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誓不为后-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幽幽的湖水,微波荡漾,映照着夜空的漫天繁星,幽径两边花木扶疏,风轻轻的吹过,柳枝飘摇,云静初一路走一路看,夜寂静得空洞,仿佛天地间只有她一个人,虽然不感到害怕,可是却有一种叫做仇恨的东西留在心间。
忽然,听到远处隐隐转来婉转低迷的琴声,动听缠绵,却带着深深的忧郁,好似有满腔的愁思化解不去,丝丝入扣的琴音也飘进云静初的心里,也不知是弹琴人的心声,还是听琴的人融入了自己的心境,复杂的情感紧紧缠住她的五脏六腑,让云静初的心里忽上忽下,脚步不由自主的移了过去。
只见眼前一片白色的花海,高大的香椿树上,枝叶茂盛,在那些枝条间开满了雪白的小花,风一吹花瓣纷飞,好似满天雪花飞舞,云静初探头望过去,在花海中有一个若隐若现的身影,弹琴的人眉尖若簇,眼波流转,面色虽然微微清瘦苍白,但那粉色的裙摆随风而动,犹如坠入凡尘的花仙子。
这时,原本正在弹琴的人似乎被惊动,琴音突然停止,清冷的声音顿时响起:“谁?”
“奴婢参见公主,奴婢是惠妃娘娘的宫女。”云静初恭敬的福了福身子,暗暗打量着宇文倩,心中不禁一疼,倩儿的脸色看起来还是不太好,最重要周身散发出来的忧郁,带着淡淡的哀伤,就连琴声里都充满了哀怨断肠。
而宇文倩本来正谈的忘我,忽然被这个意外的人出现打扰,白皙的小脸有些不悦,冷扫过去,就看见云静初正恭敬的福着身子,淡淡的说道:“起来吧……”
“你既然是惠妃的宫女,不在宴会伺候着,怎么会在此出现?”宇文倩脸色微沉,开口问道。
云静初深吸一口气, 虽然宇文倩是前世唯一关心自己的人,但是现在自己还不能暴露身份,所以还是要时刻记得自己只是一个宫女的身份,于是,便找了一个借口推脱道:“回公主,惠妃娘娘命奴婢先回惠宁宫……”
第二十九章 旧伤
“这是皇上为新皇后办的宴会,一定很热闹吧?”宇文倩淡淡的开口,她说话便是一股化不开的愁绪。
“是很热闹,而且皇后娘娘还亲自跳了一支惊鸿舞献给皇上。”云静初老实回答着,心中却泛起一抹说不出道不明的思绪。
“皇后娘娘跳舞?记得她的琴技在京城可是第一,今天居然不弹琴,而是跳舞……难道她的小时候的旧伤好了?”宇文倩美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不由脱口而出道。
旧伤?这两个字不由让云静初整个人一怔,其实从刚刚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却总是想不起来,现在经过宇文倩这么一说,她也总算想起来,司徒嫣从出生的时候,身体就不怎么好,只要稍微走动一下,就会气喘吁吁,所以从小到大,司徒嫣都不会跳舞,可是今夜,一个从小到大的都不能跳舞的人,忽然跳的这么好,如果不是她下了很大功夫去克服,还会是别的什么原因吗?
怕宇文倩看出端倪,云静初很快收回思绪,目光落在身体单薄的宇文倩身上,关心的说道: “公主,夜里比较凉,您要多注意身体,要不要奴婢送您回寝宫?”
宇文倩的生母其实是宇文睿母亲的宫女,先皇喝醉之后,无意中宠幸了之后就有了宇文倩,而那个宫女最后却突然失踪了,只留下宇文倩,因为有着这样不光彩的出生,加上宇文倩身体从小就不好,所以她在皇宫中的地位十分低微。
这句话一落,宇文倩心中一颤,这还是除了皇嫂之外,第一个不是她宫里的人会关心她的身体,心中莫名一暖,对这个初次见面的宫女有了好感,但是她却没有离去的意思,反而将细手放在琴弦上,幽幽的说道:“不用,我还想再弹一曲,今夜如果她能看到,一定会很伤心……”
话落,宇文倩素手轻动了一下,指端涌出的音符竟似活了一般,直上云霄,九曲回旋,余音绕梁,而她随着那婉转清灵的音调,深陷到其中,闭上眼睛身子轻柔的摇动……
云静初心中一阵触动,听着这幽怨缠绵的曲子,悲伤从琴声里泄出来,把心里头的那种不满渲泻出来,眼眸不自觉的潮湿了,她知道宇文倩今夜在这里弹琴是为了缅怀自己,心随着琴声飘飘忽忽的,时而幽怨,时而憎恨着……
夜色慢慢的深沉,琴声一停,云静初努力克制心中的情绪,看着宇文倩双手抱起白玉狼牙琴盈盈站了起来,声音轻轻的响起:“你叫什么名字?”
