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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云(女尊)-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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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就怪了,她们这是为何。”素浅又说,“山上近几日如何?”
“啊哈,山上可是更加有趣呢,我听说啊,本来,慕容致派人驻守着焰霞宫,因为她肯定不相信咱们就这么完了哈哈,结果自从风影楼传出了这个消息之后,这几日那山上就没有消停过,不论是哪门哪派,都冲着宝藏去的,拦都拦不住,什么江湖道义,都被抛到了耳后十万八千里去了,丑态尽显,好笑死了。”
素浅微微低头,他料到了山上定然是这种状态,万俟寒用了金蝉脱壳之法,将神秘的焰霞宫暴露在众人面前,看似是失了阵地,但实际上这样一来,焰霞宫的势力就彻底的由明到暗,再也没有人会知道焰霞宫的势力何在了。就好像捉住了肉身却丢掉了里面的鬼灵。原本只存在于一处,如今却仿佛处处存在一般。这样的状态,反而会让那些武林人士倍感恐慌无措。
所以,如今想要了解到这焰霞心法的丝毫消息,唯一可以找到的线索就是这被遗弃的焰霞宫了。
素浅想,这风影楼从来都不会参与到任何的江湖纷争,总是能以中立的姿态立于波涛暗流之中,不受到丝毫的牵连。照理来说不应该主动的发出消息,所以,最可能的是,有人出了筹码,与风影楼做了这笔生意。既针对了焰霞宫,也针对了这八大家族与四大门派的势力。
这焰霞宫之事,向来是由八大家族与四大门派在安排,但如今有了宝藏的诱惑,那些其他的较小的门派家族定然会不再如往常一样,处处依照着这些强者所制定的规则行事,钱财的诱惑力,是不可小觑的。
这风影楼,或者说这幕后之人,究竟有何目的?
焰霞心法一日不现身,江湖便一日不得安宁。
不论江湖中如今是怎样的形势,素浅依旧安安心心的呆在慕浅别院的小院中,赏赏花,看看书,研究下曲谱,吐纳一下气息。
这日,素浅到前面的院子中去看看翠竹,一个门房的来的小厮拿着一封信寻他而来。上前行礼,道:“主君,这是方才有一自称是素柔的男子送来的,说是要给主君过目。”
素浅微愣片刻,自从上次事情之后,他似乎已经渐忘了这个弟弟,没想到又来一次。看来素柔是料到了他会居住在此处吧,这个弟弟一直都头脑聪明,素浅知晓。
站在素浅不远处的浊月走上前来,接过小厮递上了的信,打开,仔细检查片刻,这才交到素浅手上。
素浅心知这浊月尽管是女子,却极其的细心,事无巨细,一定要仔细排查,以确保他的安全。
拿过信,稍一浏览,素浅脸色一下子变了。
浊月一惊,她知晓这主君虽是男儿却器宇不凡,遇事总会淡然处之,从不曾有明显的情绪变化,此时,竟然彻底变了脸色,定然不是好事。
素浅又看了一遍信上的内容,心下黯然,将信递给浊月。
浊月仔细一看,那信上写到:素父近来身体不适,已前往肆水山庄静养,万分思念儿浅,望浅独来探望,若非如此,恐病入膏肓,药石罔效。
这竟是一封恐吓信。
拿素浅之父的性命来威胁素浅,让素浅只身前往肆水山庄,否则素父性命不保。
素浅深吸一口气,努力平静下来。肆水山庄,在凌山以东地区,是素府的一座外置的山庄,主要是气候适宜,景色尚可,闲暇时可去小住几日。曾经,素浅在素家之时便随父亲去过几次。
“主君,这……”
“浊月,为了我父亲的性命,我会亲自前往。”
“可是主君!”
“浊月,我也算是你的半个主上,你便要听我安排,我随即便独自前往,这肆水山庄位于凌山以东的渠县南郊,依山而建。待两日之后,你便带着其他三人同去,将我与我父亲带出。你不必担心,我对她们来说尚有用处,不会有事,你且安心以待。”
此时的素浅,不似往日那般云淡风轻之感,而是冷静果断,不由的让浊月想到了正在闭关的宫主。
浊月很为难,她要听命于宫主,保护主君,但却又不能违背主君之命……不过主君所说确实是最为合适的做法,她不得不依从。
素浅见浊月领命,当下便去了后院马厩,带了盘缠干粮,将竹箫别在腰侧,策马而去。
如今整个素家他最为在意的就是他的父亲,父亲这一辈子在素家已经过的足够辛苦,他不想让父亲因为他的原因受到伤害。虽然此行有些冒险,但他别无他法。不论那里是怎样的陷阱在等着他,他都不会畏惧。
灰日从镇上溜达回来,手里拎着各种吃食,进门便喊着:“主君,好吃的来啦!”
