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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龙生一代天骄-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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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商量一下,目下三圣会和隐居金陵一批前辈高手,已正式有了冲突,何不坐山观虎
斗,等他们打得筋疲力尽,我们才能坐收渔利,以白翎的机灵,难道会计不及此?
  天衣大师为人慎重,心中虽然有疑问,但并没提出来。
  “对付三圣会这个大组合,其在精而不在多,人手少一点,才能运动灵活。”白翎
道:“张三爷、席六爷,请带领贵盟江南大部份人手,退出是非之地,最好能远离金陵,
以免忍不住一时之气,投入战场,铁五爷请挑数十名年轻精干的属下留下来,不一定要
武功好,第一重要的是机灵,熟悉金陵形势,可以用各种不同的身份出现,只负责传递
讯息,不可介入武斗。”
  “这个,不太好吧?”张凤楼道:“当年江大哥要我们潜隐江南,就是为今天出力,
这一隐,就隐伏了近二十年,我们虽然老了,但没忘心愿,也尽力尽心的训练了第二代,
我们也许不能担当重任,但我们不怕死。”
  “明知非敌,凭一股血气之勇,挺身而战,死了就很不值了。”白翎神情肃然的接
道:“何况,三圣会弟子众多,杀不胜杀,主要的是他们三位首脑,和他们的近卫武土、
特级杀手,这些人才是支撑三圣会的力量,洞庭盟的江南伏兵,很难和他们对抗。”
  张凤楼口齿激活,欲言又止。
  白姑娘说的是真话,很难找出反驳的理由。
  “再说那批息隐玄武湖的百岁老魔,”白翎笑一笑,道:“四五十年前都已经成名
江湖,世无百岁英雄,但那批老人,却全无风烛残年的老朽,他们该死不死,而且功力
更高,这中间必有原因,非一流高手,只怕连他们一招也接不下来,贵盟中人,已留下
了四男三女七个精锐子弟,参与拼杀的人已不算少,对挽救江湖大劫,是出力最多的人
了,恕我直言,你们留下来,无助大局,人太多,也会使行动受到影响,伤亡天大了,
日后哪还有人收拾江南道上的残局,少林寺和尚千百位,参与的只有一位天衣大师,武
当剑法誉满江湖,也只有一个飞云子参与这场搏杀,洞庭盟参与的人手,加上江三公子,
已有八人之多,三爷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白翎一口气说出了心中之言,只听得张凤楼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心中虽然不舒坦,
但白翎确是一番好意,洞庭盟中人如若真的参加了这场决战,老少两代数百口人,能够
活下来的,只怕是聊聊无几。
  张凤楼在心中盘算了一阵,决心接受白翎的忠告,转脸向白翎望夫。
  白翎突然微微一笑,笑出了一脸柳媚花娇,风情流动,拨人心弦,连定力深厚的天
衣大师也被这一笑闹得心神一荡。
  张风楼准备出口的话,也被这一笑挡了回去,事实上是笑容动心,一时之间,把想
说的话给忘记了。
  所有的男人,都为这一笑动容,江豪和萧寒星,更是看得神情一呆。
  天衣大师暗念了两声佛号,使心情镇静下来,忖思:这不是一般的笑容,天仙化人,
也笑不出如此的威力,这是一种武功、术法,也绝非正道技艺,而是一种妖异武功。
  “三爷是否已有了决定呢?”白栩的声音也变了,娇甜动心,醉人如酒。
  张凤楼完全失去了抗拒的能力,也忘去了面子,连声应道:“是!老朽决定遵从姑
娘的忠告,率领大部人手,离开金陵。”
  白翎突然一整脸色,冷冷说道:“走时化整为零,但也要前后相顾。”
  “姑娘说得是,”张凤楼道:“老朽会细心布署。”
  白翎突然一挥手道:“急不如快,由铁飞龙挑选五十个人留下,其它的由三爷、六
节率领,立刻上路,我们会全力保护你们离开金陵。”
  竟然反宾为主,下起了逐客令。
  但张凤楼却站起身子,道:“老五,老六,我们走!”
  江豪一皱眉头,道:“白姑娘,他们大队离去,反易为敌发觉,一动何如一静?”
  “留守金陵,难免卷入搏杀,父子情深,兄弟义重,”白翎冷冷说道:“一人被杀,
群情忿慨,一旦牵连祸起,他们有多少活命的机会?”
