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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重生之夺宝-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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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是偷袭,我不早说过,我要他死了么?!”耿星河唇边挂着诡秘的笑容,“现在也算是成功了,我也该走了!”
  “什——”离渊还没问清楚,却听见身后传来了一声痛呼。离渊打算追击的脚步停了下来,转头看见白乐天半跪下去,不由心痛如刀割,勃然色变:“耿——星——河——”
  “你还是叫我白曙天为好。”耿星河在远处冷冰冰地回应道,借着离渊无暇顾及的时机速速远遁。
  离渊抓着白乐天,查看他的情况。刚刚一抹水草缠上了他的脚踝,上面长出倒刺刺入了肉中。这皮肉伤还算是小事,最要紧的是这水草上满是毒素,顺着伤口进入了血中,不一会儿白乐天的腿已经肿了一大片。
  离渊手放在他的伤口处,为他疗着伤,心疼不已,更有些许恐惧。耿星河说得自信,只怕这毒并不简单!再想起耿星河,同游之情、兄弟之情、挚友之情全部化为乌有,只剩下此刻的仇恨。这仇恨如此强烈,连带着离渊连红绡和葛昶也恨上了:若不是他们遵循那狗屁家规袖手旁观,他的乐天也断不至于伤得这样重。
  他抬起头,朝着两个修仆吼道:“他已经走了!你们还不快过来!”
  红绡吓了一跳,这才蹲下身为白乐天疗伤。
  白乐天虚弱地笑了笑,说道:“没关系,我没事的……”
  “什么没事!快躺好,不要说话!”离渊斩钉截铁地说道。
  他知道自己并不如红绡擅长疗伤,在那里反而才添乱,阴沉着脸站了起来,手上握着九渊剑,朝着刚刚耿星河离去的方向狠命一掷!九渊剑随着他的心意呼啸而去,离渊闭上眼睛,一缕神魂随着九渊一同过去,感到九渊刺入了一个活物,这才露出一个阴沉的笑容。
  “阿渊……”白乐天不安地喊道。
  离渊弯下腰揽住他,让他能够靠得更舒服一点,嘴上却打断他:“嘘——不要说话。”
  他抱着白乐天,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浓重的自责几乎要把他压垮了。
  红绡单膝跪在白乐天身边,手放在白乐天的腿边,将毒血抽出来。毒蔓延的趋势已经被阻住,现在唯一会危及性命的就只剩下毒血。可这血虽然有毒,但也毕竟不是头发指甲,一次性放出来这么多是要送命的,况且白乐天身体本来就不好呢?
  离渊心惊胆战地看着白乐天脸色越来越苍白,说话声音都颤抖了:“你们的丹药呢?拿出来给他吃啊!”
  红绡额头冒着微汗,闻言勉力拿出来一个小瓶,离渊一把把小瓶夺了过去,拔开木塞就往手上倒。他一边倒一边问:“多少粒?”
  “三粒。”白乐天苍白着脸回答道。
  离渊拿出三粒药,小心地给白乐天送进了嘴里。白乐天咕咚一声吃了下去,舒了一口气,脸色明显好些了。
  离渊的脸色也好多了,低头亲吻了一下白乐天几乎彻底失去血色的嘴唇,缓解自己差点要失去他的恐惧。这种恐惧甚至比他失去母亲的时候更甚。
  白乐天安抚地朝他笑了笑,眨了眨眼睛:“我可不会轻易死掉。别担心我。”
  “别说话。”离渊好像只会和他说这一句话了,盯着白乐天不愿意移开目光。
  白乐天安静地靠了一会儿,拍了拍他:“行了,别看了,我有什么好看的?我们还有正事要做呢!”
