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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门庶女-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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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随主便,静宜郡主喊她,宛清自然是要去的,随着几人出了屋子,门外不远处,长公主和个气韵轩昂的男子正对这个须发浓眉的老先生说好话呢,老先生连连摆手,“在下才疏学浅,教不了小世子,请公主驸马令选贤能。”
驸马狠狠的剜了一眼站在旁边硬着脖子的小世子,摆着张笑脸道,“犬子年幼无知,正因如此,才烦劳老学士教他,老学士德高望重,大御朝鲜有人能与你相比了,您要是不教,谁还能让犬儿迷途知返。”
宛清走过来听着这么大一顶高帽子,老学士这才缓了两分颜色,小世子依然在一旁站着,完全不认错啊,才要张嘴呢,静宜郡主二话不说,忙去捂着他了,她这弟弟不大喜欢学习,最讨厌的就是坐在那里一本正经的读书识字了,这都赶走不下十个夫子了。
小世子被捂的嘴巴里发出来唔唔声,漂亮的眼睛里那火光啊,倏然大盛,他爹瞧见了忙示意静宜郡主松手,静宜郡主哪里敢不听她爹的话呢,这才松了手,小世子回头瞪着她,然后把眼睛望向老学士,“他就是没见识,我今儿听了好些的故事他都不知道,他连盘古是谁都不知道!”
驸马爷瞅着小世子,听了个不知道的名字,下意识的问道,“盘古是谁?”
小世子语咽,他爹也是个没见识的,悻悻的把头撇过去,一副不大想跟他说话的样子,那边还有好几个小正太呢,忙上前把宛清今儿才说的故事绘声绘色的讲起来,你一句我一句的,小孩子嘛,难得比大人知道的多,可不得显摆着,那个得瑟啊,眉眼弯弯的。
驸马被他们说的脸微微红,还真不知道有这个故事呢,不由得问道,“谁告诉你们这个故事的?”
几个小正太手齐刷刷的往宛清这边指,异口同声的道,“是她告诉我们的。”
宛清听着就知道她会被几个小屁孩拖下水的,她错了,她不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的故事,小孩子嘛,钦佩的就是那些见多识广的人,她这算是么,宛清从那几个小孩钦慕的眼神中知道她是,宛清扯吧了下嘴角,讪讪的笑着。
他们几个说的随意,但是齐老夫子的面子拉不下来了,他在翰林院待了几十年,还比不上个黄毛丫头,这不是打他的脸么,当下挥手要走人了,宛清忙示意竹云梳云上去拦着,万一真是因为她的缘故走了,她还真不好意思待下去了,她可不认为自己比的上这个老夫子,连毛笔字都不会写呢。
宛清上前走到小世子跟前道,“那都是故事,做不得真的,老学士才是见多识广,你该好好跟他学习才是。”
小世子鼓着嘴,不接话,早想轰那个老学士走了,一板一眼的连笑都不许,宛絮见他不搭理她三姐姐,嘴巴也翘起来了,上前挨着宛清,瞪着他道,“三姐姐,他不搭理你,你也别搭理他,他就是不想读书识字才这么说的,你说过的,三人行必有我师,他肯定不知道。”
莫冗祁一听,直抬头望着她,小小的眉头微蹙了一下,三人行必有我师?“那你说为什么大雁往南飞?”
“因为走路太累了,所以它就飞呗。”果然最笨的不止她一个,谁都没三姐姐聪明。
树上呆着的三个人听到这个答案,没差点腿软的掉下来,扯着嘴角你瞅我我瞅你,为什么要飞,因为走路太累了……
宛清直抚额,闹着玩的啊别当真,可那几个小正太却是连连点头,这个答案很强大很出人意料,凑到宛絮跟前,小声问道,“还有别的什么问题没有,很好玩呢。”
宛絮把身子往宛清身后头挪,离他们远远的,宛清瞅着宛絮,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变成这样了,忙问道,“怎么了,他们邀请你去玩呢,可是不想去?”
