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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扑到妖孽爹爹-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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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斟酌着词句,道:“但他对徐翰之的态度呢,明显也不同于常人。唔,也许只是很好的朋友?其实,他也还年轻啦,可能连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江逸扬抽出底层的几张账单,淡淡道:“我不觉得他该瞒着我……而且,他居然还当着我的面说谎。”
  小鸾犹豫地小声附和:“额,也许吧。”
  她叹了口气,老成地摸了摸江逸扬的脑袋,“怎么办呢?”
  江逸扬闭了闭眼,之前那种绝望般的刺痛掐的他心尖发麻。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转移了话题:“和茯苓过得怎么样?”
  小鸾俏脸微红,假装不在意道:“就那样吧。”
  江逸扬揶揄:“哟,看来小日子过得不错啊。”
  小鸾一恼,还没开口反驳,便看到小虎推门喊道:“老大,锦儿来啦。”
  江逸扬笑着点点头,站起来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吧,茯夫人。”
  小鸾重重的哼了声,从桌上跳下来,昂首挺胸地大踏步走了出去。
  锦儿坐在肯必豪一楼的窗边小隔间里,一块竹编的屏风隔开大堂人来人往的热闹。
  他晒着午后暖洋洋的阳光,抱着佩剑昏昏欲睡。
  脸颊绯红的小鸾气鼓鼓地走出来,看到锦儿悠闲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手给了他一个爆栗。
  锦儿嗷的一声跳起来,委屈道:“干嘛打我?”
  小鸾挥了挥小拳头,威吓道:“打就打了,怎么样?”
  江逸扬安慰锦儿:“这叫迁怒,这丫头被茯苓宠坏了,别惹她。”冷不丁也挨了小鸾一下爆栗,顿时眼泪汪汪。
  小鸾优雅地提起裙子坐下,看着对面俩难兄难弟愁眉苦脸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中才畅快了点。
  她打了个响指,轻快喊道:“小二!”
  江遥蜷缩在靠椅上,懒懒地乱指:“这个,这个。”
  吴天赐:“红配绿?嗯?”
  江遥瞥了他一眼,阴阳怪气道:“皇兄,你都成亲多少次了?这次特别讲究哦?因为是半夏么?”
  吴天赐哭笑不得:“这是母后吩咐的。”
  江遥拎过茶壶自己斟了一杯,挑起细长的丹凤眼,玩味地看着他。
  吴天赐拿过他手中的茶杯抿了口,扬声道:“小魏子。”
  魏公公忙不迭的一边应着一边小跑进来,恭恭敬敬地垂首道:“主子。”
  吴天赐随手将那华贵的缎料扔给魏公公,道:“禀告太后,随太后安排,朕无异议。”
  胖胖矮矮的魏公公连忙伸手接住,踉跄退了几步,颤声应了。
  江遥似笑非笑地歪着头道:“紧张吗?明日大婚?”
  吴天赐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够了啊,朕也不会对不起锦儿。”
  江遥撇了撇嘴,嘀咕道:“还不让人抱怨下啊。”
  吴天赐面上浮现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闲闲道:“还有功夫关心锦儿,不回去陪陪你家扬儿?”
  江遥蹙眉:“他应该还没回去吧?”
  吴天赐踱到门口,望了眼西沉的夕阳,道:“都什么时辰了。”
  江遥苦恼:“扬儿好像最近很忙,每天都很晚才回来,唉。”
  吴天赐揶揄道:“心疼了?”
  江遥理所当然的点点头,一脸幽怨:“对啊!而且他说怕吵醒我,一直都住在流云居。”
  吴天赐:“……”
  江遥继续感叹:“独守空房,真的好凄凉。”
  吴天赐忙止住他,“好了好了,细节就不用说了。”
  江遥转了转眼珠,疑道:“皇兄,你说他是不是变心了?”
  吴天赐斥道:“别瞎猜。”他沉思了下,“我也听锦儿说扬儿最近工作很忙,好像有心事。”
  江遥瞪大眼:“我也问过!但是他说没事儿,可能只是太累了。”
  他站起来,拢了拢长发,喃喃:“是不是有什么事他不愿意告诉我的。”
  皇上娶半夏郡主为妻,并立半夏为大吴皇后的成亲之夜隆重而热闹。
  吴天赐在早朝时颁旨大赦天下,并减免了一年赋税,加上韩奈从边境传来的捷报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民间传的沸沸扬扬,老百姓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京城张灯结彩,就像是过年一样。
  江遥拎起礼盒扔到一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斜躺在轿子里,道:“锦儿,你不想去就回屋吧。”
  锦儿抱着剑立在小窗边,闻言转向江遥,略有些迟疑道:“没关系。”
  江遥叹了口气,捏了捏锦儿的脸颊,故作深沉:“造孽啊。”
  锦儿翻了个白眼,无奈道:“少爷,您别老用这种怜悯的眼神看我成吗?”
