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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归来衣锦还乡三十天-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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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有意思的说法,我男朋友劈腿,我却成了后任。呵,真是可笑。
“辰迎,你当我是耶稣还是观音啊,到这个时候,你还想我说出‘我佛慈悲’的话来吗?”
“你以为就你有脾气吗,不喜欢你可以走啊,没有人求你留下,高尽初和你领证了吗?你有权利干涉他和谁上床的自由吗?别给脸不要脸。”
处于沉默中的高尽初依旧沉默,在受尽了全身的悲愤之后,我竟只能隔着泪雾以迷茫的视线来感受辰迎对这三年的语言总结。
那就是,女朋友其实什么都不是,就是一个免费的床伴。
我最后还是忍不住流下了实为复杂的眼泪,深深地,看了高尽初最后一眼,转身携笑离场。
走出酒店,远离了他们的视线,我这才终于疯狂地哭了起来,却不敢发出让自己更难过的声音。就在所谓地球是圆的,永无止境的马路边恍惚地走着。二十三岁的我,在短短一天,不,是在一个小时内,失去闺蜜、死党······还有挚爱的男友。从来没有想过,我对他们的付出,对他们的信任,有一天,会成为他们联合起来捏碎我心灵的武器。
汹涌夺眶的眼泪如漫天洒落的雪花,冰冷而刺痛。
刺耳的鸣笛在左耳激烈的回荡,恍然苏醒的意识,还来不及回头,一辆车身、一个撞击、一声巨响······睁大双眼,在扬起的弧度里以完美的视角最后看着这片天空。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吗?
结束了吗?
是什么样的声音在呼唤我,是什么人的哭声撕裂我的心,是谁?
是妈妈,是姐姐······
她们在泣不成声的祈求什么?
☆、第三十九章 上门问罪 第27天
2015。3。07第二十七天
赛轻语和辰迎找上门时,我刚和电话里头的乔任何解释完昨晚的事,正愁着如何向白以露解释我为什么把她排在计划里,利用她对我的感情。
她们的情绪看起来并不是很好,眼里像是噬人般的火光。我想,如果现在不是有付允宴在我旁边,她们一定已经扑上来咬我了吧!
辰迎语气不太好的地对付允宴说:“你先出去,我们几个有事要谈。”
我不以为然地坐在沙发上,笑道:“我没什么事情见不得人的,他不会走,你们爱说不说。”
辰迎和赛轻语眼神交流了一下,我就安静地坐在一边喝着我的小茶。付允宴面色异样地看了她们一眼,然后回头不怒也不温柔地盯着我。
辰迎见付允宴丝纹不动的站在原地,想必已经失去了等他离开的耐心。于是,咬咬牙,冲上来,瞪着我问:“我爸的照片是不是你发的?”
“是。”我抬眸,爽快地回道。她伸手就想打我,我顺势抓住了她的手,站起来却狠狠地反给了她一巴掌,“这一巴掌我已经等了三年了。辰迎,别总怒别人对你做了些什么,冤有头,债有主,我对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然后转向赛轻语,“还有你,不要总是听别人说一两句就乖乖地脱下你的裤子,要天打雷劈的。”
赛轻语呆愣了一下,渐渐地发出可笑的声音,“天打雷劈?万子衿我承认当初是和还是你男朋友的高尽初上床,但是你别忘了,那时你们还只是男女朋友,还不是合法夫妻,也没有小孩。可我呢!”她边说边哭了起来,“我儿子不能没有爸爸妈妈,你现在让所有人知道我和高尽初的事情,林一北也迟早会知道。”
我毫不同情地笑笑说:“不用迟早了,他已经知道了。”我把手机打开,正好录了刚刚那段话。那段赛轻语带着理所当然的态度承认与高尽初劈腿的话。
她失魂落魄地看着我,然后发了疯一样的过来抢。我越发地落井下石道:“别浪费力气了,我已经发过去了。你还是乘早回家解释吧。”她还是继续扑上来,付允晏拦住了她,我拿着手机,问赛轻语,“你是想回家先见见你儿子,还是直接进警察局。”
她看着我屏幕上那三个特别清晰的数字,惶然地愣了。她知道如今的我什么都敢做,报警又算得了什么!