宛絮努着嘴,摇摇头,“娘才教我的,男女七岁不同席,我不跟他们玩。”
宛清扯吧嘴角,不知道怎么说好,宛絮还差两个月才七岁呢,可这几个已经过了七岁了,虽然这才屁大点的孩子,知道些什么,可当着这么多人她也不好说啊,没得说她教坏小孩子,只得耸耸肩膀,不说话,这么些的规矩礼仪扼杀了多少天真天性啊,宛絮明显是想去嘛。
莫冗祁听着,小脸沉着,那些东西第一个夫子就教过了,一把拽过宛絮的手,往那边拽,“走就走,啰嗦那么多做什么,以后你要是嫁不出去,我娶你就是了。”
莫冗祁话一出,宛絮就拼命地挣脱,只是毕竟年纪小,又是女孩子,别看小世子年纪也小,可世族大家这个年纪早学武了,宛絮挣扎个不停,莫冗祁干脆把她扛肩上了,宛絮吓的嗷嗷的哭着,喊宛清救命啊,“你再哭,我把你扔湖里去!”
果然,宛絮的声音没了,只是几秒后爆发出更大的哭声,宛清听得直捂耳朵啊,下一秒,嗷嗷叫的就是莫冗祁了,“快松口啊,我耳朵快被你咬下来了!”
宛清听了忙追上去,静宜郡主也是呢,两人还没赶到,宛絮和他都滚在地上了,宛絮忙爬起来跑到宛清怀里,眼泪巴巴的,头发也乱了,莫冗祁捂着耳朵瞪着她,那个呲牙啊,那边长公主和驸马干脆就怔的回不来神,等回过神来,心疼跟个什么似地,忙去看他耳朵,牙印子好深呢,还有两个都带了血了,可是大庭广众的,都长着眼睛瞅着呢,是祁儿先扛的人,无理在先啊,他们也不好偏颇自己的儿子。
宛清只得拿帕子给宛絮擦脸,那边二夫人也赶过来了,听着梳云一顿说,忙过来给长公主道歉,莫冗祁捂着耳朵呲牙道,“就没见过这么蛮横的,她以后肯定嫁不出去。”
二夫人语咽,长公主脸色很难看,某驸马瞅着自个的儿子,想挽回点面子,儿子口没遮拦惯了,可这是在把人家小姑娘往火坑里推啊,一时想不到好法子,结果出口的话就是这个了,“方才是谁说,她要是嫁不出去就娶她的?”
小世子脸倏然爆红,谁说的,是他说的啊,那边几个小正太也是眼睛巴巴的瞅着他,说话不算话是要被耻笑很久的,莫冗祁脖子一昂,“是我说的,怎么了,娶就娶!”
宛絮听着,才止住的哭声又大了,连连拽着宛清的衣角哭道,“三姐姐,我不要跟他在一块儿,他要把我扔湖里喂鱼。”
宛清那个头疼啊,现在怎么办好,让宛絮嫁给他肯定是不行的,才这么点大呢,再说了,人家可是世子啊,宛絮虽然挂名在二夫人名下,可她不一样,人家只捏着庶出的身份不放的,她只想宛絮将来可以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但也知道虽然宛絮年纪还小,只是今儿这么一闹,对她将来没影响那是不可能的,宛清想着一阵头疼,屁大点孩子啊。
宛清叹了口气,回头对竹云道,“拿药给世子擦擦。”
竹云忙从荷包里拿了药出来,小世子嘴鼓着呢,长公主却是瞪着驸马,笨嘴拙舌的,不会说话就别说,不知道儿子倔吗,就听宛清道,“小孩子闹着玩的呢,长公主别把这事放在心上。”
长公主是连着点头啊,小世子不乐意了,“谁闹着玩的,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宛絮耸了鼻子接了句,“是死马难追!男人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
宛絮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怔住了,树上掉下来两个人,阮文浩那个腿软啊,要不是反应及时,非得四仰八叉的摔下来不可,男人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只要一想到那场景,这树他是待不下去了,嘴角更是颤个不停,二皇子也是呢,他们几个可都是男的呢,莫翌轩倒是好一点儿,不过嘴角在抽是肯定的,宛絮才多大点,这话肯定不是出自她口的,那能是谁啊,定是宛清了。
莫冗祁听了,眼睛里火苗乱窜,男子汉的尊严被一只母猪给侮辱了,能不气才怪,只听他大声问道,“是谁说的!”
