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痴心赋你,换我自由-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唐瑞听了我的话,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像是听了几百场相声似得逗得他老人家心花怒放。
我狠狠地推了他一把,这一次唐瑞倒是顺势倒在床上,舒服的躺在被子里舒展着那副随时随地都在散发着男士荷尔蒙的身躯。
我穿上了鞋子,拿上了自己的包朝着门口走。
唐瑞突然在我的身后说:“林抒,跟了我吧?我知道,我是你第一个男人。”
我突然回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唐总,没记错的话你两个月前才刚刚订婚吧?怎么,你的未婚妻没能把那宝贵的第一次给你?”
唐瑞的眼神蓦然变得犀利起来,看着我的样子凶狠的像是想要把我一口咬死。
我轻嗤一声,对他挥手拜拜:“唐总,咱俩两清了。以后记得来金碧辉煌照顾我生意,还有,我不出台,不做三儿和二奶,希望唐总记得。”
唐瑞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却没再继续拦我。
我的手拉开了房间的门时突然听到唐瑞在我身后凉凉的说:“欲擒故纵也要有个底线,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朝他笑了一下,拉开门走了出去。


 第6章 心中的刺

唐瑞是什么人,别人在他面前玩的把戏他又怎么可能会看不明白?
欲擒故纵这样低端的把戏想必不少女人都在他面前用过,但是区别就在于,别人在他眼跟前玩的这手花活他愿不愿意陪着,看着,惯着。所以说,唐瑞对我的耐心,已经远远地超过对待其他人了。
而且唐瑞说的没错,我就是在玩欲擒故纵这套把戏,而且从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已经向他抛出了饵。
我走出大酒店的时候,人家都用看疯子似的眼神看着我,好像穿着破布条一副乞丐模样的女人就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前台看着我皱了皱眉头,似乎像是我们这样的女人出入这里经常会看起来十分狼狈,她也已经习惯,有的客人就喜欢这口,她懂。
看着他们诡异的眼神,我突然想到了有一次张强带我们去参加一个泳池派对,在等着我们的“恩客”挑选我们之中谁有资格去参加那场只需要在人前走来走去,笑一笑就能拿到钱的好差事时,我们就像这样穿着好像破布条似的泳衣被人挑挑捡捡,间或能听到有人在说“这样的货色”如何如何,好像我们并不是有血有肉的人,而是一堆破破烂烂的货物,他们在垃圾里挑一挑,总能找到几个顺眼的。
男人们痴迷的眼神放在我的身上,还有两个走着走着路撞到了一起。我看着他们的傻样,忍不住“噗”的一声笑出声,可是周围的那些女人反而开始对我指指点点的,脸带嫌恶。
我低头看了看那些残破衣服间露出的风景,无所谓的笑了笑,反正被人看上几眼说上几句也不会少块肉,无妨。
我回到家的时候,林默正在客厅里玩积木。
他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他从来不会像普通孩子那样的将积木堆成一个个的形状,也不会用那些小木块来堆建自己的城堡,他只是呆坐在客厅里看着属于他的玩具,一看一整天。
他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坐在我们家客厅的地毯上,看起来那么孤独无助。
我的心里一疼,走过去抱住了林默,轻轻地说:“姐姐回来了。”我怕声音太大,会将他吓到。
林默依旧抗拒着我的接触,他从我怀里逃开,像是受惊的鸟。
看着他离我而去的背影,我突然觉得很累。
在外面辛苦打拼的时候我不觉得累,被唐瑞折腾的时候我不会觉得痛苦,可是每一次看到林默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一根不停生长的刺,它将我的心戳的残破不堪,将我的肺叶刺穿,让我无法呼吸。
我突然想到找到林默的那一天正下着大雨,他正眼巴巴的看着路边的一个小女孩儿将没有啃完的汉堡扔进垃圾桶里的动作,等到人一走,他便迫不及待的将手伸进了桶里找来找去,摸到肯德基的那张包装时,他那双格外淡漠的眼睛里才透出一点点的波澜。
那半颗沾了土的汉堡似乎成了他眼里的无价之宝,我靠近他的时候,他看着我的眼神极为凶狠,可还是用最快的速度将那半颗汉堡塞进了嘴里,像是怕谁从他手里将东西抢走一样。
亲眼看到我妈尸体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哭干了所有的眼泪。此后外婆被杀,我被诬陷入狱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可是看到林默落魄的样子,我控制不住眼睛里的水,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死死的抱着林默小小的身体哭的撕心裂肺,哭哑了我的嗓子。
我想人感到最绝望的,无非就是最亲密的人生活的如此痛苦,而她的仇人却越发的幸福安康。
什么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不过是给那些可怜人的一句安慰罢了!
老天爷不会看到你有多痛苦,他也不会在乎。
会怜惜你的,唯有自己。
我把林默带回住的地方,好好的给他洗了个澡,让他吃了一顿暖呼呼地饭。可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他蜷缩着身子把自己藏在了床下,像是早已经习惯了找一个看起来安全无人的角落里才能安眠。
那一刻,我无比的想要见一见那个高高在上的林耀祖,疯狂的想要毁掉他踩着我妈和我外婆尸体得到的这一切。


