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英雄岁月-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吕四海感动地道:“你二姐又何曾侍候过人呢?”
邢玉春道:“我虽没侍候过人,至少我见过不穿衣服的男人,所以她们就认定这是我的活儿了。”
吕四海道:“二姐,你这么一说,连兄弟我都无地自容了,我相信雪雪绝没有这个意思。”
邢玉春笑道:“我是开玩笑罢了,我也知道她没有这个意思,不过你伤得也奇怪,脉息内脏都很正常能吃能拉,就是昏迷不醒。刘老伯急坏了,说你是神智受了震伤,拖了两天,实在不能等,才急着去给你找大夫。”
吕四海道:“其实大可不必这么费事,最多再调息一两天,我就可以完全恢复了,因为我是头九命猫!”
邢玉春道:“别开玩笑,你现在到底如何?”
吕四海一笑道:“很好,那天我来不及多告诉你们一句话,才害得你们这样紧张,我发觉自己受了内伤,立刻自闭灵脉,使神智进入混沌的状态,然后施展内功自疗,这是恢复最快而又最安全的办法。”
邢玉春一怔道:“有这种疗伤的方法?”
吕四海道:“是的,这是我祖姑在多年静修下,独创的一种疗伤心法,一般武林中人在运功自疗的时候,最忌的就是受干扰,也最容易导致走火入魔,所以疗伤时一定要有人在旁护法守伺,我祖姑遣我下山行道,顾虑到我人手单薄,才传了我这个心法,闭住灵脉,找个僻静的地方就能自疗了。”
邢玉春道:“真没想到还有这种怪事!”
吕四海道:“其实并不怪,一般的兽类都懂得,它们受伤后就找个洞穴静卧疗伤,恢复得比人快得多,人都有自疗的本能,但因为人有灵智,病中自制力弱,易受干扰才不易发挥效能,如能摒绝心智之扰,虽死亦能复生,婴儿受伤比成人恢复得快,就是这个原故。我祖姑学究天人,经多少年的修养,才悟出这个道理,那真是一项了不起的成就。”
邢玉春无限神往地道:“那天有机会,让我也去拜谒她老人家,领受些教益。”
吕四海道:“她见了你一定会喜欢的,因为她老人家当年行走江湖时,也像你一样,有着女煞星之名,后来日月同盟拆于京中大侠李韶庭手上她才归隐天山,入宫刺杀雍正,报却亲仇之后,就在大同潜修,不问世事了。”
邢玉春道:“当年那段事迹,我也有所听闻,她的仇人该是李大侠才是,为什么要行刺雍正呢?”
吕四海道:“这点你就错了,李大侠也是复社中人,志向与我们一样,只因日月同盟,像今天的清水教一样,欲达目的,不择手段,李大侠看不过,才起而作对。我祖姑后来也脱离了日月同盟,跟李大侠成了朋友。她行刺雍正,则是为了我家老祖宗晚村公因文字狱而被族灭的家仇,李大侠也由衷谅解她了。”
邢玉春道:“李大侠昔年名满京师,在长辛店所设的四海镖局威震四海,怎么好好的又忽然收了起来呢?”
吕四海一叹道:“因为李大侠又担任了太行义师的总领,那是雍正默许的,雍正一死,他恐新主不容,遂携家远游回疆,带同旧日伙伴在新疆开设牧场,后来追随乃师药师道人学道云游,如闲云野鹤,莫知所终。我十四岁的时候,还蒙他到大同来看过,住了几个月,传了我几手剑法,得益无穷,我所以继承复社的工作,也是他老人家的指示,雪雪与我结识,更是他老人家的关系,雪雪的祖姑金花娘娘,是他老人家的方外至交,雪雪的武功也蒙他老人家指点了不少。”
邢玉春不胜向往地道:“难怪你们都有一身超凡的功夫,原来是得到了天下第一剑的指点,你们真好福气!”
吕四海道:“这一点你不必羡慕,剑艺在于修为,李爷爷虽然剑技通神,但他再访我祖姑时,两人切磋所学,五百招内,不分高下。”
邢玉春愕然道:“四娘前辈的剑技居然追上了天下第一剑手了,那可真了不起!”
