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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重生之夺宝-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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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倒是要感谢你了。”一个陌生的声音说道。
离渊一愣,目光到达之前神念已经将对方扫了个彻彻底底。
这是个充满野性的男人,身上只穿了短衬,大部分□□的地方都有大片的花纹,一头红发张扬肆意。他把笑黄泉抓起来,撇嘴道:“这小子太傻了,你也别跟他计较,让我把他带回去吧。不过尊者啊,你若是想要找个向导,直说就是了,何须抓碧落带你来?”
“不过恰好而已。”离渊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算是揭过了笑黄泉的事情,“道友何许人也?”
红发男人想了想说道:“随便。”
“随便?”
红发男人有些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磨磨唧唧什么?名字这东西有什么意义!叫我……叫我赤就行了!你呢?”
“在下迟钟鼓。”看见他这样气急败坏的脸,离渊心中浮现出了几分好笑。这个红发男子依稀让他有几分熟悉,却并不强烈。离渊此时已经习惯了这感觉,大不了一切重头开始,于他也无所畏惧。
红发男人扛着笑黄泉敲开了笑碧落的房间,把他的兄弟丢了进去,直接封了门,转身就走。
他一手揽着离渊的肩膀,另一手在空中随着他的话比划着夸张的手势:“钟鼓啊,碧落看上去活络,实际上最古板不过了!不如让我带你去见识一些好玩的东西。”
“那大概也不是我的爱好。”离渊自认为亦是一个古板之人。
赤神秘一笑,在他耳边说:“那可不是普通的地方!就连这白家那个病怏怏的少爷都很喜欢去那里,一定包你满意!”
离渊听到这话心里一动,故作犹豫了片刻,被红发男人毫不犹豫地拉了过去。
当离渊看见赤所说的地方的时候,心里的确有那么一瞬间是后悔了的。
面前的小楼花团锦簇,上书“花朝楼”三个大字。几个漂亮的姑娘穿着充满异域风格的衣服,在小楼前扭动着腰肢,招徕客人。赤拉着离渊迎了上去,轻佻地和其中几个姑娘调情,然后将离渊隆重介绍给她们:“姐姐们,你们好好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我这个兄弟的姑娘。”
离渊仔细看过,自然知道她们的年纪都并不大,可赤对叫姐姐这件事情仿佛是天性一般,叫得极为顺口,倒叫听话的人也不觉有异。
离渊别过头不去看她们。即便印象中自己不是没有接触过女修,这些凡人的女人也太活泼了。
一个红衣的姑娘上下打量着他,抿嘴笑道:“小赤,就算是我们姐妹也是很挑人的。他可太闷了。”
离渊听得很不对劲,他这是被嫌弃了?
赤嘿嘿一笑:“不是正好叫金雀姐来给我们跳一段么?我可是好久没见到了……”
红衣姑娘为难道:“金雀姐……哎,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今天白小少爷来了,金雀姐正陪他呢。”
赤眼睛一亮,央求道:“正好,我也没讲过白小少爷,不如你就带我过去,远远看一眼?我想知道你们总说的红绡是什么样的姑娘。我可想不出有什么比你还漂亮的姑娘。”
红衣姑娘戳了他一下,娇嗔道:“小嘴真甜!不过我们这些庸脂俗粉怎么比得上红绡姐姐呢?”
赤再次央了几句,几个姑娘为难地商量了几句,红衣姑娘便走了过来:“好吧,那跟我来,千万别出声!”
赤兴高采烈地拉着离渊跟了上去,离渊看不惯他这幅样子,冷声问道:“白小少爷又如何?”
“哎呀,钟鼓,你是刚来的,不知道我们这里的传说!白家历代家主都精于玩乐之道,能够与他共同玩乐便能于此道大成,受到千万后辈的敬仰!”赤一本正经地说道,“主人……不,我姐姐一直不能理解此道,我要向白小少爷学习,然后回去噎死她!”
“……主人?”离渊跟他关注的地方并不一样。
“你听错了!”赤像是炸毛的猫一样,耳朵都竖了起来,“是我姐姐!唔……她有些奇怪的爱好。”
“就是这里啦。”红衣女子将她带到了一个充满香气的地方,这里到处是莺莺燕燕,打扮得花枝招展,正在往脸上身上涂各种香油膏粉。她们看见了几个男子也不介意,有几个还上来摸了他们几把,嘻嘻笑着说红衣女子的眼光真好。
“这么多女人?那个男人身体倒是好。”离渊向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猜度他人。
“身体好?看个舞蹈要什么身体好。”赤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继续和他嘀咕着,“不过你说,白小少爷应该是什么样的人呢?听说他身体不好啊。红绡也是个妙人,可惜我还没见过……”
离渊却是抓住了他之前的一句,心里翻江倒海:“你们就是来这里看表演的?”