抬头一看,竟是浊月独自呆在院中,刚想要羞涩一下,便感到浊月的情绪有些不对,虽然浊月一直喜怒不行于色,但与她相处久了的灰日不会看不出。
浊月见是灰日,便将手中的信递给灰日。
灰日看了心,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不要告诉我,主君独自前往了?”
看着浊月面无表情的点头,灰日一下子跳了起来,“你这个木头,你竟然就这么让主君自己前去!这不是羊入虎口吗!快去把主君追回来啊!主君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啊!”眼泪夺眶而出,大滴的落下,整个小脸都惨白一片。
浊月僵硬的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灰日的脑袋,复又僵硬的擦了擦灰日脸上的泪水。
“放心,主君自有打算……”
“莫不是主君走的时候交代了什么?”
“嗯。……放心。”
“哇——那你不早说——可是我还是担心主君啊——”说着不顾形象的扑到浊月怀里大哭起来,将心中满满的恐慌与担忧抒发出来。
浊月身体更加僵硬,伸手轻轻拍拍灰日的背。然而,她眼中的担忧并未减少,不似她说的那般轻松。
素浅这是平生第一次独自出门,还是骑马出行。
虽说是他自小便学会了骑马,但还没有速度这么快,时间这么久的时候,可是心中着急,顾不得身体的不适,快马加鞭的朝肆水山庄而去。
行走间,素浅在脑海中猜测这次的事情幕后的主使者到底是谁。素柔虽然聪明同时也算是与他有些过节,但是绝不会这样大胆的将父亲掳去。
之前焰霞山一事之后,已经过去了一个办月,尚且没有丝毫的风吹草动,偏偏在今日做出了此等之事,他就不得不将其与焰霞心法一事相联系了。
想要得到这焰霞心法的人,多不胜数。那这次的事情,便可以解释了。
☆、肆水山庄
肆水山庄依山而建,建筑与山石花草相结合,精致优美,是一处养生宜兴之所。然而此时,素浅已经顾不得这些,骑着马直冲着大门而入。
整整两天的跋涉,素浅身上衣裳已经落上了灰尘,发丝也有些凌乱。但看起来依旧是风姿绰约,不见慌乱。其实,只有素浅自己知道,此时,他的大腿内侧已经红肿,每走一步都是极痛,浑身上下都好似要散掉了一样。
下马,直接冲着正堂而去,素柔正坐在主座上品着茶,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素柔,我的父亲在何处?”
素柔抬头,一脸的惊喜神色,赶紧从座上起身,笑着迎上来:“哥哥来的真快,柔儿都没有接到通报,真是怠慢了哥哥。”
“我想见我父亲。”素浅淡淡道,如今的素柔,让他觉得难受,那盈盈的笑脸,已经让他感到尽是龌龊,饶是不喜,面上也没有展露丝毫。
“哥哥,莫要着急,柔儿这就唤人来为你接风洗尘。”
“不……”
“哥哥莫要说了,大爹爹的病不是一天两天能好,哥哥这样风尘仆仆的,定会让大爹爹担心的。”
素浅不知这素柔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但父亲还在她们的手里,他自然不能轻举妄动,只能静观其变,还希望浊月可以按时到来。
被小厮带到浴室,素浅简单的清洗了一番,穿上为他备好的衣裳。看着那衣裳,素浅眼神微微一暗,这竟然是一套颜色鲜艳,款式繁杂的裙装。那裙摆层层叠叠,纷繁复杂。尤其是那衣裳的领口,竟然比平常的衣裳要大上很多,将素浅好看的锁骨露出了大半。素浅努力的紧了紧领口,本想找原来的衣裳换上,结果那脱下的衣裳已经被小厮带走了。
素浅微微皱眉,他身上的这种衣裙,是他一直以来绝对不会穿的,在他看来,这般的穿着好似妓子一样,让他很不舒服。
外面的小厮走进来,见素浅已经换好了衣裳,便引他去主院,说是饭菜已经摆好。素浅只能跟上。
那饭桌上,坐着两个人,似乎是等待了多时。
“浅儿,你近来,可好?”
