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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誓不为后-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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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宫就是被软禁,这次的事件也绝对牵连了整个司徒家,尤其是静初,所以他更应该进宫,想着,司徒傲天毫不动声色,“好,老夫随你进宫。”
此话一出,二娘和三娘同时出声:“老爷——”
“爹——”司徒亮似乎也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快速地上前走到司徒傲天的身边喊道。
司徒傲天看了看两位夫人,最后将目光在儿子的身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亮儿,照顾好你三娘和娘亲,还有沈府的人,特别是郡主,希望你能像对姐姐般对待她,至于为父,你无须担心……”
说着,司徒傲天忽然贴近司徒亮的身边,神情凝重地说了几句话。
听见这话,司徒亮心中有些疑问,但眼下这个情形,他不是开口说话的时候,所以他选择不再多说。
在宇文拓的命令下,大批的人马将司徒侯府里外包围,每个人的举动都在监视中,看来这天在变,这寒风越来越大,似乎一场暴风雪即将来临。
司徒侯府内,几个侍卫交错穿梭,盔甲长矛在树丛廊檐下折射出冰冷寒光,守卫十分森严。
从刚刚宇文拓带着人来之后,就出现了很多侍卫看守着,任何人不得进出。
很明显,这个王爷是要监视着整个司徒侯府,禁所有人的足。
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整个司徒侯府的人都慌张了起来,就连寂静的琉璃苑看着外面的侍卫越来越多,所有人都越来越紧张,都纷纷望向云静初,可是却在云静初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神色,她竟然还是跟往常一样,一副平静的模样坐在高坐上,只是看着手中的书籍,刚刚还让杏儿泡上了一壶茶,细细的品尝着。
刚刚又突然下起了一场大雪,今天发生的事情,她也大概知道了一些,对于遗诏的事情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众人都以为死无对证,可是谁曾想到她还活着,想着,云静初倒是有一些玩味的模样,但其实,她很清楚,对于这件事,她现在最好是什么都不做。
“郡主,不好了,不好了!”杏儿慌慌张张的跑进屋里,一头往高处的云静初奔去。
云静初瞟了一眼杏儿,淡淡的说道:“你家主子好着呢,又怎么了?”
“杏儿刚刚听说,皇上在听了景熙王的禀报之后,皇上就下令侯爷留在皇宫,不得离开一步,甚至还命令景熙王明日一早就让人带兵去将夫人的坟墓挖开……”
杏儿边说边喘着气,神色紧张,其实她之前就是一直在夫人左右服侍,不知为何就在夫人临终前让她以后好好照顾云静初,但是她还是听了夫人的话,主动来到云静初的身边,在刚刚听见这个消息,她整个人被吓到,立刻就来禀报,但是最奇怪的是主子,怎么还是这不温不热的样子,只是朝着她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知道了,你们都去各忙各的吧,让我静一静。”
说完,所有的人都恭敬退下,就剩下云静初一个人,她端起一杯茶,喝下一口,看来对方已经沉不住气了,趁着宇文轩这次出征的事情,就正好顺带出遗诏和前朝这件事情,至于为什么会查到司徒家,很明显是因为王燕语,不然不会想要挖她的坟墓。
想到这里,云静初云袖下的细手紧紧握住,心中尽是惊涛骇浪,相信她跟自己的娘亲都跟前朝有关联,只是是什么关联,她真的不清楚,看来还是要尽快让宁非宁交给她冰莲吟,解开她背上的莲花之迷。
而就在这个时候,太后身边的女官莫雅带着两名宫女走了进来。
“奴婢参见郡主。”莫雅并没有因为自己是太后身边的红人而嚣张,反而彬彬有礼的朝着云静初盈盈行礼说道。
云静初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莫雅,不知道她来这里做什么,而且还是这个时候,云静初一脸平静,淡淡的说道:“莫姑姑这么晚了,来司徒府找静初,是有什么事吗?”
“回郡主,奴婢奉太后懿旨,在这件事还未查清楚之前,郡主不宜住在司徒府,让郡主明日一早进宫,先住在太后的慈宁宫。”
这话一出,刚刚进来的冬月和杏儿都呆住了,尤其是冬月,毕竟之前太后都是吩咐让她发现郡主有入宫的想法,就立刻向她禀报,很明显不愿意让郡主在进宫,可是如今为何要下这样的懿旨?
