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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动星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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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的平底鞋,她才不穿折磨人的铡锯来呢!
  会场正厅已聚集不少人了,虽然时间有点早。许仪薪四下环望礼物是要放到哪里?可大厅里也没设置什么放东西的地方,难不成在里面?
  许仪薪往一旁的小通道走去,这么小的空间怎么看也不是放东西的地方,许仪薪觉得没必要继续走下去,回头的时候有一位小女孩在她面前。
  女孩身着巴黎时尚女孩最新款的梦幻流苏裙,这么精美的剪裁细心妥帖的设计,是lean的作品,她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记忆里她不记得这个女孩,是哪位达官贵人的孩子吧。
  许仪薪顿了几秒,朝前走去,在路过女孩身边时,她的手心一热,低头,发现那位女孩握上了她的手,黑宝石般的大眼熠熠闪光声音稚嫩“你是谁?你不是安然姐姐?难道你们是亲戚?长得好像啊,而且那些姐姐里我从没见过你。”
  许仪薪怔住,她刚才说安然?许安然?她之前来过?还是说在她走的三年一直以许家小姐的身份出席这些场合?
  呵!嘲讽的笑容勾起。她看向女孩变了眼眸“你是谁呢?”
  “白雅枝。”
  哦,原来是今天的主角啊,怪不得她认不出来,她有近十年没来过白家,这女孩现在也就八岁,那年的百天宴她也没去参加,她与那两个孩子连面都没见过,何来的印象。
  “正好我这里有给你的礼物,现在就给你吧。”许仪薪拿出锦盒,里面静静的躺着两只银镯,许仪薪拿出来给她套上,镯子较大根本套不住雅枝娇小的手腕,她把尺寸缩小些,才满意地说“这还差不多。”
  雅枝平静地看着她“姐姐,你跟我见过的那些姐姐们不一样,这礼物我会好好戴着的,谢谢你了。”女孩说完走了。
  仪薪从小道里出来时,已没了女孩的身影。会场大厅还留有尚未消散的余音,大概是哪位长辈或是主持人说了话吧。
  正猜想着,明亮的大厅灯光渐暗,瞬间变得漆黑一片。仪薪顿感惊奇,正不知所动时,昏沉。迷蒙的晕紫光线投射在整个大厅。仪薪闭了闭眼,让眼睛得以适应这突然的环境转变。
  远处零零散散的人群中,她一眼便看到了那个欣长的背影,她心底一松,气还没喘匀在他一侧的女子转了过来,那是一张倾倒人心的容貌,此刻在对他笑着说些什么。
  那么亲近的距离,手臂交握,那么幸福甜腻的笑是发于罗雅恩的脸上。
  他说‘我们很快会再次相见’他要她见什么呢?是见他们像今天这般登对暧昧的模样吗?许仪薪心里发闷,酸涩的感觉让她皱起眉头,吸了吸鼻子,她想会场定是太多人了,而且还没开窗,不然她怎么体会到了那种拼命呼吸,却终究不能得到氧气的窒息感。
  她开门走出去,谁料碰到正迎面而来的玉书,仪薪快速挤上笑脸“玉书姐,你来了?”
  “仪薪?”疑问的是玉书“怎么出来了?”继而注意到她攥在手里的袋子“这是礼物?”
  “是啊,不知道放哪就一直拿着了,刚才在里面呆久了闷闷的,出来透口气。”
  玉书叹口气拉着她往外走“你个傻姑娘,礼物不都放在正门对面的柜台那吗,不知道还不去问人。”
  许仪薪撇撇嘴,到柜台那把盒子给招待人员“这是可枝小姐的礼物,雅枝小姐的我刚才已经亲自给她了,也麻烦你帮我做个记录。”
  “好的,请问小姐您的名字。”
  “许仪薪。”
  柜台小姐飞快的打了一串数据,电脑嘀的发出一声响,柜台和善的笑“好了,小姐。”
  仪薪和玉书回到会场,玉书走在前面,按开会场的门一眼望去远处是两个熟悉的人影,她转过去瞄了许仪薪一眼,回想起之前她在门口那副落寞的脸色。
  许仪薪还在奇怪,怎么开门了又不进去,被她接下来的话愣在原地“你该不会见到那两个,而心神动荡了吧?”