  江豪呼口气,没再多言。
  “姑娘,”天衣大师道:“我们是否要有所行动,远望姑娘先行说明,使我等有所
遵循,以免乱了章法。”
  话虽说得客气,但言中之意,也明白的表示了对白翎的独断专行有所不满,要把计
到说出来,大家商且一下。
  白翎又笑了,不过,这一次笑得很端庄,也很温柔,语气婉转的说道:“我们现在
休息,明天上午之后出动,大白天行动,看似危险,实在出人意外,想法子再混入三圣
会中。大师、道长要混入慕容长青的近卫队中,三公子、萧寒星混入南宫秋月统率的人
马内,大师、道长第一责任是想法子破坏车队运输的杀手群,只要把他宿卧的地方暗中
破坏,让他们见到日光,超过一定的时间,自会有鞘人的变化,两位要保持适当的距离,
坐观其变,不可和杀手拼杀,但也不能霭出马脚,引带杀手群和慕容长青的近卫动手,
才是上上之策。”
  天衣大师听得只有点头的份,暗忖:果然是冠绝一时的奇招,既高明又恶毒,但慕
容长青能用药物制造杀手,只怕早有一套很精密的控制。心中在想,人却坐着没动。
  飞云子人已站起身子,但见和尚纹风不动,只好又生了下来。
  白栩心中明白,天衣大师为人谦和,但也择善固执,已接受了分配的任务,人不告
退,是要了解全盘的行动计到,他一旦固执起来,可是九牛也拖不动,白翎也不敢专断
独行了。目光由江豪和萧寒星脸上掠过,道:“三公子和萧寒星负责混入南宫秋月率领
的武士至中,摸清他们有多少施展九幽磷火暗器的组合人手,全部予以破坏、歼灭,必
要时杀了他们所有的人,取材于敌,能取得一些毒火暗器,自然更好,至于用什么方法,
我不能预作判定,要两位临机应变了。”
  萧寒星望望窗外的阳光,道:“也是明天行动?”
  “对,现在你们要好好休息,调整出最佳的体能。”白翎道:“也许,这一次免不
了一场恶战,不管你们的行动如何谨慎小心,但很难逃过散花仙子的画敏耳目。”
  “一日一接战,”飞云子道:“该如何应对?”
  “走为上策!”白翎道:“三圣会中最可怕的死士,是那批药物控制的杀手,但最
强悍的力量,是三个会主和他们近身的武士,一旦出手就要狠,但不能恋战。”
  “姑娘呢?”天衣大师道:“可否告知行踪?”
  “我也会投入战场。”白翎道:“但最重要的是要引导三圣会的主力,和唐虹等一
批高手冲突,这股神秘力量虽然已现眉目,但还难窥全豹,地无法了解他们真正目的何
在,只能暂时把他们看作敌人。”
  飞云子点点头,道:“引动二虎相斗,姑娘似是已成竹在胸了?”
  “以目前的混乱局面,很难在事先订一个妥善完美的计到出来。”白翎呼一气道:
  “一切措施,都要临敌应变,小妹也希望四位能运用智能,先让唐虹的人马和三圣
会中人展开火并,当然,这要得我们从中主导,兵不厌诈,大师、道长,请暂收敛起慈
悲心肠,一念仁慈,就可能影响到大局的成败。”
  天衣大师点点头,目光转注到萧寒星的脸上,道:“萧兄弟,大夫好吗?”
  “很好,很好。”随口应来,看也没看天衣大师一眼,似是在逃避什么。
  天衣大师心头冒火,忖思:我和尚就算是土捏的人,也有三分土性子,这是藐我呀!
低吟了一声佛号,疏解去心中一半忿怒,道:“萧檀越,大师怎么一个仔法?”
  萧寒星感受到飞云子怒火逼人,急得脸也红了,就是无法回答。
  白翎笑一笑,道:“我送大师和道长一程。”伸出一只白玉的手,牵着天衣大师左
手,举步向前行去。
  天衣大师吓坏了,吓得完全失去反抗能力,任凭白翎拉着走去,连一肚子怒火也给
吓灭了。
  飞云子也有着意外的感觉,只好跟着走了。
  出了内听是天井,白翎放开天衣大师,低声道:“小桃红方秀娟是散花仙子养大的,
师徒情重,有如母女,不可完全信赖,我虽然没有找出破绽,但不能不小心,小丫头如
是存心来卧底,我一定整她个死去活来,但没有证据之前,我们不能冤枉了她,所以萧
寒星不敢泄漏企大夫的行踪。”
  天衣大师叹息一声道:“原来如此,老纳失态了。”
  白翎黯然说道:“大夫人如僵木,不能言语,但仍然保持了脉动不息,不过非常微
弱,如机子集了很多药物,试固救治。”
  “他那点医道,如何能力挽沉荷。”飞云子道:“我看要请几位名医会同诊治。”
  “全大夫有多少神奇能力,我们无法预知,如机子只要触动他生机之门,也许会使
他恢复活力,这要半由天命半由人了,请名皆会诊,只怕会泄漏行止。”白翎叹道:
“唉!无可奈何呀!”