听闻,云静初的双眉瞬间紧蹙而起,冷冷的瞧着莫雅,这个时候让起自己去她的慈宁宫?
“好,有劳莫姑姑通报一声,静初明日一早便进宫。”云静初收回思绪,不急不慢地开口说道:“杏儿,冬月,送送莫姑姑……”
“奴婢告退。”莫雅和那两个宫女福了福身子,便一同退下。
整个大殿这会儿又恢复了安静,云静初靠着椅背,周身寒气逼人,但却让人看不出她此刻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冬月回到屋内,看着郡主这个样子,莫名的感觉不妙,她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是风暴之前的那种死寂般的宁静,让人不知道会有怎么样的结果。
夜色渐浓,风雪轻抚而过,带着一丝丝的寒气。
就在这漫天雪花之下,一道黑色的魅影在无声无息的闪进了司徒侯府,掠过无数间的屋顶,步伐轻盈地来回穿梭,丝毫没有惊醒半个人。
只见那抹黑影轻飘飘的在一条漆黑的院道下落地,再翻过了一道有几名侍卫把手的白墙后,他才有点收敛地放轻了脚步,确认没有人追随后,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闪身朝着琉璃苑的方向而去。
在他快速推开门之后,便朝着云静初的厢房而去。
此时,云静初并没有睡意,正坐在桌子前,听见开门的声音便立刻警惕的站了起来,这三更半夜的究竟又是谁?
只见那一抹高大的身躯走到她的面前,大手扯下脸上的黑布,立刻露出了一张冰冷的俊脸。
是司徒亮!云静初对于他的出现有些诧异,正想开口说话,却被那冰冷的声音打断。
“我爹今日进宫前,让我去他房间找出一封信,让我交给你。”司徒亮边说着,边从衣袖中拿出一封信,接着递到云静初的面前,继续说道:“虽然不知道爹爹为何这么吩咐,但是还请郡主过目。”
云静初顿时有些愕然,她不曾想到司徒傲天会给自己留下一封信,于是便快速接过那一封信,低着头,凝视着纸上一字一句,越读,心里越是震惊……
“写了什么?”司徒亮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一刻,他脑中有许许多多的疑问,尤其是看着云静初的表情,他越看越担心。
云静初将手中的信纸紧紧攒在手中,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地开口说道:“写了一个故事……”
司徒亮快速问道:“什么故事?”
第一百四十七章
整个屋内顿时弥漫出一抹奇怪的气氛,司徒亮看了一眼云静初,许久才诧异的问道:“这是什么故事?”
“这是关于我娘亲的故事。”云静初微微斟酌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说道:“也就是刚刚过世的司徒夫人,阿亮,其实我是你的姐姐司徒嫣,而当今的皇后则是你另一个姐姐司徒萱。”
这话一落,司徒亮似乎难以消化云静初的话,只能抬起双眸,难以置信的看着云静初,但是心中却莫名对眼前这个姐姐有了一种信任,难怪爹临走前叮嘱他,让他像姐姐一样对待云静初,原来爹早就知道真相。
“阿亮,这件事情以后我会跟你解释。”云静初看出他的疑惑,但是眼下并不是要解释的时候,于是,她将那封信交给司徒亮,开口吩咐道:“这封信你好好保管着,我现在告诉你里面的内容,但是切记不可泄露。”
司徒亮感到事态严重,一改昔日的冰冷,静静地听着。