  “呵!那样的话就真的是笑话了,我刚刚就是觉得闷,才出来。”许仪薪开始嘴硬。
  玉书在半信半疑间还要再问话时,皮夹里电话响起,是许贺来电,接起“喂,那块地的标书在……什么?出什么错了…好,我赶回来处理。”
  玉书一边将手机塞进包里一边说“仪薪,公司里有些事情,那两小子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我得赶回去处理。”
  仪薪见玉书语气慌张,连玩转于商界的玉书都紧张的事,她意识到那绝非是件小事“哦,既然这样你快回去吧,今晚我代表许家出席。”
  “嗯,记住那些难缠的人别惹,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一定要在十二点前回来。”玉书嘱咐完火急火燎的小跑而去。
  仪薪重新整理好心情进入会场,大厅已恢复先前的明亮,正好赶上白家的人在发表言辞。她看着台上站成一排的六个人,站在中间的老者是白家家主白雄,伴随其左右的小女孩,是他最小最宠的孙女,白雅枝挨着父亲白天杉,白天杉旁边挨着他的儿子白桦,白可枝的左手牵着一位柔和温恭的妇女,那是白天杉的续弦妻子李圆。
  看着那个妇人,许仪薪心里没由来的想起许安然,那个……狐狸精的女儿。
  其实a市和b城里有许多像许家或是白家这种名门望族,他们做子女的永远也不知道,猜不透自己的亲生父亲外面养着几个女人,生了几个孩子。
  有些大家族会特别注意家族风教,例如书香世家出来的孩子,永远都是态度端正谦和,当然这很少。许家也特别注重风教,诺大的许家有着严格的风教规制,许家的男子只能接受一夫一妻制,男子们也不得在外沾花惹草,若被家主查出重罚家法后踢出许家及a市,永远不得再回来。
  只是在许义杉这代出了个意外,许天正查出是那女人下的手脚,并非许义杉所愿,又顾念孙女年幼才草草敷衍过去,可谁料那女人怀了孕,以此做要挟要嫁入豪门,这才导致了后来的一系列……
  而白家,白雄的独子白天杉,性情不算暴躁糜烂,他将感情重心都移在工作上,可工作难免有不顺心之时,他听信他人谗言去找女人玩,他人说那种感觉真是销魂蚀骨,他享受着家里那位温柔的妻子与外面女人的双双伺候,从那以后沉溺其中不可自拔,虽没推下工作,可精神依然在堕落。
  李圆便是他众多女人的最后一个,迄今为止。
  与此同时他还未与前妻欧阳露离异,还孕育了一儿一女,白桦是白家的嫡长孙,年纪与许贺相仿,听别人说以后白家的基业都是传给他的。
  胞妹年纪与仪薪相同。
  后来白天杉偷女人时被记者拍下照片,公布出来还谣传要与那女人结婚,他的胞妹接受不了父亲抛弃母亲要与那小三结婚之事,七岁时跟了母亲住去了姥姥家,因为白天杉是白雄独子,出轨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白天杉的老母亲本就有心脏病这么一气就倒下再也没起来过,白雄知道后狠狠抽打吼骂白天杉不孝。
  欧阳露那时已心如死灰,下决心要跟他离婚的,白天杉拗不过她,两人在老母亲丧事后,去民政局办了离婚,欧阳露接走了女儿,欧阳露娘家在b城势力与白家不分上下,原本两家是想强强联盟,互利互助,没想到现如今出了这档事,娘家人极力要求两个孩子都接回来,留着一个在那边也是受罪,可那时白桦是白家唯一的嫡出长孙,白家人说尽一切好话拉着脸皮下了承诺以后白家都交给他,硬是将这长孙保了下来。
  又过了两年,白天杉也收敛了些不再那么嚣张的找女人,与李圆过了一段生活,当然还是养在外面,可后来李圆怀孕了,白天杉念她这些年尽心尽力的服侍,回到家里求了白雄整整两个月才同意他们结婚。
  白天杉与李圆私下成婚,没有宴请宾客,更没有雪白盛丽的婚纱,形式极为简单,不过是白家的人和她吃顿饭就完事了。说她是续弦不过是叫得好听点,私下里不过是个勾引有妇之夫的小三,她平时也不会露面公共场合,只是必要时出席,可她也没有抱怨什么。
  但是,她又有什么好抱怨的?在漫天辱骂中还能嫁入男人的家里,成为他的正当妻子,真是上天极大的恩赐了。
  可若是李圆的家底不干净,她是不孕之人,白雄还会答应她进门?
  不,那是到下辈子都不可能的事。
  许仪薪注意到站在旁边的白桦,他的视线微垂,额前有碎发遮住了让人难以猜透他的心事,可许仪薪一眼便能看出那种感情,孤独。
  这种感觉陪伴了她一整个童年,她又怎么会不知?