  天衣大师点头道:“全大夫上窥天机,我们也只能尽力就是,老柄告退了。”
  “大师,论实力,我们可能是最弱的一环,真要拼起来,我们绝难占到便宜。”白
翎举手理一下发边的散发,幽幽说道:“大师、道长,小妹也许会有一些出人意外的举
动,看上去颇有些卖弄风情之嫌,但我是在施展武功,那本秘岌上记述一种天狐心法,
是一种诱人的媚术,我这里先行奉告,届时,希望两位不要苛责小妹,我也是情非得已
呀!”
  不是理一下嘴边散发吗?整个人的情态全变了,语气幽伤,眩然饮泣,神态是那么
无助,表情是那么哀伤,动人愁绪,断人肝肠。
  飞云子眼睛中涌含了泪水,天衣大师定力深厚,也有些心酸情伤。
  白翎取出一方丝帕,掩住了口鼻,似是不愿让天衣大师、飞云子看出她哀伤情态,
及那即将落下的感伤之泪。
  “姑娘为挽救武林大劫,忍受千般折磨,”飞云子道:“话已说明,贫道和大师感
佩还来不及,怎忍见责,姑娘不要哭了。”
  “我没有哭,我是在笑,天狐心法,能影响人的喜怒哀乐,能够感动两位,也算稍
有成就了。”
  白翎突然拿开掩面绢帕,果真是在笑,一剎间春风解冻,笑出了一脸动人的娇媚风
情。
  天衣大师、飞云子同时一呆,这等情态的控制变化,果是匪夷所思。
  白翎突然转身而去,走的是春风步,留下了一片动人绮念的回味。
  “厉害呀!久闻世有天狐心法,”天衣大师长长呼一口气,道:“今日总算见识到
了。”
  飞云子用衣袖拭去目中泪水,道:“笑得动人心弦,哭得引人感伤,这算什么武功
啊!邪门得很哪!”
  “天狐媚术,道兄,若来是不能不佩服她了,如若咱们是她的敌人,早在她那一哭
一笑间,被她杀了。”
  天衣大师说完话,举步向外行去。
  飞云子紧追身后,道:“看来这一战将是百艺杂陈,奇技送出,但最重要的是谋略
运用,我们得多用些心思应付了。”
  “唉!说到“谋略”二字,和尚十分惭愧,年过半百,让是一个人智能最成熟的时
期,但老柄不如白姑娘,她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啊……”
  “大师也不用妄自菲污,学有专精,艺有偏正,大师山居清修,极少过问江湖中
事,”飞云子道:“相识皆同门,来往多兄弟,自然也用不着策谋相对了。”
  天衣大师点点头道:“老纳免得,白翎的转变,和她修习的技艺有关。唉!眼看她
一步步踏入魔道,我们却东手无策。”
  飞云子吃了一鞘,忖思:老和尚动了慈悲心肠,颇有阻止白栩沦入魔道的打算,但
白翎技艺术法却在突飞猛进,一旦受阻,谁又能取代她主持大局的地位?何况,技艺来
自全大夫的授意,未必就是魔道、妖术,就算她步入魔道吧,但败了她一个人,能救了
千百万武林同道,这牺牲是人的,但价值是何等的重大,何等的高贵!如若天衣大师从
中作梗,横手一栏,岂不要一步错棋,全盘皆瑜,也辜负了全大夫一片苦心,这件事一
定要阻拦他。
  老道士暗走了主意,笑道:“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找那些杀手的落足所在。”
  “药物控型的杀手,不能见到日光,千之八九会躲在蓬车中,”天衣大师道:“杀
手众多,绝非三两辆蓬车能够载运,咱们找车队停聚之处,找到了,今天就下手。”
  ***
  车队就停在秦淮河畔,十二辆蓬车围成一圈,四周围一道蓝色布幕。
  牵车的骤马,停在十丈外一座临时搭建的草棚中,八个黑衣佩刀大汉分坐四周戒备。
  飞云子掀开布幕,同里面望了一眼,发觉每辆篷车上都生了两个人,车前车后各坐
一个,而且,刀已出鞘,有个风吹草动,立刻就可以出刀,真是戒备森严。
  这时,午时刚过,正是太阳光强烈的时刻,这些篷车内如是怕见阳光的杀手,此刻
正是下手的好天时,因为所有的篷车车身,都暴露在强烈的阳光之下,只要打开蓬车的
篷幕。
  天时地利都有了,就是少份人和,除了十二辆篷车上的二十四个守护人之外,飞云
子相信这附近还驻守有不少高手,能及时赶援,掀开车篷,有多少机会,得费一番思量
了。
  因为一击不中,目标暴露,三圣会必将全力保护这些杀手,只怕再难有二度机会了。
  转头看看站在身侧的天衣大师,已然不知去向,飞云子心中一动,忖思:天衣大师
神出鬼没,难道已经混入了车队之中?我如能引起一阵混乱,助他一首之力,再把这场
麻烦嫁祸给唐虹、建长龄等身上,岂不是两全其美?
