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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疆争雄记-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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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岳道:“那也说不定,我倒很想先查看那座天龙旧庙之中,那老人是否尚在?”他说时眼光斜闪,窥看凌玉姬的神情,只见她露出烦躁焦急之色,可是仍不开口,因此他大大感到奇怪,一时猜不出她为何不与自己说话。
  他想了一会儿,忽然记起刚才在外面贝到许多蹄迹,顿时如有所悟,道:“你们曾经碰上什么人?”
  瑛姑道:“我真不想告诉你。”
  蓝岳道:“为什么?”
  瑛姑道:“因为我一告诉你之后,你就非走不可!”她狡猾地笑一下,住口不说。
  蓝岳到眉一皱,道:“到底是什么人?”
  瑛姑道:“就是你的表姐夏雪。”
  蓝岳似乎大出意料之外,虎目一睁,道:“怎么?她也来了?还有什么人?”
  瑛姑道:“还有折北海,辛龙孙和无名氏。”
  蓝岳如遭电触,虎躯一震,喃喃道:“无名氏,无名氏……他不但活着,而且也到了沙漠之中。”
  瑛姑道:“你凭那火龙的脚程,很容易追上,不过,我可以透露给你一点消息,那就是你表姊似乎对无名氏很有点意思……”
  蓝岳面色发白,起身走开去。只听他踏在沙上的脚声走来走去,似乎在思索一个难题。
  过了一会儿,他在外面道:“凌玉姬,出来,我有活跟你说!”
  凌王姬看看被姑,只见她摇摇头,只好应遵:“不,我不跟你说话!”
  蓝岳怒声道:“你一定要我把帐幕拆掉么?”说时,用脚踢一下帐幕,几乎把帐幕踢倒。
  华奎认后面倏然出来,道:“蓝公子最好不要逞强动武!”蓝岳望他一眼,冷笑一声,道:“凭你也敢管我的闲事?”华奎道:“如果公子不听劝告,小的为势所迫,只好冒犯公子了!”
  蓝岳哼了一声,踏前两步,一掌横扫过去,口中冷喝道:“给我滚开!”
  华变迅快出掌封架,蓝岳冷笑一声,掌上内力只有用上六成,硬扫过去。
  蓝岳并不把这个夫人府中的仆人放在眼中,是以心中虽然十分不满他的大胆无礼,但如若一掌把他震死,却于美艳夫人及政姑面上不好看。
  两掌相交,“啪”地一响,各各震退一步。蓝岳大为惊凛,右手举起,运出灭神掌奇功,只见他掌心颜色倏然变得青紫怕人。
  帐幕中的瑛姑道:“华奎走开,你怎敢如此放肆,与蓝公子动起手来?”
  华奎跃退丈许,沉声道:“小的已遭命退开!”
  这时,蓝岳反而不肯造次,要知他不久之前,曾在夫人府中和瑛姑换了数招,深知她不但功力卓绝,而且手法奇奥,目下她虽是负伤养息于帐幕之中,但若然把地迫急了,强忍伤势出来与华奎联手合击,这华奎已经如此不凡,加上那瑛姑,其势万难讨好。
  只听瑛姑又道:“事无不可对人言,蓝公子你和玉姬小姐并无名份,难道也有什么话别人听不得么?”
  蓝岳哼了一声,道:“当然有啦……”他接着转口道:“总之你管不着我们的事!”
  帐幕内静寂无声,歇了一阵,凌玉姬突然出来。蓝岳一见到她,满腔火气顿时消失。
  两人踏着细沙,走开一旁,蓝岳首先道:“你不是急于到那破庙中看一看那老人是否依的令尊么?为何目下近在飓尺,却反而停滞下来?”
  凌王姬道:“我还得耐心等候几日,待瑛姑伤势稍为好转才能动身。那座破庙在哪里?”