  那种明明在自己的家里,可依然感觉不到温暖的感觉,父母的离异,父亲和另一个女人结婚,继母生下新的孩子,家里所有的人注意的不再是自己,母亲也已离开,这种冰冷的生活持续了近十年,究竟要用什么才能温暖孩子的心啊?
  许仪薪垂下目光,表情淡漠,若当初许安然的母亲没有难产,她平安顺利的生下许安然,自己的母亲坚决到底离婚,现在许家,她的家里,是不是也是白家的这种局面?
  “接下来是第二支舞,爱的华尔兹。”主持人嬉笑顽皮的声音瞬间回暖全场,轻俏欢快的舞曲传出,人们都两两结对,身姿摇曳柔和的起舞。
  许仪薪听到舞曲瞬间清醒过来,只是一出神就想到这么多东西,现在脑子乱得很,心情也糟糟的,她瞥了眼那舞池里的人们,兴致毫无况且她还没有男伴。
  然而她还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他们不见了。舞池里没有安凯和罗雅恩,他们去了哪里?
  许仪薪一下子心慌起来,脑子里瞬间浮出电视里的老桥段,相拥,拥吻……
  他们……难道……真的……
  许仪薪回想起早上的那条绯闻,片场亲密照,立马开门冲出去寻找。
  连片场那么多人的地方都有亲密照,那现下无人外围漆黑一片又会做什么?想到这她的心都不由控制的剧烈跳动。
  可是,找到了,她又该怎么做?这句话像是定神针一样把她定在原地,她现在像个疯子似得在做什么?他已经是别人的了……
  在许仪薪深深忧郁反思时,余光好像瞟到窗外有一个晃动的背影,她看向窗外,即刻羞红了脸,那两个是在热吻…可是这女的怎么看的这么眼熟,等等!许仪薪努力睁大眼,没错!是罗雅恩!那这男的是谁?好像也挺眼熟的……
  “唔……”
  还没等她多想,一股力道从后至前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四肢,待许仪薪挣扎之时,鼻尖熟悉的青柠味停住她的手,就这样‘心甘情愿’的被禁锢着拖到了一间客房里。
  锁住门那力道才抽离,许仪薪本能的转身谁知那人手覆上她的腰肢,她一个转身正好撞入他的怀里,熟悉干净的气味充满鼻翼。
  这人还不知好歹的收紧手臂,她贴在他温热的胸膛,这么一紧他撩人的温度更清晰了。
  这厮!不是安凯还是谁?还有谁会对她做这种事?
  

  ☆、part 21

  许仪薪推搡的从他怀里退出,还后退了三两步,对上他的眼,心里瞬间竟变得有些……委屈,“你现在这样是又要做什么?你先跟你那边的女人亲密够了传够绯闻了,再来找我搂搂抱抱,你把我当什么?我身为a市赫赫有名的许家的嫡长女,是你能够随手挥霍的玩物吗?”她激动地说了一大堆,身体还在颤抖。
  安凯望着她,原来温和的眼眸变得平淡“那你呢?你怎么看待我们现在的关系?你先前一直否定我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说对我没什么感情了,那现在你是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在跟我说这些话?如果是朋友,是不是管得有些过宽了?如果是前任,那更不需要来替我操心了。”
  在他咄咄逼问下,许仪薪忍受不住,低下头来面色灰冷“也是,我只是个与你有一段过去的前任罢了,现在怎么还能来干涉你的生活?是我自作多情了……”
  见她要走,安凯拉她入怀收紧双手“你真这样想?”许仪薪面容不改分毫,去推他的臂,安凯语气偏激“你真要这样!我偏不让!”说着他将许仪薪掰过来与他正面,低头急切的在她唇里渴求,言辞模糊“薪儿,你是我的…只是我的……”
  许仪薪像是没了魂的任他摆布,咸涩的泪水随他啃噬,撕咬疼的滑落唇下,他许是感受到这冰凉,温柔了动作,爱怜的轻抚她。
  安凯分开些许,俯视她娇小的红唇,此刻泛着肿胀,温柔又有些无奈“我们回到以前好吗?”
  许仪薪面若土色,在听到这句话后眸中稍稍有些转动。
  “还记得在慕国的那场撞车事故吗?我要的赔偿方式就是这个,我们回到原来,好不好?”
  ‘跟她说,我们要求赔偿,不过赔偿的方式,等我日后想好了再说。’是指这句话吗?