“回公主,奴婢叫做云静初。”
“云静初!“宇文倩重复着这个名字,美眸看了看那张清秀的脸庞,继续说道:“你退下吧,本宫也累了……”
话落,便抱着白玉狼牙琴离开,那背影孤单而寂莫,身为公主的她却没有带任何宫女和太监,这多少让人有些心酸,云静初暗自思忖,心中暗暗的说道:“倩儿,谢谢你,原谅我现在还不能堂堂正正跟你相认……”
第三十章 小聪明
黑夜,入盘的圆月挂在空中,洒下薄纱一样的余光,在月光的照耀下,窗外的树枝斑驳破碎的影子,光影摇曳中。
灯火通明的惠宁宫,惠妃在宫女的服侍下,换上一身轻便的白色长裙,她靠在贵妃椅上,摆了摆手,示意让众人退下,唯独留下了云静初一人。
“静初,今日的事情真是吓死我……”惠妃看向云静初,美眸中带着疑惑问道:“只是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最终还是问出了困扰她一天的疑问,因为她根本不可能会相信司徒嫣真的会有皇族祖先庇佑。
听着惠妃的话,云静初挑了挑眉,这个惠妃跟自己说话,无论是称呼还是语气,都是用着平等的语气,虽然自己还没有弄清楚这是什么原因,但是她现在跟惠妃站在同一条船上,所有她必定会对惠妃说出这件事情,于是她便开口说道:“今天奴婢只是用了一些小聪明蒙混过关而已。”
惠妃并没有露出惊讶,反而一脸冷静,低声开口问道:“那个悬念应该就是在油锅上吧?”之前云静初就在自己耳边交代道,让自己让绿衣去准备油锅,所以应该就是出在油锅里。
云静初点了点头,说道:“让绿衣往油锅里倒醋,因为油和醋倒入锅里,静置一会,由于醋的不同特质,醋会下沉,而油会漂浮在醋之上,当这下层的醋发热,引起上层的油也跟着翻滚的假象,实际上那时的油温还是很低,对人体照是成不了伤害的。”这是她之前在一本书籍中看见的,当时觉得特别有趣,就记了下来,没有想到今日竟然派上用途。
“原来如此。”惠妃眼眸闪过一抹欣赏,谁也想不到油和醋可以做出这样的效果,沉默片刻,惠妃继续开口:“当时你只让我让绿衣一个人做这一件事情,是因为你只相信绿衣?”
“是的,惠宁宫有人不可靠。”云静初坦诚的回答道,这一次神像之手的事情,很明显惠宁宫中有人参与,如果她没有猜错,为的就是一箭双雕,不但能设计惠妃,更能破坏司徒嫣的封后大典。
这个人以为这一招很高明,可惜却太低估了宇文睿对司徒嫣的感情,即使今天自己没有这么做,相信宇文睿也会不惜代价,让自己心爱的女人登上后位。
不管如何,她都感谢这个人的设计,让她有机会除去那个国师,而司徒嫣站的越高,她就越期待司徒嫣在高处坠落下来那一刻,绝对要比自己惨上百倍。
惠妃抬眼看了看眼前的云静初,美眸中闪过一抹高深莫测,伸出细手摆了摆说道:“好了,折腾一天,你也累了,下去好好休息吧!”
