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在红尘-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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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我女儿。”
　　“啊！您女儿呀。”
　　“你认识我女儿？”
　　何止认识，都被她当成仇人了。小三在心里想道。
　　上官靖看着眼前的女孩，想也想得到，自己的女儿那么喜欢凌秋央，凌秋央却不喜欢她反而喜欢上别人。以玉容的性格一定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苏姑娘，老夫这些年一直在朝为官，对女儿疏于管教。玉容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这个做父亲代她向你赔罪了。请你不要怪她。”
　　

　　☆、四十九章　兄妹相逢

　　“世伯言重了。”听他真诚的语气。小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好讷讷地说。
　　“你不怪她就好。我祝你和世侄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谢谢世伯。”小三看他目光真诚，言语坦荡。看来凌二公子说的没错，这个上官老爷是个通怀达理的人。只是他的女儿就不敢恭维了。难道这就所谓的好竹出歹笋吗？
　　“听二郎说，世伯是在朝为官。近几年才辞官到江南隐居的。”
　　“嗯。”上官靖不知她想说什么。是不是想打听朝廷的事？难道她想回宫。
　　“能在这江南水乡居住一定是件幸福的事吧。”
　　“嗯。挺好。”
　　“我以前就听说江南山明水秀，不但风景好，才子佳人倍出。这次到江南来，果然是名不虚传。上官世伯，说来，上官小姐也到适婚的年龄。不知世伯打算给她找个怎么样的对象？”小三想探一下口风。如果上官小姐能胜利找到她的所爱就好。这样对大家都好。因为为了一个男人，上官小姐连下药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她做事的做法真是很极端。让小三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就算她和二郎快要成亲了。也没能让她消除那种不祥的预感。最好就有人能收了她。
　　原来是担心玉容会破坏他们的婚事。上官靖在心里想道，“我和我夫人这些天也策划在为女儿找对象。”
　　“是不是不顺利？”小三突然说道。
　　她怎么知道？“是。”上官靖老实地回答。
　　“上官小姐的性格很犟。您呀，不能硬来。我教您一个办法。你呀，这样……”小三低声地对他说着。
　　上官靖边听边点关头。听她说完，“姑娘真是好计谋。老夫回去试试。”
　　“相亲也是要讲究策略的。照我说的办法。百分之九十能成功。”
　　“精辟。精辟。老夫受教了。”上官靖佩服地说。
　　“那是。鲜花也得有绿叶衬。没见过更差的，她怎么知道原来那些好。这是我做媒总结出来的经验。不然我怎么能在媒人界混得风生水起的。”小三得意地说。
　　“你在媒人界？”
　　“不怕世伯笑话。我是帮人牵线搭桥的媒人。”
　　“你是媒人！”上官靖看着她，堂堂一个公主抛头露面，挨家走户的去给人说媒。这，这，这……她在民间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你现在找到一个好归宿。以后不用再受苦了。”上官靖真心地说。
　　小三笑笑，不再说什么。用当年吃的苦来脱离那个冷冰冰，暗藏杀机的皇宫，得一生的自由自在，她觉得值。
　　“怎么二郎和我哥去了那久还没回来？”小三抬头看到到那画舫还在停在那里。
　　“我们去看看吧。”莫非予提议道。
　　“好。”小三起身，“世伯。你先坐一下。我们去看看。”
　　“嗯。”上官靖不打算去凑那个热闹。
　　“阿言。我们走。”莫非予拉起无言和小三一起走出船舱。“怎么样？对不上了。”几个人得意洋洋地说着。