吕四海道:“我祖姑自承在火候上略逊一筹,但是剑艺造峰极后,就很难分高低了,剑招的变化已经不能定胜负,除非是生死相拚,以内力判强弱。两位老人家已化敌为友,永远也不可能有那种事情发生。”
邢玉春道:“老四,等事情忙过之后,你把我带去见见你祖姑,让我也深造一下。我发觉我的武功太差了,想帮你的忙也能力有限,所以许多重要的工作都轮不到我。”
吕四海笑道:“见见她老人家是可以的,但要想深造,你就投错门路了,因为你练的是刀,刀法近霸,剑法近仁,你在祖姑那儿学不到什么的。”
邢玉春失望地道:“那我永远也没办法深进了!”
吕四海道:“那倒不然,我可以向祖姑要求,请她举荐你到回疆的李氏牧场,找李爷爷的第三位夫人郎秀姑,她是李爷爷的师妹,艺出玉贞仙子门下,使的是双刀,因为李氏子孙都练剑,它还没有一个传人呢!”
邢玉春兴奋地道:“是真的吗?郎老前辈的英名我是久闻了,不过,她肯收留我吗?”
吕四海道:“没问题,我祖姑跟李爷爷的四位夫人都是好朋友,有她老人家的推荐一定行,何况你已是复社一份子,她们义不容辞,有帮助你的责任。”
邢玉春等不及道:“只是什么时候才能去呢?”
吕四海想想道:“过一两天,等我体力复原了,我们就去。事情越闹越大了,我们也该避一避,跟王伦直接冲突,究竟不太好,我们的工作不是杀自己的汉族同胞,而且我从三神宫一战,也察觉到对方高手太多,要到李氏牧场去搬几个人来帮帮忙。”
邢玉春道:“那么清水教的事又怎么办呢?”
吕四海道:“暂时搁一搁,逼得太急,王伦反而会不顾一切地蛮干。我设法跟陈辉祖连络一下,要他设法尽速活动山东巡抚,在他的安排下,王伦还不会在短时间内有所行动,利用这个时机,我们正好抽空西行。”
邢玉春简直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连忙道:“那我就赶快叫人把刘老伯跟老五叫回来,反正你已经用不到医生了,他们也不必再去忙了。”
吕四海笑道:“那不急,他们既然急着为我治伤,一定不会耽搁,会很快的回来。你派人通知他们反而泄漏了他们的行迹。你已经累了几天,还是歇歇吧!”
邢玉春道:“我不累,而且也没有地方,这是一条小船,一共才这一间舱房,底舱是水手们住的,连玉兰都是在地上搁了铺,我要是躺下来,连个活动的余地都没有了,还是等晚上再睡吧。”
吕四海笑道:“说不定人一到我们就要动身,你不养足精神,在路上就更辛苦了,我这张床很宽,你就在我旁边歇一歇吧!”
邢玉春红着脸道:“那成什么话?”
吕四海道:“有什么关系,二姐不避形迹,连贴身的事都蒙你照料了,还怕什么嫌疑呢?”
邢玉春道:“那时你在病中。”
吕四海一笑道:“现在我还是没有气力,绝不敢冒犯你,你尽管放心好了。”
邢玉春飞红了脸道:“瞧你说得多难听,我这残花败柳之身,还顾忌这些吗?送上来你还看不中意呢。”
吕四海一笑道:“那倒不见得,我可不是柳下惠,有女如花,投怀送抱,我可没那么乖,不信你试试看!”
他拉着邢玉春的手,往身边一拖,邢玉春欲待挣扎,又怕他病后虚弱不宜用力,只得顺着他靠过去了。
吕四海往外挪了一挪,让出了里面的空隙,把她按了下去。
一开始邢玉春心中不无绮思,但是看见玉兰端了一罐粥进来,连忙闭上眼装睡,本是极端疲倦的人了,这一闭上眼,竟是真的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等她醒来后,不仅刘策与江雪雪回来了,而且连云飘飘也回来了。
她连忙爬起来问道:“你们都回来了,怎么这么快?”
玉兰笑道:“还快吗?你足足睡了一天一夜了!”
邢玉春道:“会有这么久?”
云飘飘道:“不算久,照我们的估计,你还该再睡一天才能醒。二妹,这次真辛苦你了!”
江雪雪却笑道:“二姐如果再不醒,我们就准备敲钟把你吵醒,一切准备就绪,就等你上道了。”
邢玉春一怔道:“上道,到那儿去?”
吕四海道:“先上大同,然后转道回疆,我不是跟你商量得好好的,怎么你又忘了?”
邢玉春惊喜万分地道:“现在就上路?”
吕四海道:“是的,我们必须趁早上路,抢在王伦之先到达大同,免得青云山庄受骚扰。”
邢玉春一惊道:“王伦他们也要上大同去?”