  许仪薪想了良久才想起,她都忘了。嘶哑的说“上次不都说了,你坏了我的相机,算扯平了”
  “怎么扯平了?我都没这么说过。” 
  许仪薪忘了,他一贯喜欢赖皮“那……罗雅恩怎么办?”
  “你今天不都看到了?她有等的人了。而且那个赔偿,你没有反对的权利,决定权在我,我可是受害方。”
  许仪薪不禁好笑,这样的逻辑思维可真天真,罗雅恩……她真的有等的人?和安凯传暧昧只是炒作人气?
  这些她现在都不想再深究了,她已为原来的那个人动了心,现在只怕是要再一次沦陷了。
  良久她道出一个‘好’字。
  安凯激动的抱紧她“我就知道你会答应,我就知道,这次我保证,一定不会让我们上演那次的散场,薪儿你要相信我……”
  我们都在这轻狂的十九岁里,总要有一些不着边际的事发生才对……

  ☆、part 22

  他们说了好久的悄悄话,出来时宴会都快临近尾声,许仪薪考虑到安凯是公众人物,现在也不是公开恋情的时候,况且许家也没同意,于是早他十分钟出来,正巧在宴厅碰到白雄、白天杉,稍稍寒暄了一会儿,两位白家的人对仪薪的到来感到开心,对话里常常提及小时候的趣事,由于时间过晚,仪薪道出家里人的叮咛,千万不要过晚回家,白家人都体谅她毕竟是女孩子,便让她先回去了,她在匆忙间,只瞥见在远方的某处,有一抹视线在紧随她,可她来不及多想就出门了,在开车前给安凯发了个信息,说自己已回家。
  在许仪薪离开时,白桦在她后方,手里拖着高脚酒杯,杯里的香槟橙黄透明,那是她喜欢的。
  他把酒杯对着她的方向微微前倾,似是做干杯状“好久不见……”嘴角轻启。 
  回到许家已是深更半夜,她悄悄地回到房间,玉书倚在床头眯着眼睡着了,她一看就知道玉书一定是在等她,要亲眼见到自己回来才放心,不过现在都快凌晨两点了支撑不住很正常。
  许仪薪将玉书平躺下来,盖上被子,将空调调到27度,也不知道是不是制冷太好,这间房里的空调总是很冷。安排好后她在衣柜里拿出衣物去浴室,洗澡、吹头发、卸妆,零零散散一堆事反正她只记得闭眼的时间好像三点多了……
  熬夜的后果就是第二天精神萎靡不振,困乏无力,更重要的是——会有黑眼圈和眼袋!
  许仪薪浑浑噩噩的从梦中醒来,身体真是超负荷了,酸疼的厉害。扭捏了半天才坐起来,无力地靠在床头,呆了几秒才缓缓看向闹钟,十点十分了。
  脑子里第一个想法就是,上班迟到了!
  照理说她应该立马光速起床换衣服去公司,可是她现在真是连抬眼皮的力气都快没了,还是请假一天吧……
  这么想着,门开了。玉书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餐盘“怎么不再睡会儿?昨晚一定回来很晚吧。”餐盘放到小茶几上,玉书坐到床边问她“还很难受吗?”
  许仪薪点点头,玉书接过她的手轻轻揉捏“我帮你舒舒筋骨,有力气了就把饭吃了,身体还是最重要的。”
  许仪薪再次点头,玉书的手法还真有劲,轻重到位,一会儿手就有些力气了,她问“怎么不去公司了?请假了吗?”
  玉书笑了一声“你真糊涂了,昨儿才周六,今天可不是周日吗,难道你去加班?”
  许仪薪一阵懵,突然玉书手用力一转,骨头嘎吱的响,许仪薪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力量,猛的前倾,整个人都清醒了。
  “看来这招真有用,以后治疗精神不佳就得用这招。”
  许仪薪揉揉发,起来去洗漱,玉书收拾床被。
  从浴室出来,许仪薪坐到沙发上,看着大大小小的碗碟,似乎有些胃口了,慢慢的吃了一半。在收拾中无意的说起“玉书姐,昨晚的事情处理了没?”
