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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娘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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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为学呆呆地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唯一消失,他怎么啦?为什么唯一一定要坚持离开呢,以后莫家让他撑起,就可以了,唯一可以不管任何事情的,让她在这里开心得长大成人,难道不好吗?唯一啊,唯一,你到底想做什么?
“张伯,有话就说,别这样憋着。”
张伯张开嘴巴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嘴巴,反反复复,唯一终于看累了,开口了。
“唯一,你有没有觉得为学有点怪?”选择最轻微的修饰词,即使唯一是天才,但并不代表她对男女之间的情感非常熟悉。
“怎么怪?”唯一也确实觉得今天的为学很怪,但为什么怪,她却不知道,所以不懂就问也是她的好习惯。
“他似乎很是喜欢你。”小心翼翼地遣词造句,就怕一个不留神,扔出的炸弹太大,伤及唯一幼小的心灵。
“我知道,他是爱在心里口难开。”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怎么知道?”满天星星在眼前转,他还怕唯一有什么不良反应,原来她早就知道了。
“本来还是不确定,但刚才他的莫名其妙的话,再加上你的担心,那就确信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你才九岁啊?”继续心魂不定中。
“那些动画片里,四五岁爱得死去活来的都有,我只是不理解这是怎样的一种情感,而且现在接触的那么广泛,前段时间,我不是又嫁了个姐姐,她的恋爱不是也挺好玩的,学习的机会多着呢。”
谁让莫家的人多呢,不管男的女的,年龄到了,总是会有恋爱的,她自小看到现在,懂得可多了,只是不曾亲身实践过而已。不过这种感情,她也还很模糊,没有什么确切的定义,至于将来她是否也会为爱颠倒,谁又能说个准?
张伯无语,他怎么忘了这些事了,唯一的学习能力一向很好,耳濡目染之下,也会一知半解的,可是,可是啊。。。。。。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你不觉得很晚了?”
再怎么担心,明天和她慢慢讨论不就完了,为什么一定要挑三更半夜的现在,她还是小孩子,睡眠是相当重要的,张伯怎么会忘了呢,关心则乱啊!
被唯一这么一提醒,张伯才想到现在确实不是讨论这些事的最佳时机,看着唯一爱困的眼,他退了下去。
第二天,真是阳光灿烂啊,唯一的心情很好,终于又大了一岁,九岁了,对人生有影响吗?没有,那唯一在高兴什么?
一群人在汇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猜测唯一高兴的原因。
是啊,唯一很少笑的,当然她今天也没笑,只是对做错了事情的人也能好脾气地让他进行修订,而不是把人冻到南极去,这就代表今天的唯一心情很好,那,好些什么?
莫为学深思地看着唯一,昨晚的话看来对唯一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否则依她的性子,今天会是弄出些事情来让他来做替罪羊,可是没有,那么唯一还是不懂了!是啊,她其实还是个小孩子呢,怎能期望太多?
可是心底所涌上来的苦涩又是怎么一回事?他从此后在劫难逃了吗?
“二哥,接下来的事情,你来吧,我听着就好。”唯一的声音响在耳边。
猛地一抬头,差点撞上唯一,唯一身手敏捷地歪了下身子,莫为学眼中的惆怅那么明显,唯一感受到了,他,真的如她和张伯讨论的一样?这世界真的乱了,乱了,若是这样,又是一个变数,她怎会这么多灾多难?
心底叹了口气,再叹,事情怎会越来越复杂?
[第一卷:第一卷 第七章]
今天老头子又要她过去了,是有了新发现还是有了新的看法,她不得而知,但每次去,总是和老头子唇枪舌战的,总是不大愉快,但日子总是要这样过的,就当打发时间的游戏好了。
唯一走在路上,她所居住的地方在整个莫家里,算是偏的,所以这段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悠闲地逛着,放慢了步调,让老头子慢慢等着吧。
路上,三不五时地会碰到老头子的人,然后就飞快地跑回去,看来老头子等得心焦,他身边的人又不敢催她,只好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路上,真是累啊!他们没事做的时候,会不会计算她的时速,坏心地想着,她的步伐,比蜗牛可能快了那么一点点,自从把一些事情交给了莫为学之后,她的时间相应地有所富裕了,到处看看花,看看草的机会也就多了起来。只是为学,他对她还是那种心思吗?难道老头子是为了这事?
