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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色后宫太妖娆-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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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公公看她神色不太对劲,似醒非醒,双眸无神,于是放以声量,轻轻地顺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抱进怀中。
    “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永远,永远……”
    “花公公,只有你,我不会还给他的,明明待在你身边十年的是我,一直都是我,凭什么他要来抢,我不会让他将你抢走的,你只能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靳长恭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她被脑中蓦地苏醒的记忆占去的所有理智,只能凭着本能地开口。
    花公公长睫微张,瞳孔因她的话,而一凝。
    “你,你说我是你的?”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颤。
    “你是我的!就算死,也是我靳长恭的鬼!”靳长恭霸道地抱紧他。就像一个孩子似的,对于自己领域的东西,有着绝对的占有欲。
    “陛下,我不会离开你的,别怕,就算他回来了,也不会影响到我们丝毫的关系……”他满足地阖上双眸,唇畔像雨后夏莲,美得没有一丝杂质而纯粹,任世上所有人都很难相信,邪魅似妖的花公公能够笑得如此单纯。
    靳长恭像是得到他的保证,安心一恍神,眼前渐渐朦胧,渐渐再度睡下了。
    花公公抱起她,两人相偎相依地一同躺下,阖目嘴角轻勾,也睡下了。
    许久,靳长恭这才真正睁开眼睛,里面已恢复清亮一片,煁煁有神。
    “不会影响吗?若,你发现他才是当初你一心想要守护的人,我不过只是一个替代品,你还会这么说吗?”她的声音低哑,她眸光闪过一丝阴鹜,里面全是阴沉的算计。
    “他”必须死,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她要在一切没有披露的时候,将这一切秘密深深地埋葬在深渊之!
    腊月二十九转眼便到了,靳国四处张灯结彩,特别是皇宫的布置,已全然隆重起来。
    靳国的附属国的国主已相继前来,全数像往年一样安排在驿站居住,而其余三大强国,夏国,苍国,祈国,这三方倒像是掐准时间,偏偏就在二十九这日,姗姗来迟。
    关于轩辕大陆拔尖的三大强国,如此心有灵犀“驾临”靳国这种二流水平的国家,的确惹来了其它国家的议论纷纷,特别是夏国“屈尊降贵”地要与之联姻,真让大多数人摸不着脑壳,探不清这夏国此举有何目的。
    而靳国的百姓怎么说,他们反应是最平淡的,只因平时被靳长恭各种出人意料的“杀招”训练过,再稀奇的事情,到了他们眼中都稀疏平常了,不得不说,靳国百姓的心理素质绝对是整个轩辕大陆第一强悍的。
    至于靳国的官员,他们一个个虽然本事不强,可是审时度事的本领,也是一等一的高强,据他们分析,最近陛下行为颇为怪异,是不是这种“怪异”引来别国的窥视呢?
    真相如何,众人不知道,连靳长恭也不确定,所以她只能静观其变。
    无论这三国想玩什么游戏,她都乐意奉陪。
    年会那日,靳长恭特意派了契去宫门口,接公冶入宫。
    契闻言,先是一惊,反复的问是不是公冶少主,他怎么会进宫,他怎么会来,他怎么肯答应参加这种无聊的聚会——
    最后一句,彻底惹翻了靳长恭的最后一丝冷静,直接数十根银针,朝他甩过去。
    “滚,快去给寡人将人完好无缺地接回来!”