“信上说,当初先皇在未定江山时,曾经也是鲁莽冲动之人。”云静初眼神幽深如千年的深潭,脸色陡的罩上冰霜,寒意陡起,继续说道:“当时他在启天国当质子归来之时,在路上认识了一名女子,两人结缘之后,便一见钟情,原本先帝打算在打下江山之后便立刻立下那个女子为后,可是不曾想到先帝却在披上龙袍之日,却忽然赐封另一个女子为皇贵妃,这让她伤心欲绝,于是最后嫁给了别人。”
“那名女子不会就是……大娘?”司徒亮忽然猜测道,不由脱口而出。
“没有错,正是我娘,她放弃了皇后之位,嫁给了另外一个男人,原本以为那个男人会对她一心一意,却不曾想到那个男人也开始了三妻四妾。”云静初说道这里,心中不禁泛起一抹酸楚,这个世上,任何事情都不能保证,何况是人心,压下心中的情绪,她继续说道:“可是先皇心中一直都还惦记着我娘亲,于是先皇又纳了另外一名女子为妃,她们有着酷似的面容,那名女子刚好就是我娘亲的表妹,也就是当今的太后娘娘。”
“什么!?”司徒亮从未听闻当今的太后竟然是大娘的表妹,这件事情似乎一直都没有任何人说起。
“当今太后一直看起来娴熟无争,但是却在她的儿子登上帝位之后,她积怨已久的情绪也最终爆发了出来,她一直记恨着我的娘亲,于是就开始对我娘亲开始报复,逼的爹爹向娘亲服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毒药……”
所以司徒夫人莫名其妙地病了,其实不是病,而是中毒,司徒傲天却一直还天真的以为这药并不会致命,却不曾想到自己亲手的杀死了自己的妻子,这就难怪司徒夫人死的那一天,他会这样激动,还一直说是自己害死她的。
现在想想,似乎太后早就知道司徒萱假扮司徒嫣的事情,但是她还是睁只眼闭只眼,想必也只是想着只要不是她恨的女人的女儿,当然还有曾经的自己,自己的娘亲与王燕语情同姐妹,这个太后又怎么可能容得下自己呢?除了这两个人的女儿,相信无论是谁的女儿,她都接受成为自己儿子的皇后,哪怕是心肠歹毒的司徒萱……
这一串的因果,就像是一场噩梦,每一个环节都散发着血腥,惨不忍睹,云静初想到这里,并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心中暗自发誓,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老太婆,一定让她付出比娘亲和司徒夫人还要惨痛的代价……
同样的夜,皇宫中的御书房。
檀木沉香自殿角紫铜麒麟炉里缓慢飘溢,一丝一缕盘柱袅绕弥散,此刻,正肃穆一刹,龙毯一路延伸至于尽头,抵住座脚。
高坐上,宇文睿一袭明黄龙袍,袖口有暗金刺绣,纹路压着纹路,一圈连着一圈,一头黑发以双龙戏珠紫金冠束起,英俊绝伦,面若温玉,独一双潦黑的眸子寒彻心骨,薄唇紧抿,整个人气势出众,气宇轩昂,而此时此刻的他,却显得有些疲倦,从今早开始,他就一直在调查假遗照和前朝的事情。
下首不远处,徐公公恭敬禀报,脸色亦是苍白,此等事情他也是刚刚收到消息就来禀报了,但已经能想象出接下来皇上的反应。
宇文睿抬起手,从桌案上拿起一支毛笔,笔锋沾墨,却悬在半空不落笔,黑眸望着案面上的展开的折子,开口道:“你说母后派人让静初明日进宫?“
这声音不急不缓,却似二月飞雪,字字透着冰冷,抬起眸,带着无法压抑的怒火。
顿时,手中的笔朝着桌面狠狠地一丢,冷声命令道:“立刻随朕去一趟慈宁宫!”
“皇上,这个时候您不能——”
宇文睿瞪了一眼徐公公,这个皇位他是在乎,但是他也在乎他爱的女人,就在正要绕过龙案的时候,太监战战兢兢的声音响起,感受到皇上的怒气,单还是支支吾吾的将事情禀报:“莲妃娘娘来了,在门外求见。”
“莲妃?”宇文睿皱了皱眉,口气并不是很好,而且极度的冷淡,“她来做什么?”
