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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爱你-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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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周显和龚春江走了，朱信方这才松开了陈沐，可陈沐还是双手捂着脸。“人走了。”朱信方说。
陈沐闷声闷气地点头。
“你还不敢看？”
陈沐摇头。
“你——”朱信方嫌陈沐捂着脸的样子怪，就上前拉开她的手，陈沐还挣扎了几下不肯松手，可最后还是掰不过朱信方。让他看到她的脸红成了什么样子。朱信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陈沐，你的脸是熟了吧。”
“你还好意思笑，都怪你。”陈沐脸红就是被朱信方给亲的，“我必须把这点写进契约啊，没有我的允许不能亲我，不然，不然——”陈沐结结巴巴的，急得不知道该怎么讲话。
“不然呢？”
“不然，不然——”陈沐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不然我以为你会对我有意思。”
朱信方愣了一下。他对陈沐当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可被这么一说反而变得在意了。这个女孩子长相普通，身高普通，身材普通，就连家世也是普通。以他的眼光自然看不上，之所以会找上陈沐假扮女朋友，是认为这类的女孩好说话，契约结束关系也就会结束。
“情况特殊，不下为例。”朱信方拎起水桶，“我再去打桶水，你把地拖拖。”
陈沐拿起拖把去拖湿露露的地。朱信方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眼陈沐，目光不由自落在陈沐的嘴唇上。
回到西餐厅时，陈沐还是挨了方蓝蓝的训，说陈沐慢手慢脚，是不是趁着一个人打扫卫生就故意偷懒。
“我没有偷懒。”陈沐说，一开始朱信方还有帮忙，可是后来朱信方自己也事情要做就先回去了。后来的是都是陈沐自己一个人做完的确，要说事情也不少，能在中午下班之前做完就已经很不错了。
“这么快就学会顶嘴了。”方蓝蓝白了陈沐一眼，一脸很不爽地说，“刚刚翁瑶蔚找你。真是，你手机是干什么用的，没开吗，还需要通过我来转达。”
陈沐一看自己的手机，原来是没电了。“手机没电了。她找我什么事？”
方蓝蓝继续不爽地说：“我哪知道。”她非常不爽总经办的人找陈沐，虽然她也知道陈沐以前是总经办的人。就是因为这点才让她不爽。
“蓝蓝姐，那我先上去一趟。”
“上去上去，回来都好下班了吧。真会算时间。”方蓝蓝不满地嘀咕。
另一边朱信方注意到了这两个人。
陈沐先去了总经办找翁瑶蔚，可翁瑶蔚说是秦总找她。翁瑶蔚打电话到秦总办公室，说陈沐来了。放下电话她说：“进去吧，秦总在里面等里。”
坐在对面的顾媛媛看了眼陈沐，等到陈沐走开时她才问翁瑶蔚：“瑶蔚姐，秦总找她什么事？难道是要——复职？”顾媛媛也就能担心这个问题了，她可不希望陈沐会复职，她不喜欢看到陈沐。
翁瑶蔚摇摇头坐了下来：“不是。”
“那会是什么事？”顾媛媛凑了上去。
“不知道。”
“瑶蔚姐，知道就告诉我嘛。”顾媛媛不死心，想继续打探。
翁瑶蔚说自己真的不知道。顾媛媛就嘀咕：“知道就是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真是的。”顾媛媛自认为说得很小声，没让翁瑶蔚听到，翁瑶蔚也没有表现出听到的样子。
陈沐忐忑了，不知道这个秦总找自己是什么事。再想想那天一起吃饭没说错什么话做错什么事吧，思来想去也想不那天的事了。也是，就记得朱信方那个家伙做的坏事了。“我先过去了。”
敲了敲门，陈沐走进秦总经理的办公室。这里也曾来过一两次，那还是在原任总经理在的时候，后来就再也没进来过。“秦总，你找我？”陈沐更不安了，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坐。”秦洛宇让陈沐坐下来谈。
