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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养成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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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叫阿笠的人狠狠地瞪了希达一眼,没事找事道:“还不滚开。”
  希达自然不敢反驳,铁青着脸挪到墙角站定。
  安珐本不想插话的,但蓝色液体不知从哪里正渗透进来,在脚下积起一个水洼,没一会儿就淹没了他的膝盖。
  “我们打个商量行吗?”安珐拍了拍壁沿,不厚,但以他现在的状态,恐怕难以突破。
  但显然声音传不到外面,布鲁看到安珐的举动没发话,阿笠对一个替死鬼也没兴趣,只摆弄着指甲道:“算算时间,外面又开始推选兽王了,这么多年竟然还改不掉这陋习。”
  布鲁道:“有个希望总是好的。”
  阿笠娇柔地捂嘴轻笑了声:“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看他们都玩挺尽兴的,如果不是这东西,我倒也想去参一脚。”
  布鲁不赞同道;“你嫌上次闹得还不够大吗?”
  “好了好了,我不去就是了。”像是想起不怎么美好的回忆般皱了皱眉,阿笠转移话题道,“也不知这次能不能成。”
  说话间,安珐已经被彻底淹没,一开始还能憋着气,到后来越来越无力。他发现除了淹死之外,他还可以选择另一种死法,窒息而亡。
  被深蓝色液体浸没后,全身刺痛,捂住口鼻的手渐渐垂下,痛楚让他无意识地双手环抱膝盖,头埋在膝盖上,形成胎儿状,就着这个姿势却慢慢在水中浮了起来。没过多久,刺痛逐渐消失,与此同时,背后的疼痛却越来越强烈,就像有什么要破茧而出。
  一旁心不在焉的阿笠移回了目光:“看来这次这废物的眼光还挺准。”
  希达依旧一声不吭,惹的阿笠又是一声不屑地嗤笑。
  这样针锋相对的话语,布鲁听到一般都会斥责几句,现在却管不了了,又是一扬手:“他承受的住,加速。”
  容器内骤然冒出大量的气泡,原本想试着活动的安珐只好皱着眉继续保持着原状。
  “加速加速,西塔你在做什么,还要我一步步教你吗,把你左手边倒数第三个数值按到最大。”
  阿笠有些目瞪口呆,道:“可这样不会把他……破坏掉吗?”
  “不,我相信这是有史以来最完美的一具人形容器,他能让我们一族获得重生的机会,永远不用再活在这样阴暗的角落。”布鲁脸上青筋暴起的样子有些面目可憎,他张开双臂,仰头道,“千年了,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你疯了布鲁!神坛那边怎么交代?!”
  警报系统瞬间亮起,室内的灯一明一灭,墙面不知做什么用的警戒线直线飙升。
  “神使大人,请您降临吧!”
  容器内已被气泡占满,已经看不清安珐的身影。布鲁左等右等迟迟没等到任何回应,提着地心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地沉了下去。
  “布鲁你看看你都在做什么!”阿笠尖叫道,“现在我们去哪儿找另一个替代品?”
  “……”
  “神坛那边我不管了,我……你还不死心?”
  布鲁走近一拳锤在容器边缘。
  明明就要成功了!就只差一点,就差一点。不对!警戒线已经呈玫红色,半点没有消退的迹象,那人还活着!
  急忙退开时,已经开不及了,一只手穿透透明壁扼住他的喉咙。
  扑面来而的溶剂淋了布鲁一身,阿笠惨叫一声毫无形象地直往门外冲去。
  希达眼疾手快地将门一合,眼底一片死寂。
  “不!这不可能!”布鲁发出一声爆喝。
  四面的容器应声而碎,一人踏水而出,希达站的远,看不清那人被疯长的长发遮住的脸。但布鲁却看的清清楚楚,那人有两颗长长的獠牙外露,这不是神使,这是地狱恶魔!
  安珐一松手,布鲁一下子跌坐在地,拼命向后爬去。
  安珐舔了舔收不回去的两颗牙,微笑着伸出手道:“吓到你了?”
  希达看不到他的脸,只见一双湛蓝色翅膀在他背后展开,又听他没有半点恶意的声音,还以为布鲁真的请到的神使,一时有点看呆了。
  他从没想过神使是会这个样子,开口道:“神使大人……”
  安珐见布鲁不肯过来,正准备自己过去,听到声音便再次站定,一撩银发,侧身面对他:“你怎么没逃?”
