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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泊穿越之桃花坞-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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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亦星穿着一身的崭新行头,请了媒人,带着几个家仆拿着大包小包的彩礼,又叫了一帮子吹鼓手咪里吗喇呜哩呜噜地敲打到了候大财主院门口,后面跟着一大帮子看热闹的人群,也总算是给足了候大财主的面子了。
伸手不打笑面人,候大财主在这种场面上也不能让苏亦星太下不了台阶的了,马马虎虎地挤出了二分笑容,拱手示意里边请。
进了客厅,苏亦星没办法,只好当堂下跪,拜呼岳父岳母大人。
候大财主心里暗自高兴,总算是挣回了点面子,在乡里乡亲面上有所交待了,可脸上是不能马上做出来的,故而沉着脸用鼻孔“嗯”了一下算是回答了。
候夫人可不会这么故作姿态了,马上笑咪咪地请起,上茶,请坐。
苏亦星心道总算捞回了二分面子,喝了一口茶后,咬了咬牙首先作了较为深刻的检讨,接下来又作了今后善待候大小姐母子的保证,再下来就是正式求婚了。
候大财主故作阵势以长辈的身份先是教训了一番苏亦星,然后是指导了一下苏亦星今后做人的准则,最后才露出了真心的笑容;亡羊补牢嘛,总好过把女儿外孙不明不白地养在家里让人笑话呀。
最后皆大欢喜,一场风波终告平息。
封家正儿百经补行了一场婚礼,场面热闹非凡;苏亦星也懒得多管,让他们去搞吧,帮忙的人多的是,他只要到了出场的时候去进行三叩拜就可了。外面热闹翻天,他推托不适躲进书房里看书,这么多日子来,也没有好好地翻过封德铭的藏书,今天一看还真的收藏颇丰呢,从四书五经到民间杂谈,包罗万象应有尽有;苏亦星目前的记忆差不多过目不忘了,不消一会儿便吸取了不少的养份。正看得起劲时家仆来催了,没法子只有去拜堂啦。
大明时代结婚的礼仪比起现代社会复杂得多了,苏亦星象个木偶似地被牵东牵西东拜西叩地弄了个晕头转向。苏州城里各界名流全都到位,知府吴大人也来捧场了,次一级的当然不能落后于人了……好不容易才安心地进入了洞房,总算是喘了口气了。
新娘子秀儿蒙着盖头端坐床沿稍无声息,苏亦星喝着茶望着这位自己算是从未谋面却又生了儿子的老婆忽然失声笑了起来。
新娘子的盖头巾动了一下,然后悠悠地传出了悦耳的吴侬软语:“相公为何发笑呀?”到底是老相识且又是生过儿子的新娘子了,绝不象处女新娘子那么地矜持含羞。
“呵呵呵,没什么呀,我在想,既然早就是我儿子的娘了,还多讲啥客气哦,过来一起喝茶吧。”苏亦星笑道。
“是,妾身遵命,不过……相公,这头盖可得要相公掀开才行呢,这是规矩哩。”新娘子秀儿讲话悠悠慢慢地别有一种风味。
第二卷
第一章 行乞图 缘来是梦
“真的有这种规矩?”苏亦星问道。
“妾身岂能骗相公呀?相公是该知道的呵。”
“那好吧,让为夫来揭吧……”苏亦星边说边站起身子去掀新娘子的头巾。
“相公要用喜杆……”新娘子的话还没说完头盖早就到了苏亦星的手中了。
“哇噻……又是大美女呀!都是生过小孩子的人了还是这么诱人哪,这封小子真是个美女拆封专家,一个字,服!”苏亦星一扫这几天来的萎靡不振,看见美女眼中发光精神足那是男人的天性。
“妾身真的美吗?”
“是呀,大雁看见了要自杀,鱼儿更是会缺氧啦,呵呵。”苏亦星心中感叹,再一次地佩服封德铭的眼光,只不过自己又是在涮锅底喽,幸耶?背耶?