  江遥笑眯眯地:“哎呀,有人来了。”
  锦儿嘀咕:“又来了。”他定睛一看,远处跑来的是肯必豪的小虎。
  小虎气喘吁吁地停下,先是跟江遥行了个礼才拉过锦儿道:“老大让我来传话,叫你跟王爷先去,他还有点事。”
  轿子里的江遥听了,蹙眉道:“今天都还忙吗?那锦儿告诉轿夫走路过肯必豪那条路,接他一起好了。”
  小虎忙摆手,恭敬道:“王爷,老大是去云来排货,想来不会在肯必豪。老大说忙完后立刻赶来,让王爷不必担心。”
  江遥若有所思,他挥挥手示意小虎可以走了:“那就无法了,锦儿,起轿。”
  八抬大轿稳稳地行走在宽敞的官道上,街道两边的酒馆,小摊等仍未打烊,店铺门口挂着灯笼让整个京城亮如白昼,吆喝声,打闹声响成一片,江遥撩起窗格的遮帘,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京城的夜景。
  转过一个街角,赫然是肯必豪的招牌,透过巨大的雕花窗栏可以看到这别致的酒楼里依旧是灯火通明。
  江遥呼吸一滞、放下遮帘轻轻地靠回软枕里。
  他望着头顶的轿子隔板,耳边响起小虎的话:“老大是去云来排货,想来不会在肯必豪。”
  可是,他分明看见肯必豪一楼柜台后面,江逸扬笑盈盈地低着头与旁边一位圆脸少年说着话,说不出的亲密,而那少年的面容虽看不清楚,却是莫名的熟悉,他是谁呢?江遥默默地想,心中涌出尖酸的痛。

  第五十章 总负多情(上)
  艾叶趴在柜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溜黑的眼珠注视着远去的轿子,面上浮现出不易觉察的得意微笑。
  江逸扬偶尔应一声,专注地翻看着台上厚厚一叠账单,突然道:“好了。”
  他抬头瞥了眼侧边的沙漏,惊道:“糟了,都过了一个时辰了,我得赶快走了。”
  艾叶不露声色的收回视线,言笑晏晏:“江公子你还要进宫呢,你先去吧,我帮你锁门。”
  江逸扬收好单据:“今天谢谢你了艾叶,花了一晚上帮我对账。”
  艾叶抱歉地笑笑:“都怪我太粗心了,居然把货单搞混了,哎耽误江公子了。”
  江逸扬勉力一笑,眉头却还是微微蹙着,眼底中却依旧是难以掩盖的忧愁。
  他又嘱咐了几句,拿起挡风的毛裘匆匆离开了。
  锦儿无精打采地晃荡着腿,东张西望了下道:“少爷,扬少爷怎么还没来?”
  江遥微微仰着头,含情的丹凤眼中水光潋滟,眼波流转中,带上不经意的魅惑。几缕青丝从他白瓷般的脸颊旁垂落下来,掩住形状姣好的锁骨。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精美的黄金杯盏,抿了口酒,闲闲道:“他不是在忙吗?不用着急。”
  前来朝贺的群臣皇亲均知道这位姿容超绝的王爷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弟弟,平日深居浅出,并不参与朝政,身后又有家产雄厚的江家撑腰,因此除了相熟的几位世子前来攀谈,其余只是恭恭敬敬的行了礼便离开了,刚好让江遥落了个清静的耳根。
  锦儿到底还是有些难过,说了几句就把头埋进臂弯里了。
  江遥感受到皇座上吴天赐投来的目光,转过头对他比了个安慰的手势,举起酒杯晃了晃,微微一笑。
  吴天赐扬起眉毛,示意性地点了点头,便转过去跟太后说起话来。
  江遥听着后面传来的脚步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江逸扬来了。他翻了个白眼,轻轻哼了声放下酒杯。
  果真,脚步声停下后,江逸扬熟悉的磁性声音唤道:“义父。”
  江遥偏过头,轻笑道:“终于来了啊。”声音中带着些许谴责的意味。
  锦儿抬头瞅着气氛不大对,结结巴巴道:“我,我去散会儿步。扬少爷,你坐这儿吧。”说着便往旁边推了推软椅,一溜烟儿跑掉了。
  江逸扬拉开椅子坐下,笑了笑:“抱歉,单据出了点差错。”
  江遥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他:“在云来?”