云静初福了福身子,恭敬的退下,房间内就剩下惠妃一个人,烛光摇曳,轻抚上她白皙的小脸,柔美无比,缓缓的从贵妃椅上起来,朝着另一边走去——
突然,一阵风影掠过自己的眼前,她并没有警惕的躲开,反倒是嘴角不禁勾起了一道浅笑,似乎早知道这个人的出现。
惠妃细柔的声音淡淡响起:“主子,您刚刚也去听见了……”
第三十一章 不能跳舞
这时,一道黑色修长的身躯突然出现,黑色的锦袍,黑色长发被松松的绾起,黑暗中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是那种逼人的气势依旧让人无法忽视。
男人抬起一双魔眸,凝视着眼前的女人并没有回答,但是眼中难掩惊叹和不可思议,从未想到云静初还有这种本事。
这样的眼神落入惠妃的眼中,莫名的刺伤了她的心,心中莫名的隐隐作痛,伸出细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主子,你——”
“你这段时间看好她,别再让她再出什么岔子,就像那日……”男人想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还有她的身份,还不到时间揭穿的时候,千万要小心。”
话一落,还不等惠妃回答,就见他转过身子,走到屋外,如风一般飞到了屋顶,消逝在黑夜中。
惠妃看着那消失的身影,心里有一种不安在升华,一双手握成了拳头,恨不得将那上好绸缎的裙子撕碎……
***
金碧辉煌的宫门前,灯火明亮。
龙飞凤舞的写着凤仪殿这三个大字,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墙板,门前白玉石阶梯层层而立。石雕的凤凰展翅欲飞,分别屹立在两边,高贵不凡。
这是文元朝所有女人所向往的宫殿,这里不但是高贵身份的象征,还是拥有至高无上权力的象征,可惜能住在里面的只有一个,而现在住在里面的女人正是司徒嫣。
宇文睿在宴会结束之后,就亲自送司徒嫣回到凤仪殿,其实他的心中也有疑问,想着她今夜的惊鸿舞,宇文睿身子后倾,靠着紫檀木椅,周身的凌霸,一双凤眼微眯,瞪着危险的光芒,唇角带着冷冽的自信,他天生的霸者风范一览无遗。
这会儿,司徒嫣从帷幕后走了出来,青丝散落,一件轻薄的衣服,修长的玉颈如凝脂白,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莲步轻移,似乎也在无声地妖娆着,精致的小脸泛着一丝红晕,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芳泽。
司徒嫣在宇文睿允许的动作下,直接坐到他的大腿上,美眸深邃清澈,活像是小鹿斑比,撒娇的神态,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怜惜,手臂圈住他的颈项,柔声细语的喊道:“皇上,嫣儿今日好开心,终于能成为你的皇后了。”
宇文睿凤眸睇着她,声音低沉道:“嫣儿,你的身体打小不好,不是不能跳舞吗?”
司徒嫣嘴角的笑意像被冰霜般瞬间僵硬,生怕一松手就失去般,紧紧搂住宇文睿的脖子,不管内心多颤抖,也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出来。
“臣妾只是想给皇上一个惊喜,经过段御医的治疗,让臣妾的身体有了些好转,皇上难道不喜欢臣妾今夜的舞吗?”司徒嫣边说着细手开始有些不安分,在他的胸膛前游走着……
这时,一道清脆的敲门声响起,宇文睿立刻抓住司徒嫣那不安份的小手,低沉的说道:“进来……”
第三十二章 生气
听见屋内传来的浑厚威严的声音,让小宫女彩宁整个人一怔,立刻小心翼翼地推门而进。
知道皇上和娘娘此时肯定在亲热,彩宁压低脑袋,丝毫不敢将目光落向高处,恭敬的福了福身子,说道:“皇上,李公公就在门外,说是太傅大人忽然有关于冀州之患的要情禀报,现在已经在御书房等候了。”
“冀州?”宇文睿剑眉微微一蹙,这个冀州和绛州乃是经商繁盛之地,牵扯着文元的商脉,可是因为当年他和大皇子宇文拓夺位之时,不惜兵戎相见,最终因为战事使得周边的确苦了周边百姓,同时也使得文元经济下滑,如不尽快复苏,恐怕将会影响民心。
这些年,他为了改变这个现状,都在不断地往冀州拨款,可是却总也解决不了问题,如今太傅深夜造访,恐怕还是为了拨款。宇文睿眉心紧锁,大手慢慢松开那白皙的细手,如果是往常,他大可会推到明天早朝,可是今夜,因为一种奇怪的思绪,他却不想在司徒嫣这儿……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司徒嫣心中微微一颤,绝美的小脸看向宇文睿,柔声说道:“皇上,您今夜不打算留在这里吗?要去见太傅大人吗?今夜可是臣妾成为您皇后的第一个夜晚,您……留下好吗?”话落,司徒嫣紧紧地抱住宇文睿,一副誓死不放手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今夜的皇上有些反常,却怎么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宇文睿推开她柔软的身体,黑眸轻微的一眯,淡淡的说道:“嫣儿,你何时变的如此不识大体,朕只是去御书房处理公事,稍后便回来,你该知道最讨厌蛮缠的女人,特别是耽误朕的公事,你真的有些改变,而且越来越挑战朕的底线!”