“你终于来了!”老头子大叫着,“看不起我了,这样拖拖拉拉地做什么?”
唯一刚出现在那幢最奢华的建筑的路的转弯处,老头子中气十足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仍旧以原有的步伐往前走,是他爱等,是他爱叫,这不关她的事呢!
“你能不能快点?”老头子火冒三丈。
“又有什么事?”唯一低头闻着花香,老头子这的花开得挺不错的。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声音降低了好几度,如果听得仔细的话,应该会听出一种担心的成分在里头。
“你都不告诉我什么事?我怎么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唯一调侃道。
“你明明明白的,还和我耍什么花枪?”吹胡子瞪眼睛的,指的就是老头子现在的表情吧。
“我不是神仙,爷爷。”无奈中,不要每次都让她猜好不好,她很累的,这段时间的休养生息下来,脑袋用到的机会少多了,相对就懒了,有事,明白地说就好。
“你对为学怎么看?”
“很好啊,现在的决策做得越来越好,考虑得也越来越周到了,很快,他就可以代替我了。”实事求是地讲,这些老头子都是知道的,他再这样问,就是他知道一些内幕了,他想撮合她和为学吗?
“这些我都知道,我问的是你个人对他的观感?”老头子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说出来。
“他是我哥哥。”不想再打迷糊眼,唯一说得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将来有没有可能?”再追问,没办法,谁让他非得想得到第一手消息。
“将来谁说得准?”唯一牵牵嘴角,她才九岁,又不是十九岁,情窦初开也没那么早。
“这些年来,辛苦你了。”老头子突然蹦出这一句。
唯一在心里苦笑,就知道纸包不住火,老头子知道了一切的始末,所以现在想改行做媒人,还是舍不得让她走出莫家的这扇门,真是人心不足,这么多年来,她做得可还少,更不用说,还训练了一个莫为学。
说来莫为学可能知道的还要早,这一年来,他总是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甚至可以说是研究着自己,那么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那么渴望把她拉下来,然后开心地在莫家长大,是因为这样的吧。这其中可怜她可能是他开始的初衷,只是想不到,后来有所变化,是他的心境变了吧。
“如果没事,我先走了。”不想说太多,都已经是既定的事实,现在说这些,是想改变什么呢?
“和你同辈的莫家男孩有十来个。”天外又再飞来一句。
老头子真的是打着这个主意呢,就这么想留着她吗?没有回答,转身离开,仍是悠闲的步调,仍然是在意着身边美丽的景色,似乎从没受到影响。只是她没注意到,在她转身之后,老头子的神色有多矛盾。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唯一似乎变得越来越懒散了,事情几乎都交给了为学,莫家的人觉着有些奇怪,可是连得志的为学都是一脸冰冷,没有以前阳光少年的样子了,难道莫家的主事者都是这样一副样子?而且老头子整天唉声叹气的,老是莫名其妙地叫唯一,然后又一言不发地,就那么看着唯一,有时是一个小时,有时是一个早上,有时是一个下午,而唯一呢,也很奇怪,老头子不说,她也不说,就在那里表演茶艺,慢慢地弄,再慢慢地喝,过得还是十分惬意。
家里流传着一则谣言,说唯一是患了不治之症,每个人都猜测着,可谁也不想去求证,所以流言的雪球越滚越大,终于传到了当事者耳中,原本提心吊胆的人,却在当事人不更正,更重要的是不生气的情况下,觉得事情蹊跷了。
原来去年一年多的斗法停了以后,大家都觉得很是开心,不用每天担心是否会有石头之间砸在头上,但如果接下来的是这么怪异的情况,大家都还觉得与其猜不透,还不如斗法,起码家里有生气多了!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圣诞节前,家中张灯结彩的,连中国年的味道也浓了起来。虽然有喜庆的味道,可奇怪的氛围还是这么继续着,谁都如坠云雾里,谁又能在这种情况之下开心起来?