陈沐不敢坐，虽说不喜欢这个总经理，而且一直认为都怪他的到来才让原任总经理离开，才会害她被降职。可在总经理面前又不敢把讨厌的心情直接表现，只好挤出一丝干巴巴地笑意说不用。
“坐，慢慢谈。”秦洛宇很坚持。
陈沐只好坐下，如果仅以外貌协会的人而言，秦洛宇有外貌绝对挑不出半点毛病。如果是在外面遇到了，说不定还会多看一眼。可抱着憎恶的心，就怎么看怎么不顺眼，陈沐索性就低下头不去看秦洛宇。“秦总找我什么事。”
秦洛宇好像不好意思开口似的，先是自己搓了搓手这才说：“你跟段帮天明曾经是同学吧。”这一点他明明就知道，陈沐点头说是。“你跟她曾经——”
“秦总是想说谈过恋爱吗？”这件事秦洛宇也知道，陈沐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了，“如果说三天也算的话，就姑且算是了。反正都是过去的事。”陈沐想秦洛宇为什么老是提这些，难道把自己叫上来就为了问这个？一个总经理应该没那么无聊吧，再说那天该道歉的也道歉了，她也接受了。
“呵呵……”秦洛宇干笑了几下，“其实我想找你帮个忙。”
“我？”陈沐吃了一惊，什么忙需要她一个小员工去帮总经理做。
“帮我向他说说好话。”
“啊？”陈沐吃惊，“可秦总跟他的交情不是更好吗？”
“我跟他的交情和你跟他的交情不一样。”秦洛宇说，“事情很重要，我们酒店需要他们的投资，他不同意，投资的事就谈不成。如果事情做得成，我可以让你回到总经办。”
陈沐慢慢地抬头看秦洛宇，这话的意思是，如果段天明肯投资，她就可以重新回到总经办，意味着她就可不做一个服务员了吗？可这话听着让陈沐感到了舒服：“秦总，你凭什么认为他会听我的话。”
秦洛宇胸有成竹地拍了拍陈沐的肩：“我相信我的眼光。这事情能不能成，你就是关键。”
关键？陈沐茫然了，她是什么角色，有那么重要吗？
☆、惊弓之鸟
下午五点，是餐厅员工的用餐时间，这个点也是食堂最热闹的时候，各种发生在客人身上的故事都会在这里被传来传去。有趣的事，或是受气的，哪怕是讲讲坏话也可以。
陈沐刚坐下，朱信方和邹利冬拿着餐盘坐到陈沐对面。邹利冬很熟络地跟陈沐打招呼：“美女，不介意一起吃吧。”陈沐当然不会介意，她见邹利冬跟朱信方一起来，心想这两个应该是比较要好的吧。
其实服务员之间也有无数个小圈子，这一点从吃饭时，谁和谁坐在一起就可看出来。像陈沐，从以前开始就是一个人坐着吃，偶尔同到黄巧荣时就会和黄巧荣一起吃。之后就是和朱信主。
应该说是朱信方主动粘上来的，陈沐看了眼朱信方，心想难道那么时候朱信方就是为了特色合适的假女友吗？也许是看自己傻傻好说话吧，陈沐想。
“听说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了吗？”邹利冬先说了件昨天晚上在餐厅发生的事，说是来了两个客人，先不点菜，说是还要等其他客人。在等的时候让服务员拿了几包中华烟，又把服务员打发走。等服务员回来时，发现两个客人都已经走了。
朱信方问：“是自己来的人，不是预订的客人吧。”
邹利冬点点头。
“啊，那不是骗子吗？”陈沐说，“怎么会骗到酒店里来，遇到这种客人不是服务员自己倒霉？”几包烟也要好几百块钱呢，想想酒店也不会贴钱，最后要赔钱的肯定是管这桌的服务员。“谁啊？”
“原易青新带的一个徒弟。”邹利冬说。“叶领班竟然说她没教好徒弟，这是什么话，谁愿意遇到骗子！”邹利冬说着有点气乎乎的。
朱信方看了看邹利冬：“你关心？”
“啊——”邹利冬说。
“噢——”朱信方说，“你不会喜欢她了吧？”
拿着勺子的邹利冬沉默了一下说：“喜欢也没用，应该不可能会在一起。门不当户不对，家里肯定不会同意。”
邹利冬的话让陈沐疑惑了一下，她去看朱信方，朱信主点了点头。他像是知道陈沐在想什么似的，那么说来邹利冬和朱信方是朋友也就不奇怪了，根本就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啊。可邹利冬自降身份到厨房是为了什么，好玩？锻炼？