“此话何解呀?”新娘子问道。
“笨呀,不就是沉鱼落雁吗?”
“噢……相公比以前风趣多了。既是相公看得上眼那为何后来……”新娘子话中有些幽怨。
“以前?唉,算了,早就忘记了,不提了,来,来,喝茶吧。”
这一夜,苏亦星又享受到了一番别有滋味的绮丽风光,几番跃马挥戈,纵横驰骋……那新娘子虽说已是台旧机器了,可蓬门久闭新遭马踏,难免落花流水哀哀求饶了……
苏亦星自从来到了大明朝,这些日子里一共与三位女子驰入了温柔之乡中缠绵逍遥;虽说都是些二手货,但却都是名贵之极的珍藏品,想想以前的生活,这种级别的女人自己只能在梦中画饼充饥加上五个指头打一个指头罢了。想到这里不觉怜惜地搂紧了怀中那具雪白软绵的胴体……苏亦星的心肠又软了下来了,几乎要放弃想了好几天的单枪匹马闯江湖的计划。
苏亦星舒适地躺在明式安乐椅上似睡非睡地闭目养神,儿子爬在膝上吃着糖果,一会儿“阿爹,阿爹”亲热地叫着,差点儿把他的江湖心都给磨灭了;他这几天还在反复地犹豫着到底路该怎样走?有时候总还莫名地感觉到一丝封德铭的记忆会冷不丁地冒出来左右他的思路。
“少爷……少爷………”露儿飞快地奔了进来。
露儿的呼声惊醒了胡思乱想中的苏亦星:“什么事呀?大呼小叫的,搅人清闲,烦!”
“怎么啦,小封啊,我张灵一回来你就厌烦哪?是否这些天在温柔乡里窝得太爽了啊?”张灵兴冲冲地闯了进来。
“哈哈哈,原来是你这个家伙呀,好好!多日不见,死到哪里去了呀?咦,怎么搞得灰头土脸的啦?”见是张灵到了,苏亦星好象打了一针兴奋剂似的,是呀,一个男人要是让你整天地钻在女人堆里也会腻烦的。当然,要是没了女人那更会发疯的。
一盏茶后,苏亦星问道:“跑到哪里去了?看你落泊成这个样子,没钱就托人捎个口信来,兄弟之间不是有通财之宜嘛?”
张灵叹息道:“唉,钱到是个小事,卖画卖字的还能够对付一下,只是心事无人可解呀,这好一阵子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呵……”
“说吧,把这些天的经过说来听听,让兄弟我看看能否帮上忙。”
“是个情字……”张灵愁绪满面地说道。
“呵呵,原来张大公子是想改邪归正收心成亲了,好事呀,哪家的闺女这么好的福气能被你这眼高于顶的家伙看中呀?”
“唉,是我张灵有没有这个福气让别人看中呢?要知道人在整天的患得患失中煎熬那是最最伤人的了。”张灵现在所露出来的是一种痴心男儿最伤心的一面。
“哦……”苏亦星心想看样子这回这放浪之子可不象是开玩笑了,完全是来真的了,要帮他一下的。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苏亦星去茅山后的某一天,有位姓崔的老者登门求见张灵,说是要买一幅由唐寅画的“张灵行乞图”;这幅画可是大有来历的,是某一次唐寅与一大帮子文士请客喝酒时,不知怎么搞的竟然把张灵给漏掉了;那张灵也是个玩心极重的人,就扮成了叫花子唱着“莲花落”打着竹板来要酒喝,这一大帮子人没有认出是张灵来,反而逗他说,要喝酒可以,不过得拿出些文采来,实际上是想难难他的。没想到这个叫花是却是个大才子,一杯酒做一首诗词,引起了轰动,到最后喝得酩酊大醉才露出了本相,又引起了众人的捧腹大笑,唐寅见了手痒,当场子便画了一幅“张灵行乞图”,还有当时的各大士人名流题字作咏,把这幅变成了一幅非常名贵的作品了,再加上有那些好事的文人传颂出去,几乎没有人不知道此事的。
所以张灵当然是不能卖掉这幅画的啦,张灵的家境一向不好,但就算当了裤子也不能卖这幅画的。
“那后来没有卖又怎样了呢?”苏亦星问道。
“白送啦。”张灵两手一摊回道。
“白送?”苏亦星想要伸手去摸张灵的脑门。
“是这样子的,那老者临走时说自己知道是买不到这幅画的,是女儿太想要让他来试试的……”
“有戏了,呵呵。”苏亦星说道。
“是呀,是有戏了,听那老者这么一说我就来了兴趣了,便回那老者道,让他女儿自已来买,我或许可以考虑的……”
“结果来了吗?”
