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紫泉争雄-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姑娘穿一身白衣,大概有十七八岁。”
白旭云点点头,道:
“后来怎样?你说下去。”
小儿道:
“那相公同那姑娘来了以后,我照料他们的马匹去了,三个老头之中的另一个大叔的脾味差不多的冷傲老头,便接待他们。那个老头不准我接近那位姑娘及相公,我就去睡了。”
“到了第二日,那相公及那姑娘均已不见,当时我还以为他们走了,可是他们的马匹还在。因为我口不能说话,不能去问那位老头,就是能说话,也不敢问。”
“后来我只听三个老头说,是被人将他们救走了,他们还说得查一查。”
白旭云听了心头又是一动,冷冷的望着小儿,十分注意地听着。
那小儿接着道:
“我这时,正在替他们在一旁做饭,听了他们的话也不懂,后来,忽听得另一个老头说:
‘这娃儿将他毙了吧,免得泄露此事。’”
“我一听这话,可吓了一跳,心想他们要杀我不成?但为什么要杀我哩?当时我怕他们看出我的行迹,仍装着未听见的做着饭。”
“这时另一个老头极不声的道: ‘叫他将饭做好,再毙他不迟!’”
“我知道他们已不安好心要杀死我了,我心里虽极其害怕,表面我仍装做不知道。便提了个水桶做晃子,趁出外打水机会,便跑了,跑到山后一个小洞里躲起来!”
“今日我才从山洞里出来,又饥又冷正在晒太阳,大叔便来了。”
“我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现在又变成了哑巴,饭也吃不到,一见大叔你来,我便不想活,拿命拚了,我以为你也是坏人,故不理会你。”
白旭云听得入神了,想不出这三个老头是什么路数,也摸不清那一男一女是什么人,是死或是活。
不过,他是江湖中人,对江湖行径摸得极清楚,这中间不外是寻仇。
对于那小孩所说那少女的年岁相貌,心头又涌起了疑心,暗忖那姑娘也许是冷晨清吧?
那姑娘若是冷晨清,那少年定是化装为我的那个白旭云了。想到这里,立问道:
“娃儿,你看那相公,像不像我?”
那小儿向白旭云看了看,才道:
“倒是同大叔着不多,只是夜晚,我没有看清楚,也未去十分注意着他。”
白旭云心说,我既得着这个线,该去探一探,这小儿听那三个老人所说,他们已被人救走,想来是没有伤在三个老头下。
那个化装为我的白旭云及冷晨清,功力均列入高等,尤其冷晨清那一身玄妙身法,连徐翠亭师父,都未能伤她,如果二人是冷晨清及那个假白旭云,怎么三个老头能制服他们?
很显然二人是不敌,才被另一个神秘的人物,将他们救走。
他虽猜想不错,只是对了一半!少女正是冷晨清,那少年可不是化装的白旭云,而是金正山。
他沉思了一阵,便丢了两锭银子给小儿,飘身而去!便误打误闯地跑到这个崖洞中来!
他一进入洞中,便发觉有人在内,乃施起极高轻功,不发出一点声响洞内偷进去。
刚走到石室外,便听得怪老头说出他的祖师爷是万流教主来!他心头猛然一震,立潜伏在洞外偷听!
他此时,还未觉冷晨清也在内面。
傲面君子白旭云自从在吕梁山那座神秘的伪“紫泉占台”中,学得万流教主“紫泉古台”
后,功力大非昔比,已趋入上乘。
那知他的行动,仍瞒不过这怪老头。
怪老说到他祖师爷万流教主时,便停止不言了。
冷晨清正等待怪老头说下去,忽见他说了两句便闷不作声,不接说下去,感到奇怪。忍不住问道:
“老伯伯怎么半吞半吐不说了啊?”
她这一开口,外面的白旭云心头又是一震,暗忖,这说话的人,分明是冷晨清姑娘!
他立即镇静下来,没有作任何表示,仍静听下去。
怪老头怪眼一翻,道:
“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娃儿,我这话,岂能说给外人听?”
在石屋外的白旭云一怀地暗忖:
原来这人功力极高,居然发现了我的行踪!听他音调,好象极熟,似曾在那里见过,他是谁哩?