　　东方昊天和凌秋央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他们让他们把船划开些。这些人就要他们对对子，对出了才肯走。还饱读圣贤书呢，怎么都一副无赖嘴脸。
　　年表的舵公正要上前。东方昊天看了他一眼，他才呆在原地没动。
　　就在东方昊天和凌秋央不想和他们废话，正准备出手，把他们的船南里击飞时……
　　“二郎。”小三跑向凌秋央。
　　“你怎么来了？”凌秋央着着跑近他的人。
　　“你们这么久还不回来。我们不放心就过来看看。”小三自动地走近他，拉住他的手。
　　凌秋央反手握她的手，感觉到几视线投到她身上。就不爽地瞪了那几个人一眼。
　　对面的几个看到三个人的到来，就个个都睁着眼睛，目光直盯在他们身上。
　　“真是天仙似的美人。”
　　“那个男的。怎么身为男人也长得这么漂亮？”
　　“对。还有他身边那个小厮也是。”
　　“你们说。他们会不会是女子所扮？”
　　“真有这个可能。”
　　对面几个人的对话不停地传来。
　　无言上前，“几位公子。你们的船挡到我们的船了。你们的船的可否移开些！”
　　几个人笑起来，“要我们的船移开也不是不行。只是我们有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
　　“我们想以文相会一下各位。人们这里有几个对子想请教一下各位。”
　　“对对子！”小三看向凌秋央，“你们在这里磨蹭了半天就是他们要和你们对对子？”
　　“嗯。”凌秋央觉得那些人所谓的对对子只是借口。注意其中一个人目光一直都投在小三身上。
　　小三站出来，“是不是只对了你们的对子。你们就让开。”
　　“美人来了。”几个人推桑道。
　　“没错。”
　　“这些人是故意刁难。”莫非予说道。
　　“莫公子放心。我家可是卖字画的。舞文弄墨什么的，小意思了。”小三信心十足地说道。
　　“好。看你的了。”
　　“公子，请出题吧。”
　　几个人又推桑了一番。
　　“我来。我也不欺负你。来简单点的，来个应景的。”书生想了想，“来时万里缕轻黃。”
　　“去日飞珠满路旁。”小三想也不想，随口答道。
　　“好。”莫非予马上喝彩，旁边几个人一起鼓掌。
　　那些人面上有些不自然了。
　　“再来。”书生不服气地说道，想了想，“我比杨花更飘荡。”
　　“杨花只是一春忙。”
　　“绿筠劈过条条直。”
　　“红线经过眼眼回。”
　　“双手推开窗前月。”
　　“一石击破水中天。”
　　“难不倒她。你们来。”那书生退下，推推桑桑间。
　　“李兄。你才华最好。”几个人同时看向后面一个一直冷眼旁观的人。
　　“何必没事找事。对不过就算了。”那个冷冷地说道。
　　“不能算。这关乎我们的面子问题。”
　　“是你们没事去惹人家的。”
　　“各位公子。你们的对子也对。你们可以让开了吧。”小三对他们说道。
　　“姑娘。在下姓秦，请教姑娘芳名。”秦公子对小三说道。
　　没等小三开口，凌秋央上前，“不要叉开话题。快把你们的船移开。”他早就注意这个人刚才就一直盯着小三直看，一直忍着把他打飞的冲动。现在竟然敢上前来搭讪。
　　

　　☆、五十章

　　秦公子对凌秋央敌意视而不见，他眼中只有眼前这天仙美人。再次对抱拳问道，“敢问姑娘芳名？”
　　小三不明白地看着他，为什么要那执着知道她的名字做什么？
　　凌秋央已经忍不住了，当着他的面山觊觎他的老婆。刚要出手……
　　东方昊天先一步出手了。他早就不想和他们啰嗦了，看秦公子敢纠缠自己的妹妹。手中的扇子像箭一样飞出，击了秦公子又弹了回来他的手上。
　　秦公子差点摔倒，捂着痛处，被一旁的人扶住他。他一受伤，从他身后跃出两个施展轻功，凌空向东方昊天击去。
　　东天昊天不慌不忙地和他们对招。看到三人打成一团。
　　“阿言，快去帮忙。”莫非予忙说道。
　　“东方大哥对付他们绰绰有余。”无言看着他们，冷静地说。
　　果然在他们说话间，那两个人被打飞回对面的船上。
　　“东方兄真是好身手。”莫非予看着他说道。
　　小三忙上前，“哥，你没事吧？”
　　“没事。”东方昊天对他们微微一笑。
　　莫非予上前，“好了吧。你们几个。对对子，对不过我们的小三。打架也打不过东方兄。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
　　秦公子一挥手，再看了一眼心仪的女孩。她连看也没看他，只顾着那个男子说话。“走吧。”