    至于一直“宅”在毓秀宫的靳微遥跟莫流莹,靳长恭考虑了一下,就叫震南跟震北不需要再监视了,她唤来一个小太监前去送上一张请谏,邀请他们一道去参加年会。
    这段时间,花公公一直很忙碌,很少看到他现身,靳长恭对此并没有多说什么,而契时不时嘀咕埋怨几句,也忙得晕头转向了。
    云莫深的事情,靳长恭见过他一面,一番试探下来,发现他的确是一个很有独特想法的可造之材,他在医学方面比起其父真有突破与敢试验,不会拘泥一种方式来衡量。
    她稍微提了一些现代医学看点,他立即就能抓到关键,进行举一反三,是以靳长恭很欣赏他。
    并亲手画了一份人体解剖学简易图谱,这一份图谱对于如今的轩辕大陆医学水平来说,绝对是逆天的存在。
    从云莫深拿到这份图谱,变得僵尸一样,惊奇的脸部肌肉都冻结的模样,就可以知道。
    从那一刻,云莫深对靳长恭,绝对是警畏而尊敬,就像师傅一样,虚心地请教而佩服。另一方面,他因为之前被其父送进后宫有些晚,并没有真正被前身永乐帝催残过,所以他对靳长恭的形象描述也会然是从别人那里听来,虽然见过几个从养生殿送回来的“病残”,可那些人他从来不喜的,如今一见,却发现传言果然不可信,这才能够这么快地放下成见,真心以待。
    四围尽是鸳鸯板壁,退光黑漆的门扇,门口放一架铁力木嵌太湖石的屏风,细白若浪的薄纱轻轻舞动,靳长恭摒退四周,独自一个正在天然温泉中沐浴。
    这时,一远远传来缕缕琴声,悠悠扬扬。
    轻弹,像是随意勾弹,没有曲调,却冰泉冷涩弦凝绝。
    她从来不懂琴,不懂乐器,但是却莫名感到这种声音很悦耳,就像每一个轻弹,都将人的心弦亦随之拨动。
    “什么人!”靳长恭冷喝一声,从水中跃出,那跳跃的水珠,全被她凛洌的真气凝化成冰,朝着弹琴处射去。
    她身上的衣服整齐,听不到任何异动,便掠身朝着前方而去,一看,只见一个石台上摆着一柄七弦瑶琴,却无一人。
    靳长恭微惊,能够在她第一时间发现,并做出攻击之态,还轻易逃脱的人,绝对是绝世高手一枚。
    这是四周迅速围上一圈禁卫军,他们朝着四周一翻扫荡下来,一无所获。
    “陛下,刺客逃跑了!”他们跪在地上,脸色难看地道。
    明明他们都埋伏在外面,谁有这么大本事能够神不自鬼不觉地离开,简直不可能!
    “你们下去吧,那个人武功世间罕见的高,你们将人看走了,亦是情理之中。”靳长恭没有盲目发火,只是走到那柄七弦瑶琴面前,心中有着淡淡疑惑。
    这几日,她一直感到有人在暗处偷窥着她,可是她却没有办法分辨出据体位置,于是今日特意选了一处偏僻的地方,埋伏了几百名精兵,就是为了引蛇出洞,却没有想到最后还是被人摆了一道。
    但是,她也从中看出一些门道。
    这是分明是故意引起她的怀疑,利用她的空隙顺利将这七弦瑶琴拿给她,而且此人熟知皇宫地形,才能够这么容易顺利逃出。
    细细观察着瑶琴,琴面木材十分精良,纹理梳直匀称。比起一般古桐木或古庙大梁悬钟之木,或是古代棺廓老木都更佳。
    更令人称奇的是它比起一般古琴小了几个号,模样精巧易携,听刚才那人随意撩拨的几个音弦就知道,这柄琴绝对不简单。
    只是,就算这琴再好,那人将这琴送到这里来,是何意思?
    靳长恭疑惑地将它抱起,翻看一下底部是不是有什么铭记,却见下面压着一张纸。
    “这是主子,送您的第二件礼物,敬请笑纳。”
    靳长恭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手上的瑶琴快承受不住她的力道,“咯吱”作响,她一掌劈在石台上,瞬间石台四分五裂。
    “好,你想玩是吧,既然八年前,前身能够‘玩’死你,难道我靳长恭还会怕你吗?”语气依旧轻然,却多了几分寒人的杀气,是嗜血的味道。深沉如海的眸光闪了闪,勾出一个绝美的弧度,荡漾起邪恶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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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爆发点小宇宙了,哇哈哈哈

                  
第八十四章 囚笼
    “暗二,暗三,暗四,暗五,你们联合靳国暗部所有暗桩据点,给寡人逐一排查京都所有近期停留的陌生人!”靳长恭侧眸抱起那柄臂长的瑶琴,召唤回来震南震北两位大宗师,就将身边的暗卫全数派遣出去。
    她沉寂着偏阴的面容,步履却没有半分急躁,来到靳国的禁地“重宇殿”,她挥挥手,将一众侍从护卫全部留在殿外。
    重宇殿早在五年前就被靳帝封锁成为靳国重中之重的禁地,甚至连靳微遥都被禁令不得出入,任何靠近或者欲想探究其一二的人,都死得凄惨。
    只见重宇殿内有着沉重黑幕纱包围,森冷阵阵似鬼魅萦绕,就像长年不见阳光的阴暗囚牢,充斥的全是潮湿与阴冷的氛围。