陈沐再去看朱信方，朱信方笑了出来。旁边的邹利冬推了马朱信方：“你呢，我比较看好你。”陈沐不懂这两个人在说什么，但她很羡慕这两个之间的友情，因为她自己没有什么朋友，平时也没有可以说悄悄的话人。
“你们在说什么？”陈沐忍不住问。
“说你跟小朱进展的怎么样了？”邹利冬问。
陈沐把视线落在朱信主的眼睛上，像是在质问他，不是说好是假的，为什么还要告诉别人。朱信方只是笑笑。
等到邹利冬走开了，陈沐才问朱信方，为什么要告诉邹利冬说两个人是男妇朋友的关系。朱信方煞有介事地说：“是为了让大家都相信你是我女朋友，这样才能骗得过他们。”
“你确定这样做有用？”陈沐疑惑。原来朱信方向陈沐解释需要一个假女朋友的原因，是因为他家想和另一家的女孩联姻。朱信方说自己对那个女的没兴趣，可偏偏女方家看中了他。
女方家不管在任何方面都与朱家很般配，反而是陈沐这个假女朋友显得各种不配。朱信方说家里信不信他不管，只要话传到那个女人耳朵里，最好是那个女的自愿放弃。“其实我哥比我好多了，是我奶奶硬叫我去见面。我这是给我哥制造机会。你放心。”朱信方一手勾到陈沐的肩上。“到是你给我说说，秦总找你什么事？”
陈沐推开朱信方的胳膊：“秦总他——”陈沐突然打住，她寻思这件事能不能说出来。
“为什么突然不说？”朱信方问。
“没有什么事，就是工作上的事。”陈沐想到了秦洛宇的话，让她去向段天明说说好话，让段天明向唯景投资。陈沐认为自己办不到，因为她跟段天明已经没有什么关系。要说亲密，不是秦洛宇和段天明更要好些吗？
可秦洛宇说什么，他说段天明还是喜欢自己的吗？陈沐愣愣地又想到了秦洛宇的话，心想秦洛宇应该不会为了投资的事，故意说谎骗人吧，难道段天明还是喜欢的……
一想到这点心脏就突然被人猛揪了一下似的，痛得陈沐不由自主一手近在心脏的位子上。如果真是还是有感情，她又何尝不是。曾经那么喜欢的一个人，哪怕是恨过，可还是忘不了曾经的爱过。
见陈沐呆呆地样子，朱信方自然起了疑心，有问题吧，不知道这个女人在想什么。“陈沐，晚上下班之后找个时间，先把契约给订下来。”
“噢，好。”陈沐有口无心地回答了一声。如果真要去说服段天明，她能凭什么去说啊，伤脑筋。“我去做事情了，不然蓝蓝不知道又会说什么。”
陈沐离开之后朱信方的目光立即深沉了许多。像是在想什么重要的事，慢慢地需要他自己琢磨。
两个女孩子抱着一大堆资料走进总经理办公室，秦洛宇让她们把东西都放在茶几上先出去。台账比想象的还要多啊——秦洛宇叹了口气，能不能从中找出问题也件未知数，就这么要花很多少时间去找，就算通宵达旦，有所收获到还好，就怕一无所获。
秦洛宇听到敲门声，看到进来的人是翁瑶蔚。翁瑶蔚知道秦洛宇打算做什么事，就说自己是来帮忙的：“秦总，你看有什么我能帮你做的。”
翁瑶蔚的主动帮忙让秦洛宇迟疑了一下，到不是他不需要帮助，他也相信翁瑶蔚的能力，怕就怕翁瑶蔚不是自己这边的人。
“秦总是担心我发现问题告诉副总吗？”翁瑶蔚淡然地拨了一下头发夹到耳后，她是看穿了秦洛宇的担忧，但她不介意秦洛宇的怀疑。“多一个人总归是多份帮助。再说，秦总是洛桑毕业的，在财务上的事不一定在行。”
秦洛宇刚想点头，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我是财经学院毕业的。秦总。”翁瑶蔚抬头对着秦洛宇笑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是洛桑毕业的。”
翁瑶蔚发觉自己说多了：“总经理开会时说过一次，我记住了，洛桑最好的酒店管理学校。”她低头看台账，不再多说。关于秦洛宇的事，翁瑶蔚知道的远不止这些。不仅仅是他毕业的学校，还有他那个女朋友，好像说是要分了，但不知道分了没有。
秦洛宇看着翁瑶蔚认真看台账的样子，他认为是自己多想了，还是坐下来，看看台账比较好。可就在他刚坐下时，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是段天明的名字，秦洛宇马上接起电话走到一边：“难得你主动打电话给我，这是有事找我？”
那边的段天明干脆把腿搁到办公桌上，以他这个时间点，不会再有人到他的办公室来。他也不必摆出平时在外人面前的严肃样，段天明晃了晃脚：“今天刚和恒源谈成一笔投资。”
秦洛宇轻笑出来：“段天明，你是故意来气我的？不会不会，你不是样的人。说，什么事。”