那日,如往常一样,老头子叫唯一过去,可今天老头子忍不住了。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想去上学。”
老头子的一口茶就那么喷了出来,“你说什么?”
“上学啊,我这个年龄不是去上学的吗?”一本正经的唯一严肃地回答着问题。
“想去哪里走走?”好吧,他让步,谁让他比不过这个女孩子的耐性呢?慢慢地和你磨,磨到你不得不投降。
“随便。就去一些小学看看吧。”
“你还真的要去上学?”
“先看看吧。”喝茶,喝茶,老头子这的茶叶真的很好,每次来都能有新的感受。
“明天多带几个人一起出去。”不放心地叮咛。
“谢谢。”
一切都在不言中了,一老一小在几句简单的日常对话中,决定了各自往后的生活。
放手了,真的放掉了,老头子似乎还是觉得自己不可思议,原来他是要让唯一一辈子都呆在莫家的,他是那么注重这份才能,那么依赖这个小小的孩子,他原本以为一切都可以按照他的版本在走的,结果还是输了,是他自己不忍心了,一个这么小小的孩子,他已经利用得够多了,放了,是否代表以后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
“你会回来看看吗?”把最后一个字硬是缩在了嘴里,本来是想问唯一会否回来看他这个老头子,话到嘴边改了,是怕唯一不给他面子吧。
“说不定哪天想起时会来看看吧。”没有胜利的喜悦,仍然是那么淡淡的表情。在自己的住处,张伯安静地看着唯一,她赢了,不是吗?为什么还是这么面无表情,她还不开心吗?
“张伯,谢谢你这些年来的照顾,虽然说这些有点老套,可却是事实。或许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以及现在的莫家,你是最大功臣。以后,你也自由了。”拉着张伯,让他坐在自己面前,“这段时间你也承受了不少压力,有很多人想从你这里得到小道消息,多亏你了。”
“这是我乐意做的,以后我们还能见面吗?”真的舍不得离开这个可人儿。
“我会去看你的。不管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的。”唯一的回答不同于给老头子的答案,她是真的喜欢着这个如父亲的张伯。
“可你为什么还不开心?”仍然疑惑。
“我只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走向另一个牢笼,有什么好开心的?只是多了点点自由。”唯一自嘲。
她是人人所想要得到的摇钱树啊,日子怎么可能过得轻松?
第二天,唯一真的带着几个保镖去学校溜达,她从没去过学校,对这有兴趣也是正常的。在走出第三所学校后,唯一感叹了一声,她还真的不适应这种学校的,古板的教学方式,严厉的老师,这一辈子恐怕是和学校无缘了。
在校门口停顿了十来分钟,唯一收拾心情决定去逛逛上次出门走过的一家商店,那里有着老头子所喜欢的烟斗,买个送给他作纪念,虽然老头子把她利用得非常彻底是个事实,但也是疼惜她的,否则不会满世界地找各种好喝的茶叶,让她喝着舒服的茶,她从来不是笨蛋,所以不可能看不出来老头子的这点别扭。
一趟街逛下来,身边的保镖都拿着或多或少的东西,那是给莫家众人的礼物,走了,总要有所交代的。看来,只要是女的,都有狂扫货物的潜力。她,似乎也不例外呢,终于有和一般人相同的特点了。
唯一准备去邮局寄礼物去,就算是给他们的惊喜好了。就那么一转身,有人撞上了她,直觉地退后,还没看清楚来人的面貌,心脏似乎就中了一枪,低头看着自己胸口所流的血,红红的,唯一却开心地笑了,原来解脱了是这么一种感觉。
看着随身的保镖训练有素地抓住了这个人,礼物抛了一地,所有人的脸上惊慌那么明显,原来到最后,她还是要让人害怕的,有点遗憾。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一切都结束了,结束了。
医院里,来的人越来越多,父母,弟弟,那个绿眸的少年,还有几个和他同龄的孩子,老头子,张伯,莫家所有的人几乎都到齐了,这个时候,没有人再关心绿眸少年是谁,他们全都在焦急地等待,等待医生给的答案。
从手术室里出来的医生,只有摇头,再摇头,哭声响了起来,是谁,是谁在哭,可摸摸自己的脸,全都湿湿的。
老头子喃喃自语,“我不该放她走的。”
绿眸少年和同伴的眼睛里除了悲伤,更多的是仇恨,是谁要唯一的命的?