 第7章 说话算话

“身心疲惫”是最好的安眠药,无需温水送服,凄清冷漠最佳。
梦里我又梦到了四年前的那个下午,大片红色的水从浴室的门缝里涌出来,染红了整个屋子。我惊慌失措的推开了浴室的门,只看到了那个平日里笑容恍惚的女人无声的躺在浴缸里,腕子上的刀口已经流干了血,皮肉被水泡的翻卷起来,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死态。
我向前走了一步,一脚踩进了无底的深渊,还未等我为那个女人流上一滴眼泪,人已摔得粉身碎骨。
从梦中惊醒之后,我便坐在床边,再无睡意。看看时间,已经快到了中午十二点了,我也不用再睡了。
我可以不吃不喝,但是林默不行,他还小,要长身体的。
将满腔的起床气平复下来之后,我爬起来熬了些粥,切了一盘火腿丁来和着稀饭端给林默吃。我不敢靠他太近,更没有亲手喂他吃饭的机会,只能看着他像是捍卫领地的狮子那样半抱住了面前的碗,将粥吃的干干净净。
我看着他吃饭的样子,既欢喜,又心疼。
林默今年八岁,有重度自闭症,极度缺乏安全感,十分抵触别人的碰触。把他接回家之后我从来没能听到他对我说一个字,如果不是在他一岁学语的那一年我曾经听过他喊“妈妈”,我想我一定会认为自己的亲弟弟是个哑巴。
我无从想象自闭症患者的世界是怎样的,我能做的只有陪在他的身边,在他的世界之外默默地给与他照顾。
干我们这行的作息时间完全可以用昼伏夜出这几个字来形容,但这好,也不好。好的是我可以在白天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只要不耽误晚上的工作,一切ok。我要照顾一个孩子,白天的时间用来盯着他刚刚好。
我临走的时候将家里的门锁上,反正林默不会到处乱跑,我也不用为他操更多的心。
到了金碧辉煌之后,我和沈姐打了个招呼便去后面换了衣服出来准备工作。几个小姐在我身边路过时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像是看怪物似的。
我在灯光最好的那个化妆台坐下开始描画自己的那一张脸,可是身后那些无孔不入的声音不停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想要假装听不到都很难。
“哎,听说了么?昨天她给陈婕开了瓢……那架势,狠起来哪儿像个女人啊?”
“你小声点,别让她听见了!我听说她手上有条人命,还坐过牢呢!”
“真的啊?看不出来……”
我若无其事的刷着眼睫毛,涂了一层口红,看着镜子里那个妖娆娇媚的女人,满意的笑了一下。
身后的那群八婆我是没空理会,大不了惹急了我一酒瓶子下去,那些没后台的小姐都能安生好一阵子不会再来烦我。
“小抒,快点,沈姐叫你去试台呢!”
我用眉笔给自己的眼尾点了一颗泪痣,这才满意收工:“就来。”
走过金碧辉煌的走廊,我们几个进了夜总会最大的包厢里,几个姐妹排排站,将自己最婀娜的身段和修长白皙的大腿露给客人看,我经常觉得这样的我们,只不过比外面的猪肉金贵一点,但总的来说,都是要被人挑挑拣拣的货物,都是下贱的商品。
有一个人的视线直接落在了我的身上,那样炽热,那样熟悉。
我目不斜视,只当自己未曾察觉他老人家的到来。
说好了欲擒故纵,我又岂会主动将自己送到你面前,你说是吧,唐瑞?


