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男色后宫太妖娆-第2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靳长恭看风雪越来越大,她跟他两人就在雪中,头上,肩上,衣服上落上一层白白的雪,简直就像两桩雪娃娃。
    送了他一个青葱白眼,靳长恭率先走了:“等你变成雪娃娃,我或许才会考虑一下。”
    夏合欢哎地叫了一声,从雪中刨出他的黄金面具戴上,追了上去。
    “阿恭,你怎么越长大越不坦率了,明明小时候就很爱跟我玩亲亲。”抱怨地怀念着。
    “你确定是我?而不是爱哭包的你~?”深深地质问语气。
    “胡,胡说!我从小就很坚强,从来不会哭的!阿恭,你才爱哭,我走的时候,你肯定哭了!”
    “谁哭了,当时你父皇抱着你,我分明看到你将头埋进他肩上,一抖一抖的,分明是好不好?”
    “我那是——那是你看错了,哭的是你!”
    “是你!”
    ……
    一路持续着幼稚又没有营养地拌嘴,但一进了空栈内,两人瞬间便不约而同地恢复了高贵冷艳霸拽气质。
    相视一眼,撇开眼,便各自找各自队伍。
    “靳帝陛下。”
    从楼梯上爬上来一道身着褐衣棉袄的中年男子,他端着满脸笑容,不谄媚亦不阿谀奉承,沉着而礼貌地出声问道:“请问,您是靳帝陛下吗?”
    靳长恭转身,如实质般压力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嗯。”
    中年男子顿感压力山大,努力地维持着笑容,虽然弧度有些僵,他弯了弯腰,道:“小的是这家客栈的老板,这把钥匙是二楼东厢雅间的,请您一定要笑纳。”
    靳长恭淡淡地看着,撤下了周身的气势,启唇道:“无功不受禄,将它还给它的主人吧。”
    靳长恭转身欲走,而客栈的老板却赶上来两步,表情带着一种为难:“靳帝陛下,就算不看在功劳,也看在苦劳份上吧,少主……他赶了半个月的路程,只为了来见你一面,您能不能别让他做的事情……变得毫无意义?即使是一个朋友,即使是一个朋友,您也不需要这般生分。”
    靳长恭因为他的话而停顿了一下,并没有转过头:“这话,是谁教你说的?”
    客栈老板似笑了一下:“是止兰公子,他说您一定会问这句话的,并让我告诉您,少主他已经走了,少主最近的身体一直很差,而城赣府的寒冷天气并不适应他养病,所以这一次练兵式代替他来露面的人是大少爷。”
    听完他说到最后一个字,靳长恭侧过身子,翻转宽大的袖袍一卷,便将钥匙吸入掌中。
    “如果能够跟他联系得上,便告诉他……别光操心别人的事情,自己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哦,嗯,好。我会替您转告的。”
    老板忙不迭地点头,为她最后一句而由衷地替少主感到高兴。
    他想少主一定很重视靳帝这位挚友,否则又怎么会冒着大风雪特地跑到城赣府一趟呢?其实早在“练兵式”之前,少主便替靳帝安徘了一切,事无矩细,有着最宽裕的房间,最精细的食物,最舒适的环境。
    他们一早便等着靳帝来城赣府,可偏偏因为她刻意地低调而被探听的人忽略了,等她抵达到了裕丰客栈,他们才慌忙地汇报少主,险此怠慢了她。
    据着钥匙,靳长恭犹豫了一下,便改变原来的路线,绕到了东厢的雅间。
    打开雅间的门,迎面一股温暖带着城赣府独特的纯朴香气扑面而来,靳长恭随意巡视一周,便踏步入内,看着房中央摆放着一座青铜麒麟大鼎兽口中散出的淡薄的轻烟。她徐徐走到呼啸着冷风的窗边,从这个角度俯视朝下,正好能够将后院景致全部纳入眼底。
    她怔忡了一瞬,便将窗户阖上,这间雅阁拥有一厅一卧一隔间书房。
    她走到书房内,屋内很敞亮,书架上铺满了书籍,靠墙立了两排,布置很精巧,她走到书桌台边,不期然地看到一方墨砚压着一张纸张。
    上面画着一个人,人物画旁边还翰动若飞,纸落如云地写着一段话:你总对我无动于衷,说我虚荣,攀附着你,俯仰万物。
    我死缠硬磨,孤寂中暗自繁荣,一季又一季,绿了,又黄。
    佛说痴念当惩,禁我们于苍凉处,受岁月风霜之苦。
    当你褪去红衣,化作残垣断壁。
    ——而我,将在你怀里,风干,成枯藤。
    靳长恭伸出玉白的手指细细地摩挲着那画中人的眉目,就像在感受着作画人当时的心情,他究竟是用着什么样的一种心情,神态去一笔一笔刻画,描绘着——她。
    没错,这上面画的人正是靳长恭。