“是啊,还能做什么?”赤一脸的天真无邪,让离渊心里一阵憋闷。
“走走走,快上去快上去!你们两个,别挡路!”两个高挑的女子催促着,女孩们纷纷朝着另一个出口涌去。
赤立即转移了注意力,也抓着离渊走了过去:“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白小少爷:为啥我还没有出场?
离渊:然而我已经不记得你是谁了。
白小少爷:_(:зゝ∠)_你这样很容易失去我的!
☆、重逢
成群的姑娘涌了出去,离渊这才看清面前是一面半透明的屏风。所幸屏风前舞女如云,两人躲在屏风后也很难被发现。屏风那一侧便是表演的地方,正中间有个布罩子。忽地一声琵琶声起,布罩子中亮起了光,其中一个女人曼妙的身影时而蛇般扭动,时而蜂般旋转,时而若飞天,时而若金刚。琵琶声从极轻到极重,一拨一挑皆与舞姿相合。
周围的舞女初时不动,待琵琶一声撕裂声,犹如被激起般突然开始了舞蹈。此时琵琶声已经极重极烈,舞女的舞姿也干净利落,不像是蜂蝶戏花,倒像是勇士舞剑。琵琶声越攀越高,越拨越急,离渊听着这声音,只觉得自己浑身的灵力也激荡了起来。在最高处,这声音戛然而止,离渊心中一缩,只觉得难受无比。
好在在这之后,那琵琶又响了起来,层层下降,归于平缓。离渊捂着胸口,心中惊疑不定。这琵琶音中绝无灵力,却暗合道法,故而能激起灵力共鸣。能作出此曲之人,不是于修真一途登峰造极,便是曲艺大家。那个弹琵琶的女人算不上修为惊人,恐怕应该是后者了。
比起离渊,赤却单纯得多,眼睛几乎贴在了屏风上,贪婪地看着,一边还小声评论几句:“那个身材真好,这个很有几分味道……还是金雀姐姐最好!”
“……琵琶弹得不错。”这种空有形似的舞蹈他可没看出什么好来。
“凡人嘛……要求这么多怎么好?金雀姐姐多好啊,跳得多妙啊!”赤眯着眼睛,舔了舔嘴唇,“真是太妙了……”
琵琶声渐渐低沉,只剩下零星的音还在响着,像是漫不经心的水珠偶尔从青草叶上落下来,每一声都能温柔脚下的大地。舞女们的舞蹈停顿了下来,只剩下布罩子中的女子还在独自旋转着,仿佛一滴水珠从空中落下,翻滚着等待最终落地的瞬间。曲子没有壮烈的结尾,琵琶逐渐轻得听不闻了,女子跪坐下来,缓缓伏在地上。布罩子缓缓上升,露出了她绝色的面容。
一时间,万籁俱寂。
房间中响起了掌声,有人伸出双手,用力地鼓掌。他的掌声虽然单薄,却亦是盛大。
“很好,我很喜欢。谢谢你的舞蹈,金雀。”有个声音温文尔雅地说出了自己的意见,“只是红绡的琵琶若入阵曲,你的舞姿却太过旖旎。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若是要表达这个意境,你倒是尤为成功。”
金雀抬起头,整个人都在颤抖,声音亦是发颤:“奴家明白,奴家……请先离开!”
“何须如此?”那人轻笑一声,“你不过听红绡弹了一遍遍能想出如此舞蹈,着实不易。要我说,是红绡选错了曲子,是她应该和你道歉呢。”
金雀摇了摇头:“奴家自知配不上红绡姑娘的琵琶,一意孤行,污了少爷的眼!奴家、奴家……”
她站了起来,屈膝作了个福,便匆匆跑了回来,看见赤的一瞬间就红了眼,抱着他哭了起来。
赤一下子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拍着她,又有些困惑地说道:“没事了没事了……他欺负你了么?我怎么没发现呢?”