 第8章 马屁不穿

我目不斜视的站在原地,脸上挂着笑。
包厢里都是些年轻人,穿的人模狗样的,其中一个戴眼镜的斯文人笑眯眯的点了我还有其他几个姐妹,格外熟络的说:“你,你,你,还有你,其他人下去吧。”
沈姐眉开眼笑的说道:“几位老板慢慢玩,你们几个有点眼力见儿,可得把几位公子哄好了。”
等沈姐一走,我们就乖乖的坐在了几位少爷的身边,笑着劝酒。
那戴眼镜的男人看见我,似乎有些意外:“你挺眼生啊?新来的?”
我点点头,端了杯子敬他:“还请老板以后多多关照了。”
他笑眯眯的看着,却没接过我递过来的杯子:“我可不是什么老板,真正的老板在那边坐着呢。”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立刻看出了他指的人是唐瑞。他被几个老板众星捧月似的围在中间,一口一个“唐老板”的叫着他,可神色却明显的不耐烦,显然不怎么想搭理他们。
那边有个老板见他八风不动,有些急了,眼睛在屋里的小姐身上一转,见我还杵在那儿没个“主”,干脆一把将我扯过去说:“愣着干嘛?还不快去给唐老板敬酒?”
唐瑞看到是我,眼皮子一撩,略带讽刺的看着我。
我今天没睡够,人有点懒,笑容更懒,我完全就当自己不认识唐瑞,也不知道他是哪尊大佛,例行公事般的奉承:“唐老板,我敬您,谢谢你来照顾我们家的生意!”
“哎呦,那么正式啊?你帮你们夜总会代言呢?”
“小姑娘年纪不大,怎么说话那么老成死板啊?”
其中又有一个人起哄:“你们别吓唬人家,没看她年纪不大,还是个小姑娘么?丫头在哪儿上学呢?几年级了?”
我朝着他们的方向一笑,眼睛微眯,那些男人看我的目光里透着一丝感兴趣。
以前沈姐说我这么笑的时候特别勾人,显然她说对了。
我正对着别人笑的妩媚,可是下巴就被唐瑞捏住了。
他生生的将我的头扭了过来,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笑的像个弥勒佛:“不是要给我敬酒的吗,你看哪儿呢?”
呵,感情大爷是不想让我看别人呢?
就是他妈的手劲儿太大,捏的我下巴疼。
“是是是,”我连忙后退一些,把自己的下巴从他的手里解救出来,回身断了杯酒给他:“唐老板请。”
他没有接过酒杯,反而握住我的手腕一把将我扯了过去,我跌坐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不太浓的烟味儿,整个人都有点懵了。
唐瑞挑着我的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不会敬酒?要不要我教教你?”
我被他圈着腰,笑着举杯:“我初来乍到,经验不足,唐老板别怪我不懂事儿。”
唐瑞听到了那句“经验不足”,眼神和软了一些。
看到了他眼睛里的那一丝满意,我微微一愣,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旁边的人看着唐瑞似乎对我有意思,一个个的都不敢多废话,更不敢拉着我过去调笑,而是默默地给我们两个人让了位置,在我俩旁边划开了一个真空区域,谁都没有上前来打扰我们。
他干脆端过我手里撒的差不多的那杯酒喝下,另一只手放在我的腰上,可却没有上下其手的乱动。
旁边的那些人鼓足了吃奶的力气拼命的鼓掌,大喊一声:“好!”
“唐总好酒量啊!”
“大丈夫本色,好!”
我一边赔笑,可是心里却无语的不行。洒剩下的那点酒儿估计连给唐瑞漱口都嫌不够,喝了就是喝了,和酒量有什么关系。
见了这群衣冠楚楚的男人,我深刻的领悟到了鹿鼎记里面的韦爵爷最爱的一条人生哲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第9章 那是曾经