“来了……一见面我张灵就知道这辈子完了,暗下决心道,非她不娶!”张灵说着脸上露出了幸福痴迷的与向住的神情。
“哎,醒醍吧……”苏亦星触了下张灵的额头。
“哦……结果我就送给了她了呀……”
“那有没有什么表示呢?”
“表示?哦,有呀,那崔姑娘临走时的回眸一笑害得我差点当场晕倒……唉,倾国倾城哪……”张灵感叹道。
“就这么走了?”苏亦星伸着头问。
“哪会呢,就这么走了总说不过去了,对吧?崔老头走时约我第二天到他泊在枫桥下的船只上去喝酒,表示谢意。”
“这不结了,行了呀,好戏开始了。”
“就是呀,我也是这么想的,害得我一夜末眠呢。第二天一大早就赶过去……唉,惨呐!找了老半天也没有见着,后来再一问说是有急事后半夜就启锚走了……这人海茫茫的我张灵到哪里去找呀?”张灵又恢复了满面愁容。
“后来又打听到好象是到了无锡,我又马不停路蹄地赶到无锡,结果还是白费。就这样子一站一站地奔跑了好多地方,结果是‘猫咬卵泡一场空欢喜’呀。”
“笨呐,知道她们老家是在哪里吗?”
“知道的,是江西南昌,不过她们出来可能要很久才回老家吧?”
“那就到南昌去等她呀,守株待兔总好过刻舟求剑吧?憨头!”苏亦星笑骂道。
“我心急等不得呀。”张灵回道。
“等不及也要等的,你有其它办法吗?”
张灵摇了摇头。
“那你去南昌等她吧,哦,还有唐老大也去了南昌,在宁王府里做教师,你到他哪里去,他肯定能帮到你的。”
张灵黯然道:“也只有这样子了,我回来后才听说老唐去了南昌的,哎,你小子怎么没与他一起去呀?呆在家里哺小鸡吗?”
