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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秀色-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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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烦躁地拨拉了下头发,居然轻易地给她扯下了几根,心想:原来情绪不好真的会加快衰老!
  中午休息的时候比较短暂,同学们都赶着收书包回家吃午饭,才放学没多久,班上人就哗啦啦地全部走完。明秀沮丧地趴在书本上,看着窗外树上飞来飞去的麻雀,自己一点却也不想出去。这样的日子她迟早会疯掉不可,感觉就像个犯人,一点人身自由也没有。
  简飞鸿了解她的情况,知道她此刻八成心里又不痛快了,也想帮好朋友脱离苦海,奈何于牧变态级别颇高,她苦想一会儿,只能想到一个字“逃”!
  班级的后面有一片小树林,树林外是一片围墙,把学校和外面的居民区隔开。隔墙大约有两米,经常有逃课的同学从那翻出学校,为了方便,不知道哪位同学还特地在地上放了砖头垫高,正好方便了矮个子的明秀。
  简飞鸿在教室里拖住秦情,明秀便从窗户翻出,穿过杂草丛生的小树林,途中惊散了几对亲亲热热的早恋同学。
  从围墙里成功翻出去的时候,觉得自己简直有逃出生天的感觉。明秀抬头对围墙那头看看,长舒一口气,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全身冲满了活力,小跑着往马路的方向。
  这是一条长长的小巷,背着居民区,很少有人经过。偶尔有一两个学生,也是行色冲冲各走各的路。远远的明秀就看到围墙边倚着几个少年,打扮很潮,头发染得红红黄黄,嘴里还叼着香烟,隔这么远都能听到他们嘴里的脏话,显然是些不良少年。
  明秀慢下脚步,前后看看,这条狭窄的小巷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她迟疑了,往后走肯定要被秦情捉回去,被于牧知道,没准又会让她禁足。往前走通向自由,但也有遇上危险的可能。她咬了咬牙,还是低着头向前。
  几个少年朝她吹口哨,明秀当做没听到,把头低的更低。少年们渐渐围住了她,明秀心慌地砰砰直跳,脑子急转,把书包放下来,翻出钱包自动交给他们,还是不敢抬头,小声道:“我就这么多了,都给你们。”
  明秀的声音甜美,引起了其中一人的注意,伸手抬她的下巴,赞叹道:“兄弟们,咱们今天运气不错,遇到个漂亮妞。”说着还不断抚摸她的脸颊,“瞧这脸蛋嫩的,就像鸡蛋似地。”
  少年的手上带着浓重的烟草味,喷出的口水溅到她的脸上,明秀心里厌恶,却不敢轻举妄动,她翻出校服口袋,里面空空如也,哀求地说道:“你们看,我真的没有了。”
  少女这么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却引起了他们更大声的哄笑,轻浮的眼光在她身上到处打量,有意无意停留在敏感部位:“嫩是嫩了点,不过也许更刺激呢!”
  明秀再装傻也不可能,他们的目光已经充满了赤果果的侵略性,看着她的时候,仿佛自己全身没穿衣服一般。明秀眼里蓄满了泪水,急急往后直退,可她似乎忘了,后面也有人,一双手臂从身后牢牢地抱住她,明秀一声惊叫,退无可退,终于大哭起来:“你们走啊,我不认识你们,和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有少年愣了一下,轻蔑地笑了:“真是纯洁的小女孩呀,我都不忍心了呢!”
  手在自己身上不规则的游走,耳后也有人开始亲吻她的脖颈,明秀挣扎扭动着,拼命嘶喊:“那你放了我啊,求你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
  少年从前方开始撕扯她的衣服:“没用了,已经晚了!”
  明秀几乎都绝望了,唯一可以活动的双腿也被人压制在墙上,她开始凄厉地尖叫:“救命啊,救救我,牧哥哥,快来救我啊!牧哥哥……”
  每一个动作加诸在自己身上都像是凌迟一般,她的胃里开始剧烈的翻涌,恨不得立刻死去才好。耳边有惨叫连连,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她无可抑制地呕吐起来,几乎把自己的心肝脾肺都吐出来才罢,模糊中看到秦情惊惧痛心的神情,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于牧赶到医院的时候,魂都要散了,少女脸色惨白的躺在那里,散乱的长发,衣不蔽体的衣服,皮肤上斑斑的红痕和指印,无一不提示他刚刚所发生的暴行。他的唇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鼻子酸到不行,他跑过去跪到床边,头深埋进床沿,肩膀不断地轻轻抽动,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哭了,无声的哭泣了,巨大的悲痛已经把这个强大的男人淹没了。没人上去安慰,因为他们自己也不由得红了眼眶。
  良久,秦情从人后走出,低声道:“还好,事情没发展到最坏的地步。”
  于牧猛然抬起头,赤红着双眼狠狠地瞪住她:“你还有脸说,我不是叫你好好看住她,你就是这么向我保证的!”
  秦情羞愧难言。她赶到现场的时候,也是极度震怒的,她虽然平时并没有表现的亲近明秀,甚至还在心里有些怨她,但实际上,她对这个纯净善良的女孩还是颇有好感的,如果今天明秀最后真被人玷污了,她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不关她的事,都是我,是我给秀秀出的主意,掩护她离开的,你打我骂我吧,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啊!”简飞鸿哭倒在地上,悔痛像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重的她几乎喘不过气。
  于牧的拳头握的咯吱直响,脸上的肌肉抽动,强压制下冲过去杀人的冲动,下了驱逐令:“滚,今后我再也不想在秀秀身边看到你,现在就给我滚!”
  简飞鸿掩面飞奔而出。
  特护病房里的气压低到极点,一时间没人再敢动作。
  于昶带着父母匆匆赶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美丽精灵啊,现在怎么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那里!
  “这是怎么了?”他像孩童一样求助的眼光看向老医者,“她,她,没什么事吧。”
  徐医生叹气不已:“事情并没你们想象的那么遭,现在更严重的应该是小姑娘今后的心里问题,这样年纪的小姑娘,哎~”听到田笑大哭出声,说道,“你们应该乐观一点,千万不要影响病人的情绪,现在都出去让病人好好休息吧。”
  