    将墨砚移开,她将画纸拿了起来,看着画中的人眉飞色舞,肆意张扬,若纵横世界的王。指尖攥紧,却蓦地动劲一震,那一张画纸便湮灭成灰。
    “受岁月风霜之苦…残坦断壁……风干成枯藤。”她轻轻念着,只觉嘴里因这些字词而苦涩着。
    “我一大活人你看不到,偏要拿着一幅画像来作迂腐的感慨,简直就是无聊。”
    语讫,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房间。
    而书房密室之中,一道陷入黑暗中的人影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勾唇微微一笑。
    “可是,明明你就近在咫尺,我却碰不到你,这是多么寂寞的一件事情啊。”
    当夜,一座城的人都难以入眠,因为明日就是练兵式了,除了最强十国的演练之外,最令人期待,亦是最令人担心的就是十六国对于最强十国发起的挑战。
    这十六候选国,除了身兼见证与评判,更重要的是他们拥有能够角逐列国十强的候选资格。
    练兵式属于一种展现国强力的活动,却也是一项能够观察与估量别国军事的活动,在这里你能看到轩辕大陆最强的队伍,最英勇的爷儿们,站在整个大陆金字塔顶端的人。
    翌日,天晴。
    在赫尔泰马大草原上,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干净的天空一碧如洗。
    草原上,到处都是各国扎营的帐篷,有红的,白的,黑的,紫的,颜色各异,形状各异,乍一眼看去,密密麻麻一堆像破雪绽放的娇艳花朵,别有一番风味。
    靳长恭披着一件绛紫羽绉毛缎鹤氅,长身如玉,负手望着前方。
    “很快就要进行阅兵仪式了,见识到属于十国的最强武装力量,很期待吗?”靳微遥走上来,随意问道。
    靳长恭依旧目光一瞬不移,看着那似一缕缕色彩组成不同国家的军队,突然感叹道:“靳国,至少还需要十年,还需要整整十年才能够真正地强大起来。”
    靳微遥与她并肩站着:“十年?这也是一个很急迫的数字。”
    靳长恭看向靳微遥,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如今的靳国处在什么样的情况,即使她有能力来参加练兵式,但并不表示靳国能够经得起战争。
    现在的靳国就像是一个镶着金边华丽的框架,华玉其表,而实则里面是空心的。
    “所以,这一次练兵式很重要。而这一次,寡人不打算用玄凤军与商族,而是要用靳国的兵马。”
    靳微遥沉吟片刻,便了然:“玄凤军与商族,是属于靳长恭的,而你需要展示的是属于靳国真正的力量。”
    靳长恭负手于晴阳下,雪灿如辉耀,眉眼间清秀无匹,不染浮尘:“寡人需要时间,需要能够令靳国足以成长起来的时间,除了利用一切办法将猫伪装成一头酣睡的虎之外别无它法。靳微遥,这一次练兵式的对练之局,我需要你上场。”
    靳微遥看着她:“你准备挑战哪一国?”
    “苍国!”靳长恭掷地有声。
    而靳微遥并没有意外,擒贼先擒王,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
    “你有把握?”
    “你就拭目以待吧。”
    靳长恭自信地抿唇一笑,带着些许少年的桀骜与少女的张扬明艳。
    草原上搭着一方离地约半米的木架高台,上面分别坐着列国十强的帝王,而高台底下则站着十六国的帝王与一些随行的亲贵,而靳长恭则依旧低调在随着队伍后面。
    看着属于十国的军队上前,一一巡视完毕后,便开始奔向辽阔的草原进行第一步——操练演示。
    站于高台处,看着十国排列顺序的队伍,军旗飘飘,军令嘹亮;马骑轰鸣,铁流滚滚,整齐的步伐,威风的军容,严明的纪律,靳长恭一边专注地观赏着,一边剥析着他们的胜劣。
    不愧是最强十国,其军队一流的精神风貌、一流的装备武器、一流的训练质量,都淋漓尽致地展示在他们面前。十六国的人都惊叹连连,无不交口称赞,都对拥有这样一支威武雄狮般的军队感到钦羡。
    “啧啧,看到没有,蓝国的军队跟别的军队相比明显不行啊。”一个口气大的贵族装模装样地评点着。
    “哪里不行呢?”有人问道。
    “——就,就那里不行嘛!”明显答不上来的人,心虚地嚷嚷一句。
    靳长恭听着这群帝王贵族显摆的话,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
    要说搞阴谋诡计,玩弄权势他们倒是有些本事,但是论起兵法,真正能够懂得的又有几人呢?