宛絮也不干示弱,拽了宛清一条胳膊,昂子小脖子回道,“我三姐姐说的,我三姐姐说什么都是对的,就是死马难追。”
宛清那个脸窘啊,低头瞅着青石地板,有没有地洞啊,让她进去躲躲吧,静宜郡主瞅着宛清,眉毛忍不住颤啊,这话真不大像是她说的出来的,可是她没有否认,那就是她说的了,就听宛清回宛絮道,“三姐姐那是口误,是驷马难追。”
宛絮瞅着宛清,宛清一脸乞求的神色,宛絮没把接下来的话问出来,有些人说话是驷马难追,有些人是死马难追,宛絮见那么些人拿那种诡异的眼神看着她三姐姐,也知道给三姐姐惹祸了,回头瞅着莫冗祁,还是那话,“你再回答出来个问题,我就给你道歉。”
莫冗祁脖子一昂,“谁稀罕你的道歉,你说吧。”
宛絮扳着张小脸,一本正经的问道,“有一个字,我们从小到大都念错,那是什么字?”
所有人都怔在那里想这个字,连那个被竹云梳云劝了半晌的齐老学士都在想,宛清无力了,这是脑筋急转弯,哪里能拿正常的思维去想呢,驸马瞅着自己儿子冥思苦想的样子,眼睛那个贼啊,总算找到个可以收拾他的了,要不娶回来收拾他?
宛絮瞅着他,莫冗祁的脸渐渐的飘红晕,宛絮挺直了小身板,“你猜不出来,那我就不道歉了。”其实她压根就没想过道歉,就是死马难追,要不是三姐姐求她,她才懒得搭理他呢。
莫冗祁小脸扳着,回头瞅着长公主,“我要娶她。”
长公主横了他一眼,“你猜多大点,你翌轩哥哥都还娶媳妇呢,你就想着娶媳妇了。”
莫翌轩站在那里很无辜,不关他事啊,他没娶媳妇不碍着祁儿娶媳妇啊,就听莫冗祁道,“等我长大了娶她。”
宛絮撅着嘴拽着宛清的衣角,明显的不答应啊,眼泪都飚出来了,“三姐姐,我不要嫁给他,我不要离开顾府。”
宛清望天,一个强娶一个不想嫁呢,这什么狗血的剧情不大适合这个年纪啊,就听莫冗祁恶狠狠的道,“你要是不嫁,我把你扔湖里喂鱼去!”
二夫人愣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把眼睛望着宛清,宛絮最听的还是她的话,宛清却是抬眸看着长公主,长公主一双脚踩在驸马爷的脚背上,只听驸马爷抽着脸皮道,“娶,娶,爹同意你娶……呲……。”女人,就是蛮不讲理啊,娶个媳妇回来,能省多少心啊,反正是儿子自己愿意的,还是威逼的。
静宜郡主瞅着宛絮,也是喜欢的紧呢,喜欢宛清,所以连带着喜欢宛絮了,端宁郡主干脆道,“要是我有弟弟,我肯定让他娶。”说着,眼睛睃向莫翌轩,莫翌轩一个大瞪眼,端宁鼓着嘴撇过脸去,年纪太大了。
长公主瞅着宛清和宛絮,眉头那个锁啊,儿子年纪好小不说,可是正经的世子,哪里能娶个小庶女,可是顾府庶出的女儿却是不能小瞧了去,比之大家闺秀有过之而无不及,长公主思岑了下,让丫鬟请二夫人去了内屋,并让丫鬟招呼那些贵太太进去。
霎时间,走了个七七八八,宛清守着宛絮看着莫冗祁,牵着宛絮上前,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娶宛絮?”
莫冗祁被问的一愣,半晌,微红着脸指着宛絮头上的翩然欲飞的蝴蝶道,“这个很漂亮。”
宛清嘴角那个扯,这就是要娶宛絮的理由,要不要这么强大啊,她也知道一般像宛絮这么大的女孩子头上都挂满了金银饰物,独独宛絮两只蝴蝶,别具一格,“那我把蝴蝶送你成不?”