  江逸扬心不在焉地嗯了声,没有如江遥想象那样解释那个少年跟他在一起的情况。
  江遥有些难以置信,他刚刚是当着我的面说了谎吗?
  还未等他问出口,江逸扬伸手把江遥从肩上滑落的轻裘拉了拉,道:“我不是让小虎告诉你了吗?”
  江遥心中一暖,声音也不自觉柔和了很多:“是的。”
  他稍稍犹豫了下,瞅着江逸扬微蹙的眉头,没有再追问下去。
  江逸扬也没有同以前一样跟说不正经的玩笑逗着江遥,只是拿过酒杯斟满,一口饮尽。
  这段时间一直如此,原本只当是他忙累了,没有精力说话,可是……江遥望着他英俊的侧脸,眼中闪过一抹黯然,什么时候我们变得这样生疏,既然跟那个少年,艾叶可以那么亲密,难道回来后连一个笑容都吝啬给我吗?
  江遥闭了闭眼,捏了捏自己的脸,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锦儿挑着人少的地方漫无目的的闲逛着,脑中浮现出一身华服的吴天赐温柔凝视着半夏的情景,狠狠地踹了脚廊柱。
  “啧,小锦儿发这么大火?是吃醋了吗?”带着笑意的低沉声音传来。
  锦儿猛地回头,刚刚还在宴席上的吴天赐斜倚着镂空木门戏谑地看着他。
  锦儿抽了抽鼻子,吴天赐身上参金的红色喜袍刺得他眼痛,不由哼道:“皇上,您不是应该在接受群臣的贺喜吗?跑到这儿来不怕太后娘娘怪责您吗?”
  吴天赐哈地笑了,奇道:“哟,说话还夹枪带棒的,从前怎么没看出来小锦儿这么刻薄啊?”
  锦儿脸微红,嘴硬道:“谁刻薄啊?我说的是实话啊。”
  吴天赐忍笑,走过来将锦儿搂在怀里,温言道:“你知道朕也很不想娶别的女人的啊。”
  锦儿挣了一下没挣开,还泄愤般嘟囔着:“反正就是娶了,我也要娶!”
  吴天赐威胁道:“你敢?小心朕把你软禁在宫里。”
  锦儿不敢再说话,乖乖地缩在吴天赐温暖的怀里不动了。
  吴天赐吻了吻他柔软的头顶,摸出一个小东西塞进锦儿手里。
  锦儿拿起来对着光仔细端详,那是一枚小巧精致的玉坠,内里温润的如同实质的光芒仿佛在缓缓流动,一看便知价值不菲,玉坠上刻着小小的“赐”字。
  锦儿瞪圆眼睛:“这,这是给我的?”
  吴天赐有点不自在地转过头:“嗯,儿时母后为朕求的。”瞥见锦儿亮晶晶的大眼睛,吴天赐做出不耐烦的样子,“看什么看,赶紧收起来!”
  锦儿听话的收起来,开心得主动啾啾啾亲了吴天赐好几下,“谢谢皇上!”
  吴天赐受宠若惊地摸摸脸颊,笑道:“床上谢吧。”被恼羞成怒的锦儿捶了好几下。
  江逸扬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一直闷声不吭的喝酒,完全没有察觉江遥在一边扮鬼脸翻白眼的不满。
  江遥气恼地嘀咕:“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
  江逸扬莫明其妙地抬头:“嗯?”
  江遥懒洋洋地瞟了他一眼,随口问道:“扬儿,艾叶是谁啊?”
  江逸扬道:“竹里喧的嘛,紫苏的小书童。”
  江遥拖长尾音嗯了一声,笑道:“你们感情好像很好嘛。”
  江逸扬本就还在烦心,方才进来时又看到徐翰之注视着江遥时,眼中那毫无掩饰的温柔爱意,心中更是苦闷异常。
  现在又听到江遥语带讥讽的话,他便极为不耐道:“还好吧,怎么了?”
  头次听到这从来声音含笑的少年如此不耐烦的声音,江遥一窒,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江逸扬也意识到自己语气过激,蹙起好看的眉,沉默着地拿过酒杯。
  就这样,江逸扬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江遥靠着椅背眯着眼不知在想什么,跟这喜气洋洋的宴席格格不入,偏偏两人身份高贵,且一个清逸秀雅,一个俊美非凡,更显得引人注目惹人好奇。
  就连皇太后都在问吴天赐:“赐儿,孤看遥儿跟扬儿好像情绪不大好,是不是父子俩闹什么矛盾了?”