冷晨清可会错了意思,小嘴一嘀咕,不高兴地道:
“不说就不说,也不是我逼你说的,是你自己要说,这么大的人说话不算数。”
金正山也感到奇怪,自己师父答应说出,怎么又变卦?
他知道师父的个性极其古怪,也不敢多言。
怪老头却大发脾气了,跳了起来,道:
“我的话,不算数就不算数。你这个丫头利嘴利舌的,今天不教训一顿,也不知道天高地厚。”
说完呼呼一掌拍出!
冷晨清这回确吓了一大跳,想不到这个怪老头真个发了气,说动手,便动手了!
在室外的白旭云猛悟过来,心说原来是他。但他字尚未说出,一股刚猛无比的掌风,却将石门击成九段。
原来,怪老头一掌,并不是向冷晨清拍去,却故装声势,用声东击西之法,向石门击来!
金正山对于冷晨清此时已有一种异样,此种感觉是什么,他也说不出来,总之他对这个天真无邪的姑娘,是非常喜欢的。
他一听师父生了气,还要向冷晨清动手,立大声叫道:
“师父手下留情!”
话音甫歇,怪老头掌已拍出。他一急之下,双眼立痛起来,心想糟了,冷晨清那能接得下这一掌,况且她又身重伤未愈之际!
他这心事白费,只听得“碰”然一声,石门击成数段,石门外,却冷冷地站立一人,未受一点损伤地昂然抬着双眼望着怪老头!
怪老头将石门击毁一看,见是白旭云,不禁“咦”了一声道:
“原来是你?”
白旭云在怪老头一掌刚要拍出之时,即已想到怪老头是何人,石门一被掌劲击破,抬眼一看,果然是他。
这怪老头到底是谁?
原即是白旭云打破他的碗,他又将白旭云于风灵观从武林三义包围中,将他夺走。
后来故意捉弄摔他跟头的那个怪老叫化子。
白旭云一想起他,因而心头便有气,一当面,故冷然地怒目相对。
在怪老头同白旭云一个楞着,一个怒目相对之际,躺在石床上被老头一掌吓了一大跳的冷晨清,在石门被击碎,她正心说,你这个糟老头,原来是故意吓我呀!哼!我才不怕!
她在暗自得意,忽发现石门的白旭云不禁大吃一惊,又是吓了一跳!
这一次吓得比上一次大得多了,目呆口哑,半天楞着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道:
“老伯伯注意,他即是杀人魔王‘桃木剑’!”
怪老头及白旭云正相互对视,一听得冷晨清这么一叫,也不禁愕然地一齐回过头,向冷晨清望去!
白旭云这才发现那石边床上原躺一个女子,而那个女子却是自己要寻找的冷晨清姑娘!
他一见是冷晨清,本是一喜,但一听到她的话,不禁呆了一呆!心说她怎么也说我是“桃木剑”?
在风灵观武林三义也错认他是“桃木剑”,那是因为他执有一柄桃木剑兵器。现在他不但没有了桃木剑,而且还是赤手空拳。
他一楞之后,乃向冷晨清道:
“姑娘我们许久不见,心头十分记惦着你,怎么一见面,便认我是‘桃木剑’,我实不明白!”
冷晨清叱道:
“狂徒!别装神装鬼,姑娘再也不相信你了,你这杀人魔王,我同你打过一次,那时我还不知道你即是‘桃木剑’。在五台山,你杀死雪山狼秦天益后,我听金正山兄道,才知道你即是‘桃木剑’。”
“你变化多端,胆敢化装为武林三义中的逍书生东方文中老前辈之名,将雪山狼秦天益杀死。现在,你又在此出现,究竟竟欲何为?”
这个丫头一张小嘴如开连珠炮似的,一句接一句口若悬河,怪老头及白旭云二人只有愕着的份儿。
只听冷晨清接着说下去,道:
“我在吕梁山第一次认识你,原以为你是正直之人,哪知你却是个人面兽心之辈,数度要侮辱我。”
她所说的是那个欲奸污她的白旭云。
“后将在吕梁山,又暗地将我义母击毙,当面却向我决斗,又想置我于死地。”
“啊呀!我想起来了,那时你正要置我死地时,忽又来了一个白旭云,那个白旭云是谁?