“想约你一起去打球。”
“打球？”秦洛宇回头看了眼翁瑶蔚，“今晚没时间。”
“佳人有约？”段天明问话时又想把脚缩回去，不想碰到了放在桌上的茶杯。
这边的秦洛宇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砰”的声音：“出什么事？”
“没事，茶杯倒了，还好杯子没坏。”段天明拿起杯子看了看，上面连条裂纹也没有。到是那滩水慢慢地流到了地毯上，段天明没有想要去找什么东西吸水的意思，就看着水流下去。
“你都干了什么！”
陈沐也不想这样的，她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人泼了一脸的酒水，此时这些泛着美酒香香甜的液体在地心引力的吸引下，沿着她的头发往下滴落。
啪嗒，啪嗒。
落在肩上，身上，地上。
虽然说服务员会受气，但这样被人泼了整杯酒的事是陈沐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她甚至忘了什么了委屈，而是愣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那么多人的目光注视着她，让她懵了。
问题就出在陈沐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敢乱怀疑我。”向陈沐泼酒的女客人正怒气冲冲地责骂陈沐。原来他是想要陈沐拿一瓶并不在酒水单上酒，也就是这次酒会的宴请者并没有指定的酒水。而且这种酒价格也很贵，陈沐不敢善自去开。
陈沐问客人要不先和主人打声招呼，在征得主人同意之后再开启。也不知道这位浑身珠光宝气的女客人是不是因为被陈沐的这句话而激怒了，总之在陈沐问过主人的意思拿来不在名单上的酒，再给这位客人打开倒上之后，这位客人把整杯的酒都倒向了陈沐。
这事马上就惊动了方蓝蓝，方蓝蓝叫来了柴晓，就连宴请酒会的主人也走了过来。一下子陈沐身边围了不知多少个人，
窘迫感让陈沐非常不好受，算起来，这是第二次这样被人围着看。这个时候陈沐不会去想什么不吸取教训之类的话，对服务员而言，有些客人就是要特别注意。难缠的或是不好讲话的客人并不会在脸上写明，就别要服务员自己去观察，像是一些熟客更是要特别小心。
可陈沐哪会知道这些。珠光宝气的女人嘴里哼哼着冷气：“我给阿勉面子，不跟你计较。”阿勉就是酒会宴请的女主人，此时就在旁边劝和。
“是啊，是啊，就我有面子。别喝红酒了，这里有个调酒师，调的酒很不错。”女主人拉起珠光宝气的女人离开。
方蓝蓝瞪了眼陈沐，你是在说：你看你，又给酒店抹黑。
“陈沐，你跟我来一下。”方蓝蓝叫上陈沐去见柴晓。
☆、惹祸上身
单独被叫去谈话，不是好事就是坏事，像这样出事情之后被叫去肯定没什么好事。陈沐做好心理准备了，就像很多酒店的名言，第一，客人永远是对的。第二，如果客人错了，请参照第一条。
有时陈沐会对酒店崇尚的这两条名言感到无奈，明明有客人无理取闹，还在尽量满足客人。酒店总会做出最大程度上的让步，因为怕客人闹下去会对酒店无形的声誉带来更大的损失。
看的到的利益还算是小，看不到的无形声誉才是大。每个酒店人恐怕最怕的就是这般无理取闹的人，可越是妥协，就越会增长那些人的气焰。得寸进尺的事也会越来越多。其实在很多酒店内部都有一个“特殊”客人黑名单，唯景也不例外。
“你不知道刚才那位客人特别难缠吗？你现在把她得罪了，搞不好她会告我们酒店。”方蓝蓝气呼呼地说，“她仗着自己的老公是律师，特别喜欢告人家，稍有点小事就会告别人。她是出了名的喜欢打官司。”
陈沐听了方蓝蓝的话顿时头皮一阵发麻，这是不是意味着事情还没完，那个珠光宝气的女客人会告酒店——
“领班。”柴晓把陈沐带到柴晓面前，“我不客气地说了，我不要这样的徒弟。。”
柴晓问出了什么事，但看看陈沐的样子她也能猜出个七八分来。
方蓝蓝先没说刚才的事，而是来了一通抱怨，说什么之前就听叶丽娅说起过在中餐厅发生过的事，陈沐把客人的衣服弄脏差点不能收场。现在为什么要把这么一个总是会惹出事端来的人安排到自己下面。
