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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色后宫太妖娆-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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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限:一日之内。
    结果:由陛下亲自检查,若发现有一处不满意,那一处是由谁负责那便拿脑袋来落罪。
    其过程:众奴才们一只只累得就像条死狗。
    靳长恭特此下令此事的时候,花公公与契他们只觉得一头雾水,不明深意,但她却并不解释,只让他们将命令传达下去。
    最以,最终谁也不知道,其实这就是一场由那两名小太监碎嘴惹来的吐血风波。
    夏合欢进宫之时,看到那一个个飞奔提水的太监,一个个花容憔悴的宫女,一个个飞檐走避却是在擦瓦片的侍卫时,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看了一阵的莫名其妙。
    这是在搞怎么样?
    他揉了揉额角,深深地感觉自从阿恭回到靳宫后,这靳宫不管是事,还是人都越朝着那诡异的方向出发了。
    他来到养生殿想要见靳长恭,却被殿门的侍卫挡下。
    “陛下正在沐浴净身,请夏帝陛下稍容片刻。”侍卫一脸正气,言语恭敬有礼,却又不卑不亢。
    这一批侍卫是靳长恭从商族军队中挑选出来的精锐人才。
    夏合欢顿了一下,脑中对那句“沐浴净身”四字敏感地上了心,顿时只觉喜从天降。
    但是他却没有表现出来,他淡淡地瞥了那出声的侍卫一眼,帝王之霸气侧漏,气息一重道:“你陛下与寡人何等交情,必不会在意这种小事,况且寡人有要紧事情相商,若你耽误了要事,你估计孰情孰重?”
    果然此话震住了一众侍卫,他们眼底尤疑犹豫之色。
    夏帝不待他们反应过来,便推身而入了。
    在进殿前,他想起什么脚步顿了一顿,问道:“花公公可在里面?”
    侍卫一愣,下意识回答道:“没,花公公出去办事了。”
    夏合欢闻言新月般的笑眸弯了弯眸,原先那严肃的语声都不自觉轻了三分。
    “很好。”
    很好?好什么?侍卫看着夏帝的背影,茫然地怔忡一瞬。
    但见夏合欢已经直接闯入了殿内,他们神色一慌,想上前去阻止却又不敢擅自踏入养生殿,若没有陛下的恳首,那里面对他们来说可是龙谭虎穴,一个不小心踏入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何况若夏帝真的要紧的事情需要跟陛下商量,那他们便是耽误了要事,情节估计更严重吧?
    于是,那一批正值,给陛下当差不久的侍卫被夏合欢成功地吓住了。
    夏合欢曾经来过几次养生殿,但只有这是他第一次单独前行,所以心下也有几分紧惕。
    他沿着陷阱的过道一路潜心慢行,提防着暗器,但意外地很顺利地便进入了靳长恭的寝室,其间也没有触发到任何一处机关。
    他停房门边,看着紧闭的房门,黄金面具下的两道秀眉敛了敛,轻轻地敲了一下门。
    “阿恭,在吗?”
    明知故问。
    他贴在门外,静立窥听,隐约能听到淅沥的水声,夏合欢不觉在心底浮现出一幕旖旎香艳的画面。
    那白皙水嫩的肌肤在水中,若隐若现,碧波浅荡,那尤物一般妙曼凹凸的身姿,胸前水波荡漾,在水中若隐若现的丰满……
    咳——夏合欢被脑中那强大的画面给打败了,他撇开脑,赶紧伸手抚住鼻子,只觉体内气血翻腾,脸颊火烧火热,难以自制。
    别指望才十几岁的少年能有多大自制力去抵御这种诱惑,特别还是一只雏。
    夏合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表面一本正经,内地里却抱着一种激动、浮想联翩的冲动,直接省略询问过程,直接推门而入。
    一踏进房门,那暧昧令人抑不住遐想不已的水声让他脚步顿了顿,然后再以便坚定地步伐朝前。
    “阿恭——”
    他被层层纱幕挡住了视线,那空敞的格局让他四周环顾着。
    很快,他轻步来到了内室,雾意袅袅,四周温湿的水蒸气朦胧了一切,但他仍清晰地看到幕帘后那若隐若现的人影,只觉口干舌躁。
    “阿恭……”
    他又叫了一声,也不知道他这一声是为了提醒她,还是为了掩饰他那想偷窥的心虚。
    “夏合欢?”