辰迎扶着赛轻语微微倾倒的身子,一副姐妹情深似海的样子,一边温柔待她,一边咧着声骂我,“万子衿,你究竟有没有良心,就算她曾对不起你,那也是一件事对不起你,你这样赶尽杀绝,你是人吗?何况当初,我们也对你好过,难道几年的姐妹情谊,还抵不过一个男人吗?”
看着辰迎慷慨激昂地唱着一通“你欺人太甚”的曲调,我不禁笑了,发自肺腑地笑了。此刻,即便是嘲笑,也笑得如此落落大方。“呵呵,良心?男人?姐妹情谊?哈哈,哈哈······”
我一步一步接近她们的身边,再坚硬地一字一句地道:“赛轻语,当你和我男朋友上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在被你老公打的时候,谁拼死护着你,你想要儿子但是付不起奶粉钱的时候,谁为你透支的信用卡。”赛轻语终究还是被我死死的眼神盯出了愧疚,低头无语。我再接着看向辰迎,“还有你,你在知道赛轻语和我男朋友上床的情况下,却来骂我小气,爱计较,没家教时,有没有想过你在公司不愿完成的工作谁帮你做的,你每次出错,谁帮你背黑锅。怕你被裁员,是谁放弃升职的机会分了一半的业绩给你。你现在跟我说,你们也曾对我好过,真的适合吗?我不要男人,我不要他······呵,辰迎,当初是谁在我耳边说高尽初有多好多好,嫁给他绝对没有错。是你帮我计划的婚礼吧,你还说,哪个季节穿婚纱最适合,你会是给红包最大的伴娘,酒桌上应该要有你爱吃的菜。为什么,你明明一门心思的帮我串导我的人生,最后却只是给我讲了一场防火防盗防闺蜜的笑话。”
尽管眼泪淹没了我的脸颊,但是我依旧微笑着。拜她们所赐,这么多年来,我已经把我的恨意演练到优雅得体的地步。
她们已经完全没有来时的气势汹汹,焉焉地低着头,落着泪。我一直不喜欢哭,不喜欢看自己哭,也不喜欢看别人哭。可是,即使不喜欢,我却没有理由,没有控制地一直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或许对高尽初也是这样,一直不喜欢,却因为习惯、依赖或不认输的倔强,一直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到最后,都没有仔细想过,我究竟是更恨爱情的背叛,还是更恨友情的背叛。
赛轻语他们走的时候,我依然坐在沙发上发呆。她们离开的很安静,因为我叫了我的律师,我说,“你们有什么话和我的律师谈吧,是要骂人还是要打人,敬请随便。他应付这些手段的方式可要比我高明的多。”她们不是傻子,知道斗不过文明的野蛮人,所以只能无载而归。
付允晏问我:“你真的把录音发给她老公了。”
我说:“我没有撒谎。”
“你不是最喜欢小孩的吗?你忍心看他们妻离子散吗?”他的眼里裸落出了让我心酸的失望。
“我喜欢小孩是因为我不能生,可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不能生?”他不语,我说,“就是因为她们,所以我也不会对她们的小孩仁慈。”
听完,他的惊讶恍然变成了惊痛,他非常清晰且残忍地说道:“你变了。”
我怔住了,心绞在一起,乱也是一糟,酸也一糟,委屈也是一糟。可是不愿意再哭出来,迷迷糊糊地笑着,笑了很久,很久。
他说的对,我变了。可是比起三年前的我,我更喜欢现在的自己。
我不是雷锋,我也不叫红领巾。我不要当天使,我要当阎王。
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第四十章 无言的感动 第28/29天
2015。3。08第二十八天
世界上没有真正无坚不摧的人,每一个涅槃重生后的女人,最终学会的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没有人能回得到过去,就像没有人能逃得过变成一坯灰骨的那天。在命运面前,在顽强的挣扎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可是,究竟是什么让人心变得如此可怕。原本,我们都是多么快乐的孩子,我们可以享受着世间最繁华的红尘,却偏偏彼此作践。
我泄气了,没有了那么多恨压在心里的我,依旧迷乱、悲伤和莫测。
一夜未睡,努力地想要把这些已经做到的事情平息在脑后。是的,我已经报复完成,不该再记住这些没有收敛过记忆。该彻底忘记了!
