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破梦钟声度花影-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说话的二人回头见了十三阿哥,四阿哥忙招呼说:“我正想让小盛子去叫你呢。今日我们就在花园驯驯,有时间我们去南苑。”
小盛子牵了狗出来,一群人往花园的空地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写卷三;苦闷于心;一口血;让红玫替我吐了.
8.默坐焚香遗万虑,潇潇梧竹水潺湲(六)
十三阿哥掌灯时分才回了永和宫,见了德妃请安,只说去了四阿哥府邸。德妃原来着急,见回来了,也就松了口气。遂叫十四阿哥给十三赔礼道歉。十四受了罚,虽然心中不情愿,还是依言给十三道歉。十三忙止住了,说:“原是哥哥无用,让十四弟笑话了。”
德妃说:“胤祥能体贴额娘,额娘高兴。只是往后出宫去玩,着人来说一声。”
十三阿哥忙赔罪,说:“让德母妃操心,下次不敢了。”
德妃说:“好了好了,你们哥俩也回阿哥所去吧。明日去读书,可要仔细些,不要贪玩。”
这天晚上,胤禛歇在桃苑。天气逐渐凉了,我们坐在炕上说话。四爷说:“十三弟一向是皇阿玛最得意的儿子,除了太子,就是他了,上哪里去都带着。如今敏妃娘娘撒手去了,受这样的委屈,也是难为他了。今日见他坐在上书房的台阶上哭,竟是似无家可归一般,不由得心酸。就带了他出宫来。”
我叹口气,说:“有了后妈,就有后爹。皇上虽不至于如此,只是宫里的势利眼要让十三爷不好过了。皇上日理万机,哪里管得过来。”
四阿哥说:“我看见一回管一回,只是我如今也不跟小的一起读书,怕也护不了他周全。往日里我们一起玩,他一直都亲近我,竟比十四弟更像是我一奶同胞。”
我拍拍四爷的肩膀,说:“哪怕是疏远了十四阿哥,也不能疏远了他。别说你们一起长大的情分,往后啊,你的兄弟里头,靠得住的也就是他。你在宫里多有耳目,吩咐下去,事关十三阿哥的,都要谨慎。他如今没有了娘,原又是个心高气傲的,那些小人免不了起龌龊心,落井下石。”
四阿哥说:“那是自然。”
我说:“他和十四阿哥的师傅都是法海,你不如请师傅照顾着点他吧。你是十四阿哥的亲兄,你说这话也合适,别人也落不下口实。只怕,德娘娘知道了不舒服。”
四阿哥说:“十三弟寄养在她那里,她也不敢过分的。只是甩脸子是免不了的。她是我的亲娘,我也不能怎样。面子上过得去就好了。”
我说:“你们母子情分难道就一定要疏远了吗?当时她地位低微,也有不得已的地方。如今她对大福晋就很不错,你就不要太计较从前了。”
他说:“如果她放手,我做儿子的难道还能害她不成。只是她为了十四弟,像是着了魔。纵然我有心,她也无意。更何况,皇阿玛一直提防她很紧,上次还说要让红霞常住府里。因我说,总共只剩下露叶一个得力的,绿珠早已经被我收拾过了,翻不了天去,才算了。”
我不禁心动,说:“你不如让红霞来给我做个伴吧。红李这丫头天真,未经过事,不如红霞谨慎。新拨的几个丫头,个个都是眉高眼低的,我也懒得管,让她来驯驯也好。皇上也放心。”
四阿哥说:“再看看找机会好了。只是你一天到晚无所事事也不好,不如生个孩子吧。”
我笑道:“有的是人急着给你生孩子,也不差我一个。无儿无女的,清净。”
他见我说得凄凉,说:“又胡说,年纪轻轻的,清净什么。”
我说:“儿女是要有缘分的,强求不得。我一生有你,已经是天大的福分,再不敢得寸进尺,妄求更多。”
他说:“我这里莺莺燕燕的,总顾你不周全,外头的事情又多,有个孩子,你忙起来,就不至于胡思乱想。”
我笑:“这也不是我想要就有的。这一年多来,我们日日混在一处,也没个动静,可见是天意如此。李福晋刚失去爱子,你要多看顾她些。”
他生气,将我按倒在炕上,说:“自古没有像你这么贤惠的。想着法子将我推到别人那里,你当我是个物件?”
