。。。我可。。。。。。”
“渴了？”顾瞻走到桌子边，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水，正想叫醒卷耳让她起来喝水的，她又继续梦呓了“我可烦你勾搭小姑娘了。。。。。。”这话说完，她就不再出声接着安静地睡了。
顾瞻听到这话后愣在原地，等他细细回味后反应过来小姑娘是在吃醋时，整颗心一时间被幸福感填满，“嗯，你讨厌的话，我就不勾搭好不好？”顾瞻轻声回了卷耳一句，这时的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多温柔。
卷耳醒来时已将近未时了。怎么就睡着了呢？她不禁伸出手揉了揉眼睛，却发现脸干净清爽，鼻涕和眼泪无影无踪。这个顾瞻，还挺会做人的。。。。。。她撇撇嘴，试图平复因顾瞻帮她擦脸而悸动的心情。深吸口气，她早上那样情绪失控真是太丢人了，现在都没脸出去见顾瞻了。。。。。。她在磨蹭了很久都不敢走出房门，顾瞻却在这时候进门了。
“卷卷醒了？我做了些甜食，要不要尝尝？我觉得你一定喜欢。”他手里捧着放了些小碗小碟的底盘，笑着问道。
卷耳一见到进门的顾瞻忙用床上的薄毯盖住头，静静不出声。
“别躲了，我都看见你醒了。”顾瞻好笑地看着薄毯凸起的那部分。
卷耳继续装死尸，一言不发。
“你再不起来，我就亲你了哦！”顾瞻故意压低声音威胁她。
卷耳仍然不为所动。
“看来你觊觎我的唇很久了啊，来，让本神亲亲我最爱的小娘子。”顾瞻把装着甜食的底盘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后就直接弯下腰隔着薄毯亲了卷耳一口。这一下亲在卷耳右眼上，她觉得这下自己的眼睛真的要因为染上顾瞻这种病毒而病变了。。。。。。
“怎么还不出来啊？亲一下还不够吗？那再来一下？”顾瞻又亲了亲卷耳的鼻尖，然而还不止于此，他又顺带亲了她的额头、左脸颊和嘴角。全是蜻蜓点水式的吻，清清浅浅的带有淡淡的宠爱而没有一丝□□。卷耳却觉得每一个吻都像是星星之火，把她的脸颊燎得又红又热。她生怕再这样下去顾瞻会没完没了，只能硬着头皮掀开薄毯，却再一次猝不及防地被顾瞻吻了一下，这一次是在唇上。这浅尝辄止的吻却让卷耳真切地感受到顾瞻薄而温软的唇是那样的摄人心魄，把她的魂儿都勾没了。
顾瞻见卷耳露出脸来便不再逗她了，小姑娘脸红得像现在正当时的石榴，不知是因为被亲得羞红了脸还是被毯子闷红了脸。
见顾瞻一直看着她，卷耳恼羞成怒地道“不许看我！”
“嗯，我不看你。。。。。。谁会看你？”顾瞻忍笑地道，看到她脸皮这么薄，他就忍不住想再逗逗她，这时他便发现自己其实很萌傲娇属性。。。。。。
“顾瞻！”卷耳更加气急败坏了。
“来，别生气了，吃点甜的什么都可以解决的。”怕卷耳可能因羞愤而死，瞻识时务地转移了话题。
谁生气了。。。。。。卷耳心下嘀咕，她看向盘子上的甜食，才意识到自己由于没吃午饭已经是饥肠辘辘。她悄悄抬眼看了看顾瞻，发现他正在叠她随意扔在床上的衣服，没再看她了，便小心翼翼地拿过一碗红豆炖奶吃了起来，勺子舀起一块白皙滑嫩凝固了的炖奶时，卷耳就被治愈得快哭了。尝一尝，奶香浓郁，入口即化，红豆软糯香甜。她看了看边上放着的荔枝桂花糕和紫薯水晶粽，忍不住向顾瞻提议道“顾瞻，你别卖鱼了，到茶楼当厨师吧。”但是成天打打杀杀的人什么时候学会烹饪的，她也是挺疑惑的。
顾瞻叠好最后一件长裙后抬头看了看卷耳，往前移了移，伸出手用食指抹下她嘴角残留的一块红豆泥，然后送入自己口中。
卷耳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嘴角还残留着他手指拂过后的微触感。只听见他轻笑着说道“不行，我只能给你一个人做吃的。”
当时卷耳就觉得顾瞻这时的笑，魅惑众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个儿半个月不出门的死宅难得出去浪了。。
☆、今晚。。。。。。约不约？
“卷卷，卷卷，快醒醒！”这天清晨，顾瞻来到卷耳房间摇了摇睡得正酣的她。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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