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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捡到忠犬的错误示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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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只是平静在所有人的注目下,举杯宣布,“今天是庆功宴,水星关闭一日,所以你们今晚可以喝醉。”
    我顿时茫然,庆功?回头看看,附近的士兵的表情和我同出一辙的不知所措。
    “天空之城已经研制出完全克制丧尸化禽鸟的丧尸生物,斐氏家族表示同意与该亚基地分享这一发现。”言及此,林路上将抬眸间似是不经意望了一眼二楼,似有邀请出面之意。
    我心里一跳,往二楼“看”去,果不其然的见到华丽灯饰之下,人群视线相背的地方,有人半靠在二楼的栏杆边。身形修长英挺,黑色军装被丢在一边的软椅上,白色衬衫解开两颗衣扣,露出一截若瓷般的脖颈,微眯着的黑眸里倒映着璀璨的华灯,低头好似心不在焉,一声不吭,没有想要回应林路上将的模样。
    斐氏家族的人?!我着实吓了一跳。
    斐氏家族的显赫,已经闻名于世三百多年。
    而我听说天空之城,则是到达该亚v号之后的事。
    末日之前,世界七座该亚基地由各国政府建造完成,除此之外是民办基地,但还有一处,则是由一个家族累积的骇人财富打造而成,完全的私人基地——天空之城。
    斐氏家族古老而神秘,行事低调,限制人言。嫡系统治者拥有绝对权力,实行世袭。
    犹若方才抬眸时的不经意,林路上将收回目光时,自然而然的转了话题,仿佛从来就没有过适才的插曲,圆过场来。sk
    “整整一年有余,我们终于可以重见天日,为此,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可以狂欢,却不能懈怠,守卫着,等终有一天世界恢复原来的模样,这就是我们军人的职责。”
    “……”
    军人的荣誉和热血并不是简单的文字可以描述的,这一消息被放出的起初,室内曾陷入一片短暂的呆滞,之后便猛然沸腾起来。
    在末日五年多以来,这还是人类第一次打下了胜仗,在绝望的永夜中撒下的第一丝光芒,是极度庄严肃穆的时刻,同样也是极振奋人心的时刻,来得措不及防。
    释放压抑的欢呼和发自内心的喜悦,仿佛都能冲破驱壳,呈鼎沸之势越演越烈。有人大喊,有人抱头痛苦,三五成群举杯欢庆,气氛倒有点像世界杯夺冠赛后,庆祝的疯狂球迷。
    只不过更凄哀入骨,肃穆沉重,又在那绝望之中开出前所未有的希望,矛盾而激烈。
    我也被这气氛所感染,应和着欢呼时,灌下了几杯的混合酒。虽然开心,却也同样担忧。
    mr进行过一次变异,致使可以传染禽鸟,从那以后我对于丧尸科研便一直存在着抵触的情绪。随意篡改基因或许可以眼下更需要的东西,但它的隐患更是致命的。甚至于杞人忧天,生怕第三次世界末日,就发生丧尸科研生物脱离掌控之下。
    气氛到了后半段彻底活跃下来,犹若末日之前再普通不过的晚会,搭讪,聊天,有人喝醉了乱七八糟跳舞,有人哼哼唧唧唱歌。
    我喝得头昏脑涨,看着旁边清一色的男人,转瞬也从情绪高涨的状态里清醒过来,捡起不记得什么时候被甩掉的外衣搭在身上,准备早点回家。
    出去厅外,空气没再含着浓郁的酒味,顿时让我好受不少。再一看脚下几十节阶梯重重叠叠,东倒西晃,怕这么踩下去真会摔死。在门口一进一退多走了两步,胃里翻腾得更加厉害,想吐又不敢吐,找了半天没看到垃圾桶,只得蔫蔫扶着把手,准备在最高的阶梯那里坐下。
    与此同时屋内充斥着雄性荷尔蒙的喧嚣不知为何,像是刹那被消了音,我咚的一屁股坐在冷硬的石板上,半晌后才后知后觉,往厅内看去。
    可满眼都是人,我罢工的脑子什么都看不出来,扶着栏杆只想吐。
    直待我身边突兀地停了一个人。
    我从臂弯中抬起头来,思绪不知比平常迟钝多少倍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被关上的厅门,唯留数盏暗灯的厅外只余了我和他两人,和厅内的喧嚣远远隔开,我口舌发干,不自觉的有点紧张,整个人也清醒了一瞬。警觉的想,有潜水服的面罩的遮掩,他应该不至于能认出来?就算认出来,是觉得我行踪诡异,想要盘问?