我耐不住痒,笑得喘不过气来,挣扎着说:“你那些,兄弟,一个个,妻妾成群,除了,八阿哥,哪一个不是见一个收一个。如今,你一个嫡福晋,一个侧福晋,一个格格,已经混了七八年了,虽说也有通房丫头,也没见你给人家好看过。再不多生几个儿子,皇上要过问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写得不顺;诸位先看着吧.
8.默坐焚香遗万虑,潇潇梧竹水潺湲(七)
这一日,他随康熙巡视永定河河堤回来,胤祥也跟了来,原来他们都去了河堤。
胤祥一进来就喊:“小四嫂,赏一钟茶吧。渴死人了。”
我叫秋桐上茶。
秋桐和十三阿哥年纪相仿,看上去倒也很配,可我想起雪梅的教训,遂丢了这份心。人算不如天算,小儿女们若有情,他们自己闹去,若没有,送作堆无非是乱点鸳鸯谱。我再也不想做这些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四阿哥喝了茶,挥手让丫头们都下去。
四阿哥说:“如今,大哥越来越得皇阿玛欢心了。”
十三阿哥说:“今日看了河堤,皇阿玛想都没想就下了旨意,让大阿哥监工河堤维修事宜。也难怪,他生逢其时,劳苦功高,自然让皇阿玛放心。”
十三阿哥颇有生不逢时的意气,打仗时,他还没有长大,如今约莫能做点事情了,又没他什么事了,自有成年的阿哥们抢着做。
我笑道:“十三爷须在年轻时养精蓄锐,将来有更大的事情让爷去做。”
十三阿哥懊恼地说:“如今天下已定,有什么事情好做?无非就是闲散宗室,架鹰走狗罢了。”
我说:“话不能这样说。时势造英雄,英雄也能造时势。十三阿哥练足了本事,将来有的是大事。”
十三阿哥说:“宋嫂子,你说话怎么像个男人?”
我说:“嫂子也恨生不逢时,没能投胎做男人呢。可有什么办法,只能在这闺阁之中混日子了。”
十三阿哥说:“前几年在庄子上看见你,就像个锯嘴的葫芦,难得听见你说几句话。如今像变了个人。”
我笑道:“依十三阿哥看,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十三阿哥说:“当然是变好了。也难怪四哥再也没有纳福晋了。大嫂子是豪爽的,李嫂子是温婉的,宋嫂子是聪明的,四哥都占全了,平常脂粉也就入不了眼了。”
我说:“将来十三阿哥的福晋才是个极品佳人呢,包你看了一眼,旁的人都是庸俗脂粉了。”
十三阿哥臊得脸红,说:“嫂子也是个没正经的。我茶也喝了,回宫去了。”
四阿哥送十三阿哥出去,边走边吩咐什么。
半柱香的工夫,四阿哥又回了。
对我说:“菊苑的花开得正好,我们去看看吧。”
出了院子,桂子香飘,随地往假山石上一靠,说:“菊花不如桂子,虽然傲霜,却也开得大朵地媚俗,不如这桂花,藏在叶子中间看不见,几里路外就有了她的气息……………”
四阿哥说:“酸得你——”
拽了我就走。菊苑的花果然动人怒放。廊下几个硕大的花盆,养的菊花都是黄色,长长短短地垂下,热闹艳丽;院子中间杵着几个石盆,一个长方形花床的四角,一角一个,五角星形花床的中间,也有一盆,养的都是玫瑰红的菊,如盛装的小家碧玉,妩媚地绽放;花圃中的花,开得如春天的百花园。夕阳西沉,更添几份清冷傲人的韵致。
四阿哥说:“赏菊岂能无酒?”
两人走到石桌前,早有两张熊皮垫子放在石凳上。我们坐下,去年的桂花酿端上了桌,还没开封,院子里的桂花香随风而来,人已经要醉了。
紫霞给我们上了酒,四爷说:“紫霞你回紫竹苑,这里有红李一帮人也就尽够了。”
眼前紫霞不情愿地出了院门,我笑道:“又不多她一个,你何苦赶她走?”