  “有什么正事?”离渊问道。
  “你真是傻啦!被吓到了?那你可得好好锻炼一下心脏,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可不算少见。”白乐天自嘲了几句,正色对离渊说,“但快别看着我了,再不快去宝物就要被别人夺走了。”
  离渊这才想起来夺宝的事情,神情微微一变,手上也放松了。白乐天挪了挪,给自己找了另一个合适的位置,吩咐道:“葛昶,开船吧。白曙天的阵法已经破了,我们用不了多久就能到……”
  “乐天!”离渊有些紧张地叫道,他直觉自己似乎在失去什么。
  “怎么,不打算去夺宝了?”白乐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倒是可以让小船立即掉头。”
  离渊想了半天,却并没有找到什么理由改主意。幻梦中也好,现在也好,他都对赤血丹参怀抱着某种执念——这也难怪,实力是修士安身立命的根本,哪个修士不打算提升自己的实力?就算要陪着白乐天留在这里,在这件事情上离渊也没打算改变。
  “为什么不去?去吧。”离渊看向白乐天,却发现对方并没有看向他。
  白小公子望着远处被荷花环绕的岛,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长驱直入

  小船不久就到达了小岛。离渊先走上岸,然后让白乐天抓着自己的胳膊也上来。葛昶和红绡先后上岸,围着白小公子,站成防御的阵型。
  岛上此时满是修士,两两厮杀着,见到又有新人上岸,都是一脸防备。但看见他们竟然是划船过来,脸上的防备都变成了不屑:现在只要是有点名堂的修士,哪个需要划船?这一行人不过四个人,修为又高不到哪里去,自然不需要格外关注。
  岛上没几个人把离渊四人放在眼里,大多数修士不过是扫了一眼,继续厮杀,却还有几个修士想得更多:这秘境里看似到处都是宝物,可现在他们可什么都没捞到!这几个修士修为不高,却一路闯到这里,想必是在这秘境里得到了宝物!
  这种想法一出,他们就凶相毕露。一个手持吴钩的修士第一个跳了出来,落在离渊面前。
  离渊正在思考应该往哪里走,忽地一个金丹修者落在他的面前,着实让他一愣。他理所当然地把对方当成小辈,老气横秋地开口道:“你可知道此处应该怎么走?”
  吴钩的修士突然被问了一句,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仿佛受了天大的侮辱。他插着腰绕着四人转了一圈,啧啧道:“现在的修士啊,都不知道尊敬前辈么?看来我得好好教教你们,可别让别人说我不会指导晚辈!”
  远处的修士们观望着,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那个吴钩修士境界在同辈中无人能及,然而性格却糟糕得不像话,平时从来没有人敢惹他,见到他都要绕着走。现在居然有人敢挑衅,令他们不由刮目相看,等着看一场好戏。
  一个还算敦厚的修士走了出来,落到离渊四人身边,不由劝道:“你们快跟前辈道歉!你们可知道他是谁?他可是金丹期的大能!黄洋界吴钩门司法长老,如今的吴钩界第一人!你们惹了他,就是惹了整个吴钩门!还不快点道歉!”
  吴钩修士嗤笑一声,吴钩剑在手上一转,他慢悠悠地说道:“你还是回去吧!你既然知道我,我也不和你计较。但这几个家伙我今天是教训定了!不懂事的小辈就是要多教训教训,才能让他们懂事啊!”
  周围一片附和声,敦厚的修士也胆怯地走到后面去了,看着离渊一行人的表情充满了同情。但这也不是他的错了。他都把事情说得那么明白了,这几个修士居然还不求饶,这么不看脸色的人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吴钩修士执起吴钩,朝着离渊的脸上拍去,嘴上叫着:“先打你不敬天地!再打你不敬你爷爷我!还要打你愣头愣脑,不知家教!”
  这三打脸可以算是他的绝活,以前在吴钩门没有几个人没被他这样拍过。他们怕他位高权重,哪个不是活生生地受了这顿打?吃些皮肉之苦,丢些脸面,也总比日后不知世事吃亏强嘛!这样看来,倒还是他们赚了!
  吴钩修士美滋滋地撤回吴钩,问道:“你现在可认错?”
  离渊漠然道:“认什么错?”
  吴钩修士一愣,看见对方的脸上竟然一丝痕迹都没有。他慌忙看向吴钩,却看见他引以为豪的兵器上面有着丝丝裂纹!
  离渊一挥手撤了防护结界,森然道:“既然你现在打完了,也该吾来了吧!我不要别的,只要你也受我三下就好!”
  他张开手,另一把吴钩出现在他的手上,亦是他旧日寻访名山得来的宝剑!这把吴钩和对方的吴钩全不可同日而语,凝聚着日月之金光。
  吴钩修士望着那把吴钩,心惊胆战地慢慢看向对方的脸,忽然意识到他的脸有些熟悉:这不是黄洋界依附的苍渊界离渊尊者么!他之前只是远远见过对方一面,结果这次看见全然没有想起来,现在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做了什么事情。
  再看吴钩,要是那把剑打在自己脸上,恐怕伤的就不仅仅是皮肉和脸面了。
  吴钩修士当机立断,扑通一声跪下来,一边哭嚎一边使劲抽自己的脸:“尊者饶命!是我的错!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尊者!尊者饶命!小人自己打自己的脸!不用尊者劳神费力!尊者饶命啊!”