    可谁又会知道这座鬼屋一样的地方,在十年前却是“靳长恭”身为第一诸皇继承人,所居住的地方,里面的金壁辉煌,与盛宠荣耀,早就随着时间的迁移,变得面无全非,一片疮痍荒凉。
    靳长恭曾经被堵塞不通的记忆,如今已恢复如初,她已经完全记起过去曾经发生过的一切爱恨情仇。
    包括靳微遥跟她的过去,还有——“那人”跟她的过去。
    她视线缓慢地游览四周,熟悉的摆设,步入虚掩着门的寝室,一张红木雕花八宝床,密密的被一色绣了几枝潇湘妃子竹的烟雨纱所遮了,见不得里头的摆设。
    她记得“那人”总喜欢斜斜躺在张床上,隔着雾烟纱,用一种轻蔑又趣味的神态睨着她,高兴的时候他会摸一摸她,若心情不好,则会将她粗鲁的抓到床上“折磨”。
    右边上安了一张八面的山水屏风,恍然便是五月烟雨江南的风光,只在上面疏疏的描了几笔,但是已是将那山清水秀的淡然栩栩如生的白描了出来。
    房中的布置很温暖,就像“那人”给人的感觉,可只有她知道,他的心比任何人都要黑暗而阴郁,他欺骗了所有的人,偏偏却喜欢将他的阴暗面展现给她一个人看。
    正中间就是一张当堂的榆木书案,上头只简单的摆了文房四宝,东西也不见得有多少的名贵与精致,却是做得恰倒好处。案子一边上就是一排密密的摆了书的架子,细细看去除了一般的诗词文赋,就是诸色的游记与不为正道所容的野史子集……
    一切都没有变,只是所有过去都掩盖了一层岁月的痕迹。
    “看来,他并没有回来过。”靳长恭沉眸,喃喃自语一句。
    等等,她好像遗漏了一个地方,靳长恭眸一眯,寒芒灌满整个眼睛。
    步过一条紫滕攀爬满的环廊,靳长恭看了看那后面以钢筋铁笼铸造的大笼子,乍一看,有几分像古神话内,恶毒的人类觊觎天上美丽而善良的天使,为了将她留在身边,于是将她折翼后,造了这么一座囚笼,一方面用来颀赏,一方面用来折辱。
    靳长恭在看到那个笼子那一刻,全身就下意识地紧绷起来,眸光凝了一层冰霜。
    但是,她却没有迟疑,走到笼子的旁边,铁笼约有三米左右高,可容纳上百人。四周及裸的青草因没有人打理,绿油蔓延开来,布满石地板上,那蔷薇的枝藤肆无忌惮在铁笼怒放,那似血似火般的蔷薇艳栗绽放,蔷薇花一簇一簇地盛开着,在层层叠叠的花瓣间,光影气氲,似蝶纵舞,花瓣轻盈,无风自舞。
    铁笼内有一张肮脏的兽皮,没有床,没有桌子,却在角落有一只碗,一个小木桶,还有一些普通用具,铁笼四周散乱着一条条冰冷的铁链镣铐从四面八方拖延在中央,一眼便可以猜出,这里面曾经囚禁过什么人在里面。
    可早在八年前,里面就没有任何人存在了,只有一具腐烂,死亡已久的骸骨孤零零躺着。
    “真的回来了……”靳长恭挑起嘴角,但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只有彻骨的寒意。
    此刻,那里原本该存在的骸骨,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离开重宇殿,靳长恭嘴角挂着一抹邪佞而决绝的笑意,从震南手中取过一把火,眼都没有眨一下,就将火把扔进重宇殿燃起来。
    将重宇殿包围的精兵,看到靳长恭的举动,都心下一惊,完全搞不懂永乐帝的心思,这么诺大一个宫殿她竟没有丝毫犹豫就放火烧了,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火舌像一只饿极的野兽,将重宇殿吞噬着,咀嚼着,火光映天霞光透了整个天地,靳长恭看着地越燃越炙的重宇殿,看着它一寸一寸,一块一块在在她的眼前毁灭,崩塌,烧成一片废墟,她淡漠地转身。
    映扑天盖天的火光,她的身影笔直倔强,就像矗立于天地不倒塌的信仰支撑着,那么高大而冷绝。
    这一把火,彻底烧掉了前身永乐帝与过去的纠缠。
    亦让靳长恭可以重新浴火重生,涅盘成凤,翱翔整个天下,不再受到任何束缚。
    离开重于殿,靳长恭想到契前去接公冶他们入宫,立即摆驾回养生殿。
    果然,她一回去,公冶与止兰他们已经恭候多时,桌上奉着两杯茶,两人静静品茗。
    契并不在殿内,估计是去找她了。
    “公冶。”靳长恭一入殿,便咧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奉送给他。
    公冶与止兰同时抬眸,看着她笑靥似花,心情甚好的模样,便起身欲行礼。
    “公冶见过靳帝陛下。”公冶躬身,却被靳长恭扶住,止制他的举动。
    “公冶,我不是说过,你可以叫我长恭吗?你我之间不需那么见外,反正我跟你就从来没有见外过。”靳长恭的声音好听地轻扬起,自来熟地牵起他,带到自己的位置。
    “长恭,这样不妥。”公冶并不迂腐,对称呼也从善如流地应下,但是与她同坐一处,的确就太过了。
    “在马车上,我们不就经常坐在一起吗?你现在摆矜持太晚了,皓月院长,你说是不是?”靳长恭强硬地拉着公冶坐下,朝止兰眨了眨眼睛,无辜又单纯。
    止兰嘴角一抽,这哪儿跟哪儿啊,现在的情况跟那时候能这样相提并论吗?