我一遍一遍重复告诫自己。
清晨,没有一点阳光的清晨,赛轻语早早地打来电话。她说:“我已经离婚了,能让你满意了吗?”说完,便挂了。
我握着手机,没有愧疚,也没有赛轻语口中的满意,像是接到了一个别人打错的电话。我的心里已经太过平静了。
我约了白以露出来吃饭,一来告别,二来道歉。向她说明那天晚上利用她也是迫不得已。她看着我,很真诚地笑道:“傻瓜,我是在怪你为什么不早和我说,那样子我可以把那个贱人骂得更惨一点。”
心里像是火烤一般,热热的。我看着她不吭声,就这样红了眼眶。
2015。3。09第二十九天
早上起来,无所事事,我便开始整理衣物。整理不到五分钟,觉得浑身乏累,又在床边坐了下来。浑浑噩噩地望着窗外发呆,空中飘着让人不经意发觉的雨丝。看着对面不远处一家人窗台上一盆长得濒临全身腐烂的不知名的花草。我突然想起来,很久以前,付允宴给我买了一束玫瑰花,准确点说,是一大束玫瑰花骨朵。我把它们插在水里一直没有开花,现在花骨朵已经干了好久好久,我好好地保存在香囊里。
或许,我就像那花骨朵,等不到开花,就先枯萎。
我拿起手机,再次查看记录,付允宴真的已经两天没有联系我。一切像是回到了没有认识他之前的样子,我却微微的有点不习惯。难道真的如楚佥白所说的,习惯这种东西无形中就产生了?
章缓缓说,我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因为一般女人被人追求会觉得这是一件特有面子的事情,可我不喜欢。被自己不喜欢的人爱着,大部分时候他们做着浪漫或高调示爱的事并不能触动我心里感动的涟漪,甚至会让我觉得矫情的恶心。
可是和付允宴在一起的每一个细节都让我很动容,他没有特意为我做过什么,但我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关心、用心。只是淡淡的,不浮躁,不喧嚣。
其实在理想世界里谁都有霸气凛凛的傲骨,但是身处现实生活中后发现再也傲不起来。我从来都是一个没有目标的人,直到仇恨将我带进深不见底的黑暗里。
我费了很大精力去找回三年前的那个QQ号密码,空间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最近的访客也是去年的8月份。没有看到他们的足迹意料之中,却还是感到一股心灰意冷的寒气。
空间里有近五百多张的照片,我一一翻过,看着时而不禁窃笑,时而面红耳赤,时而泪水充盈。我选中了其中九张照片,发送到手机上。然后在微信朋友圈里根据对应的照片,编了这样一段话:1、一起在河边吃夜宵2、在办公室玩闹3、你们来我家,我们研究的黑暗料理4、5、6、我生日那天一起拍的闺蜜照7、我生病,你们翘班来看我,我们躲在家里打扑克8、我被他欺负,你们组团替我报仇9、最后一次聚餐。是否记得,是否忘记,都已不重要。若无相欠,怎会相见。从此,你们是否无恙,我是否安好,互不相干。
看着干干净净的朋友圈里突然发出了这样信息,我心里有些嘲笑自己的做作。以前,遇到触动自己情绪的句子,不是逃避,而是转发。只是希望朋友圈里的某个人能够看到,更加体会了解我的心情。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换了QQ号,换了微信号,再也没发过那些煽情的句子。因为我知道,他看不到了。而依旧存在通讯录里的那些人,几百年都不曾联系过。
过了今天,明天我就会把他们都删除,微信、通讯录、QQ等等任何有他们痕迹的地方。因为,爱也过了,恨也过了,一切都该当做镜花水月一场。唯有那些留在身体上的残迹,一辈子无法抹灭。
在浑浑噩噩的午后,正当我痛下决定不准备和付允晏找个招呼就开溜时,他终于把我记起来了。
“万子衿,我们去旅行吧。谁也不带,就你和我。”没有不一样的声音,没有特别的语气,依旧是那样充满温柔的阳光打照在我身上。
我好像立即就忘了他前天离去时的表情,对着手机猛点头,“好啊。去哪?”
“去塔西提岛,那个最接近天堂的地方。”
“那么远啊。”
“放心,衣食住行我都会帮你解决,你只用带好你的人,你的证件就可以了。”
“去多久?”