    也许是她的气质太独特,亦或者是在这群歪瓜劣枣的帝王中,她模样太俊俏惹人注目,很快便掀起一阵浪潮。
    “喂喂,你看,那个人是不是靳帝?”
    “哇,还真是。快,快离他远点,他就是一个疯子!”
    “他就是靳国那个暴君吗?瞧不出来啊,长得人模人样的。”
    周围人都离她远远的,脸上带着畏惧、嫌弃的神情,虽然小声窃语,闷如蚊声,但对于靳长恭这种绝世高手,便如贴耳说话,字字清晰。
    而十六帝君则一副不愿与她共处的冷漠与厌恶。
    靳长恭鸡群鹤立地站在空出一块儿的地方,身后跟着不容小觑的震南震北两位大宗师。
    她冷冷扫了他们一眼,当即所至之处,便是鸦雀无声。
    这时,一道身穿着蟒龙锦锻厚袍的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凛凛虎步地从人群之中走出来了。
    那一张如刀刻出来刚棱冷硬的容颜,这是一张完全北方的脸,威猛、有力、目光如炬,浑身蓄满爆发力,他的半张脸掩盖在浓密的落腮胡中,双眸闪耀着犀利的光芒。
    “靳长恭?”冷嗤而轻蔑厌恶的声音从他嘴里吐出来。
    靳长恭辨认了他面目半晌,才霍然展颜一笑:“哦,我说这口气大得熏死个人的是谁呢?原来是——秦帝你啊?倒是好久不见了。”
    “想不到,你竟然也够胆子敢来参加练兵式,难道就不怕有命来,却没命回去吗?”
    “哈,这个地方连禽兽都能来,难不成还不准人来了?”靳长恭挑眉勾唇一笑,大袍迎风潇洒狂肆地一挥,笑得极度嚣张,话中带话。
    而秦帝——秦寿则铁青了一张脸,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
    一看到靳长恭那张可恶的脸,就让他不由得想起,曾经发生过耻辱的过去!
                  
第十四章 少年秦寿
    其实别看如今的秦帝一副威风凛凛,不可一世唯我独尊的模样。
    其实在他尚未登基之前,他也只不过就是秦国一名不受宠的庶皇子,他母亲则是一名小官员的女儿,母子俩无权无势,在宫闱中受尽排挤欺辱与刻薄。
    当年先靳帝——靳萧腾即位时,靳国虽位列诸国十强之下,但由于靳国矿产资料丰裕,国年生产铸造的各类兵器数量却是别国难望其背,眼红掂念着的。
    当年,秦国爆发了一场大战争,情况十分危急特地求救于靳国欲购买一批精制的兵器,秦国除了付了一笔可观数字的金额外,秦帝为更显两国相交的真诚同盟,甚至还特地送了一子过来充当人质。
    而那名人质——便是少年秦寿。
    那时,秦国有求于靳国,可想而知,本就身份低微的他在靳国的日子绝对不会是有多好过的。
    而那段时间,“靳长恭”在夏合欢走后,一枚软气包子渐渐被教养成一个沉默阴郁包子。
    总会一个人偷偷地跑到一棵老槐树下闷闷不乐,而秦寿则每一次被靳国皇族欺辱后,就会跑到老槐树下倾吐哭泣。
    于是,两个同样心情极度郁闷灰暗的人相遇了,那时候他们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一来二去,却成了一种默契,渐渐有了简单的交流。
    那个时候,每次被病态的暗帝逼着练浴血魔功,被逼着吸取鲜活人血,整个人就像大病一场全身虚脱的“靳长恭”就喜欢去老槐树下找秦寿玩。
    谁没有个青葱很傻很天真的岁月,所以十几岁的秦寿性格因为被欺负惯了而显得憨厚老实,即使是被宫中太监侍卫其欺负也从不敢吭声,是以堂堂一国质子,身上总是带着一身伤。