“不是白少爷,是我……”金雀哭得稀里哗啦的,眼泪全都蹭到了赤身上,“是我自以为是,坚持要红绡姐姐为我配乐……”
“那么弄错了不应该是她的错么?金雀姐姐是最对的啦。”
“你懂什么!”金雀发怒了,拼命地捶打着赤,“红绡的曲子是不会有错的,错的是我……”
“谁说红绡的曲子就不会有错?她错了可多了,可倒是没曾这么哭过。”
离渊惊异转头,懊恼于自己竟然一时忘了用神念观察周围。面前的白衣男子正是刚刚坐在房间中央的人,面色苍白,却亦是光风霁月。这男子身边有一红衣女子,望着他的眼神似曾相识。想来这两人便是白小少爷和红绡了。
白少爷抚摸着金雀的发道:“你不过豆蔻,红绡却已经经历了岁月。她奏不出你这般天真烂漫的曲子,你也理解不了她心中风霜的沉淀。不过,她有的,你总有一天也会得到;而你有的,她已经再也得不回了。这般对比下来,你岂不是比她幸运百倍?她都没哭,你有什么好哭的呢?”
金雀慢慢止住了眼泪。她望着白少爷,又看了一眼红绡,叹息说道:“只是,少爷你喜爱的正是那般饱受风霜的曲子。当我到那时,怕是已经不能如红绡姐那样美貌长驻。待到那一天,你还会看我的舞蹈么?”
白少爷注视着她光滑的肌肤和秀丽的面容,郑重承诺道:“一定!”
金雀慢慢退后,屈膝说道:“那么,金雀告退。”说完,她抓着赤的胳膊,风一般离开了。赤哎哎了两声,便和她一齐消失在门的另一边。
除他们之外,刚才如云的姑娘也已经神奇地销声匿迹,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面前就只剩下白少爷、红绡和离渊自己三人。离渊眉头紧锁,在仅剩的记忆中搜寻着面前两人,却徒劳无功。
白少爷率先开了口:“昨日一别,不知今日才能相见。不知尊者于我有何不满,竟是不辞而别?”
离渊愕然道:“竟有此事?!”
白少爷咳嗽两声,捂嘴低笑道:“尊者昨日来白府做客,不辞而别,家仆都折损了两个,竟是想要当做子虚乌有么?”
“绝无此事!”离渊一口否决道。且不说不辞而别的事,若是他要离开,家仆怎能发现,又何谈折损?他注视着面前白少爷的眼睛,问道:“少爷知道我?”
白少爷笑容带刺,出声道:“苍渊尊者离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若非吾所赠玉佩,倒是未能认出。”
离渊伸手摸腰,抓住那枚玉佩,拿起端详:“有何特别,小少爷?”
“既然是我先祖之物,我自然能有所感知。在远处尚未可知,只是这里太近了。”白少爷回答道,“另外,吾名乐天,尊者如此称我便好。”
离渊神情微展,他将玉佩放好,重新问道:“苍渊尊者离渊,那便是我?为何我却不曾记得呢?”
白乐天讶异道:“怎会如此?”他随即似有所知,低叹一声,伸手请道,“原来如此。尊者请随我来,容我们细细谈论。”
白乐天将离渊带回来他所坐着的房间之中,此时软榻已经备好。刚刚他听曲时正襟危坐,此时似有体力不支,靠在椅背上。红绡站在他的身后,注视着她的主人,仿若全身心都已经投入进去。
白乐天又是咳嗽了几声,说道:“白家有一秘药,名曰忘尘,倒是有如此作用。尊者此刻恐怕正是服用了此药,加以修者引导,便有如此效果。”
“原来如此。”离渊对此不置可否,并不怀疑对方暗算自己,“只是我亦觉有意志催我离开,并非发自本心,有时为何?”
“那应当是一种名叫心影的蛊虫,白家有幸收集两条。若是有所遗失,一查便知。”
离渊唇边隐约有几分弧度,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紧紧盯着白乐天问道:“那么依你之见,应当是何人暗算我至此?”