张伯静静地走了出去,在大家都还沉浸在悲伤的气氛中的时候,他,不会放过伤害唯一的人的。那个行凶的人,被关在警局里,他说是认错了人,怎么可能,那么小的孩子,如果不是确认,会这样准确地让唯一一枪毕命?
[第一卷:第一卷 第八章]
医院里的众人在悲伤过后,开始收拾心情好好思考,唯一一直是被他们捧在手掌心长大的,每次出门总是带着六个保镖,而且她的保镖都是精挑细选的,不会让人一眼看出是什么性质的工作,而且,都还是分成各个方位来保护她,他们原本要的就是万无一失,这次老头子怕唯一要离开莫家的事情被外人知道,所以,今天还特意加了一倍的保镖,那怎么又会被钻了空子?
十二个保镖一字排开,靠在墙上,其中有几个甚至怎么也止不住泪水,铁铮铮的一群汉子,居然就这么泪流满面。
莫为学看着脸上都还挂着泪痕的大家,唯一在不知不觉间早就收服了莫家众人的心,只是大家不甘心,或者说是针对唯一的情绪太久了,他们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方式去对待唯一,只好照老样子过了。而他自己,或许在那年看着大伯带着这个有双大眼睛的女孩子时,就已经陷落了吧。看着唯一渐渐地长大,他发现自己居然很是盼望每天早上对别人来讲有可能是地狱的例会,就为了能那么远远地看她一眼,如果不是那天他发现了唯一的秘密,恐怕这辈子他就只能这样远远地看着。所以,他用了很多心思想拉唯一下来,那样唯一才能卸下身上的担子,而他才有可能,或者说是才有资格永远陪在唯一的身边。可,唯一没有了,是不是上天在惩罚他的痴心妄想?
“说一下当时的情形。”颓然地用手抹了把脸,唯一就这么没了,总要弄清事实,才能有的放矢。
“当时我们都是和以前出门一样,唯一也很开心,后来她说要给你们买礼物,所以我们手上都拿了很多东西,去邮局的路上,唯一还开心得蹦蹦跳跳,说你们绝对想不到,她买了什么呢?就那么突然那个人冲了过来,根本没有时间反应,唯一依照本能地侧身,我们也都抛开礼物,迅速上前,可已经来不及了。”简单的几句话,在哽咽声中持续,一个声音说不下去了,另一个声音再接下去,断断续续地让大家又红了眼睛。
早上还看见唯一开心得说要挑一个学校去读书,他们还私下开玩笑说,如果哪所学校被唯一不幸选中,那校长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张伯早上说,唯一说自己要去捣蛋的,童年生活这么可怜,要从学校里弥补过来。”唯一的一个堂姐黯然说道。
“我不应该答应她的。”老头子反反复复地说着这句话,辛酸得让大家又忍不住眼泪。
医院里的人都在严阵以待,怕莫家的人有什么过激行为,现在的医生难为啊,上次不知是哪家的孩子出了意外,送到医院抢救无效,结果家属把气都撒到医院里,整个是鸡飞狗跳,而这次,只要稍微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刚才被他们宣布抢救无效的女孩子是这家人的宝贝,有眼尖的护士已经认出莫家的年轻一辈的主事者,是那个商场奇迹的莫家,势力有多大,那是可想而知,如果他们要无理取闹起来,这家医院还不得被解体?幸好的是,他们都还算理智。这让他们松了一扣气,起码他们还是有饭吃的,这年头,医生难为!
“张伯呢?”莫花花突然想起。
这样一问,大家才意识到原本第一个冲到医院的人居然没了人影,干什么去了?
就算是用脚指头都可以想到,张伯肯定是去现场,还有那个凶手那寻找线索了,莫为学匆忙地拿起电话,现在敌在暗,我在明,如果这个被唯一看作是父亲的长辈再出现意外,相信唯一如果知道的话,会很伤心的。什么事情,现在都得冷静处理。
结果却接到张伯打来的电话,让大家先回家一趟。
虽然有点意外张伯的这个请求,但说不定有了什么新的线索,所以一群人准备先回去看看。
医生看在他们都很冷静的情况下,问道,“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火化?”