  “我……”刚想回答的希达怔住了。
  他看到了安珐眼中诡异的橘红色光,还有吸血鬼的獠牙,配着传说中的神使的翅膀,显得极为不伦不类,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关闭的门被粗鲁地撞开,一个人被扔了进来,接着便是斯特莱斯的声音。
  “笠塔莎,现在想跑可来不及了。”

☆、萌物在怀(七)

  “你这个……”疯子!
  笠塔莎一手捂着撞破皮的额头,一手指着安珐,双眼瞪的吓人,惊叫道,“这是什么东西!”
  “东西”这种叫法显得极不尊重人,安珐几步上前,笠塔莎退无可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想做什么?”
  安珐道:“别那么紧张,我只想问你几个问题。”
  “你说原本是要将我送往圣坛?”安珐抖了抖翅膀,湛蓝的水顺着羽翼滴落。
  笠莎塔咬着下唇一言不发,目光越过安珐,紧锁着斯特莱斯。
  又想到什么似的展开眉目,倏然一笑道:“是的,是圣坛那边逼迫我们的,我和布鲁不过是圣坛好使听话的狗。”
  布鲁抓起脚边能摔的东西朝笠莎塔扔去,怒道:“笠莎塔你要出卖圣坛吗!”
  器皿在墙上摔裂,沉沉地落入水中。
  笠莎塔冷笑一声:“出卖?别忘了是谁先背叛的圣坛,布鲁。”
  明显布鲁还打算说点什么,安珐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我可没打算了解你们内部情报,下个问题,你见过斯特莱斯?原定的容器是斯特莱斯吧?”
  笠莎塔道:“斯特……莱斯?”
  安珐想了想:“哦,我是说艾姆,就是一只叫艾姆的东北虎。你们在用药控制他?”
  布鲁眼底闪过一丝阴郁。
  笠莎塔垂下头道:“是的,为了让他更好的被我们操纵,希达那个废……他已经几乎快完成了,只要再过段时间,艾姆就会像提线木偶般被他操纵,到时候一到达不夜城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往我们这边。”
  “后来你们又见过了?那四天发生了什么?” 
  这次笠莎塔犹豫了许久,正要开口,安珐的脖子便被人强势地掰向一边。
  “亲爱哒,我就站在这里,你关心我可以直接来问我,不必拐弯抹角地去问外人,还有你一定要这么傲娇假装看不到我吗?”斯特莱斯真诚道。
  安珐看着转变如此之大的斯特莱斯,不适应地移开他的手。
  “……别吵。”
  扭回脖子对笠莎塔道,“艾姆后天缺陷就是因此而产生的?”
  笠莎塔嘴角动了动:“既然你都猜到了……”
  斯特莱斯眼里的警告更明显了,笠莎塔见糊弄不过去,便一矮身蹲了下去,化为兽形想跑。
  一条黑莽出现在安珐脚边时,安珐条件反射地想跑,一想不对,又折回。
  就这么一来一回,黑莽的七寸已被斯特莱斯踩在脚下,黑莽扭曲着身要咬他。
  与此同时,布鲁也一同发难,黑袍兜头朝安珐罩了过来。
  “蠢货你还要愣到什么时候,还不帮忙!发信号让他们进来!”这句话却是对希达说的。
  斯特莱斯脚下一用力,笠莎塔惨叫一声。他对希达笑道:“要喊人?真不巧,我闯进来时他们都已经去见上帝了。”
  希达没感受过斯特莱斯的可怕,以他对艾姆的了解,甚至还停留在一只不怎么听话的老虎上。一开始还能控制,后来就越来越离奇,当他发现一切都只能用糟糕来形容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那只羊来了之后。
  不过才短短几天光阴,忽然一切都变了。
  先是莫名护着一只山羊,其次有了到达不夜城的资格后,他渐渐对控制艾姆失去了信心。听说只四天时间,不夜城就被搅的天翻地覆,这个人直指艾姆。
  希达一开始不愿意相信,被笠莎塔指着鼻子骂了一通后,给出了最后期限,必须将他带过来。
  希达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临到最后又反悔了,干脆将错就错拽着安珐来了,却没想到那只羊竟然这么能打。
  “你们要做什么?”希达回过神颤声道。
  安珐躲过一击,认真地想了想,问道:“对啊,斯特莱斯你来做什么?”