云飘飘道:“是的,这是我从清水教中得来的消息。都只怪高朋在第一次见到老四时漏了句嘴,说出老四是山西大同的人,王伦的神通也很广大,居然探出老四是四娘前辈的同族,为了遍寻我们不着,他来了一手毒计,居然想进扰大同的青云山庄。”
邢玉春道:“那还怕他,四娘前辈的一枝剑,足可扫平整个清水教。”
吕四海一叹道:“光是清水教的人还不足惧,王伦藉着我祖姑行刺雍正的那件事,走和拿怕访鼙ü校急赣纱竽诘母呤郑嵬逅痰娜耍黄鸾饲嘣粕阶庖皇质翟诶骱ΑT拼蠼闾岛蟛帕⒖叹透狭嘶乩矗 �
邢玉春道:“他们的行动不可能这么快!”
吕四海道:“是的,王伦只是刚开始请和熳啵竽谖擞赫淮痰氖拢欢ɑ岣吨钚卸模晕颐潜匦敫峡欤鞲孀婀眉霸缜鞅埽 �
邢玉春道:“即使大内高手尽出,还能奈何她老人家吗?”
吕四海道:“倒不是怕这个,刺杀皇帝是灭九族的大罪,我吕氏一族自晚村公后,已经日益式微,已经不起再来一次大屠杀。从江南迁居大同,一共才只有六个人,经过几十年,也不过才二十余口,非老即小,挡不住那批凶手的残杀。何况我祖姑早已立下重誓,剑上绝不染血腥,即使为了这个变故,她老人家也不会破誓。”
邢玉春恨恨地道:“王伦太可恶了!”
吕四海道:“怪不得他,因为是我们先启衅的,火毁三神宫,杀死玄真子,对他的打击太大了,他不择手段报复,是理所当然的事。”
邢玉春道:“但我们是为除奸救民!”
吕四海苦笑道:“在他的立场不会这么想,否则他就不会利用清水教干那些事了。”
邢玉春默然片刻又道:“刘老伯,你们怎么也赶回来了?”
刘策道:“我与江姑娘好不容易才把赛扁鹊请到,可是已经得到吕小友伤愈的消息,用不着再把他拖来了。我重重的酬谢了他一笔银子,并着令两个孩子送他回去。云侄女得来的消息很重要,你们就快走吧!朱法昌那儿,老朽自当尽力维护。”
吕四海道:“那就麻烦老伯了,小侄已经写好书信,由青儿三姐转致神龙凤尾两帮,将朱先生招集的人手送到江淮去安顿,运送的工作,还是由老伯在水上设法为佳。”
刘策道:“没问题,武威扬与云从龙两位龙头,与老夫也是素识,就是没有牛姑娘的连系,老夫把人送去也会被接纳的,只是各位前往山西,恐怕不会太安稳,要不要老夫拨几个人沿途护送?”
吕四海笑道:“那倒不必了,小侄内伤已愈,谅可应付,而且王伦不会全力拦截,他既有借重大内宫廷供奉的计划,说不定还希望我们回到山西,好一网打尽呢!”
刘策道:“他怕你们回去通风报信后,就相率远走高飞。”
云飘飘道:“不会,他会以为我们是回到山西去暂避,因为他向大内告密的计划十分秘密,清水教的人知者极少,侄女是从陈辉祖那儿得来的消息,他再也想不到我们会已知道了,所以在路上不会有太多的阻碍。”
刘策道:“那最好,老夫的那些儿郎,说护送那是一句笑话,以身手而言,他们比各位差得太多,最多只能在必要时拚命拦阻一阵,使各位能突围而已。”
吕四海道:“老伯的德意,小侄等万分感激,但一样是性命,小侄等不会比您的儿孙更珍贵!”