  蓝岳指指东方,道:“打那边走,不出五十里就可以见到……”他话声一顿,面色忽然变得十分阴沉,寻思片刻,才道:“你的丈夫不但没有摔死在绝壑之下,而且来到这沙漠之内,你为何不跟他走?”
  凌玉姬那对美丽的眼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缓缓道:“你别提及这件事行么?”
  “不行!”他提高声音,接着说道:“我要知道一件事,你必须老实回答!”
  凌玉姬道:“什么事呀?”
  蓝岳道:“你目下丈夫既然未死,我又看过你的全貌,你是不是仍然要把我杀死?”
  凌玉姬愣了一下,觉得这个问题实在难以作覆,可是又见他态度十分坚决,情知无法支吾过去。迫不得已缓缓道:“我想不出有什么别的法子可以改变这种情况!”
  蓝岳紧紧迫问道:“你是说非杀死我不可了?”
  她点点头,不安地望着这个英挺潇洒的年轻高手。
  蓝岳仰天苦笑一声,道:“俄自从踏入江湖之后,不久就博得清海恶魔的声名,这些年来,不知有多少女孩子为我心碎肠断,而我却不屑对她们一顾!想不到我今日也陷入这等狼狈境地……”
  凌王姬没有做声,在她心中此时现出无名氏俊美的面容,若然与眼前的蓝岳比较,却是各有千秋。而蓝岳救她脱险后一路上的殷勤体贴,这一段美妙的日子,却也令她感到无法忘怀。
  因此,她内心中感到十分痛苦,但是她又知道自己必须选择其一,这使她更为痛苦……
  蓝岳长叹一声,道:“巫婆子曾经对我说过,她这一生虽是这等凄凉寂寞,但并无丝毫遗憾。她说因为凡是她得不到的东西,就亲手毁灭那东西。”
  凌玉姬骇然退了一步,道:“你可是要毁灭我?”
  蓝岳点点头,道:“不错,她的话大有道理,既然我得不到你?”
  凌玉姬惋然一叹,道:“我虽然不愿意被依毁灭,但站在你的立场,却也觉得你是无可如何……”
  蓝岳突然露出大喜之色,道:“这样说来,你对我的感情还不错。”
  他顿一下,接着说:“我还可以挣扎一番,设法赢得你整个芳心。”
  凌玉姬望望天色,道:“我已经跟你说了不少话,现在我要回去啦!”
  蓝岳沉声道:“好,我再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假如我得不到你的话,我就得在恶石谷中呆上十年!”
  凌玉姬吃一惊,道:“在那恶石谷中,日日对着那位巫婆子和五头住上十年?”
  “不错,你可记得那天我们投店时,我说要出去一趟,就是到恶石谷去她借马,若然没有这火龙驹,我可没有信心能够把你带到破庙去。但火龙驹乃是巫婆子的命根,她怎肯随便借人骑用?”
  “是呀,攻姑刚才说起,也觉得很奇怪。但你后来不是说用一年时光与她交换么?”
  蓝岳道:“一年期限也没有错,但另外还有十年之约。巫婆子要我把全部经过告诉她,我为了借那神驹,只好全盘托出。巫婆子当时就讥嘲我说,枉我负有情海恶魔之名,但这一回却在情海中没项。她说你将不会属于我所有……”
  他凝望着凌玉姬,却看不出她的反应,于是又道:“当时我和她争辩好久,我告诉她说,你的丈夫已死,而且你为人温柔顺从,只要我帮你找到父亲,就算找不到,你也将嫁我为妻……”
  凌王姬自己没有过这些事,因此她听了之后,一时也不晓得自己是否后来会嫁给他。自然这种情势是假定无名氏业已坠壑惨死而言。
  蓝岳接着道:“哪个老巫婆十分固执,她说就是因为你顺从温柔,所以不会嫁给我!”