我真弄不明白。”
她所说,是指数月前在吕梁山一个蒙面青纱,手执桃木剑,同她及她义母阴山花大战之人。后来给冷晨清用怪异身法,将他蒙面纱揭下,才看出他是白旭云。
她同那个蒙面白旭云正杀得难分难解之际,却又飞来一个白旭云将那手执桃木剑的白旭云赶走。
傲面君子白旭云他听到此地,暗叫道:这可真奇怪!这样连我算在内面,岂不有三个白旭云?
他越想越不通,正在这时,怪老头却嘿嘿干笑了两声,道:
“你这个女娃也别嘀咕不休地乱说,这件事,却正是你们所要知道的,也就是你适才逼我要告知你的事。你稍安勿躁,我糟老头还你个明白来!”
说着,侧个头向白旭云道:
“娃儿进来,好好坐在那儿,听我说个离奇曲折的故事给你听,解除你们的迷惑与困扰……”
白旭云知道这个怪老人功力极高,见他并无恶意,乃昂然冷傲地走了地去,望了冷晨清及躺在右首的金正山一眼,默不作声地坐下。
他一见金正山及冷晨清,均受伤躺在床上,心头陡然醒悟阳明堡那个孩子所告诉他一男一女投宿不见,被人救走的话。
原先,他还以为那个少年,是化装为他的白旭云,想不到却是这个素未见面的人。
冷晨清一见怪老人将她所认为的“桃木剑”,让进石室内大惊地叫道:
“老伯伯你可不要上他当呀!这个‘桃木剑’诡谲莫测,变化多端,你老人家岂能让他进来?”
怪老人双眼一翻,朝天鼻向上一耸,道:
“你这娃儿就是不听话,嘀咕嘀咕地讨厌!告诉你,他不是什么‘桃木剑’,他乃确确实实的白旭云,外号傲面君子,你要再多嘴多舌,我的故事,便不讲给你听了。”
看来她是生气不闻不理,其实心里着急得很!
早要想听怪老头说出个原委来!
因此,人虽翻了个身面朝里,耳朵却竖得挺长!
怪老头也不知是故意刁难,或是童心未灭,也生气道:
“你不愿意听,最好是将耳朵眼塞起来!”
这时,金正山也知道来了个人,而这人从冷晨清口里听来他是“桃木剑”,听他师父说来此之人是真正的白旭云,他双眼已失明,焦急万分,这人到底是谁,极欲明白,乃接口道:
“师父你快说吧,真急死我了。”
白旭云一听他喊怪老头师父,这才知道他们的关系。
怪老头转了个身,将背朝着冷晨清那边,故不给她听到,乃道:
“好,娃儿,我说给你们听吧。”
他干咳了两声,清清嗓子,这才接着大声道:
“我说过,这故事得从三百年前我祖师万流教主说起……”
白旭云心头一动,抬头看了怪老头一眼,暗忖:
这老人原来也是万流教主一派的。
睡在边的冷晨清心说这个怪老头却故意同我刁难,他说得这大的声音,不正是要说给我听的吗?
她不再开口,静静地听下去。
怪老头仍提开嗓子接着道:
“我祖师爷万流教主同当时名满天下的天玄上在衡山论剑时,比斗了三昼夜不分胜负。
按说我祖师爷同天玄上人不应分上下。”
“哪知江湖上多事之徒,从中造谣生事,说两大奇人虽不分胜负,天玄上人终是武林正派,说我祖师爷是旁门左道。”
“当时天玄上人在武功上虽没有得胜,在门派上却被奉扬,也就暗自欢喜。”
“这一来,我祖师父当然生气了。”
“数十年后,天玄上人将他毕身所得武功,写成一个秘籍,那秘籍即称之为‘紫泉神功’。”
“紫泉,乃天玄上人原来的名字,他姓华。名紫泉。在他十六岁名满江湖时,才自称为天玄上人,便不用姓名了。”
“他称为天玄上人,也有个来历,听说他全身内外倏为,都是从一本天玄秘籍上得来的,因此他自称为天玄上人。”
“天玄上人将他内外功写成‘紫泉神功’后,便运用心机造了一座古台。那古台便起名为紫泉。”
“‘紫泉古台’之名,便由此而来。”
“我祖师爷,自被武林中人指为旁门左道后,心实不甘,终日郁郁不乐,图思同天玄上人再较长短,争出一口气来。”
“可是天玄上人武功,确实太高,欲想胜他绝非易事。后来听说天玄上人造了一座‘紫泉古台’,将所著的一部‘紫泉神功’放往内面,以传后人,当下灵机一动,便安排一番计谋来。”