    从内室的浴池之中,传来一声淡淡的疑问声。
    夏合欢听到那一声熟悉而清冽的声音,神智骤然清醒了几分,他不由得开始重新审视一件事情——阿恭究竟是男还是女,今天倒是一个最适合的机会见证了。
    想到这,他心脏不由得突突一阵猛跳。
    在很久之前,他一直觉得她该是男的,因为那么霸气而暴戾的人,怎么会是一个纤柔胆小的女人呢?
    后来她装扮成女人靠近他,他却又不愿意相信她是男人了,即使扮成女人她依旧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她是那么绝世而独立。
    那么她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呢?
    “阿恭,我找你有点事情相谈,所以便不请自入了,您可不要见怪。”
    他打定了主意要一窥她的真面目,于是那不拖泥带水,他迅速抄进浴池撩开了绯红色的纱帘,但见靳长恭泡在浴池当中,侧背对着他,她长发柔柔地披散落肩,裸露在外的肌肤盛雪……
    他看着眼前一场美景,怔愣在当场。
    “你找我有何要事?”
    靳长恭丝毫不在意在他面前袒身裸体,她撩开长发,长身起立,那从水中滑拉而出的清瘦身子,体态轻盈,白璧无瑕,差点没晃瞎了夏合欢的眼睛。
    “阿恭——你——”
    他脸上的羞怯尚末浮起,便刷地一下泛白,后面的话全部都淹没在他的喉咙里。
    那坚韧削瘦的肩,精致的锁骨,如白玉般无暇的肌肤,那两点茱(和谐)萸点缀在那平坦的胸前……
    平坦,平坦,平坦,平坦……
    没错,就是平坦得一马平川,那熟悉跟他构造一模一样的胸部!
    擦!生平不会爆粗口,可一爆便已学会的悲愤心情,夏合欢此刻已深深地体会到了。
    尼玛,就算是壮如汉子的女人,也不该沦落到那么平的地步吧?!
    他内心顿时一阵失落、空虚、沮丧,复杂得难以用言语来描述。
    “……你是男人?”
    “是不是男人,你不是看见了吗?”靳长恭幽眸一眯,薄艳的红唇讥笑了一声,像是看不出他大受打击的模样,他跨步出乳白色的浴池,冰肌玉骨,骨架均匀,腰肢柔韧……
    夏合欢避之不及地将他的下体映入眼中,只觉眼前一片黑。
    绝望了……
    “我、我先走了!”
    “不是说有事找我吗?”靳长恭拿起柔软的绵巾擦着湿发,漫不经心地问着。
    “我,我是来告诉你一声,我明天就要启程回夏国了,没别的事情了,我先走了。”
    夏合欢深吸一口气,但怎么也平复不了心底那空落落的感觉,深受重大打击一样,脚步像踏着浮云一样,轻飘飘地走了。
    靳长恭没有挽留他,等夏合欢离开后,他依旧赤裸着身体站在寂静的室内,直到从屏风后走出一名身着一身华贵精美的黑袍,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靳长恭”。
    “你身材很好吗?一直裸着?”
    靳长恭翻了一个白眼,抓起搁在屏风上的一推衣服抛给他。
    暗帝却任由那些衣服从他身上滑落跌入水中,他凉凉地睨了靳长恭一眼。
    “见过卸磨杀驴的,可偏偏没见过这么快就卸磨杀驴的。”
    “驴,那你死了吗?寡人好像也没有杀你吧?”靳长恭环臂,顺势调侃了一声。
    “现在你当然不会杀我,万一那夏合欢觉得不对劲,突然转回来,可又少不得我这个挡箭牌吧?”暗帝冷冷一笑。
    看着他那瘦得骨头嶙峋的身材,靳长恭似怕长针眼一样撇开眼。
    “小鸡虫子似的,还好意思显摆。”
    暗帝脸色一僵,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这种藐视,特别这个男人是暗帝,藐视他的人是靳长恭。
    “既然是小鸡虫子,你又为何不敢看?”他身上顿时散发一阵阴森的寒意,殷红的薄唇讽刺道。
    靳长恭见他被激怒了,傲慢地一抬头,便看着他的眼睛道:“你说谁不敢看了?”
    两人的眼神都带着针,你刺我,我刺你的,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哦~”暗帝拖吟了一句,他赤裸着晶莹剔透的足走到她身前,一湿一干,慢慢相贴近。
    “那敢不敢试一试我的小鸡虫子?”
    调戏,赤裸裸的被调戏了!挑衅,恶劣恶质气地挑衅!
