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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重生之夺宝-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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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离渊不动声色。
“尊者此时必然已经找到了方法进驻秘境,您恐怕是在绿萝界修者当中吧。这样很好,只是绿萝仙子不日将来,请尊者保全好自己。绿萝仙子贪婪,对尊者的厌恶亦是强烈,不如等她和旁人两败俱伤再夺宝,免得被人渔翁得利。”钟回唠唠叨叨,似乎没有个完。
“……我知道。”离渊忽然觉得识海的天空中开了一个洞,风暴裹挟着雨点朝着里面吹去,最后那片被冰封住的记忆隐隐有了松动的痕迹。
钟回说的话,令他似曾相识,又感激莫名,连厌恶之情都少了许多。
“还有,尊者……尊者也猜到了吧,在下是奉离宸大人的命令前来的,只是为了保护你而已。只是您早已经不需要任何人保护,我在这里只是为了完成与离宸大人的约定而已。他如此在乎你,你也偶尔回去看看吧。”
“这件事情不用在这个地方说。”离渊说得异常小心。对方在说话间,已经发生了肉眼可查的变化,身上死气纵横,其中一线生气渺茫又坚强。
钟回笑了笑:“在这个时候还能看见尊者真是钟回有幸。接下来路途艰险,还请尊者自行小心。回……只怕难以坚持到那时了。尊者,这几天回浑浑噩噩,却也察觉了不少事情,其中复杂曲折,只怕一时难以说清。我与人有约,便快要到时间,先走一步。若是还能再见到尊者,回一定与尊者详细分说。”
“……”离渊忽然有了一种感觉,此时和刚刚的钟回并非一个人。刚才的钟回一心求生,却境界全失;现在的钟回死气缠身,修为却已经恢复到了巅峰水平,哪怕是对上比他更强的人,也会有一拼之力。这两者哪一个更好,却还真的不好说。
他刚刚还起了些念头,现在已经全然抛弃,只是道:“你便去吧。”
于他而言,从心而行,便不会有错。
而他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话不投机
离渊待钟回走了之后,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识海中的风雨刮得更加猛烈,记忆的冰冻却顽固不化。两者相对,却像是以己之矛,攻己之盾,无论哪方胜利都是离渊在痛苦。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下子瘫倒在了床上。此时若是勉强修炼,大概只有走火入魔一个结局。离渊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才进入了睡梦中。
梦中是白乐天的眼睛,可是却并没有他常看见的温暖的笑意,而是空洞而冷漠。在他旁边,白曙天俨然已经是晋升仙身的大能,轻而易举地将离渊扫到一边,然后嘿嘿憨笑着和白乐天勾肩搭背地离开了。
离渊想要追上去,却忽然听到天上一声叹息,紧接着他自己只觉得空空荡荡,低头一看,原来自己已经魂飞魄散……
离渊终于惊醒了,摸着头仍是一阵疼痛,只觉得心神不宁。
他用法术整理好衣服,转身便出门朝着白乐天的房间走去。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白小少爷,或许在他身边自己能够睡个好觉。
葛昶站在门外,看见他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一反常态地让开了身,毫不为难地让他过去。离渊晕乎乎地居然还说了声谢谢,就一头扎进了烟雾缭绕的房间里。
他在弥漫的雾气中找到了白乐天的气息,头疼忽然就缓解了下来,或许是因为他已经顾不上这件事情了。
看见白乐天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的拙劣:他一直以来都想在对方面前隐藏脆弱的一面,如今却专门送上了门,没有比这更蠢的事情了。
他踉跄着想要离开,却被白乐天抓住了手腕。对方的声音仿佛吹在了他的耳朵里:“你看上去不太好。”
白乐天的手几乎是冰冷,可是他被抓住的地方却腾地上来一丛火,将他烧光殆尽。离渊紧紧拥抱着白乐天,倒在了床上,只觉得自己已经无上圆满,闭上眼睛,便进入了一个温暖和煦的地方。一切都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下梦境陪伴着他,其中有白乐天温柔的眼神。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还在想着:这不合常理啊,为什么我会这么喜欢一个人呢?白乐天不过是个凡人,究竟何德何能将他一个修者紧紧禁锢在心中呢?最后他在梦境中释然了:不需要更多了,只要他陪伴在我的身边,就算是输了,他也认了。
一切走得很快又过得很慢,离渊在梦中仿佛度过了一生,醒来的时候仍然是什么也不记得。识海已经不再疼痛,可是记忆的封印依然强悍,他什么也没能得到。他不甘心地想要再多打破一些寒冰,却只有再得到一次痛苦罢了。
白乐天在他的身边坐下,给他亲手捧上了热茶。离宸接过喝下,胃里温暖起来。他忽然有些感慨,对着白乐天说道:“谢谢。”
“对我道什么谢?”白乐天皱着眉头看着他,“你的记忆还有一部分没有回来?是什么样的记忆?”