“本来,武功不分正邪,倏为自在人心。我祖师爷只是性情有点孤傲冷僻,不合人群,可也是极正派的人。天玄上人却是个极其豁达温和的人物,待人和善!因此,武林中人对我祖师爷不满,对天玄上人十分欢喜,便指我祖师爷是旁门左道,指天玄上人是武林正宗。”
“哪知这些武林中人,就凭这一句话,便造成无限的劫难,这也是天意。”
“当时,武林中盛传天玄上人造有一座‘紫泉古台’,不但构造诡谲,机关密布,就是‘紫泉古台’所设之处,亦极其隐密。”
“但,这只是武林中一种传说。是否真有这一座‘紫泉古台’尚不能判断,不过,自从武林中造出这个谣言后,天玄上人即告失踪,从未再见他在江湖上现身过一次。”
“我祖师爷听得这个传闻后,便不管是真是假。
亦秘密地造了一座古台。”
“这座座古台,亦命为‘紫泉古台’,进行万分秘密,未为江湖中所发觉。”
“这座伪‘紫泉古台’造成后,我祖师爷亦将生平所学著了一部秘图,放于伪‘紫泉古台’之内,也定名为‘紫泉神功’。”
说到此地,白旭云不禁轻轻“咦”了一声,他这才明白不久前他所进入的那一座“紫泉古台”,果为万流教主所造,他能学得万流教主毕身武功,亦感觉有点骄傲。
但他仍不明白万流教主造下这一座伪‘紫泉古台’有何居心?用心又哪里?
怪老人说到这里,侧过头向冷晨清张望去,此时冷晨清早已转过身来,睁着一双大眼,正听得津津有味。
他干咳了一声,心头暗暗一乐,立转过头朝白旭云看去。
白旭云脸上正现阴晴不定之色,怪老头又暗自叹了口气,便接着说道:
“我想你们心头定有个问题,我祖师爷为什么要这样作?告诉你们,事情很简单。我祖师爷之所以要这样做,有两个作用。”
“第一,我祖师爷对那些武林中造谣生事之徒,大起厌恶,安下惩戒心理。”
“因为这座伪‘紫泉古台’中,构造精巧,机关狠毒,凡进入者,没有一个能生还,非丧命在那座伪‘紫泉古台’之内不平。”
“江湖上因盛传天玄上人设有‘紫泉古台’,将毕身武功所著秘图存设在内当然武功中人人都在竭尽智力,寻求这座‘紫泉古台’,期能得着天下奇功。”
“但,天玄上人那座‘紫泉古台’,只是传闻,不可证实是真有这回事存在,那是飘渺、空虚的梦。”
“于是三百年以来,凡是寻求天玄上人的‘紫泉古台’的武林中,都——寻到祖师爷所造的那一座伪‘紫泉古台’中。”
“凡是贪心的人,上天必给他们一种处罚,这些武林中黑白两道,费了甚多心机,寻入了这座伪‘紫泉古台’中,便一去不回,将性命送在里面了!”
“这是我祖师爷安心给这些人的一种惩戒,亦即是祖师爷造这座伪‘紫泉古台’第一个目的。”
白旭云突然想起他在那座伪“紫泉古台”中,所见那八十多个死尸,不禁有点毛骨悚然,这才明白其中意义,心说万流教主的手段,也不无太过分辣了一点吧。
“第二,我祖师爷也想借这机会求得一个天下奇材。假如有这个奇材,他必生有福东,上天必给他奇遇,能够安然进这座伪‘紫泉古台’中,得着他老人家的武功秘图,学得他老人家无上绝功。”
白旭云脸上此时不禁出现得意之色,这种自然流露的情感,任他生性孤傲冷僻,也无法能自我警惕地克制着。
冷晨清虽然在静静地听,但一双目,却不断扫上白旭云脸上。
她一见白旭云面现得意之色,感到诧异,但她猜不出其中道理来。
怪老人是何等人物,口里虽滔滔不绝的讲述着,但一双眼神,有意无意亦身在白旭云脸上。
但,他仍继续说道:
“如果后世武林中,有这种奇材,学得我祖师爷神功后,岂不就扬名天下?今天下人都知道这位尽世奇材,是因寻得天玄上人的‘紫泉古台’而学得这种盖世神功。”
说到这里,金正山、冷晨清,白旭云等齐愕然不解,万流教主以自己毕身的神功,却以天玄上人的“紫泉古台”名义,传与天赋并异有缘人。万流教主能得着什么?荣誉岂不是归于天玄上人吗?