  明秀是在别人的争吵声中醒来,她脑子里浑浑噩噩,有些事好像发生了又好像没发生过,男人们的争锋相对更是让自己头疼加剧。她听的也不太清楚,断断续续只知道他们吵得很凶。
  “你放开她,不要再逼她了!”
  “我早就告诉过你,不可能,永远都绝无可能!”
  “这次的教训难道还不够,你非要将她逼死才甘心!”男人激动地声音都颤抖起来。
  “不会!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本来生活的好好的,是你回来了,总是纠缠着她不放,才让她陷入到这样进退两难的地步,该离开她的是你!”
  明秀痛苦地哼出了声:“牧哥哥,别吵了,我快疼死了!”
  于牧冷冷憋了于昶一眼,快步走到床边抱住她:“不吵了,宝宝告诉我哪儿疼。”
  于昶心里的苦水都快从嗓子眼冒出,根本看不下去:“阿牧,你再这样执迷不悟,将来一定是会后悔的!”丢下一句话,就大步走出病房。
  他说的很毋定,于牧不由地抖了下手,随即又被明秀分散去注意力:“我都说了疼,你松开一点啊!”
  于牧反应过来,松了手里的力道,仔细的看她的脸,连一丝的细小的波动也不放过:“宝宝,你感觉怎么样,到底哪里疼。”
  明秀低下头,黑发披散在苍白消瘦的脸颊附近,显得格外羸弱凄清:“这次是我错了,你谁也不要恨怪,身体是我自己的,我清清楚楚知道它的变化,幸好情姐姐救了我,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她说的有点急,喘了口气继续道,“现在我只是头痛,其他的都还好,请你们都放心。”
  于牧去到医生办公室,把明秀醒来后的反应一字不落地说给徐医生听,徐医生也不太好判断,打电话请来了心理科的专家,专家分析了一下,又问了明秀平时生活中的行为语言习惯,得出了最可能的结论。
  “我猜测病人可能有强迫症。”他在于牧惊异的目光中继续说下去,“她心里是一片雪白的天地,像传说中的天堂一样美好,但现实是残酷的,不得不去正面面对,所以她选择了,可那片纯洁的地方仍然被完好无损地保存了下来,甚至不让任何人去触碰,这样是两个对立面。你想 —— 一个人被分裂成两半,那是怎样的感受,一般人肯定是坚持不下来的,不得不说病人其实很坚强,很多成年人都比不上她。”
  