    心里拿不定主意,于是只是朝他微微一笑。
    “我今晚就要走了。”
    他忽而轻轻道了这么一句,自然而熟稔,省去所有的招呼的寒暄,让我刹那间有点恍惚。
    可他要走了,关我什么事呢?
    我沉默了一会,摘下帽子,对他行了个点头礼,“恩,一路顺风。”
    自从知道他的身份,我多少有点拘谨。像这种从祖上多少代起就半点不掺水儿的、活生生的贵族,我和他说话大声点都怕显得自己粗鄙。同样的军装白衬衣,愣是和别人穿出了天壤之别,身正颜好,往人群里一站都能自带聚光效果,男神得不行。
    好是好,但基于现实角度出发,我觉着还是糙汉子实在。这么些年的经历过后,连带着连女人天生颜控的本质也淡了许多,面对这等的主动“搭讪”也便没有太大的触动了。
    然而此后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和他就保持着相对着的静止。
    我脑子是混的,眼前景物一阵阵晃,隔了一会,意识到他既没有出声说什么也没有离开的事实,突然在想难道我刚刚是没有说话的?还是他没听见?
    于是又慢悠悠的重复了一遍动作,“慢走。”
    他微微抿了抿唇,恩了一声,朝我礼貌颔首之后,便转身下了阶梯。
    我坐在那目送着他走远。直待再看不见才重新埋首进臂弯,忽而觉着他微微抿唇这个小动作分外的熟悉,可昏沉的脑子里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夜里气温很低,我原地坐了一会就感觉手足发冷。扶着栏杆爬起身,一步一步小心的下着楼梯准备自己回家,却见昏暗光线的阶梯之下,原本已经走远的人折了回来,白色衬衫在昏暗中也镀上一层淡淡的华光。
    他没有走很近,在距我还有约莫五个台阶的地方停了下来,抬头看着我,一本正经,“苏淮,我想带你一起走。”
    我也停下来,诧异于他竟然能叫出我的名字,皱眉,“我们应该不认识?”
    他说,“认识。”
    简单的两字,却没有给我解释什么。
    我迷迷茫茫看了他半天,虽然自己想不起来,但他说得那样笃定,让我觉得很玄幻,我难道穿越了不成?
    我不像他,乃是孑然一身之人,不至于会让别人来“高攀”,于是心态是轻松着的,半真半假的试探,“可你刚刚不是要走了么?”
    “因为我知道你现在不会答应和我走。”
    他直率而坦诚的回答让我觉得有些好笑,“那你为什么又回来了。”
    “因为我很想你。”语气温和而低沉,像是无比认真的袒露出心迹。只是垂在身侧收缩握紧的手指无疑的彰显了一份局促,连凝视着我的视线也不自在的调开些。
    我心底莫名的一抽,也收起了早前的笑意,因为感受到他的真挚,所以无法玩笑以对,朝他微微颔首。
    “对不起,你可能认错人了,我可以明确的是没有见过你,更没有和你……”我惭愧起来,“我……我刚才故意问你那些,真心抱歉。”
    他果真不再解释。
    我们两个相对着,气氛无端尴尬,于是我去看他的脸,首先再次和他告别,“我先回房间了。”
    言罢,挪着往台阶下走。
    和他靠近的时候,“你抓螃蟹是要给谁的?”
    我诧异看他一眼,眼光真好,脸上遮得不剩什么了都能认出我了。而且,说半天前面都是闹着玩的,这才准备开始进入盘问么?我已经完全搞不懂他了。
    “一个小孩。”
    “男孩女孩?”
    “哈?”我微妙的扬了尾调,“这点重要吗?”
    他面无表情凝了我一会,以同样微妙的语调,“你果然是恋童吧。”
    “喂!”我一口老血堵心口,像是被人踩到了敏感点,整个人立马就炸了,忍不住拔高了音量,“能别把别人一点慈爱当变态,相信世界还有点爱成吗?!”