  凌玉姬忍不住插嘴道:“为什么?我也不懂。”
  蓝岳道:“她说,你是个古怪的女孩子,在你心目之中,只能容纳父亲和丈夫两个男人,体越是顺从,就越是固执着你父亲的教训必须从一而终,绝对不会改嫁给我。”
  凌玉姬惊道:“我的天呀,她当真这样说么?”
  “当然是真的,她可说对了?”
  凌玉姬伍了一下下,坦率地道:“我不晓得,我得细细想过,才知道她说得对不对!”
  蓝岳轻叹一声,面上泛起忧郁的神情,道:“看你这种反应,至少觉得她说的不无道理。”
  凌王姬心中一阵不忍,连忙道:“也不尽然,我只是感到她说的话很出奇。这位巫婆子现下有多大岁数?她长得怎样?”
  蓝岳道:“她大概有五十余岁,身材手脚都很好看,在背后看她,绝想不到她的面孔那么丑陋骇人。还有她的声音,真是悦耳极了。”
  凌玉姬悯然适:“多可怜啊,造物总是这等弄人,她若果不是面孔丑陋的话,绝不会变得这么乖僻不近人情。”
  蓝岳道:“且不管她的事,其时我对她的话极不服气,所以竭力争辩。她见我执迷不悟,便自动答允将火龙驹借我一看,但条件是如果我能娶你为妻,只须在恶石谷陪她下棋一年,如果得不到你,就得在恶石谷陪她十年。”
  凌玉姬呆呆地看着这个英挺倜傥的年轻高手,暗忖;“纵然他得到自己,仍然要在那明暗潮湿,死寂可怕的地方住上一年,这种牺牲不可说不大,然而自己何以为报?目下无名氏既然生存在世上,而且还亲眼见到,已绝无可能以身相许了。”
  她正在替他感到难过悲伤之际,忽然发觉他那对特别明亮的眼睛中,露出~股杀气。她本是聪明绝顶的女孩子,尤其近日在江湖上屡经艰险,已知道世道人心之险恶奸诈,这时突然有所了悟,寻思一下,知道此事非同小可,用点手段,方可把他的心意诈骗出来。
  当下她不动声色,道:“你虽然和那巫婆子有过约定,可是你不理她也就是了!”
  蓝岳剑眉一皱,微温道:“你以为我是言而无信的小人么?”
  凌玉姬道:“不,我知道你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但一个人偶尔失信,有什么关系?”
  “不行,绝对不行,大丈夫一诺千金,焉可失信?”
  凌玉姬装出不相信的样子,道:“你说得这么坚决,那么我问你一句话,看你能不能像个大丈夫般坦白丁’
  蓝岳此时心中泛起掉落网中的感觉,不过他尚未知道对方要问些什么,是以只好昂然遭:“你问好了!”
  凌玉姬截然道;“你可是想暗杀无名氏?”
  蓝岳怔了一下,蓦地纵声大笑。
  凌玉姬道:“我猜错了么?”
  蓝岳仍然仰天大笑,可是那阵笑声忽然变得苦涩凄惶,过了一会儿,他收歇住笑声,挥手道;“你何须问我,回到帐幕去吧!” 
 

 
 
 



第七章 妒火冲天蓝岳造情敌
 
  凌王姬道:“你虽然不回答我的问题,但我告诉你,如果我的丈夫在沙漠中出了事,哪怕是死在别人手中,我也当做是你的诡谋,你别想得到我。”
  她转身向帐幕走去,这时候她才流露出心中的惊恐和焦虑。
  蓝岳掉转虎射,面向着漠漠黄砂,轻轻叹息一声,他想不到这个女孩子居然窥破了他的内心秘密,并且予以无情的打击。
  他知道这回当真在清海中触礁,而在对方心中,只有无名氏而没有自己,不然的话,她一定会用比较圆滑的方法解决……想到这一点,他心中一阵痛苦,几乎跌倒在沙地上。
  歇了片刻,他奋起精神,摄唇尖啸一声,那匹火龙驹立刻驰到他身边。
  蓝岳一跃上马,向西面疾驰而去,经过那个帐幕之时,振吭大叫道:
  “凡我得不到的,就得毁灭!”