素浅静静的看着坐在素柔近处的慕容致,心里又是一沉。
“浅儿,快来坐,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身子肯定吃不消了吧,快来坐下吧。”慕容致看着素浅,那表情仿佛是见到了自己极其关心爱护的人。
若不是此情此景,若不是经历了这大半年的物是人非,或许素浅还会觉得,这个人是在真心的关心他,就好像曾经在凌山素家的那般。曾经,很长一段时间,素浅都认为慕容致会是他相伴一生的妻主,但造化弄人,一切,都不是凡人可以预料的。
素浅没有说话,静静的坐下来,开始平静的吃着桌上丰盛的饭食,这些,确实是他在母家的时候爱吃的菜色。突然,素浅抬头,道:“慕容姐姐,我爹他怎么了?”
这突然的一声的慕容姐姐,让慕容致心下一颤,仿佛是回到了曾经,那个会唤她慕容姐姐的俊逸男儿,仿佛,一切都还在最初……
一瞬的恍惚后,慕容致拉回了思绪。笑道:“浅儿你放心,令堂并无大碍,你且在这安心歇息一晚,明日我就带你去探望令堂。”
素浅低低的应了一声。
慕容致看着复又低头吃饭的素浅,心情很复杂。
她曾经一直以为,这个享誉四方的武林第一公子会是她的夫君,不论是相貌气质,还是家室地位,都是与她那般的相配,况且,娶到了素浅,还可以得到凌山剑法的真传,真是一举多得。素浅也是极其守礼,从不会逾矩半分,这样的男子,最适合作为一大家族的主君。
那时,她并未觉得对素浅有太多的爱慕之情,只觉得这是一个极其适合自己的男子,但自从比武招亲那次变故之后,这个名为素浅的男子,已经属于了别的女人,直到那时,慕容致才真正感觉到,她似乎对这个男子有那么一丝情愫,这个想法一出现,便在她的心中快速生根发芽,膨胀起来。如今,她已经理不清,她对素浅是怎样的感情。但不论如何,这样的一个优秀的男子,即便是嫁为人夫,有了瑕疵,不能坐上那正夫之位,但留给他一个侧室的位置还是可以的。
夜里,素浅静静的躺在床上,他早该想到,这件事情一定会有慕容致的参与,慕容致参与了,必然会得到他的那个母亲的首肯。想到这里,素浅微微皱眉。他的父亲深爱着母亲,哪怕是备受冷落也从未怨过母亲。也正是因为在父亲的身上,素浅看到了天下男儿的可悲之处,使他彻底的将自己封闭起来,不肯为任何女人动心。
但此时,他又想起了万俟寒,他的妻主,眼中流转的是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温柔,不知妻主那边可好,身体如何。
他此行,是不是过于鲁莽,会不会给他人造成困扰……
此时,焰霞山中一处石洞中。
浊月笔直的站在洞口,面前是九大护法。
“主上在入关前交代,只要主君有何变故都要及时禀报。”
九大护法中的一个声音道:“此时,主上不宜受到干扰。”
“若是主君有事,怕是主上会控制不住。”
九大护法相互看看,她们不得不承认,主君对宫主的影响之大。
在浊月刚一开口的时候,洞中静坐于潭中石上的人,已经睁开了双眼……
天一亮,素浅便睁开了眼睛,身在异处,他一直都提高着警惕,他不会让自己出事,他还要等着万俟寒的出关之时。
拿起枕边的竹箫,素浅推开门,门口两个正在睡觉的两个膀大腰圆的男人猛的惊醒。慌慌忙忙的起身,“公子,您不能出来。”
“二位不必担心,我就在这院中吹奏一会儿,你们可以站在一旁看着就好。”
素浅微微笑着,很是亲切,那两个男子面上一红,乖乖的站在一旁。
素浅一曲吹罢,转身,见慕容致站在院门处,安静的看着他的方向,恍惚间,素浅又想起了万俟寒,他的妻主也总是静静的站在不远处,听他的曲子。
慕容致笑着上前,“浅儿起的很早啊。”说着,伸手想要拉上素浅的手。
素浅眼神微微闪动,不着痕迹的收回手,顺势抚上竹箫,轻轻的擦拭着。
慕容致收回手,也不见尴尬,“请浅儿移步主院,用罢早膳便一同去探望令堂。”
素浅微微点头,抬步跟上。
用罢早膳,慕容致便依言带着素浅前去探望素父。路上,慕容致总是试探的问些焰霞宫的事情,甚至是焰霞心法。
素浅都是似有若无的回答着,大多数时候都说,他身为男子,又是凌山素家之子,万俟寒对他多有防备,很多事情他并不知晓。
慕容致想着也确实如此,便没有再问。
直到一处较偏僻的院子,慕容致才停下脚步。素浅推门进了院子,快步进了屋子。寻了一圈,并不见素父。
猛的回头,看向跟随他身后的慕容致。
慕容致上前一步,趁着素浅不注意,紧紧的握住了他的双手,素浅想要挣扎,奈何男女之间的力量差,无法挣脱。
“浅儿,我喜欢你,你不必回那大魔头那里了,我不会嫌弃你的已嫁身份,慕容家的侧夫位置,我一直给你留着呢!”