“我和你们说过了吧?咱们唐老板就是爽快!坝上的那块地皮的事儿……”这人话还没说话,唐瑞一个轻飘飘的眼神扫过去,他吓得立刻噤声,嘴还张着呢,看起来尴尬的不行。
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免得今天晚上有人去经理那边投诉,得不偿失。
唐瑞的手还在我腰上,另一只手摇晃着酒杯,那些冰块划过玻璃杯的时候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还怪好听的。
与他同行的那些个人见场面尴尬,说了一句“喝酒喝酒,谈什么公事?”就把话题岔开了,免得惹唐瑞不高兴,指不定惹出什么麻烦来。
我当自己是个聋子,听不到他们说话,只是面上带着微笑,做个安静的装饰品。
后来不知道谁吆喝着要唱歌就把屋里的卡拉ok音响打开了,可是唐瑞不说话,那些想活跃气氛的人也没谁敢第一个上去释放噪音,一屋子人得看唐瑞的脸色。他不说话没人敢多嘴。
我正低头倒酒,可是下巴就被人挑了起来。唐瑞强迫我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藏着几丝笑意,他问我:“会唱歌吗?”
“会。”
“那就去唱一首听听。”
我看不透唐瑞这是什么意思,只能笑着说道:“唐老板,我唱歌不好听。”
唐瑞嗤笑一声说道:“没事儿,不好听才要练,你这‘业务’不行,以后拿什么赚钱?”
别人见他对我有了兴趣,立刻起哄让我上去唱。
还好干我们这行的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除了必备的那些“技术活”之外,什么唱歌跳舞的绝对没问题。论颜值,我们也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论才艺,选秀艺人可能都没我们会的多。
我也不扭捏,打开麦克风唱了一首《流年》。
“爱上一个认真的消遣,用一朵花开的时间,你在我旁边,只打了个照面,五月的晴天,闪了电。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手中突然长出纠缠的曲线……”
我唱着唱着,嗓子也打开了许多,几个倒酒的小姐妹没想到我嗓子那么好,都有些惊呆了。在她们的印象里,恐怕林抒就是个颇有姿色,但是只会耍狠斗勇的粗俗女人。可是她们谁都不知道,曾经的我做过16年的“大小姐”,学过钢琴舞蹈,精通英文口语,做过三好学生,拿过不少奖状,简直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令人感动。
当然,那是曾经。
我的眼睛扫过唐瑞的方向,只见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我,那双眼睛里闪动着我看不懂的光。他端着酒杯的手指有些许的用力,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
我像是被他的眼神烫到了一样,手里一松,话筒就砸了脚。
屋里的人像是在同一时间里回过神儿来了,有人哈哈大笑,有人面带嘲讽,有的人满脸疑惑的看着我,像是不明白唱的好好的怎么开始自残起来了。
我捡起了话筒,装作脸红的样子说:“太紧张了……”
大家哄堂一笑,算是将这件事揭了过去。
我老老实实的坐回了唐瑞的身边陪着几个老板喝酒,后来不知道谁提议划拳,我面露尴尬,只能硬着头皮上。什么五魁首六六六的我从来就没学会过,唐瑞来了兴趣,抓着我一个人划拳,输了我就喝酒,到后来我被灌的不行了,喝的不分东南西北。
这一屋子的大老板喝到了晚上两点多,各自拥了个小姐上二十楼开房去了。
我不出台,一个人躲进了厕所里吐得昏天黑地,等吐得舒服了,酒也就醒了一大半。漱了漱口,确定嘴巴里没有什么异味了才算完。我开始对着镜子给自己补了妆,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没那么难看,毕竟夜还很长,兴许我还会有个什么“下半场”的班子要顶。
出门的时候,我的手还没有碰到洗手间的门把,一个人影就先闪了进来。我只看清了进来的人是唐瑞,整个人就被他压在了洗手池上狠狠地吻住,动弹不得。