19

19、戚薇其人 。。。 
 
 
  明秀在医院的第二天就吵着要回家,她扭身躲过于牧喂过来的饭,嘟着嘴道:“我不要吃饭,我要回家!这里的味道我闻着想吐啊!”
  于牧想起来一些事:明阿姨身体不太好,时常去医院,秀秀小的时候吵着要妈妈陪她玩,明叔叔便威胁她,再吵妈妈就待在医院不回来了!小秀秀就不动了。
  小孩子是最敏感的,小时候讨厌的东西长大了记到现在。
  于牧吹了下冒着热气的粥,舀起来给她看,白的粥,红的大枣:“这里面没油,就几颗枣子,医生说你贫血,要多吃点补血的。”
  明秀还是不理他,心里很烦躁,被子盖得她也热,她掀开被子,大声道:“我烦死了,也热死了!你不要管我,你走啊!”
  于牧想,再坚强,到底还是个孩子。心稍放下一些,会叫会闹,还是那个娇气的秀秀。摸摸她的额头,又摸她的脸颊,是有些热,汗都冒出来了。他把被子往下盖在腰上,又拿来自己的西装外套给她套上:“这下好点了吧,不要闹了,来,乖~把粥吃掉。”
  明秀刚张口吃到嘴里,就俯身趴在床沿吐了。于牧这下真有点气了,板起脸看她:“说吧,你到底要怎么样才好好吃饭!”
  明秀用西装袖子擦擦嘴,其实什么也没有,只单纯的一个习惯动作。坐直了身子和他谈判:“我不想要你陪,我要情姐姐来陪我。”
  嘴角一扯,浮出冷笑:“你真是聪明啊,知道我气她,怕她受到什么处罚,在这要挟我呢!”
  明秀不理他阴阳怪气的模样,不依不饶地挺胸瞪着他,于牧冷哼出声,把碗放在床旁桌上,出了病房,不一会儿就来了愁眉苦脸的秦情。
  “小祖宗,你真是我祖宗了,老板又大骂了我一顿,看着我的时候恨不能把我当一只小蚂蚁捏死。我就猜到肯定又与你有关,这不,我又被派来了。”
  明秀听了她的抱怨一点儿也不在意,知道这是个面冷心热的主,和于牧属于差不多的类型,人家不说么——关心则乱!果然有什么样的上司,养什么样的下属。
  她笑嘻嘻的把人拉到床边坐下,现在感兴趣的是对方怎么会有那么好的功夫。急切问道:“你怎么那么厉害,都看不出来啊!”说着,还用力拍拍她瘦削的肩膀,“也没多少肌肉,感觉都是骨头。”
  秦情想,绝对是香港警匪片看多了,认为会打的人都长着贲张的肌肉。小孩子,真是天真啊。又恢复了呆呆的脸,回答她:“我是警校毕业的,十二岁获得过国家少年组散打冠军,十六岁获得全省武术冠军,十七岁…”
  “好了,Stop!”明秀打断她,“我听不懂啊,反正就知道了你很厉害就对了。”秦情于是闭嘴了。
  明秀想了一会儿,又道:“我发现于牧对你和其他人不太一样,好像格外的凶,这又是为什么呢。”
  秦情暗赞小女孩心思敏锐,说给她听:“我说我也是老板养大的你信不信。”女孩的惊讶的眼睛都圆了,她苦笑一声,继续道,“只不过我和你不一样,绝对是属于爹妈不疼,姥姥不亲的类型。老板只是我的饲主,也就是衣食父母,供我吃穿学习,却从没照顾过我一天,十岁前我甚至都没见过他一面。”
  明秀不说话的,几缕长发耷拉在肩膀上显得十分有气无力。过了一会儿,低声开口:“其实我是很幸福的了。”也不知道说给别人听还是说给自己的。
  