“唉,你看看,现在这个样子能走吗?前些天在忙着还以前的孽债。老唐到是来请了我几次,让我给回了,他没法子想了后来把我新收的小跟班拖去了,你要是去的话唐老大一定会开心死喽。”
“你这样子老闷在家里那不行呀,不说男儿志在四方嘛,起码也不能这样窝在家里吧,陪我一起去吧。”张灵劝说着。
“说实话,我这几天是想要出门了,不过不是想去南昌,而是想往北去一趟,游历一下名山大川,增长一些见闻见识。至于南昌么,等我回程后再去也不迟。反正老唐一时也不会走的。”苏亦星说出了这几天酝酿的路子:“你还是一个人先去吧,哦,我这里有些钱你拿去用吧,是宝丰行的票子,全国通兑的……”
说着掏出了几张银票给了张灵,张灵这几天手头正紧也没推辞,笑纳了。
苏亦星终于摆脱了温柔乡的束缚,骑着匹骏马风尘仆仆来到了天黑时的应天府秦淮河畔;这个时期的应天府可是历史上有名的繁华年代,到处灯红酒绿,一派歌舞升平。河畔上画舫林立灯如白昼,丝竹笙歌在河面上回荡不休,真是纸醉金迷的销金窟呀。
牵着马儿兜了几个大圈子才总算找到了家合适的客栈,豪华舒适中又透着清静幽雅。
刚把随身行李放置好准备下楼用餐,小二及时地上来介绍生意了。
“客官好!小的隆重向您推荐本店特色项目,保证独此一家别无分号,请客官赏光。”
“什么东东啊?”苏亦星问道。
“东东?”小二听不明白现代流行词语,心里想道:这客官虽说是文士打扮,但肯定是没读多少书的,东西都说错了,说成了东东。
“回客官的话,小的店内有高级雅室餐厅,在内用餐可享受美女特别歌舞助兴,众多美女亵衣起舞,正真地达到了孔老夫子说的食色享受最高境界……希望客官赏光。”这小二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读过几天书,竟敢把孔老夫子的话改成了“食色最高享受”,孔老夫子如地下有知会被气得吐血的。
第二章 天籁音 英雄救美
餐厅设计得较为别致,与一般古色古香的明代装修迥然不同,圆形的结构到有些象回教礼堂。十字形的舞台高出了地面一尺多许,在交叉处又高起一块圆圆的小舞台,很象现代社会里的演唱歌舞台;十字形分隔的四个块面下的地面放着七八桌小圆台,已经三三两两地坐了不少用餐的客人了。
苏亦星独自坐在靠边一些的桌上,心道:看这阵势象是现代社会里的时装秀表现一样子了,想不到大明年代里就已经有了啊,呵呵。
等了一会儿还没有开席,苏亦星心想可能是等会儿客人到齐了一起动手吧,于是伸手拿了些小吃推进嘴里,桌上到是放了不少的小吃碟子,有柿饼、栗子、芝麻糖、蜜枣、酥油饼等小吃类。
苏亦星喝着茶吃着点心耐心地等待着,好不容易正要开始时,侍女带着二个小男生过来打招呼,没地方坐了要与苏亦星拼桌,苏亦星点头同意了。看穿戴一个是书生一个是书僮,长得都是个头小小的身材不大,俊秀得象个娘儿们;苏亦星心想,这年头有钱人家的孩子只是光读书不干活,又不晒太阳的,要是再长得清秀一点的那与女孩子也没多大的区别了,怪不得听说好多人喜欢搞同志呢。
正在琢磨间,一阵古乐合奏声传进了耳中,虽是由汉家古乐器演奏,但声音却是音色细腻圆润悦耳动听,好象是印度夹杂伊斯兰的一种曲调,竟是一种从未听到过奇异曲子,一下子便抓住了苏亦星的耳神筋……