宇文睿摆了摆手,冷声道:“就说朕还在处理政事,不要打扰。”
皇上刚刚不是还说要去慈宁宫,怎么是在办正事?小太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鼓起勇气继续说道:“莲妃娘娘说,皇上要是不见她,她就一直等。”
宇文睿脸色一沉,想着两国的交情,最后还是摆了摆手说道:“让她进来吧。”
话落,宇文睿便走回高处的位置,头也不抬的看着手中的奏折周身的寒气逼人,比那千年的寒潭还要冷入心扉。
很快,就在小太监出去禀报之后,赫莲娜已经迈着莲步盈盈走了进来,只见她身披着一件粉色皮裘斗篷,里面是同色系的粉色长裙,腰间缠着白色腰带,云髻高绾,佩戴着闪亮的珍珠玛瑙钗,高贵却有丝毫不露半点俗气,恭敬的福了福身,说道: “臣妾给皇上请安。”
宇文睿依旧未抬头,手如白玉,十指修长,展开奏折,目如寒星,浅浅微眯,声音淡淡的说道:“免礼,不知道莲妃有何事?这么晚了要见朕,朕还要批阅奏折。”
赫莲娜抬起美丽的双眸,看着那英俊绝伦的男人,脸微微的泛红,也不出声。
见久久没有回音,宇文睿这才抬起头,看着赫莲娜,只见她正在看着自己,那双美眸中蕴含着浓浓的情意。
顿时,殿内是一片寂静,两人都陷入了沉默,不言不语、
现在整个后宫中,皇后娘娘被遣送,而惠妃娘娘虽然身怀龙瑞,但是却不见得得宠,所以她心里倒是觉得这是个好机会,现在的皇后一定失宠了,她就更是要把握住这次的机会,而且,那一天自己是真的一眼就看中了宇文睿,才愿意为妃的。
“皇上……”她终于开口了,最先打破沉默,她想了很久,要在今日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有什么话莲妃不妨直说。”这个赫莲娜现在确实让他有些头疼,其实原本自己只是想让她嫁给宇文轩,可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要做自己的妃子,为了两国联姻,所以他倒是答应了,但他其实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妃子,真是越想越懊恼。
“皇上,知道臣妾当初为何要一心成为皇上的妃子吗?”赫莲娜缓缓走近宇文睿,轻声开口说道。
“嗯?”
“那是莲儿从见皇上第一眼开始,就喜欢皇上了,皇上……”她说着,就已经走到了宇文睿的身边,抓住他的胳膊。
宇文睿身子一震,却有立刻恢复了常态,可是心却是乱了,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想着快点去慈宁宫,不想再浪费时间。
赫莲娜小脸微红,纤细的手依旧抓住宇文睿的手臂,继续说道:“而且随着进宫,莲儿对皇上的爱意越来越浓。”
宇文睿并没有心思听她在这里说这些,于是便决绝的,残忍的,拉开那只扯住自己衣袖的手,“很晚了,莲妃你也该回去早些休息了。”
“为什么皇上每次都要拒绝莲儿?”赫莲娜有些颤抖,一直都有着与生俱来优越感的她实在不解为何会这样。
宇文睿不动如万年屹立雪顶的雪山,朝着徐公公,淡淡的说道:“徐公公,送莲妃回去。”
这么一句话,就是他的再次决绝,赫莲娜感觉自己的心被重重的划上一刀,心中就这么不情不愿地跟着徐公公走了出去,但是身为公主的她,却始终不会丧失她该有的魄力,哪怕是再次遭到拒绝,背挺得很直,那是属于她公主的骄傲,却没有人知道,她为自己选择了一条错的路,但是既然是她自己选择的,即使再错,她也要跪着走下去。
待赫莲娜离开之后,宇文睿一刻也克制不住,便立刻往慈宁宫的方向走去。
走到慈宁宫的门口,宇文睿突然停住了脚步,没有人知道,当他爬到最高点,他尝到了别人不能尝到的痛苦。
他的母后,也就是他的亲娘,就在他登上帝位之后,变得陌生了起来。
压下这种思绪,宇文睿并没有让任何人通报,直接走进大殿之内。
此时太后并未就寝,而是捧着暖炉,坐在高处,见到宇文睿的到来,并未惊讶,而是淡淡的说道:“睿儿,有事吗?”
“母后,你为何要让静初进宫?”宇文睿丝毫不拐弯抹角,直接说出。
太后的柳眉挑了一下,冷声反问道:“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母后,你明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让静初进宫只会多生事端。”宇文睿沉定的俊颜上闪过阴沉,继续说道:“还有,为何司徒侯爷进宫之后,你就直接让人将她带来你这里?”
“有关前朝的事情,哀家岂能不问清楚?”
“还是母后有别的心思?儿臣一直都知道,刚过世的司徒夫人其实是母后的表姐,可是为何母后却从未与她往来?”