  在医院的第三天,明秀实在受不了了,护士来给她挂水的时候极不配合,于牧按住她乱动的胳膊,柔声哄她:“再观察两天,检查下来了,没事我们就回家啊。” 
  “我不干,我没病,我要回家!”明秀使劲推拒他,大叫大嚷。
  白衣护士端着治疗盘站在一边,面露不屑,她们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病人,仗着家长的宠溺,在医院里不配合治疗,最后为难的还是她们小护士。
  打也不是,骂也不是,于牧也不知道拿她怎们办,只有牢牢地抱住她,不断轻声哄慰。
  病房里气氛有些僵持,护士站在一边已经很不耐烦。
  李景知也没想到正好赶了这个时候进来,正好看到一场闹剧,于牧那低三下四,做小伏低的样子颇像一个小媳妇,平常哪里看的到,也只有小明秀出马的时候,才能收到这样的效果。
  他笑起来,带着无比快意:“哟~这又是上演哪一出啊,够精彩的啊。”
  于牧瞪向他,瞬时变回了平时冷酷酷的脸,忽然看到同来的另一人,脸色又开始变了。
  李景知挠挠头,讪讪的笑,也不敢再在暗地里偷骂他变脸快,他到底是心虚的,戚薇请求带她来,一开始还是严词拒绝的,到后来一方面受不了美女的诱惑,另一方面出于心里小小的邪恶因子,想看看于牧的窘态。 
  明秀鼓着腮帮看也不看他,胸口起伏显然还在情绪激动中。耳朵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清冷中带着娇媚,末音拖曳,娓娓动听,别有一股诱惑力。
  她被诱惑了,转过头去看,女人穿着高跟鞋站在门边,衬得一双美腿修长,整个人挺拔,十分有气质,身上黑色贴身连衣裙凸显女人的曲线美,外面套一件白色短西服,又显得她大方又端庄。这样靓眼的女人走到哪里,都会引起别人的瞩目,明秀一眼便认了出来,想礼貌的和她打招呼,又不知该怎么称呼,缓缓转过头去看于牧。
  于牧脸色晦暗,谁也猜不到他心里在想什么,明秀也不例外。她只能伸出手,用大众通用的礼貌用语:“您好。”
  立刻有人在旁边大呼美女的待遇就是好!
  戚薇嘴角含了标准的笑容,露出雪白的八颗牙齿。她的眼角有些上挑,不自觉散发出高贵的气质。她伸出手握住明秀的,一触即分:“你好,明小姐,几次听于牧提起过你这个妹妹,以前都太忙了,没时间见面,今天终于有机会了。”她顿了顿,特意放慢了语速,“或许你不记得了,我们小时候是见过面的。”
  她是不记得了,低头默默思索。那边于牧脸冷的像千年化不开的玄冰,起身握住戚薇的胳膊,五指用力,指尖都暗暗发白。戚薇疼的倒抽一口冷气,仍稳稳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连细长的眉角都没有抽动过。
  明秀实在想不起来,抬起头就见于牧和她姿态亲密的摸样,眼神黯了下来。
  窗外有喜鹊的声音,她循声去看,楼下是大片的绿化带,修剪的整齐美观,让人一见就心情舒畅。长椅上一对夫妇正陪着老人聊天,小孩们在不远处嬉笑打闹,多么温馨的场景啊,她在内心里羡慕。
  于牧大力把人拉到门外,还没待人站稳,一个巴掌就甩了过去,声音响的整条走廊都能听见:“我当初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是怎么和你说的?什么人需要你花心思什么人不需要你关心,你弄不弄的清楚,你可别忘了当初是自愿答应的,我也如了你的愿,努力地培养你,你还想要什么。”
  精致白皙的脸上立刻浮出五道红指印,她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于牧,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终于落了下来,她没有护脸,反而双手捂住肚子,凄凉地哽咽道:“现在我后悔了,因为……我怀孕了。”
  于牧表情一僵,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于牧去了很久才回到病房,李景知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换来的是帽子上带着蓝杠的顾湘。明秀安静的趴在床上,上衣没穿,露出雪白的背部,青青紫紫的淤痕大片大片的遍布其上,触目惊心,是那些不良少年施行暴行时,将她抵在墙上摩擦留下的,几天过去了,淤痕不断没有消减反而颜色更深。
  顾湘一边给她抹了药膏按摩,一边说着她小时候的趣事,明秀一声没啃,头侧在那面,也不知道是不是睡了。
  于牧恨得牙直痒,要不是警察先一步赶到,把人押走,他非上去打烂他们的脑袋不可。他放轻了脚步走过去,明秀眼睛紧闭,眉心有一丝褶皱,显然是没有睡好。他心疼极了,用大拇指去把眉心抹平。
  顾湘抹得差不多,把被子给她盖好,示意于牧有话要说,两人先后悄声走出病房。
  “秀秀闹得厉害,我就去问了主治医生,她的情况算是比较稳定,挂水主要都是消炎的,开药回去吃也是可以的,只是效果慢些,主要是身上的淤青和胳膊上的擦伤有些麻烦,一般人处理不好,还可能有感染的危险,你可以专门请一个护士回家照顾。”看对方眉头紧皱,表情沉凝,她接着道,“病人的情绪是会影响到治疗效果,她这样抵触时间久了也不是办法,秀秀其实是个懂事的,定是心理很不好受才……”后面的声音低了下去,顾湘没说了。
  点点头,于牧表示知道,问她:“药膏一天要擦几次?”
  “两次,早晚各一。”
  “好,你找个人来教我,我自己就可以照顾她。”
   