“直到你不想玩为止。”
······
我一直觉得我和付允晏之间很有默契,可是直到挂完电话之后,才恍然大悟,原来所有的默契,不过是他对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迁就。
他从来就没有和我计较过什么。
☆、第四十一章 终将离去 第30天
2015。3。10第三十天
老天爷终于在离开老家的最后一天给了我一个好面子,看着窗外渐渐摸进来的阳光,我忍不住拉开了嘴角。原来,在这世界上这样邋遢地混下去,也能等到你想要微笑的一天。
从客厅走进来的付允晏看到我收拾的一个小小的行李箱,他说:“你这袖珍的行李箱,能塞下两套衣服可真不容易。”
我摇摇头,“没有衣服,都是日用品、化妆品。你不说衣食住行你都包了吗?”
“你可真会钻牛角尖。”他提着我的行李箱和手提包一边往外走去,一边催我,“我在车上等你,你还有什么要收拾的快点。”
“嗯。”我远远的看着眼前方的那个小村庄,点点头。他,还在那里吗?应该在想方设法怎么报复回来吧?如果不报复,我们就真这样永远相忘于江湖。但是,我没有愧疚,我没有对不起他。他给了我跟随一辈子的痛,我还他的不过是几分钟的羞辱。最终,还是他欠我。
“如果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到时缺什么就买吧。”付允晏走了两步又回头说。
“没有了。”我起身,套起外衣,在他身后跟了出去。
付允晏帮我提着东西,我便冲到前面给他开门。哪想,原本好心情突然因为眼前这个立在门口的人阴云密布。“你来做什么?”
话还没有完全说完,赛轻语扑着上来扯着我的手臂,哭着求我,“子衿,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人,是我毁了你的一生。你大人有大量,你帮帮我,救救我儿子。”说着,猛地跪了下来。我听见“砰”的一声,甩开她的手,“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我没有玩把戏,因为你,我和我老公离婚,我因为伤心,我喝醉了,没有看好孩子,结果他从阳台上摔了下来。现在在医院抢救,子衿你帮帮我,借我点钱好不好?”
“呵,你找我借钱。林一北呢,不喘气了吗?”
“是我害他家丢了脸面,他们连孩子都不要了,哪会给我钱。我父母以为我又是骗他们的钱,所以······,子衿,”她跪着挪到我的脚下,死死拽住我,“我求求你,看在以前我们要好的关系上帮帮我。”
“要好的关系?”我苦笑无语至极。“要好的关系你会背着我和我男朋友上床,要好的关系你会逼得我痛不欲生,要好的关系会让你联合其他人羞辱我。”
“我错了,我错了,真的错了。”她喃喃轻泣着。
她这般肝肠寸断地哭着,如果我不是恨她至深,也许我的心都要被她番母爱融化掉。可是,当年如果不是他们,妈妈姐姐又何须像她现在这般跪在他人面前,苦苦哀求。
他们又何曾为当年行为同情过我,怜悯过我。直至至今,你们谁又真心诚意地向我道过歉。今日,如果不是有求于我,你赛轻语会知错吗?你那和辰迎如出一辙的飞扬跋扈的恋爱自由观,从来都不曾悔过。
“我不会帮你的。”
她看似更加绝望,“如果你恨我,你杀了我好了,我只求你救救我儿子,他还那么小。子衿,你不是很喜欢他的吗,小时候你经常抱他,你还给他买奶粉,你养过他的呀!”