　　“真是奇怪的人。”莫非予看了他们一眼。
　　“哥哥好厉害。那两个人被你打得没还手之力。”小三对东方昊天祟拜得不得了。想不到多年不见，哥哥变得这么厉害。
　　“你也不错。一张嘴说那些自认才子的人笨书生毫不还口之力。不愧是我妹妹。”
　　“那是。我家卖出的字画有一半都是出自我的手的。”小三得意地说。
　　“你们两就相互吹捧了。”莫非予上前。“那群人已经走了。我们回去吧。”
　　几个人回到船舱。刚才的事就算是一个小插曲，很快被他们抛到脑后了。上官府。
　　离开时，东方昊天找上官靖单独聊了一会。
　　上官靖一回到府。
　　上官玉容马上跑出来，兴冲冲地问道，“爹，怎么样？凌哥哥答应了。”
　　上官靖摇摇头，“凌世侄已经有未婚妻了。”
　　“未婚妻。不可能。”上官玉容叫道。
　　“真的。那个女孩叫苏三。女儿，你就不要再想他了。”
　　“苏三！那个丑八怪。他真的和那个丑八怪在一起。”上官玉容想不到，再次下药会把他们凑成一双。
　　“丑八怪。玉容，你在说什么？世侄的未婚妻是个倾城的绝色佳人。”
　　“你说那个苏三是个绝色美人？”上官玉容怀疑她爹的眼睛是不是有毛病？
　　“嗯。玉容，你还是别想凌秋央了。别说他的未婚妻长得如何。光是她的身份。你就惹不起。”虽说她现在是个落难公主。但是饿死的骆驼比马大。而且大皇子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上官靖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去招惹她。而且今天苏三对他说的话，其实也证明她对玉容不放心。
　　“我不相信。”上官玉容叫道。
　　“反正你以后不许再提这件事。听到没！”上官靖严厉地说。
　　看到爹严厉地看着她。小官玉容也不敢再放肆，只得恨恨地一跺脚，跑回自己的房间了。几个人回到祥云居。
　　伙计上前，“苏姑娘。今天有人来找你。”
　　“找我。什么人呀？”小三奇怪地问道。她在这里什么人也不认识，怎么会有人来找她。
　　“是一个叫吴强的人，还有他未过门的妻子。说是来感谢你的。这是他们留给你的礼物。”伙计拿出一个用白布盖住的篮子递给她。
　　“吴强！”小三接过篮子，心里突然想到，在她被上官玉容抓去时，看守她的人就是那个叫吴强的壮丁，当然她好心地给他和镇外一个姑娘牵了一下红线。看来两人真成了。“是他。”
　　小三高兴地要掀开布……一只手突然拦着她的动作。小三一看，是东方昊天，就奇怪地问道，“哥哥，怎么了？”
　　“你怎么随便乱收别人的东西？”
　　“这不是别人。是我认识的人。”小三解释道。
　　凌秋央看着东方昊天，觉得他挺奇怪的，好像一直对很多事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他想起小三说过，她家是大富之家。可是再富有也不用警戒到这种程度吧！
　　东方昊天这才发觉自己紧张过度了，“是嘛。”
　　看他不反对了。小三掀开布，篮子里装着满满一篮的各种的干果脯，番署干和食用干蘑菇。
　　小三拿起一块番署放进嘴，“味道真不错。”
　　东方昊天看她心无芥蒂的样子。心里一阵感慨，她没选择回宫是对的。
　　“哥，二郎，快尝尝。很好吃的。”小三很热情地招呼他们。
　　东方昊天便拿起一块放进嘴里。
　　“好吃吧。”小三笑咪咪地看着他。
　　“还行。”在宫从没吃过这种粗糙的食物，东方昊天觉得挺新奇的。
　　“无言，莫公子，快来。”小三拿着那些东本献宝一样，连掌柜和伙计也分。
　　“这些年，月儿是怎么过的？”东方昊天问道。
　　“我也不知道。”凌秋央看着那飞舞的身影，闷闷地说。
　　“你不她未婚夫吗？”
　　“我们认识才一个月。”凌秋央说道。
　　“……”
　　小三和东方昊天坐在屋顶上看月亮。
　　想到刚才东方昊天抱着她，一下飞上了屋顶。小三看着他笑道，“哥，你小时候说过有一天要带我飞上天。你今天做到了。”
　　“嗯。我还怕没机会了。”东方昊天躺下看着天上，手枕在后脑勺上悠悠地说。
　　小三知道他简单的一句话包含了多少的关心。“你知道吗？我在外面常常担心你。你在宫里过得好不好？怕你练功，读书会不会也像以前那样辛苦？会不会被惩？”