“……我不能说。”白乐天低声道,“不过,当你想起来之后,却也不需我来说了。尊者修为高深,心影待你发现之后有心违逆便毫无作用,忘尘亦是会在两三天之内失效。尊者自己想起来,比我说出来,要好得多啊。”
离渊抿紧了唇,并不是很相信对方的话。只是就算记忆被封闭,本能也能给他带来一些线索。他忽然开口道:“听闻乐天还有一位长辈,共持香山界。”
白乐天微笑道:“正是。”
“不知长辈名讳为何?”离渊问这件事情的时候心中隐隐有个名字浮现。他不禁懊恼,自己在此盘桓一日,竟未曾关心此界魁首白家。
“白曙天。长辈名为白曙天。”
线索被穿针引线般系起,丝丝入扣。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离渊的话脱口而出:“我与他,只怕是渊源深厚。”
白乐天对此毫不吃惊,笑起来越发显得苍白羸弱:“只愿你永远如此想。”
便无话可说了。离渊不由得焦躁,而就连这种焦躁都熟悉得恼人。离渊一时觉得干脆杀了白乐天,一时又觉得面前的男人是个难得的妙人。白乐天一言不发,坐在榻上,直接伸手拿了几块点心塞进嘴里吃。他吃得极其文雅,可再文雅,也免不了是用手直接拿的。屑子粘在他的指尖,又漂浮在洗手水里。白乐天抬起纤细的手指,水滴从上面滴了下来,每一滴都格外动人。
离渊的喉头动了一下,接下来的话都如鲠在喉,怎么也说不出来了。他现在两只眼睛里只看见了一只纤细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白乐天:我整个人都在这里,你却只想泡我的手
离渊:……(很想上去舔舔舔)
☆、偷袭
就在离渊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门被推开,红发的青年冲了进来:“钟鼓!我们……咦?”赤眨了眨眼睛,指着白乐天问道,“他是谁?”
离渊如蒙大赦,自然接口道:“这便是你心心念念的白小公子,你竟没发现?”
赤心虚地舔了舔手指,眼睛发亮地朝着白乐天走了过去,在他面前弯下腰,低着头盯着白小公子的眼睛。白乐天也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丝毫不觉得这样近距离的接触有什么不对。还没等离渊心中浮现出嫉妒,他就忽然抬起手,揪住赤的后颈。
赤嗷呜一声,猛地窜了出去——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不是人的形态,而是一只浑身布满红色斑纹的豹子了。
“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赤豹。”白乐天对红绡说道,“应该经过很多年岁了吧……”
“胡说!我一点都不老!”赤豹恼羞成怒,口出人言。
离渊默默走到他的面前,点住他的眉间,助他恢复人形。他看见的时候便知道这是只赤豹,估计是碧落黄泉的师傅的爱宠,放在两兄弟旁边守护两人,便也想趁机打探他们师傅的深浅。谁知这豹子转头便带他来此,大概是为了用他的情面免得主人责罚,一时也哭笑不得。
不过,能因他摆脱那关于白曙天的尴尬局面,倒也值得了。
赤求道受挫自然不会就此放弃,乐颠颠地跑到白乐天面前,又恭敬问道:“公子,究竟什么是玩乐之道?我想像你一样即使竟日玩乐也能被万人敬仰!”
“玩乐之道?”白乐天撑着下巴,唇边若有若无的笑容渐渐加深,“你想问我的,到底是玩乐,还是快乐呢?虽然我不介意两个都回答,但是现在恐怕没有什么时间了。”
赤动了动鼻子,皱眉道:“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
“那恕在下只能简单作答了。赤豹啊,听好了:如果你待在这里三天,你只是个看客;待在这里三个月,你或许是个行家;而若你待在这里三百年甚至更久,所有都会对你的能力深信不疑。”白乐天笑了笑,“所谓大道,不过如此。”
赤兀自愣怔了一会儿,嚷嚷道:“怎么可能?你不是骗我吧……”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只不过,我现在可不能陪你玩了,小豹子。”白乐天站起身伸出手,任红绡为他套上外套,朝着离渊眨了眨眼,“尊者,帮个忙如何?”
当他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一阵阴风吹了进来,两侧的帷幔飘起,灯忽地暗了,整个房间都笼罩在阴森奇诡的气氛中。窗外已经天黑了,隐隐有千家万户的灯火和月光透进来,可那些与窗里的世界仿佛隔着一个世界。漆黑的房间中帷幔翻飞,风声伴着笑声传来。
赤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伸出爪子想要把那些帷幔扯下来,被红绡眼疾手快地拦住。
红衣女子伸出手指,竖在自己的唇前。
“不要摸这些东西。”白乐天笑容收敛了起来,在暗淡的背景下显得越发萧瑟,“我的房间里,可没有这么多帷幔啊。”
房间里没有这么多帷幔,多出来的帷幔就只能是袭击者的暗器了。
离渊早就发现了这件事情,谨慎地注视着这些帷幔,手一翻,七把小剑又朝着帷幔飞了过去,却在碰到帷幔的一瞬间啪的一声掉下。离渊只觉得神念一痛,黏在小剑上的神念凭空消失了。那神念于他虽不过九牛一毛,对方这一手却让他陡然升起了警惕。
离渊又拿出七枚小剑,打算再尝试一下,手臂却被抓住。对方的指节分明,瘦骨嶙峋,力道轻微,是在场唯一不曾修真之人。
纤细也好,嶙峋也好,这只手于离渊足有看头。离渊心里微微一动,反手抓住他的手臂,强装若无其事道:“白少爷有何指教?不会这也是你们白家之物吧?”