莫冗祁红着脸,断断续续的声音飘过来,“她也漂亮……比蝴蝶漂亮。”
宛絮听宛清说把蝴蝶送给他嘴角就鼓了起来,这会子听他说她比蝴蝶还漂亮,脸就大红了,头低低的,宛清昂着头望天无语,这孩子……小色鬼一个啊。
不过不可否认他眼光不错,宛絮现在就漂亮了,以后长大还不知道如何呢,知道喜欢就赶紧的订下来,先下手为强啊,宛清在心里默默的夸赞着,可不敢明着鼓励,莫冗祁的话又把她打击到了,“从今天起,你就住公主府了,跟我住一块儿。”
宛絮脸一沉,扯着宛清的衣角,“我才不要,我把蝴蝶给你就是了。”说着,把蝴蝶扯了下来,直接就塞他手里了,随后继续抓着宛清的衣角。
莫冗祁手里握着一根天蓝色的绸缎,只是根绸缎,不是蝴蝶,莫冗祁随手一卷,塞衣服里去了,小脸一昂,昂首阔步的走了,瞥头看着身边守着的丫鬟小厮道,“看紧了,不许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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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继续一万五————||
第一零五章挡路
宛清拿眼睛看着静宜郡主,静宜郡主耸了下肩膀,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直不起腰来,还从来没瞧见自己弟弟这么一面过呢,太可爱了……她也漂亮……比蝴蝶漂亮,太逗了。
宛清挠着额头,静宜郡主憋着笑道,“宛絮想不嫁怕是难了,我娘已经在和你娘在商议他们的亲事了,估计今儿就能定下来,宛絮估摸着要常住这里了,招架不住他啊,你就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宛清无言以对,长公主府就小世子一个,还不得疼的跟个宝贝似地,什么都由着他也不是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小世子说话都没人管,要真欺负宛絮,静宜郡主能帮什么啊,宛清心疼的瞅着嘴巴憋着眼泪就没干过的宛絮,拿帕子给她擦擦脸,“没办法,谁让咱宛絮魅力无穷呢,三两句话就把小世子收服了。”
宛絮鼓着嘴,她又没想收服他,他肯定是因为她不告诉他答案才故意这么说的,把她困在这里,然后再欺负回来,三姐姐说的,该放抗时就得放抗,他要是敢扔她,她就咬死他。
宛清牵着她往那边走,到的时候,二夫人和长公主已经商议的差不多了,宛絮以后就给莫冗祁做侧妃,宛清听了脸有些的沉,侧妃虽说也是有品阶的,身份也不差了,可宛清听着心里还是不大舒服,所以添了句,“将来宛絮若是不愿意给世子做侧妃,还望长公主可以允许宛絮悔婚,毕竟成亲是关乎一辈子的大事,宛絮现在年纪还小,不懂这些,还得她心甘情愿才是。”
宛清可没说长公主给的身份低了,而是说年纪小,还得宛絮心甘情愿才是,长公主也无话可说,这不是摆明的是自己儿子逼的吗,长公主点头应下了,宛清这才松了口气,宛絮也放心了,就知道三姐姐对她最好了,什么时候都会救她的,她才不要跟个要扔她去湖里的人住一块儿。
长公主知道宛清是个有主见的,但是自己儿子的要求也不能无视啊,谁知道他会不会偷偷蹿出府去闹得王府鸡犬不宁,便为难的看着宛清,宛清想了想道,“齐老学士教世子学习,宛清想请他收宛絮做学生,不知可否?”
长公主听了脸上一喜,如此甚好啊,宛絮如今也算是祁儿的童养媳了,自己时时教导着岂不是更加的放心,忙让丫鬟去请齐老学士来,他就一直没走呢,也不是真心的想走,再者竹云梳云拦个人还不是小菜一碟,老学士来了,宛清把这话跟他说了,老学士肯定不答应啊,他怎么能收女学生呢,这不是毁他名声么,宛清也知道这在古代是件为难的事,但凡事总有例外,她对宛絮有这个信心,怎么说她也亲自教导了几个月啊,她教的这个时代可没有呢,便道,“不若您考考宛絮,看看她有没有这个资质吧,要是太笨了,宛清也不会为难您。”
老学士瞅着宛清,宛清现在大御谁人不识啊,再者这小女娃将来可能是世子的侧妃呢,长公主的面子怎么也得给两分的,便点了点头,“背首诗吧。”
宛清朝宛絮点点头,“随便背首小诗,让老学士看看宛絮够不够格,可不能丢了宛絮和三姐姐的面子哦。”
宛絮点点头,不能给三姐姐丢脸,便捡最拿手的背道,“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无限路。不知乘月几人归?落花摇情满江树。”
宛絮一口气只字不漏的背了下来,宛清点头赞赏,音韵什么的掌握的比之前更好了,回头瞅着老学士,宛清笑的自信,“不知老学士可否愿意收宛絮为徒?”
老学士哪里会摇头,目露诧异,这文采,比他高上百倍不止呢,当下点头应道,“老夫今天就破这个例了,这个诗作是谁写的?”