  “早处理好了,是他那秘书搞错了合同,把原先那份旧的给装上去了,怪不得会出错,我本来以为怎么了呢,结果虚惊一场。”
  “那两位哥哥有没有教训一下那秘书,粗心大意的。”
  玉书见她元气有些恢复,都开始说趣起来了,不由一笑,忽的想起什么“艾,对了,今天‘水上乐园’在a市正式开业,我们去逛逛吧。”
  “哦,我知道,是那个游乐园,好吧,反正没事。”
  玉书装好盘子拿下楼,许仪薪从柜子里拿出一件纯红的简约体恤,和一条宽松的九分黑裤,一双平底凉鞋,去游乐园这样才方便活动。
  嘀的一声,讯息传入,拿起的时候眼角有一丝粉色闪现,回复一个‘好’字。
  

  ☆、part 23

  刚巧玉书进房间来“呀,你都弄好衣服了。”
  许仪薪不好意思的走到她面前,咬咬唇撒娇“不好意思啊姐姐,我要去见一个老同学,我们有好几年没见面了,所以……”
  玉书一听就白了她好几眼“老同学?男的还是女的?为了他就拒绝我的邀请,你还真是往外爬啊。”
  许仪薪使劲的摇她手“好姐姐,我下次一定陪你。”
  “好了,你快去吧”玉书推开仪薪缠在她身上的手“别让别人等急了,我才没那么小气呢。”
  仪薪得令立刻拿了衣服去换,“谢谢玉书姐,姐姐最好了。”
  玉书叹口气,这许仪薪怎么越长大越孩子气了?她心情好像很好,刚才还病恹恹的,现在这么有活力了?玉书边想边出了房间,她没空就叫别人吧。
  许仪薪换好衣服直接开车就去了水上乐园,正好他约的地方是水上乐园,她想去这个游乐园很久了,只不过平时没空!
  她停好车位,正想拿手机问他在哪儿,身后突然递出一盒哈密瓜口味的冰淇淋,她回头,安凯阳光的面容显现,他一身休闲打扮还反戴了帽子,与电视上光鲜的他有点不同,比较起来更像领家的大哥哥。
  很奇怪明明许仪薪比他要早半年出生,两人确是同岁,还是安凯照顾她多一点。
  她觉得自己魔怔了,这么容易就被勾走了魂儿。许仪薪回过神来接过冰淇淋“你早到了啊?”
  “比你早十分钟。”安凯笑的灿烂。
  仪薪看了眼牌子,尝一口,忍不住感叹“还是这么好吃,原来你还记得我喜欢哈密瓜。”
  “照记忆来买的,你什么时候吃的饭?”
  “出门前。”
  “那还早,先去玩会儿吧,我看一下先去哪里……”安凯趴在立在一旁的区域图上研究。
  “那个……”许仪薪有点不好启口“晚上……我们待到晚上再去坐坐摩天轮吧,好吗?”记忆里涌现三年前摩天轮上温柔的吻……
  安凯怔了怔回过来看她“好啊,今天我都陪你。”
  许仪薪更羞涩了“你今天不忙?”
  “嗯,电视剧已经杀青了,再过段时间就可以播出。”安凯今天心情很好“那我们第一个活动,过山车!快把冰淇淋吃完然后就去坐……”
  过山车!!许仪薪僵硬了身体,被他拖着走……
  被他拖着疯了一圈,许仪薪基本上是丢了半条命。不过这是在过山车之后,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安凯蔫蔫的在陪许仪薪‘疯’。
  这是为什么呢,原因就是因为今天水上乐园正式在a市开业,游客们都抓紧时间去过那些刺激又好玩的游戏的瘾了,刚才那边的人确实不多,原来都早早围到玩的地方去了,我们去的迟自然只有羡慕看的滋味。
  而安凯身份是公众人物,要是也挤在那一来形象不符容易落人话柄,二来要是被发现了,大概这游乐设施不残也要被粉丝挤得要瘫半截,所以这东一条顾虑西一条麻烦的,只能去一些没那么吸引人的地方了,比如—旋转木马。
  

  ☆、part 24

  许仪薪以前最喜欢的除了摩天轮就是旋转木马,可是当她看着安凯在这小小的卡通版木马前犹豫良久,终是出声“你不喜欢就算了,也不一定非要坐啊。”
  安凯顿了顿,往入口走去“不,去坐吧。”
  许仪薪看着他,眼里有些不知名的东西在盘旋,抬脚跟上去。
  她选了一匹与安凯相靠的马儿,开关启动的时候她看得出安凯的脸上浮现紧张,不过还好吧,这儿只有他们两,有谁会嘲笑他,又有谁会做文章炒作绯闻?
  一圈转下来只玩了些小活动,尽管是小活动可到处走走停停也费了不少体力,安凯看出她的不适提议到一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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