  离渊拿着那把吴钩,朝着他身边一丢。吴钩修士吓得一颤,魂出窍了好久,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待他的魂魄回到身体里,身下已经一滩黄汤,而那把吴钩正钉在他的两腿中间。
  “小人!”离渊嘲道。
  他转过身,抱起白乐天,大步走到刚才提醒他们的修士身边问道:“听说这里有宝物出世,那宝物在哪里,你领我们去。”
  那修士身边立即空出一大圈,周围的修士都纷纷退开了。可怜那修士一个人,吓得脸色苍白,汗涔涔地点头:“是、是尊者,我马上带您去。小人刚刚有眼不识泰山,尊者饶命!”
  “少废话!”
  那修士吓得一抖,立即转身说:“请跟我来。”然后慌慌忙忙地带路了。
  周围的修士看见吴钩修士铩羽而归,一时间窃窃私语,很快意识到了真相。待离渊走过,他们一个个架也不打了,纷纷行礼目送他离开。
  白乐天窝在离渊怀里,好笑地对他说:“阿渊,你看见没有?他们送你离开,就像是送瘟神一样!”
  离渊还在得意,听到这话不由气馁道:“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话么?”
  “傻瓜,我可不讨厌瘟神。”
  离渊听到这话,果真高兴了起来:“你喜欢就好。”
  “你倒也奇怪,为何别人害怕你如斯?”
  离渊很不同意:“我待人以诚。刚才那些人不怀好意,才会这么害怕。如果他们自己心中无愧,自然不会害怕我。比如我们面前的这个修士,他就必定没有那些人那么害怕我。”
  白乐天十分感兴趣地说:“那我倒是要看看。”
  “有何不可!”离渊十分自信地说道。他看见眼前一座石头庙宇,觉得目的地应该近在眼前,便叫道:“停下!”
  谁知道他话语一出,对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朝着离渊拼命磕头:“尊者饶命!尊者饶命!小人绝对没有二心!尊者饶命!”
  白乐天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说道:“阿渊,我刚说什么来着?”
  离渊脸上一阵白一阵青,不由怒道:“你怕什么!我有这么可怕么?!”
  修士语无伦次地说了一通,总算是让人明白了。
  原来前面带路的修士听着他们俩的情话偷偷回头看了一眼,觉得自己知道了不得了的秘密,不由又愁眉苦脸起来:知道了这么多事情,自己肯定要被灭口!
  离渊又突然说了停下,他根本没看路,不知道目的地快到,只以为是自己的死期到来,自然是害怕不已。
  离渊听完,阴着脸朝他挥挥手:“你可以走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世界上真有人能够这样凭空脑补,把他一个慈眉善目(?)的修士想成如此的凶神恶煞。
  而他更没有想到的是,那修士还在不住磕头,不肯离开。
  他怒道:“你怎么还不走?!”
  白乐天从他怀里跳下来,对那修士说:“走罢,阿渊不会背后袭击你的。”
  修士这才抬起头,鞠一躬,然后飞快地跑掉。
  离渊:“……”
  葛昶从他旁边走过来,哈哈大笑:“离渊,你别的本事不多,吓人的本事倒是不少。我倒也应当和你学一学。”
  离渊看着对方满身刀片,眼中无光,活像个傀儡,深深地郁闷了。白乐天和红绡定是被当做了他的情人,而这个葛昶肯定是被人当成了傀儡,于是所有人都只害怕他一个人——这锅背的可冤!