随着乐曲声载歌载舞出来的是四五位碧眼胡女,轻薄几乎透明的真丝衣衫中包裹着婀娜矫健浮凸有致诱人的侗体;上面是真空包装但脚下却到是清一色的黑色小马靴,旋舞中不时地露出了光光的大腿,硕大饱满的豪乳也随着舞姿反复地上下起伏而让人时刻希冀着跑到外面来,台前靠得近的几位看客都激动得差点儿流鼻血。
身为现代人的苏亦星到是没有感觉到有什么淫秽,反而觉得是色而不淫,艳而不俗。尤其是用中国古典乐器来演奏胡曲,更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啊。心想还好,总算是没有白花这么贵的冤枉钱。
一曲舞罢,看客们这才如梦如痴地醒来,记起桌上丰盛的晚餐竟然一点儿没动,就赶紧地摸筷风卷残云地胡吃一通,哪里是“食色”一并享受呀,分明是只有色忘记了食啦。
与苏亦星同桌的二个俊秀小男生刚才是满面的惊诧,现在也回过神来吁了口气,只是脸上泛起了丝丝红晕。那小书僮撇了下嘴,轻声地嘀咕道:“不要脸,穿成这样子比钩栏里的还要贱……”
这声音很轻,一般人是绝对地听不到的,可苏亦星非是凡人呀,听在耳中清清楚楚地。笑容从嘴角漾开,心道:原来是二个女扮男装的小丫头呀,怪不得刚才看上去有些象屁精呢,呵呵,一开口就露出马脚来了。
看见苏亦星盯着她俩看,二人脸上都有些羞赧,稍稍侧过了下脸蛋儿。
这时候领班小姐上台郑重宣布:“……为了报答各位客官们的热情捧场,今晚重金特邀金陵歌唱名家:钱韶小姐,为诸位献上一曲《骤雨打新荷》……”
听到众人热烈持久的掌声,苏亦星心道这一定是位声名远播的金陵歌唱大家了,心道今晚不光有眼福还有耳福呐。
掌声中一位妙龄女子抱琴而出,但见她身材袅娜多姿,肤色晶莹如玉,鼻倚琼瑶,眸含秋水,一笑一颦无不钩人心魄,尚未开唇众人心志已夺。
苏亦星心中叹道:只道家中的几位已是绝色了,未料想强中还有强中人呢,唉!真可谓牡丹芍药各有千秋,天下美女无穷尽矣……
随着钱韶小姐手中琵琶轻拢细拔,朱唇轻启,一首元曲双调已在大厅中悠扬漫游:
“绿叶阴浓,遍池塘水阁,遍趁凉多。海榴初绽,娇艳喷香罗。
老燕携雏弄语,有高柳鸣蝉相和。骤雨打过,珍珠乱糁,打遍新荷。
人生有几?念良辰美景,一梦初过。穷通前定,何用苦张罗?
命友邀宾玩赏,对芳樽浅酌低歌。且酩酊,任他两轮日月,来往如梭。”
婉转轻柔霏霏之声尤如天籁之音从云外飘荡过来一直在耳畔回响,真可谓余音绕梁三日而不绝呀,待到人弦俱寂时,众人犹是未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掌声雷动。
苏亦星如痴如醉地念首:“好一个‘对芳樽浅酌低歌。且酩酊,任他两轮日月,来往如梭。’好!好!人好!歌好!词更好!”
对面的女扮男装的小书僮看见苏亦星那种摇头晃脑酸酸的样子,白了他一眼道:“唷,先生好象才出门行走吧,好听的,比她好的多的是呢……酸!”
“是吗?”苏亦星没有搞懂小丫头话中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瑞儿别冒失……”书生小姐轻责小丫头道:“这位先生别生气呵,小僮不懂事,胡乱说的,请先生谅解。”
那叫瑞儿的小丫头,伸了下舌头,扮了个鬼脸低下了头颈,不过还是憋不住轻如蚊蚋地嘀咕:“是嘛……井底之蛙。”声音小得连在边上的小姐也没听见。
不过苏亦星却是听了个明明白白地,一扬眉轻声地问道:“哦,能否解释一下何谓‘井底之蛙’呀?”