　　妹妹的话让东方昊天心里暧暖的，中冰冷的皇宫呆久了。连他自己也要学着，冷酷无情，这样才在暗藏无杀机的朝廷活下去。因为你面对的人，可能表面是对你笑着和葛可亲，暗地里却拿着刀子。只要你松懈一点点，就会一刀捅过来。长久这样活着，就连最亲的人也不能全信。“习惯了就好。有些事，只要用心做。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真好。你这样自信。我就放心了。对了，哥，你成亲了没有？”
　　“没有。你怎么想起问这个来了？”
　　“因为我都快成亲了。虽然你不怕没人嫁你。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幸福。”
　　“月儿。哥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说说你和妹夫是怎么回事？你们没成亲就跑到江南来。来干嘛呢？”
　　

　　☆、五十一章

　　“这个。说来话长。”小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怎么说，自己作媒作着把自己给搭上去。这样的事好像有点不可思议。而且不能真的把过程老实照着说出来。
　　“没关系。我们有时间。你慢慢说。”听妹妹说她的事。好过她打听自己的事。身在皇家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也有太多不可告人。现在的如月这么纯真。东方昊天不希望她改变也不想让她操心。而且他也想了解一下，这些年月儿在外面过的是什么日子。
　　“你真的要听？”
　　“要听。而且要听你说真实的。不许编故事来骗我。”东方昊天说道，从他们相逢，他发觉他这个妹妹变圆滑了。幸好分开六年也改变他们之间的亲情，月虽然对他说话有所保留，却是报喜不报忧。他的欣慰的同时也很心疼她。
　　“好吧。其实我一开始……”小三便把凌二公子找上她的事说给他听。凌秋央来到庭院，看着屋顶上的两个身影，还有他们隐约传来的谈笑声。虽然知道他们是兄妹，可是看到他们亲密的样子。心里还是有点怪怪的，很不舒服的感觉。
　　“公子。”小丁向他走来。
　　“什么事？”凌秋央边走边问。
　　“有老爷和主母的消息。”小丁说道，“主母听说您要成亲。和老爷快马加鞭的从黄山赶回来。他们说，最迟五天后就能到家。”
　　“……”约十天的路程，他们用三天赶回。看样子听到他的成亲的消息，母亲一定乐坏了。
　　“主母一直盼着您成亲。这次听消息一定乐坏了……”小丁说着，也替主子高兴，娶到一个漂亮而聪明的少主夫人。
　　凌秋央听他述述叼叼地说着。父母一直盼着他成亲，他是知道的。只是他掌管家业后，就一直致力于家业的发展。没有过成亲的心思。直到他后面的两个妹妹也成亲了。她母亲那时开始急，就提起他的婚事，找过不少媒婆要给他介绍。都被他以家业忙而拒绝了。后来拖到他母亲都对他失去信心了。就由着他，不再管他。和亲亲老公两人游山玩水去了。
　　虽然他们二老没再提起过，但心中肯定还是希望他哪天能想过，早点成亲。现在听到他要成亲消息。相信他二老一定很开心。
　　他自己也很开心，抱着美人归的感觉真好。
　　这一趟江南行真是值。屋顶上，月亮下。
　　听着小三的话，东方昊天响起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真亏你做得出来。给人说媒。”东方昊天听她说得大笑道。
　　“喂，别看不起媒人。天上有月佬，地上有媒人。媒人也是一份很神圣的职业好不好！”小三为自己的行业辩解。她不觉得作媒人有什么不对。
　　“我没有看不起。只是觉得，我这天仙妹妹去说媒。到底有几个女的可以嫁出去？”东方昊天笑道。
　　小三一顿，“哥，其实如果你早几天遇到我。你一定不会认我，也不会相信我是你妹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东方昊天坐起，看着她。
　　“当年，我娘用一种特制的药涂在我脸上，洗不掉也擦不掉。就像是长在脸上的胎记一样。连我自己看了都觉得丑。”
　　东方昊天看着她，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的事。心中想到，要不是月儿这些年的面貌有变，也许早就被找到了。就摸摸她的头，“我想雪姨那样也是想要保护你。”
　　“我知道。所以我没有埋怨我娘。”