☆、第40章 chapter40

突然对着一个陌生人炸毛,我也有点下不来台的尴尬。但是他无故吐槽我在先,所以我也没打算抱歉,匆匆道了句再见,转身就走。
    他原地站了一会才重新迈开步子,和我保持着两三米的距离。
    我本想通往水星出口的路跟我回住所的路是一样的,咱们相安无事走一条道,其实也没什么。然而过了没一会,他却忽而又跟我搭话,或似闷闷,“苏淮,你是不是对我印象很差了?”
    我忍住想回头看他一眼的冲动,干笑两声,“不是的。”
    他的声音淡淡的,带着几不可查的委屈,“721说,只要我出现在你面前,你就会对我很好。可现实却不是这样,晚宴上你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这下就忍不住了,回过头,“这话是为什么?”难道我真是记忆被封印了?一看到他就能解封?
    他一本正经的丢出来一句让我半天没反应过来的话。
    “主要看脸。”
    顿了顿,像是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他声音低了两个调的补充,“721是这么说的。”
    “……”我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好吧,纵然不想当面承认,可理是这个理。
    但他根本没有主动出现在晚宴上,我还能跑到二楼去看他?要不是我“视野”广,我哪里会知道他在那。
    又走了一段,正好是水星出口和我住所两个方向的岔路,他径直选择了和我一致的方向。由于扑面而来一股潮湿的气味,他始终和我保持着的两三米的距离缩短到了两三步。
    我诧异问他是不是走错了,他摇摇头,说要送我回去。
    末日之后,女性数量愈发的少,我自打在数次任务过后晋升上校,有了些余钱。又加上是在男性居多的军队里头混,便有过几个“追求者”。
    只不过大家都没那个闲心思玩些花前月下,细致的培养感情。往往简单粗暴,一句,“苏淮,晚上可以去你那吗?”
    我每次都被惊黑了脸。
    我从小受家里军人化思想的教育,对这方面十分之保守。现在长大些了,身边的人这种事不胜枚举,有时候撞见了表面上风云不惊,心里面总是翻江倒海,捂着脸喊天。即便是在我孤身一人最寂寞的时候,也不曾想过用自我放纵的方式来喧嚣悲痛。
    说我放不开也好,迂腐也罢。宁缺毋滥,我不喜欢那样。
    我虽然没觉得这位言行奇怪的贵族大人是在追我,可他那一句送我回家,却着实给我脉脉温情的感觉,心里触动,小小感动了一把,便缓了两步,跟着他一起走了。
    他似乎很开心,我看见他侧过的脸,唇角微微扬了一下,保持着和我并肩,缓步前行。
    长得好就是任性,就这么一个小动作就打消了我大部分的疑虑。不经意的微表情都会给人一种真实的感觉,格外好看的,更加如是。
    等一脚深一脚浅的摸到了住所外,我想屋内还有其他女人,可能不太方便,头晕眼花扶着门,对他道谢,“谢谢你,我已经到了。”
    他就停在我面前,看了看我面前的门。“我看着你躺下。”
    我说,“屋内还有其他人,你……不能进去吧?”
    “她们不在,去宴会了。”
    我心里奇怪,结果往屋内一扫,确实是都不在。
    可都不在,我就更不能让他进去了。
    但这话不好明说,我脑子里又乱,胃里翻江倒海实在想不出辙,揉了揉两下脸,“恩……我现在不睡。”
    他眸光忽而亮了亮,“那你想做什么?”
    我在他隐隐期翼的眸光指了指屋内,“我要去卫生间吐一会。”顿一下,“因为一路上都没找到垃圾桶……”
    “……”
    话是这么说,等我波澜不惊的独自进了屋。走进卫生间吐过一场出来,整个人都像是被掏空了,手脚发软,随意洗漱一下就往床上爬。
    刚沾上床,床边便一沉的坐上来个人,十字修长,替我掖了掖被角。
    我霍然睁开眼,以为自己看见了幻觉,“恩?你怎么进来了?”