刘策道:“不,老夫认为你们比我那些宝贝儿孙们强得多了,那怕是十条命换一条,老夫也认为是值得的。”
吕四海笑道:“老伯言重了,小侄等怎敢存这种想法,老伯能仗义舍亲,小侄等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何况小侄等自信尚有自保突围之能,而老伯的儿郎在此尚有更重要的任务,我们走了之后,接应义军,监视清水教动静的工作,全仗老伯一家独力维持,所以老伯的人更牺牲不得。”
最后的这番话,说中了刘策的心里痒处,这位龙性未驯的老英雄心高志傲,唯恐儿孙落于人后,经吕四海这一捧,果然堵上了他的嘴。
小舟泊在一个偏僻的渔村,那是清水教势力未及之处,也是刘策在山东地面上的暗卡所在。
吕四海等人登岸后,乔装改容,置了两台独轮车,他推一台,邢玉春改变男装推了另一台,车上坐着云飘飘与江雪雪都变成了中年村妇,还带着行李,玉兰则化装成一个乡下土小子,一脸乌黑,跟在车子后面步行。
他们就这样瞒过了清水教的耳目,翻越太行山,进入山西境内。
吕四海找到了一个朋友家里,洗去了易容药,立刻换成快马,直奔大同城外的青云山庄。
邢玉春与云飘飘总算见到了这位几十年来叱咜风云的江湖女杰吕四娘,她对这两个后起之秀十分赏识,尤其是对邢玉春,认为她迷途知返,更为难得。
青云庄内早已接获密报,吕四娘已经把族人遣散了,一片大庄院中就留下她在等着他们。
大家跟着吕四海都叫她姑婆,这位老姑婆已寿逾花甲,但修为有素,养生有道,看起来似乎只是四十许人。
她听完吕四海所述的一切后,叹道:“以耳代目,究竟是不可靠的,我再也没想到陈辉祖是吾道中人……”
江雪雪道:“是啊,幸亏姑婆已经戒杀了,否则以您的脾气,恐怕早就割下他的脑袋了!”
吕四娘一笑道:“以陈辉祖在山西的作为,我几乎忍不住想破戒,刚好你李爷爷游踪经过,劝我不必造次。善恶自有因果,何况道听途说未必可靠,要我三思而后行。”
江雪雪道:“李爷爷知道他是复社中人吗?”
吕四娘道:“不知道,但他行事一向以仁为主,从不轻伤人命,我受他的影响很大,他是我此生唯一的畏友。”
江雪雪道:“姑婆,听说您跟李爷爷早年仇恨很深!”
吕四娘苦笑了一声,叹道:“是的,那时我为了阻止他为清廷祈覊,故意乔装清廷的九格格,杀死了他的第一个妻子!”
江雪雪道:“他没有找您报复吗?”
吕四娘摇头道:“没有,他是个很伟大的人,在了解不是为了私仇后,就原谅了我,倒是他的老太太对我始终有点介蒂,所以他奉母迁居南疆时,我一直没有去探访,现在那位老夫人已经西去,我想可以去了。”
然后她回头道:“玉春,秀姑妹子的双刀已臻化境,遗憾的是没有传人,我把你推介到她的门下,她一定很高兴。飘飘的剑技也可以在南疆更求深造,以剑法而言,再也没有一个剑派能高过李家一族的了。”
云飘飘道:“姑婆,听四弟说,您与李爷爷已能不相上下,二位老人家年年切磋,都是平手!”
吕四娘笑道:“不是平手,是他在指点我,我的剑技源自天山,凶杀之气太重,却始终攻不破他的守势。而且他是在消除我剑中的杀气,剑为王道之兵,应以仁为主,得一仁字,才能更上一层楼。”
云飘飘想想道:“姑婆,再过二三十年,孙儿或许会投到李爷爷的门下,目前孙儿却希望您指点一二,因为孙儿等日后要对付的是清水教徒,那不是一个仁字所能感化的。”
吕四娘看了她一眼笑道:“你好重的杀气!”
云瓢飘道:“从白莲教以迄清水教,孙儿看得多了,他们都是利欲薰心,有我无人的十恶之徒!”
吕四娘道:“天下无不可渡化之恶人。”
云飘飘道:“是的,孙儿并不反对这句话,孙儿有一个师叔叫万毒剑梅放民,是白莲教中最心狠手辣的一个杀星,有一个佛门高僧,足足花了十五年的时间,十九次救他于不死,总算把他渡化,皈依佛门,可是从第一次救他到功成为止,他足足杀了三百四十七人,如果那位高僧第一次不救他,这三百多条生命岂不是保全了?渡恶为善,虽是无上功德,但如以功果而言,实在是得不偿失。”
吕四娘沉思片刻才笑道:“妮子好利的嘴,居然把我也驳倒了。我是说不倒你,到了南疆,让那位方大姊来说服你吧。李恩兄的四位夫人中,只有她不会武,却是最有名的女中圣人,连李恩兄都要畏她三分!”