怪老人向三人扫了一眼,似明白他们迷糊心意,顿一顿接着道:
“你们心头必有不解迷惑之处吧?定想到我祖师爷为什么要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是不是?”
“你们要是用脑筋想一想,也就想得通。”
“我祖师爷同天玄上人衡山论剑以后,武林中人不是评我祖师为旁门左道吗?”
“那么这个天下奇材,名义上所学是天玄上人‘紫泉古台’中的‘紫泉神功’,但实际上运用出来的却是我祖师的旁门左道。”
“到那时,武林中人能再说这位天奇材,所运用的武功是旁门左道?”
“如果武林中人再指这位天下奇材所运用的是旁门左道,则必然将武林人人心目中的偶像天玄上人眨值了。”
“如果武林中真认为这位学得天玄上人‘紫泉神功’的奇材,所用的武功是旁门左道,我祖师打击天玄上人的名声的目的则已达到。”
“要是武林中人不指责这位奇材所学武功是旁门左道,则我祖师所身受不好听的名声,亦挣了回来。”
三人听了,虽觉万流教主过份一点,其用心亦良苦,心机亦令人可佩!
怪老人说到这里,停一停,叹了口气,又道:
“这上面,只是造成目前武林风波的根源。下面一段,方是与你们本身有关的故事。”
他不再将背对着冷晨清,冷晨清亦不再转面朝里躺着。怪老人抬头看了众人一眼,又道:
“我祖师如此运用的用机目的,如上所述,并无十分可作非义之处。”
“哪知,万流教传到我们这一代,已是第四代,却因这根源,造成了今日武林中一场大风波来。”
“我们这一代,同门是四师兄弟,及一个师妹。
大师兄是个读书人,姓孙名扬。二师兄是个和尚,姓冯名立。三师兄是个道人姓古名乔。
师妹姓公孙名一锦,外号人称结命草。”
“第四个,即是我老儿。三位师兄是儒、释、道,而我却是儒释道三者之外的一个叫化子。”
众人听到这里,极感兴趣地动也不动,连眼皮也不眨一眨。
怪老人干咳了两声,继道:
“我老儿复姓欧阳名天。我们同门五人,除师妹外,从未以真姓名在江湖上闯荡,故也别无外号。”
“我们同门五人,均得着我万流派真脉,不过,他们的武功,认真说起来,都不如我。
不过他们不知从什么地方得着一部秘图,学得变化之术。”
“他们变化之巧,真可夺天工,无论亦老变小,变长变短,均能以假乱真,令人无法可以窥出破绽来。”
“在我师父死后,师妹居住‘紫泉古台’中练功不外出,我三位儒释师兄,则另怀大志,要争回祖师三百年前所受不好的名声。”
“当时,他们的计划,第一个是在武林正派中找出一个天赋异秉的人材,加以训练。令我们万流派的武功能在江湖之下,大放异彩,能压倒武林正宗名派。”
“他们这种用心,原无非义,同我祖师的愿望,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他们在内中却另安下了其毒无比的诡计,说来令人发指!”
说到这里,侧过头,望着白旭云,继道:
“我三位师兄弟的诡计,是要造成武林一场混乱,这场混乱风波却牵涉到你这个娃儿身上。”
这时冷晨清见白旭云静静地听着,除了面上时露惊异之色,并没有那种令人可怖之态,这哪象杀人不眨眼的“桃木剑”?
又见自称为欧阳明的怪老人,对于白旭云时露亲切之感,亦迷惑不解。
后听到老人说到武林这场大风波,却牵涉到白旭云身上,又称白旭云为娃儿,而白旭云却处之泰然,更感奇怪。
以“桃木剑”白旭云那么高的武功,岂屈于这个怪老人欧阳明之下?
她正狐疑不定,却听欧阳明又说道:
“我三位儒释道师兄,果然寻着一个人材,这人材不是别人,却是你这娃儿傲面君子白旭云。”
说着,举起干枯的手,指了指白旭云,继道:
“你说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