  虽是正大门派中人,但虚此危机四伏的险恶环境之中,也不得不通权达变,用些手
段了。
  想到就干,脱下长衫,反个面再穿上,原本的黑色长衫变成了一袭青襟,看上去就
像个老秀才了。
  但飞云子又取出一个掩头盖脸黑帽子,往头上一套,只露出两只眼睛,看上去就四
不像了,不用长剑用单刀,挑开幕布,缓步走了进去。
  坐在车后的人一齐出动,十二个手握不同兵器的人,一下子围了上来,坐在车前的
守护人员,忽伏二个倒翻,士了车顶,居高临下,视界辽阔,任何人想接近蓬车,而又
不为人发觉,完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出住了飞云子的十二个武士,并没立刻出手攻群。
  其中一个年约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道:“朋友,我班公输走了二十年的江湖,见过
装神弄鬼的事情太多了,眼睛画岂容揉下沙子!说吧,你是和尚、道士,还是江三公
子?”
  飞云子暗忖:班公输,人称天下第一轮车手,想不到竟也被慕容长青收入了慕容门
下。
  只听班公输喝道:“快脱下掩面蒙头的帽子,让老夫见识一下是何等人物,否则,
别怪老夫下令围杀!”
  飞云子不理会班公岩,心中暗自盘算:监视得如此严谨,和尚纵然混入此地,也难
有下手机会,非得制造一场混乱不可了。
  心中打定了主意,突然挥刀击出,直取班公输。
  班公岩举刀封架,双刀相触,响起了一声金铁交鸣之声。
  但一动全勤,因守在四周的黑衣人也出手展开了合群,并非是一拥而上,而是三个
人各据一方攻土来,两把刀、一柄剑,攻势却非常猛烈。
  飞云子立刻了然于胸,这些人不是随车行动的车夫,而是精选的武士改扮,三圣会
如此安排,车中自然有重要人物,也使人警惕到,部署在此地的人手,绝不至此了。
  激烈的鉴战,交手了二十个回合,仍然是不胜不败之局,飞云子是初次用刀对敌,
招术变化上还难完全适应,二十合后,逐渐熟练,但合攻飞云子的武士已换上了新人。
  原来这十二个武士,包括了班公输在内,都习练过车轮战法,进退替换的顺序十分
熟悉,都选在退避时,顶替而入,不是很细心的人,不易发觉。
  换上的新人,是两把长刀、一对青钢日月轮、和一只份量很重的狠牙棒。
  这三种不同的兵刃,配合一起,攻势就十分厉列了。
  狠牙棒硬砸硬封,日月双轮专找飞云子的单刀下手,以轮齿锁拿兵刃,两柄长刀攻
势又阴又滑,配合着狼牙棒和双轮的变化,抵隙刺斩,是放血取命的打法。
  飞云子暗暗忖思:这等技艺和兵刃配合的攻势,显现出特别的厉烈,如是在进乐室
改善体能之前,这一轮攻势会逼得自己全力应付,或是迫得自己施展绝技以求自保,慕
容门下的精锐武士,的确是不可轻视。
  心中念转,手中的刀势也突转凌厉,强劲的刀势,不但逼住了双轮锁拿兵刃的攻势,
竟也硬接了攻势凌厉的狼牙棒。
  狼牙捧重逾五十斤,以单刀硬封狼牙捧,有点膛臂当车的感觉,但飞云子运气行功,
单刀上卖注强大的内劲,一连三刀硬封硬挡,不但单刀没被磕飞,反而把狼牙棒弹震开
去。
  揣动五十斤的重兵刃,能要得呼呼生风,除了先天臂力过人之外,也要下番苦功,
才能举重若轻,持久耐战,这施展狼牙棒的大汉不但气力强大,攻势猛烈,而且技艺精
湛,变化万千,强猛、凛烈,构成了极大的压力,一般江湖高手很难招架得住。