    而每次“靳长恭”去找他,也是惨白着一张脸,神色不济,眼神灰暗无神,秦寿一度认定他肯定是靳国中一名不受宠的皇子,这莫名地让秦寿跟她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再加上“靳长恭”总是很喜欢去老槐树下找他玩,一来二去,这一大一小,相差接近十岁的两人,逐步关系密切,私下频频碰面。
    而这种关系并没有隐瞒多久,由于靳宫中一向骄傲孤僻的皇太子跟秦寿关系交好,便惹来了其它人的嫉妒,一些妃子王爷世子郡主之类想攀高枝却无功而返的人,便更变本加厉地欺负他了。
    有一次,“靳长恭”在老槐树下久等不到秦寿,便沿路寻去,她越过一座假山,便看到一群靳国的天之骄子们,命令几位侍卫将秦寿推进池塘中,并一直打压着他的脑袋,不准他冒出水面。
    正是寒冬腊月间,她看到他整张脸冻得青紫,激烈地在水中扑腾挣扎,嘶哑着声音嗑嗑绊绊地喊着声声救命。
    而周围围在池边看热闹的人,他们大声地嘲笑着,奚落着,用一种高高在上,得意又好笑的眼神看着他。
    “靳长恭”一排编齿深深地咬着下唇,拳头捏紧,压抑住想冲上去的脚步。
    她知道,是因为她的缘故,秦寿才会被欺负得这么惨,从此之后,她就再也不敢去找他了。
    而秦寿并不知道这件事情,他仍旧会在老槐树下等着她,有时候甚至会等一天,但她却一次都没有再去过了。
    单纯的秦寿以为她是得了病,或是遇到了意外,一直暗中着急,懊恼当初怎么没有问清楚她的身份住处。
    直到有一次琼林宴会,为当朝皇太子贺生,他亦被破例邀请去了参加,才明白了真相。
    看到坐在靳帝身边,尊贵又冷漠寡淡的皇太子时,他错愕不已,险此惊叫了出声。
    他仔细辨认数次,虽然觉得气质神情有些违和,但某些小动作却是属于他认识的那一个人的。
    其实,当时秦寿并不怪“靳长恭”一直瞒着她身份,只是觉得她一脸冰冷寂廖地坐在高座之上,白玉雕琢的肤色泛着清冷光泽,没有任何生气,眼神亦是黑幽幽的,就像一具精致漂亮却不具灵魂的木偶,令人心疼。
    在宴会尾声时,一直观注着上方,看到皇太子离席的时候,秦寿便准备私下去找她。
    却不想,那些平日一直以欺负他为乐的皇亲贵族们,带着一张张谄媚与讨好的脸,也跑去找她了。
    他不敢现身,悄悄地躲在阴暗处,他听到他们问“靳长恭”:“太子,您怎么会想跟那种懦弱白痴的别国质子玩?您想玩什么,我们都能陪您的。”
    听到这里,秦寿心底一阵心酸难过,原本以为她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却想不到她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太子。
    “你们不觉得将他当笨蛋一样耍,很有趣吗?不过,以后本太子是不会去找他玩了。跟个木头似的,一点都不好玩。”
    仍旧带着奶声奶声的稚音,却与平时跟他说话,那轻软绵糯的声音截然不同的声音,尖锐得就像一把刀刺痛了他的心。
    秦寿茫然地靠在了墙上,一双空洞的眼睛止不住地流下了眼泪。
    在这个充满黑暗恶意的世界活了十八个年头,除了他的亲生母亲之外,只有她,也只剩下她曾经对他好过。
    她会细心地留意他的伤势,偷偷地给他带来一些伤药放在花槐树下,她会避免他险入情绪低潮,靠在树边,歪着小脑袋兴致勃勃地跟他讲一些身边有趣的小事儿,她会害怕伤到他的自尊,从不提令他尴尬难以启齿的事情……
    直到现在,他回忆起曾经的美好画面都能令他感到心底似揣了一块蜜糖一样,悄然无息地沁着甜意。
    但曾经的故事有多美好,那么此刻的他就有多痛苦。
    他感觉到眼前的一切虚幻都在他面前崩离破碎,那一刻,看到真实的现实,那般丑陋而恶心,令他产生了强烈的恨意。
    既恨这个世界,也恨令人泯灭最后一丝希望的“靳长恭”!