不当是老学士好奇,就是长公主也好奇呢,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能背出来这样的诗,可了不得了,驸马瞅着自己扭着眉头的儿子,打击道,“她以后就是老学士的学生了,要是你比不过她,那才是件丢脸的事呢。”
莫冗祁脖子一昂,一副好男不跟女斗的架势,不过心里还真不靠谱,万不能被她耻笑了去,他还记得她骂他笨呢,回去就读书识字。
宛絮听着老学士发问,拿眼睛望着宛清,宛清笑道,“这首诗名叫《春江花月夜》,是张若虚写的。”是她最喜欢的一首诗。
老学士捋着胡须,但笑不语,张若虚,世上有这个人吗,他自认读书破万卷却未听闻此人,只此一首,定可名扬天下,这诗……老学士瞅着宛清,笑的慈和。
这事就这么定下了,以后宛絮三不五时的就来长公主府跟他读书识字,宛絮心里虽然还有些抵触,不过宛清一说老学士知识渊博,她要好好珍惜便忍着了,她要学的比他多。
这亲事暂时就是板上钉钉了,不过回旋的余地是有的,耽搁了好长时间,这寿宴还得继续呢,外面还有好些客人在,宛清牵着宛絮往外头走,莫冗祁追上去不耻下问道,“那个字是什么字?”
宛絮朝他撅嘴,把脖子一别,留下几个字,“自然是错字了。”
莫冗祁愣在那里,嘴角狂抽,他的驸马老爹也同样呢,不带这么误导人的吧,傻子都知道错字念错了,关从小到大什么事啊,静宜郡主瞥头望了两人一眼,摇头跟上,得多找宛清姐姐弄几个问题来。
宛清出了内屋,才进正厅呢,里面讨论的可不就是宛絮和小世子的事,王妃看着宛清,宛清便把这事跟王妃说了一下,王妃笑着点点头,送了个镯子给宛絮做贺礼,那边不少人都摇头,长公主怎么真的跟顾府议亲了,好在只给了个侧妃的位置,依着小世子的身份完全可以娶到更好的世子妃,还没娶正妻就先纳妾对世子娶亲可有不小的影响呢,不过现在还只是定亲,年纪还小呢,公主府又尊贵,谁知道将来会发生些什么呢,心里那个羡慕顾府,尽攀了些高枝,庶出的女儿比嫡出的女儿嫁的还好。
沈侧妃和冰娴脸色却是不大好,静宜郡主和宛清的关系原就好了,长公主府和顾府结了亲,长公主势必会成为宛清的靠山,宛清的后台一个比一个牢靠了,那铁匣子可没两日就还给王府了,到时候站在她那边的人多了,要想再接手可不是件易事。
只是今儿是长公主的寿辰,大喜日子的,便压下这些烦闷的事笑着祝贺着,宴会早该开始了,因为莫冗祁才一再的耽搁,这会子一个个的都把贺礼送了上来,宛清也把香送了上去,长公主打开盒子瞅着六个不同花色的小漆木盒子,好奇的打了开来,闻着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香,还带着点玫瑰的芬芳,梅兰菊牡丹的,一样一盒呢,长公主脸色大喜,这一份寿礼可不轻,忙问道,“这是半月坊新推出的香吗,叫什么?”
半月坊三个字一出,所有的视线齐刷刷的看着宛清,没办法,半月公子不娶陵容公主要娶宛清的事她们都有耳闻,她可是入了半月坊的股,定是与他有些瓜葛的,也不知道最后到底是个什么结局,她倒是一点担忧的样子也无呢,真是怪异,离的近的,已经在问侧妃了。
宛清无语,眼皮跳了两下,只得想法子道,“这是相公托人送回来的,有两套,一套是给您的寿礼,一套是给母妃的,是不是半月坊新推出的,宛清也不知道呢。”是他相公送的,跟半月公子可没关系呢,她相公在半月坊治腿的事想必都有所耳闻,这样总无话可说了吧,宛清腹诽的想。
长公主听得连连点头,“这香闻着比沁香还要好,怕是比冰凝香也不差。”说着,长公主的目光瞅着王妃,羡慕的道,“还是宸儿孝顺你呢,人在外还念着你,我都跟着沾光了。”
王妃欣慰的笑着,心里还在想着莫流宸什么时候差人送了东西来,这两日没听说啊,不过宸儿巴巴的派人送根糖葫芦的事都做过,送香也不稀奇,便夸赞起静宜和莫冗祁起来,惹的长公主大笑。
宛清坐在那里,安静的端着茶啜着,只是一股视线让她难以忽视啊,宛清瞥头望去,就见一个一身淡紫色裙裳的姑娘眼神冷冷的看着她,长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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