  斯特莱斯道:“……救你。”
  安珐伸手指了指自己,翅膀一抖,一阵风骤然卷起,将准备偷袭的布鲁刮远。
  斯特莱斯目光一凝:“顺便教教你身为一名血族,在危机时刻要用的不是你那该死的翅膀。”
  话音未落,斯特莱斯就一脚将笠莎塔踢向希达,一阵风似的冲向安珐。
  安珐本能的向上飞去,脚裸被拉住拽了下来,安珐挥拳朝他脸上砸去,斯特莱斯侧脸躲过,回手捉住他的手背在身后。
  安珐微笑道:“听说我们还有赌约。”
  斯特莱斯一挑眉。
  安珐继续道:“但我不一定会输,要不要加注?”
  斯特莱斯道:“可以。”
  安珐将翅膀展开扑向前,以将自己整个包围起来的形态将斯特莱斯隔绝在外,斯特莱斯一松手,下一秒安珐振翅飞去,势无可挡地突破所有障碍。
  开幕式早已结束了,斗角场照例人满为患,但相比头一天还是好了很多。
  临时搭建的木台已经拆了,两个大汉在玩相扑,观众席……算了,感觉不管主场发生什么情况,观众都表现的非常敬业。
  “老公!”观众席有人大喊了一声,大家的目光一下子投来了不少。
  “……”安珐没做准备,翅膀一僵直直落下,在落地前一个三百六十度翻转再次直冲云霄。底下喝彩的声音越来越高,两位相扑选手也分出了胜负,裁判吹着哨宣布比赛结束。
  “老公你又上天了!”杉激动得站起来挥舞着双手。
  这一嗓子之后,安珐哭笑不得地发现现场大多数的眼睛都粘在他身上了,更有人试图将他拍下来,不过在察觉拍出来只有一团蓝光后,那人才遗憾的继续围观。
  在这么多双眼睛注视下,安珐这回不怕高了,话已经放出去了,斯特莱斯很快也会上来……已经来了,哦。
  于是安珐心安理得地环着整个场地转了一圈,獠牙早已收了起来,翅膀上蓝色溶剂化为萤粉簌簌地落下,同时缓缓恢复纯白和圣光。
  斯特莱斯一动不动地在现场上静静看着,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的目光没有半点敬畏,有的只是如同要生吞了他的炙热。
  可惜安珐没看见,当他转回去时,斯特莱斯已经把眼神隐藏地很好了。
  安珐迟迟没有落下,虽然不礼貌,但他觉得这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感能冲淡一些紧张感,起码气势不能弱于人下。
  “想好了?”斯特莱斯淡淡道。
  “是的。”安珐道,“其实我就想出来兜个风……我是说,加注条件为今后你不得干涉我的生活。”
  斯特莱斯道:“这不可能,你是我的。”
  观众席上一片唏嘘声。
  “……”安珐深吸一口气,心道该来的迟早要来,你丫的敢不敢把话给我说完整!
  “说说你的条件?”
  斯特莱斯道:“很简单,输了答应我的求婚就行。”
  “你什么时候求过婚!”咦?好像关注点哪里不对!
  “你不介意我现在就可以再求一次婚,只不过戒指要等回去之后才能给你了。”斯特莱斯看似郑重语气中总带着若有若无的玩味。
  观众席已经从唏嘘演变成喧哗了。
  场中各处安放了扩音器,距离按照严格的计算,无论打到哪里声音都能被放大甚至盖过观众席。所以两人对话被听得一清二楚。
  安珐有些恼,他的加注在他眼里不过一场玩笑,顿了顿冷静道:“你的条件也不成立,请换一个。”
  斯特莱斯不语。
  两人之间隔着三丈,遥遥相对。半晌,安珐道:“各退一步,回去怎样先不说,像这样的情况我不希望再看到你的出现。”
  回去怎样先不说?斯特莱斯轻笑了声,心中升起一把无名火,看来这场赌约只能赢了。
  “可以。”他笑道,“输了,不许回天堂。”
  不许,再躲回天堂。
  安珐一愣,竟不知该说什么。

☆、萌物在怀(八)

  安珐对天堂的概念仅限于百度和各类书籍。有时也不由的好奇天堂是否真的存在?