    昏黄灯光下,唯有他像是发着光,“我在门口等了一会,有人回来,我就跟着进来了。”
    “你干嘛要进来?”我是真搞不懂了,他突然出现,言行奇怪,绕来绕去,我完全不晓得他目的何在。而我对他也心生不起多少戒备,甚至于是愿意配合着他,看他开心的。等发觉过来,才知晓自己已经退出前所未有的底线,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心软到这种程度。这种感觉给我非常的不妙,所以只好强硬起来,不希望他跟着我软化的态度更近一步了。
    “我知道我现在的行为看上去非常失格,在你分明表明要摆脱我的时候,还是死皮赖脸的跟上来。”他坐在床边,雪白的衬衫和简陋的居室格外的违和,偏头看下来时虽然没什么表情,却莫名给我一种失落且温柔的错觉,“但我如果能够自控,早该在和你说话之前就离开的。”
    有那么一瞬,我觉得自己真是个不解风情的禽兽。
    说好要强硬,一瞬间又颓了,心里面叹息一声,说不出这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捂着发晕的额角,感觉和他说不清了。“那你待一会就走啊,屋里还住着其他人的。”
    他失落且温柔气场刹那间消散,飞快恩了声,“等你睡着我就走。”
    我干笑两声,“你坐这么近,我不可能睡得着的。”
    ……
    第二天一大早我是惊醒的。
    睁开眼时漆黑的室内一丝光亮也无,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和通风管里面的的气流声响。
    我坐起来,由于宿醉而头痛欲裂,想起昨夜的种种,虽是百思不得其解,但见人终是走了,松了一口气。
    房间里面的水桶空了,我觉得口渴,只好起身出门去外面买水。
    这时大家几乎都是睡着的,我在幽暗的长走道里往外走,一边以终于清醒一点的脑子思索起那位贵族大人的事,总觉得隐隐摸到了些门路,却始终有种凝滞的感觉。
    走道内突然灌进冷风来,是水星内换气系统开始运作,带来一阵血腥味。我不经意看到前面的廊灯下隐隐有黑影晃动,“视线”扫去,发觉是一个大敞的门,门外站着四个穿着水星制服的军人,其中有两人抬着一个担架。
    上面躺着一个人,鲜血染红了盖在担架上覆盖的白色布料。
    死了人。
    我精神微微一震,裹紧了外衣,低着头,像是没看到一般从那门口经过。“视线”却也在同时扫过了那个大开的住所。
    墙壁,床单地板上到处都是被飞溅到的鲜血。地面上杂七杂八的堆放着带血的榔头和斧子,铁链、胶布等等。
    暴力虐杀。
    一个房间六个人,死了一个,其他五人缩在床上,像是完全的无动于衷。
    我已经走过了那扇门。
    “谁杀的?”军官冷下脸,一一扫视其他人。
    可没人回答,这僵持似乎已经有段时间。所以军官问过这最后一句,也便没有多话,从房间退出来,
    面色不善地将门从外狠狠关上,用铁链将门从外封死,指挥着其他人抬着死人离开了。
    我心里莫名打一个哆嗦,像是被那些鲜血刺激到,一下醒透了。
    一连灌了两大杯水,才勉强消除掉那一份饥渴感,不敢回去,直接去了采氧室埋头干活。
    我早就意识到自己的这种饥渴感,可以说是我心里最敏感脆弱的一个点。只有一丝丝那种感觉,给我的精神压力都是巨大的;而那种感觉也一次次的变强了。
    我可以毫无意义的作为一个活尸而存在,也可以就这么死去,但绝对不能接受自己变成一个传播mr,咬人的怪物。
    这一天,同住所的人没人过来采氧室帮忙,大概是离不远出了死人的事,害怕惹上事都不愿出门。
    我连着几天都一个人在这从日出待到日落,因为一旦发觉自己身体出问题,我都十分害怕和人群共处,怕他们看到我变成活尸的样子。但真正自己一个人躲起来,四周寂静,又会觉得孤独和寂寞。
    我知道自己得了不治之症,没有人可以救我。
    反反复复的惊吓,恐惧,消极到勉力安慰自己,要求振作,乐观,像是破碎到愈合的循环。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自我安慰到什么时候,精神上还能撑多久,茫茫无期煎熬,总让人灰心。
    我心态逐渐转好,已经是第四天。
    早餐起床洗了个冷水脸,挽着袖子去干活。种草难免枯燥,我为了换一下心情,把草种出了个巨大的莲花型。
    等层层簇簇的草咻咻长起来了,我就盘腿坐上去,学着打坐的样子正儿八经的挺直了身子。睁眼看看四周无人,还摆了个观音菩萨的姿态,掏出当记事本的手机来了张自拍。
    玩了两下,觉得挺有意思,又在旁边种了条简单的鱼型,小花,小草。
    别人都说精分少年欢乐多。我是真精分了,怎么能就这么消极绝望下去,绝壁要嗨起来啊。
    正满室找合适的拍摄点跑得开心,忽而有人低低笑了一声,我满脸的笑猛然凝固在脸上,手机收不及吧嗒掉到了草地上。
    还我睿智高冷形象。

☆、第41章 chapter41

站在采氧室门口的是个陌生人,穿着黑色的风衣,带着墨镜和口罩,身子单薄得不像样,看上去十分的可疑。
    我原地愣了一会,才将手机捡起来,将之拍了拍,放进口袋,“请问有什么事吗?”