四爷也笑,说:“你既然是个大方的,刚才没出门你为何不说?”他转脸又对红李几个人说:“你们几个也回桃苑去,只留小盛子伺候倒酒。”
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只冷眼旁观。四爷说:“这桂花酿你是不稀罕的,小盛子,将洋人的酒拿来。”
小盛子就去了菊苑的正屋,果然拿了一壶酒来。四爷笑道:“这壶酒我藏在这里多时了,就等花开得妖艳了,与你同醉。”
小盛子一时间就不知道藏哪里去了。四爷说:“这是神父自己酿的酒,并不久远,但味道醇厚,你应该喜欢。”
8.默坐焚香遗万虑,潇潇梧竹水潺湲(八)
其实我一点都不懂酒。小时候家里盖房子,匠人们常有剩下的点滴,我捡来喝个半醉,是那种高梁酒,那时酒的工艺还不发达,纯粮食的,喝时味道不错,后劲特足,那年我三岁,方圆十里,酒名远扬。30多年了,邻居老太婆看见我还笑。
老公好打牌,常常几日不归。那天他生日,我买了一瓶1998年的人头马,给他发信息让他回家,他没有回。我就自己边上网边喝,什么时候上了床也不知道,酒的味道如何?也不知道。
结婚近十年,爱情如同开了瓶很久很久的酒,再也没有令人沉醉的味道,淡淡地,一点一点流失。这爱情的味道,我何尝又懂了?
四爷将酒倒进一个琥珀杯子里,送至我的嘴边。我冷眼看他,他宠溺的眼神让我心动。然而想想,他不知用这样的眼神诱惑了多少女人,他又多少次这样将酒喂进爱妾的嘴里,我荡漾的心就醒来一半。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收回酒杯,自己小小地抿了一口,放下,拥我入怀,一点一滴地喂进我的嘴里。
清醒地爱是最无奈的爱。纵使我闭上眼睛,感受他唇的湿润,舌尖的热情,酒的温度在我的头脑里发散开,我还是能告诉自己,我只能假设,在这样的时代,这样的一个人,他爱我。我只能假设,这个人,爱我。
曾经,爱得如飞蛾扑火一般义无反顾,然而,那灯,是一盏冰灯。
穿越三百年时空的爱情,其虚幻的唯美,我都不用假设了,这个男人,从来就没有属于我。
曾经回忆青涩的初恋,悄悄地写得如痴如醉。
某一日,从不好奇的老公打开了那个文件夹。他似乎很大方的说:“我放你自由,你那么爱他………………”
我不知如何让这妒忌的男人收回泛滥的愤怒,我也就愤怒了。每日里婉转承欢他从不珍惜,因见了这么一段文字就打翻了醋坛子。
男人,真是奇怪的动物。
难道不是,眼前的才是最真实的吗?
我没有尝试去说服他,正如眼下我无法说服自己。
一个在我生命里,并不真实的男人,正将虚幻的琼浆玉液,用他湿润的唇,度进我的嘴里,我的头脑正像睡梦里一样,意乱情迷。
一度,我以为自己已经穿回去了。他的手冰冷,就像老公刚从外边回来,也没洗洗就上了床………………
终于,他不再耐心,疯狂地虐吻,刚劲的大手,揉得我的心都要碎了。
眼泪一滴一滴渗出,他停下来,良久,用他的脸,磨蹭我的泪水。
他低声轻喃:“我知道你难过,可从你那天,问我,男人的大事是什么?”
他转身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还是送进我的嘴里。
“你一点点地将我从你身边推开,百无聊赖地在深宅大院里消磨生命,你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痛苦,为什么,你就不能假设?”
假设?假设一个人爱我,是我前世今日往生的宿命?我命中注定只能生存在自己虚拟的爱情里,等待死神的来临?
“你为什么不能假设,这双手,只抱过你一人,这对唇,只吻过你一人,毕竟,这颗心,从来就只住了你一人………………”
假作真时真亦假我厌倦了假设,厌倦了无始无终的虚拟,厌倦了两颗心之间隔了太多的人,太多的事,厌倦了漫长的等待,厌倦了不知所终的恐惧………………
我只想真实一点,简单一点,我只想,有谁,能给我一个答案………………
我知道这是古今往来最奢侈的愿望,我知道,这个要求说出口,有无数人来喝斥我的荒谬与无聊,可我,就是想要………………
我慢慢地推开他,只有眼前,只有此时此刻,才是真实的。我拿起桌上的琥珀酒杯,酒一滴,一滴,落进我干涩的喉。
他给我满上,我再喝尽………………
他笑,笑颜如花,模模糊糊地,在我眼前诱惑。
他说:“爱你沉醉的模样,只有这时,你才完全属于我………………”
他抱起我,一步一步,稳稳地往屋里走。
我的眼睛涩涩的,但我知道,他早就安排好了,无论我是活在今生,还是来世,此刻,他,只是我的,我,只是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更到一半;被老公抢了电脑。补上.