  那些从前以为永远触及不到的世界,在他被人唤醒时,就打了个破碎。他是怎么成了血族的?能想起来的只有模糊的片段,血管被刺破的疼痛感,被封入棺材的窒息感,记忆的最后形成了一团光,他曾经努力想看清楚,却只能头昏脑胀地盯着天花板喘粗气。
  明明是他的记忆。
  安珐闭了闭眼,从高空落下。
  解说员飞快地朝他们跑来:“两位也是来参加选举的吧?”
  安珐点点头,以为是让他们按照顺序规定来,正要退下,却听主持继续热忱道:“哇喔~虽然不知两位的赌约是什么,不过如果需要场地的话,请尽管用。还有明天的头条会留给你们的,我看好你们。”
  “还没轮到到我们。”斯特莱斯道。
  主持一时没反应过来,还在孜孜不倦地问安珐:“您的翅膀真好看,一定很贵吧?您兽身是什么?枭?隼?金雕?……什么?”
  斯特莱斯哥俩好地勾着安珐的肩,向外出口走去。“我想暂时不用,你们比赛可以继续。”
  主持楞了片刻,看到报幕后雀跃念道:“下一场,维拉斯,安珐。”
  “……”安珐脚步一顿。
  斯特莱斯缩回手,扬眉道:“如果坚持不到最后,也算输。”
  安珐转身:“都说了我不会输。”
  “等等。”斯特莱斯道,“你就准备这样去?”
  “要带武器?”
  “……你的翅膀不收起来?”
  安珐耸肩坦率道:“我不会。”
  斯特莱斯皱眉:“你连这都不记得了?”
  “安珐先生?请尽快上场。一分钟后还未到场将视为主动弃权。”
  “是的,我记性一向不大好。”安珐说着振翅返回。
  主持倒计时的声音凝滞了一瞬,咳了一声:“开始。”
  安珐站定后,维拉斯没急着动手。
  “杉一直非常仰慕你。”维拉斯道,“说起来,我们应该是情敌。”
  情敌遍天下的安珐:“……”
  这种即将进入扯家常模式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安珐当即就想喊一句:废话少说,疾风吧!
  维拉斯却没有再多说一句,神色一凌,出手便是一个大招,一条火龙咆哮着在眨眼间缠了上来。
  安珐只觉得羽毛都要被烤焦了。
  为什么不按常理出牌!
  之前不是相扑嘛!
  维拉斯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就得手,迅速将准备偷袭的第二条火龙收起,留作后手。
  火龙其实是维拉斯准备对付他那对翅膀的,会飞的生物,一般都比较难捕捉。对安珐本身倒是没想过用杀伤力过大的武器,一对一对决,他还是比较想让杉看清楚,他才是那个有实力的,比这些小白脸强不知多少倍。
  杉见维拉斯也一同在场,倒不好意思光明正大地为安珐加油,听到对话后,更是连小声的加油都放在心中了。虽然她老公被她男神求婚了,咦?怎么听起来怪怪的,但她真心不变,真情恒温,真爱永恒!
  “大家可以看到我们的黑龙维拉斯率先出击了!漂亮!先发制人!面对情敌他的战斗力直线飚升,哦我们的山羊安珐他的翅膀已经动不了……山羊?”解说兴奋地表情就像被浇了一盆冷水凝固了。翻了翻手中的资料再三确认后,一扔耳麦急急忙忙朝长老会堂跑去。
  安珐翅膀被锁住了,行动并没有半点减缓,毕竟他常用的是双腿而不是翅膀。一面躲着维拉斯的攻击,一面想着对策,一直躲下去有种混时间的嫌疑。虽然也能晋级,但毕竟不光彩。
  维拉斯见他也没其他招了,玩够了便祭出手口的第二条火龙。
  安珐双眼被扑面而来的火龙一阵刺痛,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手中泛起一片冰箱,凝结成一柄冰刃,挥手向火龙斩去。火龙被拦腰斩断嘶鸣一声消失不见,冰刃也应声而碎。这一系列动作发生得太快,快到无法用肉眼辩识,大家看到的仅是维拉斯想旧计重施,火龙却在接近安珐时蒸发了。
  维拉斯离得近还是操控者,他自然看得一清二楚,满眼都是不可置信,下一秒就被掀翻在地。
  裁判的哨声响起,观众席掌声雷动。
  安珐从人群中一眼找到了斯特莱斯冲他得意一笑,笑完就轮到他愣了,什么时候他也有了这种无聊的炫耀之心?