作者有话要说:据说,屈原投汨罗江后,当地百姓闻讯马上划船捞救,一直行至洞庭湖,始终不见屈原的尸体。那时,恰逢雨天,湖面上的小舟一起汇集在岸边的亭子旁。当人们得知是为了打捞贤臣屈大夫时,再次冒雨出动,争相划进茫茫的洞庭湖。为了寄托哀思,人们荡舟江河之上,此后才逐渐发展成为龙舟竞赛。百姓们又怕江河里的鱼吃掉他的身体,就纷纷回家拿来米团投入江中,以免鱼虾糟蹋屈原的尸体,后来就成了吃粽子的习俗。有唐代文秀端午》诗为证:“节分端午自谁言,万古传闻为屈原。堪笑楚江空渺渺,不能洗得直臣冤。”

亲们,端午节快乐!
今天起早更了一章,接下来两天因为过节,可能事情比较多一点,暂不更了。
请大家见谅,等节日一过,就恢复更文!
后面的故事会越来越精彩,敬请期待~~~~~




20

20、暗地密谋 。。。 
 
 
  五一劳动节是全国人民放假的日子,明秀恰巧赶着这一天出院。趁着假日来来往往探病的人很多,多数都捧着鲜花和果篮,鲜艳的颜色跳动在人眼前,一改医院往日的清冷,反而呈现出一幅热闹的场景。
  于昶远远站在高大的松树下看着。高健挺拔的男人拥着瘦弱娇小的女孩,从住院部大楼走出。打开车门不知和女孩说了什么,女孩扭着身去推他。
  看不清二人脸上的表情,但于昶能想象到,秀秀现在一定是嘟着淡粉的薄唇,面色不虞,不知道在闹是什么别扭。想着那可爱的模样,嘴角不经意流露出微笑。
  满园的碧绿植翠争相竞艳的向上生长,只有角落里的这一棵松树,陪多少人熬过了冬季的严寒,一直静静的伫立在这里,无声无息。男人的笑容是自然而静寂的,配合着古朴的松树,不知是人衬托了树,还是树体现了人。
  其实并没人通知他明秀出院。他昨天来的时候,明秀正在休息,是闲暇的小护士和他闲聊抱怨时无意间透露出这个消息。今天他来了却没有现身,就这么远远的看上一眼都已经觉得开心,再靠近一些恐怕就再也不愿离开。
  车子载着人走了,他仍站在原地,一手保持插在裤子口袋的动作似乎都僵硬住,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是镌刻在画卷上的最后一抹静静绽放的春色——还未盛开就已凋零。悲伤蔓延开来,路过的行人无不感到怜悯心酸,不知是不是他的爱人已经离他远去……
  
  开车回家要路过市中心。车辆行人往来格外多,平日宽敞的街道一时间也显得拥挤狭窄。红灯像是出了故障停住了一般,司机们烦躁的按喇叭声此起彼伏,有赶时间等不了的乘客干脆下车。
  明秀并不觉得烦,只是无聊。人行道上的行人密密麻麻,你挤我,我推你,明明是件让人讨厌的事,在明秀看来都似乎成了乐趣。还有老师举着小红旗领着小孩子排队过马路,不知是去哪里游玩。
  明秀目露羡慕之色,她苦苦搜索脑海里的记忆,好像从小到大在节日期间几乎都没上过街。太小的事情她记不住,大些了是于牧不愿意,他自己厌恶的事也不让她干。
  商场打折扣喊价,年轻人驻足小吃摊外……明秀看的兴起,把头也伸出窗外。刚露了头,便被一双男人的大手按了回来,还顺带摇上车窗锁死:“车辆随时都可能开动,这么危险,你也敢做,等着,安分些!”
  明秀怒瞪他,眼睛都泛酸了也收不到任何效果。
  一个男人走过来,话语带了外地口音,问路怎么走。明秀瞟了于牧一眼,趁他不备,行动间如脱兔般敏捷,拉门,跳跃,出跑,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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