  帐幕内的玻姑泛起冷笑,耸耳而听,蹄声很快就消逝无踪。她转眼瞧着凌王姬,只见她背向着自己,双肩轻轻抽动。
  “凌王姬,你可听见他的话么?他要毁灭谁?”
  凌王姬不理睬她,觉得她太过残酷无情。
  瑛姑道:“他一定晓得你钟情于刚才那三个男人中之一,我也瞧出是无名氏,你如果不采取行动,他非死不可!”
  凌玉姬吃惊地转头瞧她,疾姑微微一晒,可惜我身负内伤,不然的话,我就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赶去制止那个强徒,现在既然不行,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命华奎立刻赶去,预早警告无名氏。”
  凌王姬道:“蓝岳的火龙驹是有名的神驹,华奎怎追得上他、’瑛姑冷笑道:“你真蠢,试想无名氏和夏雪在一起,那更雪是蓝岳表姐,蓝岳见到夏雪,少不免说几句话,并且起码要告诉她杀死无名氏之故,有这一段缓冲时间,华奎足可以追上!”
  凌玉姬顿时大喜,道:“对,对,华大哥!”
  且说蓝岳顺着蹄痕,纵马急追,过了一座沙丘,忽见那踪迹分为两路,其一仍然直去,其一却绕向北面。每一路都是两匹马的蹄印。
  他顿时为之大惑不解,不晓得应该向哪一路追去。随即冷笑自语道:
  “凭我火龙驹的脚程,就其追错了,转回来也追得上!我看折向北行的,可能有无名氏在内。”
  他策马向北驰去,走了数里,墓地发觉那两骑蹄印又分为两路。
  蓝岳焦躁起来,随便抢了一路,急急赶去。
  走了里许,忽然感到越走离那帐幕越近,反而是折转回去的样子。突然恍然大悟地想道:“不错,此人既然兜圈子转了回去,一定就是那无名氏。”
  转过一处沙丘,只见一骑拦住去路,马上之人,长得浓眉大限,豪壮异常。
  他不知此人是否就是无名氏,冷冷一笑,策马冲过去,相隔四五尺远,隔空一掌据劈出去。这一拿他已用足十成功力,打算一举毙敌,是以声势威猛异常。
  那个粗豪大汉见他一言不发,过来就打,面上现出讶异之色。似并不怠慢,提气聚力,呼地一拳迎击蓝岳的掌力。
  双方真力一触,发出“膨”的一声,蓝岳虎躯轻晃一下,那粗豪大汉似是没想到对方功力如此深厚强劲,震得跌落马下。
  蓝岳冷笑一声,双臂一振,有如大鹰般凌空飞起,飘落在那大汉身前。
  那粗豪大汉虽是被对方掌力展跃马下,但并没有滚坠地下。这时凛然迎面一拳击出,出手迅快凶猛。
  蓝岳见他功力不凡,口中轻噫一声,也自施展迅快奇奥手法,先守后攻。
  两人展眼间已拆了五六招,那粗家大汉不独拳法奥妙。而且拳力越打越重,激起呼呼声响,威势甚是惊人。
  蓝岳也使出全力搏斗,他的家招身法,亦是极尽奇奥能事:相形之下,毫不逊色。目下虽因对方拳力已施展开,似乎比他凶猛凌厉,但偶然双方硬接硬架一招半式,蓝岳深厚的功力便显示出来,竟然丝毫不畏对方的沉雄拳力。
  他们越战越快,各逞绝艺,宛如百花齐放,争妍斗艳。双方的奇奥手法层出不穷,看来一时三刻之内,不易分出胜败。
  蓝岳起初被对方神奇的拳法吸引住全部心神,但互拆了三十余招之后,心中便微感焦躁。
  那粗豪大汉则面色凝重,全神应敌。因此从这两人神色之间,一望而知那蓝岳尚有潜力。
  又拆了四五招,蓝岳攸忽间已跃开数尺,沉声道:“尊驾贵姓大名?”