  放大数倍的金属摩擦声刺耳传来,大家纷纷痛苦地捂住耳朵。接着便只剩电流的“滋滋”声,诡异的静寂中,有人趁着这段时间,大吼了一声:“把他给我捉住,他是神使!”
  在不夜城,大概没有比神使两个字更好用的了。
  “神使醒了?!”
  “捉住他!神使是我的!”
  “神使大人请您救救我们吧!”
  “大家不要被欺骗,神使还在圣坛,他没醒!”
  “活的神使大人!!!”
  “……”
  混乱中,偌大的场地几乎没地方站脚,斯特莱斯在原地没动,遥遥相对斜眼笑着,唇角动了动。凭着嘴型,安珐读出了他说的三个字“你输了”。
  安珐冷哼一声,道:“还没结束。”
  也不顾斯特莱斯有没有听到,伸手去抓盘在翅膀上的火龙。火龙并没有随着主人的失败而消失,见安珐反手而来,一张嘴吐出团火焰来。
  火焰的温度让靠近他的人群退了退,安珐正试图冲出去,体内脱力感再次重现,脚下一软跌了下去。
  当他发现自己被绑在空中的十字架上时,差点以为自己吸血鬼的身份被识穿了。不过很快反应过来,作为“神使”,他们大概不是要烤了自己。
  ――这些野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本性还是嗜血而残暴的。凡胖作为神使,他们除了食用想不到更好的方案来处理它。
  所以说,斯特莱斯说的话能信?
  不能。
  一群白袍人为首正在激烈讨论安珐的去留。
  “圣坛的神使千百年来从没苏醒过,今后也不需要,我同意建议将这条废除。”
  “强制觉醒的神使难道就一定是真的神使?我也同意。”
  “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那群耗子的实验真的成功了,你的话会给神使大人带来多大的麻烦?我们又将糟受怎样的神罚?”
  一直没出声的白袍人轻呵道:“他是神使能被你们轻易制住?”
  “神使也有弱点……谁?”
  斯特莱斯将掩人耳目的白袍脱下:“我只是没想明白,明明有这么多年了,你们的改变竟还停留在原地。”
  “你是谁?怎么敢公然闯入……”
  “斯特!”一个白袍咬牙切齿道,“你这个只会带来灾难与厄运的小偷!”
  这么一说,另一个也想起来了。
  “马上离开这里!我们不欢迎你!”
  余下三人面面相嘘,显然不明白其中因果。
  斯特莱斯手一松,白袍落下,无视两人目光,无所谓地在周围转了转。
  “你们连长老会何时混入了奸细都不知道,我真替你们的未来担忧。”
  “不用你管。”白袍人哼了声道。
  “我是没打算管。”斯特莱斯转回来,指了指垂着头的安珐,“不过,那个是我的。”
  “你休想!”
  “把我们的神使还回来!你这个……”
  斯特莱斯道:“小偷?”
  “强盗!”
  “你们的神使已经不存在了。”斯特莱斯不在乎道,“留着个残次品能有什么用,倒不如将凡多交出来,省得让我再出手。”
  “你胡说!神使怎么会不存在,他们拥有天地永恒的……你吃了他?!”
  “是啊。”斯特莱斯胡扯起来从来都毫不犹豫,“不然你们以为我还会站在这里和你们说话?你们一定没想过你们神使的用途是那么广,现在是不是很后悔没有早一点将心中欲望付诸行动?”
  “你……你这个……”
  斯特莱斯一挑眉等待着万年不变的形容词。
  等待半响,那长老一下子就仿佛又老了几百岁,摆了摆手:“罢了,维拉斯,你去把神使……凡多请来。”
  “卡撒?”
  “您在说什么!他对您用了什么秘术?还是您有什么把柄抓在他手上?神使才回来,又要送出去?”
  卡撒好像很头疼的样子,怒道:“他要什么就给他!我的族人还要生存。”
  斯特莱斯对卡撒的自暴自弃非常认同:“别误会,凡多只是附带的,我要的是场上的那个。”
  “你别太过分!”
  “两位神使我们谁都不会交,想要得到他们先过了我这关!”维拉斯从腰间抽出两把长刀,朝斯特莱斯斩去。
  卡撒心道不好出手想拦。
  斯特莱斯比他快一步,等卡撒回过头时,维拉斯已经撞瘫了一面墙朝下落去。
  “看来你混的不怎么样。”
  几位长老还想动手,卡撒拦在他们身前,吼道:“都不许动手!”
  “你不是要神使吗?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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