“要是我知道的话,那还能算是失去了记忆么?”离渊颇为无奈。
“一切失去的记忆都会有痕迹,就像是你把东西拿走了,空洞还会留在原处。忘尘只负责把相关的记忆隐藏起来,可不负责把空洞给补好。这么长时间,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东西不见了?你有什么地方想要知道,有没有什么自己的行为解释不了?”白乐天问得很仔细,很是把这件事情当做了自己的事情,这让离渊颇为受用。
他仔细想了想,迟疑着说:“实际上,疑点一开始就存在。”只是,那些似乎也并不是很可信。
“说来听听呢?”
“从一开始我来香山界就有些古怪。”离渊自己分析道,“我为什么会来这个地方?的确,我得到了耿星河……白曙天的信,他叫我不要来,只不过效果一定是相反的——这点说不定他也知道了。但是这件事情并不是一切的原因。我本来不应该在那个时候结束闭关的,应该是更晚,晚上一个星期左右,大概就是秘境开的时候。那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所有人都会进入秘境,而我来了之后大概也只能没头没脑的冲进密室里面罢了,哪有什么时候去研究这些有的没的?所以,这就是第一个疑点。很显然那,我是知道了什么,才会这么做的,但是这究竟是什么……”
“你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离渊肯定到,“这段记忆被藏起来了。”
在识海记忆的冰面之下,究竟是什么呢?
白乐天眉头皱了起来——这还是离渊看见的第一次——他站起来,朝着烟雾中走去,声音遥遥传来:“不管是为了什么,我都很高兴你提前来了,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离渊却感受到了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公子,对这个秘境,你知道什么?”
“我自然是知道的,那里是白府的后花园,是先祖亲手设下的防御结界。若是外人,恐怕还没有到白府就已经被秘境自行处理了,更不用说这个秘境本来就难寻入口。唯有心志坚毅,渴望强烈之人,才有可能找到入口。只是毕竟是秘境,那里也有开启的一天,届时一切人都可以随意进入。”白乐天的身影隐在烟雾之中,亦真亦幻,却是比离渊这个真修士更像是神仙。
离渊这一惊非同小可,失声道:“这竟然是白花朝设下的秘境?”孔文老孔雀的猜测竟然是对的!
“秘境的确是先祖设下,但是现在已经交给了我们,如今能够操纵这秘境的只有两个人。”白乐天竖起了两根手指,“一个是我,另一个是白曙天。如今我和白曙天反目成仇,秘境停滞。就在刚刚,我和白曙天约定,待在秘境一决胜负。那时候秘境便是真正的修罗场,一切修士都不过是背景而已。你若是那时候进来,恐怕也逃不过一死……那片秘境人可以进出,魂魄却不能,一切冤魂只能留在那里,待血气炼化,便成为那里的守卫,至死方休。”
离渊听得冷汗直流,心中戚戚然。他默然不语,脑中闪过几个片段,正是自己死去之时的样子。
他低叹一声,闭上眼睛感谢天道慈悲。
若非如此,他早已无存于这世间。
“……阿渊,此番凶险,白曙天只怕是已经封了此界,能进不能出。不过,若是我愿意,送一个人出去还是没有问题的。”白乐天看着他,眼神在烟雾中看不分明,离渊只觉得对方越来越高,高得难以仰视,“你就出去吧,越远越好。”
“白乐天!”离渊叫道,“我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