“你还知道我养过他!”是,我是很喜欢他,我那么爱他,那么宠他,换来的也不过如此。
“小时候,我和邻居家的狗犟劲,我那么爱它,天天喂它吃东西,它居然还想咬我,没咬到就吼我,我死命地吼回去,待它安静时我的嗓子已经哑了。那小狗一直用铁链拴着,其实我可以那石头扔它,拿棒子打它,可我舍不得。可是有一天,邻居把放狗出来,它见到我就扑上来狠狠咬了我一口。”我回头看着赛轻语泛白的花脸,笑着问:“你觉得,你和那狗谁更狠。”
她挺直的腰板软塌塌地泄了下去,没有之前疯狂的哭声,嘤嘤地抽泣着。
“如果我儿子死了,我一定不会活着的。”
“随便你。”与我何干。
我没有丝毫怜悯的冷着一张脸,冷眼旁观。
付允晏突然从我身边慢慢走了过去,伸手将赛轻语从地上扶了起来,轻描淡写地说道:“你把卡号给我,我借你。”
我不敢相信我此刻听见。失控地吼道:“付允晏,你敢。”
他回头,眼里依旧有着温柔的触动,但是为什么微微皱起的神色,我竟是觉得那般陌生。“她已经被你害得离婚了,别连累无辜的人了。”
“我害的?”你说我变了,虽然我心里很难过,可是我不哭,因为我的确变了。但是你说我害了她,言下之意,就是觉得我才是魔鬼,他们是无辜的小羔羊吗?你是觉得我很残忍,我很坏,是吗?
“呵,她的孩子无辜,那我的孩子呢?如果不是他们让我伤心,让我精神恍惚才会出车祸,如果不是他们,我不会······再也没有资格做妈妈。付允晏,你是不是觉得我一直在做着无理取闹的事?”
“如果你一直这样下去你自己也不会快乐。”
“你一定要帮她吗?”
“我是在帮你。”他的声音开始越来越低沉。
我却再也忍受不了他的这种慈悲为怀,用一种从来没有对他用过的恶毒的语气说道:“你若帮了他,以后我会连同你一起恨着。”说完,拖着他放下的行礼就往门口走去。他走过来拽住我的手臂,力道猛地让我硬生生停了下来。“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放手。”眼泪跟着我的情绪海潮般疯涌而至。站在付允晏身后一直恍若未知地沉默着的赛轻语被我吓了一大跳。
“你心里明明不是那么想的,否则已经做了这一切的你为什么还那么不开心。”也许是看我渐渐失色的表情付允晏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情绪和往常是多么的不一样,他似乎想努力平复下自己的心情,“子衿,你就当失恋一场,别再怨恨,放手吧!”
“放手。”我定定地看着他,胸口被尖锐的话语刺得喀喇喀喇地疼,是什么理由让我这么没有分寸地流着难看的眼泪。
付允晏急红了眼睛直直望着我,头一次见他这么说话,这么生气,这么讨厌!
我努力地微笑着把眼泪逼回去,“有切肤之痛的人不是你,你有什么资格叫我放下!”我狠狠地挥下他的手,转身,笑得和往常一样,淡然无情。
这是我的家,却在我回来的第三十天,我被别人逼出了家门。
☆、第四十二章 知己之心
我不知道付允晏是否真的借了钱给赛轻语,我只知道我们没有如约去旅行。我断绝了和付允晏的一切联系,包括章缓缓和漠北莫。我得到楚佥白的同意,躲到了荷兰一个偏僻而美丽的小镇上,开始漫无天际地写我想要的故事,我虚构的小说,我向往的人生。我的经济公司隐瞒了我所有的行程,我的世界很久很久之间再也没有出现付允晏的影子。身边的小助理和经纪人谁也不敢提这三个字,因为我不允许,楚佥白也不允许。
我开始过着没有规律的生活,白天不吃饭不喝水,什么也不做,就睡个底朝天。夜幕一降临,我便在落地窗前的阳台上摆张桌子,边上放着一张躺椅,写累的时候往身后一仰就可以看见满天繁星。然后,默默地看着灰暗的天空一点点泛起彩色的光芒,那是我见过最美最清澈的夕阳。
可是在这样无数个孤星作伴的夜晚,我越来越觉得寂寞,越来越会去思考自己为什么一定要走一步。我真的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付允晏帮着赛轻语而吃醋。
固执总是在我寂寞的时候张牙舞爪,我没有办法安慰自己,也没有办法不想他。在这个偏僻的地方手机是没有信号的,所以我可以很放心地拨着他的号码,一遍又一遍。
一个美丽的清晨,我在躺椅睡觉,起来时一阵晕眩。这是我在这里第一次生病,没有人照顾,没有人关心,我拖着疲惫且难受的身体,在床上躺了一天。睡不着,因为头疼得厉害。早饭和午饭都没有吃,晚饭饿得实在不行,只好摇摇晃晃地起床从冰箱拿了点面包,坐在冰箱角上吃了起来。
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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