    靳长恭脸色涨黑,一把推开他的贴近,却不想暗帝铁了心要献身,他整个身纤体瘦的身子便如恶虑扑羊地缠了上来。
    靳长恭一恼火,退步到了床边,而暗帝不依不挠地缠上去。她额头青筋一突,五爪一抓从被褥中扯出一张被子。
    先将他按在床上,束起他的双臂按于头顶,将被子使劲地将他一圈一圈地缠住,最后他就变成一只最剩头在蠕动的蛹。
    暗帝瞪着眼睛,黑黝黝的瞳仁怔了怔。
    靳长恭则看到他这一副蚕宝宝左滚一圈,右滚一圈,想坐坐不起来,想挣挣不开的模样,顿时心底一阵舒爽,便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小样儿,看你还敢不敢乱来!”
    暗帝憋闷,若想挣开只有用内力蛮干,可是看到靳长恭那副开心的模样,心中一动,便道:“想不到这种模样也能取悦你。”
    靳长恭脸上的笑一滞,便鄙夷地冷哼了他一声。
    “都这副模样了,你还得瑟个什么劲儿。”
    “得瑟你终于会对我露出生气、愤怒、恼恨之外的表情了,我原来并不渴求你的笑靥,但是只需要见过一次,便从此戒不掉了。”他干巴巴地道。
    靳长恭闻言却有露出生气、愤怒、羞怯?之类他猜测过无数的表情,却是一脸惊讶道:“你是从哪里背来的?”
    暗帝似有些意外,道:“你怎么知道?”
    “怎么不知道?你脑子里从来就没有过正常的东西,像这种肉麻而恶心的话,你能说得出来?”靳长恭摊了摊手,不吝余地抹黑他。
    但是暗帝却笑了。
    “原来你这么了解我。”
    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吧,靳长恭被他一脸鬼畜后却依旧享受的M模样,给刺激得脸黑了黑。
    “我问你,我家小金去哪里?”她不想跟他扯不清了。
    暗帝双眸黑如漆,深不见底,他凑上前,而靳长恭却猛地退后一步。
    “想知道,那便吻我一下。”他厚颜无耻地提出要求。
    靳长恭阴阴地眯了眯眼睛,笑得令人毛骨悚然道:“吻?好,那我就吻你一下吧”
    呯!地一声,暗帝头一偏,眼角便肿了一块,连之前涂的些许易容膏都遮不住了。
    “可还要吻一下!?”靳长恭挑眉一笑。
    “……好啊。”暗帝幽黑的双瞳迅速闪过一道诡异而华丽光泽。
    “……”
    你就是一个禽受!
    靳长恭顶他不顺了,直接翻身便要走,但是暗帝却第一时间便拉住了她。
    靳长恭嘴角一抽,他什么时候挣开的?
    “你若想知道它在哪里,那便来宗族祠堂时常来看看我,那许——我便告诉了你。”他望着她道。
    靳长恭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再看到他那肿起的左眼,怎么看怎么怪异,心底不由得一阵发笑,但脸上却依旧绷得死紧。
    “你就等着吧。”
    暗帝就像死猪不怕热水烫一样,摊直了身子躺下,懒懒阖眸,色淡唇艳,道:“好,我等着。”
    靳长恭闻言,再度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一脚给他踢去。
    “给老子滚下老子的床!”
    呯!重物落地的声音。
    稍晚,靳长恭考虑了一下,特地派人邀请夏合欢入宫用膳,然而夏合欢却婉拒了,这令靳长恭多少有些在意。
    但是,她身上烦事不断缠身,倒也没有过多的时间去关照他那闹不清是哪样的情绪。
    宫中此时正值一番闹腾,户部,吏部,还有其它几部纷纷有人请辞告乡,看着案上那堆满上呈的请辞信,靳长恭身上寒意飙升,一个头变两个大。
    “莲宰相呢?”
    “据闻他得了重病一直卧床不起,无法上朝。”契撇下两道眉毛,耸了耸肩。
    看来他是打算对她弃之不顾了,或者说是对靳国自暴自弃了。
    她蹙眉,想到另一件事情,沉声问道:“莲谨之找到没有?”