现场一片寂静,大家的眼睛都死盯着医生,都很想把他给吃了似的,害得所有的医生和护士一哄而散,而莫家,根本不管什么条例,硬是把唯一运回了莫家,他们还是失去了理智,不是吗?
“我原本是想去找那个凶手的,可一到了那里,那凶手已经死了。警察局里乱成一团,早上根本没人见过那个人,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死了?”张伯木然地说着,他本想是去找线索的,可现在却毫无头绪,唯一啊,你生前为大家挡了多少的麻烦,可现在,为你报仇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们有线索了。”绿眸少年突然开口。
大家有点惊讶地看着他,他们几个怎么会跟过来?其实他们才有可能是最懂唯一的人。
“唯一原来和我是说,从莫家出来后,她准备四处走走,反正不必接受教育,所以有的是时间,但上周,她突然说要在莫家附近找一所学校上学,还说有可能会在莫家外面找个地方先住一阵子,我们都觉得奇怪,但也没想些什么?因为唯一有时候还是挺孩子气的。”
“可今天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再一思索,觉得问题就在这里,本来已经决定放下的唯一,为什么突然说要去上学,而且还要在莫家附近?”旁边的一个少年接了下去。“你们,在上周的一个投资中,惹到了黑道。”这句是相当肯定的。
“而唯一,是想解决好了,才能安心地走。其实说到底,还是你们莫家害了她。”
“这几天唯一一直若有似无地暗示着对方,莫家的主事者是个小女孩,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一出。”几个少年象接力一样的,一个接着一个说。
“你们的证据呢?”老头子提出疑惑。
“这就是。刚才我们进来就先打开唯一的电脑了,你们自己看吧。”
唯一的电脑里,很是全面地分析了其中的利弊,包括和对方的几次谈话,唯一在电脑里的最后一句话是,“老头子同意放我走了,可这件事情仍是不放心。”
“唯一根本不必要再管你们的,就是那对胆小的夫妻收养了她吗?”
“是啊,而且她为你们做的够多了。”
“她,就是看不开。有无数的机会可以离开,怕自己走了后,没有人能担得起重任,只好一再地委屈自己,一个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找不到出门的路?”
“这个帮派,不用你们莫家的人参与了,我们去解决。唯一既然已经把担子挑起,不希望你们和这些人有所牵连,那么我们来。”
少年们的一字一句深深地敲在了大家的心上,而且还附带得消化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唯一原来不是莫家人。怪不得,她对姓莫的要求那么严格,原来是为了归还权利!
“你们想怎么做?”
没有人回答,几个少年根本没做出回答,他们只是在电脑上和谁在商量着什么,还有电话里的吩咐,没有人知道他们想怎么做,但张伯的脸却越发地兴奋起来,唯一有时候处理事情,也是这种方式,他们这一群天才少年有他们的联络方式,果然很快的,忙碌的声音停了下来。
看着张伯热切的眼,少年们点了点头,他们知道这个人是唯一重视的人,张伯热泪盈眶,唯一啊,你的仇报了啊,你开心吗?张伯对着被放在躺椅上的唯一说着。
莫家的人惊讶地看着少年们走出莫家,他们刚才说,“这件事情是结束了,但唯一却是永远不可能回来了。以后这里,我们也不会再来,莫家的事,我们也不会插手,不管是好或坏,因为是你们害了唯一,我们没对你们下手,是尊重唯一愿意保护你们的心愿。但也希望你们让唯一入土为安。”
他们的意思是唯一的仇报了?就这么简单,就这么一点时间?他们能相信吗?
“他们可以做到的。他们和唯一一样,而且他们是一群人。”张伯解释,“以前有看过他们和唯一通过视讯。”
当天晚上新闻里就播出了几个帮派突然起了内讧,导致多人死亡。
这群少年让很多的人为唯一陪葬,如果唯一还在,怕是不赞同这种做法吧,张伯想;可张伯他却觉得他们做得很好。这件事过后几天,唯一被下葬,没有通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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