    而且,你这样光明正大的占他们少主的便宜,还指望他能够声援,可能吗?
    不过,看少主那并不算太排斥的态度,他也不好发言,只能点头微笑一下,便撇开眼,装作欣赏皇宫的布置。
    “长恭,刚才入宫后,看见皇宫东方燃起一片火光浓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他早知道靳长恭一使蛮劲,他就无法挣脱,这小赖头倒是懂得如何吃定他,既然说不通,那就只好转移话题。
    靳长恭表情没有半丝异样,似旧笑得优雅,道:“不过失手打翻了灯盏,烧了一座殿宇,不是什么大事。”
    公冶闻言微怔,而止兰则惊讶地回过头,看着靳长恭那样轻描淡写地述说,她亲手毁掉一座殿堂的模样,那样平常,没有一丝心痛,难道她不是爱财如命吗?分明站着坐着,都想从他们少主身上占各种外在,内在的便宜。
    公冶自然不相信她的说辞,大白天哪里来的烛火,或者就算有烛火,一座诺大的殿宇凭这么一点火就能够燎原遍及全部,还没有任何人发现去救火,根本就不符合常识。
    “今晚就是年宴了,我特意邀请你来参加,有准备礼物给我吗?”靳长恭打断他的思绪,双眸亮晶晶地瞅着他。
    公冶清眸一弯,似春风拂面,千树万树梨花开一般,月白风清似水天。
    “你难道就是因为想跟我索要礼物才邀请我来的?”
    靳长恭看着他,嘿嘿狡黠一笑,凑前,水艳的双唇张阖,道:“当然,先说好如果没有,就将你自己送给我好了。”
    公冶凝视着她,末退末移,仅浅浅一笑,上弯着嘴角:“长恭,莫再开玩笑了,过年后,你便是十七岁了,既然你有心重振靳国繁荣,言行举止便要更得体一些,方能显一国之君的风范。”
    他现在就像一个婆口苦心的长辈,轻松化解了靳长恭的纠缠与试探。
    “是啊,十七岁了,也该成亲生娃了,要不,你替我生一个吧?”靳长恭假意听不懂,羽睫黑如漆色诱人,唇边带着诡色轻笑道。
    止兰淡定的表情越来越难以维持了,他忍无可忍地插了一句,苦叹一声道:“靳帝陛下,少主是男人,生不出娃的!”
    “谁说的,如果我们成亲生得出娃,你要输我什么?”靳长恭甩了甩长衣,轻狂惬意地睨了他一眼。
    止兰面色难看起来,深吸一口气,那张淳淳于教,温和善良的脸上隐有黑色。
    “靳帝陛下,别中止兰看玩笑了。”
    “谁跟你开玩笑,我就要跟你打这个赌,快,快说你如果输了,怎么办?”靳长恭不依不饶地叫嚣着。
    止兰从来没有遇到这么泼皮的人,也懒得维持礼仪,直接端起茶,漠视着不发一言。
    看他不理自己,靳长恭邪邪一笑,凑近公冶,漂亮的双眸弯了弯,语气似哄似诱,道:“公冶,你要不要跟我试一试,看我们生不生出娃?”