  很不幸的他们遇上了飞云子,这位原本已被江湖誉为剑客中的翘楚人物,再经药室
中一番碎炼,更是脱胎换骨,在强大棒势、钢轮打压锁拿中,仍然能应付裕如,两柄斩
杀凌厉的长刀,抵隙蹈钵,刀刃都有放血伤人的机会,但每次都被飞云子闪避开去,或
是用刀拨开,全是四两拨千斤的手法,看似凶险万状,实在从容不迫。
  所以,飞云子还有时间分心他顾,打量四周的形势。
  他很希望能看出天衣大师的踪迹,相信天衣大师就在这幕布围绕的车队之中,但没
有看出来,总有一点不安心,连足目力,察看篷车上是否有天衣大师破坏的痕迹。
  天衣大师没看到,却见三男三女,正由两辆蓬车中走下来。
  六个人的衣着,和三圣会中的武士完全不同,三圣会中的弟子,一色的紧身密扣动
装,完全约黑色系统,连靴子也是黑色。
  但这三男三丈却穿着白色的衫裤,而且衫仅及膝,说是长衫吧,短了一些,是短衫
又长了一些,还相当宽松,不是和人动手的衣着,另一个特色是及膝的白衫上,到处都
是口袋,飞云子数了一下竟有八个之多,每个口袋都鼓了起来,似是都装着不少东西。
  飞云子一皱眉头,忖思:这是一批什么的杀手,口袋中又装些什么?
  突然想到药物控制的杀手,不能见到阳光,这些杀手不怕阳光,是活生生的人了。
奇怪的是,他们竟然没带兵刀。
  白衣人动作不快,但还是走近许多,已可清楚的着到他们的脸色,不论男女,个个
一样,苍白脸色中,透出了铁青,这就很难分辨出他们的年龄了,约略估算,都是三十
上下的岁数。
  退在一例观战的班公输,突然大声喝道:“四位快退下来!”
  飞云子忖思:这匹人配合佳妙,杀法凌厉,对张凤楼等一干下属,会构成很严重的
威胁,这批人不能留,心中杀机升起,冷笑一盘,刀法突然一变,一道银虹闭起,四个
杀手毕命,每人的咽喉士都被到了一刀,血流不多,但人却立刻气绝而死,尸体栽倒。
  像是一道闪电似的,只那一抹刀光飞过,一切都归于沉寂。
  四外观战的杀手瞪着眼睛看,但却没有一个瞧清楚飞云子刀法变化过程,不由倒抽
一口冷气,心头也升起来一股寒着,这一刀太快了,快得如梦似幻,目不瑕接。
  着去动作很慢约六个白衣人,但却在一瞬间布成了包田飞云子的阵势。
  这三男三女来得很诡异,但飞云子并不畏惧,他已对自己的技艺充满看信心,一面
运气调息,全身满布罡煮,使自己真气在体内运转,以增长闭住呼吸的时间。
  飞云子戴的运头掩遮的帽子,让人无法瞧出它的表情变化,只见两道冷电一般的眼
神。
  不知何时六个白衣人已戴上了一副白色的手套,而且双手紧握,也不知抓的什么东
西。
  六个白衣人布成了一个扇面形的包田圈,留给了飞云子一条退路。
  双力的距离保持了七尺左右,因具倒在地上的尸体竟然也无人去动,本来四面包围
的黑衣人,都已退出到两女开外。
  打且过变化的情势,飞云子立刻下了一个判断,六个白衣人可能是用毒的高手,班
公输和这些黑衣武士显示出的情形,似是很怕受到牵累,才悄然向后退去,而且是尽旦
躲到白衣人的身后。
  六个白衣人非常的沉着,肃立不动,只是瞪着眼睛盯住着飞云子。
  飞云子心中也在盘算,全力挥刀一群,能不能一举打倒六个白衣人?人数虽然不多,
但布置的场面却很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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