  吴天赐适才逗完自家锦儿,现在心情大好,意味深长笑道:“母后多虑了,他们俩从没出现过父子矛盾。”心里嘀咕,只有小两口矛盾。
  吴天赐离开后,锦儿兀自甜蜜了一会儿就溜回了宴席,途中经过翰林院一桌,被徐翰之叫住了。
  徐翰之有些担忧地迟疑道:“锦儿,你家王爷好像今晚喝的有点多,还没怎么吃东西,你能不能……”
  锦儿蹙眉应道:“好的,我会提醒少爷注意的,谢谢徐大人关心。”一溜烟跑回原先的位置。
  饶是锦儿天然呆,也看出江逸扬和江遥间异常冷淡的气氛。他轻手轻脚地拉开椅子坐下,忐忑不安地瞅着两人。
  过了一会儿,见两人根本没有打破沉默的打算,锦儿绞尽脑汁,张口:“少爷,您吃点东西吧……”
  江遥敷衍道:“吃了好多了。”
  锦儿立刻反驳:“徐大人明明说您今晚……”
  ……
  江逸扬抬眼注视着他,锦儿立刻噤声,心下恨不得给自己个耳光,没事儿在扬少爷面前说徐大人干嘛!笨啊!
  江遥并未察觉江逸扬的不对,随口问道:“今晚怎么?”
  锦儿张口结舌,忙转移话题:“没什么啦,扬少爷今晚很忙吗?”
  江逸扬道:“嗯,云来的单据弄混了。”
  锦儿忙接话:“怪不得呢,之前路过肯必豪的时候,少爷本来说去接你呢,结果看到你在里面忙。”
  ……
  江遥懒洋洋地抿了口酒道:“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扬儿说了他在云来的。”
  江逸扬蹙眉道:“后来回去整理东西了,你们怎么走那条路?”他早察觉艾叶对自己的爱意,只想着自己解决,也正是不想让江遥瞎想,才隐瞒了去向。没想到,会以这种令人误会方式让他知道。
  不过,江逸扬此时也没有解释的心情,更别说江遥还在旁边冷言相讥。
  锦儿望着两人的神情,便知自己又说错了话,垂头丧气道:“少爷,我,我去跟锦衣卫弟兄们喝杯酒。”话音未落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江遥瞅着江逸扬阴沉的脸色,还有那深遂的眼眸里若有如无的悲伤,心里一软,叹道:“算了算了,我也不是怀疑什么,只是那个艾叶……”他犹疑了一下,“好吧,你之前说谎的事情我也不计较了,我相信你。”
  江遥之前便已想起,肯必豪里那个叫艾叶的少年,正是很早以前来兰陵王府找过自己的那个少年……原以为只是重名而已,不过他不是翰之的书童吗?为什么扬儿说他是竹里喧的呢?
  他一想便明白,这艾叶定是恋慕扬儿,因此使出这些小手段。只是,他是如何拿到翰之的纸笺,又是如何知晓自己与翰之的往事的?江遥心里叹息,这少年疑点重重,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不料江逸扬嘲讽般的笑了笑:“说谎?义父是指我说我在云来的事情吗?”
  江遥道:“难道不是吗?”
  江逸扬定定地望了他片刻,徐徐道:“义父说我说谎,难道义父从未对我说过谎吗?”
  江遥蹙眉:“没说啊。”
  江逸扬闭了闭眼,多日以来积累的悲伤和愤怒让他难以忍受,他一字一句道:“义父跟徐翰之,真的那么清白吗?!”
  江遥悚然一惊:“什么?”
  江逸扬低声道: “阿全都跟我说了,从前徐翰之日日来见你的事情……义父,你竟然瞒了我这么久!” 永远带着笑意的好听嗓音微微颤抖,带着令人心惊的绝望,“而且,你当时不也是当着我的面,脸不红心不跳地告诉我,你跟他没有任何的联系吗?”

  第五十一章 总负多情(下)
  江遥如遭雷击,怔怔地望着江逸扬,少年的面容因愤怒更添上几分惊心动魄的俊美,漆黑的眼眸清亮无醉意,里蕴含着浓浓的悲伤。
  他慢慢开口:“你,你知道了?”
  江逸扬轻轻喘了口气,冷声道:“原来义父还记得,我还以为骗了我这么多次,你一定连自己都相信了。”言罢他不再看江遥一眼,起身跟吴天赐和太后请了安,沉默的离开了。
  吴天赐心下不解,待江逸扬走后便避开太后的询问,走到江遥身边,低声询问道:“怎么了?”
  江遥半晌才抬头,喃喃道:“皇兄,你记得很久以前我开玩笑说,如果扬儿知道我跟翰之的事情就完了,然后你让我赶紧跟翰之断了,这事就不用让扬儿知道了吗?”