  那粗豪大汉抢近他身前,厉声道:“你若是不知老子姓名,怎会出手就打?你是什么人?”
  蓝岳气往上冲,冷冷道:“本公子姓蓝名岳,可别骇得夹上尾巴逃走!”
  那粗豪大汉仰天大笑道:“我祈北海正要找你较量,想不到你忽然会在我后面出现,并且先向老子动手,真使人感到惊奇。”
  蓝岳被他一口一句老子弄得怒火直冒,但他到底不是江湖中那些下流人物,是以急切间无法回骂,当下冷笑一声,道:“本公子要结结实实教训你这厮一次!”
  说罢,出手疾拍对方上三路,只见他右手掌心已变得一团青紫之色。
  祈北海索未以拳力沉雄见长,虽然见到对方掌力练有外门功夫,但毫无惧色,依然发拳硬劈。
  蓝岳这一次竟不化解,掌势连环疾劈而去。顿时发出“哆嗲”连声,两人硬接硬架连换了五六格之多。
  祈北海见他神力天生,居然不怕自己强绝一时的拳力,不禁微觉气馁。
  但另一方面又激起他好勇狠斗的天性,厉啸一声,拳上力量使出十二成,迅快如风般连环疾劈。
  他这一轮猛攻,蓝岳却也不敢大意,表面上虽然仍是硬接硬架,但暗中却以绝妙手法,借力生力。抵住他这勇不可当的六七拳。
  接着,蓝岳朗笑一声,揉身欺近,掌势巧快绝伦地横扫直努。祈北海双拳上下翻飞,但他经过一轮猛攻之后,锐气已失,拳法变化已不如开始时那等灵活,顿时被蓝岳抢制了机先,迫得脚下连连倒退,败象已呈。
  蓝岳一边绵绵密政,一边晒道:“听说你与辛龙孙曾经大闹金陵甘露寺,是以目下武林中已颇负盛名。同时还听说你们传技自傲,胡乱欺人;本公子今日拿下绝不留情,替江湖除去一害。”
  祈北海虽是气得七窍生烟,无奈此刻机先被制,正是一子落错,满盘皆错,目下要支撑残局已不容易,莫说怒毙敌人,是以气尽管气,却无法可施。
  倏地一阵蹄声传入两人耳中,祈北海精神大振,忽有佳作,一拳巧妙劈出,迫得蓝岳攻势微滞。祈北海顿时挽回不少劣势。不过,如果再战下去,桥北海仍然难逃杀身之厄。
  那阵蹄声转眼间已自驰到,接着一个人冷冷道:“好小子,我还打算邀了祈兄你去找他晦气,却不料他反倒来寻事!”这人的声音正是祈北海老搭档辛龙孙。话声甫歇,一道人已飞落他们身边。
  蓝岳扬目一瞥,但见来人中等身材,面色白析,长得颇为清秀。看他孤身落马的动作,神速异常,可知绝非等闲之辈。
  辛龙孙接着又道:“祈北海已经过足了痛,该让兄弟上场了吧?”
  祈北海此时仍居劣势,他们这等高手相持,只要稍有失闪,纵然不死,也得重伤。是以他不能随意开口,心中却直骂这辛龙孙混蛋,还在一旁说风凉话。但他心中又不愿辛龙孙插手以二敌一,坏了名头。
  蓝岳忖度形势,心想如果这两人联手合击,自己定难讨好。是以攸然退开,冷冷道:“姓辛的可是要尝尝本公子的手法么?”
  辛龙孙缓缓迫近,哼了一声,道:“你刚才可是跟王姬小姐说过话来?”