“我不管，我不要这样的人跟着我。领班你也想整个西餐厅被弄得鸡犬不宁吧。我们的整体形象都被会被抹黑了。是不是中餐厅不肯要她，才故意塞给我们西餐厅。”看来方蓝蓝是从陈沐来就开始对陈沐不满了，只是平时没说罢了，现在终于让她找到了一个爆发点，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她这西餐厅来是沈经理的安排，并不是中餐厅那边不要。”就这点而言柴晓也是实话实说，虽然她不懂沈经理为何有这种安排，但沈经理总归有沈经理的理由。
“跟她关系好的不是黄巧荣吗，都已经辞职了，还给什么面子。”说话时方蓝蓝白了眼陈沐，看来她对陈沐是厌恶之极。
陈沐听后吃了一惊，如果说黄巧荣都辞职了的话，那么她在唯景可真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了。
“领班，你不知道刚才的事——”方蓝蓝把刚才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陈沐想陈诉事实都被方蓝蓝给压了回去。“那个女的肯定又会告酒店的，你说她不是给酒店沫麻烦嘛，这样的员工要她有什么用。”
“留不留不是我能决定，至于刚才的事——”柴晓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因为之前就有过一次类似的事，被那个客人差点靠上法庭，最后是酒店做了很大的让步。赔礼道歉，还赔偿对方一笔数额不小的所谓“精神损失”。
那件事，还是原来的总经理处的，最后这件事让董事知道了，为此总经理还听了骂声。
“陈沐，跟我去见总经理。”柴晓没想到这个客人会来，因为那人不是今晚订酒店的主人。早知道会是受邀客人的话，应该特别关注。可这些事，事后说早知道有什么用。
陈沐感到了头在涨痛，她哪会知道做个服务员还会有那么事端，以为做服务员不就是端端盘子，倒倒酒水，根本没想过这些事。
跟在柴晓后面的陈沐只感到脚步异常沉重，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似的，每抬起一步都是费力。其实陈沐只想做个普通的办公室职员，工资也不需要太多，够用就行。再找个普通的男朋友结婚，过普通的日子。
平淡的生活没有什么不好，陈沐不喜欢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可如果真的想的明白，到哪不都一样，哪都会斗争，哪都会有一种被人讨厌的人吧。
与其这样，还不如积极面对。陈沐抬起头，脚步像是轻了不少，跟着柴晓走进秦洛宇的办公室。
秦洛宇的办公室里可以用一片混乱来形容，各种台账摊得到处都是，柴晓是吃了一惊，但马上平静下来把刚才发生的事向秦洛宇汇报。
秦洛宇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他想想就凭这么一点小事，还会有人愿意花时间花力气去打官司。可翁瑶蔚听后马上脸色大变：“这个人今天在唯景？”
柴晓说她是今晚酒会被宴请的客人。
“总经理，我看您还是马上去向她道歉比较好。真的，不是什么普通的客人，尽会给酒店找麻烦。就算得理也不会饶人。”翁瑶蔚在唯景呆的时间长，见过这个客人，也知道她给酒店带来的麻烦。
“这么严重？”秦洛宇问，看柴晓和翁瑶蔚的神色不对，他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几个人风风火火赶到唯景的顶楼，此时的酒会已经到了尾声，很多客人都坐在观景台边看夜景。
方蓝蓝见秦洛宇来了马上迎了上来，柴晓就问那位客人在哪。方蓝蓝指了一下，那人正和酒会的女主人在说话。
秦洛宇轻咳一声打起精神朝那位客人走去，同行的翁瑶蔚让陈沐别过去，她会跟着秦洛宇过去。
这时沈晓惠也得到了风声赶了过来，她问柴晓有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千跟自己来说，怎么说她也是餐厅这块的经理。所有在餐厅发生的事都必须先向她汇报，越级报告这种事情让她非常不快。
柴晓只说了声对不起，但语气间却没有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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