  好在现在也算到了地方,面前的石头庙宇恐怕就是赤血丹参所在之处——而这和他记忆中的模样倒是丝毫不差。
  他循着记忆,走进庙宇,一进去就注意到这里有守卫。
  对方依仗着庙宇中昏暗的光线,只怕已经干掉了不少人,而在秘境里,甚至连处理尸体的功夫都剩了。
  守卫进来就攻击了离渊,被他抬手一把小剑撒出,全部干掉。守卫噗噗地掉到地上,人影都没看清楚就变成了光点消失。
  当然,这一点也和幻梦的记忆中一模一样。
  白乐天提起衣服踏进庙宇,环顾了一圈,感叹道:“真是好久没来这个地方了。”
  他走到庙宇中央,说道:“看来已经有人下去了。”
  本来应该摆放祭品的桌子倒在一边,下面露出了一个地道,一条楼梯向黑暗中无限伸长。
  “走吧,阿渊,就在这里。”
  离渊走到他的身边,略微有些犹豫:“乐天,你留在这里吧。下面太危险了。”
  “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在上面担惊受怕嘛?”白乐天开玩笑似地问道,“不跟我一起去我就让你们永远也出不来。”这下一句是明显的威胁了。
  离渊无可奈何。白乐天从来都不是那种听话的恋人。偏偏在这里,他无论是从感情上还是实际情况方面都不得不听他的话。
  “好吧。但你一定要小心。红绡,葛昶,拜托两位一定要保护好他的安全。”离渊冲两个修仆行了礼,对方也纷纷还礼。
  他深吸一口气,顺着漫长的楼梯向下飞驰,忽地脚底腾空,下面竟有一个硕大的溶洞。
  他御剑飞起,抱着白小公子落下去,站在嶙峋的石头上。红绡和葛昶飞下来站在他们旁边。
  而在不远的地方,绿萝界一干人马正惊讶地望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_(:зゝ∠)_下一章尝试打脸

  ☆、走迷宫

  绿萝界的妖修在对面挤成一团,盯着突然到来的四个人窃窃私语。他们在门口留下了守卫,从没有想过竟然有人能够突破那些守卫进来这里。
  他们小心地注视着这一行四人,研究他们各自的境界实力,纳闷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曾经见过他。
  自然,绿萝界中是有人认得他们的。
  人群中忽然走出来一个绿色长发的女子,她坐在一只赤豹上,皮肤是健康的棕色,笑容甜美得像个姑娘。她朝着离渊粲然一笑,赤豹便轻盈地跑了出去,朝着离渊跑去,一众绿萝修士连忙跟着她过来。
  离渊全神戒备着她,见此情景手已经按在了九渊剑上,只等着对方彻底翻脸。双方人数差距不小,但是在这里动手,他们占着地利。
  可出乎他的意料绿萝仙子并没有翻脸的意思,到了近旁笑容更加温柔了:“你就是那个迟钟鼓吧。小赤都和我讲过了,你们相处得很好呢。”
  离渊愣了大半天,才想起来这是自己刚来香山界时起的化名,合的是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只差他再给自己起个真名叫做长夜了。可是现在两人已经反目成仇,这诗也无从谈起了。
  他迎着绿萝仙子的目光,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说道:“正是。”
  “那真是太巧了……”绿萝仙子说着,赤豹一步一步地走过来,喉咙里还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活像一只大猫。离渊活见鬼地看着赤在绿萝仙子身下卖着萌踩着小碎花步一点一点走过来,肥肥的肉垫按得地面都要皱了,还像是个小姑娘在绣花呢。
  她走到离渊身边,伸出一只手仿佛要抱离渊一下。她的手伸到一半,离渊忽然警觉起来,九渊剑出鞘,没头没脑地往身前一放,正好拦在他和白小公子前面。
  绿萝仙子的头发变成藤蔓,随着她的手一起缠了过来,在九渊剑的寒气前战栗了。她的藤蔓坚持了一会儿,垂头丧气地落下了。
  绿萝仙子撅起嘴,一脸天真地抱怨道:“你在做什么呀,钟鼓?我只不过想要和你打个招呼而已。”
  “打个招呼?”离渊望着她,并没有把九渊剑放下来,“抱歉,我不太适应你打招呼的方式,能换个方式吗?”
  绿萝仙子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最后说:“这就是人类的虚伪!我可不想要这样。我在绿萝界就是这样和人打招呼的。”
  “这不是绿萝界。”离渊现在心里并没有底。他刚刚虽然觉得自己占着地利,但是如今绿萝仙子离他们太近,地利几乎已经没有了。现在动手,输赢很难预料。
  但是离渊绝对不能丢了气势。如果他是一个人,他还有一万种办法;但他现在身后站着白小少爷,他绝对不能倒下。
  站在这里,他能够感受到身后白小少爷的目光。只要有这个目光在背后,他就能正视面前的一切。
  他紧握着九渊剑,沉声说道:“有礼了,仙子。”
  绿萝仙子不甘心地撇了撇嘴,放下手,对离渊说道:“有礼了,尊者。”
  离渊这才松了口气,对方终究是妥协了。绿萝仙子看不透他们的实力底细,加之自己又无比坚定,总算是骗了过去。
  离渊微微侧过头,看见无论是红绡还是葛昶脸上都有只有彼此才能察觉到的担忧。倒是白小公子脸上一如既往地恬淡平和,毫无在险境之下的担忧。
  离渊有的时候很爱这种平和,有的时候却又很恨他什么都不在意。
  他转过身,望着绿萝仙子,见她还没走,便问道:“你还有什么事情么?”