司徒嫣听闻,绝美的小脸变的有些惨白,立刻上前说道:“嫣儿还是嫣儿,一样是那个把皇上视为唯一的嫣儿,臣妾现在这样,也是因为今夜皇上不像以前一样,似乎感觉在避开臣妾,这让臣妾很受伤……”
这是一个女人的直觉,当她全心全意的放在一个男人身上,只要那个男人有一丝的变化,都能很敏感的知道,沉默片刻,司徒嫣抬起迷蒙的大眼睛,有些赌气的说道:“冀州的问题一直都存在,如果是以前,皇上大可放在次日的早朝,可是今夜皇上却没有这么做,还是皇上早养成一种习惯,习惯冷落皇后,无论是臣妾,还是沈……”
“够了!”听着这个姓氏,宇文睿立刻一声厉吼,冷冷打断司徒嫣的无理取闹,俊脸霎时冰冻如霜,不再说任何的话,气拂袖而去,这模样,显然是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
司徒嫣见况,知道自己真的触及到宇文睿的底线,立刻停止了刚刚的话题,惊慌起来,抓住宇文睿的手臂,“皇上……臣妾错了,臣妾不该这样说,皇上……”
不知为何,当司徒嫣提起这个姓氏,莫名的让他那种奇怪的思绪越发加深,最终无奈的甩开她的手,留给司徒嫣一个决然离开的背影,宇文睿,真的生气了……
第三十三章 天牢
奢华的宫殿内,司徒嫣有些失魂落魄的瘫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的紧闭着双眸,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彩宁看着娘娘这样坐着已经好一阵子,生怕娘娘会着凉,便小心翼翼地上前恭敬的说道:“皇后娘娘……”
“走开!”司徒嫣忽然睁开双眸,那一股无名的怒火突然窜起,脸色一边,一脚将面前的彩宁用力一踢,阴冷的朝着她大声怒吼道:“都是你这个小贱、人,你给本宫滚出去,滚……”
“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摔倒在地上的彩宁根本没有时间理会自己的疼痛,第一反应就是苦苦哀求道,希望皇后娘娘能放过自己。
然后,这样对于怒气冲天的司徒嫣来说,反而越发刺激她的怒火,这一刻,她将心中所有的怒火都撒在这个无辜的宫女身上,随着“啪”的一声巨响,司徒嫣的手掌狠狠地打在彩宁那白皙的小脸上,恶狠狠的说道:“连李公公都不敢进来通报,你这个小、贱人竟然擅作主张进来通报,你是不是想勾、引皇上?”
“娘娘冤枉呀,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没有……”彩宁抬起红肿的脸庞,泪眼旺旺的说道。
司徒嫣拿起另一个宫女芳华递过来的手帕,嫌弃的擦了一下自己的手,冷冷的说道:“香菱,带下去打十大板子,让她长长记性!”
“是,皇后娘娘。”香菱恭敬的回答道,便做了一个手势,很快芳华和另外一个宫女便将不断哭泣的彩宁拉出了房间——
随着她们的离开,整个房间又恢复了寂静,司徒嫣紧紧地握着拳头,绝美的小脸划过一道阴狠,心中暗自说道:“她所做的一切一切都只为得到这个男人,得到该有的地位,她绝对不会认输的……”
***
皇城内的天牢,位于比较偏僻的地带,周围的高墙包围,士兵把守,一阵微风吹过,清澈如水的双眸扫视着周围的环境,想着自己前世在这个天牢中所受的痛苦,甚至生命就再此终结,云静初不禁打了一个冷颤,细手握紧,不断地试图让自己冷静。
门口处站着守卫,里面还有不断来回巡逻的士兵,当云静初来到门口的时候,被两位士兵拦住了,“你什么人?!”
“军爷,我是御书房的宫女,来看看我一个远方的亲戚,军爷通融通融吧。”云静初边从袖子里掏出银票塞给两位军爷,见军爷一直看着她,便继续开口说道:“我这个亲戚叫做玉蝶,之前触怒太后,被关在天牢中……”
确实天牢中有个叫玉蝶的宫女,其中一位军爷打量了一下云静初,互相看了看,将银票收起,冷冷的说道:“既然是御书房的宫女,就跟我来吧!”