“并非。不过,在先祖留下的典籍中,我曾见过相似的记载。”
离渊盯着他看了半天,冷哼一声:“你倒是见多识广。”他面上镇定,抓住白乐天手臂的手却在趁此机会将这种触感牢牢记住。
“先祖自然是如此。”白乐天漫不经心地笑道,三言两语就挡开了嘲讽,“这些帷幔名为勾魂帐,只噬灵力,以凡铁扫开便是。”
赤歪歪头:“原来如此!”他缩回手,没有了要动的意思。妖族天生灵力丰沛,因而对于掌控并不在行,无时不刻不在散逸微弱的灵力。那于他本算不上什么,在这帷幔前却极其危险。
离渊缓缓松开手,拿出一把剑,抹掉上面的灵力痕迹,拿起剑柄小心地朝着帷幔扫了过去。这把剑于他不过凡铁,可以凡人的标准也算得上削铁如泥了。帷幔碰上剑锋时便破了,被离渊轻轻一划,便变成两半,缓缓消失了。离渊并未因此松口气,另一手已经掐好法诀。
这帷幔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对方的阵法,用以迷惑和限制他们。而真正的敌人还在其中隐藏着,等待着时机——不,或许只是想利用这些帷幔而已。
笑声忽然减弱了,然后落到了实处,从层层帷幔后面传来。离渊一鼓作气,破了几层帷幔,忽然像是遇到什么一般滞涩起来,而那嘎嘎的笑声如在耳边。他薄唇一抿,剑势猛变,以千钧之势朝着对方砍去,却见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层帷幔。离渊猛收灵力,回冲激起他一口鲜血。
他神色变幻,也被激起了凶性。他抬起手,十六把长剑一把一把出现,飞到在他的头顶盘旋,随即朝着四面八方飞去。离渊准确地在碰到帷幔之前撤去了灵力,仍是一阵气血翻涌。他再抬头的时候,面前已经空荡一片,刚刚的帷幔仿佛是梦境一般。
没等他轻松下来,四面八方忽地开始射箭,密集的剑雨让人避无可避。离渊忽有所悟,飞身挡在白乐天面前,撑起了防护结界。一波剑雨结束,离渊伸手一转,羽箭从地上飘起,忽地加速,被送回他们的来处。他动作不久,便听得弓箭入肉之声,与此同时更是响起阵阵痛呼。离渊满意一笑,转头看向白乐天:“如何,白少爷?”
白乐天从怀里掏出一根蜡烛,拿火折悠然点上,就着火光看着离渊。他的脸在火光下映得发红,此时笑容也恰到好处,拿蜡烛的手却显得苍白了:“多谢。”
离渊的余光能够瞥见周围的黑衣人,心神却并不在此。他在意识到之前已经把蜡烛从他手中拿了过来,嘴上淡淡道:“小心蜡油。”
他说完便有些后悔,似乎自己关心得紧了。
白乐天没说话,急切地吹熄了蜡烛。离渊一愣,忽而背后有风袭来。他神色不变,手在背后一扬,便挡住了偷袭者。他反手将刺客扔了出去,问道:“是蜡烛?”
白乐天应了一声,红绡已经带着他到了窗户边。红衣姑娘一挥手,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术,面前的黑衣人们下饺子一样掉了下去。她小心翼翼地扶着自己的主人,不知使唤了何物驾两人飞在天上。赤化作赤豹,紧随其后。离渊手一勾,地上他用过的宝剑重又飞了起来,朝着黑衣的袭击者们攻去。离渊也从窗户中飞了出来,宝剑飞来自动封住了两扇窗户和门,将黑衣人堵在了里面。
离渊打了个响指,宝剑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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