8.默坐焚香遗万虑,潇潇梧竹水潺湲(九)
身下,温暖,柔软,层层叠叠的兽皮,双眼紧闭,却知道他迎面而来。一颗一颗的布扣,他解得漫不经心,偶尔在额头亲啄一下………………
终于,细腻轻暖的绸面鸭绒被覆在我的身上。他的唇中,仍旧是红酒的味道,一遍又一遍,直到,我再也没有理性去计较,这个男人,究竟融合了多少女人的味道………………
僵硬麻木的身子在被子下缓缓柔软起来,探出双手,寻找………………
刻意的胡须已经细细密密地生长出来,他的头深埋在我的胸间。呼吸之间,我告诉自己,人生得意须尽欢:一生,能见多少次菊开菊败?
一刻,能承受多少柔情蜜意?
此时此刻,他就是我,我就是他。轮回之中的酸甜苦辣,酿成如潮水般汹涌不止的欲望。原始古老的欲望在这层层叠叠的兽皮之间升腾………………
梦醒时分,漫天花瓣舞落,无声无息………………
我缓缓睁眼,罗帐内外,满是红的黄的白的菊花,红烛在妆台前高照,一只面阔的巨大木桶,装满热气氤氲的水,散发出怡人的花香,他躺在我的身边,笑意盎然,一个热吻印下,半晌,说:“今日,我伺候你沐浴………………”
我迟疑道:“这是………………”
他笑:“菊苑。”
他起身抱我下床,顷刻,我就没入温暖的水桶中,只有头仰望着这个男人。
他跨入桶中,拉我入怀,一只手在我□的背上,从上至下抚摸,浑身酸软的肌肉像是一块揉皱的绸缎,缓缓被抚得平整如昔………………
他转过我的身体,让我的背紧贴他的胸腹,他的手在我胸前落下,我顿时浑身一颤,他手未停,一个吻落在锁骨上,悄声细语:“虽然,我很想,要,可是,怕伤了你………………”
我转身面对他,深深地吻他的唇,两人纠缠一起………………
从桶里起身,他心疼不已,说:“怕是要着凉了。”
一块厚厚的毛毯裹着我坐下,他爱怜地用细绸布擦干我头上的水,又拿一块干的头巾裹了我的头发,用力绞干,换了三次头巾,才算作罢。
他收拾自己的头发,我环顾四周,这间房子一点也不像久未住人。多宝格上的古玩一尘不染,妆台上竟然放着一面玻璃镜子,内外的烛光燃烧如炬,桌案上的菊花灿烂而沉静,椅袱是半新的。一帘水晶闪烁着幽幽的光。
他收拾好,拍拍手,秋桐四人鱼贯而入,前二人捧着长衫短褂鞋袜,后二人捧着两个盒子。他一挥手,四人抬了木桶,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
他笨手笨脚地给我套上衣衫,不容我动手。因怕凉,他先一件件套上,再来一件件扣。我笑意盈盈,说:“爷伺候人的工夫不怎么样。”
等到他自己一五一十穿好衣服,我发现自己已经饿得不行了。真正是饮食男女,一时也分开不得。
再拍手,四人捧着食盒进来。
几样小菜,两碟点心。他要喂,我谢绝了,也不管之前的唯美浪漫,认真地吃了起来。他笑,说:“只有这饮食,是万万怠慢不得的。”
我白他一眼,继续奋斗。
吃完,他说:“今日好月亮,出去走走?”
我点头。
他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一双新的平底绣花鞋,一双布袜,要给我穿上,我拒绝了他,自己慢慢穿好。他那里也收拾好了,二人披头散发地走到花园里去。红李那丫头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说:“恭喜主子。”
我奇道:“喜从何来?”
她不说话,绕到我身后,用一根丝带将我的头发随便系了一下,也将四爷的头发如此一系。四爷说:“今日也晚了,你们几个回桃苑,明日再来伺候罢。”
红李回了声是,让几个丫头收拾了残局,出去了。
小盛子从门房里钻出来,跟着我们往花园里走。
四爷说:“怨不得容若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走到哪里都有人跟着,做什么事情都有人窥探,实在并不好受。今日任性,虽没有全然摆脱,可还是爽利多了。”
我说:“这么大一个府邸,自然时时有人,刻刻不得清闲。若是独门独院,就不用如此费心照料了。”
他大笑,说:“竟是为这个宅子所累………………”
我说:“是为你这皇子的身份所累。”
他遂沉默不语。我后悔扫了他的兴,挽起他的手臂,边走边说:“身份是无法选择的,能偷得半日闲情,已经是造化了。”
他揽过我,说:“更深露重,宝贝,回去吧。”
我一时错愕,几乎以为自己是在21世纪。我的老公,最爱宝贝宝贝的叫,似乎是很疼爱我呢………………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为何;就续了这一章.