    公冶并没有被她逗弄得脸红心跳,也没有恼怒生气,只是平静凝视着她,道:“如果,我跟你真的能够生得出娃,恐怕你后宫早就儿女成群了。”
    靳帝的后宫美男三千,她的荒淫爱男色的“美名”,早就传遍大江南北了,而她日日跟男子宣淫,若男男真的能够生子,她是早就该儿女成群了。
    “公冶,你是在吃醋吗?因为我后宫的那些男人,你放心,如果你嫁给我,我立即就将他们所有人遣散出宫,从此后宫就你一个男主人……”靳长恭惊喜地捧起他的手,像捡到宝一样,嬉笑地述衷情肠。
    “这后宫可不止那三千男宠,难道陛下连奴才也要一并撵了去吗~?”一道清越珠玉般的音色,微腻,微酸,微刺,但更多的是酥麻如骨的柔和嗓音在厅门间响起。
    靳长恭一愣,侧眸一看,不知道何时花公公依旧跟平常一样的装扮,正朝着他们绽开灿烂的笑颜,笑意盈盈,璀璨如珍珠的凤眸闪着动人的柔媚,恍若是春日的甜蜜芬芳。
    但是,谁都知道,他的笑意只浮于面,更深沉的是冰冷与阴鹜。
    每一次看到公冶,他的脸色都不好,可是他却不能够任性地破坏陛下的布局,只能压抑自己的嫉妒,愤怒与不甘,装成若无其事。
    “花公公?”公冶并末起身,只是微微一笑。
    刚才他就奇怪,一直跟靳长恭焦不离孟的花公公,怎么不见了?
    “你去哪里了?”靳长恭不满的声音掩盖住了公冶的轻越嗓音,徒然起身,这段时间他总是忙进忙出的,人毛都瞧不着一根,问震南震北,乃至十二星煞都不清楚,只道他有急事处理,害她一直憋着一口郁气。
    她,她以为他因为她在城北那么对他,他生气了,所以想暂时不想面对她了,或者,他觉得派纵队十三强迫她从公冶那里抢人,心存愧疚,怕她惩罚,所以躲了起来。
    当然,对于后者的原因,靳长恭笑死也不会相信他有这种害怕的想法,所以她宁愿漠视他前者的原因,也不愿意去深研,他到底去干嘛了。
    “陛下,奴才已经替您寻到在北城那三个服毒自尽刺客的身份,并且……”花公公听到靳长恭的问话,心中一软,只觉冰冷夹杂的气焰渐渐消失了,正准备解释。
    “谁准你去查这个了!?”靳长恭厉声打断了他,双眸射出的火光凌厉无比,衣袍因用力不经意拂过桌面,那热腾腾的茶被一扫,“哐锵”一声跌地,摔个粉碎。
    房中的人都惊讶地看着靳长恭掩不住怒意的脸。
    她,怎么这么生气?
    她不想让他知道,不想让他亲手找出她秘密的证据,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上赶着想要跑去揭露她不愿意爆露的一切!
    他——他就这么想离开她吗?!靳长恭咬牙切齿,恨得牙痒痒的。
    “陛下息怒。”花公公长睫一颤,没有犹豫地跪在她面前,那一向高贵的头颅垂下。
    “起来,谁准跪下的!”靳长恭瞳孔微张,退后一步,脸色更难看了。
    止兰看气氛有些凝重,朝公冶少主暗中递了一个眼神询问,需不需要他去插手?
    公冶眼眸如月牙眯起,月华流泄,半末有任何反应,明显是不打算插手靳长恭的“家务事”。
    花公公依旧跪着,没有抬头,小心翼翼道:“奴才有错,奴才自作主张惹陛下生气,请陛下任意处罚,千万别气着自个儿的身子。”
    靳长恭闻言,心中被微刺痛了一下,她知道眼前有公冶与止兰在场,很多话她都不能说,有很多举动也不易做,可她刚才还是忍不住发了火,对他大声斥责了。
    “起来吧,刚才宫里来了一个武功高强的刺客,你却私自出宫办事,身为寡人的贴身太监,你的确失职了,是以寡人才会发怒,不过念在你忠心一片,也是想替寡人分忧,此事就不再追究了。”靳长恭平息下怒意,声音有着刻意的冷淡。
    花公公规矩地起身了,公冶扫视了两人一眼,起身朝靳长恭,柔声道:“长恭,这几日我一直忙碌公事,现在也感觉有些劳累了,可否先安排我跟止兰下去歇息一会,稍后再去参加年宴?”
    靳长恭现下也没有心思与他“应酬”了,于是颔首,唤来震南,让他带着他们在养生殿的左院住下。
    等公冶与止兰离开后,花公公脸色立即一变,他瘪起嘴,幽怨地瞅着靳长恭,泫目欲泣。
    “陛下,您刚才好凶~”他从背后抱住靳长恭,似嗔似委屈地撒娇。
    “不凶点怎么行,公冶那货这么聪明,不逼真他能相信,我们都是在不理智的情况下,才透露出消息给他吗?我还指望借他的手,帮我查一些消息呢,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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