  蓝岳俊眼一眨,额首道:“原来你们兜了回来,竟是隐伏在附近窥看凌王姬的动静……不错,本公子确实和她说过话来!”
  李龙孙道:“看你的样子,大概就是曾经陪王姬小姐北上的蓝岳了,你是谁人门下?”
  蓝岳朗笑一声,道:“本公子自从踏入江湖以来,已不知有过多少人问这一句话。本公子虽然不能将帅门来历奉告,但有一点你们大可放心,假使你武功比本公子高强,有本事取我性命,我师门的人绝不会找你寻仇!”
  辛龙孙呸了一声,道:“老子岂是那等婆婆妈妈,前惊后怕之人,只不过见你手法似是帝疆绝艺,故此才动问一声。”
  蓝岳迫前两步,冷晒道:“你既然不是婆婆妈妈的人,那就赶紧动手。”
  他已运足功力,待机而发。
  辛龙孙可不敢小觑此人,小心翼翼地发了半把试探门道,掌势一发即收。
  两人拆了数招,蓝岳突然间奋起神威,连发三掌,把辛龙孙迫退四五步之远。
  那辛龙孙虽然居于劣势,但面上并无一丝一毫惊惧之色。蓝岳看了心中有数,暗念此人定然在下盘两脚之上练有特别功夫,目下尚未施为,故此他双手功夫稍差,不足为奇。
  果然又拆了三招,辛龙孙陡地飞起一脚,快得无影无踪,而且凌厉异常。
  他这一脚踢出之际,正是当双手忙于招架之时,任何人都料不到他在这等情势之下,犹能起脚凌厉反攻。
  蓝岳飘身侧闪,但觉对方脚尖带起一阵急风从自己鹏边擦过,心中不觉暗暗赞声“好脚法”。他一闪之后,上面两手施展出灭神掌个成功力,宛如急风骤雨凶猛进攻。
  辛龙孙一脚无功,微觉胆怯,此时连忙封架。他出乎意料之外地用出硬封硬架的招数,掌上内家真力极是深厚,但听“噼啪”连声,两人已对了四五掌之多。
  辛龙孙刚一露出败象,祈北海就用连环拳力冲入自中,接下辛龙孙。如是者又替换了两次,蓝岳虽是武功出众,内力深厚,却也架不住这两名各擅胜场的高手轮番扑击。但觉元气消耗过甚,不消片刻就将支持不住。当下俊限连眨,寻思破敌之计。
  他已看出这两人都是好胜之辈,直到现在,仍然不肯做出联手合击之事。但他们这等车轮战法,也就足够使他感到吃不消。忽然想起如若出声喝破,迫使他们只用一人上阵,岂不是可以逐个击破?当下奋力一掌劈出,迫开辛龙孙,接着纵退数尺,厉声道:“你们这种车轮战法可是师父所传丁’桥北海骂道:“去你娘的,老子就是要亲手取作性命……”辛龙孙接口道:“如若我们存心使用车轮战,何不干脆联手围攻……”祈北海捷臂扑上,口中大喝道:“这一阵该轮到兄弟出手啦!”
  辛龙孙也由侧面袭上,口中道:“不行,兄弟只拆了四招……”这一来真变成两人联手围攻之势,蓝岳被他们辱骂奚落之余,怒气填膺,论掌疾劈,恨不得一下就把这两人击毙。
  这时但闻风声激荡乱响,周围文半以外的地上沙子,被这三人奇强的拳风掌力括得旋飞激溅。
  祈北海、辛龙孙两人近几个月来都在一起,彼此也交手过无数次,因此互相深知对方的手法功力。这时虽是第一次联手攻敌,却配合得神妙异常,威力陡然大增,不出十招,已把蓝岳迫得只有招架之功,形势甚是危殆。
  修然间一道红彤如掣电般冲入战自中,竟是那匹火龙驹。此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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