“你应该在这个时候离开。”白乐天看着他,眼神漠然而空洞,“不过你如果想要留下来,也未尝不可。陪我进秘境,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若我葬身秘境,白曙天自然能够利用秘境一举消灭你。”
“……”离渊忽然就愣住了,眼神慢慢变化,紧接着嗤笑一声,“白小公子,我没有落到要让你保护的地步。”
白乐天立即开口:“这可是先祖……”
“白花朝么?”离渊说得傲慢,“就像你说的,他早就已经是荒烟蔓草中的一把枯骨,而我还在这个地方,他能做到,我为什么就不能做到?我于大乘也不过是一步之遥!白曙天不过是我的小弟,你白乐天也还欠着我救命之恩。我倒不要你报什么恩——白花朝当年嚣张,还不是被涪陵逼得联合离宸?白乐天,我等你来找我。”
离渊昂首挺胸走出了房间,只觉得天大地大,无处不能去,一瞬间心境却暗合了大道,浑身的气势又是上了一个层次。他站在门外,朝着葛昶笑了一下,说道:“你的公子的确是个危险人物。”
葛昶靠着墙告诉他:“我早就说了。”
“但是不要紧,我就是喜欢他这种感觉。”其实白乐天从来就没有隐藏过自己,身在白花朝为他们打造的乐园,他只是太不在意别人,尽情地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因而常常令人感到多变。离渊腰杆笔直,和旁边东倒西歪的葛昶对比鲜明。他笑了笑,继续说道:“或许有一天,他会来找我的。”
“不可能,公子从来不求人的。”葛昶张口就是否决,从来不考虑别人的心情。
“如果白乐天愿意,什么事情都可以发生。”离渊注视着葛昶,向他问道,“你觉得他喜欢我么?”
葛昶用余光瞥了他一下:“或许吧……但是也很普通吧。”他张了张嘴巴,里面隐隐也有银光闪过,“公子就是这么好的人。他大概只是不想让你难过失望罢了。”
“难过失望么……”离渊不怒反笑,“我在你们的眼中,竟然是这么脆弱呢。”
“这么说也没有错吧。”葛昶懒洋洋地说道,想了想从衣服里拿出一把自然聚拢在一起的刀片,丢到离渊手里,嘱咐道,“危险的时候,就把这个扔出去。别切到自己。”
“……”随便把刀片扔到对方手上的人有资格这么说呢?
这样充满恶意的好意也就只有葛昶做得出来了。
离渊直接把这个刀片扔进了戒指,抬腿离开了这片地方,离开了他的白小少爷和他的仆人们,一如他当年离开离宸。
这么多年,他一点都没有变过,一如当年倔强骄傲,绝不受辱。
尽管他知道那些或许只是难以直白出口的爱。
作者有话要说: 决心定下来了,就一直往前走吧。
☆、狡诈的愚人
离渊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了孔文,那只老孔雀躲在屋子里,还给自己的房间施了法术隔绝一切声音图像。这老孔雀是之前秘境旁惨案的唯一见证者,离渊一挥袖子就破了他的法术,隔着一扇门喊话道:“孔文,我知道你听得到。你莫要装作缩头乌龟,还是出来,让我们坦诚地谈一谈吧。你自己辟谷无碍,也要在乎族人吧。”
老孔雀沉默了好久,声音沙哑道:“族人?别提什么族人!我的族人不都死在了这个地方么!”
“你也不管你在绿萝界的族人了?”
“哼,你难道能够出去?到时候所有人都死了干净……碍不到我族人什么事情!”
离渊无法,重新将整个事情理了一遍,问道:“你到底看见了什么,能令你如斯畏惧?”
孔文这次沉默了更久,开口道:“邬迪山主现在还没醒么?”
“……”离渊心中揣测对方的意思。
孔文已经知道了答案,接着说道:“他那时拼死为我们开辟一条道路,让我们逃出生天——可惜,只有我一个人逃了出来。而且他不知道,那并不是他的牺牲所致,而是大能放了我们一马。大能亲自见了我,只告诉我一件事情:一切进入秘境的人都得死。”
“你信他?”