9.细草敷荣侵塌绿,野花争艳袭衣香(一)
康熙三十九年正月,康熙巡视永定河流域,胤禛、胤佑、胤祥随往。
自三十七年康熙下旨意改无定河为永定河,派专门官员治理,浩大的工程花费了大量的银两。这条河对京畿来说,正如黄河之于中原一样重要。康熙结束了边疆战事,正如他一向的办事风格,集中全国人力物力财力,准备打一场攻坚战。改河名为永定河,凸显他想一劳永逸地解决该河之害的决心。
然而,自然界的能量非人力能轻易估量,与之对抗更是胜负未测。近两年来,大量的钱财在永定河里打了水漂,永定河一如既往地泛滥、改道,贻害百姓,众官员束手无策。康熙震怒,年前巡视京畿附近的一段河道,派了直郡王总理治理永定河的事宜,还是放心不下,出了十五,带了胤禛、胤佑、胤祥继续查看河道详情。
胤禛前脚出门,后脚李氏就病倒在床,延请太医,却原来是有了喜。卓雅一边修书报喜,一边应付李氏层出不穷的苛刻要求。因李氏所出二阿哥,去岁夭折,李氏伤痛之余,如祥林嫂一般,固执地逢人便讲小阿哥离世前的异常,指桑骂槐,认为是有人陷害了。日子久了,四阿哥杯弓蛇影,虽也厌倦了她的神神叨叨,却难免疑虑重重。
他生性多疑,别扭起来,卓雅百口莫辩。以至于如今,卓雅唯恐出了半点差错,那位爷回来,不好交差。
这一日,因厨房的菜不合口味,李氏发怒,几个菜连盘子一起,都扔在了地上。丫头们吓得发抖。小格格心柔今年五岁了,已经略略懂事,见额娘生气,撒腿就跑,奶妈和丫头跟在后面追赶。
一不小心,冲进了花园里的池塘,众人吓得不轻,幸而护院巡视经过,及时将丫头救了起来。李氏罚了一干奶妈丫头,却到正房要求卓雅彻查主使之人。卓雅哭笑不得,好不容易哄走了她,让露叶把我叫了去。
金嬷嬷于去岁告老,不久病逝。如今卓雅身边只有紫霞和露叶两个大丫头能掌事。紫霞一直不出四爷左右,跟着去巡河了。
卓雅冲我诉苦道:“姐姐,往年你当家,我也怨过你严厉。如今才知道当家的难处。金嬷嬷一走了之,我越发连个诉苦的人都没有了。她如今也闹腾得忒不像话。她这胎顺利产下也就罢了,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捆了我送到皇上那里去,兴许还能留条命在………………”
我说:“她这是心病,还需心药。”
卓雅说:“我们都生过孩子,头胎也没像她这样折腾过。姐姐的小格格去了,一个人暗自伤心欲绝,却绝不像她那样动辄拿众人作伐。真是不叫人活了。惹急了我,我回阿玛家去,你若跟我过去也行,住庄子上也行,由着她一个人闹腾去。”
这卓雅若真动了肝火,还真做得出。
我赶紧劝道:“福晋言重了。她是太在乎了这一胎了,所以患得患失,心事沉重。爷这一出门,不知几时能回,她越发心里没底,所以就这样了。由着她罢,咱们家还不至于买不起几个盘子碗,由她砸去。爷回来,她就好了。”
卓雅哭道:“我怀弘晖那阵子,爷在外边打仗,生下了还没回来………………”
我想了想,说:“我大你们几岁,要不我劝劝她去,你也去,一个人我也不敢去。好歹大家图个安宁日子。”
卓雅同意了,我俩一同来到李苑。
李氏正斜躺在炕上,吃点心。见我们去了,也不起身,只嘴里说:“倩儿身子重了,不能给福晋和格格行礼,请随便坐吧。”
我示意卓雅坐下。然后对李氏说:“侧福晋身子金贵,怀了小阿哥,更要平心静气养胎才好。”
她听了我的话,面带喜色,随即又暗了下去,无精打采地说:“格格如何知道是阿哥?”
我说:“侧福晋连日来心浮气躁,易怒,不像怀小格格时那般沉稳,所以我揣测是怀了阿哥。”
我信口胡说而已,只是后知后觉,从历史书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