瑞儿小丫头吓了一大跳,自己轻得差点儿自己也听不见的说话,对面这位先生到是听了个清清楚楚的,岂非见鬼了,腾地一下小脸蛋儿红了起来。
本来这二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对于苏亦星来说也没有怎么地在意,可现在这么一弄到是提起了兴趣来了,见小丫头红了脸回不出话来,便微笑着道:“没事的呀,说说好了,坐在一起便是有缘呢,对吧,我不会生气的啦,说不准咱们还会成为好朋友哩。”
“这个……这个……”小丫头瑞儿回不出话来。
“唉,瑞儿,叫你别多话,还是闯祸了吧,快向这位先生道歉。”小姐已经沉下了漂亮俊秀的脸蛋儿。
“先生别生气,小的向你赔礼道歉了……”瑞儿撅着嘴道。
“呵呵,没事的,不用了呀,我这人很随和的。请问二位是哪里人呀?听口音不象是南方人哩。”苏亦星问道。
“我俩是洛阳人氏,仰慕江南的人文风光,出来游学来了。”
“哦,是游学子呀,小生也是的。那么下一站是要到苏南什么地方玩哪,小生可作向导呢。”苏亦星心道反正没事,唬一下二个小丫头吧,让她们感觉自己现在开始要盯上她们了。
小姐心中一惊,惊疑地回道:“不玩了,要回洛阳去了……”
“那更好啦,小生正是仰慕中原文化的发祥之地哦,正准备到洛阳一游呢,咱们同行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好极了。”苏亦星这回到是说的真话。
“这个么……这个……”小姐吞吞吐吐地回不出话了,斜着眼很很地瞪了下瑞儿,心道:都是你惹的祸事,现在人家沾上了。
苏亦星装作不知道,还在等着她们的回话。
“这样好了,二位住在哪个房间,明日我来找你们一起动身好吗?就这样定了哦,呵呵,来,喝一杯,相逢何必曾相识呀,对吗?”
第二天一大早,苏亦星便起来了,没有象在家时那样地睡懒觉,吃好收拾好行李便去敲“黄”字号丙房,没回音,小二见了告知,说天末亮二位小客官就结帐走人了,苏亦星心中暗自好笑,摇了下头走了。
独自骑马沿官道向北走了大半天,苏亦星感觉有些孤单,官道上人烟稀少,偶尔才有一二匹马儿车辆过去,急呼呼地大都数象是官府的信差。要不都是些走镖的,威武扬威地喊着口号过去。苏亦星想过去打个招呼一起走,可一看那架势便没兴趣了,因为那些走镖的最怕陌生人在路上搭茬,怕卧底抢劫啦。
第一次出门,苏亦星也不知道应该在哪里投宿比较合适,故而走得快夕阳西下了还没有见到城廓小镇或是驿站之类的地方,心道可能要露宿荒郊野地了吧。
唉,管它呢,露宿野地就露宿野地吧,反正天还没怎么凉呢,包裹里还带有备用的干粮,只要不饿肚子就行了。
正在马背上打瞌睡中,忽听得前面山坳里传来了一阵兵器声与打斗声,苏亦星马上兴奋了,好象吃了提神药一样,瞌睡虫全跑了。
纵马上前一看,嚯,巧了,原来是七八个山贼挺着砍刀在打劫二位小书生呢,正是昨天相识今天一大早偷偷溜掉的二个女扮男装的小丫头。
那几个山贼的武艺也太差了,横来竖去的就那么几招,看得苏亦星差点儿发笑;可这二位小丫头的武艺那就更差了,拿着把看上去装饰到是不错的剑儿,花里胡俏地舞着,光是好看可一点儿用也没有,额头上的汗珠子在“啪啪”地往下掉,眼见得就要力尽被俘了。
“涮涮”几下,那山贼头儿的大砍刀险险地撩破了那小姐的胸前衣襟,顿时,大半只雪白如玉的乳房跳了出来。
“哈哈哈,兄弟们咱们今天发啦,原来是个雌儿呀,今晚人人有份哦,再来几下,可得小心点啦,别弄死了呵。”山贼头儿兴奋得大声叫嚷着。
正嚷着这档儿,那小丫头瑞儿的裤子也被刀尖儿刮破了,露出了雪白的大腿,血把裤管染红了,苏亦星一看也急了,马儿还没到,人先纵身飞出跃前。
“啪啪”几脚,二三个贼人应声倒地,如击败絮般地。
又转身几乎是一拳一个轻松地毖了二名贼人,余下几个发声喊,拚命地四下逃散了。这几人的武功太弱,苏亦星也没有兴趣去追。
二个小姑娘总算是拣回了条命,急忙向救人的恩人致谢,一看是昨晚认识的那位同桌,才觉得尴尬异常,涨红了脸扭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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