太后一愣,保养精致的脸微微一白,“睿儿为何会这样说?”这件事情,她从未提起,可是为何宇文睿会知道。
宇文睿心微微一沉,缓缓说道:“这件事情是父皇亲口对朕说的,虽然当时朕年纪尚小,但是朕记得很清楚。”
“竟然是他跟你说的?”太后脸色越发阴沉,心中纵然恍然大悟,她早该想到,除了他,还会有谁告诉睿儿。
看着太后的神色不对,这让宇文睿俊脸有一丝后悔,毕竟这件事情是母后的痛,于是便不再说话。
“睿儿,这件事情母后一定会告诉你,但不是现在。”太后将手中的暖炉递给身边的宫女,起身,继续说道:“好了,母后也累了,该歇息了,你先回去吧。”
话落,太后便让身后的两个宫女将那过长的裙摆提着,转身朝着寝宫走去。
看着太后消失的身影,宇文睿没有说话,俊脸渐渐变得更加阴沉,过了好一会,一双狭长的凤眼犀利锋锐,微微玻鹨坏篮每吹幕《龋憧焖僮叽蟮纳碜樱嚼肴ァ�
此时,太后回到厢房中,就坐在铜镜前,任凭莫雅为她摘下头饰。
看着镜中的人虽然已经年过四十,但是依旧美丽非凡。
但是对于这张脸,她从来就不太喜欢,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厌烦的心理,大概就是先帝宠幸她那一晚之后。
当时,她以为嫁给这世上最尊贵的男人,是全天下最大的幸福,但是就在他的口中,她听见了表姐的名字,她才知道自己只是一个代替品,妒忌的怒火便没有一天熄灭过……
从前,她一直以长得像表姐而骄傲,因为在她们的家乡,世人都说姐姐是天下最美丽的女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从那一刻开始,她便好恨这张脸,恨不得将它撕毁。
但是她不能这么做,所以她只能微笑的活在后宫中,处处表现温柔贤淑,否则就会失去先皇的宠爱,可是那个从未爱过她的男人还是发现了她的嫉妒,于是便开始冷落她,幸亏那个时候,她已经怀上了龙瑞,后来生下了宇文睿……
第一百四十八章
可即使她生下了宇文睿,那个男人都不曾看过她一眼,反而像一块抹布一样将她丢掉。
其实深宫之中,这样的例子并不少,比如宇文轩和宇文拓的亲娘。
于是,她告诉自己要忍耐,一直忍辱将宇文睿带大,从小便对他要求严格,势必让他一直怀有成为帝王的决心。
还好,睿儿并没有让她失望,之前先帝驾崩之后,在利用沈天骄之后,终于夺得帝位。也就是在那一刻,她的儿子终于掌管天下,她也就不再委屈自己。
对于沈天骄,她一直都是恨之入骨,于是她便故意纵容司徒萱,因为她知道在宇文睿的心中,他最爱的始终是司徒嫣,所以虽然早有人告诉她假司徒嫣的事情,她都不为所动。就这样,她看着司徒萱一步步的陷害沈天骄,她也从中暗助波澜,将整个沈家全部除去。
而就在沈家被除去之后,她下一件要做的就是去司徒侯府,去见她的表姐,她自幼最崇拜的表姐,此刻却是她最恨之入骨的女人。
她看着王燕语因为沈家的事情痛苦,她心中觉得十分畅快,可是这远远不够,于是她让侍卫架住王燕语,亲手强制的将毒药灌入她的嘴里,这辈子,她要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能,饱尝她这些年受的苦,她记得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惊愕的表情,看的她放声大笑,发泄心中积怨已久的怒气。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这么恨我!”王燕语流着眼泪,看着自小最爱的表妹说道,当初知道她要进宫的时候,自己为了怕伤害她,于是一直都隐藏着两人的关系,并从未跟她提起自己跟先帝的事情,可是不曾想到她会这样对自己。
她恨她,当然恨,就是因为她,先帝临终前都只是对她说了一句,“你终究不是她……”就是因为这句话,她就恨得不得了。
二十几年的夫妻算是什么?她不像皇后娘娘,可以不闻不问,她咽不下这一口气,她究竟有哪里比不上这个女人?
“既然爱他,为什么还要离开他?就因为他封了贵妃?你明知道他的心中还有你,而我只是一个代替品,你却不曾告诉我真相,把我往火坑里推,就是因为你不想让他再打扰你的生活吗?你为什么会这么自私?!”她歇斯底里的骂着,现在她是高高在上的太后,她根本无所畏惧。
原本以为一向高贵的王燕语会受不了这种侮辱,会结束自己的生命,可是不曾想过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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