素浅静静的看着面前这个近乎疯狂的女人,眼中含着一丝愤怒,“我的父亲呢?”
“浅儿,你不要伤心……其实早在半月之前,令堂突发急症,已经去了。”
“你说……什么?”素浅狠狠的盯着慕容致,他不相信!
“浅儿,我作何要骗你,你不要太难过,你且跟我走吧。”
素浅依旧挣脱不开手上的束缚,依旧平静的看着慕容致,眼中却不受控制般的涌出大滴的泪水。
显然,慕容致没有见过素浅流泪,这种倔强而又哀伤的素浅让她有些欲罢不能。猛的将素浅拉到床边,压在床上。嘴唇肆意的在素浅优美的颈上游走。领口在素浅挣扎间拉扯开,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肩窝处那鲜红的守宫砂愈发的显眼。慕容致一看,心里顿时欣喜如狂,原来这素浅还是个处,那大魔头看来还是个不能尽人事的孬种。
“小姐,不好了!那大魔头闯进山庄来了!”门外传来一声。
慕容致微微一愣,若是她猜测的不错,这万俟寒应当是已经闭关了才对,如今这么快就来了,想来是强行出关了吧,这么看来,接下来的戏会更有趣了。
慕容致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素浅,嘴角勾起一抹笑,“既然你不识相,那咱们便进行接下来的游戏吧。”
素浅躺在床上,浑身动弹不得,在慕容致松开他的时候却趁机给他点了穴道。
尽管衣服凌乱,但此时的素浅依旧用冷静的目光盯着慕容致,慕容致找出绳子,将素浅双手在身后绑上,确保万无一失。期间,她强迫着自己不去看向素浅的眼神。
慕容致矮身,将素浅拦腰抱起,走出门去。
经过此次,怕是她与素浅曾经的情谊,就真正的成为云烟过往了。
但她身为女人,要做大事,怎会在这屈屈儿女之情上浪费心力,不要也罢。
作者有话要说: 号外号外~下章有肉沫沫~ 下一章,一定让女主现身,闭关这么久,女主觉得自己太没有存在感了,亲亲夫君都被人欺负了去,所以决定隆重出场了撒~
☆、遁入魔道
当慕容致带着素浅登上整个肆水山庄最高处的楼上。俯瞰整个庄园,微微愕然。
整个肆水山庄,一半之处已经被染成了血红色!
不愧是万俟寒。
有这样身手的人,不会被认错。
突然,一声巨大的嘶吼声响起,那声音透着嘶哑,仿佛是被激怒的野兽。素浅听到这个声音,顿时心如刀割,这种状况的万俟寒是已经走火入魔了,不仅会伤人,还会伤害自己!
这次,真的是他错了……
红,一片的血红,此时的万俟寒赤红着双眼,早已看不清周围的一切,只能看到血红的一片。凡是有拦路之人,都被挥手丢开,随着血腥味的逐渐加重,她开始意识模糊起来,渐渐忘记了她来此地是为了什么,直到那楼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股熟悉的气息,她就是要那个人,要!
猛的飞身而起,冲着那楼而去。所到之处,再无活口。
九大护法一直都远远的跟在后面,她们此时也无法上前,只要稍稍靠近万俟寒,她们也会被毫不客气的一掌拍飞,成为一坨肉泥。
身体叫嚣着一股力量想要发泄,浑身的真气快速冲撞流转,好难受……好难受……红色的,一切都是红色的……那个人,想要,想要!