    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的僵硬,“我是来送东西的。”
    我没有立刻走近,远远站着不动,看着他,“你也是斐氏家族的‘人’?”
    他朝我颔首,“我是斐氏家族的侍奉者。”
    我拍了两下手上沾染的灰尘,朝他走过去,在与他还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默了默,然后又往前跨了半步,踮起脚,伸手摸上他的脖子。
    入手的是一片冰冷的肤,带着金属触感的后颈上铭刻了三个数字,721。
    “你就是721?”我并不会害怕他,因为他身上装备的东西并没有致命的武器,像是管家一类主内的机器人。但这都是有钱人才玩得起的东西,我虽然听说过,但还是第一次见到。
    721似乎被我吓了一大跳,双手抱胸的连退两步,由于身体过于单薄,夸张的动作之下,过大的外衣从肩边滑落……
    乱七八糟的情况下,我看到了他惊慌失措的脸,不是金属的,而是真正的人脸,有着白净的肌肤和明亮的瞳,就是表情有些僵硬。从低音炮生生拔高了两个调,失声喊着,“天哪!天哪!我的贞洁,呜呜,我该怎么办。”
    他过激的反应让我失措了一瞬,缩回犯罪的手背在身后,小声问,“你们机器人也有贞洁?”
    721一愣。
    我俩都默了。
    良久之后,721重新整了整宽大的衣服,扒拉好歪下来的墨镜,面色一正,瞬间恢复低音炮,“您好,请问您是苏淮上校么?”
    重新又开始问候的局面,就像是他在否定刚才的现实。
    我哭笑不得,说是。
    721程序化地点了点头,从外衣的口袋里拿出个东西,握在手心,“请您伸手接一下。”话音刚落,忙补充,“不要摸我。”
    我干笑两声,实在没能想到一个机器人内心能敏感纤细到这个程度,伸出手,“不摸你不摸你。”
    他松了一口气,将手置于我伸出的手掌之上两厘米高的位置。
    轻轻摊开的时候,有个东西跌入了我的手心,冰蓝的色泽毫无预兆晃入眼底,叫我心脏狠狠一缩,刹那失神。
    “克什米尔蓝宝石,斐易大人说这是您的东西,让我还给您。”
    “……”
    ……
    半月之后,我给远在该亚v号基地的罗杰博士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已经修养好了,申请也已经获得了批准,马上就能到基地了。
    罗杰的声音在电话里微微沙哑着,显然又是熬夜了,“我听说水星接连发生了几起虐杀的事件。”
    我沉默了一会,“为什么说这个?”
    “会对你有影响吗?我记得你走的时候,对于血腥的画面……”
    “我没事。”我飞快的接话,“我已经没事了。”
    “……不要强撑。”罗杰似乎才起床,我都能想象到他的动作: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发,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拉开了窗帘,在窗前打着呵欠,“你要知道做出暴力虐杀案的人,又非仇杀,八成就是精神上压力过大,脑子出毛病了。”
    我收拾着行李箱,看着车窗外,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
    “杀人犯找到了吗?”
    “我已经在陆地上了不清楚具体的情况,出水星的时候,还没有。每出一起案件,就会有一个房间被封锁,嫌疑犯被隔离,却还会有相同的案件发生,逻辑上是说不通的。目击者没有开口说出有用讯息的,住所内没有监控,所以那边什么都没查出来。”
    耳边一阵杂音,有人向我汇报说快要到基地大门了,由于一些设备干扰,通讯的信号可能会不太好。那些设备正是干扰禽鸟自身定位系统的,可以使之迷失方向。
    我看着手机上计时继续跳动,等车辆进入了基地,杂音消散,我才连忙再度举起电话,“你刚才说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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