    契急燥地挠了挠眉头,无奈道:“还是找不到,会不会……”
    “不会!他为人聪明,就算不会武功,寡人也不相信他会这么轻易就死了,你加紧去找!”靳长恭挥手截下他的话。
    “是,是。我,不,臣一定会加紧‘鸟手’去查的。对了陛下,想我一直在你的身边鞍前马后,连鹤都身戴官职,你好歹给我封一个官吧?”契抿了抿唇,腆着脸,凑上前道。
    “官?你觉得你该封个什么官?”靳长恭点了点桌面,笑眯眯地问道。
    契惊喜道:“花公公是个什么官?我觉得,我跟他做着差不多的事情,那职位也该跟他一样大才行。”
    “……”靳长恭闻言险些憋不住笑,最后她清晰地问道:“花公公是宦官,你确定你要跟他一样?”
    宦官?!契脸刷地一下黑下来了。
    “谢谢,那还是算了。”他摆摆手,像烫手山芋一样。
    “那可不行,既然你诚心诚意地求了,还备注了条件,寡人怎么也不能够辜负了你一片忠诚吧?”
    靳长恭却不打算就这么简单地放过他。
    “陛下,真心不用了。”契苦着脸。
    “必须要!”靳长恭横眉一怒。
    呜呜,不带这样刷着他好玩着呀,陛下。
    “陛下,您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呢?”契险些没给她老跪下。
    靳长恭一掌拍在他肩上,笑得不怀好意道:“好吧,看你如此高风亮节的份上,那你去替寡人搞定那些请辞的官员,这件事就算抹过去了。”
    “陛下……奴才口才不好。”契为难道。
    那一批臣子谁不是人精啊,凭他去搞定委实有些困难。
    “谁要你去说,你费点神去——监视他们家的丑事,龌龊事,各种见不得人的事一一记录起来,然后再给他们寄过去,软的不行,那就直接来硬的。”靳长恭笑得阴险无比。
    契一头黑线,小心翼翼道:“若有人一直循规蹈矩,为人兢兢业业,没有什么丑事可挖,那怎么办?”
    “哼,若来硬的都不行了,那就表明他们确实已经活腻了,寡人便大发善心统统送他们回‘老家’便是!”
    此老家绝非他们请辞所言的“老家”,契十分肯定。
    嘶~契被靳长恭那一脸的煞气所摄,缩了缩脖子,暗道:果然长着这么一张脸的人,都不是什么善茬,动不动就开口要送人家“回老家”!
    太凶残!太不人道了!
    但虽然心中腹诽不已,但表面……
    “陛下……您英明。”契擦了擦额上的冷汗,打哈哈道。
    ------题外话------
    下午电脑蓝屏,咱悲催的稿子就这样费了,呜呜5555,又是重新急忙急赶地写一遍,坑爹啊。
                  
第五章
    契一头黑线,小心翼翼道:“若有人一直循规蹈矩,为人兢兢业业,没有什么丑事可挖,那怎么办?”
    “哼,若来硬的都不行了,那就表明他们确实已经活腻了,寡人便大发善心统统送他们回‘老家’便是!”
    此老家绝非他们请辞所言的“老家”,契十分肯定。
    嘶~契被靳长恭那一脸的煞气所摄,缩了缩脖子,暗道:果然长着这么一张脸的人,都不是什么善茬,动不动就开口要送人家“回老家”!
    太凶残!太不人道了!
    但虽然心中腹诽不已,但表面……
    “陛下……您英明。”契擦了擦额上的冷汗,打哈哈道。
    将全部“意诚词切”的辞呈奏章当成废纸解决处理掉后,靳长恭静静地看着窗外那一棵棵枯黄的乔木落叶归根。
    她执笔于纸上,考虑了一下,便大刀阔斧地洒洒扬扬地列出了一连串人物名单。
    “将这一份名单以宣旨的形式交给莲宰相,他重病不能接旨也无妨,便让他的妻妾儿孙亦可,暗中传信于他,若他能够在一个月内解决掉上面的人名,寡人便将莲谨之还给他,否则他们莲家就等着从此在靳国除姓吧。”
    契拿着纸张看了看,上面大多数人的名字他都很陌生,却也认得几个刑部官员的名字,他曾经仔细瞧过递请辞的官员,明显这里面没有他们。
    陛下做事还真是光怪陆离,瞧那一片想要请辞告老返乡的人她上赶着要去挽留人家,偏偏这一切要要留下来的人,她却一杆子打死地统统撵走。
    “可——陛下?若莲宰相真的一个月期限内替您解决了这件事情,你去哪里拿个莲谨之还给他啊?”契甚是担忧着问道。
    他知道陛下高调地下旨让莲宰相出面处理此事,一来是逼莲宰相重新选择与她站在路一条战线,二则是不给他预留任何的回头路,更是为了报复他的“弃之不理”。
    “若一个月都找不出莲谨之的下落,那寡人便送你去花公公手下好好磨砺一番,学着怎么好好地当一个合格的宦官。”靳长恭一双极好看的眉微微向上扬起,勾人心弦。
    但契却只感觉到那无边的寒意四面八方袭来,浑身上下凉飕飕的,他赶紧缩涩了下神色,讪笑一声:“别啊~我知道了,小的就算给你拼了老命,也得给您办好这件事情,那我先告退下去了。”
    靳长恭收回视线,不置可否。
    待契走后,花公公便如一朵落红妖娆,一身行云流水便袅袅渺渺地施步进来了。
    “他怎么样了?”