“我有什么不信的?”孔文苦笑一声,“可笑我那时甚至连他的脸孔都没有看清。眼前幻象丛生,我那时候只顾着逃命了。”
“为什么不把这些告诉赤?”离渊心中有数,径直问道,“他也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了。”
“告诉他?”孔文的声音尖利起来,很是符合他鸟类的特点,“告诉他?!把我们领到那里的人就是他!你让我怎么相信他!我们几乎没人保全,为什么他就能毫发无损!凭什么!”
离渊打断了他:“这并不意味着什么。”
“这不意味着什么……好吧,我便告诉你,那只豹子我认识很久了,他根本不懂得何为严肃,哪怕是火烧眉毛也有三分散漫,除非……他做贼心虚!”孔文笑得耍簧幼乓簧茉诳煲У氖焙蛴中弦簧路鹗前讯亲永锼挡怀隼吹幕岸加眯ι娲耍八蹦昝看巫龃硎拢诼搪芟勺用媲熬驼飧龅滦校槐菊槐菊∷衷谝欢ㄓ惺裁词虑槁髯盼颐牵∷挡欢ㄋ腥硕际撬潘偷蕉苑阶ο碌模 �
说不下去了。离渊重新加了一层隔音结界,独自离开。为了不让此处人心浮动,还是别让别人听到这些话为好。
对方似乎并不想让他们进入秘境,纵了妖物来阻,却似乎一再弄巧成拙:绿萝界修士为了报仇,几乎是孤注一掷地将要进入秘境;苍渊界散修更是结下誓言,不得不入秘境。
这般算计,究竟是诡计拙劣,还是另有所谋?这件事情,恐怕也是很难弄清了。
他没什么替孔文保密的想法,转头便把这些一五一十告诉了赤,包括最后的部分。
赤豹一脸苦笑,嘀咕道:“看不出他竟然这么了解我。”
“你果然是有什么瞒着人吧。”
“……你也看出来啦。”赤豹苦恼地挠了挠头,“可是这件事情的确不能说。”
赤豹不管再怎么装模作样,还是没有人会骗人。离渊已经信了大半,只是问道:“照你看来,我们到底要不要进入秘境?”
“其实没有什么区别。”赤豹说完这句,摇了摇头,声音低落了下来,“钟鼓,这里和别的界不同,杀机凛然。若你能走,还是走了好。”
“……只有这样?”离渊说了一句,其实并没有寄予太多希望。赤豹不过是个棋子,对方棋局庞大,一个棋子又能知道多少呢?
赤豹苦笑了一下,所言不差:“钟鼓,我又能知道什么呢?我所想要的,也只是活下来而已。活下来,才能享受各种各样的美好啊。等一切结束了,我还要去花朝楼看姐姐她们呢。”
离渊哦了一声,下意识泼了凉水:“我们都自身难保,她们怎么可能还安然无恙?现在去道个别还算是正事。”
赤变成豹子,盘在床上:“不会的,就算这里所有修士都死光了,这里的居民大概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吧。白花朝视修士如草芥,但是对这些人却是极尽重视呢。啧啧,现在的白家也是这样的想法,不会对他们做什么。”
白花朝?
赤终于说漏了嘴。
白小少爷暗示白花朝已经死了,而赤却信誓旦旦,一副白花朝就是幕后黑手的模样。
不……多半是白曙天借他的名义吧。
离渊得出结论,只觉得越发看不透他曾经的朋友了。
耿星河性格仁厚,在修者中也算是独一家;可白曙天操纵着白花朝留下来的杀阵,以万物为刍狗。
若不是对方亲口承认,离渊真要怀疑两人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离渊不打算向赤求证,毕竟就算他问了对方也不会作答。他便就着对方的话继续往下:“话虽如此,杀伐既出,就难免误伤。”
“误伤?他们开启的阵法只会伤害我们,哪里会伤害那些凡人?”赤豹轻巧地跳下床,走到他的面前,“秘境旁边的死状你也看见了,他可曾伤了周围生灵一分一毫?”
没有,丝毫都没有。
离渊叹了口气,只觉得修士不如凡人,凡人不如草木。
天道如此,白花朝亦是这么想。
赤豹蹭了蹭他的腿:“对了,这几天走廊上那个黑衣服的是什么人?修士们都吓坏了。”
“他?他叫做葛昶,是白乐天的侍从,给他看门。怎么,他从来没进屋去?”