吕四海道:“姑婆,既然您把家里的人都安顿好了,我们还是快走吧。王伦这次动用宫廷中人来对付我们,用心十分阴恶,还是以趋避为上策。”
吕四娘轻叹一声道:“这倒是我连累你们了,当年刺杀雍正,虽是为了私仇,但我心中很后悔。因为雍正说起来还是个好皇帝,他胸怀无私,并不因为自己是个满人而轻汉,而吏治之精明,更是鲜有人能及。”
吕四海道:“这一任的皇帝也还不错,年轻时察察为明,只是近几年来,宠信和械憷肫祝峙禄岢鍪隆!�
云飘飘道:“他宠信和遣淮恚换崧伊舜缶郑宜枪室馊绱说摹R蛭幸恍┣坠笥钟信藕褐猓匾饨枰桓雠ê没醯呢迹媚切┩跏仪坠竺强纯矗耸悄岩缘5贝笕蔚模韵衷诔幸恍┣淄醮蟪迹坏辉儆信藕褐椋固匾饨蝗ㄒ恍┝⑸碚钡暮撼迹挥兴遣鸥以诔⑸镶璐ズ瞳|,不假词色。”
吕四海一怔道:“大姐,这是谁说的?”
云飘飘道:“陈辉祖,他花了重金,走通和拿怕罚姆派蕉慌撼技Ψ炊裕节撕@喜牒@喜杭眨@喜侵浪嬲矸值模帕ε胖谝椋舜缶郑夥笆呛@喜谐禄宰孀嫖颐堑摹!�
吕四海道:“海老伯还说了些什么?”
云飘飘道:“海老伯说祖姑行刺雍正后,雍正在弥留时还一再吩咐稳密其事,不得构成大狱,所以乾隆登基,并没有深究,只是那些满大臣不明究竟,和崃顺隼矗荒懿焕怼�
人是派出来了,却不准他们公开惊动官府,只准私下行事。因为雍正驾崩时,对天下的诏告是因病而死,为了朝廷体面,自然不便翻案。”
吕四海道:“大姐怎么不早说呢!这么一来,我们根本就不用逃避,可以跟他们正面拚斗。”
云飘飘道:“我是到了大同才接到的消息,陈辉祖为了怕泄漏身分,不敢跟你接触,这消息是假白莲教中的人转给我的。大内的高手日内可到,能避免冲突最好,万一遭遇上了,陈辉祖要我们不必顾忌尽量给予痛击,这样可以给宫中一个警惕,免得以后料缠不清。”
吕四娘笑笑道:“大内供奉在血滴子时期,确实有一批好手,但这十几年来,恐怕没有什么出色的人物,既然陈辉祖的消息灵通,我们不妨在此等侯一两天,等他们来了,见个真章再走。”
吕四海道:“姑婆,这又是何苦呢?”
吕四娘道:“我不是想闹事,但我们的族人多半是退向南疆去投奔李爷爷,李家在南疆也立了业,我们不能为他们找麻烦,事情只要不会闹得太大,不如就地解决的好。”
吕四海想想也不错,于是他们又歇了下来。
宫廷中的人来得比预料中要迟些,他们整整等了四天,正准备放弃等候时,才有了动静。
青云山庄中房子都空了出来,为了便於呼应,而且要掩护先走的那些人,每到晚上,所有的屋中都点上了灯,表示还有人住着,不过大家却集中住在三间屋内。
吕四娘单居一间,云飘飘等四个女的住一间,吕四海则单独住一间,他最先发觉有警,一切都是准备好的,略闻声息,他就吹熄了灯,提剑出外喝道:“什么人?”
这一声喝得很响亮,相信另外的人都听见了。
就在一声大喝过后,四周涌出十几条人影,身形轻灵稳健,吕四海心中微动,觉得姑婆吕四娘有一点判断错了,宫廷中的好手并不差,这十几条人影中,无一庸手。
那十几个人围了上来,为首的一个老者沉声喝道:“小子,你是青云山庄的人?”
吕四海傲然的点点头道:“不错,各位有何见教?”
那老者冷冷地道:“奉旨捉拿逆贼吕四娘。”
吕四海忽然发现老者的身后站着一个人,赫然是提督府总捕头鹰爪高朋,心中微动,因为高朋的衣襟略略一掀,里面有一张字条,写着:“否认有此人”五个字。
于是他心中已了然,微微地一笑道:“奉旨,难道这位是京师来的?”
老者鼻中冷哼一声道:“小子,少装糊涂,快把吕四娘叫出来,天恩浩荡,除了吕四娘之外,不究其余,这就你们已经是够宽大了,你别自己找死。”
吕四海却仍是微笑道:“各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