  “尊者不要嫌弃我啦。”绿萝仙子嘟囔道,“我其实还有件事情没和你说呢。既然我们都是同路,不妨就一起走吧!”
  “一起走?”离渊一愣,还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让对方看出他已经失了方寸。他绞尽脑汁思索应该用什么方式拒绝,却发现用任何方式都会露怯。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答应了。
  “我知道了。”他冷淡而高傲地说道,“承蒙仙子照料。”
  绿萝仙子听完这话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似乎希望离渊还能再做出什么表示。可怜离渊现在已经心神交瘁,哪里有功夫察觉她的心思?
  绿萝心愿受阻,嘴一撅,直接抱住了离渊的手臂:“尊者,现在没有别人,不妨我们两个结伴同行吧!”
  没有别人!你眼瞎了么,这里难道都不是人么?!
  离渊心里咒骂着,却无可奈何地被绿萝缠住了。绿萝仙子拽着他,高高兴兴地朝着唯一可以去的方向走。离渊跟着她,余光不停地瞥身后的白小公子,希望他能有点反应,把他的男人从疯狂的女人手上夺回来。
  白乐天百无聊赖望着他,被红绡和葛昶驾着一同赶路。绿萝无视了他们,但他们已经自行飞到了离渊身边,不紧不慢地在人群中一起行动。
  离渊望向旁边的人群,在里面看见了不少熟悉的身影:瘴妖,碧落黄泉兄弟,树叟和树傀儡,老孔雀孔文,白蛇奚年义。绿萝仙子身边人数众多,也难为他们都能活过之前一道道考验,直到现在。
  注意到他的目光,瘴妖还冲他妩媚地笑了笑,结果下一秒绿萝就拽过了离渊的胳膊,娇声叫道:“尊者,你觉得是瘴妖可爱,还是我可爱?”
  当然是我家白小少爷最可爱!离渊下意识地去表忠心,可一想到小少爷的安危,头转到一半不得不扭回来,对着绿萝勉强笑道:“与他相比,自然是你比较可爱一些。”天知道,他离渊对除了白乐天之外的任何人都不感兴趣!
  白乐天倒是不看他,他一心盯着眼前的路,或是观察旁边的妖修,看得不亦乐乎呢。
  离渊这边,绿萝仙子靠得越发近了,整个身体都贴在他的身上,身上散发的草木清香萦绕在鼻尖。绿萝仙子蛊惑一般地对他说:“尊者,你觉得,我可算是一个美艳的女修呢?”
  “应当如此。”离渊心烦意乱地说道。他很希望白小公子这时候能走过来,把手塞进他的手里。不过对方现在正在妖修中玩得不亦乐乎,根本无暇顾及到这边。
  离渊心中气恼,索性也不甩开绿萝仙子,任她贴着自己走。离渊对男修女修从不动心,若不是为了白小公子,此时也绝不会在意一分一毫。此时既然对方不在意,那他也没有必要在意!
  这条路虽然平静,但偶尔也会有暗箭飞出,对修士来说自然不值一提。离渊支着结界,一丝一毫也没分给绿萝,可绿萝的结界却一直笼罩着两个人,叫离渊很有些不好意思。对方帮着他挡箭挡暗器,他却还防备着对方——然而这种防备是必须的。谁也不知道绿萝到底筹划着什么,不管怎么样,她现在的样子太反常了。要说她是爱上了自己,离渊第一个就不信!
  但是现在的情形着实尴尬,离渊很想要有个契机摆脱这一切。而这个契机正好送上门来了。
  路走到一半,赤豹嗷地一声跳了起来。绿萝仙子也吓了一跳,连忙安抚自己的宠物,说道:“好啦好啦,别紧张,别紧张。小赤,你怎么了?”
  赤豹口吐人言道:“姐姐,你为什么和他这么亲热!他算是什么啊!”
  绿萝仙子哭笑不得,只得先安抚赤豹的情绪:“小赤,听姐姐的话。姐姐只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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