    靳长恭从遥远的记忆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秦帝,明明还没有三十岁,却因为蓄了一嘴的胡子而显得成熟了些,当初周身着稚气的弱气,如今却是侵略性的强势,身体显得高大而魁梧,与记忆中那个总爱驼着背,恨不得将自己整个掩饰在黑暗中的少年,彻底变了。
    还有那一双憎恶的眼睛……
    看来他对“她”当初那一句话仍旧耿耿于怀啊,其实当初影儿知道他跟来了,也知道他就站在那里,但她不得不这么说,一来是想让他能够远离自己,二来也是为了将他从她的麻烦中脱离出来。
    虽然这样做的结果,的确如她所料,虽然平日里秦寿仍旧会被苛刻,但危及生命的恶作剧,却慢慢在减少,也全靠了她那一句“像木头一样无趣”的话影响,众人对他这种闷不吭声,不怒不悲的个性,失了作弄的兴趣,开始漠视他的存在,但却也令她失去了秦寿的信任。
    再后来,靳萧腾逝去,靳国陷入一片内乱之中,而秦国亦将秦寿接了回国。
    往事如梭,但那刻在心中最深最痛的伤,却是不会痊愈的。
    对于他人生中第一个相交的朋友,却遭到背叛,也难怪他会变成这种模样。
    “靳长恭,有没有兴趣跟寡人的军队较量一番!”秦帝目光凶残,就像食肉动物般凌厉。
    靳长恭神色一顿,暗暗思虑:她最后是底牌是为了挑战苍国而设,可是如今秦国主动挑衅,且不论拒绝的不良后果——且看了一眼秦帝那“你不答应,也必须得答应”的霸权脸,心中又作了另一番考量。
    “好,如果秦帝陛下你这一次能够在演兵式高榜成为列强十国的前三名,寡人便答应你。”
    靳长恭深邃黑眸微眯,勾起嘴唇,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
    这种话她也敢说得出口?!而其它人则瞠大眼睛看着她。
    脑子没病吧,列强十国前三,对于秦国来说,努力一把就能搞定,而你,而这种更为苛刻条件下,你靳帝能够赢得了吗?
    “靳长恭,你还是一如既然地狂妄自大,好,寡人答应你,不过如果你输了,你就自动成为寡人的附属国吧!”
    秦帝露出一张皮笑肉不笑的虚伪脸庞,与身后一把剑武士投递了一个诡异的眼神。
    其实秦帝所做一切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让靳长恭为他曾经受过的伤与痛,付出惨痛的代价。
    靳长恭无视他们私底下暗涌的潮流,耷拉着眼皮,勾着嘴角,淡淡道:“那如果是寡人赢了呢?”
    秦帝冷下脸,假面纹丝不动的笑意略显狰狞,所幸被满脸须腮胡子遮掩了部分,不屑鄙夷地撇唇:“你会赢,呵哈哈哈——好,如果你当真侥幸赢了——”
    “如果是寡人赢了——那秦国便再次与靳国重修友好同盟条约,一方有难,另一方必定战鼓雷鸣,大军压境,为其赴汤蹈火!”靳长恭突扬其声,迅速地截断他的话,双目炯炯似荆棘内的火丛,熠熠生辉明亮。
    秦帝张阖着嘴,怔忡失语,脑中瞬间便浮现一道稚气却真挚铮铮的语言【秦哥哥,来日等我拥有了权力,必定会将靳国那些欺负你的人全部打跑!】
    【那若是我回国的呢?】秦寿曾好笑地问过。
    【那你就传消息给我,我一定会带着人去救你的!】
    【小傻瓜……】
    【不傻!那秦哥哥呢,如果我有难,你帮不帮我?】
    【战鼓雷鸣,大军压境,为其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如果我也拥有了能够保护别人权力的话。】无奈地叹息一声。
    【那说好了,等我们都有能力的时候,就彼此保护,好不好?】
    【……好。】
    记忆中的某一个画面被撕破一道口子清晰乍现,秦帝所有表情渐渐消失,他望着靳长恭,脸上只剩下没有表情冰冷。
    周围人看不懂他们两人的诡谲氛围,在这种似黑水粘稠的缄默中,靳长恭忽地一笑,她的笑容中带着一种邪气,似诱惑着冒险者坠入她设下的迷雾当中:“怎么秦帝难道不敢了吗?”
    秦帝眼中的复杂情绪一闪而过,咬牙道:“好!怎么不好!能跟跟靳帝成为挚友,如何能不好?”
    那充满讽刺自嘲的话,充满怨念与不谅解。
    “果然不愧是靳帝,搁哪儿都这么热闹,刚才听着两位的协议倒是有趣,那么让寡人也来凑个份了,权当厚脸皮来当个见证人。”夏帝一早就观注到这边的情况,隔着重重人群亦能听个大概,实在按奈不住,便从高台上走下来凑热闹。
    夏帝一来,其它十五国的人都趋散出来一块位置,他就笑得如沐春风,带着令人不安的调笑言语,风度翩翩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