    靳长恭抬眸看了他一眼,便垂下眼睫,端起茶杯细细勾勒杯缘,漫不经心地问道。
    “暗帝的人拖住了他,虽然围剿的人都是些罕见的高手,但却被他一人全部解决掉了,却仅受了些皮外之伤,看来他的武功更深不可测了~”花公公阴眯了眯眼。
    先前他的武功他与陛下都有目共睹,但时隔不过一年,他进展的速度可谓是已经达到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了。
    【靳微遥的事情处处透着诡异,首先他会是神武族的血脉一事就令寡人觉得蹊跷,总觉得巧合得令人怀疑,况且他究竟想要留在她身边做什么?】
    靳长恭蹙眉,暗暗思索着。
    “他受了些轻伤,没瞧太医暂时安排在毓秀宫住着,那边由震南震北暂时看着呢。”花公公接着道。
    “好好地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先雪藏着,寡人会对他自然会有安排的。”靳长恭坐在书案后,准备处理一下公务。
    “陛下不去视探一下他?”花公公揶揄了一眼。
    靳长恭径直翻了个白眼,撇撇嘴道:“管他去死,就怕他不死就偏要惹些妖蛾子来招寡人。”
    “如今有神武一族这个后盾护着他,咱们要杀他,可得掂量几分倒是~”他故意媚起凤眸,慢调斯理地引着另一个令他十分在意的话题。
    “暂时倒不必急着杀他,对了,师傅他在哪里?”
    她突然想起来华韶,遂问道。
    花公公表情一滞,抿唇斜幽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道:“陛下,您昨夜跟他是怎么了~嗯?”
    靳长恭想起昨夜的混乱,一阵汗颜,讷讷道:“呃?什么怎么样了?就是替寡人治疗啊。”
    “当真只是治疗?”花公公步步紧逼,纤长的睫毛像刷着两把扇子,一脸狐疑地瞅着她。
    靳长恭脸色一正,颔首道:“自然。”
    自然不是!不过这件事情就算烂在肚子里,她也不会说出来的,只不过就是一场意外,她不会让这场意外再继续脱离她的掌控的。
    “陛下……”花公公靠近她,暖暖的呼吸与她交融,交叠。
    靳长恭静静地看着他。
    等着他的唇覆上她的,然后阖眸,两人气息渐渐混合……
    “陛下,奴才要~”
    他按奈不住,沙哑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诱哄着。
    靳长恭一哆嗦,想她亦不是圣女贞德,自然身体的欲望也被勾了起来,但是……
    “寡人下午有事,要与契一道去巡查兵器锻炼进程。”她无奈地推开他道。
    花公公脸一黑,扭身闷闷道:“陛下,奴才不依~”
    靳长恭嘴角一抽,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乖啊~下次寡人一定好好地安慰你~”
    “就要现在嘛~”花公公舔了舔红唇,媚眼如丝地睨了她一眼。
    那似羽毛轻轻地挠过心底的声音令靳长恭强形压抑的某火,又上升了几分,她咬牙彻齿道:“别再勾诱寡人了,没瞧着寡人爬了半天都没有爬起来吗?”
    花公公闻言先是一愣,然后愉悦地笑了起来。
    “陛下,您的话真是太让奴才喜欢了~”
    他笑颜晏晏地捧起她的脸颊,用力地啵了一口。
    “狗啃的方式!”
    靳长恭躲不开,被糊了一脸口水,她嫌弃地睨了他一眼,但眉眼间却带着笑意。
    两只腻歪了好一会儿,直到宫中内侍太监急忙跑来,称有事情找花公公处理,他才恋恋不舍地去办事了。
    午后,靳长恭用过午膳,她则带着契乘坐着一辆普通马车驶向城东区。
    那一片暂时挪给了鹤他们建造锻器工地,暂时规模不大,但总算启动了起来,并且成功完成了两批成品——烈火弩,关节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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