“没有啊,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在外面,似乎也不要睡觉……不对,他站着也差不多是睡觉了。”赤豹摸摸尾巴,忽然反应过来,“白乐天?白小少爷?他怎么会在这里?!”
“就是那天在秘境外面,你们走之后我发现了他。他现在和白曙天似乎很不愉快,于是也就来到了这里——他虽然是个凡人,架不住身边修士众多。”离渊隐去了不少真相,只把事情简明扼要地告诉了对方。
赤豹似乎是傻了,神色复杂地转了两圈,说道:“原来是这样,我应该去拜访他一下。”
“只怕那个黑衣服不会让你去。”
“你说得对。”赤豹同意道,“但是我还是要去,你陪我吧。”
赤豹为何如此固执尚不可知,但是离渊在这个时候绝对不会同意这样的请求。他自己倒是没什么顾虑,他坦坦荡荡,为何不能见白乐天?只是赤现在心事重重,谁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他若是暴起刺杀,就算最后所有人都毫发无伤,也终究是一根刺横亘心中。
他一口拒绝了对方的提议,赤豹甩了甩尾巴,说道:“你不是想和我们一起进秘境嘛?如果我和仙子说你不是个好人,恐怕一切就没这么容易了吧。和我一起去吧。”
“……”
古之愚也直,今之愚也诈而已矣!
罢了,既然豹子坚持,他就带他去吧!这一只豹子还能翻了天不成?
葛昶坐在地上昏昏欲睡,听到脚步声啪地弹起来,看见离渊又歪了过去:“是你啊。直接正门走恕我不送……”
“要见他的人不是我。”离渊淡淡道。
葛昶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说:“其他人都不见。”
“……”赤仍然是豹子的样子,从离渊身后踱了过来,嗷呜一声:我不是人是豹子。
葛昶眼光下垂,正看见了这只豹子,眼中兴奋的神一闪而过,从身上摸出刀冲着他的肚皮划去。
赤吓了一跳,忙退了回去,跑到了离渊背后。离渊微微皱眉,伸腿挡住了他,开口道:“你又是想做什么?”
“把他的皮剥下来送人做衣服。”葛昶想也不想就说,然后嫌弃地看了赤一眼,“算了,穿这样的衣服会变傻的。”
“……”
“……”
离渊看准时机伸手,抓住了窜出去的赤,将他拎起来丢到身后,对葛昶说道:“既然他不想见,那我们就此离开……”
“公子不想见的是‘别人’。”葛昶皱了一下眉,破天荒地解释起来,他随即低下了头,打了个哈欠,“算了,你应该不太想见到公子吧。罢了罢了……”
离渊的脚步顿了一下,仍是坚定地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只留下了一句话:“多谢。”
或许葛昶也不是那么令人讨厌的人,只是自己还不够了解他罢了。
“……其实我跟红绡打过赌,我赌你不会这么快回来,所以坚持久一点啊!”
“……”算了,刚才的一定是他的错觉。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是错觉吧
☆、绿萝仙子
赤离开了那里,立即聒噪起来:“你也不是很有用嘛。”
“本来我就只是‘引荐’而已,可没有给你什么保证。”离渊不屑道,这只豹子整天想着坐享其成,也是个好吃懒做的主。
“是是是,是我求你,没成功也是自己活该。”赤从善如流,一点都不坚持,过了半晌等离渊消气,又接着说道,“但是我都要被人剥皮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离渊不耐烦地说道:“我不是挡住你了么?”
“只是这样而已。”赤东拉西扯,说了半天,其实不过是在缓解紧张,末了才说到正题,“钟鼓,那个葛昶身上的气息不似活人。”
离渊亦有所感,但并没有往心里去:“或许是他的功法特别。你不过是在绿萝界陪仙子玩的小豹子,又知道多少?”
赤沉默了片刻,化为人形沉思,最后仍是摇头说道:“不……不是这样的。或许他已经死了,后来又被秘法复活,只是有些东西是怎么也补偿不了的。”
离渊想起了离宸所描述的生命力,神色微缓:“或许。”
“白花朝逆天改命,却又被天道眷顾,真是……”赤摇了摇头,不再说下去。不知不觉中,白花朝在他们心中已经是神话一般的人物,更多的却还是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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