此时在万俟寒的脑海中,一直都循环着这样的声音,再没有其他。
慕容致见万俟寒已经在朝着她的方向来了,显然是已经发现了素浅在此了。直到万俟寒靠近些,慕容致才得以看清来人,一眼看去,顿时满脸的不可置信,随即又露出饶有兴趣的笑。
素浅身体动弹不得,只能睁眼看着万俟寒。此时的万俟寒不似他之前见过的任何一种样子,那赤红的双眼,仿佛要滴出血来,脸上遍布着黑红色的纹路,纹路下有什么在飞快的游走,曾经嫣红的唇此时发着黑紫的颜色,呲着变得白森森,极其锋利的牙齿。身形也有些变化了,脖颈后的肌肉高高的隆起,手臂上的肌肉也结实了很多,曾经圆润修长的手指长出了锋利的黑紫色指甲。身上的黑色袍子有些破烂,上面遍布着鲜血,一层一层,有的干涸,有的新鲜。
素浅此时,不再关心其他,尽最大的眼力在看着万俟寒,寻找她身上有无伤处。除了浑身脏兮兮的,头发也乱糟糟的披散着,没有其他皮外伤,那些血都不是她自己的。看到这里,素浅暗自的喘了口气,提上来的心,又放下去一些。
“万俟寒!”慕容致冲着那个浸血的身影喊道:“你的夫君在我的手上!”
果然,听到夫君两个字,万俟寒猛的抬头,死死的盯着素浅。那血红的双眼更加的凶狠。
“你再上来一步,我就杀了他。”慕容致的声音又响起。本想借此威胁让万俟寒止步,然而,她料想错了,万俟寒根本就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因为,此时她的思想已经空白,无法理解所谓的杀死的意思,她只是遵循着如野兽一般的执念,冲向那个熟悉的味道,她想要得到那个味道。
慕容致看着冲上来的万俟寒,挑挑眉,抽出剑,直直的向素浅刺下。
“浅儿,咱们后会有期。”说完便挥手将素浅从楼上抛下。
万俟寒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素浅如破布娃娃一样被从楼上丢了下来,有些无措的眨眨眼。
正当万俟寒呆楞间,一个护法冒着性命危险冲了上来,接住素浅下落的身体。刚刚将素浅放到地面便以最快的速度掠开,尽管如此,还是受了万俟寒一记凌厉的掌风。
万俟寒猛冲向素浅。口中的嘶吼声不断。
慕容致站在楼上,继续看着,她并没有杀了素浅,她想要一个结果,发了狂的万俟寒会亲手毁了素浅还是会因为素浅停手若是。若是前者,必然会让万俟寒今后在杀了自己爱人的悔恨中煎熬。若是后者,那素浅便会是控制万俟寒的最好工具,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有了可控制处,剩下的便好办了。
血,血的味道……混着熟悉的味道……好想要……想要……要!
万俟寒扑到素浅身上,开始不断的在素浅身上嗅着,方才慕容致在素浅的上臂上划了一剑,伤口不深,流血却很多。
万俟寒找到了血腥味的来源,射出舌头,舔了舔伤口。
美味!满脑子都充斥了这两个字。张口,想要咬下,获得更多。
“妻主……”素浅发出虚弱的声音,他的穴道有些打开,这还得益于近些日子练的心法。
万俟寒的动作猛的停下,血红色眼睛依旧没有焦距,但似乎在寻找些什么。
素浅努力的抬起头,吻上了万俟寒沾了血的嘴唇。避开她尖利的牙齿,轻轻允吸。
万俟寒喉咙中发出一阵舒服的低吼。立即伸出舌头,不停的舔着素浅的嘴唇,素浅无奈的张开嘴,配合她的动作,任由着那粗鲁的舌头在他的嘴里肆虐,口中的血腥味蔓延开。
仿佛还没有得到满足,万俟寒开始伸手拉扯这素浅的衣裙,从他的脸上开始往下舔舐。素浅脸早就红透了。他努力的说出声:“妻主……带我离开……带我离开这里。”他不知道此时的万俟寒有没有理智听他说话,他实在不想在这大庭广众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与万俟寒发生关系,但他也不想伤到万俟寒,即便是他自己受伤。
万俟寒听到了素浅的话,歪着头,好似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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