多亏前世的记忆,记得有一个叫玉蝶的宫女也关在天牢,因为关在天牢时间已久,整个人有些疯疯癫癫,根本认不出人,而在昨夜在枕头下发现的银票,更是帮了她很大的忙,这一刻,她甚至也来不及去想,为什么云静初一个小小的宫女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银票………
进入牢房,一股霉味扑鼻而来,这里到处都显得灰暗,越往里走,越显得潮湿。
云静初看着这熟悉的环境,心中一揪,努力压下那种情绪,跟在侍卫的身后,随口试探着问道:“听说这里关了国师大人?”
“是前国师了,不过,刚刚惠妃还派宫女去给他送吃的,这国师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不但皇后娘娘保他的命,就连惠妃娘娘也如此善待他!”
惠妃根本不可能会再惹的一身麻烦,给国师送吃的,想着,云静初皱了皱眉,问道:“惠妃派人给他送吃的?”
第三十四章 中毒身亡
“你问这么多做什么?那边倒数第三间就是关着宫女玉蝶的牢房,记得千万不要靠近最里面的那间牢房。”侍卫冷冷的叮嘱一句,便转身走了出去,准备将兜里的银票好好分一分。
看着侍卫渐渐走远,云静初快速的走到最里面的牢房,一双美眸落向牢房内。
阴冷的风从甬道口幽幽吹来,只见身穿这单薄衣衫的背影靠着铁栏,静静地坐着,似乎毫无生气的样子,但是从身形来看,很快便能认出这就是国师。
“国师大人……”云静初低声的呼唤了一声,但是并未得到他的回应,这不禁让云静初燃起一股不好的感觉,于是,她蹲下了身子,伸手推了推那个毫无反应的人,“国师——”
话还未说完,就见被推的人突然朝着一边倒去,只见那张苍老的脸有些泛紫,嘴角还有刚刚吐出的黑色痕迹,整个身体一动不动,很明显,这个国师已经归西了,而且还是中毒身亡。
云静初快速的站了起来,目光看着国师身旁那个被打翻的饭碗,目光忽然停留在一处,只见一精致的淡蓝缨络坠,细手快速伸出,将这缨络坠握在手心,她的眉心瞬间紧紧地皱了起来……
就在此时,走廊那头响起了一道恭敬的声音:“王爷您请这边走——”
这个声音在寂静的牢房显得格外的清晰,云静初立刻走到前面玉蝶的牢房,微微侧转过脸,就看见刚刚那两个侍卫正在鞠躬哈腰的引着逍遥王宇文轩进来,身后还跟着他四位贴身护卫,云静初吐出一口气,刚刚全靠自己动作快,目光落到里面的玉蝶身上,这个宫女之前是太后的贴身宫女,跟太后年纪相仿,可是却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情,被打入天牢。
只见她一副痴傻的模样坐在地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呆滞着,一双漆黑的手抱着怀里破旧的枕头,嘴里不断的低喃着,像是在哼着一首歌儿歌,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呆滞的双眼忽然看到云静初的出现,整个人顿时怔住,忽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手中的枕头瞬间从手中掉落,竟然痴痴傻傻的笑了起来,又继续坐在地上,紧张的将枕头抱住,像是在哄着孩子:“嘘嘘,不要哭……”
这个样子让云静初一怔,从未想过这个玉蝶会是这般呆傻,这时,宇文轩正朝着她这个方向走来,一双桃花眼不着痕迹的轻扫着云静初,云静初立刻低垂下眼,心中暗暗猜测这个宇文轩来这里做什么?
“那个妖言惑众的国师怎么样?”宇文轩邪魅的嗓音响起,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此刻双唇紧抿,勾勒出一朵决艳凌寒的霜花,那双桃花眼无意瞥了一眼背对他的云静初,仿佛一阵冷冰的风吹过。
侍卫急忙殷勤的回答道:“回王爷,他就在最里面的那个牢房——”
这话刚落,走到最前面的侍卫忽然面如死灰,眼睛惊恐的看着牢房中那倒地的身影,惊叫的说道:“他,他……”
站在宇文轩身后的护卫立刻进入牢房,在国师的大动脉试了试,然后恭敬的禀报道:“禀王爷,国师已中毒身亡!”
宇文轩听闻,一双摄人心魂的眼睛里,漆黑的眼眸幽深得像一池深不可测的湖水,忽然侧转过脸,看着正朝着外面走去的身影,邪魅的嗓音再次响起:“你,给本王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