  吴天赐颔首:“记得啊。”
  江遥续道:“那你还记得我说,如果扬儿不仅发现了,而且还知道我对他说了好几次谎的话,我跟他的感情就危险了吗?”
  吴天赐道:“记得。”
  江遥沉默了一会儿,道:“皇兄,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吗?”
  ……
  ……
  吴天赐:“……他知道了吗?”
  江遥眼神迷茫:“看来好像是。”
  吴天赐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跟扬儿解释下吧,这孩子稳重成熟,应该会谅解你的。”
  江遥呆坐了一会儿,猛地推开椅子站起来,小跑去跟太后请了安,远远地跟吴天赐挥了挥手,匆匆离开了。
  锦儿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吴天赐后面,刻意保持了一段距离,垂头丧气道:“我又说错话了。”
  吴天赐莞尔,转身问道:“是你告诉扬儿的?”
  锦儿想了又想,颠三倒四地把之前的事情经过讲了一遍,最后哭丧着脸道:“唉,我真笨,哪壶不开提哪壶。”
  吴天赐忍住笑,伸手摸了摸锦儿的头,“好啦,纸里是保不住火的,扬儿迟早都会发现的。”
  锦儿紧张地躲开,左看右看:“别这样!会被人看到的。”话音未落又是一溜烟地跑了。
  吴天赐:“……”
  江遥追出去,随手抓了几个侍卫问了江逸扬的去向,蹙眉想了想,撇下轿夫,解开马车的缰绳,跨上其中一匹飞驰而去。
  留下后面的侍卫欲哭无泪道:“王爷,王爷,皇宫内是不能骑马的,王爷!”
  到了闹市,江遥不得不下马,牵着寻找江逸扬的身影,无心观赏京城空前繁华的景象。
  直到他走回了江府,一路上都未遇到江逸扬,更别说一进门,就听到阿全的大嗓门:“少爷,老大没跟您一起回来吗?”。
  江遥懊恼地在大院里转了半天,瞪了阿全一眼,迁怒地哼了声:“驴阿全。”随即甩袖进了流云居。
  阿全哭丧着脸:“……我又怎么了嘛。”
  直到深夜,江遥迷迷糊糊地从书桌上抬起头,江逸扬并未回来,青铜烛台里的烛火已经燃尽,只剩下纱帐里的夜明珠发出温和的光。
  江遥担心地蹙了蹙眉,低骂道:“死孩子,这么晚到哪儿去疯了!”披了件外袍,信步走了出去。
  偌大的院落中,银杏树叶被风吹的沙沙作响,皎洁的月光笼罩着高大的树干,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摇摇晃晃。
  江遥揉揉眼睛,看清银杏树下的身影,顿时怒从心起,压低声音吼道:“江逸扬!死小孩你还知道回来?!”
  江逸扬懒洋洋地靠着树坐着,两条长腿搭在小矮凳上晃荡,手里抱着一个小酒坛有一下没一下地抛着。
  江遥快步走过去,拿了个矮凳坐在他身边,张口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口。江逸扬也并未转头说话,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坐着。
  深夜的秋风带着阵阵寒意,江遥不禁打了个哆嗦,瞥见江逸扬只身着单薄的衣衫,心里一痛,忍下责备的话。
  他低低叹了口气,伸手去取身上披着的厚实外袍。忽然手被按住,他转过头恼道:“风寒刚刚好一点,你又想喝药了吗?”
  江逸扬看了他一眼,固执地帮他拉好外袍,淡淡道:“别动。”
  江遥气恼地去拉他,道:“那快进屋去。”
  江逸扬却别过脸去,沉默着不说话。
  江遥顿时有种无力感,小孩果然长大,已经不像从前那样,事事都顺从自己了。
  他叹了口气,挪了挪,将宽大的外袍解开,披了一边在江逸扬身上,又将小手炉塞到他怀里。
  这次江逸扬没有拒绝,他后仰起头靠在了树干上,闭上了眼,苍白的脸色中带着醉酒后病态的嫣红。
  江遥偏了偏头,看着少年疲倦的好看侧脸,既懊悔又心痛。他斟酌了半天,最终还是垂头丧气道:“我错了。”
  江逸扬轻轻呼出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小酒坛,微微睁开双眼。
  江遥沉默了一会儿,将温热的手覆在他依旧微凉的手背上,认真道:“我不该对你隐瞒的,我只是怕你乱想,毕竟我对翰之从前有过……”
  他咳了声,续道,“我跟翰之见面的那段时间,由于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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