 第10章 挺有情调

唐瑞将我压在了洗手台上,将我抱的紧紧的,他的唇急切的索取着,将我胸腔里最后的一点点空气榨干。
他的嘴巴里有着一股淡淡的酒味儿,整个人有种不容拒绝的气势。他似乎很享受那种在女人身上掠夺的感觉,因而动作粗鲁,毫无怜惜可言。
我不喜欢这种无能为力任人予取予求的感觉,可唐瑞却喜欢征服。
喝醉了酒的烦躁,再加上现在根本没有应付唐瑞的好心情,所以对待他的举动,我更多的是厌恶,根本毫无享受可言。
门外似乎有人经过,唐瑞眸子一黯,将我拖到了厕所的隔间里,可他的举动却没有停止分毫。
我想将唐瑞狠狠推开,可却被他扼住了脖子,完全不能反抗。他步步紧逼,没有给我丝毫喘息的机会。我与他共同呆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脑子里不知怎么就想到了那个不怎么愉快的夜晚。
门被人推开,发出咔嚓一声轻响,有个女孩子嗓音尖尖的说道:“陈姐,你头上的伤还没好,怎么又跑来上班了?哎呦,你这个情况,根本不能喝酒啊!”
陈婕不爽的说:“不上班哪儿来的钱呢?你给我啊?”
“陈姐你快别跟我开玩笑了,我这一个月的收入还不如陈姐你一天的呢!再说了,强哥舍得让你受这份罪?”
她问完了这句话,陈婕立刻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为什么那么难受还要来?还不是因为张强那个没良心的臭男人放着林抒那个贱人不去整治我气不过吗?!你看我今天顶着纱布一来,不少大老板都嚷嚷着给我出头呢!有人当着张强的面儿动他的女人他既然不管,我就让他好好的丢丢脸,尝尝这个丢脸的滋味!”
另一个女人惊讶问道:“那强哥怎么说?”
“我这样儿,他也心疼,不然你说他能怎么样?”陈婕嗤笑一声:“还能怎么说?找个机会治治那小贱蹄子呗!我就不信那个唐老板能一直对她有兴趣,一直罩着她!只要唐瑞明说了他不要林抒,林抒那个小贱人就死到临头了!”
她们两个在外面讨论的格外兴奋,可是我却在厕所的隔间里被唐瑞这个贱人欺负。唐瑞的低笑声十分愉快,还带着几分戏弄我的意思在里面。
我捂着自己的嘴巴,将所有的声音都堵在自己的喉咙里,免得外面那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看了我的笑话,说我林抒是个那么不嫌脏的人,竟然跑到了这里来和男人在厕所里乱来。
唐瑞湿乎乎的吻一路向上,他听到了外面的谈论声后竟然低声笑了笑,吻到了我的耳边的时候,他轻轻说道:“求我,我就护着你。”
我咬着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求你快点,我嫌脏!”
唐瑞眸子一黯,笑意越发的冷了,他用力的撞向我,让我疼得低声一呼。好在陈婕也没能听出来隔间里的人是我,只是交谈的声音短暂的停顿了一下,转而笑的格外暧昧:“厕所这地方……还挺有情调呢。”


 第11章 一刀两断

我听着那声“真有情调”,简直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对了,唐瑞不是有洁癖么?怎么到了我这儿,他就那么不嫌脏?
我无力的瞪了他一眼,可换来的是又一轮的欺负。
陈婕和那个女的在外面似乎贴着门听了一会儿,见我们这里的动静依旧没有变的多小,竟然格外爽朗的笑了。陈婕敲了敲门,竟然说:“玩的愉快啊!”
我去,陈姐姐果然他妈的够开放!
外面的门响了一下,似乎是陈婕和她同行的女人一道离开了。
没了观众,唐瑞更加肆无忌惮,我逐渐跟不上他的体力,重重的昏了过去,反正唐总在这个时候的兴致依旧很浓。
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仍旧像上次一样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这床舒服的我都想叹上一口气。
屋子里满是精油的香气,我这个鼻子以前也是个金贵的鼻子,自然闻得出这味道究竟值多少价钱。
我正暗暗发呆,唐瑞的手便摸上了我的脸,他笑的格外好看,语气也是罕见的柔和,他问我:“你怎么那么能睡,像个小猪似的。”我不爽的拍开了他的手,本来是想起身的,可却腰酸。
可就算是酸死我自己,也不能再让唐瑞这厮不明不白的占我那么多的便宜,我这里不是做慈善事业的,没有便宜了他的道理。
我朝着唐瑞伸出了手,毫不客气的说道:“唐老板,你不会想赖账吧?您那么大方,要不按照第一次的价钱,把咱俩后两次的帐结一下?”
唐瑞听完了这句话竟然愉快的笑了起来,那只不老实的爪子不停的游走:“林抒你怎么那么可爱呢?我有点放不开你了。”
“可别!”我连忙打断了他老人家的畅所欲言,“咱们两个还是维持着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纯洁关系吧。”
唐瑞更是乐不可支,好像我一直是在哄着他开心喜欢和他说些玩笑话似的,他饶有兴趣的反问我一句:“咱们俩的这个关系,纯洁么?”
我竟无言以对。
唐瑞用他的手指头把玩着我的头发,像是爱极了我的发丝。他的眼神逐渐迷离,不知道通过我看到了谁,又或者是我让他想起了什么烦心的事儿,他那张一向如同笑面虎似的脸此刻沉了下来,手指些微用力,把我的头皮扯的生疼。
我捏住了他的手腕,真怕他一个激动把我的头发真的拽下来:“唐老板,你要是觉得心烦就干点别的解闷儿,不用拿我的头发撒气。”
唐瑞回过神儿来,眼神深不见底的看着我说道:“你真的想让我干点别的?”
我尚没有反应出来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