　　“一切都过去了。你现在找到一个疼你的夫君。哥替你高兴。”
　　“嗯。我明天要和二郎回七里镇了。以后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一定会再见的。”
　　“嗯。”
　　……
　　两人聊天半夜。
　　东方昊天把小三送回房后。东方昊天回到自己的房中。站在窗前，看着天上的明月。
　　“主人。”一个灰衣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怎么样？”
　　“凌秋央凌公子是边陲一带的首富之子。在三年前继承家业，从他父辈起……”
　　听完手下的汇报。东方昊天点点头，虽然看凌秋央待月儿也是温柔体贴。但是还是派人把他的家底，为人查了一下。看来月儿真的找了个好归宿。这样他就放心了。
　　“还有今天在湖上纠缠公主的人叫秦玉，是……”灰衣人把他查到详细地汇报着。
　　东方昊天听他说完。
　　“这个秦玉不用管他。还有，我在江南遇到如月这件事，不许透一点风声。”东方昊天说道。月儿，既然你想过普通的生活。哥就不会让别人打扰你。
　　“是。”灰衣人应了一声。想到什么，“对，上官大人看着你们兄妹重逢的！”
　　“没事。我已经摆平了。他为官多年。相信一定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东方昊天说着，挥挥手。
　　“是。”灰衣人一下消失了。
　　“月亮高高地挂在天上。何必卷入这纷扰的世俗。”东方昊天看着窗外的月亮叹道。上官府。
　　“老爷，你今天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不用问什么意思。反正我得让玉容断了对凌秋央的念想。”
　　“为什么？以前你不觉得那凌家公子和女儿挺配的吗？怎么现在突然就放弃了？”上官夫人在老爷寿席上见到了凌秋央，果然是一表人材。言行举止，斯文有礼，给人一种温文如玉的感觉。不像商人，倒像一介儒雅的文士。难怪女儿会喜欢。
　　“他的夫婚妻了。他那个未婚妻不寻常。我们还是别去招惹他们了。”
　　听老爷这样说了。上官夫人也不再纠结。“只是玉容这孩子是个死心眼。她一直都不肯死心。我们又不是没试过。”
　　“我有办法。你附耳过来。”上官靖神秘地说道。
　　上官夫人附耳上前，边听边点头。听完后，“妙。老爷真是妙计。”
　　上官靖得意地捋着胡子。
　　“我们要快些着手准备。”
　　“放心。我已经让管家去准备了。”
　　“老爷想得真周到。”上官夫人说道，双掌合在胸口，“老天爷保佑一定要成功。让我女儿快点想开。”
　　

　　☆、五十二章　离开江南

　　第二天。
　　响午时分。上官夫人命人请小姐来到正堂。
　　上官玉容到前厅，发现爹也在场，就上前行礼，“爹，娘，唤女儿前来有何事？”
　　“女儿，你爹和娘特地务色了有为青年。你一定会喜欢。”上官夫人开口道。
　　“娘。我不想看。”
　　“别说傻话了。”上官夫人上前拉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三人坐在大厅里。
　　上官夫人倾身，小声地问，“老爷，那个方法真的有用吗？”
　　上官靖小声地回答，“应该有用。我们拭目以待。你千万要忍住。不要心软。”
　　“是。老爷。”
　　两人在正厅坐好。
　　“管家，开始吧。”
　　“是。”管家恭敬地应了一声，起身，“请张公子。”
　　一个面目平凡的男子走出来，向上官老爷和夫人行一个礼，没有开口说话。
　　上官靖为了让上官玉容看清楚，特地让她坐在旁边。
　　“张公子今年多大？家住何方？”
　　“小生今年……”
　　本来心不在焉的上官玉容在他开口说话时，眼睛睁得大大的。
　　原来那人长着一口暴牙。
　　上官玉容一脸受惊，“行了。不用说了。”
　　上官夫人看了她一眼，“好了。张公子请下去吧。”
　　张公子悻悻地下去了。
　　“下一位。”
　　一个身穿白色锦衣的公子进来，他拿着一把扇子遮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眼睛看起来还算顺眼。上官玉容看了一下，在心想到。
　　“见过上官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